《花都飄香》 第01章 美女老師來訪 窗外,一片白色月光照耀在屋頂上,凄涼而靜謐。 龍飛羽嘆了一口氣,走出屋外,拿進來了一捆白天拾來的干柴禾。將幾根干柴放進灶臺里,又拿起一把放在灶前的金黃色松針毛,把鍋底下的干柴引燃。 一陣青煙升起,讓這灰暗破舊的屋子露出了一絲溫暖的光芒。伴隨這一絲光亮,龍飛羽拿起自己放在灶臺邊的一本書,聚精會神的看著,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灶膛里散發出的火光,照在龍飛羽那凄苦而帶著一絲滄桑的臉上,誰也不相信現在的他,才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當聽到鍋中發出了滋滋的聲音時,龍飛羽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揭開了鍋蓋。一陣水蒸氣散去,露出了鍋中的飯食。 一碗剩飯,還有幾個帶著皮的煮紅薯,加上半鍋水,放在鍋中煮熟。這些城里人看都不看的東西,就是龍飛羽晚上的飯食。 龍飛羽拿起一個帶著幾個缺口的粗瓷大碗,滿滿的盛了一碗帶著紅薯的水泡飯,再走到自己家門前的那口大腌菜缸中摸出了幾個腌的金黃的腌水蘿卜,放在了碗中。 隨著嚼蘿卜的嘎吱聲,龍飛羽吃了足足有三碗泡飯,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碗。這副樣子,比城里人吃了滿滿一桌子山珍魚翅的表情還要滿足。 聽到屋外的豬圈里傳來了幾聲叫喚聲,龍飛羽趕緊往鍋中添了一些水,又放上了一些自己白天揀來的爛白菜葉與青菜根。等到鍋中的水全部煮沸騰了以后,他又添了幾瓢泔水,連鍋端到了豬圈前,倒在了豬槽之中。 “小黑,慢慢吃,別燙著! 龍飛羽一邊往豬槽中添糠,一邊對著那正在埋頭苦吃的大黑豬說道。做完這一切之后,龍飛羽拿起那口大鍋與破碗,往自己家門前不遠的小溪走去。 月華如水,帶著冰冷的清輝,撒在大地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龍飛羽洗完了鍋碗,然后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就在這小溪中濯洗一天勞累的臭汗,還有那套沾滿白花花汗堿子的破爛衣服。 當冰冷的溪水碰到了肩膀的傷痕時,龍飛羽仍然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涼氣。他的肩膀上,露著很多道的被繩子勒緊的紅痕。當這帶著一絲咸味的汗水被溪水沖到傷口上的時候,帶著劇烈的疼痛感。 等到身上的汗水被冰冷的溪水沖走之后,龍飛羽輕輕的用水一遍一遍擦拭著身體,感覺到了一陣舒適與冰涼。冰冷而清涼的溪水,讓他背上的傷痛感不再那么明顯。 隨后,龍飛羽坐在小溪邊,開始打坐練功,一遍一遍的練習著自己的家傳武學功法。 “可惜啊,我有武功卻不能隨便的顯露!饼堬w羽不禁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道。 龍飛羽在父母的指導之下,從小開始學習武功、醫術等高深的武功。只是,他的父母告誡他不要隨便顯露張揚,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雖然當時龍飛羽不是很明白,但這些年他還是一直堅持按照父母的要求的去做,絲毫不敢違背。傳授龍飛羽的武功時,他的父母曾經讓他發誓遵守這一規矩,不得違背。 眼看月亮已經升到了天空頂點,龍飛羽收起衣服,往家里走去。明天早上六點鐘,他還要去離家十里外的鎮上的磚窯廠去背磚頭。 每天一早,他就要早早的去包工頭那報到,領取自己的工簽,開始每天的背磚生涯。每一包磚頭重約六十斤,背著這一包磚頭走大約一百米的距離,每背一次,可得工錢五分錢。中午,磚窯廠管一頓飯。當其他人吃完飯后愜意的休息的時候,龍飛羽還要拿起自己收集的剩飯菜的破桶,趕回家喂豬。 這樣辛苦一天下來,龍飛羽可得工錢二十塊。這些錢,不夠城里的孩子打一次游戲,吃一次麥當勞,甚至是打一次的錢?蛇@些錢,卻是龍飛羽的學費來源。 每年暑假,他都要來這里打工,賺自己的一個學期的學費。剛開始,工頭嫌他人小沒有力氣,不肯要他。在龍飛羽的懇求下,工頭看他實在可憐,便留他下來干了半個月。 每次干活時,龍飛羽也不讓工頭失望,每次干活都是玩命的背。別的大人一天可以背四百趟,賺二十塊錢。而他這個十六歲的小子,一樣可以干的與那些大人一樣,有時候甚至要超過他們。 當別人都稱贊自己能干的時候,龍飛羽每次都是苦笑著搖頭,并不答話。他知道,這一切,都他用命掙來的,并不值得夸耀。 每當到晚上睡覺時,龍飛羽會感覺渾身的骨頭就裂開般的疼痛,那種鉆心的感覺讓他徹夜難眠。直到后來他習慣了這種感覺后,他才能安然躺在床上睡著。 勞累過度,加上營養不良,讓十六歲的龍飛羽在很多次在背磚的過程中,會間歇性的暈倒,每次都像是死了一般,倒在地上毫無知覺。若不是練習武功的緣故,恐怕他也撐不了幾天。等龍飛羽醒來之后,他又會裝的跟沒事人似的,拍掉身上的灰塵,繼續背著磚頭,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動那副疲憊的身體。 龍飛羽七歲那年,他的父母在一場車禍中,雙雙逝去,留下了他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家是外來戶,在這個小鎮上沒多少認識的人,更別提有人會收養他了。 “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依靠的人只有我自己!” 年少的龍飛羽,在七歲時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九年間,他吃夠了一切能吃的苦,受夠了一切能受的累,可他還是堅強的活了下來。 收拾起自己的衣服與鞋子,龍飛羽擦干自己頭上的濕頭發,朝家走去。 “你……你是誰……” 雖然是夜晚,由于家里窮,龍飛羽的破屋里卻點不起燈,非常的黑暗。但憑借著淡淡的月光,龍飛羽還是可以看見自己屋里站著一個女子。當龍飛羽走進了一些,才看到眼前女子的真實模樣。 龍飛羽看清來人,連忙道:“于老師,這么晚了,您有事嗎?” 于思敏應該有三十五六歲了吧,那羞赧姣美的粉臉,依然白中透紅,鮮艷潤澤的櫻唇,高挺豐滿的酥胸,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顫抖著,肌膚雪白細嫩,豐滿性感的胴體,緊包在那件淺綠半透明的連衣裙內,隱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線,尤其她那一對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美目,最為迷人,每在轉動的時候,似乎里面含著一團火一樣,撩人心魄,修長渾圓的玉腿包裹著肉色水晶透明絲襪,再配上乳白色細高根,那般成熟嬌媚、豐韻,直看得龍飛羽神魂顛倒,少男心慌意亂起來。 于思敏見龍飛羽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不由得粉面嬌紅,嬌嗔道:“飛羽,有你這樣看人的嗎?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我是來看看你的,沒想到你這里太難找了! 龍飛羽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不好意思地說:“于老師,我,我--” “飛羽,你就這樣讓老師站著嗎?你這里可真難找呀。你看老師都渴了,不給老師倒一碗水喝嗎?” 由于路上走匆忙,于思敏沒有帶什么飲料,可這里根本沒有什么飲料或者礦泉水可賣的,看到龍飛羽端來的一大碗水,端過來,一口氣咕咚把水喝下,很不淑女的抹了抹嘴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老師走了這么遠的路,我現在餓了,有什么吃的嗎?” 當看到于老師那有如少女天使般的笑容時,龍飛羽的心忽然莫明的顫動了一下,腦海里都是于老師剛才那一笑的風情,頓時呆立在了當場。 “飛羽,老師都快餓死了,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把老師餓死呀! 一直到于思敏再次詢問,龍飛羽才反應過來了,看著于老師略帶著嗔意的俏臉,他才醒悟剛才失態的表現,不禁漲紅了臉,有些羞愧。 當龍飛羽捧出一碗熱氣騰騰的煎雞蛋出來時,于思敏不禁也被這香氣給吸引了,不禁高興的道:“真香!” 這時的她,再也顧不得什么淑女體面,大口的吞咽起來了。等到吃飽喝足后,于思敏滿意的伸了一個懶腰,露出了自己那令人噴血的美妙曲線。 “太飽了,真的不錯啊! 于思敏這時覺得,自己剛才吃的那頓飯是這一輩子吃的最滿意的一頓了。比起以前吃的大餐,這頓飯更加的讓她記憶深刻。 于思敏和龍飛羽聊了一會,便覺得哈欠連天,沖著龍飛羽說:“飛羽,這么晚了,你安排老師住哪里?” “睡的地方,我看看。這樣吧,于老師你睡我睡的那張涼席吧。就那里有張蚊帳,否則的話,要被蚊子咬死的! 夏天鄉下的蚊子很多,個頭還很大。沒有蚊帳的話,被蚊子叮上一口,會痛上半天。晚上別想睡覺,只能光打蚊子,就夠讓人難受的了。再說,于思敏的皮膚那樣嬌嫩。蚊子一叮,恐怕就要起好上幾個紅包。 于思敏沒想到眼前的大男孩子還蠻會體貼人的,心里不禁高興了幾分,道:“好的,我渾身都是汗,你這里有浴室嗎?” 聞著自己身上的汗味,現在于思敏就想找一個地方,洗去一身的灰塵。話剛出口,她就明白自己說錯了話?粗@破爛地方,哪里能找到什么浴室?峙逻B個臉盆都很難找不到。對于龍飛羽來說,她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只知道他是一個學習十分刻苦的好學生,而且沉默寡言,很少跟異性打交道,而且每天放了學都是早早地走了。 聽于思敏問自己家有沒有浴室,龍飛羽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道:“浴室,當然有了啊。而且,浴室還很大呢! “在哪啊! 指著自己家門前的小溪,龍飛羽笑著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于思敏驚訝的叫道:“就那個地方?” 龍飛羽面露豪氣的說道:“以天為幕,以地為席!昀蠘鋻煲妈,萬里長江做澡盆!@句話,還是朱元璋曾經說過的呢。雖然我家前沒有長江,有條小溪也不錯啊! 于思敏不禁又對龍飛羽增加了幾絲好感,心道:“果然有志氣,好!沒想到這個外表土氣的少年,心里的志向還不小呢?礃幼,以后得好好對這個學生好好了解一下! 想到這里,她興致高昂地道:“那好吧,我今天就嘗試一下古代帝王的滋味吧! 第02章 春光乍現 拿起了一條沒有用過的新毛巾,還有自己家那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古老的銅盆,龍飛羽帶著于思敏向家門前的小溪走去。無奈之下,她只能隨便拿了幾件龍飛羽穿的衣服,向龍飛羽所說的小溪走去。 揉了揉自己被蚊子咬的幾個大包,于思敏在自己對自己暗暗說道:“飛羽,真是個苦命的孩子,以后一定和多談談心!碧а劭戳艘幌掳肟罩械脑铝,月亮如同一個明亮的玉盤,高高的掛在天空,撒下銀色的光芒。于思敏以前從來還沒來過鄉下,第一次看到這鄉下的景色,不禁有些陶醉。 “好多螢火蟲啊,真美!痹谒纳磉,一群螢火蟲正在飛舞,帶著淡藍色的光芒,就如同天上的繁星點點。于思敏呼吸了一口那毫無污染的清冷空氣,整個人都覺得得到了凈化。 見于思敏在草叢里來回追逐著螢火蟲,龍飛羽提醒道:“于老師,別慢騰騰的了,小心被蚊子叮滿身的包! “好! 看著自己身上的小紅點,于思敏不禁加快了前進的腳步。她可不希望,自己被那些蚊子叮的滿身是包。兩個人走了一小會,終于來到了小溪邊,F在是夏季,溪水有一些深,水清可見底。在小溪下,偶爾還可以見幾只小魚小蝦游來游去。 于思敏欣喜摸了一把那清涼的溪水,將水撒在自己的臉上道:“真舒服,好清澈的溪水啊!彪S后,她又掬起一捧水,放進了自己的嘴巴里,一樣的甘甜爽口。 喝了一口水后,于思敏對著跟在身后的龍飛羽夸獎道:“比我喝過最好的礦泉水都好喝呢!。 聽到這句夸獎,龍飛羽自豪地道:“那當然,我們鄉下的水沒污染,是純天然的,當然比城市里的水好喝些! 于思敏望了望四周景色,兩邊雖然沒什么人家?伤膊幌M约涸谙丛璧臅r候,突然有人來闖來。于思敏有些憂慮的道:“在這個地方洗澡,這四周沒人吧! 聽于思敏有些擔心,龍飛羽忙保證道:“沒人,平時我都在這里洗呢,放心。我給于老師把風,有人我喊老師還不行嗎?”見龍飛羽一本正經的模樣,于思敏笑著開了一句玩笑道:“你不會跑來偷看吧,龍飛羽?” 龍飛羽急忙漲紅著臉分辯道:“笑話,我龍飛羽從來就是正人君子。這樣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于思敏笑道:“其實你看看也沒關系的。反正,我是你的老師,師如父母啊。所以,請你走不走都無所謂的!闭f完,于思敏開始脫下鞋子與襪子,露出一雙白皙的玉足。 “你洗,你洗,我馬上走!饼堬w羽不禁漲紅了臉,逃命似地跑開,心道:“是不是城里的女子是不是都這樣的開放,我還是趕緊走!” 其實他不知道,這也只是于思敏與他開玩笑。如果他真留下來,恐怕這次就會輪到于思敏出糗。 “咯咯,膽小鬼! 于思敏見龍飛羽走遠了,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后鉆進那冰涼的溪水之中。 整個身體浸在溪水中,于思敏感覺到了絲絲涼意。水流漫過她的背部,她整個人就像是一條魚,在這溪水中上下撲騰,來回游動。 她皮膚光滑細致,白皙粉嫩,臂膀豐腴有彈性。她已經脫下了胸罩,露出了豐滿潔白的乳房。 她的臀腿之間同樣的豐腴肥美,但卻又不像其他豐滿型的女人那樣,在這個部位會有贅折的余肉。她的屁股渾圓曲滑,臀縫線條明朗,臀肉彈性十足,大腿修長又白又嫩,小腿肚結實而舒緩,從腳踝到趾間的形狀都很漂亮。 龍飛羽背對著小溪,抬著頭看著半空中的明月。無論在學校還是家里,他都很少與女生交流。今天,第一次與一個女生近距離交流,也讓他心跳有些加速。何況,那個女生還是那樣的漂亮。這些東西,都需要讓他好好的消化一下。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義。這些東西,都來的太快了。 “啊,救命!” 只聽見一聲尖叫,劃破了夜空中的寧靜,也打破了龍飛羽的沉思與遐想。 龍飛羽轉頭望去,原來聲音是從于思敏洗澡的小溪傳過來的。聽到喊救命的聲音,龍飛羽急忙朝著小溪邊跑去。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 龍飛羽邊跑邊想到。這個時候應該沒什么人,于思敏怎么會喊起救命來了呢。當龍飛羽跑到事發地點的時候,他的眼睛不禁呆了。 原來,這時于思敏什么都沒穿,仍然在溪水中。她的身體曲線畢露,一副潔白而無暇的身軀呈現在他的眼前,讓他怎么都轉不過頭。這副景象,實在是太美了。 見龍飛羽趕來了,于思敏顧不得害羞,整個人從水中站起來,就朝著龍飛羽的懷里撲去。 “大蟲啊,有可怕的大蟲咬我!” 軟玉入懷,龍飛羽感覺到了一副軟膩的身體倒在自己的懷里,雙手不禁摟住了于思敏的肩膀,輕輕的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于思敏顧不得什么,指著自己的小腿道:“我腿上有個東西咬我,好痛! 龍飛羽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只小螃蟹,正咬著于思敏的小腿不放。他輕輕的用手一彈,那螃蟹馬上就從于思敏的腿上掉了下來!爸皇且粋螃蟹,沒什么的! “螃蟹!” 于思敏這時恢復了剛才的平靜,低頭一看,只見咬她的罪魁禍首正慢騰騰的往溪水里爬去,不禁生出一絲惱意。 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些冰涼,她這才突然發覺自己什么也沒穿,倒在一個男人的懷里。想到這里,她連忙掙脫了龍飛羽的懷抱,嬌羞嗔怒道:“飛羽,飛羽放開我! 于思敏接著又嬌嗔道:“還看,還看。你這小壞蛋,還不趕緊閉上你的眼睛!” 聽到這里,龍飛羽急忙轉過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這時他也明白了自己挨巴掌的原因。誰叫他把人家全身都看遍了。 當龍飛羽閉上眼睛三分鐘后,于思敏終于開口道:“好了,你可以轉頭了!边@時,她已經將衣服穿好了。 “恩! 龍飛羽點頭道,轉過了頭。只見于思敏穿著自己的新買那件白襯衫,下身穿著自己的那條大褲子,整個人顯的嫵媚動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于思敏氣惱的盯著龍飛羽,滿臉嬌紅,嗔怪道:“看什么看,剛才還沒看夠啊。告訴你,今天晚上你看到的一切趕緊忘了,也別跟別的人,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保證不會跟別人說! 龍飛羽點頭道。他知道,這東西關乎一個女子的名節。在鄉下,這東西被看的很重。 “你發誓! “我發誓!” 走到家中,氣氛變的有些尷尬。龍飛羽與于思敏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一些尷尬的意味。 半晌,龍飛羽道:“于老師,我累了,睡覺了。你睡里面,我就睡在外面! 說完,他拿起屋里的一個破涼席,走出了門外。 于思敏眼看著龍飛羽走出門外,心里嘆了一口氣,這時她不禁擔心的問了一句道:“外面這樣多蚊子,你受的了嗎?” 說完,龍飛羽假裝打起了呼嚕,道:“行的,我皮粗肉厚,晚上睡的跟豬一樣,不會有事! 一陣陽光照在龍飛羽身上,讓他從夢中醒來。揉了揉有些發黑的眼圈,龍飛羽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蓋著一條毯子。 “于老師?”從涼席上爬了起來,龍飛羽卻發現于思敏不在屋子里呆著了。四下找了一會,他才在小溪邊找到了于思敏。 這時的她,正在洗著她的那套換下來的衣服,其中還包括龍飛羽換下的衣服。 見龍飛羽來了之后,于思敏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放下衣服。對著龍飛羽笑道:“好了,終于完成任務! “真勤勞啊! 龍飛羽沒想到于思敏如此勤勞。沒想到,身為城市女子的她,還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他不知道,于思敏從小就自主自立,直到參加工作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親自動手,而且三十五六的人了,還是小姑獨處,還沒有結婚,其中緣由,真是耐人尋味。 家中沒有什么菜,龍飛羽就煮了一鍋白米粥,配上一碟清淡的咸菜,這就樣也讓于思敏吃的贊不絕口,連喝了三小碗。 摸了摸肚子,于思敏不好意思的對龍飛羽笑道:“真飽啊! 龍飛羽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回答道:“于老師,沒什么的,我也吃了三大碗!眱扇司瓦@樣一問一答,關系沒有昨夜那樣的尷尬,而是變得十分融洽了。 “飛羽,你平時就吃這些嗎?” “是的!饼堬w羽淡淡的應了一聲,點了點頭,然后不慌不忙的去喂豬了,打掃房間的衛生了。 于思敏也不管這些,龍飛羽到哪里,她也就跟在后面,“飛羽,我們一起到學校吧,我那里有多余空房間,可以安穩地看書,你成績這么好,一定能考一個最好的學校! 龍飛羽放下手中的活計,看了看于思敏,道:“于老師,可是,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呀?”于思敏挖到底的問。 “這頭豬,豬怎么辦呀?” 于思敏聽得出龍飛羽的話里有松動的現象,便說:“可以賣了呀! “我不是這個意思,上大學要很多的錢,我這樣也挺不錯的,一邊學習一邊喂豬,上大學的錢才會有著落呀! 于思敏聽到龍飛羽這樣說,眼淚差點沒出來,沒想到龍飛羽有這樣的骨氣,正應了這樣的俗話:“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飛羽,老師供你上大學,不管你考上那所大學,老師都供你!庇谒济舨恢悄膩淼挠職鈱⑦@些話說了出來。 “于老師,我,我……” “是男子漢,就別婆婆媽媽的,聽老師,好嗎?”于思敏說完,故意裝作眼淚都要流出來的樣子。 龍飛羽見于思敏這樣,連忙說:“于老師,你別急,我答應你就是了! 于思敏見這招見效,心里暗道:“臭小子,在我面前裝,你還嫩了點,就不信你不去。小樣!” 第03章 酒后亂性 于思敏幫著龍飛羽張羅著那頭準備賣出去的豬,還是美女有效應,那頭三百多斤重大肥豬賣給村里的王屠尸。 那王屠尸見到于思敏這樣的大美女,眼眼早就不聽使喚了,只顧看著于思敏了,結果那頭大肥豬賣了兩千多塊,這可是天大的幸事。以前龍飛羽自己賣,總被這個王屠尸左一個不行右一個不行,最后將價格壓得很低才算數,沒有想到這次真的讓這個奸屠尸破了財。龍飛羽搖了搖頭,賣豬還得看長相呀。 龍飛羽將屋里的東西收拾了一下,能賣的都賣了,不能賣的就送給鄉里鄉親,也可以落得好名聲。 當然這些主意當然都是于思敏出的,她如此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龍飛羽死心地跟著自己回到學校安心的讀書,考上北大或者清華什么的。當然她也自己的私心,她對這個大男孩有一種特別的好奇感,還有一種說清道不明莫名其妙好感,同時還一絲淡淡讓她有親近的感覺。 其實于思敏來這里是學校美女副校長--李雨玲的委托。 李雨玲高一的時候是龍飛羽的語文教師,對龍飛羽才華很是稱贊,在學校里對他特別好,學校有什么樣的補助,她都會考慮龍飛羽。這是出自什么樣的心情,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自從看到龍飛羽的第一眼,她就有這樣的感覺:寂靜多年的芳心怦怦亂跳,尤其是他那雙清澈透明的雙眸更是讓她心跳不已。每當夜晚之時,她都暗暗自問:自己會不會是愛上這個奇怪的學生了,但是她馬上就被自己這種想法嚇了一跳。這怎么可能,他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大男孩,自己都三十三四的人了,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回到天堂鎮中學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當然李雨玲也知道于思敏回來了,而且把龍飛羽這個奇怪的學生也夠帶回來了,她這才放下心來。 于思敏將龍飛羽安排在自己旁邊的一間房間里,便說:“飛羽,你以后就睡這個房間,知道嗎?” “謝謝,于老師! “好了。我去李校長那里說一下。你要去嗎?”于思敏微笑著說。 “哦,于老師,你先去,我將東西收拾一下! “好吧!李校長還等著我呢?我先走了!庇谒济粽f完,便走了出去。 龍飛羽將自己的東西放入于思敏指定的房間,本來他沒有多少東西,就只有兩件換洗的衣服和一些書而已,很快就收拾好了。 李校長的宿舍,他是知道的。他看了看客廳四周,見沒有什么可以做的了,便關上門往李雨玲校長的宿舍去了。 龍飛羽推開門的時候,李雨玲和于思敏正坐沙發上聊天,而且聊得十分有勁。 “李老師、于老師我來了,有什么事情?”龍飛羽低著頭說。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他看到李雨玲那天,就有一種莫名驚慌,而且好像有一種見了親人的感覺,有一種令人不敢仰視的女神一樣,另外有一種讓捉摸不定的神情,每次都有一種蠢蠢欲動欲望, “飛羽,過來! 李雨玲微笑著對龍飛羽說,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 成熟美艷老師李雨玲今天身穿一身很正式的上班套裝,米黃色襯衣灰色套裙,在領口用白色紗巾扎了一朵精美的領結。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著修長渾圓的玉腿顯示出優美的曲線,一雙黑色高跟鞋搭配得也十分完美,她的頭發挽到腦后,梳得相當整齊,顯示出成熟美婦校長的典雅。 龍飛羽不由內心深處一顫,不由得想昨天無意中窺視到于思敏老師在小河里洗澡時的那對雪白飽滿顫顫巍巍的乳峰,好像犯罪被警察抓住了似的,不由得漲紅了臉,低了下頭。 李雨玲看著這個害羞的大男孩,不由得笑了起來。對于思敏說:“思敏,今天慶祝一下! “那好呀! 吃罷飯,三人喝不少酒,由于李雨玲不善于飲酒,只是喝了少許,可是于思敏就不同了,和龍飛羽對喝了三杯紅酒,沒想到這紅酒后勁十足,等收拾收好桌子,于思敏早已臉上紅暈大漲,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含糊不清了。 “飛羽,好好好扶著于老師,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喝得太多了! “哦,李老師。我知道了! 龍飛羽扶著于思敏往回走,而于思敏還在不停地說:“我還要喝,還要喝! 龍飛羽將于思敏放在床上,給他蓋被子。其實他自己也有點頭暈暈的。不過體內真氣可以使他有稍許的清醒。 “我要喝,還要喝!痹趬糁械挠谒济,仍然是那般的豪爽與灑脫。這位女子,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晚上,她最少喝了有一斤紅酒。她玉唇輕啟,低聲的呻吟著。宿醉的感覺,實在不是很好受。整個胃部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擰著,非常的難受。一陣酒意上涌,讓她的腦子非常的漲痛。從沒喝過這么多酒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醉酒的害處。不過,其中也包括一點好處。渾身輕飄飄的,就快要飛起來一樣。所有的煩惱,所有的憂傷,都沒有了。平時的偽裝,平時的束縛,都被她拋到一邊。 “我渴,我渴!”在夢中的她,覺得口干舌躁,不禁輕聲呼喊著道。 龍飛羽的酒量要比于思敏微大一些,聽到喊聲,他還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道:“要喝水嗎,我去倒一點! 說完,他搖搖晃晃的走到大桌子前,倒下了一杯涼開水,走到床邊。 “來,喝水!泵院g,于思敏感覺到了嘴唇有一絲清涼,她輕輕張開了嘴巴,大口的喝著水,就像是喝著什么瓊漿玉液一般。很快,一杯水就被她喝進了肚子里?墒,她像是還沒喝夠一樣,又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在龍飛羽看來,那雙紅唇嬌艷欲滴,此時卻是分外的動人。 一想起那天晚上見到的凝玉般的那具美女的軀體,一陣遏制不住的男性的從他身體內涌起來。酒壯色膽,他竟然一口吻了下去。夢中的于思敏感覺到了嘴里多出了一絲清涼的液體,不禁伸起了自己那嬌小的舌頭,輕輕的迎了上去。從未嘗試過這種滋味的龍飛羽哪里想到這接吻竟是如此消魂的事情,不禁更加用力的在于思敏那張櫻桃小口中攪動起來。這時,他鼻子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了。那呼出的氣體,輕吹著于思敏的耳朵,讓她全身涌起了一陣酸軟的感覺。 良久,兩唇分開,龍飛羽努力的呼吸了一口空氣,想擺脫剛才那讓人窒息的感覺?墒,鼻子中卻呼吸到了一股女子的清潔的發香,那又是一種讓人心醉的感覺。睡夢中的于思敏正在納悶那股清涼的液體的源頭跑到哪里去了,這時的她竟然探出了雙臂,牢牢的摟住了龍飛羽,不讓他離開。龍飛羽這時如何還能忍受的住,不禁整個身體都倒了下去。兩個身體糾纏在一起,在肉體在接觸廝磨中銷魂感覺中,別有一番動人的天地。龍飛羽的整個身體貼上了于思敏玲瓏浮凸的粉背與隆臀,兩手沿腰摟了上去,緊緊的箍住了她的那楊柳細腰。 而于思敏則是忘情的迎了上來,緊緊的摟著龍飛羽。這兩人,迷失的那一番動人的天地之中。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在于思敏的那間臥室里的那張大床中,只剩下了兩具交纏在一起的雪白肉體,做著那最原始而古老的動作。輕輕的呻吟聲,充斥著這個小空間里。 最后,在無限疲憊之中,兩人都攀上了極樂的高峰,發出了無限滿足的叫喊與低沉的呻吟。兩位美女的臉上帶著暴風雨之后的暢快與滿足。而龍飛羽也是一臉笑意,兩只大手不安分搭在了于思敏的那纖細而結實的玉腿上。而他的頭則是枕在了于思敏的那潔白而高聳胸口上,輕聲的打著低鼾。 風雨過后,這兩人終于滿足的睡去了。 第04章 香艷報復-I 龍飛羽從夢中醒來,外面的天色一片漆黑。輕輕嘆了一口氣,心中感覺一陣莫名的舒服。這幾個月來,他已經很久沒睡一個囫圇覺了。瞇了瞇眼睛,他打算繼續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盛夏,外面只有輕輕的蟲吟,陣陣的微風不時吹過,帶著沙沙的聲響,洗去了夏日的那一天來的酷熱。 龍飛羽將自己的頭繼續埋在一片溫暖之中,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可是,鼻子中傳來的淡淡的女人幽香讓他感覺有一些不對勁。 “奇怪,我身邊怎么有女人呢?” 龍飛羽兩只手一碰,卻摸到了兩具真實卻帶有溫度的真實肉體。 龍飛羽疑惑的張開了眼睛,卻發現映入自己的眼簾的竟然是于思敏這兩位沒穿衣服的美女。她渾身赤裸,皮膚如白玉一般,在帶著星光的夜色下,竟是如此的迷人。伴著窗外的淡淡月光,龍飛羽看著仍然在沉睡的這具美妙的身軀。那胸口完美的曲線,伴隨著呼吸一上一下,讓他的呼吸又變的急促起來。于思敏的那雙玉腿搭在龍飛羽的身上,讓肌膚相貼的感覺讓人銷魂。美女老師,輕輕的在他身邊睡著了,長長的睫毛蓋住了她的眼睛。那完美無暇的高挺鼻梁,與那張誘人的小嘴,在夢中仍然帶著幾絲冷漠,幾絲不羈,那種冷漠與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給人以另類的視覺沖擊感。而她的雙手搭在龍飛羽的脖子上,就像是抱著什么珍貴的寶物。她的身體側對著龍飛羽,胸前那兩抹柔軟正壓在龍飛羽的胸口,使得龍飛羽的渾身又涌起一陣不可遏止的男性沖動。 月光透過窗前,灑落在這具玲瓏有致的軀體上,只見這具潔白的皮膚帶著淡淡的紅色,那是情欲滿足之后的征兆,更讓人心動。 “不……我做過什么?……?”龍飛羽低聲的呻吟了一聲,抽出自己的手臂,按在自己的發沉的腦袋上,回想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回憶,一幕幕重現!昂染,不停的喝酒,然后喝醉,然后……然后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饼堬w羽拍著腦袋,想理清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就像是做了一個真實而香艷的夢。本以為夢就是夢,不會是真的。沒想到,這竟然卻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龍飛羽這時不禁哀嘆一聲:“酒能誤事!”沒想到,自己竟然酒后失德,竟糊里胡涂的與美女班主任老師發生了關系。 如此香艷的記憶,竟然被他在一覺睡后忘的一乾二凈。這點,更讓龍飛羽郁悶非常。只是身體大汗淋漓,在一場激烈運動之后渾身有些粘膩,感覺讓人有一些難受。想到這里,龍飛羽輕輕的抽掉了于思敏的摟在自己脖子上胳膊,又扳開她放在他身上的玉腿,害怕弄醒在睡夢中的玉人。 然后,龍飛羽下床拿起毛巾臉盆,朝著外面走去,他知道學校后操場旁邊有一條小河,那里是一個天然洗澡的地方。 于思敏從夢中醒來,感覺自己下身刺痛,不禁輕呼了一聲。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還是自己的床上,而自己渾身赤裸。這突來的變故,讓這位冷靜的女教師有一些措手不及。 “怎么了,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揉了自己有些發沉的腦袋,于思敏想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摸了摸還有一些發痛的腦袋,迷茫的自言自語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只是記得我喝多了……我們就被抬到這個床上來了……我就叫口渴……后來龍飛羽給我喂水……隨后……,可惡,一定是那該死的龍飛羽!” 于思敏大叫了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沒想到下體一陣痛,便躺在床上了。 “一定是他,我明明記得他也喝的很多啊!毕肫鹱蛲睚堬w羽的醉態,于思敏不禁疑惑的問自己。關于這事情,她也不能確定。 于思敏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想:“接下來我該怎么辦!便宜已經被占了,接下來我總該做一些什么吧! 其實自從見龍飛羽第一眼的時候,她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才知道是喜歡上了這個大男孩了。她內心已經打定了主意:“嫁給那個小子!” 這個想法在她的心里一瞬間就生了根。但總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吧,一定想辦法報復一下龍飛羽。 這個時代,是一個男權的時代。在商業化過程中,很多以往的風氣都被改變。在世界范圍內,各大跨國公司控制一切。而在各大公司中,以家族為主要集團的公司占據著全球的大部分財富與權勢。在某幾個國家,甚至出現了王權的復辟現象,憑空出現了幾個王室貴族與家族王朝。為了滿足家族內各自男性成員的目的,一夫多妻的制度就這樣的蔓延開來了。只是,這僅僅出現在上流的貴族階級之中。就像古代一樣,地主總是有三妻四妾,而窮人連飯都吃不起,更別提有討老婆結婚這個想法。 十大家族之中,華人勢力占據其中的六席,而另外四個則被其他幾個勢力所瓜分。隨著世界格局的改變,國家也隨之變化。 在亞洲,共有南洋與炎黃兩大聯盟。這兩個聯盟,面積龐大,共同占據世界范圍內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財富。而在這里,生活著十大家族中的四大家族。其中,還有一些另外的小國家,都依附在這兩個大的聯盟,可以忽略不計。 歐洲內,只有一個國家存在,名字叫歐聯。不過它是以共同體形式存在的,是由好幾十個國家組成在一起的,結構松散。這里,有十大家族其中的三大家族,財富只占世界的百分之十五。 美洲內,共有兩個大國家,分別叫做南美郡與北美郡,是從一個大國家中分裂開來的,所以這兩大國家成敵對狀態,互相仇視。他們,共同占據世界的另外百分之十五的財富。 剩下的百分之十的財富,則是被世界范圍一些小公司,小家族以及一些個人所占據。由此就可見,世界范圍內的貧富差距。 而這個年代,講究最多的還是實力?萍紱Q定一切,這句話在這個時代非常的流行。而培養人物的最重要手段,就是通過高等學府形式的教育和培養。 于思敏,天南大學的文學系的第一高才生,第一位在入學第一年內就自修到了文學博士文憑,并獲得了天南大學的金質瑪麗女王勛章,號稱是冰山上的雪蓮。這位美女,不僅僅品學兼優,更重要的是她的家族的勢力。她的家族,于氏百貨占據著世界范圍內百分之三十的與批發零售銷售?墒,她家卻仍然不是十大家族中最強大的一個,僅僅排在末尾的位置。為了增加自己的勢力,她的父親決定要將她許配給有“香料大亨”之稱‘南美郡’的理查家族中的獨子小理查?墒,這家伙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為此于思敏這才和父親大吵了一架離開家,來到這個天堂鎮中學當了一名語文教師。 想到這里,于思敏不由笑了起來:“對,就是要報復他! 于思敏看著空中的落下的銀色月光,聽著夏蟲的低聲鳴叫,那潔白如玉的臉上突然閃現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龍飛羽將身體埋在水中,感覺到了一絲清涼與愜意。隨后,他一個深潛,將頭埋入了水中,憋起氣來。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龍飛羽在水底下竟然閉氣了十五分鐘,若是被其他別的人看到,一定大為驚訝?蓪堬w羽來說,這一切都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小時候,他的父母教給他一種運氣法門,告訴他照著練習就成。這個東西,對他有強身健體的作用。從小到大,龍飛羽倒是沒生什么病。 龍飛羽腦子中浮現出自己父母的那慈祥的模樣,心里一走神,急忙從水中浮了上來。練習這種功,要求心里毫無雜念。不然的話,極容易岔氣。 “呼!饼堬w羽吐出一口心中的濁氣,然后開始坐在小溪中一塊大石頭上,洗拭自己的身體;叵胱约哼@兩天發生的一切,心中還是非常的迷茫。 他抬頭望瞭望空中的那皎潔的明月,不禁嘆了一口氣,腦中的思緒復雜異常。突然,龍飛羽從口中唱出一曲古老而蒼涼的民歌,歌聲伴隨著風聲,飄到很遠很遠。 龍飛羽聽著自己口中唱著那蒼涼而悠遠的歌聲,心中的憂愁一下子減少了很多!坝惺裁创蟛涣说氖,車到山前必有路! 第05章 香艷報復-II “剛才的歌是你唱的嗎?” 突然,龍飛羽的身邊響起一個聲音。他轉頭一看,原來是于思敏這們美女老師。 “!”突然醒悟到自己什么也沒穿,龍飛羽連忙從石頭上跳了下去,鉆入水中,不敢讓美女老師看到自己的赤身裸體的模樣。雖說他已經與美女老師發生了合體之緣,可他的面子仍然非常的薄。畢竟,那件事是大家在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 “啊什么,你說你今天對我做了什么壞事! 于思敏將自己身邊的一塊石頭踢到龍飛羽的身邊的水面上,揚起了一陣小水花。 “于……于老師,你說怎么辦。我那個時候也喝多了,真的不是很清楚啊。不過,我一定會負責的!饼堬w羽這時心中涌起了豪氣,大聲的答道。作為一個男人,面對問題時,需要是面對,而不是逃避。 “好吧,我要殺了你!闭f完,于思敏臉色一寒,那張美麗的臉上帶著幾絲怒氣與冷漠,朝著龍飛羽看去。 于思敏頓了頓又對著龍飛羽說:“你想怎么死,是淹死,還是吊死,還是被石頭壓死,或者,用刀殺死呢。這些,我都能滿足你!边@時,她的臉上帶著幾絲淡淡的調侃之意,盯著龍飛羽看。 “果然啊,最毒婦人心,這樣就巴不得我去死了。這樣的話,我不如嚇嚇她們,看看她們的反應怎么樣!毕氲竭@里,龍飛羽假裝沮喪的道:“好吧,既然你要我死,那么我就去死吧,F在我就潛到水里,憋死算了!”說完,他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讓這水面揚起了一陣水花,不再浮出頭來。 于思敏看到龍飛羽真的潛入了水中,心里也擔心的想:“他真的潛下去了嗎?他不會有事吧?” 于思敏臉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還是挺著急的,因為這時已經過了四五分鐘了,還不見龍飛羽冒出頭來。她的臉上開始有一絲猶豫的神色,看著龍飛羽久久沒有浮出水面,她心中也開始擔心起來了:“你這傻子,不會真的死了吧! 于思敏轉念一想:“我再等一分鐘吧,看你還浮不浮起來。我就不相信,他的氣那么長,可以潛那么久! 又一分鐘轉眼就過去了,可龍飛羽還沒從水中冒出來,這讓于思敏著急了,她趕緊跑下水。從水中拖出了龍飛羽的身體,將龍飛羽弄上岸。 龍飛羽這時閉著眼睛,身體一動不動,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于思敏將手指探向了他的鼻子,卻發現他的鼻子都不呼吸了。她那雙玉手變的有些顫抖,大聲的呼喊著:“不要,飛羽,不要嚇我!边@時,她的語氣中有了一絲哭腔。歸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才,不一會,就冷靜了下來,連忙對龍飛羽進行人工呼吸。她想都沒想,她玉唇已經貼上了龍飛羽的嘴巴。 一種溫暖的感覺涌上了龍飛羽的嘴唇。于思敏的玉唇芳香而柔軟,再加上她呼出的如蘭般氣息,直沖龍飛羽的腦中,讓他的下身欲念大起。 這時,龍飛羽也顧不得裝死,伸出了雙手,緊緊的摟住了于思敏的柳腰。然后,龍飛羽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撬開了于思敏的牙齒,伸了進去。 于思敏大吃一驚,正想離開,可卻被龍飛羽緊緊的將腰摟住,不能離開。而自己嘴巴,又被龍飛羽的嘴巴堵住,不能發出聲音。 龍飛羽的那只大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游走的時候,她只覺得腦子轟然一聲,什么也想不起來了。龍飛羽的舌頭緊緊的挑逗著她的香舌,交纏在一起。于思敏被挑起了情欲,不禁開始生澀的進行著回應。 龍飛羽與于思敏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兩人的身材相若,而這時于思敏胸前的那團柔軟正擠壓在龍飛羽的胸膛,更是讓他渾身涌起了一陣男性沖動。 龍飛羽終于松開了于思敏的身體,兩個人的嘴唇終于分開。 看著于思敏那副柔情似水的表情,龍飛羽不禁看呆了,情不自禁地說:“真的好美,你太美了! 龍飛羽忍不住男性的沖動,伸手以將于思敏摟在懷里,F在龍飛羽現在是無師自通了,當然是指泡妞這件事情,自學成才。 “你這小壞蛋,欺負人家! 于思敏嬌羞地想從龍飛羽的懷里掙脫出來,怎奈卻被龍飛羽緊緊摟在懷里,無奈之下,她只能用自己的小粉拳,輕輕的捶著龍飛羽的胸膛。當然,以她的那力量,只能對龍飛羽的胸膛起按摩作用而已。 “你壞,你是小壞蛋,你壞死了! 龍飛羽聽著于思敏口中的聲音,心中啞然一笑,忙道:“是的,我是壞,我是最大的壞人!闭f完,他伸出自己的手,拭去了于思敏臉上的淚痕。 當龍飛羽的手碰到于思敏的臉時,于思敏不禁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呼吸頻率變的有些急促。鼻中聞到的一股男性氣息,更讓她的渾身酸軟無力。一鼓作氣,龍飛羽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膽子會那么的大。對著于思敏那嬌艷的紅唇,龍飛羽一口氣吻了下去。 于思敏緊緊的閉著自己的編貝似的皓齒,不讓龍飛羽的舌頭伸進去。奈何龍飛羽的舌頭靈巧異常,在她的口中游走,使得她不得不松開了自己的牙齒。 龍飛羽口中噙住了于思敏的香舌,大力的吮吸起來,帶出很多的香津。被挑動了熱情的于思敏,這時也笨拙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往龍飛羽的嘴巴里送去。 龍飛羽只覺得一股熱血沖上自己的腦子,幾乎忘記了一切。這種銷魂的滋味,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良久,這兩人才松開了對方。 于思敏臉上飛過一片潮紅:“你真壞,本想報復你,沒想到卻被小壞蛋占了大便宜! 龍飛羽將她摟入懷中道:“其實,最壞的人是我! “就是! 龍飛羽看了一眼渾身濕透,曲線畢露的于思敏,吞了一口口水道:“我們一起去重新洗一下吧! 于思敏嬌嗔一聲,盯著龍飛羽道:“誰跟你是一起!我自己去洗,沒有你,你就在旁邊把風!” “不會吧,我這么慘! “把風的時候,可不許偷看哦! “好吧! 龍飛羽只得無奈的點頭道。然后他找了一塊大石頭,坐在了岸邊,不再轉頭。耳里聽著美女的戲水聲,他真忍不住想轉頭看一眼。只是,這樣做會顯的自己意識不堅定。想到這點,他強忍住了心中的綺念。 “咯咯!壞蛋! 突然,于思敏揚起了一陣水花,撒在了龍飛羽的身上?粗@如同挑逗的動作,龍飛羽如何還能奈何的住。 “你等著瞧,我馬上就下來抓你!” 說完,龍飛羽一個縱身,鉆入了小溪前的那個水潭之中。他首先一個猛子扎到了水中,在水中摸索著,摸到了一雙腿,然后沿著這雙修長的大腿,浮上了水面,摟住了這個人。 一具潔白的肉體,在月光下,帶著圣潔的光芒,渾身的曲線玲瓏,胸前那股飽滿的春光讓龍飛羽一覽無疑。幾乎是下意識的,龍飛羽一把將于思敏盧冰抱在了自己的懷里,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在那具完美無暇的身體在游走。 龍飛羽的動作點燃了于思敏的熱情,使這位冰雪般美女的美女也不禁融化了。于思敏摟著龍飛羽的肩膀,低聲的道:“哦,真的好舒服啊!币魂嚊_動之下,龍飛羽進入了于思敏的身體。當于思敏滿足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之后,龍飛羽再一次抱住了渾身酸軟無力的于思敏,對她開始了一新輪的戲水游戲。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兩人終于都感覺到了疲乏。伴隨著天上的月光,兩人拿起自己的衣服,朝著于思敏的宿舍走去。 望著天上那如水的月光,抱著自己懷里的連路都走不了于大美女,龍飛羽不禁對著天空笑道:“今天真的是個好日子啊! 隨后,他再一次將自己的嘴唇印在自己懷里的美人的嘴上。這時,風雨過后的美人更添了幾分美麗與慵懶,分外動人。 第06章 香艷報復-III 清晨,幾縷陽光撒在窗前,耳邊有鳥在鳴叫。 龍飛羽從夢中醒來,輕輕的轉過自己的頭,看著自己身邊的睡美人。陽光照在她的嬌好容上,讓她的睡姿分外動人。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于思敏冰的臉龐,夢中的她,沒有了平時的高傲與冷漠的表情。散發著甜甜的笑容的她,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哪有平時的那一副女教師的強人模樣。那張如大理石的面容上,帶著無限的滿足。 于思敏的那雙紅唇輕輕的嘟著,在夢中的她都不是那么的安靜,還不時伸伸腿腳,口中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壞蛋……龍飛羽這個大壞蛋……” 龍飛羽終于聽清楚了她的夢囈的內容,不禁啞然失笑道:……你這個……迷人的小妖精……”說完,龍飛羽的唇已經印上了于思敏的唇。 于思敏被龍飛羽的動作所驚醒,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發現正在她身上使壞的龍飛羽,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不禁忘情的迎了上去。 “好了,好了,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終于,于思敏還是堅持不住,推開了龍飛羽。她不知道,龍飛羽曾經練習過工夫,憋氣的時候特別的長。幾分鐘的長吻對龍飛羽來說,根本不是什么大問題。 “終于滿足了啊! 兩人打鬧了一陣,兩人這才洗漱好,這時已經快到九點多了。 邊吃早餐,于思敏就在思考怎樣去“報復”,其實她走了那么遠的路,才找到龍飛羽住處,一路上她早就想好,用什么辦法能讓龍飛羽在學校住,在這一年的時間里,努力學習,能考上天南大學。在于思敏看來龍飛羽是很有前途能考上天南大學,如果真考上,那在天堂中學來說:那可是一史無前例的,也給天堂鎮帶來前所未有轟動,而且是全國最高分。這當然都是后話。 龍飛羽看著于思敏邊吃邊皺眉頭,那小模樣真是可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老師……” “哦!庇谒济魦舌林,“還叫老師,叫姐姐! “這……那……” “不愿意呀!” “哦,思敏姐!饼堬w羽苦著臉說。 “飛羽,只有我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才能這樣叫,知道嗎?要不然!庇谒济魮P了揚粉拳,威脅著他。 這下,龍飛羽明白了,剛才于思敏吃飯的時候在想什么了?不由得心里一陣緊張,不知道于思敏會想什么招整治自己。 果然,龍飛羽聽到于思敏說出她早已想好的計劃,不由得苦笑著說:“思敏姐,能不能降低一下要強! “不行!庇谒济裘滥恳坏。 “好好,我答應! 一年的時間過得很快,整個天堂鎮爆出了大大的冷門,天堂中學也因此出名了,龍飛羽高考成績出來了,龍飛羽穩坐省里的第一交椅,而且龍飛羽還兼占了全國的第一把交椅。 又過十多天,天南大學的通知書來了,為此教育部下來的記者專訪龍飛羽,可是卻怎么找不到人,連龍飛羽本人和學校李雨玲校長也沒有找到,可這下把于思敏這個班主任老師弄得昏頭錯腦的,這幾天都在應付那些記者和媒體…… 而此時的龍飛羽和李雨玲正在距天堂鎮十幾里路的一個不知什么時候留傳下來的古塔。到這里放松一下心情,可是李雨玲答應龍飛羽:如果考上天南大學,便陪他出來玩一玩,放松一下這一年來緊張的心情。 “李老師,看來這里太古老了,連石碑上的字都看不清了。是不是供奉的什么朝代的帝王將相?”龍飛羽問。 “根據記載,明末侯方域讀書作學頗有心得,特請能工巧匠塑造一座傳說中的華人遠古先祖炎帝尊像供奉于此!”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柔聲說道,“據說三十年前開放觀光游覽,還香火不斷,后來漸漸冷落,自從十八年前一隊考古人員在這里失蹤后,這里已經被視為不祥禁地,甚至傳說是惡魔封禁之地,一些村民還說曾經半夜三更見過這里面閃爍過鬼火,倒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每次來這里的時候,都膽戰心驚的呢!” “哪里有什么鬼火魔怪的?都是封建迷信而已!”龍飛羽笑著說,“李老師,塔樓上面是什么呢?” “是一些幸存下來的古本書籍,也都破爛不堪了,沒有引起那些掠奪者的興趣,我覺得這些書放在這里挺可惜的,覺得這可是老祖宗遺留下來,后來特地請人做了兩個大書櫥擺放在塔樓上面,一個通風,再一個防潮!背墒烀缷D老師李雨玲說道,“走吧!咱們先到上面看看! 咯吱咯吱的聲響之中,龍飛羽踩著木制樓梯跟隨著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亦步亦趨地上樓,天哪!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柳腰款擺,龍飛羽抬頭仰視,裙底風光,春色乍瀉,雪白修長的玉腿,包裹著肉色透明水晶絲襪,顯得更加性感誘人,連豐滿渾圓的大腿和黑色的底褲都隱約可見,豐腴滾圓的美臀款款扭動,真是令人血脈噴張,不由得想起于思敏青春艷麗的肉體,尤其是李雨玲這樣的成熟有豐韻的女人,龍飛羽不由自主心慌意亂起來。 越往上面走,越覺得狹窄,灰塵蛛網卻絲毫沒有影響龍飛羽熾熱的目光,因為書櫥上面擺滿了書籍,雖然書籍非常陳舊破爛,不過看那些裝訂線,有著與歷史書上面照片上的線裝書的古色古香的模樣。 由于這里很少有人來,空氣夾雜著灰塵使人難以承受,李雨玲忙著所那扇不知何年何月的窗戶推開通通風。 “嘩啦啦!”一聲尖利刺耳的聲音,嚇得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啊”的一聲尖叫,轉身撲進了龍飛羽的懷抱。 “撲撲棱棱”了一陣子,原來是塔樓頂梁間的蝙蝠從窗戶飛了出去,漸漸恢復了寂靜。 龍飛羽這時才發現自己緊緊摟抱著夢寐以求的心目中的女神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那豐碩高聳的乳峰,彈力十足,綿軟的柳腰,纖細柔軟,豐腴圓潤豐滿性感的嬌軀,如此溫香暖玉抱滿懷,使得龍飛羽少男之心狂跳不已。抱著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的龍飛羽突然覺得自己呼吸不那么順暢,鼻孔中的氣息開始粗濁,心跳也開始加速,懷中的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有意無意地扭動得厲害,似乎也聽到了她心跳的聲音,臉上一陣發燙,龍飛羽默默無語,不知道該說什么。 “李老師,你沒事吧?”龍飛羽吞咽了一口唾液,緊張地問道。 “我沒事的!背墒烀缷D老師李雨玲嬌喘了一聲呢喃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的出來了什么惡魔鬼怪呢!” “如果真的出來惡魔鬼怪,我就是拼命也要保護老師您的!”龍飛羽由衷地說道。 “這樣看你還真的有點男子漢的氣概了!”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伸出芊芊玉手輕輕愛撫著大寶寬闊健壯的胸膛,溫柔地說道,“男人就應該這樣,要勇敢成為女人的保護神!” 龍飛羽不好意思笑了笑,將李雨玲放下,便走到書柜邊,粗略瀏覽一下,多是古本線裝的經、史、子、集之類的書籍,后來,龍飛羽才約略知道了這些古典書籍的價值,感覺這些象征著中華文化的寶典如此破爛不堪無人問津地淪落在李雨玲無意識的保護之下,不禁想起來不幸由王道士當了莫高窟的家,把持著中國古代最燦爛的文化一樣,這是一個巨大的民族悲劇。王道士只是這出悲劇中錯步上前的小丑。一位年輕詩人寫道:那天傍晚,當冒險家斯坦因裝滿箱子的一隊牛車正要啟程,他回頭看了一眼西天凄艷的晚霞。那里,一個古老民族的傷口在滴血,F在,很多文化遺產不仍然在流失在被韓國日本公然掠奪為他們所有嗎? “李老師,這里就是這樣的呀! “這么大的地方,也就是這些東西,無非是書桌,文房四寶,尊像和這些書籍而已,咱們仔細尋找,或許能夠發現什么蛛絲馬跡的!”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柔聲說道。 龍飛羽上下逡巡著、搜索著,突然書櫥頂層一聲響動,“啪嗒”掉落下來一本書,一只蝙蝠振翅從窗戶飛了出去,嚇得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慌忙低頭蹲下身去。 龍飛羽彎腰從地上撿拾起來兩本書籍,拂拭去灰塵,卻見一本是他從小就喜歡看的《山海經》,龍飛羽記起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在課堂上曾經介紹過《山海經》是中國先秦古籍。一般認為主要記述的是古代神話、地理、物產、巫術、宗教、古史、醫藥、民俗、民族等方面的內容,有些學者則認為《山海經》不單是神話,而且是遠古地理,包括了一些海外的山川鳥獸,可是龍飛羽卻認為《山海經》紀錄了遠古時期的始祖,能夠排山倒海,呼風喚雨,大多是一些擁有特異功能的奇人異士,近乎神仙一樣,只是隨著人類社會的進化發展,人類自身的功能卻在退化,那些近乎天授的特異功能也就逐漸消失了。 十九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家是愛迪生,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家是愛恩斯坦,愛恩斯坦死時曾表示過愿意將他的大腦捐獻出來供人們研究,后來科學家研究發現實際上愛恩斯坦的大腦使用還不到全部的10%,最偉大的科學家的大腦使用都不到10%,那作為其他的普通人用了多少?有些人不到5%,有些則連1%都不到這說明大腦至少有90%被荒廢掉,這就是人類最偉大的發現,比愛恩斯坦的相對論還偉大,想一想愛恩斯坦使用不到10%的大腦就可以成為最偉大的科學家,取得許許多多驚人的發現,那么我們如果多開發1%甚至10%,那結果會是怎樣,肯定是不可想象的.,每個人自己就是一座寶藏,那里有源源不斷的潛在能量等著你去挖掘。 第07章 上古書籍《山海經》 龍飛羽隨手翻動,他突然驚叫道:“李老師,你來看,這是什么?” 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急忙過來觀看,只見《山海經》在龍飛羽手中無意翻開的那一頁,赫然有絲絲胭脂紅色的劃痕,上面顯示出來的是這樣一段文字:“南山經之首曰鵲山。其首曰炎都之峰,臨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狀如韭而青華,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饑。有木焉,其狀如谷而黑理,其華四照,其名曰迷谷,佩之不迷。有獸焉,其狀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々,食之善走。麗{鹿旨}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海,其中多育沛,佩之無瘕疾。又東三百里,曰堂庭之山,多棪木,多白猿,多水玉,多黃金。又東三百八十里,曰猨翼之山,其中多怪獸,水多怪魚,多白玉,多蝮蟲,多怪蛇,多怪木,不可以上!其上多丹木,員葉而赤莖,黃華而赤實,其味如飴,食之不饑。丹水出焉,西流注于稷澤,其中多白玉。是有玉膏,其原沸沸湯湯,黃帝是食是饗。是生玄玉。玉膏所出,以灌丹木,丹木五歲,五色乃清,五味乃馨。炎帝乃取密山之玉榮,而投之鐘山之陽。瑾瑜之玉為良,堅粟精密,濁澤有而色。五色發作,以和柔剛。天地鬼神,是食是饗;君子服之,以御為祥。自密山至于鐘山,四百六十里,其間盡澤也。是多奇鳥、怪獸、奇魚,皆異物焉。炎帝黃帝擒獲蚩尤,元魔封禁于炎都峰,巨龍守護,遇刀而沒,遇血而融,凡五百年有圣人生也……一圣二賢,三娥六妃九嬌,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天地顯,天海開,靈出竅,軒轅現,雄霸天下,古之國運……” “這是什么意思呀?”李雨玲不解地說。 “這應該是真正的《山海經》,但是上面記載的這些話,應該不超過二十年的時間,你看這些字下面的劃線!饼堬w羽高興地跳了起來,“這是真正的《山海經》,不是書上說的那樣!币驗辇堬w羽從小就被父母教育,真正的《山海經》很少有人看到,如果看到,一定會驚人的發現,所以他激動地撲進成熟美婦老師蘇雅琴的懷里,竟然雙臂將她摟抱起來,轉了幾個圈。 “我太高興了!李老師,您真是我的福星!”龍飛羽興高采烈地摟抱起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轉悠了幾圈,發現她沒有說話,停止下來,才注意到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正嬌羞嫵媚地看著他,原來,他將她摟抱地過緊過高,竟然將自己的臉貼在了她豐碩高聳的山峰里面,雖然隔著連衣裙,依然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豐滿挺拔渾圓柔軟彈力十足,芬芳馥郁的芳香沁人心脾,洋溢著母性的誘人氣息。 龍飛羽這才知道自己得意忘形失態了,慌忙將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放了下來,惴惴不安地囁嚅道:“李老師,我不是有意的!我是太高興了,……” “小壞蛋,老師不會介意的!”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愛撫著龍飛羽刀削斧砍棱角分明的面龐,溫柔無限地輕聲喃喃道,“飛羽,你從小就沒有享受過母愛,是不是很想感受一下母親的溫暖柔軟和芳香呢?”她感覺自己熟美的胴體因為這個大男孩的摟抱而有些酸麻酥軟,一絲麻酥酥的奇妙電波從山峰傳向全身,芳心深處都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實在不清楚自己本來關心照顧這個身世可憐的孩子,現在卻不知不覺地開始對這個氣質獨特的大男孩,這個自己的學生,而且比自己小十二歲的大男孩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愛,一種曖昧禁忌的喜愛。 龍飛羽看見眼前的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眉目含春,粉面緋紅的模樣,好像那天晚上他窺視到她自我愛撫的時候嬌喘吁吁的媚態,他如此近距離地和心目中的女神接觸,聽見她如此溫柔曖昧的話語,甚至都可以清晰聞到她玉體散發出來的芬芳馥郁的乳香,他感覺自己的熱血在沸騰,心臟在不由自主地狂跳,俊朗而羞赧的雙眼此時此刻情不自禁地和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嫵媚動人的美目相視,嘴唇都開始感覺發干,輕輕地本能地向她鮮艷潤澤的櫻唇靠近,夢想之中的場面即將來臨。 突然,一聲“把達”響聲,仿佛一盆冷水潑滅了龍飛羽少男的青春欲火,猛然從夢境回到了現實,不禁羞赧尷尬地看了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一眼;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也被這聲驚醒過來,暗笑自己怎么會突然對這個大男孩產生那種莫名其妙的沖動呢?看見龍飛羽眼里的尷尬,羞澀和失望,塔樓里面彌漫的曖昧禁忌的氛圍驅使著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湊進臉去,在大男孩的臉頰上再次親吻了一口,溫柔說道:“還要看嗎?不如明天再來吧,好嗎?” “不用了,等以后有時間,再來吧!”龍飛羽尋著剛才的聲音,看見書柜上又掉了一本書下來,他拾起來一看:原來是一本叫《推背術圖》的書。 “李老師,你看這本上面有那種紅色劃痕呢!”龍飛羽不解地說,“《推背術圖》是干什么的?背部按摩的指導書嗎?” 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噗嗤”一聲,嫵媚地嬌嗔道:“好人也要被你笑死了!《推背術圖》是背部按摩的指導書,那《燒餅歌》就是吃著燒餅唱流行歌嘍!我看看!”芊芊玉手合攏上打量一眼封面,再翻開觀看留下胭脂紅色指甲印痕的那兩頁,柳眉緊鎖,娓娓道來耐心地解釋道:“我讀大學的時候,恰好是我們文學系的博士生導師授課,他曾經專門開設了這樣的專題課程,曾經探討過《周易八卦》諸如此類的玄學!锻票承g圖》相傳是我國唐朝太宗皇帝時期,當時著名的天相家李淳風和袁天罡所作,以推算大唐國運。因李淳風某日觀天象,得知武后將奪權之事,于是一時興起,開始推算起來,誰知推上了癮,一發不可收,竟推算到唐以后中國2000多年的命運,直到袁天罡推他的背,說道:‘天機不可再泄,還是回去休息吧!’,據第六十像所述,所以《推背術圖》由此得名。與西方大名鼎鼎的預言家諾查丹瑪斯所著的《諸世紀》不同的是,《推背術圖》并沒有打亂歷史的順序,而且預言的也都是有關國家興亡的大事,所以更有研究價值,其準確性也更高。而最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它與《諸世紀》預言的悲觀世界正好相反,他預言世界大同,天下一家的其樂融融的未來世界,令人鼓舞?磥眈R克思預言的共產主義社會一定能實現。飛羽,你看有胭脂紅色劃痕的兩頁是:第四十四象丁未圖:一背弓男子跪拜一圣人讖曰:日月麗天,群陰懾服,百靈來朝,雙羽四足。頌曰:中國而今有圣人雖非豪杰也周成,四夷重譯,稱天子,否極泰來,九國春。金圣嘆:‘此象乃圣人復生,四夷來朝之兆,一大治也!瘬嘘P專家分析:前面已經預見了中國必將和平統一,這里預測的是圣人出現,稱雄世界。試想在祖國統一后,還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中國的崛起強大稱雄世界呢?看來此像已是露出端倪的,也是合情合理的,看了真令人振奮!第四十五象戊申圖:兩個面向西的武士用長矛指著太陽沖來。讖曰:有客西來至東而止,木火金水洗此大恥。頌曰:炎運宏開世界同,金烏隱匿白洋中,從此不敢稱雄長,兵氣全銷運已終。金圣嘆:“此象于太平之世復見兵戎,當在海洋之上,自此之後,更臻盛世矣。這一象據有關專家分析解釋應該是美日瞧我們占了它們的世界領袖之位,心生嫉妒,百般挑釁,因釣魚島,我們與日本發生了領土爭端,他們以此為借口引發了戰爭,企圖達到全面遏制中國的目的。美日同盟兩個打我們一個,但我們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因為美國中途退出,所以日本戰敗,國力日衰,被世界潮流所拋棄。這兩頁分別預測了中國必將成為世界領袖,而且經過中日再戰,一雪前恥,奠定了稱雄世界的霸主地位!怎么樣?大男孩,聽著是不是很振奮人心?” “這些有什么用呢?”龍飛羽不解地問。 “雖然沒有版本、日期明示!”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說道,“不過,你看這里出現金圣嘆的點評,金圣嘆應該生活在乾隆盛世,侯方域建這個塔樓卻是在明末清初,而據我所知,經歷文革之后,這個塔樓里面幸存下來的盡是侯方域有生之年收藏保存的古典書籍,說明什么?” “至少這本《推背術圖》很有可能是后來出現在塔樓里面的,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我們國家有一些專業人士當年帶進來的!饼堬w羽道,“不知道怎么就留下在了這塔樓里了?” “不僅僅是這本書,《山海經》上面也有胭脂紅色指甲印痕,也就是說,凡是有這種劃痕的書籍,可能與國家的興盛有關! 龍飛羽心中狂喜,感覺自己仿佛剎那間長大了很多成熟了很多一樣,開動腦筋分析說道:“《山海經》上面的文字多次提到軒轅峰、軒轅湖之類的地名,看來軒轅峰和軒轅湖一定有什么值得國家有關人士他們研究探索的秘密!” “是!看來咱們明天無論如何都應該登山一望嘍!”成熟美婦老師李玉玲發現龍飛羽的思維開始越來越清晰,欣慰地看著這個身世神秘氣質奇特的大男孩,柔聲說道,“飛羽,你看《山海經》還提到炎帝黃帝擒撒殺蚩尤的傳說,還有什么‘元魔封禁于軒轅峰,巨龍守護,遇刀而沒,遇血而融,凡五百年有圣人生也!坪踉诎凳疽恍┦裁粗卮蟮拿孛?至于后面的什么‘一圣二賢,三娥六妃九嬌,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天地顯,天海開,靈出竅,軒轅現,雄霸天下,古之國運!’更是云山霧罩不知所云,可是‘軒轅現,雄霸天下……’一句卻又簡單明了,呼之欲出了,難道軒轅峰和軒轅湖里面真的有什么上古軒轅寶藏足以雄霸天下嗎?” “老師,明天登山可能有危險,還是我一個人去吧!”龍飛羽實在不想讓心目中的女神為自己冒險,猶豫地說道,“于老師高考前也曾經說要陪我來這里探尋秘密呢!我不能讓你們經歷不可預知的生死風險的!” “你剛才不是還說如果真的出來惡魔鬼怪,你就是拼命也要保護老師的嗎?!”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嬌笑道,“好像猜謎一樣,隨著今天的巨大發現,現在老師的好奇心越來越強烈了,我可不想輕易放棄。再說,老師答應過要幫助你的哦!無論如何,明天,老師都要舍命陪你這個小君子哦!” “老師,您真好!”龍飛羽感激地說道。 “好了!我們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呢?”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愛憐地看著龍飛羽。 第08章 炎黃至寶《房中術》 龍飛羽看著中間的黃帝和炎帝的石像,不由得生出某種跪拜的念頭,尤其是那黃帝石像:眉目剛毅,大耳垂輪,赤膊半裸,麻裙草鞋,頗象遠古的人物,炎帝塑造的倒是有模有樣很有率領人們與大自然搏斗的堅毅氣勢。 “飛羽,你看黃帝的胸膛上面是什么?”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仰望著以前自己常來,從來沒有仔細瞻仰過的黃帝石像,突然叫道,“好像是一個疤痕,我以前每年都來很多次,好像沒有見過?這個疤痕好像在哪里見過?” 龍飛羽仔細觀察,在黃帝石像健壯的胸膛上面有一個斜長的疤痕,擦拭去灰塵之后顯得十分醒目,本來有個疤痕有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可是這個疤痕乍看粗糙,仔細觀察好像一把鋼刀一樣,感覺也很眼熟。他還在察看研究呢,忽然塔樓上面再次“吧嗒”聲響,龍飛羽急忙從梯子上跳下來,跑上樓去。 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上下打量石像,環顧左右,都感覺陰森森的,有種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趕緊跟隨著龍飛羽,“噔噔”上樓來,卻見龍飛羽蹲在書櫥下,正在翻看著一本書。 “飛羽,怎么了?”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詢問,卻見龍飛羽沒有吭聲,聚精會神地盯著書看,滿臉通紅,仿佛走火入魔似的,她湊近身彎身去觀看,原來龍飛羽手中拿著的是一本《房中術》,繪畫的男女房事十八招式,男女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各種姿勢云雨交歡,連面目表情都栩栩如生,怎不把人看得血脈噴張? “要死了?怎么看這樣的書?”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粉面緋紅地嬌叱道。 龍飛羽這才從心神恍惚之中驚醒過來,慌忙起身扭頭,不料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就站在他身后,探頭在他頭上觀看,他猛然起身扭頭恰巧和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的櫻桃小口結結實實地吻個正著,雖然一接觸立刻被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推開了,可是那種柔軟濕潤的感覺真是美妙絕倫。 “老師,李老師,我……我不是有意的……”龍飛羽慌亂地解釋道。 “不是有意的?”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最是喜歡這個大男孩的羞赧,嬌笑著逗弄道,“那就是說老師長相丑陋,你本來不想親老師的嘍?” “不是的!老師好像神仙一樣美麗漂亮!”龍飛羽慌忙辯解道。 “哦?既然老師那么漂亮,那就是說你本來就想親老師的嘍?”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繼續逗弄這個羞赧可愛的大男孩。 “我……”龍飛羽羞赧無比地囁嚅道,“我想,可是老師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不敢……” “小壞蛋,是不是胡思亂想了?你干什么彎著腰?”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聽龍飛羽把她看作心目中的女神,芳心更加歡喜,見龍飛羽一直不敢直起身來,立刻明白個中原因,不禁“噗嗤”嬌笑道,“好了,老師剛才就說獎勵你的,老師既然親過你了,就算是還你一個人情讓你親一下了吧!” 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拉住龍飛羽的大手,溫情款款地輕聲問道:“小壞蛋,沒有和婷婷打過啵嗎?” 龍飛羽羞赧地搖頭,看見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粉面緋紅嬌美柔媚的模樣,他不禁呼吸急促起來,緊張的熱血沸騰。 “閉上眼睛!”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溫柔地說道,龍飛羽雖然才18歲,卻比她還高一頭,她的芊芊玉手捧著龍飛羽的面龐,櫻桃小口輕輕在他的嘴唇上面親吻一下。 當龍飛羽微微閉合著眼睛,感覺到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櫻唇相接時,她那柔軟而冷凝的香唇,立即像一股電流般地觸擊到龍飛羽少男的心靈,在龍飛羽還來不及細細體會的那一剎那間,她溫潤滑膩的舌尖已輕呧著龍飛羽的牙齒,當龍飛羽正想含住它吸吮時,它卻又刁鉆而迅速地伸入龍飛羽的嘴里去探索與攪拌。 這次龍飛羽沒讓那靈活的舌尖再次溜走,他笨拙而粗魯地含住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柔軟滑膩的香舌吮吸起來,就在龍飛羽與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的兩片舌頭短兵相接交織糾纏的一剎那,一股熱流霎時貫穿龍飛羽的全身,從腦門直到腳底、從潛意識灌輸到每一條末梢神經,就像被人在龍飛羽的血管里注入焦油似的,龍飛羽渾身立刻滾燙起來,欲火高漲,龍飛羽健壯有力的雙臂不由自主地將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豐腴圓潤的嬌軀摟得更緊。 突然,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嚶嚀”一聲,死死抓住龍飛羽的祿山之爪,勉強推開了癡迷沉醉之中的龍飛羽,眉目含春地嬌嗔道:“好了,小壞蛋,你要憋死老師嗎?” “老師,你真好!”龍飛羽滿心歡喜地說道。 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享受著那種突破曖昧禁忌的美妙刺激,嬌羞嫵媚地嗔怪道:“好了,你剛才是怎么拿到這本書的?”她低頭隨意翻看著那本《房中術》:一、蠶纏,二、龍宛轉,三、魚比目,四、燕同心,五、翡翠交,六、鴛鴦合,七、空翻蝶,八、背飛鳧,九、偃蓋松,十、臨壇竹,十一、鳳將雛,十二、海鷗翔,十三、野馬躍,十四、驟騁足,十五、馬搖蹄,十六、白虎騰,十七、玄蟬附,十八、山羊對樹,十九、昆雞臨場,二十、丹穴鳳游,二十一、玄瞑鵬翥,二十二、吟猿抱樹,二十三、貓鼠同家,二十四、三春驢。眾多姿勢,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嘆為觀止,雖說李雨玲還是小姑獨處,沒有經歷過人道,但對那些最原始的動作,她還是知道一點的。李雨玲看得心慌意亂、心猿意馬起來,這時忽然從書滑落出來一張信箋,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收斂心神詫異道:“這是什么?” 龍飛羽連忙湊過來看,只見上面寫著:一圣二賢,圣賢之士,淡淡清香,文儒雅中,外丑內慧;三娥六妃九嬌,與之成人,不與之器,有內必有外;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三十六星宿,七十二股靈氣,均為輔之;天地顯,天海開,靈出竅,軒轅現,雄霸天下,古之國運! “這豈不是對應了《山海經》上面那段‘一圣二賢,三娥六妃九嬌,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天地顯,天海開,靈出竅,軒轅現,雄霸天下,古之國運!’的文字嗎?”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驚喜道,“好像是有人專門為此做的注解一樣!” “是!”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一句話驚醒了龍飛羽,他指著信箋說道,“老師,你看信箋已經發黃,字體娟秀整潔,應該是女人手寫,不會是塔樓的主人吧!……” “這一定是哪個大家小姐寫的吧。!”李雨玲喜出望外道,“很有可能,也可能是二十年前那些探查的考古人員帶來的,或者擔心此去探索路途危險,或者已經全部參透其中玄機,總之由于某種原因暫時留放在這里了! “雖然找到了一些東西,卻也是零碎雜亂毫無頭緒的,看來只能明天登山再說了!”龍飛羽心情大好,不僅僅找到了這個十分重要的線索,得以與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親近,多少開始變得自信開朗起來,真誠地笑道,“老師,真的要感謝您!沒想到這里還有這么多的奧秘,但愿我們能解開這個謎底! “原來羞澀的飛羽也會這么甜言蜜語地贊美人!”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忍不住“咯咯”地嬌笑著,如同牡丹盛開似的,笑得花枝亂顫,媚眼如絲地嬌嗔道,“一會夸老師美麗的好像神仙,一會說老師是你心目中的女神,現在又說老師是你生命中的福星,假以時日,你就是天下最會花言巧語最會甜言蜜語最能俘獲女人芳心的大情圣了哦!” 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那羞赧柔媚的姣美粉面,白中透紅,微翹艷紅的櫻唇,豐碩高聳的酥胸,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顫抖著,肌膚雪白細嫩,豐滿性感的胴體,累緊包在那件淺綠半透明的連衣裙內,隱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線,尤其她那一對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為迷人,美目流轉,顧盼生輝,每在轉動的時候,似乎里面含著一團火一樣,鉤人心魂,那般成熟嬌媚、徐娘風韻的媚態,直看得大寶神魂顛倒,心醉神迷,眼睛情不自禁目不轉睛地盯著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就無法移開了。李雨玲被他看得臉泛桃花,芳心不停的跳躍,呼吸也急促起來,知道眼前這個帥氣的少男,被自己的美艷、性感成熟的風韻,迷得神魂顛倒,而想入非非了。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雖然三十多歲,由于平時保養得法,再加上生活富裕,養尊處優,又沒有結過婚,其姿色秀麗、皮膚細嫩潔白、風情萬千,猶如二十四五左右之少女,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之婦人生理及心理已臻成熟的顛峰狀態,正是欲念鼎盛之饑渴的年華。 “小壞蛋,看什么呢?”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眉目含春地嬌嗔道,“難道老師的臉上有花嗎?” “老師臉上雖然沒有花,卻比百花盛開還要艷麗多姿呢!”龍飛雨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甜言蜜語,哪里來的男人的勇氣,輕輕摟住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綿軟的柳腰,俯下頭來迎著她的香唇,用力吸著她的主動送上前來的雙唇,用舌頭撬著她的兩排白如珠玉的牙齒,她微微地張開了雙唇,龍飛雨的舌頭馬上伸進她的嘴里,用舌頭攪動著她溫暖濕潤的口腔,她也用柔軟滑膩的香舌回應著龍飛雨的舌頭,兩個舌頭馬上就纏綿相交,不可分開了。龍飛雨得到允許,立刻膽子放了開來,將大舌抵開她微啟的牙關,直向口腔深處探了進去…… 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的香滑小舌被龍飛雨一陣恣意吮吸,登時頭腦中一片眩暈,整個嬌軀也軟了下來,倒在了他有力的臂彎中……她在龍飛雨的強有力的臂膀下立即就渾身無力地癱在床鋪上,嘴里不斷發出了嚶嚀聲。她的嚶嚀聲有若脆玉掉在珠盤上,粒粒清脆、擲地有聲,非常的悅耳動聽,讓龍飛雨的魂魄都不知漂到那兒去了。 兩人也不知吻了多長時間,等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有些清醒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起,酥胸已經失守,整只飽滿的左乳房已然隔著連衣裙緊緊地握在了龍飛羽的大手里,正被肆意地揉搓擠捏…… 第09章 名人效應 正在兩個人繾綣纏綿,曖昧禁忌的氛圍在塔樓上面越來越濃烈,激情一觸即發的時候,成熟美婦李雨玲的手機響了。 二人慌忙分開,李雨玲接通電話…… “飛羽,明天我們不能去爬山了,只好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再去吧。剛才于老師打電話來,你的通知道書到了,而且有許多記者在等著采訪你這個國家級的狀元郎呢?” “李老師,那好吧,不過,我可不接受什么記者的采訪?”龍飛羽皺了皺眉頭說。 “哦,這樣吧,我們回去再說!崩钣炅崞鋵嵰蔡貏e討厭那些記者和媒體。 二人回到學校后,李雨玲去應付那些難纏的記者了。而龍飛羽回到家里,其實是和于思敏給他的那間臥室,于思敏還沒有回來,可能也在忙著應該那些記者吧,龍飛羽覺得沒有勁,一個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心潮起伏,一會兒是軒轅峰和軒轅湖,一會兒是《山海經》《推背術圖》,一會兒又是《房中術》那些繪圖姿勢還有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美滑膩的香舌,豐滿高聳的酥胸,纖細綿軟的柳腰和豐腴圓潤的嬌軀,同時還想到于思敏那溫柔而甜蜜的性感之情,這些都熾熱的火一樣炙烤著他那少男的心靈。 不知過了多久,龍飛羽被一陣溫柔的親吻給弄醒了,龍飛羽睜眼一看原來是于思敏嬌紅著臉看著自己。他不由得心里一喜,自然而然伸出手摟住于思敏的纖細綿軟的柳腰,故作撒嬌地說笑道:“敏姐姐,那些討厭的記者都走了嗎?” “是呀,可累死我了。都是你這個小壞蛋,把姐姐害死了,你要好好陪我! “好啊,我一定好好的陪你!饼堬w羽邪邪一笑,準備翻身把于思敏壓在身下就地正法。沒想到于思敏好似早猜出龍飛羽要干什么,嬌羞地嗔道:“要死呀。人家還有正事呢?” 于思敏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龍飛羽的懷抱,坐到對面沙發上。 龍飛羽也不去追趕,而是從床上坐起來,隨便地問道:“好姐姐,什么事情,這么嚴肅呀?” “飛羽,再過四五天,你就要離開這里,去天南大學了,你會……” 龍飛羽見于思敏的神情,心里更是對于思敏有一種難舍難分的感覺,他走到于思敏身邊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柔聲道:“思敏姐,不要傷心,思敏姐永遠都是飛羽的女人! “飛羽,你說的是真的嗎?” “思敏姐,要不要讓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 “飛羽,姐姐相信。這些天你可一定要好好陪陪我。好嗎?” “當然,姐姐說去哪里,飛羽一定去! 于思敏聽龍飛羽這樣一說,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猾的笑容。龍飛羽沒有看出,還在說,“明天,我想去爬山,去爬軒轅峰! “軒轅峰,那可危險了。所我所知:早在5000多年前,就開始流傳軒轅湖中有巨大怪獸常常出來吞食人畜的故事。古代一些人甚至宣稱曾經目擊過這種湖怪,有人說它長著大象的長鼻,渾身柔軟光滑;有人說它是長頸圓頭;有人說它出現時泡沫層層,四處飛濺;有人說它口吐煙霧,使湖面有時霧氣騰騰……各種傳說眾說紛紜,莫衷一是,越傳越廣,越說越神奇,聽起來令人生畏。近一百多年來,此湖怪像幽靈似地時隱時現,不斷有人聲稱親眼看到過它。根據那些聲稱見過它的人們描述,它那蛇一樣的頭和長脖子,一般伸出水面一米多高,人們較多看到的是怪獸的巨大背部,有人說是兩個背,有人又說是三個背;有時它突然露出水面,水從它的肋腹部上像瀑布似的瀉下來,一下它又迅速潛到湖下,在湖面掀起一陣惡浪。學校那個老張頭還說了這樣一件事情:二十年前,他有一天在軒轅峰上采草藥,突然發現在遠處的軒轅湖水面上有一個物體,體大如牛、頭大如盆,并且游動極快,身后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喇叭形劃水線。天北市《都市生活報》的記者王長生曾經寫了紀實報道,說他到軒轅湖實地考察,當時聽到湖面上發出了一陣巨大的響聲,與此同時,看到在白色的浪花中露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動物的頭。頭上似乎還長著一個冠子。隨后,在水中有一個動物在旋轉翻騰,激起了一陣陣的大浪,它的身體也在翻騰中時隱時現,露出了灰白的身體。當時,王長生估計,那個動物的身長大概有二十米左右。一時之間,在全國引起巨大的轟動,雖然有專家質疑他造假,可是各地游客慕名而來,絡繹不絕,紛至沓來,在很多人的眼里,這個水怪仿佛具有某種超凡的魔力,它甚至能夠影響一個人一生的命運:好心的人看到這個寶物,他能得到福氣和金錢,一生平安;而心術不正的,上山看到水怪以后就會倒霉,就會遭到懲罰。這些傳說在咱們這里軒轅峰山下附近村民的心理產生著很長久的影響呢!”于思敏將自己知道的有關軒轅峰和軒轅湖的事情告訴了龍飛羽,“對了,飛羽,這里李校長給你找的有關這方面的縣志,你可以看看。我去做飯! “那太好了。思敏姐,你真好!饼堬w羽在于思敏臉上使勁吻了一下。 龍飛羽翻看著縣志中記載:1980年9月14日上午9時許,軒轅湖上空突然飄起了雪花。我們在對岸附近的水面上,發現有一片可疑的跡象,湖面上似乎被什么東西在水下攪起了一個個巨大的漩渦,而且旋轉的速度非常驚人。我們在期待著那個神秘動物會馬上從湖里竄出來?吹秸麄炎都池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紅色物體漂浮著。長度有十五六米長。這是他們第一次在軒轅湖里的看到如此大的漂浮物,并發現不明物體正在緩慢的移動。 其實世界上關于水怪的傳聞很多,近百年來“水怪”的傳說始終是一個懸而未解的謎題。無論是蘇格蘭的尼斯湖,還是我國的長白山天池、新疆的喀納斯湖、四川的列塔湖以及中原地區的軒轅湖等等,“水怪”出沒的傳說一直不絕于耳,卻又始終撲朔迷離、難辨真偽。 在科學氣息濃郁的21世紀,應該不會有誰輕易相信神鬼的謬論,可是現實生活中確實發生著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無法解釋的怪事…… 龍飛羽跑到廚房從后面摟住于思敏,驚喜地說:“好姐姐,你真好! “飛羽,怎樣感謝我呢?”萍表姐愛撫著大寶的臉頰低聲呢喃道。 “在床上感謝姐姐呀!饼堬w羽調笑著說。 “要死!”于思敏不由想起自己和龍飛羽在床上的情景,不由得芳心砰砰亂跳。其實她內心卻是十分喜歡龍飛羽這樣的,可是自己是女人,臉皮子簿,哪有不害羞的。 “好姐姐,我明天就要探險去了!饼堬w羽輕輕愛撫著于思敏光滑細膩的臉頰,吹彈可破的肌膚,食髓知味地輕聲調笑道,“姐姐,不再給我一些鼓勵嗎?” “好啊,姐姐給你一些鼓勵吧。飛羽,能不能放寒假,我們一起去呀!庇谒济魧⑿睦锏脑捳f了出來。 “為什么?”龍飛羽不由愣了一下,不解地問。 “姐姐是怕你有危險,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辦呀?”于思敏頓了頓,裝作一副神情悲痛的說,而且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龍飛羽有一個最大毛病,就是見不得女人流淚,“好姐姐,飛羽聽你的還不行嗎?寒假回來,我們一起還不行嗎?不要哭了! 龍飛羽溫柔的替于思敏擦去淚水…… 第10章 初入天南 天南大學,是三十年前,炎黃政府認為炎黃國里缺少一所世界知名的高等學府,于是在s市建立了一所現代化的高等學府,定義為全國最高學府,從原來的b大,q大,還有全國各地的知名大學以及國外的知名大學高薪聘請權威教授到天南大學來任教,由于天南大學擁有全國乃至全世界一流的教學設備和實驗設備,也吸引了不少的學者到天南來任教。十年的時間,天南大學就一躍成為世界知名的大學。與hf,jq等大學齊名。炎黃政府的目標也算達到了。正因為這樣,天南大學每年在全國乃至全世界招生都是招收最優秀的學生,所以,一個學校只要能有一個考上天南大學,就足以讓學校揚名全國了。 天南大學沒有多么悠久的歷史文化積淀,建筑大都是現代化的高樓,圖書館還是世界有名的標志性建筑。綠樹成蔭,路邊清爽典雅,是個很好的學習環境,龍飛羽一邊走一邊想著。找到自己的宿舍樓下的管理員是個中年婦女,查看了一下龍飛羽的出入證之后,管理員眼中閃著精光地看了一眼龍飛羽,笑呵呵地道:“龍飛羽同學是嗎,你們宿舍在頂樓,1000號房間,鑰匙給你”說著遞給了龍飛羽一把鑰匙。很客氣的將龍飛羽送進電梯。 龍飛羽心想,天南大學的服務就是不一樣啊,居然這么熱情周到。 1030-1028-1026,龍飛羽一間一間地找下去,終于找到了,1002后面的一間,1000,過份的是這相房間的命名是從00號開始的。自己出電梯的時候走錯了方向,應該走左邊那就只隔著一個過道就是自己的房間了。 開門進去,龍飛羽傻了眼了,這哪里是宿舍,簡直就是賓館的客房嘛,兩張單人床,床上用品一應俱全,床頭是實木的衣柜,另一邊是兩張放有電腦的書桌,書桌前面是一個放書的書架,更讓龍飛羽驚訝的是,還有一臺電視機放在兩張床的對面,一個飲水機放在電視的旁邊。墻上,一個空調機掛在窗戶頂上,書桌前,有一個穿著短打的學生正戴著耳機在網上和人對戰網絡游戲。沒有注意到龍飛羽進來。龍飛羽也沒去打攪他,驚訝了一會兒就回過神來,心想也許這就是名氣最大的最高學府的不同吧。 右邊的單人床上已經放了一些衣服,龍飛羽知道是那個室友的,自己就走到左邊,打開衣柜,龍飛羽發現里面還有一套和床上那套用品一樣的被單。知道是用來換洗的。也沒有去管,將自己的帶來的行李放了進去。陽臺那里應該是衛生間吧,于是龍飛羽走了過去,那里應該是洗漱間,剛到陽臺的門口,就讓那個打游戲的室友發現了,他取下耳機,站了起來驚訝的看向龍飛羽道:“你……你是龍飛羽吧,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龍飛羽這才看清這個室友,陽光帥氣,高大英俊,一臉的剛毅,龍飛羽淡淡道:“剛進來沒多久,看你玩得正起勁,沒有打擾你,你好! 室友伸出手來笑道:“你好,我叫李天林,我昨天就來的,等你一天了! 龍飛羽伸手和他握了握,李天林的手有些粗糙,是雙打籃球的手,龍飛羽想道,看了看陽臺道:“外面有洗臉的地方吧! 李天林笑了笑道:“有,外面左邊是洗潄間,右邊是衛生間,你進來的時候是不是有點驚訝?” 龍飛羽點了點頭,道:“是啊,有點! 李天林有些興奮道:“我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了,問了管理員才知道,原來每宿舍樓都有一間這樣的房間,住這種房間的人有兩類,一類是中央高層的高干子弟,一類就是我們這樣高考前十名的普通學生,而其它的房間并沒有這樣的設施,別說電視空調和電腦了,就是衣柜都沒有,而且還是四人間,我進來的時候那個管理員還以為我是哪個高干子弟呢,熱情得不得了。你剛才上來的時候是不是也受到同樣待遇了?” 龍飛羽總算明白過來為什么剛才那個管理員會這么熱情了?嘈χ鴵u了搖頭?戳丝蠢钐炝值碾娔X道:“你先玩著吧,我想洗把臉! “不玩了,那些家伙打不過我,玩著沒意思,你快洗臉吧,完了我們一起出去吃晚飯怎么樣,今天我請客!崩钐炝忠贿呎f著一邊去將電腦關掉。 龍飛羽想起在車上遇到兩個朋友而且談得十分愉悅的那種,那就是夜米蘭和布蘭德,于是道:“我約了兩個朋友一起,你介意嗎?” 李天林笑道:“不介意,人越多越好玩,我們剛來都人生地不熟的,多交朋友不是更好嗎,快點吧,我等你! 龍飛羽聽了也放下心來,也許,多交一些朋友確實是一件好事,以前自己只知道放學過后,獨自回家…… 等龍飛羽將一切都安頓妥當,才和李天林一起向校門走去,他和夜米蘭、布蘭德約好了在那里會合?僧攦扇俗叩降臅r候,龍飛羽才發現除了自己帶有室友外,布蘭德和夜米蘭也有室友,那里已經有兩男兩女在等著了。 龍飛羽走近的時候,星夜和尹超都介紹起他們的室友來。布蘭德的室友來自天南地北,袁興海,河南省周口人,湯加林,江西南昌人;而夜米蘭這邊,趙慧茹、高靜婷都是江蘇人。龍飛羽都平淡地向眾人問好,輪到李天林的時候,龍飛羽看了看李天林,他自己就站了出來笑著道:“大家好,我叫李天林,是龍飛羽的室友。請多關照! 龍飛羽看到他臉上有些不自在,知道他可能沒有準備有足夠這么多人吃飯的錢,于是湊近輕聲道:“放心吧,我準備有的! 李天林這才尷尬的笑了笑,歉意的看向龍飛羽,不過,沒再那么擔心了。 龍飛羽八個人浩浩蕩蕩地找了一家飯店,老板將兩張桌子拼在一起才夠八人坐下。龍飛羽和這些人打堆還比較輕松,他們雖然聽說過龍飛羽這個人,知道他是今年考得最好的,但這些能進入華夏的人骨子里都有著很強的傲氣,不會像那些小女生一樣好奇地問這問那。不過,龍飛羽給她們的震撼還是很強的,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他那張足以讓普通女生尖叫的臉和冷俊的表情。一個字:酷。 幾個男生湊在一起,話題從nba轉到世界杯,最后又跑到網絡游戲上去,龍飛羽在一邊一直沒有和他們搭話,說實在的,他對那些都不了解,因為他從來就沒有關注那些。 夜米蘭是在場女生中最漂亮的一個了,只是她表情很冷寞,幾個男生搭上幾句后就碰上了軟釘子,不得不轉向別的目標。但不知為什么,她的眼神中總有憂愁一閃而逝,只有龍飛羽銳利的目光偶爾看透,在來的車上,龍飛羽旁敲側擊都沒有問出個原因,但他知道這個女孩一定有一個秘密。 第11章 軍訓風波-I “一、二、一,立正!向右看齊……” 哨聲,口令聲,喝斥聲,混雜在s市警備區上空漂蕩,烈日烘烤下的警備區操場上,三千多學生在分作十多個連隊在踏著正步,走著方隊。也幸好天南大學在每年其它高校擴招的情況下沒有跟著擴招,要不然,可能這個大操場就不夠用了。 龍飛羽等人同這一屆的全部新生在入學后的第二天就被拉到這個地方來接受軍訓。這已經是到這里來的第十五天了,經過十五天的烈日洗禮,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和進來的時候有了天差地別了,想想進來的時候不管男生女生,一個個都是白凈面皮書生氣,現在一個個都是黝黑臉色陽剛氣了。軍營,還真是個鍛煉人的地方,當然,這里面也有例外的人,龍飛羽就是其中的一個,只要在烈日底下,龍飛忌身上就會自動的產生一層透明的防護罩,那都是自幻練習父母教給他的練氣功法所起的作用。陽光,根本就接觸不到他的皮膚。 軍訓是辛苦,可是有三個卻難不倒,一個是夜米蘭,一個是布蘭德,另一個當然是龍飛羽,其實在來的路上,火車上龍飛羽就看出夜米蘭和布蘭德不是一般的學生,身負較為高超的武學。當然龍飛羽并不是那種喜歡探尋別人隱私的人,他只是覺得有些好奇而已。自然這點小累還難不到她們。 龍飛羽所在的隊例連續兩遍都走得很好,于是教官們發善心讓大伙兒到樹蔭下休息,當然了,可能也是他們自己想歇歇。早累得不像樣了的同學們歡呼一聲,到樹蔭下搶了個好位置歇涼,順便打打望,借機看看旁邊的女生們踢正步的風姿。 龍飛羽和龍飛羽是一個班的,分到連隊的時候也在一個連,一個軍訓班,他此時正和旁邊的同學們對女兵連的女生們品頭論足,女兵們正在立正著由教官指導動作,龍飛羽看著那教官在女生們身上動手動腳的,如果只是指點動作還算了,不時還借機會在女生們腰上揩點油,有時候在腰上‘指點’還不夠,手有意無意地要伸到女兵們胸部去:“挺胸!” 龍飛羽剛想到那教官真該死時,那個教官就被一個女兵甩飛了起來,撲的一聲倒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爬起來?磥磉@一摔摔得不輕。龍飛羽心中一凜,朝那個動手的女生看去,那女生在軍裝的包裹下顯得英姿勃發,更讓人驚訝的是,那張瓜子臉讓本來就被她打了教官而驚訝得張口說不出話的男生女生們張開的嘴都沒合得攏。 “好!”龍飛羽忍不住叫了聲好,龍飛羽所在連隊的男生們驚醒過來,跟著大聲喝彩,連隊的教官忙將喝斥大家安靜。那個女生扭頭過來看了龍飛羽一眼,然后又冷冷地盯著那個被摔了的教官粉面含煞道:“你給我放尊得點,別以為每個女生都可以任由你揩油! “你……你敢打教官?我開除你……”那個教官站起來后想要教訓那個女生,但被龍飛羽所在連隊的教官們過去將他拉住,他開始咆哮起來。已經有人向團里領導報導去了。 不多時,團里的負責軍訓的副團長,學校的負責人,還有一個輔導員也都匆匆趕來。 “怎么回事?”副團長走過來,不怒而威。那個教官向副團長報告了一聲道:“這個學員不服從指導,我請求將此學員開除! 學校方面負責的副校長問那個女生道:“如煙,這是怎么回事?”看來校長和那女生認識。 那個女生叫如煙?一個如詩般的名字,龍飛羽如是這樣想。只聽她冷冷道:“楊校長,你來得正好,這個當兵的借指導學生動作,在女生們腰上、臀上、還有胸部揩油,我也只是給他點小小教訓而已。如果不換了這個教官,我上官如煙立刻退出軍訓! “你……我那是指導違規動作,你說話得有證據,別侮辱人民解放軍的形象!蹦莻還在摸著屁股的教官好像還很疼,聽了那個叫上官如煙的女生說話后為慌忙為自己辯解。 龍飛羽聽了哼了一聲,忍不住冷冷地道:“色狼一個還形象,你的上司副團長就在你面前你也敢這那里大呼小叫,連報告都不會打一個,還有什么形象,我現在才發現,電視上那些軍人的正直雄風,剛正不阿的英姿都是做給人看的,我居然還崇拜了十多年! 龍飛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了眾人的耳朵里。那個叫上官如煙的女孩和那個團長都驚訝的看向龍飛羽,女孩感激地看了一眼龍飛羽,而那個團長則對龍飛羽道:“這位同學,你是不是目睹了剛才的全部經過?” 龍飛羽站了起來,沒有給那個副團長敬禮,冷冷道:“不錯,我想我們連隊的教官應該也看到了吧?” 連隊的教官喝道:“龍飛羽,敬禮!” 龍飛羽淡淡的看了那個教官一眼,冷冷地道:“如果這一個軍隊里都是像那樣的教官,那么,你這個副團長還不配讓我給你敬禮! 龍飛羽的話讓學校的楊副校長,輔導員還有一干學生,包括那兩個教官在內都臉色大變,齊齊看向龍飛羽和那個團長,楊副校長大怒道:“你是怎么說話的,向副團長道歉!”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副團長要生氣的時候,他卻哈哈地笑了起來,道:“好,你這話,我記住了,你叫龍飛羽是吧,我聽說過你,我兒子和你一屆,他可是當你是偶像,只是他沒成績進不了天南大學,今天我就非得要讓你給我敬個禮! 說著他對著女兵營里的學生大聲道:“你們里面有沒有站出來指證這個教官的! 團長叫了兩聲,沒人動,那個上官如煙冷冷地掃向自己旁邊的那些女生,哼了一聲道:“你們這些膽小鬼,活該你們要被人侮辱,我都為你們感到悲哀!”說完了冷冷地對那個團長道:“團長,我想我們學生的指證應該沒有多少說服力吧,那兩個教官剛才就在一邊,你不如請你們自己的人來說說怎么樣?” 那兩個教官聽了一臉的尷尬,那團長道:“你們兩個,把剛才看到的說一遍,誰要說假話我降他的軍階” 兩個教官支吾了半天才道:“報告團長,趙教官確實碰過女學員的胸部和臀部! 副團長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先是向楊校長鞠了一躬,然后又向那一個方陣的女學員鞠了一躬,楊校長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忙回了他一個禮,而那些女學員們則被他給弄糊涂了。只聽副團長道:“同學們,我為教官隊伍里出現在樣的教官而感到慚愧,我向大家鄭重道歉,請大家原諒! 一干學生不知所措,龍飛羽帶頭鼓掌,那些人才跟著鼓掌起來。只是那個被打了的教官,此時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了。他知道自己的下場將是很慘。果然,團長平息了大家的掌聲后,臉色變冷,對那個教官冷冷道:“中士,禁閉一個月,降階下士,你可服氣?” 那家伙沒被開除軍籍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忙給團長敬禮道:“報告副團長,我沒意見!彼睦镞敢有意見,團長向龍飛羽所在連隊的兩個教官道:“你們兩個,分一個過來帶這邊的方陣,我不希望還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兩人敬禮應是,事情才總算解決了。副團長又向校長說了聲對不起,然手才向旁邊走去。 龍飛羽忙叫道:“副團長,請等等!” “你還有什么事嗎?”副團長停住回身看向龍飛羽問道。 龍飛羽沒有回答,而是對著他做了個練習了半個月的軍禮,而且絕對標準的軍禮。 副團長這才想起自己說了一定得要龍飛羽給他敬禮的事情,豪爽地哈哈大笑起來,道:“我都差點忘記了,好,好小子,你這個禮,讓我安心了! 龍飛羽淡淡一笑,回到了樹蔭下布蘭德呵呵笑道:“真他媽……不,說臟話了,真是大快人心!” 上官如煙重新歸隊后,忍不住看向男生那邊那個剛才為自己說話的男生,就連她都有些驚訝,別的同學在副團長來了之后都起立敬禮,那個男生居然敢在副團長面前說出那一番話,那需要多在的勇氣和魄力啊,原本她還以為那個男生為她說話只是想討好于她,可是當她看過去的時候,那個男生自顧自的和旁邊的一個男生說話,完全沒有當她是那么一回事,他旁邊的那些男生們一個個都色瞇瞇地朝自己看來,相比之下,他顯得是那么的突出,另類。 龍飛羽!這個名字就這樣進入了她的記憶。 一點小插曲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影響,軍訓照樣,只是在當天晚上,所有女兵營的教官們都被招去團部訓話了,訓話的內容是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從此后的軍訓中,聽女兵們說每個教官的手里都多了一根教鞭,女兵們有哪里做得不標準的,教官們會用教鞭去點一點,再也不敢用手去碰一下女生。 第12章 軍訓風波-II 軍訓結束前的一周,整個團隊里要選一個旗手和兩個護旗手,在最后的軍訓閱兵式上執旗。龍飛羽被連隊給推了出去,因為他是連隊里正步走得最好的,推他出去只是想在和其它連隊競爭的時候為本連隊爭光。龍飛羽不想去,結果被連長以‘服從命令也是軍訓的一項,如果你不去,我就讓你軍訓不合格’的話給頂了回去。大嘆命苦的龍飛羽只好到團部去報到。到團部時候,龍飛羽發現那里已經有十多人站在那里了,夜米蘭也在,而那個出手打教官的女生也在,龍飛羽報到后,一個教官就開始組織考核起來,龍飛羽才知道自己是最后一個到的人。 軍訓團長和學校的楊校長都在場,另外就是各連隊的輔導員,夜米蘭看向龍飛羽時,兩人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而那個上官如煙也看向龍飛羽,龍飛羽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教官。先是兩個護旗手的先擇,六個女生連推出來的女生站成一排,在教官的口令下面做了一遍全部的動作,包括脫帽敬禮,正步跑步等,完了后,副團長和楊校長一合計,商量之后,那個上官如煙和另一個女生被選了出來,夜米蘭落選后,龍飛羽給她投去安慰的眼神,她只是微微笑了笑表示無所謂,現在的夜米蘭在意的可能只有一件事:就是家族限期一年內找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就可以不嫁給那個自己看著就特別煩的人。 接著是十個男生競選一個旗手名額,照樣的,龍飛羽也站到了隊伍里去,本來他是想隨便做一下就算了,應付過連長那一關就行,可沒想到,自己剛站到隊伍里去就看到了連長站在旁邊瞪著自己,他暗自頭痛,只好在口令之下照做。 一串動作做下來,龍飛羽注意到連長露出了滿意的笑,心里就叫完了,不出風頭都不行了?山Y果團長宣布的入選人員是一個叫聶明的人。這下龍飛羽的連長可就不干了,跳起來不服道:“團長,我不服,剛才他們做出的動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龍飛羽才是里面做得最好的,為什么是聶明,聶明脫帽的時候明顯就沒有跟上節奏嘛!” 這下另一個連長可就不干了,看來好像是聶明的連長,他站出來道:“怎么,老田你連團長的眼光都懷疑嗎?” “哼,我向團長提意見關你什么事,你是副團長還是團長?你是不是覺得你有權代團長說話了?”龍飛羽的連長反擊道。那個連長一時氣結,“你——”卻無言以對,看來這兩個連長早就有矛盾了的,一上來就吵個不休。團長臉上有些難看,哼了一聲道:“你們兩個給我進來,在學生面前吵著很有面子嗎?”說著就自己進了團部的辦公室。兩個連長對瞪了一眼,哼了一聲跟著團長走了進去,然后門被關上。 都怪龍飛羽的耳朵太好,清晰地聽到了里面的團長聲音:“聶明是軍委聶副主席的孫子,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在這里呆了” 不過葉天涯發現不只是自己的耳朵好,那兩個被選做護旗手的女生臉色都變了變,夜米蘭也臉上微微一變,葉天涯心里一喜,再也不用擔心去出什么風頭了。 果然,三人出來的時候,兩個團長再也沒爭什么,姓田的那個連長垂頭喪氣的不再說話。聶明就被確定下來,葉天涯落選。當團長宣布的時候,兩個護旗手同時站了起來:“報告團長,學員上官如煙、歐陽飛雪請求退出!” 團長聽了一愣,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們只是個普通學生!蹦莻上官如煙平淡地說道。 團長臉上一紅,他并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已經被人聽見了,還以為是兩女有其他的原因。夜米蘭聽了忙站起來道:“報告團長,學員夜注蘭請求退出!” “你也退出?為什么?”這次連校長都驚訝地問道。 夜米蘭只是冷冷道:“我沒有辦法幫助某些人升職!币姑滋m的話讓不少人都莫名其妙,倒是那兩個連長和團長臉上極不自在,閃躲著夜米蘭那灼灼逼人的目光,而上官如煙,歐陽飛雪等人均是一臉的平靜。 團長再一次忍不住臉紅了,呃了半天才尷尬笑道:“這和誰升職沒關系,看來同學們都有禮讓的美德啊,好,那么劉艷同學和唐芳同學吧。其它人可以回本連隊了! 大家都要走時,上官如煙突然停住回頭對那個留下了的聶明道:“聶明同學,你可得回去在聶副主席面前多多為團長大人美言幾句才對得起人家的良苦用心哦! 聶明陰沉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一言不發地瞪了一眼上官如煙,而那個校長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如夢初醒一樣苦笑,那團長有些無地自容,不敢面對一干學生。故意裝作沒聽見往團部里面走。 選旗手的事情就這樣不歡而散,回來后,那個田連長再也沒來找過龍飛羽,龍飛羽知道,他也沒臉來找自己,最后的軍訓大匯演的時候,龍飛羽,夜米蘭,兩人都被剔了出來,可能是怕他們因為不滿而在里面倒亂吧。站在邊上觀看的龍飛羽和夜米蘭都相視一笑,在二人的心中,這只不過是個像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樣的游戲,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能拿到那個軍訓合格證書就行了。 “有什么想法嗎?”夜米蘭在一邊輕聲問道。 龍飛羽淡淡地看向下面踏著正步走過看臺向上面的校領導和團領導敬禮,還高喊著口號的方隊笑了笑,道:“我想起了尹超的那句話‘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東西等著改變! 夜米蘭淡淡一笑,正想說什么,身后傳來了啪啪的掌聲。龍飛羽和夜米蘭轉過頭去,居然是上官如煙和慕容飄雪?磥硭麄儍蓚也被剔出來了,反正方陣也是從各連中抽出來的人組成的,另外抽幾個人就可以將他們替換下來。 “說得好啊,這個世界還有太多東西等著改變。我們好,龍飛羽。夜米蘭”開口的是上官如煙。 夜米蘭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龍飛羽淡淡地看向二人,平淡地道:“你們好,你們也沒參加?” 歐陽飛雪淡淡地笑道:“是啊,是不是覺得很滑稽啊,原本可以做護旗手的人,居然成了觀眾!睔W陽飛雪是那種調皮可愛型的女生,漂亮的臉蛋上一雙慧眼充滿了靈氣和狡黠。此時兩人都沒有戴帽子,一頭秀發披在肩上,煞是好看。 龍飛羽并沒有表示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又看向操場上的方陣一隊隊走過入席臺。這讓兩個女生愣了愣,還沒有一個男生在二人面前不主動熱情說話的。 這個龍飛羽,還真是個例外中的例外。 “不能參加這個匯演你會遺憾嗎?”上官如煙問葉天涯道。 葉天涯沒有看向她,而是正對著大操場,道:“你說你會不會因為不能參加一場小孩子過家家,你會遺憾嗎?” 葉天涯的話讓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笑了起來。 “小孩子的過家家?呵呵,我就說自己為什么就不遺憾,經你這么一說,還真是的,我們不就是將他看成是小孩子過家家嗎,有什么好遺憾的啊。反正全優合格證書已經拿到手了!睔W陽飛雪笑著說道。 軍訓就那么結束了,龍飛羽給自己參加這個軍訓的總結是,自己又成熟了一點。 連隊的送別會上,連長終于主動到了龍飛羽的桌上來,道:“龍飛羽,有些事情我老田也是身不由已,希望你能原諒,這杯酒,算我代這個軍隊,向你陪個罪! 連長的話讓和龍飛羽同桌的人包括布蘭德在內都一臉的驚訝,倒是龍飛羽自己平淡地笑了笑道:“我知道,連長你就別客氣了,這就是社會,這兩個字含義可不是一般的深奧啊,你我都理解不透的,你就放心吧,我來這個軍營,為的只是那個紅本子上的合格二字,別的,我不會在乎的! 連長嘆了口氣,道:“是啊,這就是社會,小伙子理解得比我都還透切啊,我以前的幾十年,算是白活了。來,干了它! 龍飛羽看著這個豪爽的軍人,心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吧。站起來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一仰脖子喝了個精光。連長見了也跟著一喝見底,他坐到了龍飛羽旁邊,又給龍飛羽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才道:“你不知道,有時候***在這里面活著真***窩囊啊,可又不得不低頭。生活迫人啊,以后,你們都會明白的! 眾人除了龍飛羽外,都讓這個平時嚴肅的連長搞得莫名其妙,好在他喝了兩杯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座位。李天林好奇的問道:“天涯,連長說的是什么意思啊,我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龍飛羽搖了搖頭,道:“就是說生活不容易啊,聽不出來嗎?” 龍飛羽知道龍飛羽在敷衍他,也不再追問。就這樣,龍飛羽懷著復雜的心情,離開了這個復雜的軍營,回到了那個單純得多的學校。也許,只有這片天空下,才稍微潔凈一點吧。龍飛羽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回想起這一個月來的經歷,他細細地用利益來解剖那個團長的所作所為,突然覺得是那么的簡單。 “原來,套上利益這個公式,社會也只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嘛!饼堬w羽突然笑了起來。讓旁邊的李天林有些莫名其妙。搖頭苦笑道:“你真是個怪物,平時像個冰山一樣的,現在卻在床上自己傻笑。你笑什么?” 龍飛羽坐起來笑道:“沒什么,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對了,你的軍訓成績是什么?” “五優十良,怎么樣,我厲害吧!”李天林很自信地道。 “厲害!”龍飛羽淡淡一笑,坐到自己的書桌前,打開電腦下載自己的課表,沒注意到李天林去翻了他放在床上的軍訓證書。 “全優!你簡直不是人!”許帆驚叫了起來。 龍飛羽只是報以一個苦笑,也許,這是連長用來對自己內疚的一點小安慰吧。 第13章 國慶回天堂 軍訓結束后,剛好又是七天的十·一國慶長假。于是,新生的課程時間是從十月八日開始上課的。龍飛羽在心里盤算著利用這幾天回天堂和李雨玲、于思敏兩們美女老師去探索一下軒轅峰和軒轅湖。但是布蘭德打電話過來說要一起出門去逛s市,龍飛羽想了想還是謝絕了。 天堂鎮距s市只有一百公里路,高速公路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這就是龍飛羽想回去的原因,其實他心里最清楚,那成熟美艷的李雨玲老師和早已與自己有性生活的于思敏對他的吸引力是特別的大。而與龍飛羽同宿舍的李天林的家就在s市,他當然選擇回家過節了。 龍飛羽知道爬山要趕早,他買了當天的回天堂鎮的車票。當他回到天堂中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他看到于思敏的房間仍舊亮著燈。龍飛羽莫名的跳動著,好像這短短的一個月就像一年似的。 經過男人洗禮的于思敏現在全身上下散發成熟女人的風韻,此時的她正被龍飛羽摟在懷里。 “小壞蛋,有沒有想我呀! “無時無刻不想! 此時的于思敏穿著一件薄軟的休閑的淡黃色t恤,透過薄薄的t恤,豐滿的雙乳更顯凸出,粉紅色的乳罩呼之欲出,下身是一件能夠緊緊貼在她臀上的深藍七分褲,那柔若無骨雪白的臂,豐滿的雙峰及修長白皙的雙腿,繃得緊緊的圓臀,短短的七分褲下一對豐潤的長腿蹬著一雙高跟拖鞋,這更顯得她身材高挑豐挺。 龍飛羽不得不承認她實實在在是個美人,潔白的臉蛋、鮮紅的薄薄的櫻唇,紅白分明,尤其是夜晚的燈光下,格外動人;身材苗條勻稱,玲瓏浮凸的胴體形狀美極了,再加上修長性感的玉腿,體態豐滿,皮膚白晰,長得十分美麗端莊,衣著高檔時尚而且有品味,尤其是她的氣質又是那么的性感火辣,龍飛羽可真是愛到極點了。此時龍飛羽的大手在她的衣衫內撫摸起來,他感受著手下那一寸寸的嬌嫩細滑如玉的肌膚,觸手如絲綢般滑膩嬌軟,他穩穩地握住那地一雙尖挺的嬌嫩的乳房,撫摸著、揉搓著,他動情地將手伸入她的粉紅色乳罩之中,愛撫地揉搓著她的乳房,豐滿雪白,彈力十足,尤其是美麗艷麗的“紅葡萄”更是艷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同樣誘人。 龍飛羽再也忍不住情欲了,他的尖硬已經進入于思敏體內,她不由嬌啼:“唔--唔--嗯--嗯--唔--”她嬌面潮紅。 他俯身含住她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嬌小粉紅的可愛,用舌頭輕輕卷住她那嬌羞一陣狂吮,他一只手也在她另一只顫巍巍柔軟的雪白椒乳揉搓起來。 于思敏情不自禁地蠕動、嬌喘回應著,一雙雪白嬌滑、秀美修長的玉腿時而輕舉、時而平放--開始迎合著了。 …… 登山需要趕早,約定的時間到了。 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她穿的是粉色短袖襯衣,將她雪白的皮膚襯得更加雪白無瑕,豐碩高聳的山峰頂得鼓鼓囊囊顫顫巍巍的,白色長褲緊繃繃地包裹著修長圓潤的玉腿,盡顯凸凹有致的身材,豐腴性感,云發挽髻,柳眉鳳目,粉面含春,渾身上下洋溢著成熟迷人的美婦風韻。于思敏上身穿黃色t恤衫,嬌挺的酥胸凸起挺拔,下身穿藍色的牛仔短褲,凸顯出來雪白修長的美腿,玲瓏剔透的身材,披肩長發簡單地扎成馬尾辮,象牙雕刻的雪白頸項上掛著粉色米老鼠套裝的可愛的小手機,渾身上下收拾得精明干練,干凈利落。龍飛羽身穿圓領衫和牛仔褲,脖子上面掛著于思敏為他準備的水壺,隨意的近乎瀟灑。 “飛羽,你穿牛仔褲真酷!”李雨玲嬌笑著說。 “蘇老師今天也很美麗!” “李姐,我們走吧!庇谒济纛D了頓,又說,“李姐,你昨天不是說還約了一個人嗎?” 李雨玲乜了一眼龍飛羽道:“那是我遠房叔叔的女兒,今年也轉到我們學校,明天也要參加高考了,不過……” “李姐,什么不過呀?”于思敏著急地問。 “人家小丫頭,可是傾慕我們狀元郎呀,所以才轉學到這里,就是為了見一見心中偶像! “我說呢,那這段時間,沒事的時候,老是纏著我,老是問飛羽的情況!庇谒济粢馊~深長的看了一眼龍飛羽。 果然李婷婷早就在前面等著了。李婷婷上身穿藍色的李寧運動衫,酥胸一樣的嬌挺凸起,下身穿紅色的緊身七分褲,將美臀包裹得豐滿翹挺渾圓誘人,裸露出來的小腿雪白嬌嫩,透著粉紅色,象脆生生的蘿卜一樣。她微笑著與李雨玲、于思敏打招呼,卻羞赧地看了龍飛羽一眼,當然這些都沒有逃過李雨玲和于思敏兩女眼光,兩人只是暗暗笑了一笑。 一行四個人說說笑笑地向軒轅峰攀登,太陽剛剛露出東方的地平線,卻已經有稀稀拉拉的游客同行了,一看衣著打扮就知道是從城市趕來登山的。 遠望軒轅峰高聳如云,鬼斧神工,天機獨運,高大雄偉、氣勢恢宏、山高林密、群山拱翠、空氣清新、溪水清澈,是炎炎酷暑度假的好去處。山連山,峰牽峰,親親熱熱拉手挽臂,山間青松翠柏亭亭玉立,笑傲塵寰,氣運萬千。 進入游覽區,山路旁橫臥著一塊十幾平方米的巨石“臥佛石”,側身細看,“臥佛”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神態安詳,笑容可掬,活像一個看破世態炎涼的睡客。 正因為生活在軒轅峰的腳下,反而印證了燈下黑的原理,從小在山下山上摸爬滾打,對于軒轅峰和軒轅湖并沒有壯美的印象,頗有些“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意思,此時此刻,極目遠望,太壯美了,山高大雄壯沉穩。 天是那么的藍,陽光是那么的燦爛。遠愿望去,山峰如聚,瀑布從山頂凹處直瀉下來,給人一種宛如仙景一般。龍飛羽看看開心嬉笑的成熟美婦老師蘇雅琴、于思敏、李婷婷幾女,心想:我們這群忙忙碌碌于學習工作之中的俗子們,生活很少給我們喘息的機會,只有此時,心靈才有一份久違的寧靜與平和,無拘無束,徹底釋放出來本我的胸懷。再走十幾米,通過一個用石板搭成的小石橋,便是天堂鎮小有名氣的“月心譚”,白柱般的水流從石頭中間奔涌而下,在碧藍的水池里打了個漩渦,濺起白嘩嘩的水花,煞是好看。 “看見這個小石橋,我想起一個登山的小笑話!饼堬w羽說道,“一個登山者來到一條山間小道,見路邊一個路牌上寫著:‘山路封閉,莫再前進’。他見前面沒有什么障礙,自信戶外經驗豐富,便照樣前進。不久,他走到一座斷橋邊,不得不回頭。當他回到剛才放置路牌的地方時,見路牌的背面寫著:‘歡迎你回來,傻瓜!’” “那你是不是也要回來呢?小傻瓜?”李婷婷嬌笑著接著揶揄道。 “小美人,你怎么辦呢?”于思敏也不失時機打趣著李婷婷。李婷婷不依地嬌嗔著說于老師“真壞! 李雨玲看著三人嘻笑,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再往上走臺階是順坡砌的,陡陡的盤著。走這樣的路,頭自然是低著,腳步自然放慢,這時,從后面趕上來一群游客。有老人,小孩,成雙成對的情侶,還有兩個長相俊美衣著時尚都市女郎,引得李婷婷和于思敏打量人家的連衣裙看了半天。兩個美女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只好微笑著向李婷婷、于思敏點頭致意,龍飛羽卻感覺其中那個眉心有痣的美貌少婦有意無意地多看了他幾眼,眉宇之間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快步前去,龍飛羽也沒有太在意。拾級而上真是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李婷婷和于思敏都是經常參加體育鍛煉倒是談笑風生閑庭信步,平時缺少鍛煉的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竟是氣喘吁吁,卻也不敢怠慢一路追趕。 順山路而上,過了鐵鏈橋直奔一線天。一線天是通往主峰的一條縱深幾百米的大峽谷。一進入峽谷,一股寒氣迎面撲來,頓時覺得透骨的清涼,溪水嘩嘩的流,形態各異的小瀑布數不勝數,像一條通天的水簾從天而降,落差幾十米,最里邊的懸崖上,還有去年冬天形成的冰瀑,像珍珠水簾似的不時的向下滴水,水聲悅耳動聽,像一首永不停止的歌,冰瀑左側向陽的懸崖壁上開了些白的、黃的野花,真有“峽谷有四季,十米不同天”的感覺,喝上一口清澈的溪水,冰心可口,令人心曠神怡。 穿越一線天,登上賞湖亭,向西是洶涌澎湃、從天而降的瀑布,向南舉目遠眺,對面軒轅峰上的景觀盡收眼底,有似人似獸的金猴撈月、將軍掛甲、翼龍飛天、金蟾望月等神態栩栩入神,惟妙惟肖。如果繼續攀登,穿過浪漫的白樺樹林,便是象征愛情永恒的“鴛鴦石”。再往上爬,領略了風華絕代的迎客松,穿越大片神秘的原始森林,便是最高峰——軒轅峰。不過,想要爬上軒轅峰巔,需要美國大片《不可能的任務》里面的湯姆克魯斯那樣高超靈活的身手和過人的膽魄才可以。 而此時東面就是他們的目的地——聞名遐邇蜚聲天下的炎都池,已經近在眼前了。山風吹過,西方云霧翻騰,林濤涌動,宛如千軍萬馬盡收其中,真乃人間仙境。眼前水浮云掩,燕飛帆立,湖光山色,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下雨似地,星星點點地濺在大寶的身上。遠處,偌大的炎都池像一塊巨大的魔術石,變幻莫測。陽光斜射在水面,水汽蒸騰,炎都池像是一個偌大的蒸籠;忽爾,水汽慢慢地散開了,但遠一點的地方仍然迷蒙著,好像混沌初開時的情景。林鳥飛來了,從遠接天涯的遠山,越過洶涌翻滾的云層,三五成群,高聲地尖叫著,仿佛是去赴一個十分隆重的盛典的客人,歡欣鼓舞地朝著炎都池箭一般沖過來。 “噢!”李婷婷歡呼著跑向軒轅湖畔,嬉笑追逐,拍照留念。于思敏好像也沒有孩子心生似的,也跟著李婷婷跑去了。 龍飛羽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心潮起伏,波瀾澎湃。 “飛羽,這么大的軒轅湖,怎么找線索?”李雨玲發愁地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李老師,少安毋躁,先欣賞一下這里仙境一樣美好的山光水色吧!”龍飛羽嘴里這樣說,其實自己心里也沒有底,他感覺軒轅湖就象是一塊半月形清澈碧透的玉石,躺在峻嶺之中。這湖水讓人心動的不是她的顏色,而是她的寧靜——湖面是透明晶瑩的藍,平靜如鏡,少有漣猗,遠遠的軒轅峰襯在她的身后,仿佛是高山上的一位美麗的神女。軒轅湖,古今中外的人間仙境,龍飛羽卻覺得這樣的仙境不是人間的:藍色的湖水安靜地躺在藍色的天空下面,層層的松針林遍布遠近的山巒,遠遠的炎都峰在湖面上投下一叢叢的暗影,高山緊緊地圍繞在炎都池周圍,如一位強壯嚴峻的神靈兄長,憐愛地呵護著他溫柔清純的仙女妹妹。 天空是透明的,湖水是透明的,而呼吸著從湖面過來的空氣,覺得整個人都變得清新透明起來——而這樣的清新,透明在凡間也許不是這樣的純粹:軒轅湖被譽為人間仙境,而龍飛羽覺得這樣的仙境,卻把人們帶出了人間凡塵,真是人間仙境,不知這里會有什么驚天奇聞和秘密。 “飛羽,快來!”湖水旁的于思敏招手喊叫著。 龍飛羽象奔赴母親博大的胸懷一樣,靠近這美玉一樣柔潤的胸懷旁邊,摸摸湖水卻很冰冷,岸邊的小石子能夠瞧得清清楚楚,“水至清則無魚”,據說這湖里無水生物生存其間,也許就是水太冷的原因吧!本說到這里游泳也不行了,當然,王母娘娘的浴池豈能容得下凡俗之輩攪渾其間呢?可是,又怎么會容忍一個巨大的湖怪在其中翻江倒海呢? 此時的軒轅湖已不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圣女,她可掬可捧,可親可近,是一位美麗的凡間女子!她的靈魂來自一塵不染的軒轅峰之巔的冰雪,晶瑩,冰清,透明,經過那么多的艱難流淌,流過草地、樹林和石子灘,匯集了多少山澗之水,才來到我們的面前,成為一池美麗的湖水;她的美麗不是在天上,天堂之美是與生來、不付代價;她的美麗經過那么多遙遠的洗煉、凝聚、沉淀,是屬于實實在在的凡世人間! “這么柔美的湖水之中怎么可能隱藏著面目猙獰的妖怪呢?”于思敏嬌笑道。 “傳說是這樣的,也沒有人從中了解什么?”李雨玲看著湖面略有沉思的說。 “我才不害怕呢,也不相信會有妖怪呢?”李婷婷嬌嗔著說。 第14章 天堂探險-① “這里的湖水好清好涼呀,我不管了,我要下去游泳!崩铈面美锩嬖缇蜏蕚浜昧擞狙b,將身上的衣服脫下,輕手輕腳往湖里走去。 “婷婷,小心一點啊!崩钣炅彡P心的說。 這時已經到了中午,霧散云開,天晴日朗,軒轅湖便如同一大塊亮晶晶的水晶玻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陽光再強烈一些,湖水便如同無數打碎了的玻璃,被分割得零碎了、刺眼了。溫度還在升高,太陽仿佛一枚火紅的野果,高高地掛在頭頂的天空之上,大團大團的云層頃刻便被烤化了,仿佛嗅到了一種化學品燃燒時發出來的焦糊的味道。 “李姐,我們也下去游泳吧!”于思敏說著,便拉著李雨玲“咱們找地方去換游泳衣吧!”不一會兩人換好泳裝也來到了水里。 突然,天空一塊巨大的烏云遮掩住了耀眼的太陽,山水之間一陣莫名其妙的涼風襲來,正準備下水的龍飛羽駐足觀望著軒轅湖,只見湖水上面已經泛起了波瀾,湖心一聲轟隆隆的悶響,掀起滔天巨浪,引起岸邊游客一陣驚呼,奔跑上岸,亂作一團。 “快上來!饼堬w羽大聲喊叫著,已經縱身跳進湖水,拼命向三女游去。 還好三女都在一起,也許是女孩天性較為膽小吧,所以三女都互相拉著手,看著正在游過來的龍飛羽,于思敏叫了起來:“飛羽,不要,你快走! 龍飛羽也不答話加快了速度游到三女身邊,大聲說:“不要慌,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龍飛羽將三女開始往岸邊推,可是李雨玲本身體質較于思敏、李婷婷較差,已經無法承受這樣大的巨浪了。 “飛羽,我不行了,你丟下我吧!你帶著思敏和婷婷還可以游回去的!”李雨玲急促地喘息,低聲呢喃道。 “不會的!有我在呢!我說了的,我拼命也要保護你們的!”龍飛羽粗重地喘息道。 “飛羽,不要管我,李姐快不行了,你快把她救上去吧,我和婷婷還可以的! “不行,一個都不能少!饼堬w羽狂吼著。 滔天巨浪,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任憑大寶摟著較弱的李雨玲又讓于思敏和李婷婷緊緊抱著自己的腰,卻如同幾片樹葉一樣被巨浪卷起來,拋向遠處。 岸邊眾人驚叫聲中,眼睜睜看著龍飛羽、李雨玲、于思敏和李婷婷四人被巨浪卷起來拋向遠處,炎都池迅即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好像適才水怪的血盆大口一樣,眨眼之間就將四人吞吃得無影無蹤。 龍飛羽緊緊摟抱著李雨玲,無能為力地任憑漩渦席卷著他們倆往下拽去。四周滿眼都是青青而泛起混沌的湖水顏色,他隱約看見一頭《侏羅紀公園》的電影里面才有的蛇頸龍模樣的巨龍,面目猙獰,張牙舞爪,貌似兇猛,游動詭異,肚皮白色,身上有紅色的疙瘩斑點,鱗甲重重,驚天動地地悶吼著,兇神惡煞一般地掀起遮天巨浪,翻江倒海的氣勢足以撕裂獅子大象。于思敏和李婷婷卻不知被卷到哪里去了,而李雨玲被龍飛羽緊摟著,但她一口氣憋得粉面烏青,幾乎窒息了,龍飛羽緊緊摟抱住李雨玲親吻住她的櫻唇,和她分享著口中那殘余的空氣。 天地混沌,日月無光;世上有仙人,縹緲山海間;龍飛羽摟抱著李雨玲飄飄蕩蕩,兩人均不知身在何處,不知何時,龍飛羽的兩條腿已被于思敏和李婷婷一人抱著一條,龍飛此時已失去感應了,不知所在,何謂天何謂地何謂人何謂天人合一…… 天地初分,混沌初開,清氣上升,濁氣下降,日升月落,晝來夜往…… 湖水,陰柔的,柔軟的,光滑的,細膩的水團團包圍著龍飛羽和李雨玲,輕吻著他們倆,撫摸著他們倆…… 龍飛羽隱隱約約地看到自己胸膛上自小就有的那個劍狀刺青疤痕發射出耀眼的光芒,巨龍仰天長嘯,從它航空母艦一般龐大的身軀下,鉆出來一條小巨龍,仿佛一條大號的黑蛇,矯若驚龍一樣地尖叫著,橫沖直撞地向龍飛羽胸膛上那個劍狀刺青疤痕里面鉆去。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混沌翻騰的漩渦撕扯,震耳欲聾的湖怪悶吼,龍飛羽只是下意識地雙手緊緊地摟抱住李雨玲的嬌軀,而于思敏和李婷婷兩人也被沖走,不過離龍飛羽只有十幾米遠,不過都隨著龍飛羽和李雨玲兩個人急速地被漩渦拉扯著向湖底跌落,跌落的瞬間,龍飛羽的腦海之中居然還依稀閃過一個跌落的笑話:兩名山友一同去登山,其中一位不慎跌下山谷……另一個喊道:“你受傷了嗎?”只聽見深淵傳來回聲:“不知道呀,我還在往下掉呀……”而自己和李雨玲、于思敏、李婷婷三人還沒有開始尋找奧秘,卻就這樣雙雙喪命于此了,眼前發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龍飛羽感覺飄飄悠悠地登上了軒轅峰峰巔,峰頂皚皚冰雪,三面萬丈懸崖,極目遠眺,連綿不斷的山峰跌宕起伏,一派蒼茫,那些平時看起來雄偉的山峰,都會看起來特別渺小,斯景斯情,一覽眾山小的豪情肯定會悠然而生。腳下便是積翠如云的空蒙山色,進入金頂,跪拜神佛。此時,什么世俗雜念全都沒有了,大腦一片空白。心靈得到了洗滌,靈魂得到了凈化。眼前是升騰的金光,背后是五彩的晚霞,他渾身被照得通紅,胸膛上面劍狀刺青疤痕也變得水晶般透明。他在天空中飛翔,天地間沒有一點聲息,只有光的流溢,色的籠罩。 “飛羽,飛羽!飛羽,你不要死!都是我連累了你!”在李雨玲哽咽的叫喊聲中,飛羽咳嗽了一聲,吐出一口湖水,悠悠醒轉。 “飛羽,你醒過來了!飛羽!”李雨玲激動無比地撲到龍飛羽的身上,也顧不上臉頰的淚水,在他額頭,眼睛,鼻子,臉頰上面親吻著。 “李老師,我們不是在陰曹地府吧?”龍飛羽急促地喘息一聲,感覺體內一股昂揚蓬勃的氣息順著七經八脈迅速地流動,生命的力量重新貫穿在四肢之中,較之以前體內的真氣更具有極強的生命力。 “飛羽,就是在陰曹地府,有你陪著我也心甘情愿了!”李雨玲絲毫沒有覺察龍飛羽的眼睛里面閃爍著餓狼一樣的光芒,她兀自自說自話道,“你說過拼命也要保護我的哦!飛羽,你怎么了?我們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吧?好嗎?” “老師!我很難受……”龍飛羽看著李雨玲粉色短袖襯衣和白色長褲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變成透明的了,豐碩高聳的酥胸和曼妙美好玲瓏剔透的玉體隱約可見曲線畢露,他粗重地喘息著,突然緊緊地摟抱住李雨玲,狂野地親吻住她的櫻桃小口,肆意含住她柔軟滑膩的香舌吮吸咬嚙著,他暫時忘記了離他們只有幾十米昏迷不醒于思敏和李婷婷二女。 嬌喘吁吁,嚶嚀聲聲,火焰熊熊燃燒,只能用水來湮滅。 龍飛羽雙眼通紅,粗重地喘息著不得要領地胡沖亂撞,李雨玲嬌喘吁吁,嚶嚀聲聲,伸出芊芊玉手輕輕引領誘導著龍飛羽前進的方向。 《房中術》里面的各式花樣,甚至連李雨玲這個初人婦的女子,也敢體驗很多姿勢花樣,她都主動或者被動地引領誘導著讓他全嘗試了。 水火交融在最后的一刻完全迸發出來了,火山天崩地裂地爆發出來,欲仙欲死的飛翔在天地之間…… 好半天,兩個人才從激情的亢奮之中平靜下來,依然依依不舍地依偎在一起,懶得動彈,也不想動彈。 “老師,你不生我的氣嗎?”龍飛羽見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如此柔媚,心里大喜,不禁溫柔地擁抱著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豐腴圓潤的胴體,軟語溫存道,“您不恨我嗎?” “小壞蛋,人家恨你剛才那么粗暴無禮!”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媚眼如絲地嬌嗔道。 龍飛羽初嘗美婦的香艷,食髓知味,見她那嬌羞暗含風騷,溫柔流露妖冶的媚態,不禁再度血脈噴張,熱血再次沸騰起來。 “小壞蛋,你怎么又……?”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慌忙嬌喘吁吁地推拒著說道,“飛羽,不要胡鬧了,思敏和婷婷還沒有找到呢,你再看看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應該不是陰曹地府吧?”龍飛羽說笑著,這才抬起頭來仔細觀看兩個人的所在,混混沌沌地昏厥醒轉,糊糊涂涂地胡天胡地,現在才發現黑咕隆咚不知道身處何地,前方依稀有點亮光,大寶剛剛站起身來,就感覺身軀里面熱量涌動,真氣急速地流轉,比以往不知快多少倍,而胸膛上面那個劍狀刺青疤痕在黑暗之中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飛羽!”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親眼目睹了龍飛羽胸膛上面發射出來的亮光,驚詫地叫道。 龍飛羽只感覺渾身熱血沸騰,氣貫長虹,禁不住仰天長嘯,震得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耳朦嗡嗡作響,幾乎震耳欲聾,慌忙雙手捂住了耳朵。龍飛羽的嘯聲未落,一連串“吧嗒吧嗒”的聲響,眼前頓時一片光明,原來墻壁上面高高鑲嵌著打磨光滑的石鏡,總共九個拐角,九個石鏡,好像美國大片《木乃伊》里面的場景一樣,將洞頂的一縷陽光轉折照射,瞬息之間就如同安裝了九個碩大的壁燈甚至探照燈一樣,黑暗的溶洞立刻亮如白晝。 龍飛羽和成熟美婦老師李雨玲此時此刻才發現兩人居然身處在一個山洞——確切說是溶洞之中,而兩人躺臥之處旁邊就是一個清澈透明的小水潭,而小水潭旁邊有一個好似人工開挖的隧道的洞口。在洞口不遠處于思敏和李婷婷兩人還昏迷不醒地躺在那里,剛才龍飛羽如此巨大長嘯聲都沒有將二女震醒,看似二女傷勢很重似的。 第15章 天堂探險-② 雅魯江大峽谷,二十多年前還是一塊名符其實的處女地,二十多年過去了,這里也迎來了好幾次科學考察,也迎來了幾次旅游,但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大,大森林也實在是兇險難測,每次到這里來的探險和考察都有人員傷亡,特別是五年前一支旅游團十余人在這里集體失蹤之后,這里成為旅游的禁地。再也沒有人敢進入,最多是在大森林地邊緣地帶活動一下,拍幾張照片聊表心意。倒是科學考察還在繼續,每次都是經過層層批準,準備工作精確到衛生紙才能進入,但每次也依然是風險輿機遇并存,每次出來時,全體成員都得虔誠地向大自然和大森林表示謝意。 軒轅湖卻是雅魯江最神秘的地方,據說是一個通天的湖泊,只是沒有考證而已。 “飛羽,我們過去看看思敏和婷婷怎么樣了?” “嗯,去看看,她們現在怎么樣了! 龍飛羽也是十分著急,尤其是于思敏那可是第一個和自己關系的女人,他可不愿意失去她。龍飛羽正準備拉起李雨玲的手過去,沒想到這時卻突發異變,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想起:“你終于來了!不要驚慌,我是在意識里。也不要東張西望,聽我說就行了! 龍飛羽不由得大吃一驚,但他的神情有點呆滯的樣子,靜靜地聽著。 “有緣之人,有緣之士,你身具我全部神元。這里曾經是我修練的場所,與外界是不同的! 龍飛羽心里一震:那這里是哪里? 好像他的想法,那個“人”似乎知道,便接著說:“這里是昆侖勝地。你是我前世的今生,你本姓軒轅,名叫飛羽。記。耗闶擒庌@帝再世之身,有著奪天造地的神奇能力。你身邊的三個女子是你命中注定的‘三娥六妃九嬌’中的三娥。你看見旁邊的那個山洞了嗎?你一定要進去,那里就是你的開創帝業的地,好好把握! 什么?不會這樣吧,我還有回天南大學上學呢?…… 龍飛羽還沒有想完要說的話。 那“人”又說:“放心吧,不會耽誤你的時間,這三個女孩子,就讓她們這里睡一覺,當她們醒來之時,就能看到你在這里! 那個“人”說完便消失了,好似融進空氣之中,龍飛羽(這個時候應該叫軒轅飛羽)下意識回頭去看李雨玲,沒想到李雨玲竟然和于思敏、李婷婷三人似睡非睡地躺在那個山洞的旁邊了。龍飛羽猶豫了片刻,生怕三女會有什么閃失,但是想到剛才在自己意識里的聲音,他還是下定決心,邁著堅實的步子走進洞口…… 洞洞相連,洞中有洞。洞內各廳都是水流沖刷而成,“天花板”形態各異,有魚鱗、有水紋、有蓮花。洞內鐘乳、石柱形態萬千,如蝌蚪、鲇魚、壁虎、蝴蝶……,似金牛、神龜、金蛇、飛鷹……有鐘、有鼓、有田、有井、有仙、有佛、有老翁、有玉女……展現在龍飛羽面前的,這里就是一個神話般的世界。一棵棵粗壯高大的擎天玉石,由洞底拔地而起,像精工雕刻的華表,支撐著整個洞頂,仿佛只要把它抽去,溶洞就會坍塌下來;一道道凌空高懸的石幔,宛如“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從天而降,垂到地面。龍飛羽用手指輕輕叩擊,可發出叮咚的響聲;一串串絢麗多姿的石花,盛開在石筍和石柱之間,讓人浮想聯翩;一個個婷婷玉立的鐘乳石峰,像嫻靜的少女在水晶宮里漫游,她們的神態是那樣欣喜和快慰。穹形的洞頂,異常宏偉,他仰首而視,各種浮雕似的鐘乳石群,有的像吊燈,有的像浮云,有的像獸類真是應有盡有,令人嘆為觀止!洞內深邃幽妙,怪石嶙峋,洞道縱橫,洞中有洞,洞上有洞,神秘莫測。形態各異的鐘乳石琳瑯滿目,絢麗多姿,石筍、石幔、石帷、石瀑布美不勝收;石禽、石獸、石猴、石佛維妙維肖,酷似逼真;晶瑩透亮的石花、石果、石蘑菇、石葡萄令人垂涎欲滴。 洞為隧道式洞穴,小巧玲瓏。洞內時而開闊,時而窄小。有的石筍墩實憨厚,有的則嫩芽細枝正在發育;有的地方如同排列著眾多的石鑼、石鼓,龍飛羽手掌拍擊,訇然有聲,音色各異。特別是洞壁的石花,小而多姿,朵朵相連。似牡丹吐芳,如彩菊爭艷。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走出隧洞,龍飛羽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他不知道面對的將是什么? 隧道盡頭也是一個小小的水潭,上面一樣有一面瀑布,但這里卻絕對不是原來的那幅景致,四面全是山,卻已沒有雪山,都是蒼翠欲滴的青山綠水,幾只小鳥在潭邊嘰嘰喳喳,象是在歡迎遠方的來客! 這是怎么回事?不會是做夢,但既然不是夢,又怎么可能有如此離奇的事?難道那個隧道是一條地底通道,通過那里可以到達山下?但這兩個小水潭形成一個連通器,兩邊的水位應該基本持平,既然海拔高度相當,氣溫也應該相當,但為什么氣溫相差如此之人,剛才軒轅湖的溫度應該在5度左右,這時的溫度卻在10度左右,還是在山區,如果在城市上,氣溫恐怕應該在20度,來的時候是陽春三月,這邊好象不太象是陽春三月,難道那個通道還是時間通道不成? 龍飛羽漫步下山,越是越是驚疑不定,他幼時經常隨父母去野外打獵,見過太多的自然景致,雖然生物不是他的熟悉的太多,但由于經常出入山中的他,他對生物的研究也達到了一定的程度,這山上的動物有許多他認識,又好象有些不同,比如兔子就比原來他見過的大得多,雖然達不到象豬的程度,卻也象半大的狗,還有幾只狼,體型沒什么不同,但眼睛卻大得出奇,更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動物,他完全不知道,野生植物也與他原來熟知的不太一樣,這里絕對是生物學家的天堂,而且更重要的是,這里完全沒有破壞的痕跡,各種動植物都保持著一種最難得的原生態,這是哪里?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處女地,不可能還有這樣一塊地方,難道我穿越了時空,來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這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里,不禁讓他有些興奮,也有些擔憂,國慶節只有七天時間,還要回學校呢? “人類,你不要驚慌,這里的時間與你所在的那個世界平行的空間,不同的是時間不一樣,以后,你就知道了。你手指上的軒轅戒指就是開啟之匙,用法我已經印在你的意識里!蹦莻聲音剛停,龍飛羽便意識里多出無法數盡的各種知識,而他體內的真氣用所增長。龍飛羽并不急著趕路,在山中一邊慢慢地走,一邊吸收意識里各種技藝。他有些渴望早點碰到人,又有些怕見人,畢竟他只穿一條短褲,赤著雙腳,是在樹林中,怎么看都有些另類,可是了走了好半天,前方林木漸少,看來已經是出了大山。 突然耳邊傳來“叮!钡穆曇,是鐵器的碰撞聲,清脆動聽。龍飛羽心中一動,有鐵器就意味著有人,他身子輕輕一掠,上了樹,無聲無息地飛掠過幾棵大樹,從樹枝間向下面一看,下面的情形讓他再次吃驚,林間空地上,倒了一地的人,最少也有十幾個,這些人都是古裝打扮,只有一個中年人站著,手中一把長劍還在滴血,向著一個倒在地上地人說:“逆風十八式果然了得,連殺我十四名師弟!可惜今天你要命喪我手!” 地上的那個麻衣老者劇烈咳嗽,吐了一口鮮血,斷斷續續地說:“要不是你……使詐……你傷……不了我!” 這不是拍電影,這是真正的事情存在的。 中年人陰森森地說:“我們只在于完成任務。不在于方式!東西拿出來吧,我可以少讓你受點罪!” 麻衣老者盯著他:“東西……在我身上,有本事……過來拿!” 中年人一聲冷笑,身子一超,快如閃電般地一劍刺出,正中麻衣人的胸口,突然一聲悶有。退后兩步,麻衣老者右手無力的垂下,冷冷地看著他:“你只記得……我的逆風劍……卻忘記了我還有……摧心掌!” 中年人倒下,鮮血從鼻孔中慢慢流出…… 中國什么時候突然出現了這一大批古武高手?這樣的人一個出現足以產生轟動效應,何況一大群?難道除了自己之外,還有第二個人或者更多的人擁有?而產生一種超越現代人類的身手?但也不太可能,起碼如果這個人也和他一樣擁有能量奇功,剛才那一劍就不至于刺入他的身體,難道真的是另一種可能,他是真地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或者是回到了古代,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腥的古武世界。應該沒有錯,龍飛羽相信意識里的聲音。 但是這個問題不弄清楚,龍飛羽心中不安,也顧不得沒穿外衣,從樹頂無聲無息飄下,慢慢地從樹后是走了出來,看著地上的麻衣老者說:“你好,老先生!” 麻衣老者先是大驚失色,繼而面如死灰:“你是……誰?” 龍飛羽微微一笑:“我只是一個過路人!老先生,您受傷了,傷勢重嗎?” 老者問:“你是……拜月教的人?” 龍飛羽搖搖頭道:“什么拜月教?我不知道!” 老者大喜:“真的?” 龍飛羽點頭:“真的,我從很遠地地方來,不知道什么是拜月教!” 老者急促喘息:“天意……天意,年輕人幫老朽……做一件事如何?幫我送一封信!你聽我說,這封信關系重大,關系到……天下的安危,我時間不多了,只能靠你,你一定要幫我!” 龍飛羽急忙說:“老先生先別說話,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好嗎?” 老者艱難地從懷里掏出一封信,塞到龍飛羽的手中:“別打斷我的話,這封信上有地址,你幫我……送到,莊主必有……重謝!拜托……拜托……” 老者聲音漸輕,終于頭一歪,不再有動靜…… 第16章 平行世界--初識點蒼弟子① 龍飛羽解開老者的衣服,微微搖頭,這個人身上到處都是傷口,簡直沒有一塊好的皮肉,能挺到現在才死,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也許他只是牽掛著他的任務沒有完成,才不愿意就此死去吧,這是什么任務?事關天下蒼生?這么大的帽子! 老者身邊有一個大包袱,解開,里面是幾套衣服,還有一個小包,包里是幾張紙和幾塊銀子,紙上寫著紋銀一百兩、五十兩等等,共有二十多張,銀票!看來真的是來到了古代了,連傳說中的銀票都能見到!光想不解決問題,還是下山去探訪一下吧,順便完成老者的遺愿,這個老者為了“天下蒼生”而歷經磨難,身死荒山,龍飛羽還是很敬重的,不管這個理由是不是真實的,單憑他的死亡就足以讓龍飛羽敬重! 換上老者的衣服,太短!怎么看都別扭,怎么看都象是偷衣服的賊!這樣是出去,只怕立刻就有人報官! 地上一地的黑衣人,每個人都有一個包,龍飛羽初略地估計了一下,找到了一個身材相對高大的漢子,打開他的包袱,里面果然有衣服,紫色長袍,緊身褲子,內衣也一應俱全,只是式樣和龍飛羽平時穿的完全不同,沒有扣子、沒有拉鏈,只有帶子,穿上這套衣服,很費勁地扎緊腰帶,穿上那人腳下蹬的薄底布鞋,倒也合身,只是感覺怪怪的,象是在戲臺上演戲一樣,幸好袖口是扎緊的,否則,長袖飄飄的,可太礙事了。 不知是原因,龍飛羽的頭發竟然長得和女人的長發一樣,隨風飄揚,倒也不會被這里的人看成另類。 既然拿了人家的錢,穿了人家的衣服,總不能讓人家暴尸荒野,龍飛羽四顧無人,抬手一拳擊落,山坡上出現了一個大洞,將十余具尸體一古腦丟了進去,就此掩埋。這些人生前是生死對頭,死后卻能同穴而眠,如果真的有來生、如果人死之后真的有靈魂,他們也該感嘆世事無常吧。 一切完畢,龍飛羽下了山,帶著三分的茫然,也帶著幾分的期待,他是下了這座高山,就象是一個在山上隱居了數百年的隱士重新是入塵世,這個世界他全然不知,不知文明到了何種程度,也不知自己的一身武功及意識里的異術,能在這里排到什么樣的位置,這一點是他最開心的,雖然剛才那幾個人的身手還不在他眼中,但這些人只是隨便正路上遇到的,比他雖然不及,但比起他那個世界的普通百姓來說卻強出太多,如果這個世界普通人有這樣的實力,那他們中間的高手簡直不可想象,原來原來一直擔心找不到事做,從來沒有擔心過自己的實力,到了這里,他卻有些擔心,萬一自己的身手在這里什么都算不上,那可太沒趣了,幸好意識中的那個“人”好似已經沉睡了,如果被知道還不被氣得暈倒。 他現在要做的是兩件事,一是熟悉這里的情況,二是到霞鳳山莊送信。不管這里有什么,總得歷練一番再回去,這個地方他記得,那個小潭他也記得。 太陽已西下,山中漸漸陰暗下來,龍飛羽在黑暗中慢慢地走著,帶著深深的思索。 第二天,龍飛羽終于是出了綿綿大山,山下是一個大集鎮,熱鬧而又繁華,當然繁華只是相對的,相對于路上偶然見到的一些偏遠的山村而言,相對于龍飛羽以前所熟悉的集鎮,這里只能算是農村,而且還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農村相似。 這里沒有鋼筋水泥建筑,有地只是一些磚瓦結構或者木結構的房子;沒有寬闊的瀝青路面,只有還算平整的黃土奢成的路面;路上偶然有車馳過,卻已不是奔馳、寶馬,而是蹄聲嗒嗒的馬車!或者干脆就是騎馬,而且馬背上的騎者還一個個意氣風發,很有點優越感,當然,他們有優越的資本,起碼在他們面對馬屁股后面喝灰的、彎腰氣喘如牛的百姓而言,他們絕對有這個資本! 龍飛羽也是在這群百姓之中。但他卻沒有半分氣喘地意思,悠閑得就象是睡足了三天三夜。好似在自家庭院里漫步的年青人,一襲紫色長袍隨風輕舞,長發飄蕩下,露出一張俊逸地面孔,一雙眼睛明亮中帶著三分新奇,顧盼之間,神采飛揚,腳下的步伐也飄逸而又隨意,仿佛踩著一種特別地韻律,讓人忍不住去探尋他的下一步會邁向何方。 已經有很多人在悄悄注視中這今年輕人。人人心中都有疑問,不象是讀書人,因為他有一幅武者的健壯體魄;也不象是一個武者,因為他也有一種超脫的氣質,這種氣質不是武林好手的威儀,更象是智者的高遠,在這么多人的擁擠街道,他也是真正地鶴立雞群!前面是一座酒摟,名字也帶有古色古香之意:醉仙摟!龍飛羽漫步而入。他并不是要喝酒,而是要吃點飯,快十天了,他還沒有吃過一餐正式的飯,大都是在荒野之間吃點野味,雖然他已經將意識里傳授的“軒轅烘烤法”發揮到一個連開創者都望塵莫及的高度,烤出來的野味色、香、味俱佳,但依然代替不了飯食,十天沒吃鹽,他早就覺得嘴巴里淡得連味覺器官都已退化。 酒摟里很熱鬧,而且寬大無比,大廳里有十幾張桌子,還一點都不覺得擁擠,大約有五、六張桌子上都坐有人,有的是六七個,有的則只有一個,桌子上菜點并不豐富,看來這里的人還沒有什么大吃大喝的習慣。龍飛羽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坐下,一個伙計連忙跑過來,一哈腰說:“這位爺!用點什么?” 龍飛羽微微一愣,他還沒有聽過“爺”這個稱呼,但瞬間釋然,入鄉隨俗!微微一笑:“來點米飯,隨便弄兩個炒菜!” 伙計躬身答應:“本店有上好的女兒紅,爺,要不要用點?” 龍飛羽搖頭:“不用!” 店伙計轉身離開,滿腹狐疑,到酒摟不喝酒,雖然也有,但象龍飛羽這樣的公子哥兒上酒摟不喝酒卻絕對不多,一般的年輕人到這里來第一件事就是點酒,就算并不喜歡喝,也得做做樣子,文人借酒以顯其雅致,武林人借酒以顯其豪氣,總之是體現與一般百姓的不同,在這里,酒摟并不僅僅是填飽腦子的地方,更是一種層次的象征,只有普通老百姓才會純粹把吃飯當作生活的條件,而不是生活的享受。 這是龍飛羽進入這個世界之后的第一餐正式飯,但他很享受,飯菜也很簡單,沒有半分花哨,兩個大大的瓷盤,一盤肉炒青菜,不知是什么肉,也不知是什么菜;另一盤則是豆腐,白花花的,沒有任何佐料,但吃起來還是有辣味的,雖然這只是最普通的家常便飯。但龍飛羽卻吃得津津有味,原因很簡單,其一是這里的米飯和策都非常新鮮,其二當然是因為他這么久沒吃過飯了,腸胃對菜的思念太過于強烈。 龍飛羽舒舒服服地吃完飯,伙計給他端來了一大碗黃色的湯水,恭恭敬敬地說:“爺,請用茶! 李龍吃驚地看著這湯:“這是茶?” 得到伙計肯定答復之后,李龍小心地喝了一小口,“撲”的吐出,這哪是茶?分明是溲水,他從來沒有喝過這么難喝的茶?磥磉@個世界還是有很多他所不能接受的東西的,起碼這茶就是如此,他揮揮手說:“小哥!給我弄點白開水,好嗎?” 飯菜便宜得出乎意料之外,這一頓只花了半錢銀子,半錢是什么概念龍飛羽完全不知道,但他拿出老者那個小包,露出里面的銀子時,伙計的眼睛直發亮,估計這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而這些銀子只是他得到的財產中相當小的一部分,還有二十多張銀票他收起來了。 這時門外馬蹄聲聲,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回避,塵土飛揚中,四騎策馬急馳,到了酒摟門口,四人同時一勒馬韁,馬急停,四人飛身而下,姿勢瀟灑至極,在瀟灑的身影中,居然還有一條婀娜多姿的身影,龍飛羽笑了,江湖俠客,還有一個女俠! 江湖兒女,氣度不凡,四人昂首直入酒摟,坐在龍飛羽的后面,上菜、要酒,開始了他們的午餐。龍飛羽本打算離開,看到這四人的神態,頗覺新鮮,暫時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在旁邊默默地喝著茶,側身悄悄打量這四個人。都是年輕人,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四五的樣子,個個眉字閥透出一股英氣,薄薄的衣衫下,顯示出過人的身體素質,一樣的服裝款式,一樣的長劍,只有那個姑娘的劍略微短點,但式樣也一樣,都是劍艄彼有古意,劍柄繞黃絲,四人開始說的都只是一些家常話,但喝了幾杯酒之后,言語漸多,開始涉及江湖上的事了,這也是龍飛羽留下來的原因,他需要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其中以“江湖”這個神秘的字眼為首!在他過去十八年的時間里,“江湖”對他意味著一個傳說,電影電視里的傳說,在茫茫蒼蒼的神州大地上,英雄俠士,熱血橫流,快意恩仇!現在,江湖就在他身邊,但什么才是江湖?或許有一句話說得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恩怨情仇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不在江湖,而在人心! 一個年輕人放下酒杯,長嘆一口氣:“拜月教重現江湖,江湖浩劫又將至!好不容易出現的安定局勢轉眼間又要成為一片血雨腥風!可悲可嘆!” 另一人接口:“二師兄還是這么慈悲為懷,天下事誰能管得了那么多,皇帝老子都不管,哪要我們多操心?要我說,拜月教出現才好呢,我們正可以大展身手,借此揚名天下,讓點蒼派也揚名天下!” 另一個聲音接口:“點蒼派能否揚名天下,不需要借助拜月教,這五十年來,拜月教隱匿不出,本派還不是天下知名?” 那個女孩子嬌笑:“當然!大師兄言之有理!我們這次出來,誰敢不高看我們一眼,昨天那伙強盜只聽了我們的名頭,就嚇得連滾帶爬,有有,真好玩!” 二師兄神色前穆:“本派雖然在江湖上略有薄名,那是師父多年來行俠仗義的結果,豈能以此為憑,自高自大?天下能人異士籾不勝數,就連驚天劍孫老前輩都不敢妄稱天下無故,我們還有什么資本可以自大?” 一番話說得義正辭嚴,小師妹啞口無言,只好爭辮說:“我又沒說我天下無敵,你總是訓我……你是壞師兄!” 大師兄微笑:“小師妹不用生氣,二師弟也是隨口一說,這個道理我們都懂!” 三師弟說:“拜月教有什么可怕的?無非就是會用點毒,下三濫的手段,算什么?” 第17章 平行世界--初識點蒼弟子② 二師兄盯著他:“用毒可是一門大學問,用到極致更是絕學,怎么不可怕?何況人家還不僅僅是用毒,武功奇術也是博大精深,別的不說,拜月教中的‘拜月三十六式’,能夠接下他們前十式的江湖上屈指可數,能夠勝過他們的只怕目前只有逆風劍一人!” 三師弟說:“拜月三十六式不是已經在五十年前就已隨著當時的殘魂一起失傳了嗎?怎么還有人會?” 二師兄嚴前地說:“五十年前的事情我們都只是聽說,誰也無法知道真相,江湖四大門派合攻拜月教,將教中高手一網打盡,教中秘籍也付之一炬,但會不會有秘籍殘留?會不會有高手尚存?這一點誰也不知。但這次他們敢于復出,自然是有備而來,肯定有他們所倚仗的絕技,我們不得不防!” 這人思路精密,慈悲為懷,是個大儒之材,龍飛羽對他頗有好感。 三師弟是一個粗線條的人,大大咧咧地說:“這有什么?管他什么絕技,來了,殺就是!我就不信,這么多正派人士還制服不了一個小小的拜月教!來,喝酒!” 說完一仰脖子喝盡,卻猛然“咚”的一聲,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三位同門大驚,這個三師弟性格粗豪,酒量也是大得出奇,絕不可能突然昏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疑,連忙放下酒杯,繞過桌子,扶起三師弟。 龍龍飛也是大驚,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這個三師弟的臉色,滿臉黑氣,明顯是中毒跡象!這怎么可能。這四個人剛才都在一個桌子上喝酒,喝的酒也毫無二致。單單只有他中毒,而且毒性競是如此猛烈。一下肚就發作,一發作就人事不知,這是何等的毒藥,下毒的手段又是何等的隱蔽!難道這就是拜月教的手段?在這個人對拜月教口出狂言的時候,立刻就給他一個教訓? 三位點蒼派弟子臉色凝重,劍已在手,目光灼灼。打量著大廳里的每個人。 大師兄沉聲說:“下毒害人,算什么英雄!有種的,站出來!” 看到他憤火的雙眼和手中的長劍,大廳里地人紛紛退后,沒有人出來! 二師兄突然冷冷地說:“這位兄臺,請轉身!” 龍飛羽微微一驚!這話是說誰呢?是對他嗎?一到這里就得被冤狂?抬頭,卻見他的目光落在靠窗地另一個人身上,這個人面向窗外。黑色風衣,一頂寬大的帽子遮住了半邊臉,依稀可見一臉地胡子,手中沒有武器,但腰間鼓鼓的,應該就是他的武器。這個人難道就是下毒之人? 那個絡腮胡子慢慢轉身,帽子依然蓋臉,平靜地問:“這位少俠是說在下嗎?” 二師兄冷冷地說:“正是!” 大胡子說:“少俠弄錯了,在下可不會下毒!” 二師兄說:“我知道你不會下毒,但你會殺人!你五年前就會殺人,殺的還是你的結發妻子!” 大胡子長嘆:“原來你認出我來了,浪跡天涯四年多,終于還是逃避不了!四年了,你們都長大了,想當年我和阿婉成婚的時候,你們還都是孩子!” 二師兄憤怒至極:“你還有臉提大師姐!你親手殺她的時候,想沒想過她對你的愛?想沒想過你們成婚時候的場面?今天我就殺了你,為大師姐報仇!” 這么復雜?龍飛羽都糊涂了,看來這幾個人原來還是親戚,大胡子娶了點蒼派的大師姐,后來又殺了她,導致點蒼派對他展開了長達四年的追殺。 大胡子嘆息:“我早說過,我沒有殺阿婉!我愛她勝過我自己千倍,怎么可能親手殺她?這時候如果她還活著,我死一千次,我都高興!她死了,我比你們痛苦得多,這四年多的一千多今日日夜夜,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她!你們不知道,這……這種痛苦是多么的難熬!”說到這里,他已哽咽! 二師兄沉默。 小師妹在桌邊回頭:“你們還是快想辦法救三師兄吧,他怎么還不醒?” 大師兄沉痛地說:“拜月教的失魂水!除非是在三天之內找到解藥,否則神仙也救不了!” “失魂水?是什么東西?這么厲害?”這是另一張桌子上一今年輕人在發問。 他旁邊的一個老者說:“是拜月教的一種神奇毒藥,已有幾十年沒有出現了!” “這拜月教真是……”一個中年人話說半句連忙住口,驚慌地四處張望,生怕那個神秘的拜月教下毒高手給他也來幾滴“失魂水”。 二師兄還在面對著大胡子:“三師弟還有三天,我們會想盡辦法去尋找解藥!在些之前,五年前的恩怨也應該作一個了斷!白鐵漢,五年前的事情你不用再狡辯了,你殺人之時,有人親眼所見!再爭辮就不是男子漢所為!” 大師兄厲聲說:“師父早有嚴令,見到他,格殺勿論!二師弟,還不動手!” 二師弟點頭:“你認命吧!” 突見長劍一閃,寒光起,直刺白鐵漢的胸膛。白鐵漢身子一縮,已退后三丈,手在腰間一抽,抽出一條長鞭,手一抖,鞭子就象是一條長蛇,直繞二師兄的手腕,靈動之極!他這一鞭出手,范圖極大,兩丈之內再也容納不下別人。眾人紛紛回避,瞬間。酒摟中間留下了一個大大地空地,隨著鞭子與長劍的展動。桌子紛紛翻倒,杯盤狼藉,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從摟上下來,面如土色,看來應該是酒摟的老板到了! 龍飛羽暗暗搖頭,這些人還真不注意場合,在這樣的地方械斗,人家還怎么做生意?看看四周,許多食客都擠著觀看,臉上興致正濃,也別說,這兩個人的身手都是相當不錯的,特別是白鐵漢的長鞭揮舞起來。揮轉如意,就象是水中的游蛇,那尖尖的鞭梢就象是蛇頭.總是不離二師兄地手腕和頸部,看雖然是他的好看,但二師兄地劍卻更危險得多! 漫天黑影中,一點寒光一閃而過,叮當一聲,長鞭落地,二師兄的劍尖已插入白鐵漢地右手手腕,鮮血淋灘而下。 白鐵漢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鞭子,突然裂嘴一笑:“好一招山外清山!清山少俠名不虛傳!” 二師兄冷冷地說:“你的靈蛇鞭法也大有長進,可惜你的人卻沒有半點長進!今天我就要為師門報仇雪恨了!大師姐,你看著,我這就送他下來陪你!” 白鐵漢神色凄然,仰天長嘆:“婉妹!婉妹!我終于可以來見你了,這四年來,我總想找到害你的兇手,為你報仇再下來陪你,但人算不如天算,我終究無法完成這個心愿,不過,我失妻倆從此永聚一起,報不報仇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二師兄微微嘆息,劍出,直指白鐵漢的咽喉。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且慢!”正是龍飛羽! 此語一出,登時人人目光都聚集在龍飛羽身上,龍飛羽看著二師兄,平靜地說:“請手下留情!” 二師兄盯著他:“閣下何人?” 龍飛羽微微一笑:“一個過路之人,聽這位大哥言語,我覺得他不象一個說謊之人,各位為何不讓他把事情說清楚,再下定論?” 大師兄冷冷地說:“師父早有命令,格殺勿論!還有什么好說地?況且事實真相五年前就已大白,他今天所言,純屬狡辯!” 龍飛羽鄭重地說:“世事多變,真相也未必是真,生死大事,豈能如此草率?” 白鐵漢苦笑:“五年了,也只有兄弟說過這話!兄弟是唯一肯為我辯護之人,謝謝了!但兄弟不必多事,白鐵漢閑蕩江湖20多年,生死早已看淡,如果不是還有一個報仇之念,早已一死以對紅顏!個天才死,實在是太遲了些!” 大師兄緩緩地說:“真相如何不是我們考慮的事,師父有令在先,我們做弟子的自然只有執行,還請兄臺涼解!” 龍飛羽盯著他,嚴肅地說:“你口口聲聲師父有令,難道你就沒有自己的判斷?師父說做什么就做什么?叫你殺人你就殺人,叫你放火你就放火?明知師父有錯也跟著一起錯?”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相信聽到的人都會動容。 但他猜錯了,沒有人動容! 大師兄冷冷地說:“說出這樣忤逆的話來,足見你也是一個欺師滅祖、大逆不道之徒!二師弟,別聽這人胡言亂語,動手!我們還有事要辦!” 龍飛羽一揮手:“慢!我們談一個交易如何?” 二師兄鄭重地說:“公子請講!”他心中很是困惑,剛才這人一番話他深有同感,白鐵漢他是最了解地,雖然當時他還年幼,但他親眼看到他與婉姐姐是何等的恩愛,說他殺了她,他是真的存在疑問,這個疑問他一直深埋心中,但師父根本不喜歡聽到任何為他辯解地話,他也不敢提起。這時候,叫他帶著疑問去殺掉這個他小時候很喜歡的人,他難以下手! 龍飛羽盯著大師兄:“我知道你們是要急著去追查拜月教的下落,好找來解藥為令師弟解身,但不知幾位有幾成把握!” 大師兄愣了半響才說:“盡力而為!”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拜月教行事,出人意表,隱匿行蹤,世人難知,數十年都無人能知道他們的根據地,要想在短短三天時間內找到他們。并且要到解藥,無異于癡人說夢! 龍飛羽盯著他:“看來你并沒有把握!” 大師兄憤怒地說:“我沒有把握救回三師弟的性命。但我可以保證,如果三師弟有……不測的話。我蒼山派與拜月教從此勢不兩立!我也必將殺他們十人、二十人來為三師弟報仇!” 龍飛羽嘆息:“親人已去,報仇焉能有用?如果我為他解毒卻又如何?”他的意識里告訴自己他現在身上真氣是一切毒物的克星,雖然不知是否一定管用,但起碼可以一試! 此語一出,眾人全驚! 二師兄身子一閃,已到了他身邊,伸手抓住龍飛羽的手。急切地說:“公子若能救得三師弟的性命,我點蒼派上下同感大德!” 龍飛羽瞪著大師兄:“我不需要你們點蒼派的任何感謝,只希望各位大俠今天能放過這位白兄!” 大師兄久久地注視著面前的年輕人,他能解身?拜月教的奇藥能說解就解?但總是一線希望,他毅然點頭:“我答應你,如果你真的能救活三師弟。今天我就放過他!來日江湖上再取他狗命!” 來日江湖?白鐵漢能夠躲避四年多不露面,來日江湖能找到他?龍飛羽暗暗好笑地同時,也在暗自發問:這個人真的是冤狂地嗎?如果因為自己而放過一個罪大惡極、奸詐狡猾的惡賊是不是一個罪過? 卻聽白鐵漢鄭重地說:“公子之情。我白某銘記于心!各位放心,我不打算再躲避了,今日之事了后,我會將全部事情真相告之各位,到時,各位相信也罷、不信也罷,我白鐵漢任憑各位處置!” 龍飛羽點頭:“就是這樣!”慢慢是到三師弟身邊,雙手伸出,一掌壓在他的前額,一掌壓在他的前胸,只覺著手冰涼,與死人無異,呼吸細若游絲、若有若無,心跳也漸不可聞,與死人也相差無幾!體內那股莫名真氣急速運轉,左出右入,形成一個循環,只覺掌下的人在慢慢發生變化,忽冷忽熱,對頭!這就是意識里所說的治療效果,龍飛羽的信心倍增,很快,掌下的人呼吸平穩,體溫正常。治療完畢,龍飛羽收手而立。 小師妹關心地看著三師兄,他的臉上的黑色已經盡消而變得紅潤,雖然還沒有醒,但卻已沒有中身的跡象,倒象是在沉睡!這人是誰?怎么能這么輕易地解身?好象連藥物都沒吃,只有真氣療身!看他如此年輕,怎么會有這么神奇的手法?她抬頭看著龍飛羽:“他好了嗎?” 龍飛羽點頭:“治療已完成,效果如何等他睡醒就知道!” 大師兄、二師兄和白鐵漢臉上都有喜色,他們已經看出效果來了,但師弟還沒醒,要道謝卻也早了點! 只幾分鐘時間,三師兄睜開眼睛,一彈身而起:“怎么回事?我這是怎么了?” 大師兄和二師兄相對大笑,向著龍飛羽一齊躬身:“神醫!神醫!多謝神醫救命!”小師妹看著龍飛羽的時候,臉色通紅,顯得又興奮又可愛! 第18章 平行世界-初識點蒼弟子③ 這幾個人都是江湖俠客,性格豪爽,龍飛羽很是喜歡,他已知道這四個人都是點蒼派的弟子,大弟子叫森木名,二弟子上官清山,三弟子風浩,七弟子水仙,四個人結伴出門是去辦一件大事,但具體做什么,龍飛羽不好打聽,他們也不明說,用過酒飯,六人出了酒摟,到了一個小山坡。站在山坡上,北面一片蒼茫,幾只大鳥高飛,直飛入遠山的懷抱,龍飛羽頗覺心曠神怡! 白鐵漢站在大師兄森木名對面,神色前穆:“現在,我向各位再次重提五年前的那件事! 他看著天邊,聲音蒼涼:“那是一個美好地天氣,和今天天氣一樣好,我和婉妹一起穿過獨行山。一路上好不恩愛……可是,誰知這是我和她一起最后一次旅行。到了客棧后,她突然全身不適,在床上不想起來,我還以為她只是受了風寒,請了幾個大夫但都束手無策,我用真氣試著為她治療,但也沒有半點效果,只有指望著她能自己好起來,可是……可是。到了半夜,她突然咳嗽起來,后來還吐血了,吐的血中帶深綠色,這時,我才知道她是中毒了!” 吐血?血中有綠色?龍飛羽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這雖然不知是什么毒藥,但可以肯定是劇毒! 大師兄平靜地說:“這事我知道,但這不是你殺她的理由!天下的毒藥都有解藥。你就算無法為她解毒,也不能親手殺了她,你是看到她的毒難治,怕被拖累而殺她的,對不對?” 白鐵漢不看他,繼續說:“如果她能活著,我就算是天天守在她的床頭,我也感謝蒼天,但是……但是,到了第二天,她全身都已變了樣,身上到處都流血,血液都變成了綠色,我知道她的血中全是劇毒,再不解除,她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活下來,所以……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上官清山長嘆一聲:“為了減輕她的痛苦,你才殺了她的?” 白鐵漢眼中有淚:“我也這樣想過,但我下不了手,我寧愿多看她活一個時辰,在我懷里多活一個時辰!后來,我想到了一個秘法,我們白家地祖傳秘法:換血大法!” 森木名大驚:“換血大法?你怎么敢用這個大法?” 上官清山驚奇地問:“什么叫換血大法?”他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龍飛羽也瞪大眼睛,他更不知道了。 森木名神情復雜地說:“換血大法就是將一個人全身的血液與另一個對換!你是找了一個人來換大師姐身上的帶有劇毒的血了?” 白鐵漢凄然說:“倉促之間,哪能找到合適的人?你們不知道,換血大法的條件是兩個人的血液必須能夠融合!我用的是自己的血來換愛妻身上的血,我們的血是能夠融合的! 水仙睜大眼睛:“師姐身上地血有身,那你……你受得了嗎?” 白鐵漢說:“我是男人,身體比她強壯得多,或許會沒事!” 龍飛羽已感動,他說是沒事,事實上他當然知道會有事,全身身血入體,身體再強壯又有什么用?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回妻子的生命!他感動地說:“白兄愛妻之情,人所莫及!甘愿一死以救愛人,我雖然聽說過,卻從來沒有見過!” 白鐵漢深深地看他一眼:“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拿匕首刻開她的皮膚,還沒等到我行這大法,她就已經走了,再也回天無力!倒讓別人看了個正著,從此,我白鐵漢殺妻之名,天下皆知!” 四個蒼山同門全部愣住,原來以為很簡單的一樁殺妻案居然是一曲沒有成功的俠義與情義交融地戲劇。好半天,森木名緩緩地說:“白兄此舉,感天動地,雖然沒有成功,但我代表大師姐感謝你的一番厚愛!只是,上次五師弟找到你時,你為什么不說出真相?” 白鐵漢長嘆:“我一念稍遲,沒有及早地救治婉妹,導致她無法救治,罪孽深重,又如何辯解?她雖然不是我所殺,但我一樣負罪深深,又何必辯解?” 龍飛羽說:“殺害你的愛妻之人是那個下毒之人,與你毫不相干!你不必自責,而且按你說地那種劇毒,就算換血大法成功,只怕結果也是你們兩個人一起死,不大可能能夠救活她的性命!” 白鐵漢看著他:“神醫何出此言?” 龍飛羽鄭重地說:“中毒之后,全身血液全部變成劇毒,說明這種毒藥有極強的感染……極強的發散性,只要在體內留下一點,肯定就會片刻間又將干凈的血液變成毒血,你總不可能用換血大法將她體內的身血全部轉掉,一點不存吧?” 白鐵漢愣住,這一點他沒想到,他家的換血大法也不可能將所有的血液全部換掉,只是一大半而已,按他所說的,當初沒有成功還為他留下了一條今,妻子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救回來的,心中的負罪咸已消失,復仇的念頭立刻升起,害妻子的是那個下毒之人,不是我!我要報仇!無論是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那個人,殺了他! 他是到龍飛羽面前,一躬到地:“神醫救我性命,讓我有機會還真實一個真相!今日又為我釋疑,解開我心中的死結,我白鐵漢從今天起就去找那個下毒之人,為我妻復仇,如果還有命回來,我會來找公子,為奴為仆,絕不食言!” 龍飛羽扶起他,鄭重地說:“白大哥不必如此,你為了愛妻,生死不顧,這份情懷我很是敬重,我們就以兄弟相稱!” 白鐵漢哽咽不能語,雙手抱拳,一禮畢,轉身上馬,馬蹄翻飛,已去得遠了。大風起處,他的風披高高飛起,就象他一往無前的決心! 看著白鐵漢的背影消失在遠方,龍飛羽回頭看著面前的四個人微笑:“相逢一笑泯恩仇!仇恨的滋生讓人痛心,仇恨的消解卻讓人開心,祝賀各位!” 森木名一使眼色,四人全都一躬身,森木名鄭重地說:“龍神醫醫術絕頂,救我三師弟的性命,更兼俠義胸懷,為我們化解這五年來的積怨,如果不是神醫,我們今天可要錯殺一個好人了!到了將來,我們死后,還有何顏去見大師姐?先生深恩厚義,我森木名沒齒難忘!” 龍飛羽微笑:“各位不必如此,俠義心人人都有,象我這樣沒有什么本事的人,也只有靠一張嘴來當今和事佬了!” 水仙笑了:“你這么好的醫術,還說沒什么本事?” 風浩突然跪下:“風浩拜謝神醫救命之恩!” 龍飛羽連忙扶起:“各位剛才提到拜月教,不知能不能為我講一講這拜月教的事,說實話,我從小就隱居在山上,對世上的事情一概不知!” 上官清山微笑:“先生如此醫術,今天一入世,來日必將揚名天下,我們也應該將將當今局勢告知先生,以備來日之用! 這幾個人知識面相當寬,難得的是個個都有一幅好口才,不到半天的時間,龍飛羽終于知道了這里的大概。 這里叫鳳霞國,周圍還有幾個國家,分別是同怡、神韻國和古澤國,其中古澤國對鳳霞國一直虎視眈眈,時不時在邊境做一些手腳。 這里原來是一片蠻荒之地,不知兩千年前,有一群人從遙遠的地方而來,傳授給這里的人民各種生存的技巧,和各種生活的技能,教他們讀書識字,也教他們練武強身,逐漸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國家,他就是人皇,最偉大的君主! 人皇不但知識面極廣,而且武功更是超凡脫俗,劍、掌、指、腿、和十八般兵器無一不精,琴棋書畫無一不懂,在他的影響下,這里的人民迅速從刀耕火種的時代過渡到一個繁華的封建王朝,各種武功流派應運而生,經過兩千多年的演變,現在江湖上主要有五大門派和數十個小門派,五大門派分別是天山派、陰山派、點蒼派、天鷹門和拜月教,拜月教因為作惡多端,五十年前被其它四派聯手打壓,將教中高手和教主都全部消滅,但不知為何,現在突然死灰復燃,又重新在江湖上出現,小門派數十個,他們說了幾個,龍飛羽也沒有記住,天下分為九州十八郡,有定州、揚州還有平州(奇怪的是和現在地名有很多相似之處)等等。 龍飛羽陷入思索,聽這些州的名稱,他很熟悉,這個人皇到底是誰?兩千年前從遙遠的地方而來,會不會也是從那個通道過來的?當時中國正處于封建王朝(也就是始皇統一六國),看目前這里的發展狀況,也和封建社會差不多,如果是,那這個人還真的相當了不起,將這里建設成為他所理想的家園,直接改變了這里的人民,可以說,他在這個蠻荒之地,帶來了文明,也帶來了國家與社會的觀念,還將他的文明一代代地延續下去。但這里的發展好象有點慢,現在外面的社會旱已進入現代化的快車道,這里還停留在封建王朝,但轉念一想,也已釋然,這里,畢竟只是他一個人在起作用,他雖然知識淵博,卻也存在局限性,一個人的智慧是遠遠及不上集體智慧的,就算是圣人也一樣。 想到這里,他已經很肯定,這個人皇一定是從他那個世界過來地,這里的建筑、國家布局、人的思想和語言都能說明這個問題,現在他也過來了,這難道是天意?人皇創造了一個文明,他龍飛羽來這里,能做什么?改變這里文明?看著龍飛羽在那里苦苦思索,臉上陰晴不定。點蒼派弟子不敢再說話,心中卻都翻起了花。這個人看來還真的是剛從山上下來的,連人皇都不知道!他的師傅只怕不但是聾子,還是一個啞巴! 龍飛羽抬頭:“感謝各位相告,我要走了,后會有期!” 上官清山說:“你要去哪里?” 龍飛羽微笑:“平州霞鳳山莊!受人所托,送一封信!” 上官清山回頭看著大師兄,大師兄微微點頭,上官清山說:“我們也正要去平州,我們結伴而行,如何?” 龍飛羽笑了:“太好了。我正擔心不認識路!有你們在一起,我省事得多!” 五人相對而笑。 第19章 平行世界--初識點蒼弟子④ 五人上了馬,順著官道一路向西,龍飛騎的馬是上官清山的,上官清山自己騎的是剛從市上買回來的,速度上比起這四匹良駒來大有不如。但他騎術精良,倒也能夠齊頭并進。龍飛羽從沒騎過馬,但他那些訓練有素的騎士一樣,就是那種不需要訓練就能騎馬的人,翻身而上,身體各部位的不平衡都在瞬間調整,跑出二里地,他已經能夠熟練得能在馬背上翻跟頭,當然,這只是理論,現實中他是一個不會武功地人。 官道兩邊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左邊是高山,右邊則是農田,嫩綠地青麥苗將整個農田染成了一片綠色,看到這些,龍飛羽感慨,看來兩千年前,麥子就已在中國出現,否則,人皇憑什么教農民種植麥子?只是這些小麥株短而小,應該是品種不良的原因。 森木名突然一勒馬韁,停住,幾個人全部停下,他用手中的馬鞭遙指右邊說:“龍公子!從這里到平州有一條小路,騎馬一個時辰可到,我們是是大路還是是小路?” 龍飛羽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一個時辰后只怕天就要黑了,他們一個個眼望著他,看來是想是走小路,龍飛羽說:“能是快點,為什么不走,我們走小路!” 森木名一揮手,幾匹馬一頭沖進麥田,一時之間,蹄聲、泥土分開的聲音和麥苗被撥起的聲音響成一片! 龍飛羽大驚,小路也不是這種是法,這里的百姓生活貧苦,這小麥沒準就是他們今年的全部口狼,怎么能如此糟蹋? 麥田那邊地一間茅草屋里,一個女孩子沖出來,大聲驚叫,顯得又心痛又憤怒,但很快,一個老者沖出來,將她拉進了屋里,聲音不再聞。 森木名已沖過了麥田,回頭,卻發現龍飛羽還在官道旁,連忙大叫:“龍公子,快過來呀!” 龍飛羽冷著臉說:“你們都回來!” 看到他的面色不善,四人連忙策馬而回,這一去一回,更是將麥田踩得一塌糊涂,龍飛羽眉頭深鎖。 上官清山看著他:“怎么了?龍公子……” 龍飛羽盯著他:“怎么了?我倒想問一下,你們這是怎么了?騎馬過麥田,如此肆無忌憚地破壞老百姓的勞動成果,你們于心何安?” 風浩大笑:“這有什么,幾棵麥苗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江湖上行事講究的是一個無狗無束,幾棵麥苗算什么,涼那些小老百姓也不敢放個屁!” 龍飛羽盯著他:“別人不敢管,你就可以做?你知不知道這些麥苗對百姓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一年的收成,意味著他們下半年的狼食,沒有這些狼食,他們會餓死!你知不知道他們也是生命,他們的生命和我們自己并沒有任何不同!你有什么權利去做?誰給你這個權利?”到了最后,他已經在喝斥了。他實在是生氣,因為他受的教育是對糧食的珍惜,對百姓要有感情,他這么多年過來,對百姓已經有了最深的感情,這種感情早已融入了他地骨子里,他見不得損害百姓地行為,哪怕是在另一個世界也一樣。面對救命恩人的喝斥,風浩不敢發火,但并不表示他心服。他吶吶地說:“江湖上強者為尊,這已經是慣例。為了幾個小老百姓,先生何必……” 龍飛羽翻身下馬冷冷地說:“各位走好,道不同不相為謀,各位的交情到此而絕!這匹馬也請收回!”他實在受不了這個人一口一句“小老百姓”!言辭中的輕視讓他憤怒。 四人大驚,均不知他為什么會突然發這么大的火,對望一眼,驚詫莫名,看著他已是上了田埂。 上官清山叫道:“龍公子,你做什么?” 龍飛羽沒有回頭,也不理他,穿過田埂,直到那間小屋前,森木名四人對視一眼。無奈地下馬,也穿過田埂,是近他的身邊。 龍飛羽輕輕敲門:“老伯。請開門!” 門開了,一老者站在門口,微微發抖:“公……公子爺,有何吩咐?” 那老者分明是害怕,自己的莊稼被人糟蹋成這樣,他卻在害怕!可見武林人士在老百姓的心中是一種可怕的存在!龍飛羽微微嘆息,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對不起,老伯!我的幾個同伴將你的莊稼毀壞,我是來向你表示歉意地!” 老者眼睛睜大,一臉的不相信,在這里,武林人士有一種超然地地位,行事向來沒有拘束,別說毀壞麥田,就算是誤殺了幾個老百姓,百姓也只能認命,武林中的爭斗官府向來不管不問,而一個平頭百姓又能奈何得了武林好手?眼前這人為什么如此客氣?難道是見他女兒長得漂亮,想打他女兒的主意? 他連忙擺手說:“公子太客氣了,幾棵青苗算得了什么?公子爺還是請上路吧,您的好意老漢心領了!” 話音出口,后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爹爹,這哪是幾棵青苗?整垅田全毀了,我們……我們怎么辦?” 真是擔心出鬼偏出鬼,老者大急,這個丫頭,偏要在這時候露面,萬一被這伙人看上了,那還了得?連忙訓斥:“死丫頭說什么?還不回房去!” 龍龍飛羽看他一臉焦急,連忙說:“老伯,我們沒有惡意,這樣吧,你這塊田的小麥全毀了,你看多少錢,我賠你錢,如何?” 老者連連搖頭:“不用,不用!” 李龍微笑著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遞過去說:“說實話,這銀票是我師父給我的,我也剛下山,不知道這里的物價如何,這是100兩銀票,算是我們賠你地青苗錢!” 丟下銀票,轉身就是。 所有人都已大驚,老者在后面急急地追:“公子爺請留步!” 龍飛羽站住,和顏悅色地說:“是不是不夠?我這里還有點!” 老者氣喘吁吁地說:“不是……是公子爺給得太多了!這塊麥子最多也只值5兩銀子,如果只算被毀壞的部分,一兩銀子足夠,公子爺一下子給100兩,老漢可承受不起!” 龍飛羽愣住了,這么便宜?銀子離他原來的生活太遙遠,他記憶中完全沒有銀子的價值,根本不知道他懷里這包銀票會這么值錢,想不到那個小老頭還是一個富翁嘛,只可惜這個富翁命不好,有錢也沒有機會去用。但他并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里,有一個規律就是窮文富武,武林人士錢來得容易,一般都是有錢人,而一般的文人卻沒地方生錢,至今日子清貧,普通老百姓更不用說,貪窮到底,所以一般武林人士手中的財富對于一個老百姓而言是不可想象地,倒也不是那個逆風劍特別有錢、而是他龍飛羽特別幸運! 這樣地財富分配方式對這個國家的直接影響就是習武之人越來越多,文化人越來越少。許多文化人耐不住清貧也慢慢轉入武者的行列,一些普通百姓更是想盡千方百計送子女去有點名氣的拳師門下習武,一旦學成,立馬身價百倍。 龍飛羽微笑:“送出去了的錢還能收回來?我可沒有這種習慣,這樣吧,多點就多點,老伯看來家里也不太好過,就用這錢添置一點家當吧!”依然轉身要走。 老者急了:“公子爺如此豪爽,小老兒卻之不恭,受之有愧!請到屋里喝杯茶!” 這老者出口成章?磥聿皇且粋簡單人,難道這地方的一個普通百姓就有這樣的文化功底? 龍飛羽微微納悶。輕輕點頭:“好吧,我就去喝你一杯! 點蒼派四個弟子也跟著進入,他們也都沒有說話,但看龍飛羽的眼色已經是怪怪的。 進入,老者連忙招呼:“香兒,給客人倒茶!” 香兒連忙答應,從房間出來,龍飛羽頓覺眼前一亮,是一個漂亮地大姑娘。大約十八、九歲,清秀無比,雖然穿著破舊,但也干凈合體,大概是長期營業不良,導致身體發育晚了點,不太豐滿,頭發也微微發黃,但組合在一起。卻是清純的代名詞。那老者介紹:“這是小女香香!山野女子,不懂規矩,各位莫怪!” 龍飛羽微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好一個清純的女子!” 上官清山也鼓掌贊嘆:“龍公子好文采!恰到好處,妙妙,太妙了!” 香香臉紅如霞,偷偷看了龍飛羽一眼,目光中異影流動,更增幾分嬌艷!水仙目光中也隱有異色。對眼前的這個公子哥兒,她是越來越不懂了,醫術神妙無比、心胸寬廣,對老百姓還這么好,一出手就是100兩地銀票,好象還挺有錢,現在居然還展示了他的另一面,文采!對文人,一般的武林好手都是瞧不起的,但武林女俠對文人卻特別有好感,因為他們更有情趣,雖然能力不大,但卻很可愛! 龍飛羽微微發愣,才想到是他剛才兩句詩為他戴上了“文采”的帽子,忙岔開話題:“老伯,聽你言辭,文才也不差,這里的百姓都讀書嗎?” 老者說:“百姓哪有這個好命,老朽出身書香門弟,后來家道中落,便在此棲身。公子這樣的身份,還如此謙和,待人又如此真誠,真令小老兒敬重萬分!” 龍飛羽輕輕嘆息:“我又有什么身份?其實身份和地位說穿了一錢不值,在我那個世……我心中,老百姓永遠是最重要地,是一個國家立足的根本,一個人可以瞧不起自己,卻不能瞧不起老百姓,因為我們吃的狼食是百姓生產的,我們穿的衣服也是百姓勞作的,織的布、種的棉花做成的,在這個意義上來說,百姓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他最后幾句話說出來,眼睛看著的卻是點蒼派四個弟子身上! 老者大喜:“公子這番話發前人所未發,卻字字句句說到老漢心坎上了!” 上官清山激動地說:“公子的話發人深!清山拜服!其實我家也是普通百姓,承蒙師父厚恩才有今天,我們縱馬踏壞老人家的麥田,賠償的應該是我們,這是一百兩銀票,請老人家收下!” 老者大驚,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盡是這些豪爽得出奇的人,個個出手都是100兩?難道是財神爺今天心情好,瞅著我老漢順眼?但他并不是貪得無厭之人,連忙拒絕:“各位太客氣了,我要是再收你100兩,我這塊麥田里結出來的就不是麥子,而是金子了!銀票還請收回,各位都是英雄好漢,能有這份心,老漢為天下的百姓向你們道謝!”于是老者深深一鞠躬,點蒼派四個弟子連忙還禮。這時卻聽見“撲通”一聲,一條人影跪在龍飛羽面前,卻是風浩。風浩說:“公子,你救了我的性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剛才,我對恩人的大仁大義不理解,頂撞恩人,真是罪該萬死!” 龍飛羽伸手扶起他,真誠地說:“你是一個性格直爽之人,我不會計較的!我只想告訴你,人與人是平等的,不管他是官、武林盟主、一派掌門還是一個畈夫、失卒,或者是一個平頭百姓,他們只是生活方式上存在差異,但他們都有平等的人格,每個人的人格都值得尊重!” 眾人目瞪口呆,風浩連連點頭,心中卻在悄悄問自己,這也有道理?難道說皇帝和太監也有一樣的人格?人格是什么東西? 看著各人的表情,龍飛羽暗暗叫苦,忘了這是在異世界,不是在學校的課堂上,要這些人接受這個超前上千年的觀點只怕還有一段相當長的路要走,絕對不可能一下子接受! 沒有人反駁他,每個人都在沉思,他們都覺得這話很深奧,卻又有些道理,古人有言,民為貴,君為輕,在這些圣人語錄中,普通百姓比君王貴重,但現實中卻誰也看不到達一點,只能算是“圣人之言”,眼前這人一番奇談怪論,道理與圣人之言接近,意思直白,但正因為直白,他們反而更不懂! 香香眼中滿是迷茫和欣喜,這個人是誰?為什么會說出這一番話來,雖然意思她不太明白,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沒有輕視她,他尊重她,還有她爹爹,有這一點足夠,作為這樣一個家庭中的一員,她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對她們說出這樣一番讓她感動、讓她激動的話來,難道他是上天派下來解救貧苦百姓的菩薩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慈悲心腸? 第20章 平行世界--初識點蒼弟子⑤ 五人告別老者,星夜急馳,走的是官道,在燦爛星光下,五匹馬在官道上飛馳而過,揚起的灰塵轉眼間消失在夜的深處,上官清山一馬當先,龍飛羽緊隨其后,蹄聲急促,人卻悠閑,龍飛羽沒有趕時間的打算,一入江湖,就有了與江湖豪杰一起策馬狂奔的機會,他很是興奮。二個時辰后,前方出現了一個繁華集鎮,這個集鎮較他初下山見過的那個集鎮大得多,馬路寬闊,房屋整齊而氣派,顯示出一種古樸和莊重。 上官清山并不稍停,策馬從大街上穿過,一行人轉眼間穿出了集鎮的包圍,前面是一個大湖,湖的對面隱約有燈光,只是燈光微弱,刺不破夜的黑幕,倒象是夏夜湖面的熒火蟲.五匹馬全部停下,上官清山指著對面的燈光處說:“龍公子,那就是霞鳳山莊!” 龍飛羽微笑著說:“依山傍水,好一個清靜雅致之地!不愧霞鳳之名!” 森木名微笑道:“霞鳳山莊不但是一個風雅之地,也是一個古老的山莊,數十年前曾是武林四大名莊之一,莊主葉一劍一手霞鳳劍法享譽武林20多年,只是后世子孫卻沒有他當年的天賦,無法承傳傳他的衣缽,武功日漸衰微,才至于被后起之秀的天鳴山莊所取代! 龍飛羽笑了:“森兄武林典故如數家珍,佩服!佩服!” 森木名微笑:“我也是興趣所在,對武林典故稍有涉獵,所以武功遠不如幾位同門師弟,可謂有得有失! 風浩插嘴說:“大師兄何必過謙?你起碼比我厲害得多!只比二師兄略遜一籌!” 森木名笑了:“二師弟是本派百年來,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師父都有定論,我如何能比?” 上官清山微笑:“武功只是輔助,大師兄將來接任掌門之位,要謀劃的是大事,用智不用力,有什么出力地事情交給兄弟就行!” 龍飛羽側目而視,他臉上只有真誠,并沒有譏笑和不滿,不由得對他更增好感,同門師兄弟。為奪掌門之位明爭暗門的不在少數,特別是師弟比師兄武功好的幫派。師弟更會有取代師兄而一步登天的想法,這樣的例子太多,但眼前的這個人好象并沒有什么野心,武功好,心術正,為人謙和,思路精密,這樣的人值得結交! 森木名對師弟微微點了點頭,四人齊下馬,面對龍飛羽。 森木名說:“送君千里,終有一別!龍公子,你的目的地已到,我們也該告辭了!” 龍飛羽微微吃驚:“現在夜已深。你們難道要星夜趕路?” 上官清山點頭:“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與李公子相識相知,真乃人生之幸。他日江湖上再見之時,必要與公子一醉方休!” 風浩一躬到地:“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師門事一了之后,龍公子但有所言,風浩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森木名感慨地說:“大恩不言謝!點蒼派全派上下對龍公子都是感恩戴德! 李龍連忙擺手:“我這人受不了恩仇的牽掛,仇恨可能轉眼就忘,恩情更是從不掛懷,恩情之類地事情,我們從今天起,一概不提!幾位都是江湖俊杰,能與各位相識也是緣份,真正是有緣千里來相會!” 上官清山大笑:“恩仇兩不執著,龍兄灑脫之人,好,就此告別!后會有期!” 龍飛羽微笑:“各位是去哪里?” 森木名說:“原路返回!” 龍飛羽愣。骸澳銈儾皇且驳狡街蒉k事嗎?” 上官清山微微一笑:“這次我們來平州,只為送公子一程!現在公子已送到,自然是星夜回程!” 四人齊拱手,翻身上馬,轉眼間消失在路的盡頭!龍飛羽感慨萬端,這四個人明明是身有要事,偏說是要來平州,事實上只是找個理由送他一程,此份朋友真情,委實讓他感動,他可以恩、仇全不掛懷,卻做不到友情也不掛懷,沒想到到這個世界才十天,他就收獲了第一份情:友情!但是不知他自己那個世界有多長時間了,其實他哪知道,他所在的那個世界最多只有一個小時。 夜已深,幸好客棧還沒有打洋,在這個世界住客棧遠比在原來那個世界住宿方便得多,不需要登記身份證,也不需要多費口舌,銀子一出,店伴跑得飛快,一進門,一哈腰,“爺,您請!本徒猩蟻砹!有銀子就叫“爺”,后世的“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爹”也許就是從這些點滴的言語中逐漸傳下來、并引申的吧,龍飛羽微微苦笑了笑。 雖然住進來方便、店伴叫得親熱,但客棧的住宿條件卻委實對他沒什么吸引力,床倒是寬大,卻遠遠談不上干凈,地板是木的,沒經過任何裝飾,窗子上沒有窗簾,屋頂沒有吊頂,一盞油燈發出昏黃的光,怎么看都是一個破廟,這也許是他對這個世界又一個無法接受的東西!怎么著也得給自己弄一間漂亮的房子,雖然以他的本事將未來的住處建設得象海邊別墅那么漂亮他還做不到,但建造得比眼前這間“上房”勉強漂亮上百倍,對他而言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還別說,這樣的地方絕對有一個好處,就是睡覺安靜,沒有刺耳的汽笛聲,也沒有汽車的喇叭聲,只在天明地時候,外面偶爾傳來幾聲叫賣聲,但也大多聲音柔和,并不刺耳。所以,龍飛羽一直睡到日上三桿才爬起來,用青鹽嗽口,簡單洗把臉,下摟吃飯。這地方沒有牙膏、牙刷,普通人家根本不存在嗽口一說,身份高貴之人也只是用青鹽嗽口,開始,龍飛羽極不習慣,但也逐漸接受!因為他還沒打算去改變,不改變只有接受!況且青鹽嗽口雖然操作起來麻煩點,但效果并不差,嘴里的鹽味沒有除盡,會感覺不舒服,等到真正除盡的時候,嘴巴也早已沖洗了若干遍,比用牙膏還徹底! 陽光下,霞鳳湖顯得明艷而大方,北邊是一座高山,高山的懷抱中是個山莊:山莊掩映在綠樹之中,偶爾露出點點的飛檐,輕輕翹起,宛如飛燕凌空。湖水青碧,四周綠柳成蔭,湖岸全是用上好的石塊精心砌就。上面點點的綠色青苔暗示著這些石塊所經過的風雨滄桑。青綠之處,幾座紅亭點綴其間,賞心悅目之際,平添幾許風情! 好一個霞鳳山莊、好一個霞鳳湖!霞鳳為名,以柳葉為姓,這個霞鳳山莊不簡單,起碼他的葉姓老祖宗絕對是一個風雅之人! 沿著湖岸向北而去,龍飛羽就象是一個異世的游客,在湖光山色之間,盡情領略大自然的美妙,在這個落后幾百年的世界自然景致并不落后,也許比后世更美麗,因為它少了太多人為的破壞,而更接近一種原生態,也許兩千年來時間在大自然地記憶中只是一瞬間吧,還不足以讓它產生時代的代溝。 人們在大自然地懷抱中盡情地建造、修改,在某一個時代按照當時人們所能想象的標準去改善自然,在當時或許會為人稱道,但若干年后又會被后世的審美觀所替代,這些對大自然的善意改變對大自然而言是不是一個笑話?人的觀念會隨著時間的改變而改變,但大自然不會改變,它是永恒的!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合理,重武輕文、重地位而輕百姓、生活條件極端落后,幾乎中國封建社會的一切蔽端在這里都可以找到原型,但這里的人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這就是觀念的問題。通過意識里那神秘聲音讓他從時空通道,來到這個世界,是否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想叫他將那個世界的文明帶入這個世界? 但他那個世界的文明是否真的適合這個世界?如果在以前,龍飛羽會肯定地說:當然!起碼那個世界地人民比這個世界的人民生活幸福得多,但剛才他對大自然的一番探討讓他沒什么底氣,每個時代人地觀念都只合子那個時代,觀念會改變,大自然不會改變! 這個世界到底需要什么樣的文明,兩個世界的文明是否互有優劣?如果要強行融合,文明與文明之間是否會產生一些不利于社會發展的一些極端問題?這個問題沒有想清楚之前,一些極端的歪理邪說還是少說為妙,最好的辦法是先融入這個世界,看看這個世界的真面目再說,前面一座紅亭,極為寬闊,一陣鶯聲燕語傳來,清脆柔婉。 龍飛羽抬頭,一個女孩子坐在亭邊,輕妙蒙面,眼睛看著湖水,溫柔婉靜,另一個女子青衣短袖,清秀美麗,看來是她的丫環,在她身邊直轉悠,一會兒在亭子邊敲敲,一會兒向湖中丟一塊小石子,顯得活潑非常,臉上也是巧笑嫣然,笑語不斷,剛才的笑聲全部出自她之口。 龍飛羽微笑,這兩個女孩子很有點江南女孩子的特點,一個靜、一個動,靜的溫柔;動的可愛,將女孩子的所有特性都表達得淋漓盡致。他不愿意打攏這一份美麗,悄悄地躲在柳樹后面。 一個聲音終于傳來:“玉兒,你別老在我面前晃悠,我眼都花了!”天籟之音,絕對是天籟之音,龍飛羽想了半天,才想起這個形容詞!她的聲音柔婉無比,卻又清脆至極,女孩子說話這么好聽?這里此外面的世界還有這種差別?女孩子的聲音都是原生態的,沒有半點雜質? 玉兒嘟著嘴:“小姐,我可坐不住,山莊里太悶了,好不容易偷偷跑出來,你還是像在山莊里一樣的坐著,要坐出來干嘛呀?山莊里坐不夠呀?” 小姐輕輕一笑:“我說你一句,你倒數落了好幾句。沒點規矩!好了,你愛玩到岸上玩去!” 玉兒笑了:“那是小姐慣的,我知道小姐脾氣好,從來不罵玉兒,所以才……有有,小姐,我們到那邊看看,好不好?你看那邊好多人!” 小姐微微搖頭:“我就愛看湖,你看這湖水多么靜,多么藍,好象和藍天都連在一起了!”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一株柳樹旁,那里有一段紫色長袍的袍角。不由得一聲輕叫:“那里有人!是誰?” 龍飛羽緩步而出,微微嘆道:“實在對不起。我也是偶然到此,并不是有意打擾小姐的雅致!” 玉兒睜大眼睛:“你是誰?到山莊來做什么?” 山莊?這里已經是山莊的地盤了嗎?龍飛羽微笑:“我倒還真有點事,但被眼前的美景所迷,一時忘了該做什么!” 小姐輕輕一笑:“原來公子也是為美景所迷,霞鳳湖的確是美麗,我在這里住了這么久,還沒看夠!” 龍飛羽點頭:“湖光山色之美在其次。最美的是這里的幽靜與意境,霞鳳與孤騖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好地方,幽靜中不失豪情、秀麗中自有風情!”這時一只大鳥剛剛掠過天際,融入遠山深處,恰好是他的這段話的印證,小姐喃喃地說:“霞鳳與孤騖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霞鳳與孤騖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好詩句,太妙了。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貼切地詩句,公子好才情!”身子微微顫抖,顯得激動非常。 龍飛羽不由得暗暗慚愧,這詩可不是他寫的,是出自唐朝王勃的《騰王閣序》,當年,此兩句詩一出,也是滿座皆驚,流傳千年,風韻不減,但這詩看來還沒有被人皇帶入這個世界,可以看得出人皇定是唐朝以前的人士,否則的話,以這位小姐的才氣不至于不知道這兩句詩的出處,借別人的詩句成名可不是他的風格,龍飛羽連連擺手:“這詩可不是我寫的,我只是將這詩句帶到霞鳳湖。小姐是霞鳳山莊的嗎?” 小姐透過輕紗悄悄打量眼前這個人,高大的身材,挺拔修長,清澈見底的眼睛中帶有一種難以讀懂的睿智,高高的鼻梁,俊逸的面孔,悠閑自在的神態,怎么看怎么順眼,她的一顆芳心怦怦亂跳,粉臉也早已羞紅,自己這是怎么了,那么多的貴族公子向自己示意,自己向來都是不屑一顧,可為什么見到這個人,卻不可抑制地面紅心跳?幸好隔著一層輕紗,他看不到自己的臉紅,否則,可真的羞死人了。她在一番心事之下,對龍飛羽地問話是充耳不聞,根本想不起來怎么說話。 玉兒瞅著小姐,暗暗奇怪,小姐是怎么了,為什么連脖子都紅了,在別人面前失態,她可是頭一回。連忙輕輕一咳,小姐驚醒過來,微微慌亂地說:“公子到這里來有什么事嗎?” 龍飛羽微笑:“受人所托,給山莊送一封信!” 小姐終于恢復常態:“既是如此,請隨我來吧!爹爹在山莊接待貴客!” 龍飛羽一伸手:“請!” 兩女在前面是,龍飛羽在后面大飽眼福,這兩個女孩子是路的姿勢真美,腰肢輕擺,蓮步輕移,不張揚、不風騷,只有雅致!也許只有這樣的步態才適合這樣的女孩子吧。她居然還蒙著臉,為什么要蒙臉?是不是這里的習慣?可為什么水仙和香都不蒙臉?玉兒也不蒙臉?難道那些行走江湖的俠客倒是清一色的蒙臉,但那是為了隱藏行蹤,這個女孩子有什么好隱藏的,在自己家里隱藏個什么勁?他實在是有些好奇,終于忍不住問:“小姐,你為什么蒙著臉?今天的太陽不太烈呀!” 小丫頭玉兒回頭看著他,眼睛里有奇怪。小姐白玉般的頸微微泛紅,輕聲說:“我長得……丑,怕見人!” 龍飛羽搖頭:“你雖然蒙著輕紗,但我還能隱約看見你的臉。你長得很漂亮!非常漂亮!” 小姐身子微微一震:“真的嗎?” 龍飛羽點頭:“當然,我還沒有假惺惺地恭維別人地習慣,你長得這么美,與這湖光山色正好相映生輝,為什么要隱藏這一份美麗?” 小姐還沒有答話,玉兒倒是先發火了:“你這個登徒子,敢調戲我家小姐!小姐可是大家閨秀!再說這種不三不四的言語,提防老爺打斷你的腿!” 龍飛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還是觀念問題,大家閨秀!大戶人家的女兒當然與丫頭身份不一樣。與普通百姓的女兒也不一樣,與江湖俠女也不一樣。她們講究的就是出不露面、笑不露齒,封建社會都這樣。說不定還有一雙三寸金蓮,細細打量她的腳,雖然比一般人小一點,倒也沒有裹腳,這讓李龍松了口氣,他可受不了裹腳女人,幸好人皇是一個武林人士。如果他是一個士大失,估計這里的女人全都是是路要人扶的角色,那可太可怕了。 看到他默不作聲,小姐心中發軟:“公子豪爽之人,不以世俗眼光看事,葉馨月并不介意!” 葉馨月?這是小姐的芳名? 龍飛羽微笑道:“多謝葉馨月小姐見涼!” 玉兒不干了:“小姐。你還把名字說給他了,你……” 葉馨月輕輕一拉她:“玉兒,別這樣、我……別和爹爹說,好嗎?”臉上已是嫣紅一片,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看到他地眼睛,她好象完全迷失了自己,不但和他說了那么多話,還不自覺地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在這里,女孩子地名字可不是隨便能告訴別人的。要是爹爹知道這事,會不會罵她?心中不禁忐忑不安。 進入山莊,很快有幾個人迎出來,不過不是迎接他龍飛羽的,而是圍著小姐噓寒問暖,一個管家模樣的從屋里出來,是到龍飛羽面前一拱手:“玉兒說公子找老爺有事,公子請!” 龍飛羽微微一笑:“請!” 大廳里寬闊明亮,一長排黃木椅子的盡頭是一張八仙桌,一個老者站在桌邊,盯著龍飛羽:“公子遠道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龍飛羽看著他,五十左右的年紀,不胖不瘦,頭發整齊,衣著整齊,精神極好,氣度極佳,而且沉穩非常,看來應該是身有武功,微微拱手:“閣下是葉莊主?” 老者點頭:“正是!公子是受何人所托送信敝莊?信又在何處?” 李龍從懷里掏出信件,遞過去說:“托我之人好象叫……逆風劍,還有什么摧心掌,我也不認識,是聽別人叫他的!” 葉莊主人大驚道:“逆風劍章五哥?他人在何處?你快告訴我!” 龍飛羽嘆息著說:“他已死,葬于此處向南60里的那座山中!” “喀”的一聲,葉莊主扶著地椅背已折,他嘶聲問:“五哥!……五哥他真的已死?” 龍飛羽點頭:“他的尸體是我親手埋葬,千真萬確!” 葉莊主仰面向天,良久回頭,目光如炬:“何人所屬?” 龍飛羽搖頭:“我初入江湖,又適逢巧遇,實在不知道是誰,只是一些黑衣人,但也全部被他所殺,不過,聽他臨終之言,好象與拜月教有些關系! “拜月教?拜月教!”葉莊主臉色凝重:“這個萬惡的教派又復出了嗎?” 龍飛羽指指他手中的信說:“葉莊主不妨看看章老先生給你的信,說不定信中就有你要的答案!” 這信用火漆封好,原封未動,葉莊主撕開信封,抽出一張薄薄的淡黃紙,臉色開始改建,由紅轉白、由白轉黃,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龍飛羽微微吃驚,這個人從開始到現在都有極佳的風度,就算聽到好友地死訊也只是憤怒,無損于他的風度,但此時,他卻象是接到了閻王的催今貼,瞬間萬念俱灰,這是什么樣的信,居然讓一個武林大豪、一個風雅的莊主瞬間失色? 但這是人家的秘密,龍飛羽也不好探查,咳嗽一聲說:“葉莊主,信已送到,在下告辭!” 葉莊主長嘆一口氣說:“大變將生,霞鳳山莊朝不保夕,公子速速離開,遠離這是非之地!送信之德,無以為報,唯有送公子幾綻紋銀聊表寸心!葉權!” 外面高聲答應,管家進門,葉莊主吩咐道:“給這位公子拿200兩紋銀!” 葉權答應,剛轉身,葉莊主又說:“吩咐下去,所有的女眷和不會武功的家人全部離莊,明天天黑之前必須離開!” 管家大驚:“老爺,怎么回事?” 葉莊主輕輕搖手:“下去辦吧!” 管家無奈退下,眼中滿是驚惶,霞鳳山莊雖然已無復武林四大家的威風,但莊中實力卻也不弱,等閑人物皆不敢輕視,今天瞧莊主的架勢,只怕是大難將至,會是什么樣的大難?還沒開始就好象知道必敗無疑? 第21章 平行世界--人皇玉佩① 龍飛羽盯著莊主:“莊主說是大變將生,不知是什么大變?” 葉莊主抬頭:“這事與公子沒有關系,公子還是置身事外的好!” 龍飛羽嘆息:“原來莊主瞧不起在下,也好,我告辭,酬勞也不敢領!沒來由的施舍我可沒臉受!” 葉莊主長嘆一聲道:“公子古道熱腸,俠義情懷,葉某如何不知?也好!我就告訴公子一個大概吧!” 龍飛羽微笑:“莊主靖講!” 葉莊主神情嚴前:“公子可聽說過‘人皇玉佩’?” 龍飛羽搖頭道:“我聽說過人皇,但不知道什么是‘人皇玉佩’!是一塊玉石嗎?傳自人皇?” 葉莊主搖搖頭道:“不是一塊玉石,而是四塊!人皇開創天下,曾留下四塊玉石,故相傳,這四塊玉石中隱藏著一個大秘密,如果能夠合而為一,秘密就會揭開,得之者可得天下!而且更有炎皇遺留下來的最精深的武功,得之可成為天下第一高手! 龍飛羽感嘆:“武功第一的皇帝,只怕是每個人心中的夢想吧!” 葉莊主點頭:“武功第一當然是所有武林人士的夢想;當皇帝更是每個有點權勢的人的夢想,既是武功第一,又當皇帝可以說是所有人的夢想!所以。數千年間,圍繞這四塊玉佩的爭端可以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無數的武林人士因它而喪命,無數的朋友因它而結仇,江湖派別叢生,矛盾紛爭,都只為這幾塊玉佩,但遺憾的是,這四塊玉佩這塊出,那塊隱,從來沒有真正聚齊過! 龍飛羽感嘆:“利欲熏心,權力動人。本就是人性的缺點,為了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爭得血肉橫飛、尸橫遍野。卻又何必?可悲!可嘆!” 葉莊主贊嘆:“公子真是一語道盡世間事!今天之事就與這玉佩有關!” 龍飛羽驚訝地說:“難道玉佩就在貴莊?” 葉莊主抬頭望天:“百年前,先祖憑七七四十九路霞鳳劍法橫掃江湖,鋒頭一時無人能敵,偶得一塊‘人皇玉佩’,作為傳家之寶代代下傳,但他知道這玉佩帶給子孫的只有禍患,所以要求每個見到這個寶貝之人都發下重誓。決不泄露半句,就這樣,這塊玉佩一直留在霞鳳山莊,到了我這一代,我功力大大不如先人,更是不敢輕易露白。只怕為子孫帶來無邊的禍患!可是,千算萬算,家賊難防。三年前,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兒悄悄地將這玉佩盜是,玉佩從此丟失!” 龍飛羽微笑:“這害人的東西,丟了更好,有什么可惜的?” 葉莊主點頭:“我也是這樣想地,所以,并沒有大規模地追查,消息也全部封鎖,只是擔心此舉會為我那侄兒帶來殺身之禍,所以還是派出人手在江湖上打聽他的行蹤。不久,探聽消息的人回來,轉告我一個不幸的消息,我那侄兒已經死在定州,玉佩不知去向!” 龍飛羽嘆息著說:“自作自受!憑一塊玉佩就想稱霸武林、一統天下,簡直是癡心妄想!玉佩雖失,但卻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對山莊應該不是壞事,莊主又何必憂心?” 對于武功第一、當皇帝他是真的沒有太大的興趣,倒也不是對結果沒興趣,而是要實現這個目標實在太難,他是一今生性有點懶散的人,有這閑工失,還不如到處轉轉,看看風景! 再說了,雖說自己在那個世界武功是不是能稱之無愧的天下第一,他還知道。但他在那次看到逆風劍和拜月教武功也沒看見有什么高明之處。 葉莊主鄭重地說:“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章五哥來信說,江湖上已知道玉佩在霞鳳山莊,拜月教準備來攻,武林盟主孫大俠也發出了武林盟主令,要求將玉佩交給四大門派共同保管,以免落入拜月教之手而壯大其實力,還說,如若不交出,就是與拜月教相勾結,與天下武林為敵!” 龍飛羽沉吟道:“那怎么辦?你手中并沒有玉佩,又如何交出?” 葉莊主嘆息:“正是如此!如果我手中有玉佩,我真的愿意交給他們,免得這些人三天兩上門,打擾山莊的清靜,但關鍵是我沒有,如果說是侄兒三年前偷是,一來我不愿意敗壞死者的名聲,二來也沒人相信,反而會懷疑我與拜月教勾結,而拜月教更是可怕,他們的手段……他們的手段毒辣無比,山莊命運堪危!我再想想對策……公子請離開吧,這是非之地,多留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險!如果讓這些人認為公子與玉佩有牽連,來日江湖之上,將沒有公子的立錐之地!切記!切記!” 龍飛羽淡淡一笑:“山雨欲來風滿摟,我就喜歡這樣的滿摟風!葉莊主,請自便,我在山莊轉轉,葉莊主不會在這時開門逐客吧?” 葉莊主搖頭嘆息:“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公子臨危不懼,是一條真正的好漢,如果這事情能夠善了,我葉長青交你這個朋友!”便嘆息入內。 葉長青?這名字還真的延襲了他們葉家一貫的風雅!龍飛羽起身,在山莊漫步,正午的陽光下。山莊顯得平靜而安然,綠樹掩映,碧波平靜,這樣的一個世外桃源之地,誰又能想到這里馬上就會危機重重?這個問題應該如何解決? 這就像兩個人爭著要吃桃子,不給還不行!但這顆桃子早在三年前就沒有了,要給也無從給起,這可怎么辦?中國有一個古代典故事:“二桃殺三士!”當年晏嬰用兩顆桃子使離間計,讓三個驕傲的武士自相殘殺,結果三人全死。今天能不能用這顆桃子讓這些想吃桃子的人自相殘殺,以山莊解除危難?不!這個辦法不行,他們不可能一起出現。武林盟的人馬肯定是正大光明的來前來拜訪,而拜月教的人肯定是暗地里下手,兩支人馬水火不相容,絕對不可能同時出現!況且如果用這個子虛烏有的玉佩來做餌,讓他們殘殺,好象和他的初衷也不相符,這不是挑起江湖紛爭嗎? 拜月教的邪惡只是他們說的。并不能證實,而且就算他們是邪惡的,誰又能擔保武林盟就一定是正義的化身?他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對什么派別、什么教全都沒有成見!所以也談不上幫助誰來對付誰,更談不上讓兩者都吃虧,而讓某人坐收漁翁之利!他的目地是消除紛爭,而不是制造紛爭! 桃子沒有了,拿蘋果來代替行不行?或者用另一顆桃子來代替,當然不能給他們吃。他們一吃就知道味道不對,他們不是都想吃嗎?但如果有第三個人當他們的面將桃子吃了,他們還爭個屁?他們總不會再無休無止地找果園主人的麻煩吧,只會找吃桃子的人的麻煩! 龍飛羽已經有了主意!一個非常簡單的而絕妙的主意。他回頭,走向客廳,管家正在那里,一臉的愁悶,看到龍飛羽,連忙堆起笑容說:“公子,這是莊主增送的200兩紋銀,請公子收下后趕快離開這里吧!” 龍飛羽微笑著說:“請通報一下,龍飛羽求見莊主!” 一會兒功失,葉莊主出來,急急地說:“公子,我剛才想了一下,我覺得你還是得趕快是,遲了恐怕就來不及了,章五哥得到信是前天,從靈州到此地快馬只需要三天路程,他們只怕已近定州……” 龍飛羽微笑:“葉莊主,我想到了一條解圍之計,與莊主商討一下!” 葉莊主大喜:“愿聞其詳!” 龍飛羽說:“葉莊主可找另一塊玉佩,與‘人皇玉佩’大致相似就行,在這些人要求莊主交出‘人皇玉佩’之時,拿出來,交給他們!” 葉莊主連連搖頭:“這如何行得通?武林盟可不是好糊弄的,他見聞廣博無比,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真偽?” 龍飛羽微笑:“如果這玉佩到不了他們手中卻又如何?” 葉莊主盯著他,驚疑不定:“你是說,先給他們,再下手奪回?” 龍飛羽點頭:“為防止他們這一行人中有識貨的,一到手就能認出,甚至可以根本不到他們手中,只給他們看看!” 葉莊主沉吟:“計是好計,但怎么做?來的人估計都是高手,又有誰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些高手眼皮底下搶奪玉佩?” 龍飛羽微笑道:“莊主不必擔心,在下有一個朋友,別的功夫不行,但輕功卻是第一流的,如果他出手,肯定可以搶到玉佩,只要他出了這個山莊,誰也別想抓住他!” 莊主眼睛亮了:“妙計!妙計!但這知這位大俠現在何處?” 龍飛羽笑了:“我今天剛剛見過他,他說他這幾天還在定州,如果莊主信得過地話,我這就去通知他!” 葉莊主大喜:“妙極,妙極!如果計策成功,山莊之危必然可以解決,而且再無后患!公子請受葉長青一禮!” 龍飛羽連忙扶住說:“別來這套了,我不喜歡!你趕緊準備,玉佩雖然不大可能落入別人手中。但樣子上總也得過去,我會讓我的朋友躲在暗處,在你拿出玉佩的時候再下手搶奪,葉莊主,你可得半推半就!哈哈!”說完轉身揚長而去! 葉莊主微微發呆,這人如此智慧,又這么真心幫他,對山莊到底是禍是福?他又所為何來?龍飛羽已去遠,面臨寬廣而美麗地落霞湖! 這里人的輕功他見過,說實話。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對他而言。好象只是花架子,看起來人輕飄飄的。也能一掠上十米,一躍四五米,但速度太慢,好象只是在空中輕輕飄,這也許是真氣運行的結果吧,真氣能改變人的體質,也能讓人變得反應更快。速度更快,有時也能治病救人,好象與他的身具那個不知全部神元的性質是一樣的。 第22章 平行世界--人皇玉佩② 但應該還存在著差別,而且差別還不是一點半點,起碼真氣無法讓人的皮膚變得結實,雖然聽說這個世界上有“金鐘罩”的功失。但畢竟沒有見過,聽說也檔不住武林高手手中的劍,應該是不如自己神奇神元能否有如此奇功,龍飛羽以前練的真氣現在全部轉化為神元了,當然這種神元比內家真氣更加純厚。 如果用他自己在意識所印下的游龍身法突然偷襲,速度發揮到極致地話,應該可以打人家一個措手不及,搶一個玉佩應該不成問題,一旦得手,或許可以堂堂正正地與這些人較量一下,看看他所學軒轅拳、軒轅指、軒轅掌和這個世界地武功有什么差別!他是早就期待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了。 找輕功高手的任務太簡單,因為這個高手就是他自己,龍飛羽在湖邊轉了一圈就回到山莊,任務已完成!這次出去,他隨便買了一套黑色外衣和一塊黑布,這是他為那個輕功高手準備的行頭,看樣子,龍飛羽也是武俠小說看得較多! 一進門,葉莊主滿是期待的眼睛盯著他:“龍公子,找到了嗎?” 他的語氣頗為遲疑,這個人是整個計策的核心部分,如果找不到這個人,那就全盤皆輸!龍飛羽微笑著:“幸不辱命!那人答應隱藏在山莊內,只要有外人出現,他必定會來到這里,隨時出手!” 莊主喜笑顏開:“那就好!那就好!貴友為何不現在就來,好讓葉某敬他一杯薄酒?” 龍飛羽正色說:“萬萬不可,如果有人發現他與山莊早有往來,計劃就會全盤崩潰!” 葉莊主點頭贊嘆:“公子思路精密,葉某佩服!來來,葉某已備薄酒,與公子喝一杯!” 龍飛羽微笑:“葉莊主的玉佩想必已經備好,不知是否有什么破綻?” 葉莊主微笑:“說來也真巧,這玉佩時在幾年前就已備好,當時小女無事之時,曾對著玉佩復制了一件,顏色、花紋均可亂真,只是玉石的年份不同,瞞不了行家的眼睛!公子請看!”從懷里掏出一個扇形的玉佩來。 龍飛羽接過,這是一塊兩寸見方的扇形玉石,正面是一條龍身,雖然沒有頭也沒有尾,但一只龍爪踏著浮云,栩栩如生,背面是幾個怪怪的花紋,下面是兩個“八”疊在一起,象是水波,上面象是一個簡寫的“云”,也象是卡通畫上的圣誕樹,這里的字應該是繁體字,所以這個字應該不是云,或者只是一座山,反正這些線條是極具抽象化的書法,讓龍飛羽好一陣迷糊! 葉莊主看他出神,說:“我也分析過多次,總也找不出線索,這只是四塊玉佩的一段,應該是一塊玉盤裁成四塊,這是其中之一!這里面看不出問題來,或許只有這四塊聚集在一起,才可以顯現出一種神奇的力量,這股力量或許可以將人皇從天上召喚下來!” 龍飛羽決不相信有這樣的力量可以將死人召喚出來,人皇死了兩千年了,尸骨早已成為泥土,召什么召?他也不相信四塊玉佩合在一起,馬上出現電視劇里面的情節,金光萬道,大玉盤在空中飛舞,打開一個神秘的洞穴,洞穴里面滿是寶藏和秘密!這樣的情節他小時候都不信,現在更不信! 他更愿意相信這是一幅地圖,地圖的奇怪是因為人皇那個老家伙擔心有人憑一塊玉佩找到他的秘密,有意弄得神秘兮兮的!這個老家伙也真會來事,都死兩千年了,還在為他的子民制造麻煩,是不是有?這個地方的人把人皇當成最偉大的神仙,因為這里的一切都打上了“人皇制造”的烙印,但龍飛羽不一樣,他對這個人只有一點點的敬佩,敬佩他將這里的文明推進了一大步,但遠遠談不上崇拜,他的武功未必有他龍飛羽厲害,他的知識更是差得遠,他建造的王國和社會還有太多的漏洞,現在還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敗筆!用一塊玉佩給后代留下了兩千年的血雨腥風! 他是人,不是神!他也會犯錯誤! 拋開雜念,他把玉佩還給葉長青說:“有這塊玉佩,不怕他們不上當!如果外表完全一致,倒也不妨大方點,多給他們看看,讓他們先過過眼癮!” 葉長青微笑:“你和我想一塊了,這塊玉佩我曾經與原來的那塊對照過,單看外表,根本無從分辨,只有玉器行的老師傅才可以分辨,但也得用藥水浸泡才行!” 龍飛羽笑了:“他們總不至于請幾個老師傅現場幫忙吧?還帶著藥水? ‘人皇玉佩’流傳了兩千年了,又有幾個人見過它的真面目?如果他們真的熟悉這玉佩,只能說明他們手中也有玉佩!否則就無從對照!”葉長青沉吟道:“還真有這種可能!人皇玉佩共分四塊,相傳皇宮里有一塊,民間有三塊,除了先祖曾經有幸得到一塊之外,拜月教有一塊,武林盟主孫大俠的師父聽說也得到了一塊!孫大俠對這玉佩如此在意,是否有可能他手中也有一塊,他師父將玉佩傳給他了?” 龍飛羽沉思了片刻,說:“武林盟主孫大俠何等樣人?” 葉莊主吃驚地說:“你連武林盟主都不知道?他叫孫天柱!內功無敵于天下,劍法無敵于天下,二十年前就已經是天下第一高手,這二十多年來,誰也無法動搖他第一的地位,連他的兩個兒子都已經是天下排名前五的高手,還有一個女兒,也是一個數一數二的高手!他所居住的山莊叫天一山莊,是武林的圣地!這些年來,他從不參與江湖紛爭,當有大事發生之時,他才會發出天一令,天一令一發,天下武林齊奉號令!” 龍飛羽淡淡地說:“一莊四個高手!好威風!天下第一高手的天一令,好排場!想不到他對這塊玉佩如此重視,為了一塊玉佩而發出逢大事才發的天一令,你葉莊主應該感到榮幸才對!”他的言語中好象略有譏諷之意。不知為什么,龍飛羽的確是對這個孫天柱不太感冒,第一高手隱退江湖,一了百了,還動不動參與進來,還天一令,號令武林,你以為你是誰?武林之王?別人就應該聽你的? 吃罷晚飯,已是滿天星光,與昨夜一樣的星光,但卻是與昨夜完全不同的環境,身邊沒有意氣相投的江湖豪杰,只有一個靜寂的山莊,還有一個看不見結果的風波,那些人這時候快到了吧?是不是也象他們昨天晚上一樣的星夜急馳?他們此行的目的當然是那塊玉佩,他們得到玉佩真的只是為了不讓那個拜月教壯大實力嗎?還有沒有其它的念頭?孫天柱武功早已第一,對武功的追求好象沒什么意義,但他是否擔心別人得到玉佩而奪是他頭上的那個第一的光環?是否也有當皇帝試試的意思? 記得父母再世的時候說過,人是有欲望的,欲望可以成就一個人的事業,卻也有可能毀滅一個人,關鍵是要有度!這些人是真的為了江湖安危著想,想將問題解決在萌芽狀態?還是欲望的一種無度表現? 不管怎么說,他們這次注定會失敗,因為這里并沒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他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變不出來。他也有點想不通,為什么在欲望面前人會變得愚蠢?玉佩有四塊,得到一塊根本毫無用處,要四塊全得,該是何等艱難,誰也不知道這些小東西到底在哪里,這件事情要成功,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可能性,起碼皇宮的那一塊就不容易到手,皇帝想的是江山穩固,幾塊玉佩一合,他的江山立刻不穩,他為什么要保留這個危及他江山的禍根?要是他真的相信這個見鬼地傳說,說不定早已將那個禍根敲起了碎片,深埋地底! 根本沒有了第四塊,還有什么好聚集的?沒有了第四塊,對這其它的三塊還有什么好爭的,他已打定主意,別讓我龍飛羽見到這種東西,要是見到了,我見一塊,捏碎一塊,看你們還爭個什么勁! 不知不覺中,他已走入了后院,這是一個寬大的院子。古老而幽靜,幾棵老樹在星光下伸展出怪模怪樣的身姿。向來人訴說著這院子的古老和蒼涼。 龍飛羽也不愿意驚擾這里的寧靜,腳步輕輕放,無意間回頭,進來的路已不知隱藏在哪棵樹后,他就象置身子一個聊齋故事中的荒園里,雖然這里并不陰森的表現。 突然,一聲輕輕地嘆息傳來,是女子的嘆息!龍飛羽毛骨悚然,真的出鬼了。聊齋故事里的情節在他腦海中出現,這次是狐貍精還是女鬼?聊齋里的女鬼啊、狐啊都挺可愛,有的比現實中的女子還可愛,這次就算出現什么怪物,千萬得可愛點!龍飛羽對鬼神是半點不信,但在這寂靜的夜晚。女子的一聲嘆息還是讓他有些出汗,特別是這嘆息還充滿了一種無盡的幽怨。是誰?難道拜月教的人在這里裝神弄鬼?龍飛羽的身影在黑夜中微微一閃,消失在夜地深處。已到了另一棵大樹下,悄悄打量這邊,他已聽出那聲嘆息是從他剛才站立的那棵樹的背后傳出來的。 星光下,一個白衣女子,靜靜地站在大樹下,一動也不動,臉蛋向著天上的星星,眼睛里有一種迷離的光,又是一聲輕輕地嘆息!這是誰?長得真漂亮,鴨蛋臉,眉如遠山,目如秋水,櫻桃小嘴微張,臉上既有迷茫,又有一絲淡淡的紅暈,真象月宮里的仙女,渾不似塵世中人! 女子輕輕地說:“我要走了,爹爹說明天就要走了,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你為什么要在我是之前和我見面?” 龍飛羽已明白,這個女子是葉家的家眷,她明天就要離開,但她舍不下她心中的愛人!不過,她好象說錯了,應該是“走之前為什么不和我見面!”,她的愛人沒末看她,讓她心中難過! 那個女子又輕輕地說:“你知道嗎?18年來,我心里很平靜,可今天你一出現,我心里全亂了,你的詩真好‘霞鳳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從明天起,我就是那只孤騖,到哪里去找霞鳳齊飛?” 第23章 平行世界--人皇玉佩③ 龍飛羽大驚,這句詩他今天剛剛念過,她是誰,就是小姐嗎?是葉馨月?她對自己如此念念不忘? 女子還在輕輕禱告:“嫦娥仙子,如果你聽到我的話,請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公子!公子!我該怎么辦?” 兩句“公子”叫得蕩氣回腸! 李龍一陣激動:“葉馨月小姐!是你嗎?” 女子大驚:“是誰?你是誰?”聲音雖然惶急,但卻壓得很低。 龍飛羽從樹后緩步而出,是到她面前:“你是葉馨月?” 女子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變通紅,低頭不敢看他:“公子,是你!……你怎么來了?” 龍飛羽已經肯定她就是葉馨月,因為她認識他,柔聲說:“我隨便轉轉,不想驚動了小姐,實在是對不起!” 葉馨月低頭說:“你來多久了?” 龍飛羽微笑:“也就半柱香的時間!” 半柱香?葉馨月又羞又急,那她剛才的一番話豈不全落入了他的耳中?他怎么能這樣,不聲不響地躲在這里,探聽她的秘密?這話說得這樣露骨,羞死人了!他會怎么看,會看不起她嗎?芳心怦怦亂跳,再也無法平靜。 龍飛羽看著她,溫柔地說:“龍飛羽感謝小姐一番厚意!” 葉馨月再次面紅過耳,低聲說:“你都聽到了……我……我不是一個輕浮的女子!”她的聲音幾乎不可聞。 龍飛羽耳力超群,聽得清楚明白,他點頭:“我知道。小姐端莊溫柔,今天見到小姐,實是人生之福!” 葉馨月目光中閃爍著驚喜的神色:“你怎么……怎么還沒是?” 龍飛羽微笑:“山莊將有事發生,我想湊湊熱鬧!” 葉馨月喜道:“你想幫我……幫爹爹為山莊解難?” 龍飛羽微笑:“龍某能力不足,解難未必能夠,但做一個狗頭軍師倒也馬馬虎虎!” 葉馨月笑了:“公子過謙了,軍師就軍師,說得那么難聽!想到什么辦法了嗎?” 龍飛羽抓抓頭:“難說!明天再看吧!明天你要到哪里去?” 葉馨月黯然道:爹爹非要我去定州,我不想去!我想留下來和……爹爹一起想辦法!”龍飛羽思索了一下,有他在這里。有那個計策在,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的危險,萬一談崩了,應該也還大有回旋地余地。起碼不至于馬上動手,就算馬上動手,保護一個人應該沒什么大問題,而且她們是武術世家,她也應該有點功失吧?他看著葉馨月說:“葉小姐家學淵源,不知武功如何?” 葉月低頭說:“我不太喜歡武功,練功又懶。功失好差,和玉兒差不多!”咬咬嘴唇說:“山莊有難,我也幫不了忙,我好后悔,要是……要是當初多學點,可以幫幫爹爹!” 她的神態真是太可愛了。龍飛羽收懾心神說:“放心吧,我有一個預感,這次不需要你出手!” 葉馨月又驚又喜:“真的嗎?要是不出手就太好了。山莊這么美,要是和他們打起來,肯定把這里鬧得一囤糟,我可不喜歡!” 龍飛羽暗暗好笑,要是打起來,山莊還能留下幾條人命就得燒高香了,還管得了這里是不是一團糟,這個姑娘如此天真,如此單純,讓人產生一種保護的欲望,也許只有在這樣的世界、這樣美麗的地方才能有這樣純凈的女孩子吧? 龍飛羽微微一拱手:“夜已深,小姐回房去吧,小心著涼,我也該走了!” 葉馨月輕輕“嗯”了一聲,并不移步,龍飛羽已離開,老遠回頭,葉馨月站在星光下,正癡癡地看著他的背影,臉上已沒有了幽怨之色,更添了幾許迷離,星星仿佛離地很近,晚風輕輕吹起,葉馨月的白衣悄悄飄飛,龍飛羽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微笑,眼睛里也全是柔情。 龍飛羽躺在床上,久久難以成眠,閉上眼睛總出現一個美麗地白衣身影,面孔漸漸模糊,但一雙迷人的眼睛卻越來越清晰,那一聲長嘆和那幾句對著天上星星地輕語也一遍遍地在耳邊響起,“明天我就是一只孤鶩,到哪里去找落霞齊飛?”這是她的話,她也渴望能與他比翼雙飛嗎?女孩子原來是這樣可愛,原來地那個世界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孩子,要是能與她比翼雙飛,在這個世界演繹一段跨世界之戀,只怕也是一段佳話,但他遲早還是得回去的,她絕對受不了那個時空通道的碰撞,這又怎么辦?難道轟轟烈烈地愛一場之后,再讓她忍受寂寞?萬萬不能!得想個辦法解決那個通道的問題,否則,在這個世界碰到一些好姑娘而不能去愛,簡直太無趣了。 父母再世的時候爸爸曾經說過,知道沒有危險而去做算不得英雄,明知有危險而去做才是英雄,自己一幅俠義的形象難道就因為知道自己沒什么危險?現在發覺自己有危險了,第一時間打退堂鼓算什么?葉馨月會怎么看我?她會不會失望?身至她會不會在接下來的風波中丟掉性今? 想起葉馨月,龍飛羽朝自己狠狠地打了一拳,對自己說:“龍飛羽啊龍飛羽,你怎么能如此不象個男子漢?你算什么?沒有了,在這里一樣死不了,就算死又有什么?用實際行動向她說明我龍飛羽決不是一個懦失!” 他終于睡著了,帶著滿腔的毫情與悲壯! 天明,太陽升起,龍飛羽在睡夢中感覺越來越熱,到后來居然全身是汗,怎么這么熱?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耀眼的陽光,他笑了,他明白了,這里的能量還是可以吸收的,星星的能量好象另有奧秘,但太陽的能量輿那個世界毫無二致,一樣地快速進入體內,一樣地轉化成清涼能量,好象還更純凈一些,這下好了,擔心大半夜的問題,太陽一出來什么都解決(這也是意識里被烙印下的神奇異術,也就是可以通過身體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當然也包括日月星辰精華,用以增加自身的神元的純厚)。 該死的星星,讓他白受了半夜的折磨! 不對,自己還要回天南大學的,怎么能這么清純可愛的女子在這里為自己苦苦單相思呢?怎么辦?怎么辦?一時間龍飛羽也想不出辦法。也許這真的是上天對他的考驗,只要他心靈得以凈化,他輿這個世界才可以真正接軌,能量通道才能再一次融合。 看著窗外的太陽,龍飛羽陷入深深的思索,真的是天意?如果他選擇自私地躲避,太陽還會不會給他新的希望?這個世界與他那個世界是不同的,那個世界沒有神仙,沒有上帝,這個世界有沒有?有沒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下面的云云眾生? 已近正午,柳長青依然在院子中轉悠,山莊雖然寧靜依然,但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在慢慢靠近,抬頭看著天空,太陽好象也和平時不太一樣,耀眼中帶有深黃色,云影也從遠方飄來,繞著山莊直打轉.山雨欲來風滿摟!連云影也來湊熱鬧! 龍飛羽站在一棵樹下,臉上只有平靜,他的聲音也很平靜:“葉莊主心未靜!” 葉長青微微嘆息:“我如何能靜?” 雖然大多數女眷和孩子都已離開,但這百年基業卻沒辦法帶是,兒子沒有走,老伴周寧也不走,女兒葉馨月也生死不走!老伴與自己同生共生、與莊園共存亡到沒什么說的,兒子是這山莊未來的主人,不愿意離開也情有可原,但小丫頭跟著湊什么熱鬧?她武功最多三流,留下來只能是累贅。雖然眼前這位龍公子的計謀高明,但他畢竟并不知根底,他的目的尚不明,他的計謀能不能順利實現也不明,就算計策成功,那些人惱羞成怒之下,會不會有下一步的行動也不明,未來還有太多的變數,他沒有任何把握。 江湖上行事向來沒有固定的規矩,滅莊滅派的事情時有發生,只要與拜月教扯上關系,往往就是滿門雞犬不留,今天如果不能順利地將這伙人的視線轉移,霞鳳山莊很有可能雞犬不留! 百年基業至此而絕,雖然可惜,但也沒什么,江湖風云變幻,難以預測,哪個地方可保萬代無憂?但葉家骨血從此而絕他卻絕不甘心,怎么著也得為葉家保留一點血脈,不然,他有何顏面對地下的列祖列宗?又如何對得起兒子與女兒的美好青春? 龍飛羽指著頭頂隨風飛舞地柳枝說:“你看,不管風再大,這樹枝搖晃得再厲害,風過后,樹依然是樹!” 葉長青盯著搖擺不定的樹枝說:“但如果樹枝被風刮斷,身至這棵樹被狂風連根拔起。那樹還是樹嗎?” 龍飛羽嘆息道:“世上難有百年人,也難有千年樹。這棵樹倒下了,倒入泥土中。依然會萌芽,煥發新的生機,若干年后,又是一棵新的大樹,只是一今生命的輪回過程!” 葉長青苦笑:“公子超脫生死,可敬可佩,葉某拘泥于世事。難以做到全不掛懷!” 龍飛羽微笑:“我也不是要你做到全不掛懷,只是想提醒你,大樹倒下腐爛都可以重新煥發生機,山莊還沒到山窮水盡之時,你心中又何必喪失希望?你失去希望,山莊又何來希望?” 葉長青眼睛亮了:“對!我不能自亂陣腳!如果我先失去了希望。我的家人、我的弟子更加會失去希望,如果大家都失去希望,我們的計策就沒有成功的可能!” 龍飛羽點頭:“我正是這個意思。如果大家都擺出一幅世界末日的樣子來,個個底氣不足,誰又能相信你們手中有‘炎皇玉佩’,敵人又如何能夠上當?” 葉長青贊嘆:“公子思路精密,謀人之謀,更兼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膽識,葉長青真正佩服之至!我這就傳令全莊,誰也不許露出馬腳!” 龍飛羽搖頭:“只有莊主能夠完全放松,莊中之人的心自然會靜!” 葉長青長吸一口氣,微微閉眼,瞬間睜開,眼睛里一片平和,與龍飛羽相視而笑,清風吹過,兩人衣袂飄飛,與這個秀美地山莊已完全融合! 龍飛羽微笑:“清風過耳,全不縈懷!” 葉長青微笑:“天高云淡,何曾有風?” 第24章 平行世界--人皇玉佩④ 兩人大笑,山莊眾人皆喜,看來已是陰云散盡,人人也是喜笑顏開! 已是午后,莊外弟子進門:“報告莊主,莊外有人求見!” 葉長青與李龍對視一眼,微笑:“何人?” 弟子說:“有二十余人,他們說是天山派、陰山派、點蒼派,還有天鷹門的人,但領頭的卻是一個年輕人,不知道是誰!” 葉長青微微嘆息:“都來了!也好,該來的總得來,我去迎接一下!……李公子,你作一下準備,歡迎貴客!” 龍飛羽微笑:“莊主放心,已經準備就緒!恭迎貴客的到來!待會,我就不陪莊主了,在后面看看風景!” 龍飛羽回到房間,換上黑衣、戴上黑巾,只露出眼睛,他旱已找到了藏身的好地方,說是好地方,單指藏身而言,那個地方實在不太干凈!圍墻外的水溝!達水溝雖然不太臭,但卻非常多!滿滿一溝污水,如果一個人藏在水里,絕對不會有人發覺,這里的武林人士都有一種驕傲的毛病,沒有誰會去注意這些戚地方,雖然龍飛羽可以在水中長期潛伏而不用呼吸,但藏在水里也有一個問題,就是他看不到外面地情況,也聽不到聲音,這是困擾他長達一個小時的問題,這個問題已解決,他將身子全部埋入水溝的泥中,圍墻的底部挖了一個小洞,這個小洞恰巧就在一個花壇邊,一小叢箭竹斜斜伸出,將這個小洞隱藏,里面不可能看到外面,但外面卻可以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一切和大廳里的大半。 在異界地第一次出手居然需要在爛泥中潛伏,這讓龍飛羽很不爽!自己一身黑衣,躺在爛泥中一動不動,象一條死狗。怎么看都象那個世界的太陽國忍者!這個世界的武林人士連舊一點地衣服都不穿,不會想到有一個大高手會躲藏在爛泥中吧? 十幾個人是進院子,在大廳就坐,開始了這個世界客氣得讓人受不了的禮節,龍飛羽耐心地等待,這個世界的禮節有鞠躬、下跪、作揖,還有拱手,武林人士用得最多的就是拱手,現在龍飛羽也學了化八成,雙手一拱,表示敬意,與那個世界的點頭沒什么本質的區別。 突然。身后風聲響起,幾個從外面飛馳而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說:“五丈一人,守住這塊地方,有誰從里面出來,格殺勿論!” “是!”風聲響起,樹影晃動,這幾個人已全部上樹! 格殺勿論!好狠毒!龍飛羽不禁暗暗慶幸,幸好旱一步潛伏在這里。如果稍遲,必然要驚動這些肩負“格殺”使命的人! 這些人按說是正派人士,怎么動不動格殺勿論?到人家莊園來討東西的,還這么蠻橫?這個莊園足有上萬平方米,五丈一人,他們來了多少人?這么多人興師動眾。他們是對這塊玉佩志在必得!待會的行動中會不會出現幾百個武林高手群毆地局面?自己與這么多人正面相對,有幾成勝算?龍飛羽重來沒有與人交過手,但是他卻相信百倍。 雖然警惕性大增,但龍飛羽也豪情大增,好啊,就讓我來領教一下這個世界高手地實力吧,敵人能力太差還沒什么意思呢,高手對決才有味!想到這里便靜下心,聽大廳里的談話。 一個五十多歲地老者侃侃而談:“對付拜月教是天下武林正派人士的共同目標!我們今天來不是為了‘人皇玉佩’,而是為了天下武林安危,請葉莊主體恤天下蒼生!” 葉長青恭恭敬敬地說:“歐陽掌門一貫以武林安危為己任,葉某焉能不知?但‘人皇玉佩’葉某從來未見,又如何交出?葉某身手低微,十余年來在山莊寸步未離,又如何能得到這件武林至寶?各位如何一口咬定,‘人皇玉佩’就在敝莊,莫不是受了一些無妄之徒的蠱惑?” 另一個四十多歲精瘦漢子淡淡地說:“憑葉莊主的身手要取得‘人皇玉佩’當然是不太可能,但當年的葉一劍在江湖上可是橫行一時,也許是個什么狗屎運,得到這件至寶也未可知!” 他的言語說得平淡,但輕視之意卻也溢于言表,而且出口葉一劍,還狗屎運!對主人的祖先毫不尊重,說得極是無禮。葉長青大怒:“朱掌門說出如此言語,足見天山派祖宗地修養之高!今日各位遠來是客,葉某人不便多言,請回!” 朱掌門陰森森一笑:“葉長青,你是不想交出‘人皇玉佩’了?” 葉長青盯著他:“別說敝莊根本沒有人皇玉佩,即便有,憑朱掌門這席話,葉長青也是事死不從!” 上官箭連忙打圓場:“葉莊主請息怒!朱掌門也是無心之言,‘人皇玉佩’事關天下安危,拜月教對之虎視眈眈,葉莊主雖然武功絕頂,但長期與拜月教對峙,也恐有失,所以,我們幾個想先將這件寶物保管一段時間,待拜月教事了之后,再物歸原主,葉莊主看是否安當?” 葉長青長嘆:“上官掌門一番話入情入理,葉某本該依從,奈何‘人皇玉佩’并不在敝莊,各位徒勞往返,葉某汗顏之至!” 龍飛羽心中暗笑,這個葉長青戲演得不錯,如果一開始就交出,估計這些人也不會相信,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演技高人一等! 天山派朱掌門冷笑:“你與拜月教勾結,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 葉長青大怒:“姓朱的,我葉家與你無冤無仇,如此含血噴人,是何居心?幸好孫大俠在此,必可以還葉某一個清白!” 孫大俠?武林盟主也來了嗎?一個清朗的聲音緩緩地說:“奉家父天一令!葉長青如若不交出‘人皇玉佩’,誅殺之!同謀一并誅殺!”右手抬起,手中是一塊菱形的銅牌。 葉長青面色如土:“孫大俠如何下次斷言!” 管家突然沖進大廳.撲地跪倒:“老爺!你還是交了吧!全莊上下,數百人口,性命懸于老爺之手!葉權求老爺開恩!” 來地一群人面有喜色,天山派朱掌門陰笑道:“葉長青,現在你還有何話說?” 葉長青長嘆:“張權,我平素待你不薄,你為何……為何……” 葉權大驚:“老爺,你要趕我走了?我姓柳!不姓張!二十年前就姓葉了!” 葉長青揮手:“葉家沒有你這種人,你可以走了!”抬頭掃向四方:“‘人皇玉佩’,祖宗遺物!葉某誓與玉佩共存亡。各位想要葉某性命的就請上!” 孫大俠久久地盯著他:“柳長青,要取你性命只是舉手之勞。但我們地目的不是殺你,所以讓你多活一刻!帶上來!” 幾個人從后面轉出。是兩個女人,她們頸上都架著一把雪亮的鋼刀,花容已失色! 葉長青也變色:“詩寧,月兒!……你們正道之士!怎么能做出這樣欺凌婦孺之舉,你們……” 龍飛羽也變色,葉馨月臉上已有驚恐,但她依然咬牙不出聲。 朱掌門陰笑:“葉長青不懼生死。不知道他地妻兒老小是不是也一樣生死不懼!” 葉馨月憤怒地說:“葉家兒女都不懼生死!” 朱掌門冷笑:“我試試!”啥的一聲,長劍出,直指葉馨月的咽喉! 葉長青大叫:“住手!” 朱掌門回頭:“莊主有何見教?” 葉長青長嘆:“好吧,放了她們,我給你們玉佩!我給!”聲音凄涼,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朱掌門微笑:“早這樣多好。何必要傷和氣?” 一個擅香木盒已拿出,盒子古色古香,一看就是一件珍品。這也的確是珍品,這是原始包裝,三年前那個人盜是玉佩之時,并沒有連盒子一起拿是,盒子已打開,一塊玉佩靜靜地躺在其中,顏色、花紋、形狀輿那人敘述的一模一樣,五個人臉上全部露出了笑容!這五個人中有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分別是一個五十多歲老者和一個四十左右地女人,那個老者腰間有一柄劍,劍的式樣和上官清山差不多,估計是點蒼派的掌門人。 司徒箭為人精細,大廳里光線不太好,慢慢就著陽光是進了院子。 機會已到,龍飛羽已動!身子一彈,水聲起,污水飛揚中,一條黑影掠過院墻,空中一個轉折,直撲司徒箭! 司徒箭反應快極,雖然是猝不及防之下,依然右掌一起,直擊空中的人影,劍光刺眼,四、五柄劍已出,全都指向李龍。 龍飛羽手腕一側,已避開司徒箭地右掌,一勾一帶,司徒箭手中的盒子離手,身子一轉,好象平地消失,在墻角出現,四五柄劍刺向他剛才站立的地方,但卻全部刺入空氣中! 他這突然出現,沒有人想得到,而他的身法之快,輕功之妙,更是沒有想得到,光天化日之下,一條滿是泥濘的身影在空中一轉,泥水還沒有落地,司徒箭手中的盒子已易手,敵人已站在墻角,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就象是一個幽靈!這是什么人,怎么能有如此功夫,輕易奪是一派掌門手中的東西,輕松避開四個一流高手地全力一擊! 葉長青心頭怦怦亂跳!他果然來了,他果然做到了,如此輕功,真的是聞所未聞!但他為什么不趕快逃跑,是不是剛才運功太急,一口氣沒改過來? 沒有時間發問。五條人影直撲墻角,急風起處,高大的黑衣人已不見蹤影,地上有一個木盒,還有一大灘泥水!打開木盒,里面空空如也!五人面面相覷,盡皆失色! 孫大俠沉聲說:“追!”風聲起,院子中瞬間人影全無! 龍飛羽一路急馳,就象一條淡淡的黑影掠過樹林,這不是他最快地身法。他已勝券在握!‘人皇玉佩’在他手中,只要微微用力。葉家災難就會盡解,目的已達到。但他還沒有盡興!剛才那幾個人身手不差,他想再試試! 前方草叢中突然冒出一個人,右手一抬:“留下吧!”樹頂唰地一響,急風起,一柄長劍從樹頂穿破空氣,直刺他地前胸!劍尖一點寒光在陽光下閃爍不定! 這一下突兀無比,龍飛羽身子急停。突然原地站立,就好象從來沒有移動過分毫,右手一立,正好迎上了對方的手掌,煙塵起,龍飛羽紋風不動。那人連退八步,翻倒在地,龍飛羽手一抬。已抓住凌空而至的劍身,體內發出強勁的真氣,長劍寸斷!劍的主人退出五米,臉色大變,有如見鬼!后面五人已追上,風聲不絕,轉眼間已將龍飛羽園在中心。個個臉色凝重! 地上的人已爬起,臉如死灰,雖然龍飛羽并沒有用破壞性的力量,但這一掌之威依然將他的信心全部擊碎! 司徒箭盯著面前的人影,沉聲說:“閣下何人?” 龍飛羽淡淡一笑:“江湖浪客,何必留名留姓?‘人皇玉佩’,禍亂江湖,紛爭四起,殺戮連連,諸位何苦求之?” 點蒼掌門緩緩地說:“江湖之事,向無定論,‘人皇玉佩’為福也好,為禍也罷,在于運用,不在玉佩本身,請大俠將其交出,孫大俠自有處置之法!” 這人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卻是極有分寸,龍飛羽盯著他:“這位掌門說話入情入理,但說實話,我信不過姓孫的!” 唰地一聲,一柄長劍直刺龍飛羽后背,劍出風至,劍比聲快,實在是高手中的高手!卻是那個孫大俠,江湖中人對其父敬若神明,誰敢說他半句不敬言語?今天這人奪玉佩在先,辱其父在后,他如何能忍? 龍飛羽微微側身,長劍刺空,回頭一掌,劍尖動,竟然直刺他地手掌心,龍飛羽微微一驚,贊嘆:“好劍法!” 真氣由指端射出,長劍寸斷,孫大俠手中的劍只剩下一只光禿禿地劍柄! 眾人大驚,孫大俠劍出天驚;孫大俠劍出鬼神驚!手中一柄青光劍,十八路劍法,自出江湖,未曾一敗,最少已得其父五成功力,誰知今日在人家背后出手,不能一招制敵,已是大出眾人意料,正面相對,兩人兵器不碰,他手中的長劍居然寸斷,更是讓人目瞪口呆! 孫大俠面色忽紅忽白,手拿一個劍柄發呆,不知是應該繼續攻擊還是后退! “彈指神通!”司徒箭大叫:“閣下是神龍傳人?” 神龍傳人?什么東西?龍飛羽不懂。 點蒼掌門神情激動:“神龍傳人又顯江湖?” 朱掌門慢慢靠近:“鬧下武功高明,佩服佩服!”突然雙手一抬,扣住龍飛羽的兩只手腕,身邊風起,六七種兵器一齊向他身上招呼,龍飛羽一驚,才想到這個人乃是偷襲,為其它人制造機會,而這些人所說的神龍傳人什么的只怕也是一個轉移視線的借口。雖驚不亂,龍飛羽雙手用力,真氣突發出,朱掌門虎口震裂,踉嗆后退,身子一轉,已在五丈開外,到了湖邊,六人的突然襲擊依然留不住他,龍飛羽微微拱手:“告辭!” 飛身而起,直入霞鳳湖中,波瀾不起,瞬間不見!他不齒朱掌門的為人,所以只有朱掌門受傷,那個點蒼掌門在最后一擊中沒有出手,好象還在微微發呆。 岸上的人全在發呆,以朱掌門為最,他剛才明明已經扣住了敵人的雙手脈門,按說敵人武功再高也掙脫不了,因為真氣的流動必須從脈門而過,他扣住了這個地方,等于已經糾住了敵人的雙手,但這個人居然輕松掙脫,還不是滑脫,直接用一種強大至極的力量震開他的雙手,震傷他的虎門,他的力量從何而來?難道不是真氣?不是內功?但外門高手哪能有如此功失?相對于內功高手來說,外功只是入門功失! 一個老者嘆息:“這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神通!” 點蒼掌門說:“輕功之高,舉世無敵,彈指神通,無影無形,莫非真的是神龍又現江湖?” 司徒箭嘆息:“何止是輕功輿指法?此人內功也是莫測高深,剛才朱掌門明明已抓住他的脈門,但他說開就開,功力何等驚人!” 朱掌門老臉通紅:“老朽無能,抓不住他!” 中年婦女說:“我們都抓不住他,此人行事出人意外,身手又如此高明,不知此人是正是邪,也不只來日江湖是福是禍!” 孫大俠鐵青著臉:“不管他功失有多高,他都死定了,今日他敢公然與天一令作對,就是與整個武林為敵!江湖雖大,將沒有他的立錐之地!”他今天丟了這么大的臉,就數他的仇恨最深! 點蒼掌門微微嘆息不語,天外神龍百年前憑一手彈指神通行俠天下十余年,掃離山,定北海,無人能敵,江湖宵小聞風喪膽,被譽為武林第一人,時至今日一直是江湖的一個神話,如果真的是他的傳人又現江湖,正義將重生,奸邪將膽寒,必是武林之福!他搶奪‘人皇玉佩’又為何,真的是為了終結江湖紛爭? 馬蹄聲聲煙塵起,五日風光三百里,一朝默默計已窮,凄惶更有幾人同? 第25章 平行世界--美女之情① 龍飛羽早已吃飽喝足。意態悠閑地在桌子邊喝著白開水,黑衣黑巾已完成歷之使命,他丟入湖中,不知飄蕩在湖水的哪一個角落,內衣還在,順便在湖水中洗了個澡,連帶內衣、頭發也洗干凈,這是他到這個世界洗澡洗得最徹底的一次,雖然沒有洗發精、香皂,但湖水實在干凈。簡直可以一邊洗澡一邊嗽口。 他穿著一身白衣,又剛洗過澡。更顯得豐神如玉,二次加工的‘人皇玉佩’還在他身上。他有點舍不得毀掉,這是葉馨月親手制作的,想不到這個姑娘還有這門手藝,制作得如此精美,不折不扣是一件工藝品,對他而言,‘人皇玉佩’狗屁都不是。如果這時候拿一塊真的玉佩來和他交換,估計他還不會同意,一塊是‘人皇’做的,一塊是葉馨月做的,炎皇那個老死尸怎么能和這個千嬌百媚的大姑娘相提并論? 得去看看落霞山莊的情況了,也不知他是后。這些人會不會為難他們,如果他們真的對山莊已經下手了,他不會放過這群人。今天一戰,他的信心大增,這些人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但如果他們真地已經動手,這時候回去不也遲了?千萬別出事!他忽然有一種恐懼,擔心山莊里到處都是死尸,更擔心那個美麗的身子躺在院子里,所以,他腳步越是越快,如果不是擔心有人暗中窺視,他簡直要施展輕功,直接飛過院墻。 還好!山莊安靜依然,一進門,他微笑,他已經看到了葉長青,他身邊還有三個人,是周寧、葉馨月和另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葉長青見到他深深一揖:“感謝公子救我全莊性命!” 那今年輕人搶上一步,跪下,龍飛羽手一伸,攔住說:“你們都沒事!太好了!我真擔心他們惱羞成怒之下,會對你們出手!”眼睛看著葉馨月,葉馨月滿臉紅暈,眼睛里一片迷離,輕聲說:“多謝公子!” 葉長青感嘆:“貴友輕功之高,天下無出其右,實不知世間居然有這種奇人!” 龍飛羽微笑:“天下之大,奇人異士之多,誰也無法盡知!這位是令郎?” 葉長青介紹說:“小兒葉逢春!” 龍飛羽大笑:“柳葉逢春,自然是逢兇化吉、遇難呈祥!好名字!” 葉逢春微笑:“謝公子吉言!今天山莊之事,全仗公子巧計安排,如此大恩,葉家上下齊感大德!只是剛才貴友出門,這么多人追趕,他不會有事吧?” 葉長青也說:“是!他沒事吧?” 龍飛羽微微一笑:“他要走,誰能留得?剛才我還見過他,他說想到南方是一是,就不來向你辭行了!” 葉長青長嘆:“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此奇人卻無緣見面!他日龍公子如若遇到他,務必請他來山莊,葉家掃榻相迎!” 清風起,近黃昏,龍飛羽和葉馨月站在亭邊已好久,小丫頭玉兒站在十丈外,小嘴兒翹得老高,早已不耐煩了,這湖水有什么好看的,看了這半天,還在看? 夕陽西下,最后地一抹嫣紅終于在水波中慢慢消散,湖水變成了一塊淡藍色的幕布,在風中輕輕蕩漾,葉馨月的心兒也在蕩漾,蕩漾了這么久還難以信息,她臉上的紅暈也沒有消散,任風兒吹也吹不散,也許她心中柔情百結早已將她的紅暈在臉上定格,身邊的人她才認識兩天,但她好象好熟悉他,好象曾經在那些羞人的夢中無數次地見過他,但他好象比夢中地那個人還讓她沉迷,他的文才、他溫柔的眼神、他俊逸的面孔,他飄逸的步伐還有他的智謀都讓她沉迷。 他現在就在她身邊,隨時還用他那溫柔得讓她心頡地眼波看著她,他在想什么?和她在這里默默地看湖水,他會喜歡嗎?她不敢問他,只要他在她身邊,她就感覺特別喜悅,是一種心跳如速中帶有一種朦騙邑的羞澀的欣喜。這是什么?沒有人告訴過她,她更是從來沒有體會過,在這個世界里。還沒有“愛情”地定義! 在這個世界,男人和女人相互之間認為差不多就可以結婚,結婚之后持家生子,這還算是幸福的生活,更多的女人是嫁給一個自己根本沒有見過的人,結婚后才知道自己丈夫的丑惡本性,但也只得自己默默的承受。 基于對男女之情的不滿足,人們才會制造出一些美麗的傳說,一個漂亮小姐與一個讀書人在偶然的機會下相見,立刻彼此愛慕。在后花園相會,演繹一段有始無終的愛情悲劇。運氣好地話,這個讀書人走了點狗屎運,金榜題名,發達后再來迎娶小姐,這是理想版中的喜;運氣不好地男女主角雙雙命赴黃泉,在地下做一對鬼失妻,這是理想版中的悲!而現實版則是男女主角都在日常生活中慢慢消磨了對感情地追求,平平淡淡地了此殘生,到老來用一句嘆息為男女感情作一個注腳:姻緣天注定。人力不可強求! 這個世界,愛情還沒有上升到一個可以公開贊美的高度,所以葉馨月十八歲了,根本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種奇怪的東西!所以她才會奇怪,為什么會想他,為什么會喜歡看到他?吹剿麜r,為什么什么都忘了?還沒等她弄明白,玉兒的聲音傳來:“小姐!該回去了。天都黑了!” 葉馨月如從夢中醒來,天真的要黑了,再不回去爹爹該急了!龍飛羽微笑著說:手機站wap..“回去吧!” 葉馨月嗯了一聲,輕輕地說:“今晚會有星星,在那個園子里看星星……肯定很漂亮!” 這是約會嗎?龍飛羽暗暗好笑,這個世界的女孩子真是太可愛了,點頭:“我陪你!好嗎?” 葉馨月羞紅了臉,拉著玉兒跑了。 吃過晚飯,龍飛羽早早地回房,愛情,對他而言,也不是第一次,但不一樣的是在這樣一個世界,他也會緊張! 夜已靜,莊園經過白天的變故,所有人都已精疲力竭;也許他們幾天來都一直處于一種高度緊張狀態,一旦危險盡去,馬上全身癱軟,莊主夫妻已睡下,山莊變得安靜。龍飛羽卻熱血沸騰,比面對無數地高手還激動,在那個幽靜的莊園里,有一個美麗的姑娘在等待他。他身子一轉,他消失在暗夜中,再出現時已在昨天他站立的地方,那個美麗的身影果然在,臉上卻已沒有幽怨,只有羞澀和慌張。龍飛羽走近:“我來了!” 葉馨月偷偷地看看四圍,松了口氣,望著他嫣然一笑,達一笑,登時,天空的星星全部失色,龍飛羽都有些發呆,這姑娘。太美了,昨天只知道她美得純凈,個天才發現她地嫵媚。她指著身邊的一張椅子輕輕地說:“你坐!” 龍飛羽坐下,瞧著她說:“葉小姐,你真美!” 葉馨月臉已通紅,不敢看他,良久才說:“公子,你是我家的大恩人,我……” 壞了,提到恩人,還怎么談情說愛?龍飛羽連忙打斷:“別說恩人之類的話,我這人最不喜歡別人說恩情,談點別的吧!你看今天這里多么寂靜,星星好象離我們很近,星空又是那么遼闊,仰起頭來,不看腳下,我們就象是在天上飛,星星就象在我們身邊,不斷地眨著他們俏皮的眼睛!” 葉馨月仰面朝天,睜著美麗的大眼睛,高興地說:“真的,我覺得我好象在飛!但是,星星有眼睛嗎?我怎么看不到?你指給我看!” 龍飛羽笑了,這種擬人的寫法不屬于這個時代,他笑有有地指著面前的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說:“看,就在這里!” 葉馨月不懂:“這是我的眼睛!你亂說!” 龍飛羽深深地看著她:“你的眼睛比星星更好看,里面也有好多的小星星!” 葉馨月“啊”了一聲,滿臉紅霞,低頭不語,良久才說:“從來沒有人陪我看星星,我今天好高興!” 龍飛羽柔聲說:“你喜歡看,我以后經常陪你?葱切、看月亮、也看湖水!” 葉馨月欣喜地看著他:“真的?你不騙我?” 龍飛羽點頭:“當然!陪著你,我也一樣好高興!” 葉馨月慢慢靠近他的肩頭,輕輕地叫:“公子!” 龍飛羽輕輕抱住她地肩頭,感覺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但慢慢地放松下來,兩人的身影在星光下慢慢重合。 良久,葉馨月說:“公子,你再念一首詩我聽,好不好?” 龍飛羽暗暗叫苦,沒事念什么詩,F在害得她詩癮大發,動不動要他來一首!沒想到這個姑娘這么喜歡詩。他腦子里的詩多的是,唐詩、宋詞等的詩句她肯定沒聽過,如果一首首地念出來,只怕她會暈倒,但這些別人的詩句拿來糊弄她,卻絕對不是龍飛羽的風格,靠這手段來談情說愛,只能算是詐騙,龍飛羽不屑為之! 也好。就自己來試試吧!龍飛羽看著她說:“我不是詩人,但我試著給你寫一首!甭实溃骸叭~繞枝頭春已發,月落荒園眼迷離;相見才知相識晚,思方頓覺月遲遲!” 葉馨月慢慢吟誦,突然面對著他道:“葉馨月相思!這詩你是專門為我寫的,詩的開頭一個字連起來就是葉馨月相思!公子……我……”她地眼睛真的已迷離。龍飛羽也是一陣激動,張開雙臂,將她地嬌軀緊緊抱入懷中,在她耳邊說:“我就是為你寫的!葉馨月。我愛你!”懷中的嬌軀微微掙扎,但耳邊地甜言蜜語傳來,陣陣熱氣撲入粉頸,抱住自己的雙臂是那樣的有力,他的懷抱是如此的溫暖,葉馨月已醉,身子已吹,這園中什么都感受不到,除了他溫暖的懷抱。 第26章 平行世界--美女之情② 良久,龍飛羽松開手臂,懷中的女孩還如在夢中,粉面嫣紅,睫毛輕顫,櫻唇微開,不可抑制之下,龍飛羽俯身,在她的紅唇上輕輕一吻。 這一吻有如觸電,懷中地女孩子完全呆了,這是怎么了,他做了什么?還沒等她弄明白,她也永遠弄明白不了,這世界上還沒有“接吻”這個名詞!兩片熱呼呼的嘴唇又已貼上來,壓在她粉嫩的唇上,輕輕地吻,細細地吻,好舒服,好快活! 她的魂兒好象在天空飛呀飛,櫻唇慢慢張開,她香甜的舌頭被敵人完全俘虜,她全身好熱,心兒跳得好快,這是做什么呀?就是他說的“愛”嗎? 良久良久,葉馨月已完全癱軟在他地懷中,還在嬌喘細細,這姑娘真是太敏感了!龍飛羽貼在她耳邊說:“這叫接吻!” 葉馨月眼睛睜開,突然將臉蛋整個藏入他的懷里,接吻?她從沒聽過,這是他帶給她的驚喜!真好,就是太羞人! 夜已深,風漸大,葉馨月地衣衫太單薄,龍飛羽輕輕地說:“你回房去吧,風大,別著涼!” 葉馨月在他懷里抬頭:“你……也來!”她是一刻也不愿意離開他的懷抱! 龍飛羽微笑:“你房間里不是還有一個小丫頭嗎?” 葉馨月臉紅紅地說:“她……到外面去睡了!”這丫頭太機靈,讓她在這個園子里,她可不放心,早就將這個麻煩送是了。 龍飛羽抱起她說:“好,我陪你!” 葉馨月的閨房收給得干凈整潔,香氣撲鼻,還有更香的在他的懷中,凳子太小,抱著一個大姑娘不太方便,龍飛羽直接坐在她的床上,很快,兩個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葉馨月的身體在他懷中越來越熱,在大姑娘輕輕的扭動之下,龍飛羽也感覺躁熱,口中也微微發干,他的手輕輕探進葉馨月的衣服下,已摸到了她滑若凝脂的肌膚,葉馨月櫻唇微微張開,眼睛緊閉,身子在顫抖,一雙火熱的大手在向上,葉馨月想抗拒,但她發現自己好象身子全軟了,這不行,這不是一個正經女孩子做的事。男女授受不親!她還沒過門呢,怎么能讓男人這樣輕? 可是,男人已經解開了她的束胸,輕輕握住了她地柔軟,葉馨月一聲輕吟,如泣如訴,全身顫抖,差點暈過去,他不能這樣!真的不能!可是,為什么自己偏偏不想抗拒?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快活?男人的手終于停下了。葉馨月軟如泥!男人在她耳邊輕輕呼喚:“月兒,做我的女人好嗎?” 葉馨月睜開眼睛。眼中淚花閃閃:“公子,我做你的女人!我愿意。我們都這樣了,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龍飛羽輕輕吻了她:“可是月兒,你為什么要流淚?你不高興嗎?” 葉馨月伏在他懷中:“我不知道怎么就哭了!我……高興!公子,你肯要我,我高興!” 龍飛羽輕輕撫摸她的后背,溫柔地說:“月兒這么美,這么可愛。我當然要,這一生一世,我都要你!” 葉馨月看著他的眼睛,癡癡地說:“你說的我都愛聽,你叫我月兒,我好喜歡!” 龍飛羽輕吻她的唇說:“喜歡這個嗎?” 葉馨月臉紅透:“公子,你……下流!” 這是下流嗎?龍飛羽微笑:“這叫接吻!男女之間表達愛情地一個最常用的方式! 葉馨月撒嬌地說:“你告訴我什么叫愛情?我不懂,你說的好多話我都不懂!” 龍飛羽將她抱到自己身上說:“愛情就是男女之間的一種感情,這種感情好美妙。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們一起快快樂樂地生活,當然也包話相互親近,比如我吻你,象這樣地摸你,還有……都是愛情的組成部分!”他的手已經攀上了玉乳之上。 葉馨月輕輕掙扎:“你別這樣,好羞人!”男人的手并沒有停止,葉馨月已經停止了掙扎,這是她男人對她的愛情,她喜歡這種愛情的滋味,好快樂,好刺激,她的身子已發熱,這就是愛情地滋味嗎?他怎么懂得那么多,連這么羞人的事都懂! 她的腰帶不知何時被解開,她已是羅裳盡解,葉馨月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抓住男人的手,急急地說:“公……公子,不能這樣……我還沒過門呢!” 龍飛羽醒悟,這是在這個世界里,象她這樣的大家閨秀,頭腦中的貞潔觀念根深蒂固,如果還沒過門就上床好象有點不大對頭,連忙住手,幫她蓋好被子,輕輕地說:“對不起,月兒!” 葉馨月看著他地臉,輕輕地說:“你生氣了嗎?要是……我把身子給你!你別生氣!”說完臉上已紅如火。 龍飛羽輕輕地說:“月兒,別勉強自己,等你真正想給我的時候你再給我吧,你好好睡,我走了!”面對這個活色生香、衣衫盡解的大姑娘,龍飛羽可受不了,得趕快回避。 葉馨月一把拉住他:“不!你別走!別離開我!”聲音惶急,好象要哭出來。 龍飛羽笑了:“你這么美麗動人,我在這里,會……害了你的,我怕控制不了自己! 葉馨月整個人撲入他的懷中,緊緊抱。骸肮,你要了我吧,我現在就給你!你別離開我!我怕你走了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你了,要是找不到你,我真的會死!” 龍飛羽已躺回到床上,一床薄被將兩人緊緊罩住,在這個世界,這種行為絕對是非法的,但是,這世界有些規則是要改變的,男女相愛,情欲交流,天經地義!這有什么?難道真的需要找個媒婆,看今日子上門提親才能成就好事?狗屁!從他龍飛羽來到這里就要開始改變,這倒也香艷! 輕輕一動,葉馨月的衣服全脫,包話她的內衣也盡脫,龍飛羽自己的衣服當然脫得更快,兩具赤裸裸的身體一靠近,立刻象兩塊磁鐵一樣牢牢消住,葉馨月身子依然在顫抖,她嬌嫩的肌膚與男人火熱的身體緊緊相連,這種從沒有過的刺激讓她全身顫栗,很快,男人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好一番纏綿,她氣喘吁吁還沒有平靜,男人的嘴唇在向下,天!他的唇落在她的胸前,極度的刺激讓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一縷異樣的感覺好象從骨頭里面傳出,直涌進她的靈魂深處,下身也在發熱。 突然一陣刺痛傳來,葉馨月一聲輕呼,但叫聲被男人的唇堵住,慢慢疼痛在減輕,骨子里面的異樣感覺在加劇,很……快,在全身匯聚,在身上每個羞人的地方匯聚,她一聲長長的呻吟出口,緊緊地抱住男人的腰,全身收緊,魂飛天外。 好半天,葉馨月夢囈般地說:“公子,怎么會……這樣?” 龍飛羽依然在撫摸:“這樣是什么樣?” 葉馨月整個身子趴在他身上,悄悄地說:“我……開始好痛,怎么后來不痛了,還特別快活,快活得我差點要死了!” 龍飛羽輕輕捏著她的胸說:“這叫做愛!也是愛情的一個主要組成部分!” 在這個世界,龍飛羽就這樣一邊講解、一邊示范地傳授愛情知識,而且把《房中術》那本書仔細地講了一遍,一晚上時間在他的講解與示范中度過,幾個小時后,老師和學生才終于睡著,睡得香甜無比。 清晨,一縷陽光從東邊升起,龍飛羽身子一動,已醒來,懷中的女孩子居然也醒來,他們的心好象也連在一起。 葉馨月對他含羞帶怯地一笑:“公子!” 龍飛羽在她耳邊說:“月兒,你現在真正是我的女人了!” 葉馨月主動在他唇上一吻:“我要叫你相公了!做相公的女人,月兒好高興!” 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她臉上,顯得她的臉又秀麗又嫵媚,還添了幾許風韻,應該是新承雨露的嬌媚,龍飛羽都看呆了,輕輕地抱住她:“月兒,你真美!今天比昨天還美!” 一只小鳥不知從何處飛來,站在窗臺上清脆地叫了一聲。 葉馨月啊的一聲,鉆了被窩,龍飛羽奇怪:“怎么了?” 葉馨月吃吃地說:“小鳥兒在笑我呢!” 龍飛羽笑了:“小鳥都怕?我得走了,等會兒平兒要走過來,你臉上可不太好看!” 葉馨月也急了:“你快走!” 龍飛羽穿好衣服,準備轉身的時候,葉馨月在床上喚他:“相公,你過來!” 龍飛羽是到床邊說:“什么事?” 葉馨月從床上探頭,輕輕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說:“相公,我……愛你!” 好家伙!現學現用!聰明學生!龍飛羽悄悄出屋,剛掩上自己的房門,就看到玉兒從那邊過來,快步是向后院,時間上把握得剛剛好。 玉兒進了小姐的房間,不禁微微吃驚,床上被褥亂極,小姐臉色潮紅,躺在被窩里出神。她連忙走近說:“小姐,你昨晚沒睡好嗎?” 一語中的!她昨晚折騰了一晚上,哪談得上睡好?小姐輕輕嗯了一聲,臉更紅,小丫頭更急:“小姐,你病了嗎?怎么臉這么紅?” 差不多!雖然沒有病,但比病還厲害,全身沒有一絲力氣,而且還受傷流血,那一大灘鮮血還躲在她被窩里面呢,和她的臉一樣的紅! 可不能讓她發現,葉馨月連忙說:“玉兒,我沒事,只是想多睡一會,你出去吧,等會兒我自己起來!” 玉兒點頭,滿腹狐疑地出門,小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每天都起得挺早,今天居然不想起來,臉紅成這樣,還說沒病,只怕是病得不輕,要不要說給老爺知道? 第27章 平行世界--美女之情③ 小丫頭一走,葉馨月趕快起來,剛一坐起來,下身的酸痛滾她不由得輕輕呻吟了一聲,這個壞蛋!弄得人家這樣疼,縮在被窩里偷偷看了看身子底下,一大塊血跡赫然在目,這就是處女的鮮血嗎?自己的身子就這樣給他了嗎?自己可是大戶人家的女兒,這樣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將自己給了一個男人,這算什么呀?爹爹會打死她嗎?別人會罵她嗎?她不禁惴惴不安起來,在這里,這可是最丟臉的事情,但如果真的能和他一生廝守,那可是神仙的日子,該有多么幸?鞓!別人怎么看,又有什么要緊的?大不了,爹爹打死自己,但已經有了達短暫的快樂,就算是死也值! 他會不會向爹爹提親?他要是忘了可怎么辦,自己總不能叫他提親吧,那樣就太丟人了。還是得趕快起來,將床上收給一下。 葉馨月下了地,身子好象還輕飄飄的,薄被、床單都被她剪了兩個大洞,紅色的血跡被她悄悄地藏了起來,她能夠隱藏床上的紅色,但卻無法隱藏她臉上的紅色。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里地自己的臉,葉馨月好一陣奇怪,這是自己嗎?為什么和平時不一樣?嘴唇紅紅的,臉上好象有一層朦朧的光影,眼睛也一片迷離,好象要滴出水來,連眉毛都好象隱藏著無窮的春意,整個臉上透出了一種明艷的美麗和萬種風情。 這就是他所說的愛情嗎?愛情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這樣讓人迷惘,又這樣讓人沉醉。為什么一夜的愛情就能夠改變一個人,包話面貌和心態?葉馨月有了她第一次的愛情探索;蛟S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次出現“愛情”這個字眼之后的第一次探索! 愛情是一個千古命題,無數的文人墨客、無數的下里巴人、無數地悲歡離合、無數的時間都無法將這個命題弄明白。 她當然不可能一夕盡知,但她卻知道,她這一生已經被這兩個神秘而又神奇地字深深鎖住,再也無法逃離,她也不想逃離,只想在愛情的懷抱中纏綿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 龍飛羽沒有想到向莊主提親,他還沒有這種意識,在他頭腦中,兩個人相愛了,卻向對方的父母提起好象有點荒唐。他是現代人,在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已經與封建社會的婚姻刻上了等號,輿人權刻上了小于號,這種說法在最邊遠的農樹都沒有多少人提起。他頭腦中實在沒有多少這方面的知識,他只知道,他愛她,他會對她好。但眼前好象還沒到結婚地時間,這個世界對他還太陌生,他還需要在江湖上走一走,這個時候就開始他的定居生活還是早了點,因為他的任務還遠遠沒有完成!了解這個世界,然后再回去,反正意識中的那個聲音不會騙自己的。在這個世界中是一個強者為尊的江湖、是一個鐵血江湖、也是一個熱血江湖! 但葉馨月怎么辦?和她一起在江湖上龍鳳雙人游只怕也是極盡恩愛纏綿之能事,江湖之旅只怕就是他龍飛羽的愛情之旅和銷魂之旅!但是,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在江湖上行是,肯定得出手,憑他獨特的武功,很快就會引起別人地注意,注意的人一多,難免就會將他和那個搶奪‘人皇玉佩’的人聯系在一起,只要將他輿那個人聯系在一起,他身邊的麻煩將會無窮無盡,因為‘人皇玉佩’對這里的人吸引力實在太大,大得足以讓所有人迷失神智、讓所有人失去所堅持的準則、讓所有人將自己和‘人皇玉佩’作一個不切實際的聯想,哪怕是一個老農民也許都會夢想得到‘人皇玉佩’而成就一番霸業,充滿欲望的江湖是可怕的,瘋狂的江湖人士更加可怕。 只要將‘人皇玉佩’的蹤跡在江湖一現,江湖就會成為一鍋燒開的水,所有人都會在里面煮,他龍飛羽無所謂,但如果葉馨月在他身邊又如何?他就算能夠保護得了她,霞鳳山莊又如何?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人皇玉佩’以及搶奪玉佩之人與霞鳳山莊有關聯,否則,他昨天為山莊所做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 但要斬斷與山莊的聯系卻也辦不到,他可以斬斷與葉莊主的聯系,卻無法斬斷與他可愛的月兒寶貝的聯系,他不舍!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份情,他也是在這個世界初識情滋味,尤其在這個世界女人肉體的滋味,真好,比想象中還好一千倍!想到她,不禁想起她在床上探頭,在他唇上輕吻并說出的那幾個字:“相公!我愛你!” 在后世,多的是“老公,我愛你!”但將“相公”和“我愛你”連在一起的,小姑娘恐怕是開山鼻祖!龍飛羽微笑,心中甜甜的。 山莊已經醒來,霞鳳山也已醒來,霞鳳湖也已醒! 山莊以葉為姓,山莊柳葉樹亦多!清晨的太陽透過古老的柳樹映照在地上成了一組斑駁的圖案,柳樹的古老輿枝頭的嫩綠就好象在悄悄詮注著生命的輪回,也預示著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天天都有新的故事在上演。幾只小鳥在枝頭歡快地鳴叫,永不疲倦,跳動的身影就象龍飛羽年輕的心。 莊主站在大門口,微笑著看著這個靜靜看鳥的年輕人,這時候。他臉上帶著淡然的微笑,眼睛里也滿是天真,或許還略略有一絲探索。這個人他不懂,真因為他不懂所以才不可抑制地想去讀懂他。 山莊大難談笑間消除于無形,深謀遠慮天衣無縫,恬淡自然看破生死紅塵,人性之根本一眼看穿,世間之事一語道破,大敵當前,淡然處之。行若無事,怎么看都應該是一個年老的智者。但他卻不折不扣是一今年輕人,看著大自然的時候。 他臉上天真無邪,居然還象是一個孩子,這樣的人是從什么地方來的?誰能培善他這樣的人?智慧可以是天生的,但智謀必然要與經驗相結合,他才十八歲左右年紀,這些經驗和知識是從何而來?他的定力又從何而來?就算是歷盡生死的邊關統帥都未必有他這份定力。他身上好象還隱藏著秘密,他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東西? 葉長青已年過半百。雖然近十年來未出山莊半步,但早年也是江湖上的一條好漢,生平閱甚豐,少有人及,再加上生性淡然,頗有識人之能。奉為定州智者之一,但看到龍飛羽,他頗有愧意。但看到他地眼睛,他又感覺如流鴦春風!他有了這樣一個判斷:此子如入江湖,必將為動蕩的江湖吹進一縷春風!此子如入官場,也必然給官場帶來一片清涼!不管他何去何從,他終非地中之物!這個判斷不會錯! 龍飛羽看著莊主微笑:“山莊已恢復平靜,龍飛羽也該拜別莊主!” 葉莊主鄭重地說:“山莊之平靜,全拜公子所賜!公子若有時間,不妨多住一段時間,十年、八年都行,柳某視同兄弟對待!” 兄弟?這可不行!岳父豈能當兄弟?龍飛羽微笑:“深感厚意!但遲早總得去江湖上見識一番,等我玩得差不多了,我會回來與莊主敘話!” 葉莊主微笑:“金鱗豈是地中物,一遇風云就化龍!公子人中之龍,霞鳳山莊留不住貴客!葉某不敢久留,只希望公子能在山莊再多留幾日,也讓葉某盡一盡地主之誼!” 龍飛羽微笑:“盛情難卻!也好,我還留三日!這霞鳳山山清水秀、人杰地靈,實在是大自然地瑰寶,我在這里,我感覺好象回到了家鄉!” 葉長青展顏一笑:“公子好才情!聽玉兒說公子詩寫得感天動地泣鬼神,今日聽公子一番話,方知是真!公子如此才情,是否想求取功名?” 龍飛羽搖頭:“當官有什么意思?哪及得上在江湖上逍遙快活?而且官場黑暗,爾虞我詐,我也適應不了!” 葉長青感嘆:“目前的官場地確如公子所言,但前幾年政道通明,名士輩出,潔身自好,也曾給了天下之望!” 龍飛羽搖頭:“當官的永遠是百姓的希望,這一點,千古皆然!但當官者真的知道百姓需要什么嗎?只怕未必!官職越大、責任越大,但多數官員是官職越大、特權越大,到了高位之后,就忘記了自己的責任!得到百姓真心擁護的官員才是好官,光是潔身自好有什么用?潔身自好者只適合做一個隱者,而不適合當一名好官!努力改善百姓生活環境、提高百姓生活質量的官員才是真正合格地官員,至于自己是否是別人眼中的潔身自好并不重要,因為世事有太多的愛數,一個時期的離經背道,在下一個時期或許就是合情合理!” 葉長青眼睛睜得大大的:“公子的一番話葉長青聞所未聞,但好象極有道理!隱藏著一個做官地至理!按你說的,當官并不是為了光宗耀祖?而是為了天下百姓?” 龍飛羽暗暗叫苦,又說多了,幸好這話只是說與這個恬淡的隱者聽,要是在皇帝寶座前如此侃侃而談,只怕是一個殺頭地罪名! 他微笑:“光宗耀祖和為百姓服務并不矛盾!得到百姓的擁戴,祖先臉上還不一樣有光嗎嗎?” 這時的官員當官還真的目地單純:光宗耀祖!有了這個目標,他們哪還能想到百姓?也難怪這里的百姓地位低下!如何將“人民公仆”這四個字引入這里官員的字典,只怕也是相當艱難的。過程遙不可及!但是也就在此時,龍飛羽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改變。 葉長青點頭,似懂非懂!但他馬上有更不懂的,女兒出來了,她臉上的紅暈、眉眼的風情他不懂,這丫頭今天怎么了? 龍飛羽向她微微點頭,葉馨月臉紅如霞,低聲說:“見過爹爹!” 葉長青充耳不聞,只是看著女兒發呆! 第28章 平行世界--美女之情④ 后山,寂靜!只有幾只小鳥在頭頂脆聲呼喚,龍飛羽懷中也有小鳥。小鳥依人!已經有了那層關系,葉馨月不再拒絕他的懷抱。不但不拒絕,相反還極膩人。也許女孩子都這樣吧,不管在哪個世界,只要她們心里有了愛,她們就會充分地享受愛的甜蜜,不需要別人過多地傳授經驗,無師自通!她也不拒絕他的吻,身至還主動地和他“接”!她的唇是越來越紅、越來越鮮亮了。她的舌頭也是越來越靈活,他們地吻技已經達到了幾百年后的水平!這個時間跨度只是短短地一天,但他們的愛情已經超越了時間,身至也跨越了空間,沒有距離! 但她拒絕他的那個,因為這里實在不是地方!龍飛羽的手在她的衣服里面輕輕活動。貼近她的耳邊說:“月兒,我還你一樣東西!” 葉馨月睜開眼睛,微微吃驚:“什么東西?” 龍飛羽掏出一個小東西在她眼皮下晃悠。 葉馨月驚奇地說:“‘人皇玉佩’?你拿回來了?” 龍飛羽微笑:“我心肝寶貝親手做的東西。我當然要拿回來!想不到我地月兒還有這個手藝!” 葉馨月伏在他懷里輕笑:“你別笑我,這是假的,沒用!” 龍飛羽在她唇上親吻:“在我心中,這比真的有價值得多!” 葉馨月不信:“你騙我的,得到真的‘人皇玉佩’可以做皇帝,還可以成為武林第一高手,那才是寶貝,我這沒什么用的,怎么能和真地比?” 龍飛羽微笑:“當皇帝有什么意思?武林第一高手活得比誰都累,也沒意思,我的寶貝就是我的月兒,有了愛情,給個皇帝我都不換!” 葉馨月眼中迷離一片:“相公!……你說地話我一生也聽不夠!有了和相公的……愛情,給個皇后娘娘我也不做!我只做相公的娘子!一生都是!” 龍飛羽抱住她:“好啊,我們不當皇帝、皇后,就做神仙失妻!來,把這個小東西收好,說不定將來還有用!只是千萬別露白!否則會有麻煩!” 葉馨月接過,重新遞給他:“相公,這是我親手做的,雖然不值錢,但我卻是用心做的,現在,我送給相公,你只要看到它,就象看到我一樣!” 龍飛羽看著她的眼睛微笑:“定情信物?” 葉馨月臉紅了,微微點頭,龍飛羽嘆息道:“可我沒什么東西送給月兒!”他有點后悔,來的時候應該帶一點現代化的東西,可他當時根本沒有想到,如果能夠帶一些小東西到這里來,恐怕也是最好的定情信物。 葉馨月笑了:“相公已經給了月兒定情信物了!” 龍飛羽詫異:“什么?” 葉馨月輕輕從懷里掏出一幅手怕,上面用紅線繡了幾行字,正是他臨時給她寫的那首詩,葉馨月看著他的眼睛說:“這是最好的定情信物!相公專門為我寫的詩,寫得這么好,還有我的名字!我要把它留著,傳一千代!” 她的臉上有著無窮無盡的春意,和對未來最美好的幢憬! 看著她的欣喜,龍飛羽實在不愿意在這時候向她辭行,但總得說明一下,他捧起葉馨月的臉說:“月兒,我再過兩天就要走了!” 葉馨月睜大眼睛,臉色蒼白,顫聲說:“你……你要離開我了?你不要月兒了?我……”淚水已流下。 龍飛羽抱緊她:“不是!只是暫時離開你,你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回來繼續愛你!” 葉馨月松了口氣,但語氣中依舊悲傷:“可是,我不想你走!你要走了,我一天也難熬!相公,你帶我走,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龍飛羽嘆息:“江湖風險難測,有太多的未知,我不想月兒陪我一起經歷磨難!更不想霞鳳山莊再次遭受苦難!月兒,我答應你,不管如何,我都會回到你身邊,你一定要等我!” 葉馨月呆呆出神,也是!自己還是未嫁之身,總不能和男人一起私奔吧?爹爹肯定不會答應。男人要去闖蕩江湖,自己也不能耽誤了男人的大好前程,她考慮問題目前還難以跳出她自己的思想范圖,但愛情如此美好,如此甜蜜,又如何能舍?她抬頭,陽光下淚痕點點:“相公,你去吧,我等你!你一定要回來!回來愛月兒!” 龍飛羽微笑:“月兒,你可不能將自己嫁給別人,不管那家是誰都一樣!” 葉馨月撲進他的懷里:“我已經是相公的人了,要嫁也只嫁給相公,別人我死也不嫁!” 龍飛羽嘆息:“世事多愛,但愿我們這個愛情的約定不會改變!” 當夜,龍飛羽在葉馨月香閨盡情享受著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美妙的身體,而葉馨月也百般迎合。 二人將《房中術》中所有招式都嘗試遍了…… 終于,云收雨散,葉馨月緊緊依偎在龍飛羽的懷中。 龍飛羽此時心里正想著怎樣避免,以后不讓霞鳳山莊不受那些武林人士再次打擾,從而引起無端的血腥。他開始在腦海里搜尋著那些開學那些適合女子飛練。沒想到的是,還真讓龍飛羽找到一些:《玄女經》和《玄女劍法》,這些都適合于女子練習,據那人神元留下的記憶,這兩種武學是上古修道成神的人類始祖所創,可見威力有多大,但卻有個條件,其練習者的身體必須經過改造才能練習,這樣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地展。 想到這里,龍飛羽溫柔地將葉馨月緊樓懷里,說:“月兒,我怕上次那些武林人士再次打擾,將你功力提升一下,以便應付同時還可以保護你的家人! “真的嗎?”葉馨月驚喜地抬起頭來看著龍飛羽。 “是的。月兒,你現在閉上眼睛! 龍飛羽揮了揮手,只見一片七彩神光圍繞葉馨月轉了一圈,全部融進體內!昂昧,月兒,你睜開眼睛吧! “相公,剛才,剛才,我全身舒服極了,現在,現在全身有使不完力氣,好像要飛起來似的。而且腦子里好像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月兒,那是我在你的腦海中印下的修練之法和一套劍法,一定要努力練習。你還可以找一些體質好的丫頭,教她們,多一人就會多一份力量! “嗯!” “月兒,早點休息吧。明天一定要開始修練! “相公,月兒記下了! 第29章 平行世界--闖蕩江湖 緩緩下山,緩緩穿過長長的湖岸,風兒輕輕吹過,衣飄飛,大白馬是得很慢,似乎是在湖邊漫步。龍飛羽回頭,霞鳳山依然寧靜,幾片浮云在山腰輕輕纏繞,溫柔得就象葉馨月的眼波。他已看不見美香,但他知道她一定就在某一個地方,默默地看著這條湖岸,為他送行!漸遠,落霞湖已在身后,但無盡的纏綿仍然象那多情的湖水在心頭蕩漾! 這是他江湖的第一站,他在這個世界收獲的第一份愛情!是如此純真又是如此的纏綿悱惻!馬速已快,白衣白馬,江湖對他而言也基本上是白紙,就看他在這張紙上如何去勾畫! 官道越來越寬,行人漸漸增多,多數是背著包和各種生活用品的老百姓,臉上都是生活的愁苦和陰云,江湖其實不僅僅是武林人士的江湖,普通百姓依然是最多的,他們依然是構成這個世界最關鍵的因素,他們如此愁苦,是因為武林人士還是因為官府?一個現代人真的可以改愛這些人的愁苦命運嗎?龍飛羽真的不知道,他有超前兩千年的知識,他知道什么樣的生活是對老百姓最有利的生活,但是,社會的發展、老百姓生活的改變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自己不是創世神,不可能改變一個世界,但他可以做一粒種子,在這里點燃一個完全不同的觀念! 當然,這顆火種是否會被狂風瞬間吹滅他不知道,他自己會不會這個江湖所同化。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對這里還了解得太少,要想了解它,就必須先融入它,才能改變,才能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去改變,龍飛羽現在要做的就是融入這個江湖,進而了解這個江湖。 他鮮衣怒馬地飛馳在這條寬寬的官道上,象極了一個江湖俠少,但遇到百姓時,必定減速慢行。但并不是所有地人都象他這么細心,偶爾有幾個江湖人騎馬飛馳而過,避讓不及的百姓被馬帶倒在地的時有發生,馬背上的豪士并不理會。最多也就是在馬上回頭,掃一眼,繼續趕路,他們要做的是大事,平頭百姓算不了什么! 前面微有騷動,幾個百姓聚在路中間,擋住了馬的去路。 龍飛羽下馬,慢慢是近,一位老者連忙說:“大家將這個婦人移開,別擋了這位公子的路!” 龍飛羽已看見地上的情況,一個婦人躺在路中間,腿上鮮血淋灘。身邊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正艱難地將他母親從地上扶起。 龍飛羽微微皺眉:“這是怎么回事?這女人怎么了?” 老漢說:“剛才那馬撞的!估計腿腳斷了!我們并不是有意攔公子地馬頭,請公子原涼!” 龍飛羽連忙說:“如果腿腳斷了。暫時不能挪動!我來看看!” 老漢為難地說:“堵在這里怎么成,各位小心點就行,別碰傷口!” 幾個人應聲齊伸手,龍飛羽連忙止。骸安恍!我是……醫生!還是讓我先來看看再說吧!堵路有什么?別人可以理解的! 俯下身,輕輕揭開她地褲腳,特別嚴重!關節錯位,小腿血肉模糊,估計還不僅僅是撞一下那么簡單,肯定是撞倒之后,還被馬在小腿上踩了幾腳,騎馬者居然停都不停,簡直是冷血動物!龍飛羽心中充滿憤怒,幸虧遇到自己,否則,在這個醫術落后的世界,她這樣地傷勢估計治不好,就算治好也成殘疾! 馬背上的騎者他知道,也是一今年輕人,在他身邊飛馳而過,險些還驚了他的馬,以后如果見到他,說不定還能認出來,到時再給他一個教訓! 老者嘆息:“這傷……這傷怕是沒治了,哎!李四家可真是多難!” 龍飛羽安慰說:“這傷沒什么,只是那個騎馬的太可恨!幾時見到了,我給大嫂出這口氣!” 女人臉色蒼白,微弱地說:“謝謝公子,這是小女子自己命苦!” 龍飛羽憤怒地說:“什么今好、命苦?百姓的命就不是命?我最見不得拿百姓的性命不當事的人了!大嫂,我來給你治傷,有點痛,你忍著點!” 老者感動地說:“公子真是菩薩心腸!天下又有誰真正拿百姓地性命當命?在那些當官的、有錢的還有那些武林人士眼中,百姓的命連他們家的狗都不如!老漢活了六十多,也就聽公子說出這樣讓老漢感動的話來!”他地眼中已有淚! 龍飛羽暗暗嘆息,這里的百姓如此容易感動?只一句話就能感動他們?也許是他們的世界里太缺少一樣東西了,那就是尊重!對百姓地尊重、對生命的尊重! 龍飛羽兩手一合,“喀”的一聲,關節復位,女人一聲慘叫,暈了過去,龍飛羽抬頭對著已變色的眾人說:“沒事,我只是幫她關節復位!” 眾人驚訝依然,這里的醫生治療關節錯傷的患者都是用熱水輕輕揉,上好夾板慢慢調巷,哪有這樣粗魯的手法?他到底是不是醫生?好象醫術不怎么樣!但人心腸挺好!但他們很快驚訝更身,這今年輕人雙手輕輕撫摸,手到之處,血流減暖,瞬間完全停止,這是一雙什么樣的手,怎么有這樣神奇的效果? 還沒等他完成治療,突然馬蹄聲疾,龍飛羽抬頭,體內真氣運轉繼續,只見一大群人從路口而來,前面是四馬并行,共有20多位騎者,中間是一頂大大的轎子,藍頂紅身。轎沿上還掛著金色的流蘇,顯得氣派非凡。 這么多人堵在路口,這支隊伍居然不停,前面地那20騎速度略減,一聲長長的回避出口,幾匹馬已到了跟前,說是叫人回避,根本沒給人回避的時間!幾個反應較快的年輕人算是躲開了,但那個老者卻已在騎者的馬前,眼看就要撞個正著。 真氣治療已結束。龍飛羽長身而起,手一伸。抓住了馬韁,隨手一堆老者。老者被送到了路邊,但馬上的騎者卻沒有這等好命,坐騎急停之下,人立而起,騎者身子騰空,撲通一聲,重重地落在地上。卻是屁股先著地! 所有人大驚,余下騎士全部勒馬而立,這些人騎術精湛,一勒馬,馬停下,前蹄騰空。十九匹馬一起前蹄立而起,顯得頗為壯觀,龍飛羽暗暗喝影。這些人看來全都訓練有素,第一個人摔下馬恐怕也是因為猝不及防的原因,是什么人這么大的排場,要20個訓練有素的騎者作為開路先鋒? 轎子里面一個沉聲喝問:“何人擋道?” 十九人分成兩排,一人在馬背上抱拳:“報公公!是幾個刁民!” 公公?皇家之人?輸子里坐的莫不是皇帝?居然還能見到傳說中地皇帝,龍飛羽微微有些興奮,絲毫沒注意到這個衛士口中所說的字眼是他最不喜歡聽到的。 那個公公慢慢騎馬靠近,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說:“何故擋道?” 龍飛羽微笑:“有人受傷!不能移動,各位稍候片刻!”他說得很是客氣,擋路雖然是情非得已,但總也得讓人家知道才會理解。 可是沒有人理解,公公說:“快快移開!” 龍飛羽和顏悅色地說:“再過半柱香就夠,傷者這時的確不能移動,否則必定落下一生地殘疾,抱歉!”目前正是她關節因龍飛羽輸入真氣高速生長的時間,一旦挪動導致關節錯位生長,后果就嚴重了。 公公不耐煩地一揮手:“驅散!” 馬蹄聲亂,騎者交錯,20匹馬整齊地排成五隊,姿勢已擺好,老者和旁邊的幾今年輕人盡皆失色,這些馬如果沖過來,這個神醫和那個女人以及她的兒子都將成為肉泥!齊聲大叫:“公子讓開!” 龍飛羽終于大怒,手一抬:“停!” 騎者稍停,龍飛羽盯著馬背上的騎者說:“你們要敢過來,我會殺了你們!馬過來殺馬,人過來殺人!”語氣冰冷! 公公在馬背上冷笑:“驚攏公主鳳駕,罪該萬死;口出狂言,更是該殺!” 手已落下,四馬齊街,后面又是四馬,間隔西丈。 龍飛羽也不多說,搶上一步,身影一閃,已到了馬前,快如閃電般地連出四指,指指點在馬的腦門上,軒轅指,一指追魂,就算是馬,也一樣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四匹馬立刻翻倒,馬背上地騎者這次有了防備,雙腳在馬踏上一點,人已騰空而起,在空中撲向龍飛羽,龍飛羽半步不退,身形閃處,四人全倒,右臂下垂。 官道上滿是馬尸和倒下的騎者,后面的馬撞上來,也紛紛翻倒,馬嘶人叫,熱鬧非凡。公公大驚,其它騎者也已變色,如此高手,是誰?武林高手一般是不敢與官家作對的,各門各派都不敢,因為江湖上門派眾多,相互之間是一個平衡,彼此制約又彼此依存,哪一派出現一個小小的漏洞就可能導致這種平衡被打破,而面臨滅派的命運,而皇家卻是地位超然,擁有的高手比哪一派都多,地位也比這些江湖豪杰高得多,任何一派得罪皇家,只要皇家對這個派實行打壓,其它的對頭也必然參與,他們的命運就可想而知。長此以往,官家才日益體現出他們地超然位置,一方武林大豪也必然與官家結交,官家的威儀也得以體現,才能在這個亂糟糟的江湖上還保留官府的位置,維持這個社會最基本的秩序。 第30章 平行世界--初懲官家惡奴 也正是這個原因,那個公公決沒有想到有人敢于公然對抗這支隊伍,這支隊伍里不但有身份尊貴的和鸞公主。還有三個武林高手,第一個實力都不比一個小幫派的掌門差,三人一起上陣,就算是四人門派的任何一個掌門都得退避三舍! 龍飛羽淡淡地說:“我不喜歡殺人,所以你們很幸運,只是毀了一條手臂,但我希望你們不要逼我開這個殺戒!” 一個聲音緩緩地說:“年輕人好大的口氣!貧道來試試年輕人的殺戒!” 一個青衣道裝打扮的中年人從轎子邊慢慢走出,他仿佛是得很慢,但幾步下來,他已到了龍飛羽的面前。 好功失!身法快走好功失。但明明很快,卻是得如此悠閑的更是好功失! 龍飛羽微笑:“貧道是不是道士?”他這話問得很奇怪。 道士長須輕飄:“是道士!一日為道。終身是道!”他早年是道士,后來依附皇家。依然做道士打扮。 龍飛羽笑了:“我還以為道士是世外之人,不食俗世煙火,原來道士也可以幫人打架!” 道士淡淡地說:“道士也是人!” 龍飛羽盯著他:“既然道士也是人,當然也會死!我這殺戒對你一樣適用,你最好想清楚了,在這個世界上,我對道士、和尚還是比較有好感的。因為他們比世俗之人少了些欲望,我并不希望在這里出手殺的第一個人是道士!” 道士盯著他,緩緩地說:“你可以讓我殺了你!我不在乎殺的人是誰!” 龍飛羽嘆息:“可惜你卻殺不了我!” 道士慢慢地說:“我試試!” 風起,落葉飄,龍飛羽站在官道中,雙手垂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在等待對方的出手一擊,這一擊之后。有一個人會倒下,剛才官道中地受傷女人已經將他的怒火激發,這伙人地行為和剛才那今年輕人沒有任何本質的區別,他需要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道士的瞳孔在收縮,他看不穿這今年輕人,他剛才出手一擊,四馬倒地,身子一閃,四人手臂全毀,看不出是哪一個門派的武功,只知道快得驚人,但他并不懼怕,江湖中的高手他大致有所了解,和他武功能比肩的也就區區數十人,比他高地不超過二十人,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十八歲左右的年輕人,年輕人就算身手靈活點,功力不足也狂然。 一片落葉在空氣中打轉,好象在兩人無形的壓力中受不了落下地,道士已準備出手。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道長請回!” 四個字一過,漫天的烏云好象瞬間盡散,場中人好象同時松了口氣,這兩人雖然沒有動手,場中人的心卻高高掛起,又緊張、又壓抑。許多人莫名其妙,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卻有兩個人冒出了冷汗,在道士無形殺氣之下,武林中有幾人能夠站得?敵手如果武功極高,可以憑自身地功力修為來抗拒這種壓力,當然對方如果沒有武功也就感受不到壓力。但沒有武功之人又哪有機會與他對陣? 這是一個玄機!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看出這中間的玄機,他們自己是高手,所以才知道天機子的氣勢是何等的可怕! 但這今年輕人不但站得穩穩的,而且神情淡然,如沐春風,這是什么人?如果不是武功高強就是根本不懂武功,但他剛才出手一擊,又哪象不懂武功的樣子,只有一個解釋:此人武功高深莫測!從哪里冒出一個這么年輕的武功好手?江湖上雖然能人輩出,但達到這種層次的并不太多。 龍飛羽抬頭,那個大紅轎的簾布被掀起,一只纖纖玉手暖暖縮回,聲音正是從轎中傳出。 他微笑著踏前一步:“多謝公主!” 公公叱道:“無禮!” 龍飛羽微微詫異:“我謝謝公主還叫無禮?什么才叫有禮?你們這里的禮真奇怪!”微微搖頭。轎子中“撲哧”一笑,無聲。 公公剛準備發怒,但公主的一笑讓他不敢發問,躬身走到轎邊說:“公主,下一步如何,請公主示下!” 一個清脆動聽地聲音說:“先停下,等前面的傷者治好后再走不遲!” 公公躬身:“是!”直起腰沖著龍飛羽叱道:“還不拜謝公主大恩!” 龍飛羽詫異:“剛才我已經謝過了,你說無禮,現在難道還要我無禮一次?也好!這可是你要求的,公主!多謝!這個禮節我不太懂,如果真的無禮,請公主別怪,要怪就怪這個老頭!” 眾人呆了。這小子怎么敢這樣和公主說話?將無禮二字反復糾纏,簡直是一個無賴! 公公臉色鐵青:“跪下說話!” 龍飛羽驚奇地說:“為什么?” 公公眼睛冒火。這小子這時候裝癡賣傻,為什么?人家貴為公主。平頭百姓向公主謝恩,還不跪下?還用得著問為什么? 但這小子偏偏要問,不但問,還在點頭:“哦,我明白了,因為她是公主,所以我得向她磕頭!” 還好?偹忝靼琢,不過他話鋒一轉:“可是,為什么是公主我就得磕頭?我還是不明白!” 公公差點氣死。 轎子微微發顫,也不知道是公主氣得發頭,還是在偷偷地笑。良久,轎子里傳來一個聲音:“公子非尋常之人。不用拘于俗禮!” 龍飛羽微笑:“公主通達之人,佩服!” 公主說:“公子不是要救治傷者嗎?為什么還不去?” 龍飛羽有有一笑:“公主百靈鳥般美妙的聲音傳來,我都忘記正事了!慚愧慚愧!” 公公大怒。一掌掃來,其它衛士也紛紛抽刀,他這句話簡直就是調戲了,調戲公主,那還了得? 龍飛羽輕輕一轉,退后三步,驚奇地問:“這是好話啊,你們聽不出來?難道非要我說她聲音象烏鴉叫,你們才高興?”舉手示意說:“各位,別生氣,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我現在要完成公主交給我的任務,救治傷者!你們誰要是壞我的事就是抗旨!”說罷,轉身去檢查地上的傷者了,不再開口。 公公氣得臉色發青,呼呼喘氣,其它人個個臉色奇怪,好象是生氣,又好象是想笑。旁邊的老漢和幾今年輕人則是一臉的驚奇,這個人怎么這么大膽? 和鸞公主在輸中用一只小香怕輕輕掩著小嘴,眼睛里滿是笑意,這人真是太奇怪了,居然一點也不怕她,不跪,對她說話和對別人說話完全沒有兩樣,還說出那樣地話來,象百靈鳥一樣的聲音,真動聽!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說過話,他的武功真好,身影一閃,就擊斃了四匹馬,反手一指,四人受傷,他還長得這么……站在官道上和道長對峙的時候,他真地好威武,好象有無窮的氣勢,又好象很淡然,象是一縷春風!他是誰? 地上的婦人已經睜開了眼睛,伸手一摸,全身沒有任何異常,這是怎么回事?剛才受傷倒地只是做了一個夢嗎?但這熟悉的官道,眼前認識的一張張面孔無一不說明這并不是夢,她一骨碌爬起來,跪在龍飛羽面前:“感謝公子救命之恩!” 她兒子也連忙跪下,十歲的孩子已經懂事了,他知道是這個高大的叔叔救了他媽媽。 龍飛羽扶起:“大嫂不用客氣,小朋友也請起! 眾鄉鄰紛紛圍過來,老者驚喜地說:“神醫!真是菩薩心腸地神醫!對一個窮苦的路人肯出手相救,公子人品比醫術更高!” 龍飛羽感慨地說:“正是因為貧苦,她們才更需要幫助!各位,我們可以離開路中央了,讓他們過去!” 公主坐在轎中緩緩而過,她的眼睛透過轎簾始終注視著龍飛羽,他一身潔白的衣服,豐神如玉,身邊一匹白馬,鞍具豪華,怎么看都應該是江湖上的豪門子弟,可為什么這么不惜自污身份與這群叫花子一樣的窮人混在一起? 這個人讓她真的看不懂,離他越來越遠了,看著他的背影,她心中好象突然多了一點什么東西,酸酸的,堵得慌,這是怎么了? 告別熱情的鄉親,回絕眾人的真摯邀請,龍飛羽踏上了行程,他的心里有感動,也有沉重,這些人也許一輩子都沒有如此真誠地邀請一個鮮衣怒馬的江湖客去他們家做客,他們不敢,也不愿,因為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在云端,一個在泥地,但他們今天真誠地邀請了他,只因為他們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當一個普通百姓的自己人,是自己的幸運,又是這個世界的不幸。多么可愛的百姓,多么純樸、善良的百姓!你只要給他們一個平等交往的平臺,他們就會把他們的心掏出來,雙手捧給你。有些東西是相通的,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一樣,有些東西是寶貴的,不管是在哪個世界都一樣,有些東西是值得珍惜和追求的,也不管是在哪個世界。 龍飛羽從那個世界過來,什么也沒有帶,除了一條早已破爛的短褲,但他卻好象隨身攜帶了很多東西,這里談不上祖國情,也談不上親情,這里的百姓與他并不同宗,幾百年前也不可能是一家,但現在好象和他有了一些聯系,這聯系的紐帶也許就是他的感情。 馬兒跑得并不快,似子馬兒也在思索:主人為什么會在路上停留?他為誰停留? 第31章 平行世界--危危樓宇Ⅰ 已出平州地界,進入瀛州,這又是一個中國歷之上的地名,被炎皇帶入這個世界,古人曾有“?驼勫,煙波浩渺信難求”的詩句,在那個時代、那個世界的瀛州是一個煙波浩渺地寬廣水域。飛鳥難尋、魚龍不渡,但在這個世界,雖然也叫瀛州,卻是一個有如江南的美麗地方。 嫩柳自成蔭,歌臺伴舞榭,碧波輕蕩處,幾點紅亭,這里實在不象是一個熱血江湖,倒象是一個超大的蘇州園林,景色美麗至極.但比風景更美麗的是這里的少女舞動的輕紗和輕紗掩映處的半邊嬌容,比這一切都美麗的是龍飛羽的心情! 這是一個閑靜的地方。在這個混亂至極地江湖中是一塊難得的凈土,人們臉上也陸續有一些久違地笑容。這些笑容讓龍飛羽很親切,他喜歡看到別人的笑臉,特別是沒有污染地純凈笑臉。 街道兩邊是一些新居,當然,這只是當地人的想法,落在龍飛羽眼中,這些新居都是古色古香的古建筑,很有點秦國的建筑風格,看到這些,他不禁對人皇多了一層敬意,這個人胸中還真有些溝壑,并不是一個單純的武者,他帶來的文化和文明是他那個時代的頂尖之作。雖然有些東西龍飛羽看不上眼,但卻是兩千年來的發展、社會進步帶來的必然結果,在他那個時代。不可避免會有拘限性,龍飛羽所看到的問題也是幾百年來數十億人的共同智慧結晶,并不是龍飛羽一個人的智慧!所以在這個層面上來說,人皇并不比他龍飛羽差! 前面是一座紅摟,共有三層,高達四丈,占地大約一百余平方,在這條街道是一個大型建筑,難得的是這高大地紅摟居然還透出一些秀氣和一些喜氣,特別是屋檐下懸掛的幾十個紅色的燈籠更增添了一些喜慶地氣氛,這是什么地方?不太象是家庭住所,也不象是生意門店,因為下面沒有貨架,只有一個中年婦女在門口站著,不時對路人發出熱情的邀請。她頭頂有一個紅色招牌:“!” 酒摟?龍飛羽走近,沒有感覺到什么,卻聞到了濃濃的香風!中年婦女一把拉住他:“公子,進來坐坐,里面的小姐個個漂亮,個個溫情,包管公子來了就舍不得是!” 龍飛羽猛的愣住了:妓院!她開口一說小姐,龍飛羽就已明白!這個地方對女士稱為“小姐”只是一種尊稱,但在龍飛羽所處的世界中,“小姐”卻有些特殊的含義,他有個高中同學就曾在酒摟因為稱呼服務員“小姐”而被人家狠狠扇了一記耳光,事后被他笑了半年。所以,他也引以為戒,在公眾場合,對這兩個字多少有點敏感。 抬頭,掃一眼,他笑了,,一夜春風!哪還有什么其它的意思? 龍飛羽掙脫中年女人的手,繼續前行,妓女,他不會有半點興趣,在這個世界,他已經有了葉馨月這樣的紅顏知己,又如何能將這些庸脂俗粉放在眼中? 剛是出幾步,突然風聲呼呼,有東西從上面落下,龍飛羽步伐加快,是出幾步,“撲嗵”的一聲悶響,龍飛羽回頭,大吃一驚,地上有一個人,還在動彈,淡黃衣服,個子嬌小,長發披散,蓋在臉上,是一個女人!抬頭朝上看,頂摟的窗子已打開,粉紅色的窗簾隨風飄舞,他已明白,這個女人跳摟了,這么高跳下來,還不得摔死?她為什么要跳摟? 行人紛紛避開,只有那個中年婦女是近兩步,又馬上停住,臉上微微變色。也奇怪,在那個世界,如果有人跳摟,馬上會有無數的人圍過來,探問究竟,而這里的人居然避開,難道這里的人沒有好奇心?還是他們根本就是心理麻木?不管別人的死活?或者是怕消上死人的晦氣,流年不利?或者是怕惹禍上身? 龍飛羽靠近,他有好奇心,他也不怕晦氣!輕輕扶起女人,女人的頭發下每,露出了一張漂亮的面孔,這是一個十七、八幾的姑娘,沒有血色的臉和因為痛苦而微微皺起的眉頭都無損她的美麗,她還沒有死,但卻離死不遠,她已經在死亡線上作最后的喘息。如花的青春,美好的年華,她為什么要自尋短見? 摟頂有聲音傳來:“看看她斷氣沒有,要是還活著,趕快送上來。大爺還要快活!” 龍飛羽抬頭,一個肉子子的腦袋從那個窗子伸出,手指著他懷里的少女。 他身后地那個中年婦女大叫:“黃二爺,這丫頭怕是活不成了!” 黃二爺大怒:“二爺花了300兩銀子,還沒快活成,她倒跳摟了!還敢打人,不行,你送她上來,管她活不活,二爺要先快活快活!” 龍飛羽怒火沖天。他已明白,定是這個妓院逼良為娼。這女子不從,才在緊急關頭跳摟自盡.這樣的事情在封建社會太多太多,在這里想必也不少,他本無暇去管,但這個胖子卻是太過分,人家跳摟了,生死不知,他居然還沒有斷他的禽獸念頭! 但眼前當務之急是救治這個女孩。分分秒秒都不能耽誤,否則,死神隨時都會奪是她的性命,也不起身,真氣輸出,他得感謝他的生命能量。這種能量是如此的神奇,將他以前所練習的真氣全部改變,好象有著自己的自主意識,根本不管傷者傷在何處。只需要將能量輸入她的身體,能量就會自覺地尋找人體內不和諧的地方,而加以修補,在外人看來,這個年輕人只是靜靜地抱著這個女孩,沒有人知道這個女孩子的身體已經在悄悄改變,她地傷勢在飛快地痊愈,中年婦女已是到龍飛羽面前說:“這位公子,請將這姑娘交給我!” 她后面的一個壯實漢子向龍飛羽伸出雙手,準備抱過這個姑娘。 龍飛羽毫不理會,他沒有時間理會,壯漢等了半天,見這今年輕人沒有半點動靜,不由得頗為惱火,如果不是看到他衣著光鮮,好象有點來頭地話,他早已一巴掌將這個人打翻在地。壯漢耐心地說了第二遍:“請放手!”他的手已經伸到了姑娘地腰下,龍飛羽的能量運轉在這時終于結束,這姑娘傷勢雖然嚴重,但龍飛羽的真氣已經接近傳說中神,并與之不相上下,又是全力運功,治療速度極快,姑娘已進入深沉的夢中,臉色慢慢紅潤,傷勢已經痊愈,正在進行最后的調養,龍飛羽大怒,另一手一拂,將壯漢的手蕩開,慢慢起身,看著面前的一群人,中年婦女后面還有五六個漢子,估計都是妓院的打手。他目光一掃,眼神冰冷:“你們要帶她哪里去?” 中年婦女說:“美香受傷了,需要帶她去治傷!” 龍飛羽冷冷地說:“你有這個好心?是想將她交給那個人糟蹋吧?” 中年婦女臉色一變:“美香是地人,她的事不勞公子過問!” 龍飛羽盯著她:“她是的人,你們可曾把她當人看?她從高摟摔下,生死不知,你們居然還想將她交給那個禽獸糟蹋,你們還是不是人?你們把她當什么了?”他越說越憤怒,說完后,長吐一口氣,他是真的忍不住想將這些人全殺了,一口氣長出之后,心情才稍微平靜了一點,但馬上他又有了更多的郁悶,他這一席話居然沒有一個人響應,他周圍的人個個一臉迷惘地看著他,并沒有人為他這一番慷慨陳辭喝影!這讓他郁悶無比,極度郁悶!這些人是怎么了?如此殘忍地事情在他們看來難道是理所當然? 中年婦女冷淡地說:“瞧你這人象是一個大家子弟,怎么如此不明事理?美香是我花銀子買來的,當然得在她身上賺回本來,各位鄉鄰,是不是這個理?” 居然有人點頭,龍飛羽嘆息:“你花了多少錢買她的?” 中年婦女伸出五根手指:“500兩!” 龍飛羽說:“好!我給你500兩,為她贖身!”金錢對他向來無所謂,既然眾人都認為是理所當然,他也懶得再費唇舌。 中年婦女冷笑:“哪有這么便宜地事,她在眷了三年,吃、穿、住、用樣樣花老娘的錢,一錢銀子也沒為老娘賺過,好不容易有黃二爺愿意出300兩來為她開苞,偏讓她棧黃了……” 龍飛羽不耐煩地說:“直說吧,你要多少?” 中年婦女伸出一拇指頭:“一千兩。你給一千兩銀票,美香就是你的人,你愛帶她去哪就去哪!” 龍飛羽點頭:“行!”隨手從衣袋中數出十張一百兩的銀票,遞過去。 眾人都張大了眼睛,這人居然真地買!在這里,一千兩銀票可以買十個黃花閨女,整個鳳捂國還沒有哪個妓院的頭牌可以達到一千兩銀子的贖身價格,妓院老媽本就是漫天要價,等待對方就地還錢,沒想到這個人根本不“就地還錢”。一口應承下來,況且這個姑娘從摟頂跳下去。不死也去了半條命,要治好只怕又要花不知多少銀子?磥磉@個人是哪家大戶的敗家子,偷了家里的錢來大手大腳地花,看他回去不被他老子打死! 中年婦女喜笑顏開,伸手接過,不錯,全國通用的鳳莊銀票,好一個冤大頭!點清無誤之后。她的臉色立馬改變,變得親切無比:“公子真是憐香惜玉之人,美香跟了你,可真是她的福氣,這姑娘,長得好。性格也好,她這一是,我還真的舍不得……”美香跟了這個富公子。將來沒準就是貴失人,老媽媽先得打好基礎。 龍飛羽不耐煩地揮手:“賣身契拿來!” 第32章 平行世界--危危樓宇Ⅱ 老媽子跑得飛快! 懷中一動,龍飛羽低頭,迎上了美香剛剛睜開的眼睛,那眼睛里有無盡地痛苦,突然,美香一聲大叫,掙脫了龍飛羽的懷抱,退到一邊,看著周圖地人,驚恐萬狀。 龍飛羽朝她溫柔地一笑:“別怕!你已經安全了!” 在他溫柔的目光中,美香慢慢平靜,顫抖停止,臉色也慢慢恢復,但眼睛里依然有疑問,這是怎么回事?她記得剛剛從窗口跳出,身后一張丑惡地臉在追趕,她也記得剛才全身疼痛無比,神智迷糊,現在怎么不痛了,那張丑惡的胖臉變成了一張微笑著的玉面公子的臉。圍觀的人驚疑更身,這個女孩子從摟頂掉下來,看當時的架勢是離死不遠,怎么突然活蹦亂跳的,看不出一點受傷地痕跡?輕功高手從這么高的地方跳下來可以沒事,但她明明不是輕功高手,摔下來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兩樣,難道她隱藏了自己的功失? 中年婦女捧著一個盒子站在門邊,臉上也全是驚疑不定,她一樣想不到美香會沒事。但風月場中的人反應就是快,她瞬間恢復過來,跑過來親切地說:“美香,我的好女兒,你沒事,媽媽差點急死!” 美香堅決地說:“我誓不接客,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再死一回!” 老媽媽甜甜地笑:“好女兒,你交上好運了,這位公子給你贖了身,這是你的賣身契!還不謝謝公子爺!” 美香呆了,這是真地嗎?時時刻刻都在盼望可以離開這個骯臟的地方,但一直無法如愿,今天終于有人為她贖身,但贖身之后,當然是給人家做小妾,一樣要獻出自己寶貴的身子,但不管怎樣,起碼比妓院要好得多,看這位公子長得如此俊秀,給他做妾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她臉上忽喜忽憂,變幻不定,實不知心中有何想法,全然忘了向這位公子道謝.龍飛羽接過她地賣身契,遞給她,溫柔地說:“看看是不是這張?” 美香接過,仔細看過,微微點頭.龍飛羽輕輕一搓,賣身契成粉,雙手一抖,紙屑飄揚,在空中飄飄而下,在這些白色的紙片中,美香珠淚滾滾!這是她心中最大的一座山,壓在她心頭三年多了,今天,這今年輕的公子一來,這座大山成了粉流,從現在起,她已經遠離了妓院,遠離了這個讓她日夜擔心的地方,要開始她的新生活了,未來的生活雖然是未知的,但她充滿信心,也充滿激動,因為這個人,這個人對她這么好,就算他是一個強盜,她也甘心情愿地服侍他。 突然,里面出來一個人,后面還跟著幾個。這個人又矮又胖,幾步路就氣喘吁吁,雖然他很矮,但他一開口卻好象他是這里最高大的人,他說:“這個女人大爺已經訂好了!要贖身也得陪大爺快活之后才行!” 中年婦女臉色微微改變:“黃二爺!你老多包含,摟里的姑娘多地是,你再選兩個?要不,三個!” 黃二爺手一摔,將身邊啰嗦的女人推出老遠:“什么兩個、三個!三十個都不行!還沒有哪個人敢和大爺爭女人!你小子嫌命長?” 美香身子在微微發抖!惡夢還沒有醒! 龍飛羽早已大怒,但他臉色依然平靜:“原來是黃二爺。你剛才逼美香跳摟,這賬我還沒找你算。你倒先下來了! 黃二爺狂笑:“這丫頭性子倒烈,我就喜歡性子烈的。還擔心摔壞了,玩起來不痛快,現在好了,這還不是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好,好!我黃老二艷福不淺!” 他身后的幾個人一齊大笑,其中一今年輕人湊上來說:“二爺之威。閻王都怕,知道二爺還沒有盡興,把這姑娘送回來了! 龍飛羽冷冷地看著老媽子說:“你怎么說?” 老媽媽在發抖:“公子爺可能不……知道,黃二爺是……縣太爺的二公子!還是……天人山派的弟子!公子爺……要不,我退給你300兩銀子……你讓一步……” 龍飛羽仰面朝天,縣太爺?天山派?官府居然和江湖門派以這種方式來聯系?這一點他原來沒有想到。在他意識中,江湖就是江湖人的江湖,與百姓離得遠.也與官府離得遠,江湖高手都是不屑于與官府打交道的。在封建社會,江瑚人士大多是與官府作對的,所以他想當然地認為,在他地江湖之行中,應該主要是與江湖人物打交道,不大可能與官府對立,但現在他明白了,這個江湖輿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江湖與官府是密不可分地,官府在江湖中的地位遠遠超過了他地想象。 既是官府公子,又是四大門派的弟子,難怪如此囂張!今天該是給這些人提個醒的時候了。龍飛羽平靜地看著黃二:“江湖人士該當行俠仗義,官府子弟更應該以身作責,你既是正派弟子,又是官府公子,做出這等事來,不怕丟師門和家門的臉嗎?” 黃二愣住,在他看來,只要將他這兩面招牌拿出來,這人應該立刻向他作揖問好,這里是君山的勢力范圍,作為四大門派之首,在江湖上地位尊崇,別門派的江湖人物不敢末此生事,所以,這么多年來這里少有江湖爭斗,而自己是官府公子,民間之人更不可能敢于跟自己對抗,自己因為爹爹和外公都是官府中人的原因,頗受師父器重,在同門中地位也不一樣,這些年來,在瀛州,他就是真正地王者!可是,眼前之人聽到他的名頭,居然不動聲色,還擺出一幅教訓的嘴臉來侃侃而談。他已大怒:“我師門和家門是你提的?” 龍飛羽點頭:“也是,你家門如此骯臟,我實在不愿意提起,你師門有你這樣的弟子,卻位列四大正派之首,恐怕也是名不符實!不提也罷!” 眾人大驚,這人一開口就辱官府,也辱天山派,如此膽大妄為,實在是不知死活!誰不知君山馬掌門最是小腦雞腸,曾為一句戲言而連殺三人,今天這人罵得如此刻薄,只怕是后患無窮! 美香卻是轉悲為喜,想不到他有這樣的膽量,敢于公開辱罵官府和君山派,想不到他會這么護著她,為了她甘愿以身犯險,他為什么對她這樣好?不禁又是感動,又是歡喜,芳心可可,身邊地敵人好象都不存在。 呼地一聲,身后有人來襲,龍飛羽微微側身,一條人影從身旁竄過,站住,卻是一個高個子年輕人,腰間有劍,雖然沒有出解,但式樣熟悉,與天山派朱掌門所帶的劍一樣,天山弟子!這個人在發微微發呆,他出手偷襲,居然不能成功?磥硎巧響盐涔! 龍飛羽盯著他:“天山弟子?” 年輕人點頭:“天山四弟子梁山玉!想看看閣下有什么能耐敢辱我師門!”幾句話說完,手中劍已在手。 龍飛羽淡淡地說:“師門名聲若好,別人辱之乃是自取其辱;師門名聲太臭,別人不辱,自己辱之!” 他話中之意依然是天山派自污名聲,梁山玉大怒,一劍飛來,寒光點點,直刺龍飛羽的咽喉,劍快、招狠,竟然是不想龍飛羽再說話! 龍飛羽身子微微一側,一指點出,正中右臂,梁山玉長劍落地,慘叫出聲。軒轅指!雖然未追魂,卻也驚魂! 龍飛羽不再理他,轉身看著黃二,冷冷地說:“我傷他手臂是因為他出手太毒,但你不同,你地心太身!所以,你現在可以向你的朋友們說一說你的遺言!” 黃二大驚:“你敢傷我?我爹爹和天山派必將將你碎尸萬斷!”這個人一出手就毀了四師哥的手臂,武功之高,在場之中,無人能敵。 龍飛羽淡淡地說:“我不傷你,只殺你!” 身子微微一閃,好象憑空消失,瞬間出現,一指點在黃二的眉心,黃二矮胖的身子慢慢倒下,龍飛羽站在場子中間,掃視四方人眾:“我本不喜歡殺人,但此人卻非殺不可,因為他不是人,是畜生!” 這是龍飛羽第一次殺人,但他殺得毫不手軟,更不會心坎,這個人他早就想殺了,在他在摟頂探出腦袋說出那句喪盡天良的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注定會是一個死亡的下場!龍飛羽要殺他,管他是皇帝的太子、武林盟主的兒子都死定了,就算全天下都與他為敵,他也要先殺了這個人再說,軒轅指,一指追魂,這個丑惡的靈魂在陽光下飄散!輕輕挽起美香的手,轉身離去,無人敢擋,黃二身邊的人全都被他這驚鴻一擊震! 住進客棧,平靜依然,但龍飛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他們會報復,而且會無休止地報復!雖然他們已經離開事發地點十余里,但在這里,君山派和官府都會找上門來,這里有的是他們的耳目。 美香低著頭跟在他后面,一進房門,美香跪下,輕聲說:“美香謝公子可憐!” 龍飛羽扶起她:“別這樣,美香姑娘!你怎么進了那個地方?” 美香眼睛微微發紅:“三年前,他們抓我末的,當時我還小,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后來知道了之后,卻沒辦法逃脫,逃了兩次,都被抓回來……今天,要不是公子,美香必然是死在!” 第33章 平行世界--危危樓宇Ⅲ 龍飛羽看著她:“他們?他們是誰?是春風摟的人嗎?他們敢公然抓人做……逼良為娼?”他險些說出做“雞”來! 美香搖頭:“不是!” 龍飛羽愣了:“不是他們?那是誰?” 美香眼中有淚,臉上滿是憤怒:“是天烏幫的那些強盜!……他們還殺了我爹娘,我哥哥也死在他們手中!我……我恨死他們了,我幾次逃跑就是想去找他們報仇,但是都……” 龍飛羽微微嘆息:“事情都過去了,你別傷心!這些人為什么要殺你三個親人?你家與他們有什么過節?” 美香沉吟良久說:“這是一個秘密,公子是好人,美香身屬公子,對公子不能隱瞞,是為了……一件寶物!” 龍飛羽好生尷尬,突然想起來,自己出于義憤,為這個姑娘贖身,好象還同時買回來一個麻煩,這個姑娘變成了“身屬公子”,這個大姑娘突然就成自己的了,這算怎么回事?要是當著美香的面說出“身屬某某”的話來,還不引起誤會呀?雖然在這個世界上,男人三妻四妾尋常之極,但龍飛羽雖說沒有這個野心,他覺得擁有一個象葉馨月一樣的紅顏知己已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再起歪心好象有些對不起她。還好,“寶物”兩個字引起了他的興趣,才沒有繼續考慮這個讓他尷尬的問題。他忙問:“什么寶物?”為了寶物而連殺數人。是什么東西這么動人?‘人皇玉佩’嗎? 美香緩緩地說:“是追命針!” 龍飛羽微微驚訝:“是一種武器?暗器?” 美香更吃驚,居然還有江湖人物不知道這件暗器至寶:“公子沒聽說過這種暗器嗎?” 龍飛羽點頭:“絕對是第一次聽說!是一件什么樣地暗器,很厲害嗎?” 美香點頭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這‘追命針’是當年的一位奇人所制,這個人叫追命書生,他原來武功高強,后來被仇家挑斷了腿上的腳筋,行動不便,一個武功高手變成了一個廢人! 龍飛羽嘆息:“這落差是大了點,所以他心里不平衡。就想制造一種厲害的暗器來彌補?” 美香瞪大眼睛:“公子聽過這個故事?只是什么叫……‘落差’?還有‘不平衡’,公子的話美香不明白!” 龍飛羽暗暗搖頭,思考問題的時候不小心又說成了現代語言,忙說:“這個以后再說,我從沒聽過這個追命書生的故事,只是猜測!因為你說過,這暗器是追命書生做的! 美香贊嘆:“公子舉一反三,才智非人所及!正是這樣,這追命書生做成這個暗器的幾天后,突然向原來毀他雙腳地那個高手挑戰,那人本不屑于和一個雙腳不便的手下敗將交手。但書生挑戰書中言辭極為輕視,讓人不得不應戰!” 龍飛羽微笑:“一戰之下,當初地勝者成為失敗者,死在這種神奇的暗器之下,成為這種暗器地第一個犧性品,于是‘追命針’天下揚名!是不是?” 美香笑了:“公子真是如同親見。只是,當時追命書生殺了那個仇人之后,帶著暗器隱居深山!访,揚名天下卻是在十幾年之后,人家猜測是書生的傳人,他攜這可怕的暗器連殺江湖十四名高手,還包話當時的暗器第一高手,從此這斜天下揚名!公子猜猜下一步會如何?” 龍飛羽微笑:“考我?……在江湖上揚名立萬是一柄雙刃劍,既能成就一個人的名聲,又能給一個人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何況他揚名天下的基礎只是一種暗器,而不是自身地武功修為,他的前途堪憂!” 美香感嘆:“公子看人看事,入木三分,料事如神!這人因為結仇太多,暗器又太招搖,終于死在別人手中,這件暗器也幾經易手,終于在江湖上消失,但在三年前,爹爹在山中采藥,偶然在一個山洞里發現了一具尸體,尸體旁邊就有這個東西,但爹爹并不認識這是什么,下山后找人打聽,才知道這件暗器的來歷和上面的故事! 龍飛羽盯著她:“知道這個故事的人必定是武林中人,武林人士對這暗器志在必得,是因為那個人知道你爹爹手中有這暗器之后,才給你們家帶來的城門之禍?對不對?” 美香搖頭:“那個人是一個忠厚地長者,爹爹正是因為這點才敢去問他的,但是隔墻有耳,他們的談話還是被人聽到,在爹爹剛要出門地時候,一伙人沖進來,將……長者一家人和爹爹都殺了!彼难蹨I已下。 龍飛羽憤怒地說:“搶東西就搶東西,為什么還要這樣殘忍?真是禽獸不如!”但他也知道,做這樣的事情必然是殺人滅口。 美香哽咽著說:“爹爹不會武功,一下子就倒了,但長者卻在臨死之前前盡全力毀掉了這件暗器!” 龍飛羽感嘆:“為了不讓這件歹毒的暗器落入歹毒的人手中,生命危機之時也要毀掉,真英雄!” 美香說:“可是,就是因為沒得到這件東西,這伙人惱羞成怒之下。對我家里人下手,殺了我娘和哥哥,還把我……” 她已是泣不成聲。 龍飛羽大怒,江湖上為爭奪寶物而殺人乃是尋常事,但明明寶物已毀,還要殺一些無辜的人泄憤卻是太過身辣,殺人不說,還將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送到妓院更是喪盡天良!該殺!他盯著美香:“他們是誰?”聲音冰冷! 美香說:“這三年間,我在就一直在打聽這些人地蹤跡,終于搞清楚了。這些人是天烏幫的人,他們就在瀛州。和他們也有往來,有好多姐妹都是他們通過這種方式抓來的。聽說他們背后還有人,但我不知道! 龍飛羽長出一口氣:“只要他們還在瀛州,你的仇就可以報!美香,我會讓你親手來報這個家門之仇!” 美香跪倒在地:“公子!你為美香贖身,為了我打倒那些壞人,我感激不盡,也謝公子厚愛;如果能讓美香報這父母、兄長之仇。美香一生一世為公子當牛作馬、為奴為仆也甘心情愿!” 龍飛羽扶起她:“別這樣,我們萍水相逢,也是有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江湖人的本分,這伙人太可惡。我們去除了他們,不只為你報仇,也為這些年來死在他們手中、被他們賣到妓院的那些受苦受難的人出一口惡氣!” 美香感激地說:“公子俠義心腸.美香敬重萬分,這些門派后面還有人,還有今天那個……黃二,身后也有人,他們肯定會向公子報復……” 龍飛羽站起:“好啊,我就來將這個混亂的江湖攪今天翻地覆!看看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官府能有多大能耐!”風從窗子吹入,他的衣服飄飛,這時地他已不是溫文爾雅的佳公子,而是一個蓋世豪俠! 美香看著他豪氣干云地樣子,不由得心頭狂跳,眼睛里滿是迷醉的神情。好半天,她才緩過神來說:“公子武功高強,當然不懼這些小人,但是……但是時時刻刻有人來對公子不利,萬一有一個失手怎么辦?” 這一點龍飛羽已經想過,可又能怎么辦?扮成黑衣蒙面,但是,這招上次搶奪‘人皇玉佩’時已經用過一次,估計目前江湖地頂尖人物都會對“黑衣忍者”過敏,只要他再以這個形象出現,只要武功一離奇,很有可能將他與‘人皇玉佩’聯系上,而有資格爭奪‘人皇玉佩’的人物可不是普通人可比,不是一派掌門,就是一方大佬,或者還會有皇家武士,那么,矛盾馬上就會升級,眼前還不到輿這些頂尖人物逐鹿天下的時候,他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了解,那么,以什么形象出現更合適? 對于腦海里那易容之術,只是簡單地做了一些解釋,并沒有十分詳細的操作,這就像沒有說一樣。 看著他在那里沉思,美香說:“公子,我有一樣東西可以隱藏公子真面目,不知公子愿不愿意! 龍飛羽抬頭,詫異非常,有人說心有靈犀一點通,難道與這丫頭這么快就能達到這種默契?她能有什么好東西? 美香微笑:“公子長得……不愿意隱藏面目也在情理之中! 龍飛羽笑了:“我正苦惱找不到東西可以易容,你有這方面地材料?先說好,女孩子的胭脂我可不用!” 美香難得地笑了:“公子真是風趣,美香可是從來不用胭脂!” 龍飛羽點頭:“姑娘天姿國色,清麗動人,不用脂粉只會更美!” 美香紅暈上臉,雖然沒用胭脂,倒比用了胭脂更加嬌艷,轉頭不再說話。室內氣氛變得很異常,好半天,龍飛羽才咳嗽一聲說:“對不起,美香,我并不是有意調笑。你別在意!” 美香輕輕嘆息:“美香是公子的人,公子喜歡怎么說都行,美香不敢……” 又來了!龍飛羽連忙攔住她的話頭:“你說有好東西,是什么?” 美香臉色再次泛紅,輕聲說:“請公子……請公子轉身!” 龍飛羽轉身,滿腹狐疑,搞什么鬼,玩后世那些小姑娘喜歡玩地游戲:“我送你一件禮物,閉上眼,猜猜是什么?”之類的?但美香應該不是喜歡玩游戲地人。很快,輕柔的聲音傳來:“公子。給!” 龍飛羽回頭,接過來觸手非常柔軟,一個小團,象一小團肉,還是熱的,聞一聞,有一股清香!這是什么呀,怎么還是熱的。 還有香味?他抬頭,美香已是面紅過耳,羞怯至極,怎么她這么害羞?是什么東西? 看著她的衣襟微亂,龍飛羽總算明白了,她一定是將這個東西貼肉收藏。所以才會有體溫,還有香味,他剛才細細地摸。還聞了一下,難怪人家姑娘面紅耳赤,龍飛羽的臉也微微發燒。 第34章 平行世界--危危樓宇Ⅳ 龍飛羽尷尬之余,趕緊轉移視線:“這是什么?” 美香低頭:“是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龍飛羽好興奮,這種東西據說是易容的至寶,是用真正的人皮做成地,用藥水浸泡之后人皮不會風干,也不會變形,而且比真的皮膚更加堅韌,由于超薄,戴在臉上完全沒有感覺,與自己地皮膚貼緊之后,還可以透氣,身至坐在對面的人都不會知道這個人經過了易容改裝,但這是傳說中地東西,這小姑娘怎么會有?這些都是龍飛羽在武俠小說中看到的,現在終于看見真正的實物了,當然覺得十分稀奇。 不管了,先看看再說,輕輕牽開,居然有三張,看不出這小小一個肉團里居然能夠容納下三張面具,這三張面具在風中飛舞,依稀可以看見,兩張是男人,一張是女人,這面具戴在臉上可以改變人的面貌嗎?好象是透明的嘛。 美香說:“公子別小看了這幾張面具,這面具戴在臉上,可以將一個人完全變成另一個人,沒有人認得出來,樓上每個房間平時都上鎖,接客的時候才打開,要不是防得這么嚴,我早戴上面具跑了,他們肯定認不出來!” 龍飛羽也興奮地說:“我試試!” 美香是上前說:“公子,你別動,我來幫你戴!”拿起一幅男人的面具鋪在龍飛羽臉上,輕輕抹平,面具實在太薄,她這一摸倒和直接在他臉上摸沒什么區別,由于她湊得極近,清香滿懷,美麗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觀察還有哪里不對,呼吸細細,吐氣如蘭,直吹到龍飛羽地臉上,這么近來看她,這個姑娘實在是驚人的美麗,龍飛羽心頭微微發顫,深吸一口氣,才抑制住自己的心猿意馬,但這樣深深吸氣,卻好象有些什么別的意思,美香輕“啊”了一聲,后退幾步,臉紅如血。 又一次沉默,好半天,美香說:“公子,戴好了,你看看!” 龍飛羽伸手一摸,沒什么感覺,和沒戴一樣,臉有詫異之色,美香將桌上的小銅鏡拿過來,龍飛羽往里面一看,驚呆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年輕人正看著他,這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長得雖然不及他自己瀟灑,但也挺英俊,難得的是嘴巴、鼻孔和眼睛等等地方完全是天衣無縫,根本看不出來他戴了一張面具,這比那些靠藥物來易容的技法高明得太多,簡直是天壤之別! 龍飛羽不由得深深贊嘆:“好面具,真是太好了,巧奪天工,天衣無縫!好!”他這一開口,鏡子里地年輕人有了表情,說話與表情嚴絲合縫,連他欣喜的神情也完美無缺地表現出來!至寶就是至寶! 美香微笑:“面具雖好,但不及公子的英姿!” 龍飛羽大笑:“人男人,要什么英姿?何況戴上面具是為了除惡,你當是相親么?” 美香微笑不語,心中卻在暗暗地說,以你那幅面貌出現江湖,只怕一道轉下來,身邊美女成群,和相親只怕也相差無幾!現在將你那個害死人的面貌遮蓋起來,總要好點吧?剛轉過這個念頭,另一個念頭涌上心頭,自己為什么擔心他身邊美女多?好象早就有了這個預謀,或許給他面具也走出于自己的一種心底想法吧? 這時腦海里又傳來那個聲音:“小子,你可真是艷福不淺呢!在這里你是強者,是最強的人,用你的實力去改變這個世界,你就是真正的人皇。不過,有一些事情必須告訴你,不可強行改變某些事物,切記切記! 龍飛羽聽了那個聲音的話,心里不由得氣惱:這家伙神神秘秘的,不知什么時候就會鉆出來說上幾句,不過還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改變,一定要改變,將這里變成自己的帝國,讓這里的百姓平和、美滿、幸福的生活。 龍飛羽突然盯著她:“這個東西實在是行走江湖的寶貝,你怎么會有這么珍貴的東西?” 美香微笑:“他們只知道追命書生有奪命針,但卻沒想到他還有另外一項絕技!” 龍飛羽已明白:“號稱追命,當然是指他面貌隨時都在改變,易容術只怕是他真正的看家本領!” 美香笑了:“公子英明!這人真正的本事就是易容術,據說他有許多面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且只要戴上面具,他從動作到聲音到會改變,戴老人的面具,他就是老人,戴女人的面具他就是女人!可惜到現在只留下這三張面具,是和那個……追命針放在一起的!”提起“奪命針”,她的聲音微微激動。 龍飛羽嘆息:“如此奇人,在江湖上也是難以立足,可見江湖之險惡!追命針!追他人之命,也追自己的性命,還追去了無數無辜的人的性命!其實,追人性命的不是追命針,而是人的貪欲!江湖之險其實乃是人心險惡!” 美香癡癡地看著他,這個時候,他好象一個看破生死紅塵的智者,雖然豪情滿懷,卻又悲天憫人,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和她以前見過的江湖人完全不同? 龍飛羽看著她:“你也該戴上面具了,我們去掃清天烏幫!” 美香點頭:“我先戴上,但我進了天烏幫之后,我要摘下來,我要用本來面目去報仇!”她全然沒想過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要去一個有著無數高手的門派去報仇談何容易?但她相信,有他在她身邊,他答應過讓她報仇,她就肯定可以報仇,因為他是世界上唯一會真心幫助她的人,是家人是后,世上唯一對她好的人,也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龍飛羽點頭:“好,讓你爹娘和哥哥親眼看著你手刃仇敵,讓他們得以含笑九泉!” 面具已戴好,衣服也已換過,兩個青年男女站在房中,目光中滿是堅毅。 房門敲響,伙計在外面說:“公子,有客來訪?” 龍飛羽和美香對視一眼,來了,天山派的人來得好快!他們怎么可能來這么快?天山派門離這里最少也有二百多里,龍飛羽已打聽清楚,二百多里的路程最少也得大半天才能到,他們在房間里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只有一種可能,天山派有高手就在附近,剛好與那個四弟子梁山玉接上頭,好啊。倒要看看這個人能耐如何,對天山派,他是半點都不在乎,他們君山掌門都不是他的對手,其余人頂個屁用? 目前江湖上如果高手就是朱天明那樣的擋次,倒還真地不在龍飛羽眼中,只有那個雖然一直沒見面,當時有聞名的“天一令”或許還可以成為他的對手,按他兒子的武功,那個孫大俠的功失絕對不簡單。而且他手下有那么多的人隨時為他賣命,而他龍飛羽只有一個孤家寡人。正面對敵,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雖然對孫大俠略有忌悍。但對其他人卻沒那么多研究。 龍飛羽輕輕一拉美香的手,在她耳邊悄悄地說:“我們先出去看看!” 美香的手在微微發抖,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子,不會半點武功,平時看到殺雞都怕,哪敢參與到門派爭斗之中來,但現在被他拉著手。她好象突然有了勇氣,隨著他是出房間,外面沒有劍,只有刀和鎖鏈,沒有天山派的人,只有官差。 龍飛羽一驚之下,微笑。原來是黃二父親這邊的人搶了先! 一個捕頭問身邊的人:“是他嗎?” 身邊地一個人盯著龍飛羽看了半天,搖頭說:“不像!” 捕頭大怒:“跟個人都跟錯,有個屁用?” 那個人委屈地說:“我明明看到他們進入這家店的……” 原來還是有人跟著。雖然龍飛羽拉著美香是地時候沒有施展輕功,但卻也在暗暗地注視后面,這個人避開他的眼睛,跟蹤的本事也不太差。 捕頭眼一瞪,大叫:“店家!” 店老板連忙從后面出來,陪著笑臉:“吳捕頭有事靖吩咐!” 吳捕頭冷著臉說:“把你店里住的人統統給我趕出來!一個也不許留,兄弟們,持家伙到房門口守著,誰不出來,給我捆出來!” 眾人齊聲答應,店老板苦著臉回頭,準備去按客人的罵,龍飛羽突然說:“各位想必是為黃二之事來的吧?” 美香大驚,眼看著瞞過了官差,她正暗暗高興,誰知這人偏偏要提黃二,這還不是自找麻煩?他怎么這么笨? 這句話一出口,正上摟的官差全部止步,捕頭大喜:“你知道兇手在哪里?” 龍飛羽微笑:“知道!他是我親兄弟,我當然知道!” 美香已絕望! 捕頭盯著他:“你兄弟在哪里?你如果協同官府將他捉拿歸案,你地罪可從輕!” 龍飛羽吃驚地說:“弟弟犯案,兄長也有罪?需要從輕發落?” 捕頭嚴前地說:“你兄弟犯的是珠殺朝廷命官親屬的重罪,按我朝律法,三代誅連!但你如果協助官府將主兇抓獲,可判充軍十年!” 龍飛羽點頭:“捕頭隨口道來,看來律法精通,不知律法中是否有朝廷命官子女逼人跳摟,強奸婦女之類的規定?又如何規定?” 捕頭冷冷地說:“這與本案無關!” 龍飛羽長嘆:“真是一個好理由,涉及命官子女理虧之處就無關緊要,涉及普通人就是誅連三代!兄弟呀兄弟,你連你父親在內也只有兩代,人家要誅連三代可怎么夠?我看你還是先去找個失人生個兒子湊足這個三代再說!” 捕頭大怒,抽刀架在龍飛羽頸上,美香一聲驚呼,但龍飛羽好象未覺,慢慢地說:“好吧,我配合你們!我兄弟已經遠是他鄉,他所做的事情全是我吩咐的,你們可以把我當作主犯!” 捕頭盯著他:“好!抓不到你兄弟,就抓你這個做兄長地!弟兄們,將這兩個兇犯捆起來!” 龍飛羽一伸手,脖子上的鋼刀已在手中,輕輕一捏。鋼刀兩斷!滿屋皆靜,龍飛羽淡淡地說:“帶我去見你們縣太爺!我這人脾氣不大好,不太喜歡捆綁!” 沒有人敢再提出捆綁的要求,因為這個人不喜歡,能夠一只手捏斷鋼刀地人他們可不敢惹他不高興! 四個公差是在前,龍飛羽和美香是在中間,四個公差在后,那個捕頭是在中間,離龍飛羽有幾步遠,而且中間還隔了個美香。個個神色嚴竣! 相對于他們的緊張,龍飛羽卻是輕松愜意的。他身至還在路上左顧右盼,低聲和美香說著什么?美香心里微微有些緊張,但看他如此輕松淡定,一顆心慢慢平靜,突然,她心里冒出一個念頭,身邊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大官?或者是大官的公子,才會不把縣太爺放在眼里。還別說,真的好象,他有一種高貴的氣質子,還有很多錢,要是他真的是官場中人可怎么辦?但當官的個個高高在上,哪有這樣和氣的官員,又哪有這樣好心的官員? 悄悄地看著身邊地人,他好象在微微思索著什么,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到底想怎么樣?他明明可以輕松脫身。為什么要自投羅網? 龍飛羽想了很多,他心中也有太多的怒火,這里地罪惡太多,當官的勾結會武地,地方黑勢力勾結妓院,而且黑勢力后面還有人撐腰,身至連朝廷律法都是保護當官的!有權有勢的人好象都已經連成了一個整體,形成了一個圈子,唯獨把老百姓排斥在圈子之外,這些勢力中的每一個老百姓都惹不起,他們連在一起,百姓還有活路?還有什么希望? 這里的情況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一個人勢孤力單,絕對不可能跟這所有的勢力同時抗衡,但也得給他們敲一敲警鐘! 希望這個警鐘能夠給一些正義尚存地江湖人士帶來一些啟示,也給那些好的官員一些啟示!他不屬于這個世界,但他希望能夠在這個世界撒下一顆種子。在那個世界的時候,他總希望能夠遇到一些值得出手的事情,但卻總是事與愿違,在這里,不平的事太多,他卻有了一種無力感,無力感產生郁悶,郁悶久了,心中就有了無名火,這火一起,他就想發泄!他臉上戴著面具,他的真面目沒人會知道,就用這個新地身份去敲響這個警鐘,殺幾個貪官污吏、滅幾個罪惡的門派也許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那幅面孔在這個世界是一個探索者,而這幅面孔在這里應該是一個毀滅者!毀滅再重生! 第35章 平行世界--初涉公堂 來到縣衙,幾個公差先進去稟報,龍飛羽在外面相候,美香已經無數次地探視他的神色,但卻總是一無所獲,他臉上只有平靜! 很快,里面傳來一個聲音:“帶人犯!” 兩邊衙役齊聲助威,象極了電影里封建社會地場景,龍飛羽昂首而入,冷冷地看著上面坐的一個人,這是一個五十左右的老者,矮胖體型,與他兒子有異曲同工之妙,他臉上還殘存著悲痛的神色,目前更是多了一些憤怒,他盯著下面的人沉聲問:“報上姓名!” 龍飛羽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龍游!”這是他打算用來殺戮江湖的名字。 縣太爺問:“你自己承認是殺害黃二的主犯?” 龍飛羽微笑:“正是!” 縣太爺冷冷地說:“簽字畫押!”這案子審得如此簡單,倒也出子意料之外,莫非是有意代人受過,但你代照代,那個人照抓,那個人當然得死,你這愿意代他死的人照殺不誤,反正跟那個人有關的人死得越多越好,朝廷律法,誅連三代,但三代到底是多少人,誰也說不清,多殺幾個人有誰在意? 師爺將寫好的供詞遞給龍飛羽,數他最輕松,記錄過那么多的案子,就數這次最輕松,幾行字下來,筆還沒捏熱,審訊結束。 龍飛羽接過口供掃了一眼,看著師爺微笑:“字不錯!” 美香悄悄地說:“別畫押!” 龍飛羽微笑:“本來畫個押也沒什么,但我懶得弄臟手!”雙手一搓,口供成粉,縣太爺大驚:“眾衙役,給我拿下!大刑侍候!” 龍飛羽淡淡地說:“用不著他們上來,還是我先下手吧!”身子一轉,如一道黑影晃過,瞬間,兩邊的衙役手中的木棍落地,慢慢順墻滑下,龍飛羽已站在縣太爺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縣太爺矮小的身子好象變得更矮說:“大膽……狂徒!你……你想做什么?” 龍飛羽看著他,冷冷地說:“我現在問你的話,你如果不回答,我殺了你,你如果回答得我不滿意,我也殺了你!” 他這個條件實在有些蠻不講理,但別人也只能接受,縣太爺哆嗦著說:“你……你問!” 龍飛羽盯著他:“你兒子黃二在外面做的強奸民女、逼死人命這些傷天害理的事你可知道?” 這話不好回答,不管他回答知道還是不知道,“黃二做了傷天害理的事”這個問題算是敲定了!龍飛羽沒有問他黃二做沒做傷天害理的事,而只是問他知不知道。這是一個現代邏輯上的問題,縣太爺當然不會懂,他只知道這個問題不管怎么回答好象都不對勁。 他說:“黃二他……” 龍飛羽打斷他的話:“你只說知道還是不知道,多一個字我殺了你!” 縣太爺額頭冒汗:“知……道!”他說多一個字就殺,那個“不”字算不算多的?他不敢冒險! 龍飛羽回頭盯著師爺:“記錄!” 師爺哆哆嗦嗦地提筆,開始記錄這離奇的審訊。 龍飛羽點頭:“很好!第二個問題,強奸民女、逼死人命在朝廷律法中是什么樣的處罰?” 這個問題要容易點,縣太爺說:“死刑!”他是真怕這個人又提出一些古怪的問題,但話出口,他突然想到,這個問題與第一個問題聯系在一起就變成了黃二死刑的說法了!這是怎么回事? 龍飛羽淡淡地說:“你也說黃二該死,那還有什么好說的?第三個問題:我幫朝廷處死罪犯黃二,按照朝廷律法是有功,你如果對抗朝廷律法也可以說有過,你說,我有功還是有過?” 縣太爺哪敢對抗朝廷律法,老老實實地說:“有功!” 龍飛羽愣了一下,這么老實?他說:“第四個問題:你有女兒嗎?” 這個問題出口,縣太爺大驚,這人想做什么?想打他女兒的主意?美香開始一直興致勃勃地看他如此離奇地審案,開心得不得了,但聽到這個問題也吃了一驚,他想做什么? 龍飛羽盯著他說:“不想回答?太好了!” 縣太爺大驚,連忙說:“哼,有兩個,還太小……” 龍飛羽盯著他突然展顏一笑:“我實在很想找借口殺了你,但你實在太聽話,也好,看在你聽話的份上,我饒你一條,但我告訴你,如果你以后的所作所為中有半點我看得不順眼的事,我會來殺了你,然后將你的女兒賣到,她們要是接受不了,可以跳摟!” 接過縣太爺畫好押的供詞,龍飛羽拉起美香的手出門,走到門口,轉回頭:“我知道你對我恨之入骨,你可以派人想辦法殺了我!但殺我之前,你最好想清楚,要是不能殺了我的話,這就是我再來看你最好的借口!”隨手在大門邊青石柱上輕輕一拍,一個清晰的手掌印赫然在目,深達一寸! 那師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而縣太爺卻已經軟倒在地上。 龍飛羽和美香已經走出老遠,美香還沒從剛才的興奮中醒來,她從沒聽說過,更沒見過這樣的公堂,縣太爺和一個殺他兒子的兇犯在公堂上來了個大逆轉,居然是兇犯來審縣太爺,而且問的問題還不能不回答。也不能答錯,問完了,居然還帶著供狀走了,縣太爺還真的畫了押!這是什么人?怎么這樣大膽? 他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武功? 龍飛羽看著她迷惑的神態笑著說:“這個老家伙,生個兒子不管教,今天這么治治他,小小地幫你出口氣!” 原來是幫她出氣,美香心里好溫暖,好感動:“公子,你為了我做這么多。我怎么受得起?要是萬一為了我,讓公子有個什么閃失。飄仙的罪過就大了! 龍飛羽微笑:“在這樣的小衙門,能有什么閃失。他們才會有閃失!” 美香擔心地說:“聽人說官官相護,我擔心還有比縣太爺大的官來找公子的麻煩,公子可要將那個口供收好,萬一將來有什么事,也好在公堂上辯解!” 龍飛羽大笑:“這種口供狗屁都不值!”隨手將口供從懷里掏出,雙手一搓,化為粉流。隨風飄散。 美香吃驚地說:“可是……可是公子為什么……” 龍飛羽微笑著說:“你是想問我:既然這口供沒有價值,為什么還有費心費力地取得,是嗎?” 美香點頭! 龍飛羽淡淡地說:“這口供對我沒有用,但對那個黃老家伙卻有用,他知道自己有一份口供在別人手中,他以后行事就會有所收斂!起碼不太可能會再派人來對付我們! 美香依然不明白:“這我已經明白了?墒枪,剛才你明明可以殺了他,為什么不將他殺了。美香雖然心軟,但也知道這種官實在是該死,如果公子將他殺了,肯定有許多百姓拍手稱快!” 龍飛羽嘆息:“官場黑暗,一兩個貪官污吏又能起什么決定性的作用,殺一個黃老頭如同殺雞,舉手之勞,但殺了他馬上就會有新的縣官到任,誰能保證新來的一定會比黃老頭好?如果來了一個更殘暴地壞家伙,豈不是李某之罪?這個地方雖然有太多的問題,但起碼還能維持表面上地繁榮,已經比有些地方好得多了! 改變官場只能從上層做起,從下層開刀只能是越搞越亂,況且這個地方表面看來還真的不差,雖然未必是黃老頭之功,起碼也非他之罪,兒子象畜生就殺了他,老子管教不嚴就整治一下,但老子還到不了處死地程度,龍飛羽并沒打算延襲“三代誅連”,這是他沒有殺縣太爺的最主要原因。 美香似懂非懂:“公子是想向皇上進言嗎?” 龍飛羽微笑:“我還沒有這份閑心,我的話皇上也未必能聽,所以眼前我還沒這個想法,現在,我們只做一件事,誅殺天烏幫!”說到后面五個字,他的笑容已收斂。 美香看著他,鄭重地說:“誅殺天烏幫,美香帶路!” 風起,樹葉翻飛,在腳下打著滾又飛向遠方,龍飛羽和美香并肩而行,一身白衣如雪,誰又知道這是一個殺戮之神?誰又能知道等他回來的時候,這一身白衣上是如雪還是如血? 這個世界不存在黑社會,也許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最大的黑社會,在龍飛羽那個世界里不能見光的黑道幫派在這里是名正言順地,身至天烏幫三個字在陽光下還閃著金光,沒有開門,是一個大大的院子,里面還有幾間屋,院子里有十幾個人正在練武,看他們練得滿頭大汗,好象是最勤奮的學生,但他們練得越勤快、武功越高,對世人的威脅也會越大,罪惡也會越多! 門已關上,是龍飛羽親自動手關的,還上了門栓,院子里的人已有警覺,幾個人圍上來,一個粗壯漢子瞪著龍飛羽:“閣下何人?” 龍飛羽淡淡地說:“龍游拜見幫主!請幫主出來!” 龍游是誰?怎么在江湖上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他為什么關門?難道有什么秘密要和幫主商談?那個漢子不敢怠慢,連忙通報,進去之前還挺客氣地說:“閣下稍候!我去通報幫主!” 好啊。幫主在,龍飛羽最擔心地是幫主不在! 一會兒功失,一個青衣大漢從里面出來,身邊還跟著四五個手下,后面還有人陸續跟出來,一會兒功失,院子里已有上百人,這個人長得粗壯非常,一臉橫肉,前臉露出。一大叢黑毛在風中輕舞,怎么看都是一個殺豬的。實在不象是一幫之主!但他挺有禮貌,一出來。雙手一拱:“閣下是龍游?久仰久仰!” 龍飛羽微笑,他地大名是今天開始啟用,居然就有人開始仰了,還“久仰!” “你是幫主?” 那人笑道:“本人正是天烏幫幫主孫大雄,天一令孫老英雄是本人族叔!” 龍飛羽愣了,原來他后面地人是天一令!“族叔?”是什么叔?難道是遠房叔?最大的可能是同姓孫,因為人家名氣大。叫他一聲叔。 孫大雄笑了:“家叔雖然閉門謝客,但對在下還是很關照的!”他已習慣別人的這種驚訝,他感謝自己的這個姓,只要把天一令三個字擺出來,誰都要給他三分臉,其實。天一令與他離了八百里,五百年前肯定是一家,但近百年來卻沒什么往來。這是他的秘密。沒人愿意去考證。龍飛羽回頭看著美香:“是他嗎?”其實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就已經知道答案,因為美香在微微顫抖,她全身都在顫抖,這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仇恨! 果然,美香在他耳邊說:“就是這伙人,這個人在送我進……時,我見過他,跟在他后面的那個高個子就是殺害我……母親的兇手!”她說得很輕,但言語中卻帶有深沉地恨意和激動! 龍飛羽轉頭看著孫大雄:“你叔叔的事情我們不談,我想和你談一件舊事,三年前地舊事!” 孫大雄顧盼自雄的神情改變,嚴前地說:“什么事?” 第36章 平行世界--殺戮天烏幫 龍飛羽淡淡地說:“三年前,你們為了追命針殺害兩家人,又將一個女孩子送入,可有此事?你們可敢承認?” 孫大雄臉色已變,這個人的來意是復仇!所有人一下子圍攏,手中兵器已在手,江湖上尋仇之事尋常至極,特別是他們壞事做盡,更是經常有人上門來理論,他們早已習慣,這個門派一般只是對一些普通莊戶人家下手,武林人士不太敢惹,所以,尋仇的一般就是一些扛著鋤頭的百姓,這樣的尋仇當然只是他們的樂趣,他們不緊張,相反,還有一些刺激,尋仇的人中居然還有一個女人,今天說不定還有另一個收獲,這個女人雖然長得不好看,但身材還不差! 孫大雄笑了:“本門做的大事多得很,這點小事又何必否認,你一提我倒記起來了,有這事,那個女孩子當時還小,現在應該長大了吧?哪天去看看她,倒也是一件樂事!你提醒得好!今天就去!” 眾人大笑。 龍飛羽淡淡地說:“這么多人笑起來,真是難聽!我先殺幾個,讓耳根清爭點!”身子一轉,他身邊地十余人全部倒下,眉心一點微紅,軒轅指!一指便追魂! 孫大雄的笑聲卡在喉嚨中,臉色大變!黑影一閃,十余人倒下,生死不知,這是什么功失?手一揮,大叫:“兄弟們,上!” 龍飛羽身影一閃,好象平地消失,瞬間,地上人倒了一大片,他得速戰速決,因為他身邊還有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孩子,他得保護她!所以,一瞬間,他的速度已到極限,奇異的身法展開,他的身影完全不見,這種速度就算是那個天一令孫大俠都沒有這份能耐,在那個世界,還沒有太多的機會讓他出全力,這個世界不同,每個人多少都有一些功失,比那個世界地整體實力強得多,但這些人的三腳貓地功失在龍飛羽奇快的身法之下,和不會武功的人完全沒有兩樣。他的人影都看不見,如何出手?眼光稍微敏銳一點的人也只能在最后一刻看到一只白晰的手指從眼前劃過,點在自己眉心,但這只能是他們最后的意識,孫大雄看得目瞪口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敵人不見了? 而自己的兄弟卻在不停地倒下?他終于明白了,敵人還在,正在屠殺他的幫中兄弟,怎么會有這樣可怕的敵人,他的同伴、那個女人還沒有出手,站在一邊看?吹萌褙炞、激動無比! 針對這個女人下手,她就算武功高強。這時全沒防備,應該可以一舉擒拿!但他決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毫無武功。找別人尋仇還帶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孩子,這樣地事也只有龍飛羽能做! 美香開始看到這么多人圍攏過來,心里只有緊張;看到她那個殺母仇人出現,她心中只有憤怒和仇恨;看到這些人不但地倒下,她看得激動而又興奮,雖然完全看不到公子的人影,但她知道。這個人還在她身邊,正在用一種神奇地武功為她復仇!渾不知,有一個黑人個正在悄悄地向她靠近,準備用最大的力量將她一掌擊殺! 孫大雄已到了美香身后,手已舉起,臉上的獰笑也已現,突然,風聲響起,面前換了一張臉。一張男人的臉,眼睛里只有憤怒。 龍飛羽單掌一立,兩掌相碰,孫大雄一跤摔倒,右手成血肉,慘叫出聲,院子里只有他的慘叫,他的兄弟們都已倒在地上,毫不動彈,站立的也不過四五人,都是呼吸急促,龍飛羽身子再轉,這僅有地五個人全部倒下,截腿式!截肩式!西式拳腳一齊用上了,他們倒在地上,雖然還沒有死,但四肢已不能動!這個世界有一種點穴奇功,可以讓人在不死的情況下毫不動彈,這種功失龍飛羽不會,但他會截殺八式(父母再世的時候教給他的,他并沒有用腦海中那些高深可怕的武學。),一樣可以達到這個效果。 孫大雄已徹底絕望,這個人站在院子中,一身白衣如雪,和他初進院子時一樣的溫文爾雅,象一個普通的讀書人,但現在他已明白,這個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鬼,或者是神!轉眼間,院子里的一百多人全部死在他手下,他還會做什么?他還能活命嗎?他不認為他還有什么機會,但他依然會試試。 孫大雄已經改變了稱呼:“大俠……饒命!” 龍飛羽看著他淡淡地說:“除了這個,你可以提其它地要求!” 孫大雄呆了,除了饒命,他還能提什么要求?這句話給了他最大的驚恐。 龍飛羽回頭看著美香:“你可以報仇了!這六個人估計是主犯,你將就點!” 一下子殺六個人,美香臉色微微發白,顫抖著給起一把刀,是了幾步,腿腳發軟,但她想起父母、兄長的死狀,一股仇恨直上心頭,勇氣倍增,幾步上前,一刀下去,刀下的人大聲慘叫,正是那個殺害他母親的兇手,又是一刀下去,慘叫聲止,跟著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這些人都是天烏幫中的高手,如果是在平時,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她的惡夢,但這時卻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看到達個毫無武功的女孩子拿起刀,聽著身邊的人慘叫,無奈地等待這個女孩子拿刀來宰殺自己,這種痛苦真不是人受的,而且她殺人還殺得拖泥帶水,每個人最少要兩三刀才能徹底殺死,一刀一刀的間隔還挺長,中間夾雜著她用力的時間,簡直就是凌遲處死! 好不容易她才殺完地上的五個人,孫大雄已面色如土,但他很快有了希望,因為他看到這個男人伸手止住了那個持刀的女人。 龍飛羽看著孫大雄說:“三年前你們將這個女孩子賣到,賺了多少銀子?” 孫大雄大驚:“她就是那個女孩?” 美香已想起,剛才她激動之下,根本忘記了臉上還有面具之件事,幸好并不遲,輕輕揭開臉上的面具,看著地上的孫大雄說:“惡賊,你看看我是誰?” 孫大雄死死地盯著這張漂亮的臉,三年前那個女孩子的面貌慢慢浮現.他已徹底絕望:“是你!姑娘饒命!” 看著他絕望地表情,聽著他求饒的言語,美香心中終于有了復仇的快感,你這個惡賊,你也有今天!爹爹、娘、哥哥! 你們都來看看,看看這個人的下場,女兒今天要為你們報仇雪恨!她可不愿意一刀就解決他,一刀下去,孫大雄大腿鮮血迸流,長聲慘叫。 龍飛羽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三年前。你們賣這個女孩子賣了多少錢?” 孫大雄大叫:“一百兩,一百兩!大俠……求你,我給你……一萬兩,你讓她住手!……!”原來,他腿子上又中了一刀! 龍飛羽淡淡地說:“銀票拿來!” 孫大雄大喜,要錢就好辦!趕快從身上掏出幾張銀票說:“這是一千五百兩,還有八千多兩在里面……我給你拿!” 龍飛羽接過來微微一笑:“不用,我為這位姑娘。贖身只花一千兩,這筆錢當然是你出,這多余的五百兩就算利息吧!美香,動手!” 美香看到他伸手要錢,擔心得要死。難道公子要饒他性命?正想出其不意地取他狗命,前著公子打她一頓,哪怕是殺了她。也要把這仇報個十足十,這時聽公子這樣說,手中刀高高舉起,重重落下,孫大雄的頭部只剩下一塊皮相連! 孫大雄到死都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拿了他的錢,還要殺他,要說是愛錢,里面的八千五百兩為什么不要?只可惜他已經無法想得更明白,丑惡的靈魂飄遠,他到死都不會安寧。 美香最后一刀耗盡了她全身地力量,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了這么大的力量,平時她連殺雞都不敢,這時居然連殺六人,支撐她地只有無窮的仇恨,這時,大仇得報,神經瞬間松弛,她再也拿不動刀了,消滿鮮血地鋼刀“!钡匾宦暤粼诘厣,她的嬌軀向后一仰,就此昏迷,在昏迷的最后意識里,有一個結實的懷抱接住了她的身體,龍飛羽抱著美香,她身上的血跡消在他的胸前,這是她仇人地血,卻也伴著她三年來的淚水,輕輕拉開門栓,是出大門,院子里風起處,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彌漫開來,他微微嘆息,三年的積怨,應該消了吧? 這是他進入這個世界第一次滅門,院子里的人無一逃生。是為了這個社會?為了這里的百姓不再遭受欺凌?還是為了懷中這位姑娘?為了讓她報仇雪恨? 這些,他沒有多想,他只知道,這個社會也需要適當的殺戮,就算不能將這些危害百姓地社會身瘤徹底鏟除,他也得給這個社會敲響警鐘,超級英雄是社會的醫生,社會有病了,需要醫生,這個社會有病,病得還不輕! 他一身白衣如雪,如同醫生的制服,也許潛意識里,他就來當醫生的! 美香在夢中時驚時喜,睡得并不安寧,娘在夢中對她說:“好女兒,我來看看你!” 爹爹也來了,望著她笑,突然一大群人出現,手中是滴血的鋼刀,又一個男人來了,將她輕輕地抱在懷里,他的笑容好象春天般的溫柔。 她終于醒來,一睜開眼睛,一個男人正望著她微笑,她已經睡在客棧的床上。 龍飛羽微笑:“你醒了!” 美香爬起來,跪下,龍飛羽手一伸,她的嬌軀前傾,撲入他的懷中,龍飛羽連忙輕輕推開,美香后退兩步說:“公子救我脫離苦海,更是讓我親手報了父母、兄長的血海深仇,這份恩情天高地厚,美香無以為報!” 龍飛羽微笑:“無以為報,又何必報?這件事情只是我碰上了,碰上了當然得做,也不費什么力,你不用放在心上!” 美香說:“這是公子俠義心腸才這么說,也只有公子如此武功才說這事不費力,如果沒有公子,美香這一生一世都難報這血海深仇,身至一生一世都出不了的大門,到死都要被那些畜生糟蹋!”說到這里,她身子微微發抖,如果不是他,今天跳摟摔個半死,就是那半死的軀體恐怕依然保不住自己的清白。 第37章 平行世界--美香戀情 龍飛羽微笑:“你不也做得毫不費力?幾刀下來,連殺六人,美香女俠,武功絕頂!” 美香撲哧一笑:“公子取笑美香了,我平時膽小得要命,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殺了這么多人,也許是……也許是有公子在身邊,我膽子變大了!彼鄄鲃,神情說不出的動人。仇恨是她內心最大的結,現在,仇已報,還報得如此徹底、如此痛快,她的心結已經完全解開,露出了她人生中最美麗的笑容。 龍飛羽看得有點發呆:“美香,你真美!” 美香臉紅如霞,輕聲叫了一聲:“公子!” 這聲音又輕又柔,好象帶有無窮的韻味。 龍飛羽心頭微微激蕩,連忙說:“美香,你脫離苦海,父母之仇已報,下一步打算怎么辦?你還有什么親屬沒有?” 美香輕聲說:“多謝公子掛懷,我現在只有一個姑姑,在益州,有多年沒有是動了! 龍飛羽說:“你是否想去投奔她?要是,我把今天敲詐來的一千五百兩銀子都給你! 美香大急,珠淚滾滾:“公子,你不要美香了?我是公子的人,你要趕我是,我就……” 龍飛羽連忙攔住她的話:“別說這些話,我只是微求你的意見,你要是愿意去。我就讓你是,你要是不愿意,我們就多呆幾天!” 美香破涕為笑:“我不是!我陪……在公子身邊,公子,你嚇死我了!”這句話多了些撒嬌地意味。 龍飛羽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臉,聽著她這輕言細語,不禁有些異樣,這個姑娘看來是舍不得離開他了,這怎么辦?其實她這樣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的女孩子他也是很喜歡的,一天相處下來。他覺得也有些舍不得她離開,江湖寂寞。和她一起是是,比自己一個人闖蕩只怕要快活得多。但他們這算什么呀? 情人?兄妹?主人和丫頭? 看著她微微有些擔憂的眼睛。龍飛羽說:“好吧,你要是愿意,就留下吧,我們一起去闖蕩江湖!幾時想走了,你說一聲,要是看上了什么江湖俠少,也說一聲!”后面一句話。當然純粹是開玩笑。 美香微微嘆息:“象我這樣的人,誰看得上?看上別人,還不是自作多情?”她眼睛里好象有一點復雜的意味。 龍飛羽真誠地說:“美香,知道嗎?你非常優秀!又漂亮,又溫柔,還善解人意!在這個國家。象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不多,你千萬別自己看不起自己!” 美香低頭,微微哽咽:“公子。不管你這話是真的還是假話,美香都喜歡,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造樣對我,公子,你為什么對我這樣好?” 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地臉慢慢流下,龍飛羽伸手,輕輕為她擦去,突然,美香撲進他的懷抱,緊緊抱住,這個男人如此溫柔、對她如此在意,她心里只有感動,她愿意為他生、為他死,絲毫沒覺得作為一個丫頭,如此對待他地主人是否合適,這一刻,在她眼中,這就是一個對她好的男人! 龍飛羽伸出手,輕輕抱住她地肩頭,他明白她的心意,他也無法拒絕女孩子的投懷送抱,也許他骨子里本來就是一個多情的人。 良久,龍飛羽輕輕推開懷里的女孩,她的臉上還掛著淚水,顯得嬌艷欲滴。櫻唇紅紅的,還挺濕潤,他突然有想親吻她沖動,深深吸氣,慢慢平息,龍飛羽轉移目標:“美香,你現在脫離了苦海,想不想重新回到去看看?” 美香搖頭:“那里,我永遠都不想去看,公子,你怎么突然想到那里去?”難道他也想去找姑娘玩?難道她自己沒有摟里地姐妹漂亮?她也不會拒絕他的。 龍飛羽平靜地說:“這個地方和天烏幫相互勾結,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天烏幫已滅,這個地方也得整頓一下!” 美香大喜:“是啊,這里隔不了幾天就有新的女孩子被送進來,實在是喪盡天良!公子如果將這個萬惡的一把火燒了,就會解救成百上千的女孩子!” 龍飛羽微笑:“好,我們雙英大鬧,順便將你原來的那些姐妹解救出來!” 美香輕笑:“我可是小丫頭!不懂武功地笨丫頭!大英雄只有一個!” 龍飛羽笑了:“小丫頭一樣可以成為大英雄!是!美香女俠!” 美香不依:“別叫我女俠,人家臉紅!” 龍飛羽微笑:“那就叫美香仙子!你長得這么漂亮,就是一個仙子!” 美香神采飛揚,臉更紅:“你怎么這么會說話?是不是哄過很多女孩呀?”她心里亂糟糟的,手兒被他牽住,出門,腳步還是輕飄飄的,倒真象是一個仙子! 依舊熱鬧,老媽子也還在門口迎客,她倒是挺敬業,為了錢不但賣了女孩子的青春,連她自己也賣了,一起出賣的還有她的靈魂。 龍飛羽是近,推開她的手,輕輕地對她說:“你不用擺出一幅接客的模樣,我今天是來殺人的!” 老媽子大驚,瞬間臉上堆滿了笑:“公子開玩笑了!” 龍飛羽臉色冰冷:“你看我像不像開玩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輕輕一捏。 驚天動地地慘叫傳出,她的一根手指已成肉泥,臉上涕淚縱橫。 幾個大漢從里面沖出來,當先一個沉聲喝問:“是誰在這里鬧事?” 龍飛羽淡淡地說:“是我!” 大漢盯著他:“閣下何人?” 龍飛羽淡淡地說:“游龍!殺黃二、鬧縣衙的游龍,剛才又將烏金門滿門殺得雞犬不留的那個游龍!” 大漢臉色大變,他知道游龍這個名字,剛才他還參觀過游龍留在縣衙那個青石柱上的大手印,烏金門的事情也已傳開,但沒有人知道是誰做的,如果是他。這一切都順理成章,以他的武功。要滅掉烏金門實在是舉手之勞!現在這個人找上門來,春風摟怎么保得? 他硬看頭皮說:“大俠……來此何事?春風摟與大俠素無冤仇!” 龍飛羽嘆息:“春風摟與我沒有冤仇。但輿千百個女子有血海深仇!這些女孩子的仇無人能報,今天就讓我來替她們報!” 盯著大漢說:“這樣吧,你們這些幫兇自斷一臂,我放你們一馬,至于這個女人,乃是主謀,她得死!” 這話一說,所有人臉色均已變,本來,沖著“龍游”這個今天才出現,但馬上傳遍全州的金字招牌,他們不敢出手,但人家開口就要他們地手臂。又怎么能輕易交出?大漢使個眼色,七、八個人紛紛抽出刀來,朝龍飛羽沖過來。老媽子連忙躲在一邊,手上的疼痛好象也忘了,跑得真快。 龍飛羽腳步不動,幾指飛快地點出,指指追魂,瞬間,這些人個個倒地,倒下就不再動彈,他慢慢收回手指說:“我叫你自斷一臂,可你們偏要送命,難道手臂比性命寶貴?真是奇怪!” 圍觀地人顏色已變,里的客人驚恐地跑出來,一出來就四散,是得沒影,幾個的打手也裝成客人模樣,瞬間無影無蹤,龍飛羽也不去理會,他的眼睛落在老媽子身上,老媽子有如寒風中的樹葉,身體一直在顫抖,怎么也停不住。 龍飛羽淡淡地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殺了你,然后放了里面的姑娘;第二,你自己將這些姑娘的賣身契全部拿出來,燒掉,發盤纏給這些姑娘回家,每個人不得少于五百兩,然后放一把火將燒了!你選擇一樣!” 老媽子眼皮子直跳動,終于說:“我……放火!” 各間房門已打開,一大群女孩子蜂擁而出,驚疑不定地相互打聽,看著她們的賣身契在火中化為灰燼,看著手中的銀票,這些飽經磨難地苦命女子個個熱淚滾滾,突然一起跪下,跪在龍飛羽面前久久不起,個個痛哭失聲。 她們有太多的要哭的,在這里,她們經受了最屈辱的第一次;在這里,她們每天都在承受苦難,在這里,她們不是人,只是無數男人的工具;在這里,她們看不到明天!她們都是年輕的女人,她們也有自己的夢想,可是,在這里,所有地想法都只能化成淚水,在深夜里靜靜地流,在白天,不管她們心中有多少的苦、不管她們有多么的屈辱、也不管她們身體有多么不便,她們都得陪著笑臉日復一日地做著那些骯臟地事! 現在,她們的賣身契在火中化成灰,她們手中有足夠的銀票,她們可以回家、可以去看望久已思念的父母親人,也可以去尋找她們想要的生活,這一切都是原來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變成了現實,外面的日子或許也會艱難,她們的苦難或許也并沒有結束,但不管如何,她們總算是有了希望,是這個人給了她們希望,她們心中充滿了感激。 看著地上痛哭的這么多女人,老媽子嘴唇在哆嗦,她也許還沒有意識到,由于她的貪欲會導致這么多的人如此痛苦,在這一刻,她心里好象也有了一點悔意,這也許是她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良心發現,圍觀的人也在思索,青摟是他們平時所熟知的東西,難道這里面真的有他們所不知道的痛苦?為什么這些女孩子哭得如此傷心?他們中不乏嫖妓之人,每次進入,得到的都是姑娘們的笑臉相迎,每次他們也都玩得高興,從來沒有看到這么多人一齊痛哭是什么樣的情景,這時,他們也陷入了思考。 美香臉上早已有淚,淚水把她的面具都已潤濕,這地上的女人都是她的姐妹,有幾個關系還相當好,她們的苦難也是她的苦難,她們的淚水也是她的淚水,對這個男人,她是真的感謝,是他給了她自由,也是他給了她三年多唯一的關懷,也是他,讓她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好人,也是他,讓她明白了這世界還有希望。 已化作灰燼,一把大火沖天而起,就象這個世界上的一次火山爆發,這把火能喚醒多少沉睡中的人們?火光掩映中,又有多少人可以透過火光來看到別人,而不僅僅是自己? 龍飛羽和美香已經騎上了大白馬,慢慢地離開了瀛州,只有一匹馬,因為美香不會騎馬,兩個就坐這一匹馬,美香整個人都在龍飛羽的懷抱中,輕風拂面,輕柔得好象身邊人的呼吸,美香心中滿是幸福和喜悅,這條路很長,她希望這條路能夠一直到達天邊,能夠讓她永遠在他的懷抱中是下去。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將是她這一生最大的愿望,也是她這一生最大的幸福! 龍飛羽看著身后還隱約可見的黑煙,天空的云影好象也變得透亮,“?驼勫,煙波浩渺信難求”,但在這里,瀛州并非偏僻之地,這里發生的一切很快就會傳遍江湖,他的名字,龍游!將會成為這個江湖的一分子,這個名字向這個世界傳達的是什么? 第38章 平行世界--武林圣地 天一山莊是當今武林的圣地,孫天柱是當今武林的圣人! 二十余年前,一個叫孫天柱的年輕人攜一手劍法橫掃八荒六合,連敗三十七名武功好手,連當時最負盛名的飛煙道長也在他手下五十招敗北,從此盛名灰飛煙滅,從而成就了孫天柱長達20余年的輝煌。 孫天柱武功極高,但為人卻極為謙和,而且極有俠義之名,江湖宵小聞風喪膽,公推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俠,20年前,他謝絕武林人夢寐以求的“武林盟主”的職位,退隱天一山莊,眾人無奈之下,十二家名門正派掌門聯手制作了一塊“天一令”,向武林發出盟主令,天一令到處,武林臣服! 孫天柱雖然退隱江湖,但聲望之隆,比之來退更是高出不少,而且他也不是從此再不過問江湖恩怨,每逢大事發生,天一令一到,必然是迅速解決。這一屆的武林盟主施南天十余年前得孫天柱武功指點,視孫天柱為師,更是給天一山莊蒙上了一層神圣的面紗。 陽光明媚,天一山莊在高山之腰,俯視春江,天一山莊四個金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凡是走進這個山門,官員下轎、武者解劍! 但這時有幾個人馳馬飛馳而入,并沒有解劍,而且一入就到最里面,一今年輕人馬上飛身而起,雙腳跪地,面向屋檐下。屋檐下有一個五十多的老者,仰頭看著山下的春江,神情恬淡而又自然,好象他只是這山中地一棵老樹,歷經歲月的滄桑。 年輕人說:“見過爹爹!” 后面也來了四五人,單腿跪地,躬身:“參見莊主!” 原來他就是天一山莊莊主--孫天柱! 孫天柱從遠方收回目光,淡淡地說:“任務為何失?” 地上的年輕人大驚:“爹爹知道任務失?” 孫天柱嘆息:“馬過山門,驚慌失措。一入內堂,臉上驚疑猶存。玉兒,你的心事能瞞得了我?” 孫玉身子不起:“孩兒無能。任務不能成功!請爹爹責罰!” 孫天柱冷冷地說:“葉長青膽敢違抗天一令?” 孫玉說:“葉長青倒是一個不怕死的漢子,但他顧及家人性命,‘人皇玉佩’已從他手中交出!但是……但是被人奪走!” 孫天柱目光中寒芒點點:“何人?”聲音森冷。 孫玉微微顫抖,他身后的一個老者說:“稟報莊主,是一個黑衣蒙面人,此人身手高絕,實不知何方高人!” 孫天柱仰面不語。良久才說:“各位請將經過細細說來!玉兒也起來吧!” 眾人道謝起立。 孫天柱看著一個老者緩緩地說:“能夠從四派掌門和你們三人手中奪寶,身手難以想象!他是如何奪取的?” 老者說:“葉長青交出玉佩之后,司徒拿到院子中查看,突然,一條黑影飛來,身影只一閃間。就奪是了司徒掌中之物,人影再閃,已到墻邊。翻身而出,逃之夭夭!” 孫玉插口:“其間,司徒給了他一掌,但被他輕巧避開,反手就奪過了玉佩!我們四人四劍齊出,但他身法實在太快,劍到,人早已不見!” 孫天柱微微沉吟:“什么人有如此輕功?你們沒有按我說的,在院子周圍布置人手?” 孫玉說:“院子周圍早已布置好人手,五丈一人,決沒有遺漏,但誰知此人事先早已埋伏在臭水溝中,半點身形不露,待機會一到,出手偷襲,如此高手,居然為了達到目標而自陷污泥,有誰能想到?待時機一到,出手奪佩,看來此人是早有預謀,對‘人皇玉佩’是志在必得!” 他身后的老者說:“事先埋伏是預謀,但他身后的兩人卻都是警覺之人,刻意探尋之下,決不會聽不到眼皮底下人地呼吸,除非此人內功極為怪異,頗具隱藏之能!” 孫天柱盯著他:“輕功高妙無比,內功怪異非常,他們可能會失手,也可能一時無法追上,但你們不應該攔不住他!” 按他的安排,山莊各個下山地路口應該都有高手把守,任何人都無法逃脫。 老者嘆息:“老朽無能,能攔住他的路,卻擋不住他地武功!飛仙劍雖然算不得武林絕學,在江湖上也略有薄名,可是在他手中卻有如兒戲!” 孫天柱略略吃驚:“葉先生十八式飛仙劍法馳名武林,單以劍法而論排名前十,十八式出手,還傷不了他?” 葉先生苦笑:“哪能十八式出手,我一式出手,就被他抓住手中劍,輕輕一折,劍斷!” 孫天柱睜大眼睛:“好武功!那桑先生的排云三式又如何?” 桑先生當然是那個最先出手的那個用掌高手,他愁眉不展:“我倒是和他硬拼了一掌,可是……此人內功高深,在下一掌敗北!” 孫天柱長嘆:“一招折斷飛仙劍、一掌擊敗排云掌!世間還有如此高手?” 孫玉說:“此人武功怪異無比,而且又淵博無比,似子輕功、內功、掌、指樣樣精通!我們隨后趕到。孩兒的驚天逆轉都制服不了他,而且還……還折斷了爹爹的寶劍!” 孫天柱看著他:“如何折斷?” 孫玉吶吶地說:“孩兒……背后出手,但此人如同背后長了眼睛,身子一側避開,一掌當胸擊來,孩兒長劍圈轉,直刺手心,但此人手指一動,長劍寸斷!實不知什么武功!”背后出手,本是高手所不屑為。出手而不勝,更是恥辱。損壞家傳寶劍,亦是大不孝。孫玉早已汗顏無地,但在爹爹面前依然不敢隱瞞,這時一番話說出來,已是豪情盡消,無復原來那個意氣風發地江湖豪俠模樣。 其他人也是一臉沮喪,那個人短短半柱香時間的出手,已經將他們地信心全部擊碎! 孫天柱仰天而視,不再說話。眾人皆不敢言。良久,葉先生說:“莊主,此次任務失敗,請莊主責罰!” 孫天柱收回目光,凝視孫玉:“剛兒,你以當時同樣的功力同樣的角度刺爹爹一劍!” 孫玉大驚:“孩兒豈敢犯上?” 孫天柱微笑:“憑你的本領焉能傷得了我?無妨!” 孫玉接過身后家丁手中的劍說:“那孩兒就冒犯了!” 長劍一展從孫天柱身后刺過,快如電閃!孫天柱身子一側,長劍落空。抬手一掌,直擊孫玉前胸,有如行云流水!孫玉長劍圈轉,直刺掌心,轉招之間,妙到毫巔!孫天柱手指一彈,長劍寸斷! 這幾下快如電閃,偏又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自然而為,沒有半分霸氣,一眨眼間,孫玉手中的劍又一次斷,同樣地招式,同樣的結果,雖然折斷自己手中劍地是自己地父親,但一樣讓孫玉難受,也一樣讓旁邊地人驚嘆.孫天柱微笑:“當時是不是這樣?” 孫玉點頭:“就是這樣!父親功力日深,孩兒望塵莫及!” 后面兩位老者齊贊:“莊主神功蓋世,佩服之至!” 孫天柱微笑:“我讓玉兒刺我一劍是想讓你們明白,敵人雖然武功厲害,但我們也不差,他只有一個人,而我們有這么多人,他還不是我們的敵手!你們用不著喪失信心!” 眾人一齊躬身,臉色也已和緩,孫天柱畢竟是天下第一高手,有他在,那個人又值幾何?他武功雖高,高不過驚天劍,而且他們這里代表地是武林大統和武林正道,身后有無數的人和無數的門派,豈懼一個蒙面人? 孫天柱看著眾人,聲音嚴厲:“傳令,各地密切關注此人行蹤,一有蒙面高手或者有此特征的高手出現,探明此人虛實,但不得打草驚蛇!” 眾人已離開,孫玉未退,孫天柱看著他說:“玉兒,江湖上藏龍臥虎,高手如云,此役雖敗,但對你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不必過于在意!” 孫玉點頭:“爹爹劍法劍出驚天,只要孩兒苦心練習,必然可以出人頭地,此役雖敗,對孩兒卻是當頭捧喝!” 孫天柱微笑:“看來你已知道為父的心思,你們兄妹三人,身手已達高手境界,個個眼高于頂,對功力更上層摟并不利,你經此一敗,將來進境必在三人之首!” 孫玉躬身拜謝:“多謝爹爹!孩兒還有一事相告!” 孫天柱說:“何事?” 孫玉說:“爹爹剛才演示武功,和那個人雖是一樣,但好象還有一點不同!” 孫天柱微微吃驚:“哪點不同?” 孫玉說:“孩兒感覺當時那個人的手指好象并沒有碰到孩兒的長劍,而是憑內力隔空擊斷孩兒手中劍!但當時他手法太快,是不是也分不太清!” 孫天柱臉色突變:“隔空擊斷?神龍又現江湖?” 孫玉說:“司徒也說是神龍傳人!但葉、桑二位不同意,他們說彈指神通沒有這么大地威力,可以擊斷貫注內力的長劍,只有可能是那個人手法過快,我們沒有看清!” 孫天柱緩緩地說:“此人內功怪異,不象神龍一脈,而且神龍一系,輕功并不高明,但是否是神龍一脈這百年來又了些什么變化,也未可知!今日江湖,已是風起云涌!” 第39章 平行世界--馬背風情 龍飛羽還在路上,他的目的不是趕路,而只是熟悉這個江湖,所以也根本不存在目的地,也不存在時間觀念,這樣的行程對他而言應該是最輕松愜意的。但他卻感到極不自在,不自在的原因很簡單,他前面坐著一個大姑娘,這大姑娘又香又軟,還漂亮無比,這樣的艷福沒有人會拒絕,但龍飛羽感覺象是坐在火爐邊,大火在不停地烤! 如果是美香坐在他前面,他會感覺放松,也感覺銷魂,但這姑娘不是美香,而是飄仙!他已經有了美香,又如何能再抱著一個大姑娘逍遙快活? 這個世界上女人地位低下,有錢人家、有點地位的人家和武林豪杰誰沒有個三妻四妾?最少也有幾個外室,但龍飛羽卻沒有這方面的奢望,他很滿足,對懷里的這個姑娘,他承認有點喜歡,他也知道她喜歡自己,但他不敢輕易去碰她,因為他覺得好象有一雙美麗而充滿幽怨的眼睛在看著他。如果在得到一個女孩的愛和身子之后,馬上去抱另一個女孩子,是不是對愛情的背叛?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身體的感覺卻是另一回事,馬兒在是,雖然不快,但卻并不平穩,馬兒雖然大,但兩人坐的位置卻很小,美香整個人都在他懷中,而且在他懷里貼得越來越緊,她身子的柔軟、她身上的香氣無一不刺激著他的感官,這時節他們身上的衣服并不厚,兩人不斷的摩擦,讓龍飛羽地體溫不斷地升高。有時身至身體起了最直接的反應,這今生理反應完全不由他作主,他也完全控制不了,美香肯定也感覺到了他這個反應,她的臉越來越紅,身子也更軟,還在前面輕輕扭動,但她的嘴角卻隱隱有一絲笑意,讓龍飛羽直懷疑這個姑娘根本是會騎馬的,有意裝作不會。來看他出洋相! 只希望這個姑娘還不懂男人的反應,她畢竟還是處女。又是這個性經驗極度饋乏的世界,或許對男女之事并不懂吧?這是龍飛羽的自我安慰! 但美香在青摟一住三年。雖城然由于她的堅持,沒有破身,但怎么可能對男女這事一竅不通?她知道身后的男人是怎么回事,雖然她對他早已傾心,但畢竟還是一個處女,所以她身子發軟地同時,也充滿了羞怯。她一樣感覺無地自容,接下來的行程變得尷尬無比。 龍飛羽又一次受不了,這次他干脆地說:“美香,我們下去是是吧!”也不等她回答,抱起她一躍下地,離開大路?吭跇溥,慢慢平息內心地欲火。馬兒也離開大路,跟著他是進路邊的樹林。 美香站在他身后幾步處。低著頭不說話,臉上地紅暈透過人皮面具,顯示出一種別樣風情,她這個面具是一今年輕女子的面具,雖然年輕,卻絕不美麗,當年百變書生還是有心計的,他制造面具是為了隱藏自己,越平凡越能融入大眾,也越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他的面具大多是最普通的相貌,男的平庸,女地也平凡,放在大路上都不會有人注意,融入集市上更不會引人注意。但就是這樣一個最普通的樹姑面具,這個時候在美香臉上依然別有風情,她滿臉紅暈、眼睛好象能滴出水來,眼波流動,透出幾許多情、幾許深情、還有三分迷離,使人一看就忘記了她相貌的平凡而記住這雙會說話的眼睛。 追命書生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而做到扮誰象誰,但他留下的面具卻改變不了一個懷春少女地眼睛,特別是她面對自己心儀的男人時候,內心流露出來的那一份最真實而又最迷人地情感,這一點就算是眼睛的主人也改變不了。 龍飛羽說:“美香,我們另找一匹馬好嗎?這白馬恐怕有些累了!” 美香微笑:“可是我不會騎馬!” 龍飛羽說:“不要緊,我可以教你,很好學!將來在江湖上行走,也離不開這個東西!”這個世界沒有汽車,走路最普通的方法就是騎馬,這個姑娘又不愿意離開,他們這樣天長日久地抱下去,非抱出事來不可。 美香不再拒絕,再拒絕就不是大姑娘了!但她低下頭,好象還挺委屈! 自己不美嗎?為什么他會怕和她親近?到來的男人不管是誰都想和她親近,但她是一概不理,現在她一個大美人心甘情愿地讓他抱、讓他親近,他倒好象不愿意,還千方百計想辦法撇開她,大白馬累了?它在路邊悠閑地吃草呢,大氣都不出,哪有累的樣子? 前面有馬馳來,急馳,龍飛羽剛準備露頭,但瞬間,他的頭縮回,縮到大樹后面,他看到了騎者身上的佩劍!天山派的劍!他們這時候朝瀛州急趕,當然是為黃二復仇的,這個門派位列四大正派之首,雖然他們的掌門朱天明他不喜歡,但既然是正派人士,想必也有其過人之處,起碼不至于一無是處,天烏幫他可以一舉殲滅,但對這些正道門派,他卻并不愿意動手,除非他們惹到他的頭上,就算和他們有過節,也只能是就事論事,而不宜大規模沖突,這時候還不適宜于與他們會面,所以,他選擇避開! 這些人在瀛州找不到他,還不得不了了之?他日江湖再見之時,或許世事變幻,恩仇盡解也不一定。 馬蹄聲疾,又一匹馬從后面追來,馬上騎者大叫:“七師兄!請等一下!” 七師兄止步:“十四弟,你怎么也跟來了?” 十四弟說:“師叔有令,我和你一起去,先查探虛實。師叔隨后就來!” 七師兄笑了:“師叔還在擔心我的火爆脾氣,怕我先動手,囑咐了這么幾遍,還是不放心,派你來跟著我了! 十四弟說:“也難怪師叔擔心,按四師哥所說,那個人武功的確高明,我們……” 兩騎馬馳遠,聲音漸不可聞。 天山派地人已到,還有一個師叔。師叔就在后面,這個時候上路。非與他們遇上不可,雖然他們戴了面具。但身材無法改變,那個師叔既然是師叔,想必也是一個老江湖,只怕不太容易瞞過他的眼睛,還是想辦法避避為好。 美香看他臉色有異,關心地說:“公子,怎么了?” 龍飛羽平靜地說:“天山派的人到了!” 美香大驚:“那怎么辦?這些武林大派人多、武功高。公子,我們……” 龍飛羽微笑:“他們的確是人多,武功也馬馬虎虎,這時候還不是輿他們正面為敵的時候,天山作為正派之首,在武林中享有盛名。我們也不能再去殺他們! 美香聽說他這時不與天山為敵,一顆心放下,但聽他說天山的好話。卻不以為然:“江湖上徒有其名的多了,天山有……黃二那樣的壞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門派!” 小姑娘積怨還挺深,龍飛羽微笑:“黃二得罪你了,你就把氣出在整個天山派頭上,我告訴你,不管怎樣干凈的地方,總有灰塵;不管什么樣的門派中也都會有敗類!但一個敗類地出現并不意味著這一整個門派就是一個壞門派,凡事都得一分為二的看!” 美香點頭:“公子說得是!是美香說得太絕對了!但公子,你這話反過來說,是不是每個壞門派中也會有好人呢?” 龍飛羽思索,是啊,凡事都有正反兩個方面,這個姑娘能夠舉一反三,不簡單啊,他說:“你說地很有道理,哪怕是壞得腳底流膿的家伙,他一生中肯定也有過良心發現地時候,起碼對于他的家人來說,他也許是一個最好的丈失、最好的兒子或者最好的父親!” 美香不安地說:“我殺了六個人,他們都是我的仇人,可是……可是他們也是他們妻子的丈失,是他們兒子地父親,我殺了他們,我做得對嗎?他們這一生中也有良心發現的時候嗎?”她陷入了思索。 原來她是為她報仇的事情而反思,龍飛羽很是欣慰,但也有點擔心,如果她這個新的心結沒有解開,她將長期郁郁寡歡,象她這樣單純的女孩子,也是最善良的女孩子。龍飛羽安慰她:“這世間有好人也有壞人,一個人是否該死在這里并沒有明確地規定,只能看他的存在對世人是好處多還是壞處多,如果是壞處多于好處,殺了他們就是做善事,如果是好處大于壞處,那才叫錯殺好人!那幾個人都是無可救藥的壞人,殺了他們只能是對百姓有利,殺他們六個,可能就為六十個、六百個好人帶來了希望,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既為父母報了血仇,又為百姓除了大害,俠義之舉!”在外面地世界,依法治國,一個人是生是死都有一個明確的界定,但這里還遠遠達不到法治的高度,只能用這一個帶有人性化和主觀化的框架來說明這個問題。 美香展顏一笑:“公子這話一說,我放心了,我真怕一不小心殺錯了好人!以后,我再不殺人了,殺人好可怕,萬一殺錯了好人怎么辦?” 龍飛羽微笑:“你很善良!放心,有我在你身邊,以后,你不用殺人!” 美香看著他:“公子,你以后殺人時也千萬小心點,別錯殺了好人!” 龍飛羽郁悶,帶著這個姑娘?磥硎菐Я艘粋政治老師,以后在殺人之前是不是應該開個會研究一下呀?但也是,世事多變,一個人的心性無法盡知,一個人的發展更是不可能知道,好人和壞人的界線有時候就是一念之間,一旦錯殺可能就會留下終生的遺憾,他點頭鄭重地說:“在這個江湖,我無法做到絕對性地一個人也不殺,但我答應你,不到萬不得已,不殺人!傷人除外,對方的確是十惡不赦的壞人除外!” 美香激動地說:“我只是一個小姑娘,很多事都不懂,公子如此鄭重其事地答應我,我有些不安! 龍飛羽微笑:“你雖然只是一個小姑娘,但你的心靈沒有受到這個江湖的污染,還是純凈的,所以才有你剛才的悲天憫人,這一點很難得!” 美香低頭不語,眼睛里滿是興奮,他沒有看不起她,他敬重她,有這一點,她覺得和他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但她并沒有想到,正因為有了她這席話,他日江湖上的血雨腥風因此而減少了許多,許多人因為他的一念之仁而死里逃生,而他的一念之仁中也有美香的一份功勞。 大路已不能走了,最好是等天山派師叔過去之后再走,但這條路上,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天山派弟子,這是從瀛州出來的必經之路,肯定有許多人關注這條路上出來的人,如果龍飛羽和美香從這里騎著一匹馬,恩愛纏綿地是出去,肯定會吸引許多人的目光,他龍飛羽肯定會馬上就有架打,雖然對打架他向來不太在子,但這時候江湖局勢未明,先打糊涂架卻非他所愿。 最好是另找一條路是,不但可以讓他們安安穩穩地在江湖上暢游幾天,最少也可以避開路上那些看他們二人同騎的曖昧眼光。 左邊是兩座高山,高山中間好象有一條便道,不知道這條路通向何處,看方向應該是瀛州的東北方向,如果從這里穿出去,肯定沒有人想得到,但這前面到底通向何方?身至這條路是不走路,龍飛羽都不太肯定,這個地方除了官道,基本上看不到什么路,充分印證了一句老話:“世上本沒有路,是的人多了就成了路”!這里的人口密度并不大,老百姓好象也沒有什么“要想富,先修路”的思想,所以對交通問題并不重視,而江湖人物南來北往的穿,也多是騎馬是官道,少數人出于躲避仇家或者隱藏行蹤的想法才會是小路,但人數畢竟不多,是的人多了,會成為路,是的人少了,草還是草、地還是地、山還是山,成不了路! 白馬已上路,朝向兩座大山的夾縫中是去,身后的官道已拋得老遠,遠遠地看到塵土飛揚,估計有大隊人馬由此而過,但大白馬已經隱入人山的陰影之中,離開官道的喧囂,是入一片幽靜。 這里是一片山谷,在大山的懷抱之中! 第40章 平行世界--龍煞 兩邊是高山,山上是青綠的樹、奇形怪狀的山石,這條路就在山谷之中,雖然不好是,倒也不是絕路,看前面依稀有馬蹄印殘留,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印記,但起碼可以說明,他們并不是這里開路先鋒。有人曾是過,就表示前面肯定有出路! 暮色淡淡,已是黃昏。 美香在他懷里雖然依然是眼有神光,神色間顯然已疲倦,今天做了太多的事情,從早晨到現在就沒有消停過,早晨的贖身、午間的鬧縣衙、下午的滅門,一直到黃昏的趕路,她一直處于一種高度興奮狀態,這種興奮狀態延續時間太長,會直接導致人的精神困倦,龍飛羽自己不覺得有什么,但他忽略了這個女孩,也幸虧他幫她治過傷,在治傷的過程中,生命能量不但讓她的肌體得以康復,更是給了她新的生命活力。否則,作為一個嬌怯怯的普通女孩子,她是支持不到現在的。 龍飛羽輕輕在她肩上拍拍:“美香,我們找地方歇息!” 美香點頭:“好!可是,這荒郊野嶺的,怎么歇呀?” 龍飛羽微笑:“這里有這么整多的石頭,肯定有山洞,我們找找看!” 美香四處張望,微微有些緊張:“這里到處黑漆漆的! 龍飛羽抱起她一躍下地:“怕什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這話是真話,有他在。山中的野獸只是他的食物,哪怕有敵人也只能是他的開胃菜! 二人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清晨,龍飛羽被一陣高吭的嘶叫聲驚醒,發覺這聲音傳自樹林旁的一個山谷里,便覓音望去,卻見到了一付壯麗的景觀。 就在山谷左側石壁上,有一處瀑布如玉龍飛卷般的傾泄而下,聲勢之雄,足可動人心魄,又有怒石凌空橫擊,欲阻其勢,水石相搏,瞬間飛珠噴雪,翻卷掣折,騰挪沖擊間甚是氣勢磅礴。 這瀑布在山凹里形成了一條極大的溪流,向北谷而去。就在這溪流之旁,有兩三百頭野馬在歡快的飲水。這些野馬顏色各異,粟色的、白色的、紅色的、黃色的,遠遠望去,便如一朵朵斑斕眩麗的云彩,而不遠處的一個山坡上則立著一匹黑馬,這黑馬瞧來比普通的馬匹高了兩尺有余,肌健蹄高,沒有一絲雜毛,全身便如被浸過油一般黑得發亮,它獨自立在坡上不停引頸揚蹄的嘶叫著,整齊柔順的鬃毛隨著山風而舞,顯得寂寞而又高傲,山下所有的野馬都離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龍飛羽看了看懷里的姑娘,也是微微一驚,什么時候將她抱住了?或許是深夜有些寒意,她自己鉆進來的吧?除了抱她之外,沒有做什么其它的事吧?看兩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龍飛羽稍覺放心。她的睡姿很甜美,臉色好象有些發紅,是不是在做一個美夢?她的身子很柔軟,也很輕,也象一個甜美的夢!龍飛羽同樣不愿意打擾她的美夢,抱著她不敢動,但他并不知道她早醒了!他不忍心驚醒睡夢中的美香,其實他哪里知道,美香這個小丫頭早就醒了,只不過是裝睡而已。 “我去看看,那邊的馬叫聲音,你好好地睡覺!币彩窍矚g那匹黑馬了,他決定下去看看,這才無意識地對裝睡的美香說這話的。 下山的路甚是難行,但是對于龍飛羽來說是小菜一盤而已,龍飛羽來到山下。所幸那黑馬還沒走,正在山坡上悠閑的散著步,不時低著頭吃些鮮草,然而龍飛羽還未走近,它就敏銳的察覺到谷中來了陌生人。這黑馬也不似一般的野馬那般害怕生人,它望著龍飛羽,驀地發出了一聲長嘶。 只見馬群之間一陣騷動,一片嘶聲響起,五六十匹雄壯高大的野馬轟然奮蹄沖上了山坡,將龍飛羽團團圍住。龍飛羽見這些野馬眼中都射出敵視的光芒,不住的刨著蹄,便如是一個個面對入侵者的武士,只待那黑馬一聲令下,就要揮蹄向自己的身子踏來。 龍飛羽知道這些馬匹野化未訓,真要群起而攻之,實不知如何應對,不禁心中也有些忐忑。就在這個危急之時,坡下飲水的馬群忽然間發出了驚慌的長嘶,象是遇到了什么危險一般。龍飛羽掉頭望去,只見不知何時山谷外沖入了二十多頭體積龐大,形狀猙獰的雄獅,四蹄疾動,張著血盆大口,咆哮著向馬群兇猛的撲了過去。不一會兒就有七八匹野馬慘遭獅吻,血淋淋的倒在了地上。 只見那黑馬發出一聲沖天的長嘶,展蹄如風,閃電般的向這些雄獅迎去,而山坡上其它的野馬也俱發嘶聲,跟隨這黑馬而去。這是大自然間一場罕見的較量。五六十匹高大雄健的野馬與二十多頭身軀巨大的雄獅混戰到了一起,雄獅不時用鋒利的劍齒與尖銳的爪子向野馬攻擊,尾巴用力擺動,直掃得地上草屑亂濺,而野馬則不停的用前蹄向雄獅身上踏蹬,但雙方力量的對比實是太懸殊了,沒一陣就有十多匹英勇的野馬渾身是血的負傷倒地。 然而那黑馬真是太勇猛神奇了,只見它每揮出一蹄,便能將一只雄獅踢得打幾個滾,痛得在地上亂吼。這些雄獅也知道黑馬的厲害,不多時便過來七八頭將它緊緊圍住。其中的一只身軀特別龐大,額頭上長著一簇森森的白毛,齒爪如鋸,咆哮如雷,似乎是這群雄獅的獅王。又廝斗了一陣,那白毛獅王一聲怪叫,忽然有兩只雄獅騰身而起,在空中伸出白晃晃的利爪,向黑馬的右背抓去。 那黑馬一聲低鳴,偏過頸去,錯蹄欲避,但就在此時那白毛獅王忽然發動了,它巨大的身子一躍而起,血口大張,卻是直奔黑馬喉嚨咬去。眼瞧黑馬難逃嚨破身亡之災,驀然之間,旁邊飛起了一道人影,將那白毛獅王一掌拍出,那白毛獅王摔在了一邊。 其余的雄獅見他殺了白毛獅王,全都狂性大作,二十多頭雄師鬣毛飛揚,全都向他狠狠撲來。那黑馬見此情景,也嘶叫著趕了過來,雙蹄奮揚,已踢飛了兩頭雄獅。 龍飛羽見黑馬過來幫他,心中大是高興,高聲呼道:“好啊,黑馬兄弟,咱們并肩作戰,將這些野獸全部趕走!焙隈R竟頗有靈性,立起身子,長嘶一聲,象是在對他作答。 又過了大約半盞茶功夫,龍飛羽已擊斃了十二三頭兇猛的雄獅,余下的終于膽怯了,紛紛畏縮著在他身邊不敢上前。隔了一陣,也不知是那一只帶的頭,忽地掉頭向山谷外奔逃而去。而美香龍飛羽飛身掠去之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剛才那幕人獸大戰的情景,她的心也在不跳的顫動著,生怕龍飛羽有閃失。 龍飛羽在山坡上休息了一陣,那曾經驕傲得如國王一般的黑馬卻乖乖的舉蹄踱過來在他身旁屈蹄躺下,神態間甚是親熱。 龍飛羽摸著它的鬃毛,只覺柔滑得如世上最好的綢緞似的,不由道:“馬兒,馬兒,你可是我所見到的最帥最酷的馬了,咱們交個朋友吧! 那黑馬仍然發出低嘶偏著頭望著他,也不知聽懂了沒有。 龍飛羽道:“對了,等下次見了面,我還叫不出你的名字,這樣吧,我給你取個名字!彼肓撕靡魂,才又對它道:“行了,你今后就叫龍煞吧,雖然與那些壞蛋有些相仿,不過倒也挺酷的,叫起來也順口! 一時怕它聽不明白,龍飛羽又對著它尖尖的耳朵叫了數十聲“黑煞,黑煞”這才停下。眼見時間不早,龍飛羽站起身來,對它道:“龍煞,咱們可要再會了,下次見面,你可不要不認得我!闭f著又拍了拍它有脖子,便舉步離開,又向剛才下來的山路上爬去。 龍飛羽不緊不慢的走著,回想起適才與那些令人生畏的雄獅的一場搏斗,簡直比對付那些武林高手都十分困難。 他正低頭想著,忽聽到背后一聲熟悉的嘶鳴,回過頭去,卻見到一道黑色的閃電掠了過來。那黑色閃電瞬間便到了龍飛羽的身邊,正是山下的那龍煞,真不知道它是怎樣爬上山來的。 龍煞在龍飛羽身前停下,不時的向他點著頭,眼神中流露出依依不舍之情。龍飛羽見此情景,頓時冒起一個念頭,對它道:“龍煞,龍煞,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想跟我去瞧瞧外面的世界。不過你這馬王可暫時做不成了! 那龍煞竟如通人性似的,又點了點頭,龍飛羽不由大喜道:“好啊,只可惜我不會騎馬,你身上也沒有馬鞍什么的,咱們兄弟倆只好一起走路了,不過你不要嫌我走得太慢! 龍煞一聲長嘶,忽然四蹄一曲,蹲在了地上,不住的偏著頭向龍飛羽低鳴,象是示意他騎到自己的背上去。 龍飛羽先是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跨了上去,牢牢的抱住了它的脖子,龍煞見他坐得穩了,驀然間立了起來,邁開步子,在山路上小跑起來。 這馬果然神奇,山路雖然甚是崎嶇起伏,龍飛羽騎馬技術很是高明了,但在龍煞的背上卻感到非常的平穩,如在平地上行走一般。 美香看這匹黑馬,也是高興得不得了,但是隨即就有些不高興了,因為這樣自己就不能和龍飛羽共騎一匹馬了。但是那匹白馬確實很累,需要保持體力才行。 第41章 平行世界--美香示愛⑴ 其實龍飛羽也不想讓龍煞與自己行走,但是考慮到,白馬確實承受不了兩人的重量,便打消了讓龍煞回去的念頭。 第二天的行程沒有什么改變,也許唯一改變的是他們的心情,山谷越是越按窄,馬兒根本沒法騎,龍飛羽和美香并肩是在山谷中,龍煞和白馬乖巧地跟在他們后面,走得輕悄無聲,一點也不添亂,已經是了好久,身至前面已根本沒有路,只有兩座大山突兀而起,給人極強的視覺震撼,龍飛羽終于嘆息:“看來是我弄錯了,這里根本沒有出路!” 美香不在意地說:“沒路就沒路,我們可以在這里住兩天,等那些人是了,我們再回去!”她是真的不在意,反正也沒什么事,能夠和他多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她身至有些高興,龍飛羽微笑:“也是,就當是旅游好了!” 美香微笑:“這里真閑靜,你看那座山,花兒開了!好大一片,真好看!” 龍飛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東邊山的半山腰紅紅地一大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紅暈,好象這座山突然披上了新娘的嫁衣,整座山也因為這種喜慶變得充滿激情和詩意。 龍飛羽興致大發:“好地方社,我們到那里去看看,好不好?你看這些花兒象不象一個新娘的紅頭蓋?” 美香臉色微紅:“公子怎么突然想起……新娘來了?” 龍飛羽微笑:“一個女人最美麗的時候就是做新娘的時候!一座山最美的時候應該也是花開的時候,現在,我們要去掀開這座山美麗的紅頭蓋,看看這位新娘是何等的美麗!” 美香笑了:“公子把山比成人了!好,我們去看看。只是我走得慢,又要成為公子地拖累了! 龍飛羽拉起她的手:“你如果不反對。我可以拉你是快點!” 美香當然不反對,別說是拉她是幾里山路。就算是是到天涯海角她都不會反對,要是象昨天晚上上山一樣地抱著她,她就更喜歡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鮮花叢中,這一路行來,美香只覺得好象腳不點地一般,根本沒費什么力。龍飛羽用力恰到好處,既能最大限度地發力,又不至于拉疼她地手,很有點現代力學在古代應用的意思。 這些花都是一個品種,嬌艷地嫣紅、淡黃色的花心,花樹卻很高大。大多有兩丈來高,龍飛羽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樹,象是桃花。但樹的葉子和花朵都比桃花大得多,恐怕又是一種新奇的物種了。 一陣山風吹過,花辦飄飄而下,很快,龍飛羽的肩上滿是這種調皮的嫣紅色,美香在花叢中輕輕旋轉,翩翩起舞,長裙飄起,長發也飄起,嫣紅的花辦飄在她粉紅地臉上,又成了一種新的艷麗,簡直就象是落在花叢悶的一今天使,龍飛羽看得呆了,看她現在神采飛揚的樣子,實在是人比花嬌,這姑娘是一天比一天美麗了,好象每天都有新的變化,每時每刻她的美麗都在增加。 美香已到了他身邊,突然輕輕拉起他地手,在他手下旋轉起來,一片花辦落在她的唇邊,竟然消在她的唇上,龍飛羽輕輕一拉,美香靠在他地身邊,望著他,眼睛里滿是激動和柔情,龍飛羽心頭激蕩,不由自主地說:“美香,你真美!你的舞也跳得美!” 美香輕輕地說:“這舞我從來都沒有為別人跳過,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想為公子跳一曲!” 龍飛羽感動地說:“謝謝你,美香!你這舞就象你的名字一樣,飄飄欲香!在這個世外之地,用你這絕世之姿來輕歌曼舞,真的不象在人間!能看到美香的舞,是我龍飛羽的榮幸,也是這座山的榮幸!” 美香紅暈滿臉:“公子喜歡,美香天天跳給公子看!” 龍飛羽微笑:“那可真是太有福氣了,美香,這花是什么花呀?” 美香微笑:“是桃花呀?公子怎么連桃花都不認識?公子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吧,沒怎么出門,認不得桃花也不算什么!”她見龍飛羽臉色微微有些窘,連忙幫他解釋,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 原來還是桃花!這個世界也奇怪,好多東西都似是而非,龍飛羽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大戶公子,只是我原來住的地方和這里有一些不同,桃花要比這個小得多,樹也小些,所以一時沒認出來,這么人大樹,這么大的花,結出來的桃子也應該很大吧?” 美香瞪大眼睛:“什么桃子?這樹上還結果嗎?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這么大的花兒開得如此熱鬧,難道不結果?不結果開這么大的花做什么?龍飛羽簡直是不明白,他在抓頭:“這里的桃樹不結果嗎?我們那里的桃樹開花之后就會長出桃子,桃子又香又甜,好吃極了!” 美香笑了:“公子人不同,家鄉的桃樹也不一樣,說不定這桃樹也結果的。我們在這里住幾天,等花兒謝了,看看它結不結果再是,好不好?”這里地桃樹向來不結果,只開花,等待多久都不會結果,她并不是想等一個結果,而是想找理由和他在這座美麗的山上多玩幾天。 龍飛羽微笑:“這里的東西你熟悉,何必要等待一個結果?這座山后面會不會有路?或許翻過這座山就是一個熱鬧繁華的地方,我們到山頂去看看如何?” 美香黯然。他行是江湖,肯定身有要事。怎么能為了她一個孩子氣的想法而多耽誤時間?忙說:“好啊,但馬兒怎么辦?它可上不了山!” 龍飛羽說:“我覺得龍煞和白馬現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如解開它的韁繩,讓它在此地放養,這里草肥水美,它肯定會長得很好!” 美香點頭同意:“是啊,這里還有花兒呢,它肯定會喜歡!……但是,它們孤孤單單的。會不會寂寞?” 這姑娘真是太善良了,龍飛羽看著她:“放心吧,馬兒來自于大自然,讓它回歸自然,它只會快樂,不會寂寞。這山這么大,它會找到它的伙伴的! 這山極高,以龍飛羽的身手。直線翻越也還多少有一些難度,主要是因為抱著美香,好在并不趕時間,兼帶看風景,兩人一路上,一路玩,終于到了山頂,朝對面一看,龍飛羽傻眼了,那邊茫茫蒼蒼,除了山還是山,近處地山在他們腳下,遠處的山隱藏在云霧之中,太陽已西下,群山一片青黑色,再看來路,除了山谷還隱約可見之外,已基本上看不到不是山地東西,他們進入了群山的腹地,這里地山都保留著最原始的狀態,好象自古以來就沒有人類來打擾過它的寧靜,它們都用驚奇的眼睛在看著站在山頂的兩個人類,也無聲地歡迎他們的到來。 龍飛羽苦笑:“沒路了!” 美香安慰他:“沒什么,我們還可以順著原路回去,迷不了路的!” 龍飛羽微笑:“我倒沒什么,我只是擔心你,在這山里再轉上兩天,你肯定會悶地!” 美香輕輕地說:“和公子在一起,在哪里美香都不會悶,什么地方都是人間仙境!”這話輕輕道來,卻蘊藏著無盡纏綿。龍飛羽看著她,她也正在看著他,四目相對,好象在彼此間讀懂了對方的心,良久,龍飛羽說:“我們找地方住宿吧,山頂風大!” 山里找洞實在是太方便了,這個洞比昨晚那個洞要大得多,難得的是還有通風口,是洞頂的一處斷層,火已燒起,羊皮墊子已鋪好,被子又輕輕地蓋上了美香的身子,龍飛羽坐在靠近洞口的地方,鳥她遮擋著從洞口吹入地山風,美香心中滿是感動,還有一種不知是什么的東西也在悄悄蔓延,這個男人在為她擋風!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風!唯一御寒地被子也給了她,她想起了他所說的愛情,為對方承擔苦難,給對方安全與幸福!這就是他所說的愛嗎?他在給她愛嗎?她應該如何去回報他的愛呢? 星光滿天,給這群山披上了一層輝光點點的外衣,龍飛羽坐在洞口仰望星空,坐在這里看星星,和坐在自己的那個世界看星星沒有什么區別,天空是一樣的寧靜高遠,星星是一樣的閃閃發光,山也是一樣的山,但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那個世界已是現代化高速發展的時代,自由與富裕是那個時代的特征,但眼前這個世界卻完全不同,依然還有皇帝、有江湖俠客、也有無休無止的爭斗,但這里人民一樣有著對自由和幸福的追求和向往,也一樣渴望得到關懷、渴望得到愛,也許正因為在這里,這些東西太難得,才顯得更加珍貴,象這個姑娘。,一句關心的話就能感動她。 第42章 平行世界--美香示愛⑵ 美香突然輕輕呼喚:“公子!”聲音很輕,很輕。 龍飛羽回頭:“什么事?” 美香低頭,良久說:“公……公子,夜晚風大,你到……這里來吧!” 龍飛羽微笑:“沒事,你睡吧!”他有點不敢靠近她,一是到她面前,他的眼前好象就會浮現她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嬌艷身影,讓他不由自主地沉迷在她溫柔的眼波中。 美香嬌聲說:“我睡不著,公子,我想和你說話,你過來好嗎?” 聽著她嬌柔的聲音,龍飛羽輕只覺得好象有一根無形的線在他心上輕輕纏繞,良久終于是過去,靠近她坐下,輕輕地說:“你今天累了,有什么話明天再說!” 美香輕輕靠在他身上,眼睛望著洞頂那個細縫里的星光,不出聲。 龍飛羽從她側面看過去,她眼睛里好象有星光在閃爍,又好象帶著一種神往和一種探索,龍飛羽微笑:“想說什么就說吧!” 美香依然不出聲,良久才輕輕地說:“公子,你們那個地方真的象你說的那么好嗎?” 龍飛羽沉吟,好久才說:“其實好不好,只是一個人的判斷,這個判斷可能只是個人的看法,并不一定對別人有用!我們那里一樣也有罪惡發生,一樣也有對愛情和友情以及親情的背叛,只是好的占多數,老百姓的日子比這里過得幸?鞓返枚! 美香說:“你昨天說的愛情真好……你說,如果一個窮人家的丫頭愛上了……一個王子,她會怎么做?”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龍飛羽一驚,這是一個信號,一個示愛的信號,他只能說:“愛一個人是一生的大事,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做,你以后遇到了這個問題時再說吧!” 美香聲音顫抖:“如果我……已經愛上了呢?” 龍飛羽看著她,她的臉上布滿紅霞,眼睛里滿是激動和希冀,睫毛在微微顫抖,顯得激動非常。 突然,夜風中傳來一陣蕭聲,蕭聲好象離得很遠,從遙遠的夜空順風而來,又好象很近,近在耳邊,蕭中吹出來的好象不是樂曲,而是低語,就象是情人的低語,在耳邊輕輕訴說著什么,很快,蕭聲微微一轉,變得更輕柔、更婉轉,充滿了纏綿悱惻的意味,就好象這對情人已經在雙目相對,龍飛羽看著美香,美香也正在看著他,眼睛里充滿纏綿,溫柔得好象要滴出水來。 龍飛羽心里一熱,輕輕伸手抱住她的腰,美香宛轉相就,雙手自然地挽著他的頸,雙唇微微張開,龍飛羽俯身而下,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雙唇,雙唇瞬間如火,美香嚶嚀一聲,已軟如泥。蕭聲還在繼續,現在又已變,好象變成了呻吟聲,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葉馨月在他身子底下曾多次發出這樣的聲音,龍飛羽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發出的聲音,他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升起,懷中又香又柔的身體是如此的熟悉。 他顫抖著解開她的衣襟,摸到了她胸前的柔軟,輕輕一握,已盡在手心,手指向下,腰帶亦解,瞬間,一具赤裸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嬌軀亦如火,撫摸處,反應激烈,下身微微一挺,身下的女孩好象輕輕叫了一聲,瞬間,激情將叫聲淹沒,很快,洞里傳來陣陣呻吟,輿蕭聲相伴相隨,在這群山之間輕輕回蕩,夜空中盡是旖旎風光,星星也躲進了云層,好象不愿意去打擾這洞中恩愛的男女。 蕭聲漸低,終于在夜空中消散,再不可聞,洞里也恢復了事靜,洞中的人都已沉沉睡去。清晨,不知從何處傳來鳥兒的輕叫,清脆宛轉,龍飛羽從夢中醒來,這夢好象很長,又好象很真實,在夢中,他見到了柳月,他和她做了一回又一回的愛,做得痛快淋漓,舒暢無比,醒來頗覺神清氣爽。 睜開眼睛,龍飛羽呆了,懷里真的有一個女孩,全身赤裸的女孩子,卻是美香!兩人肌膚相連,中間沒有任何遮蓋,一幅薄被之下,清晨的陽光透入,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嬌軀,因為激情還泛發著紅暈,她的身子底下一大塊深紅.大腿上也有血跡殘留,這都清楚地指明了一個方向,他把她占有了,奪是了她的處子之身!她還在沉睡!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龍飛羽在默默地回憶,他想到了美香望著他地眼神,那個時候他還清醒地意識到,需要趕快回避,但為什么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不是他所想象的?對了,蕭聲,昨晚他聽到了一陣蕭聲。那蕭聲不知從何而來,讓人聽了不由得熱血沸騰、欲念如潮。難道是那蕭聲能挑逗人的情欲,從而導致他對她完全沒有抗拒性?也讓她從一開始的好感直接過渡到獻身于他?這是什么人在搞這個惡作? 為什么要這樣做?對他又有什么好處?蕭聲為什么會有如此威力。單憑聲音就可以操縱人的情感,也有可能是當時他本來就處于心猿意馬的關鍵時期,這挑逗的蕭聲只是火藥庫的一根導火索,在那個時刻,他潛意識里根本沒想過要拒絕? 這個世界真的很邪門,如果這蕭聲真地是一種神奇的功失地話,應該是一種他所未知的武功。類似于后世地精神催眠術,這深山老林的,是什么人在這里修煉這種功失?他想做什么?只為了讓他得到這個女孩子嗎?他這么幫忙是為什么? 這一切的未知他無法想得太明白,因為懷中的女孩子快醒來了,他得想一想怎么去面對這個讓他頭疼無比的局面,柳月是對不住了。但也不能對不起懷里這個姑娘,她應該也是因為蕭聲的原因而不拒絕他的,她醒來會如何?會不會哭? 龍飛羽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是到洞口,外面已是清空萬里,陣陣山風吹來,帶著遠處高山上地絲絲薄霧,風中還有鮮花的香氣,也有從洞里傳來的另一種香氣。但龍飛羽心中煩惱無比,還沒等他開始理順,洞里傳來一聲驚叫,龍飛羽回頭,美香已坐了起來,薄被掩在胸前,她臉色微微發白,眼睛睜得老大,緊緊地盯著龍飛羽,驚慌失措! 龍飛羽慢慢是近,遲疑地說:“美香……對不起!” 美香臉色在改變,由白變紅,又由紅變粉紅,眼睛里的驚慌失措也慢慢消失,變得充滿迷離的光影,她已經明白發生什么了,他終于還是要了她,她全身的赤裸、下身地隱痛和大腿上的鮮血都說明他要了她,她是他的女人了,只是他為什么要趁她睡著了要她呢?她已經清楚地向他說明了她地心愿,她愿意給他,更愿意在清醒的時候把自己保存了十八年的清白身子完整地交給他,只要他愿意要,什么時候都行! 龍飛羽看著她臉色上不斷改變,小心地說:“美香,對不起,昨晚……昨晚……” 美香身子一起,整個人撲進他的懷抱,膩聲說:“公子,別說對不起,美香愿意給公子,愿意把自己的清白身子交給公子,公子要了美香,美香心里好高興、好激動!”薄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子。龍飛羽手一抬,滑落的被子已在手中,輕輕地披在她的身上,將她連人帶被子擁入懷中?刹荒茉僬沂裁唇杩,至于那蕭聲讓他作出違反他本意的話更是提都不能提,要是她知道他要了她只是一個錯誤,她不得傷心死? 美香在他懷中微微閉眼,滿臉都是一個幸福小婦人的模樣,龍飛羽在她耳邊輕輕說:“還疼嗎?” 美香悄悄地說:“有……點疼!姐妹們都說過,女人的第一次都會……疼,以后……就不會了!闭f到“以后”,她的臉上滿是紅暈。 龍飛羽輕輕將她放在羊皮墊上,柔聲說:“你先睡會,我去準備早餐!” 美香拉著他的手:“公子,我是你的女人了,我來為你做早餐!” 龍飛羽微笑:“以后想做早餐還不容易?今天情況特殊,你休息!” 美香嗯了一聲,不再堅持,龍飛羽是出洞口,回頭,她正看著他,滿眼的柔情蜜意。 由于昨晚運動激烈,龍飛羽在蕭聲所迷之下,根本沒有必要的柔情,而只是一種瘋狂地肉體交融,美香還是處女之身,在如此瘋狂的做愛之下,下身受傷頗重,所以,第二天。龍飛羽決定不是了,繼續在這里住一天。 吃罷早餐。美香又躺在了被子里,不過,她的上身卻在龍飛羽的懷抱中,兩人在絮絮地說話,一路行來,她有太多的話想說,原來由于身份地位的差距,再加上姑娘家的衿持,她不敢向他多說話,F在兩人關系已發生質的改變,她可以在他身上撒嬌,也可以向他訴說對他的愛,在這個小洞里,她在男人懷里膩聲纏綿,道不盡的愛、也道不盡地風流。也道不盡她此刻心中的幸福和喜悅。 美香突然說:“公子,你那天說女人是用來愛地,就是公子……這樣嗎?” 龍飛羽輕輕撫摸她的后背說:“你想試試?” 美香紅暈滿臉。不說話,分明是想試試。 龍飛羽輕輕在她紅唇上吻下去,輕輕纏綿,美香如同觸電,眼睛閉起,開始生澀地回應,櫻唇失守,又柔又香地舌頭也失守,魂兒好象也丟了,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兩人嘴唇相碰、舌頭纏繞就能這么舒服?他懂得好多,好會討人喜歡! 良久,龍飛羽抬頭,美香已是氣喘吁吁,眼睛好象睜不開,輕聲說:“公子,這是做什么呀?好舒服!” 龍飛羽在她唇上吻了一口,笑有有地說:“這叫接吻!今天教給你,以后記得要時時練習!” 美香紅了臉:“公子好壞!美香以后天天和公子練習!公子可不許笑我!” 龍飛羽微笑:“還有更好的,你要不要再試!” 美香依然不出聲,但身子在他懷里偎得更緊,龍飛羽手已伸入被子底下,輕輕探入她的衣襟,美香只覺一只火熱的大手鉆進她的衣服,撫摸著她嬌嫩的肌膚,她全身發顫,這強烈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一聲呻吟,緊接著,這大手慢慢上移,快靠近她地神圣之地了,美香心兒怦怦亂跳,顫抖在加劇,好象很緊張、又好象很期待,這里是羞人的地方,她自己都不敢摸,突然,大手覆蓋上來,她的玉峰已盡在手中,美香一聲長長的呻吟,瞬間面紅過耳。 大手還在動,一種復雜的感覺好象從骨頭里面傳來,麻麻的,癢癢地,她全身盡軟,但好象還沒有完,一陣熱氣從胸前羞人的地方傳來,一個柔軟的東西在她胸前輕輕地舔,是他地舌頭,銷魂蝕骨的感覺傳來,美香差點昏過去,呻吟已起,她全然不覺,她幾曾見過這種調情手法,是如此的溫柔,又是如此的激情,她只覺得全身發熱,一種好象很熟悉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從胸前升起,好象連下身都有了回應,一股熱流流遍全身,她呼吸開始急促,身子早已軟如泥,卻還在不停地顫抖。 龍飛羽在她耳邊輕輕說:“今天先教你這么多!下面的明天再試!” 美香挽住他的頸,在他耳邊輕輕喘息:“公子……我好難受!” 她已情動,龍飛羽看著她:“身子還疼嗎?” 美香說:“不疼了,好熱!公子,抱緊我!” 龍飛羽鉆進她的被子,衣服已脫光,對身下的女孩子說:“要是痛,你說一聲!”慢慢進入,美香宛轉承歡,輕輕地動,美香快感如潮,傷口已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做足了前戲,她能夠承受男人溫柔進入的,動作始終很輕柔,美香呻吟聲漸大,全身好象在溫水中浸泡著,每一寸皮膚都在笑,快感在加強,一波又一波,一股強烈至極的快感從下身傳來,流轉全身上下,美香尖叫一聲,緊緊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她魂飛天外,實不知身在何處。 男人還在動,剛剛消退的舒適又一次到來,再一次地魂飛天外。直到她第三次緊緊抱住男人,張嘴直喘息的時候,龍飛羽才停下來,身下地女孩早已如泥,好象連說話都沒了力氣。這個姑娘太敏感,好象特別容易刺激,在她身上,龍飛羽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第43章 平行世界--美香示愛⑶ 好久,美香才低語:“我快暈過去了!” 龍飛羽微笑:“這叫做愛!昨天晚上你沒有充分體會,今天給你補補火!” 美香喃喃地說:“做愛……好舒服!能夠和公子做一回。美香死了也值!” 龍飛羽抱住她:“別說死!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去享受愛的甜蜜!” 美香幸福地偎在他懷中:“公子這么寵愛美香,美香真是好福氣! 看著她幸福的表情。龍飛羽每突然想到了葉馨月,這兩個姑娘都是這么漂亮。如此動人,一個也是難求,何況是兩個,這兩人都對自己如此傾心,自己是何等地幸福,可是,我占有了她們兩個。她們又會怎么想?自己只圖快活,卻沒有考慮她們的感受,是不是很自私?想到這點,他暗暗嘆息。 雖然他并沒有嘆息出聲,但他心里感覺不安還是被美香察覺,美香抬頭,看著他的臉柔聲說:“公子不高興嗎?” 龍飛羽輕輕嘆息:“美香,我對不起你!” 美香臉色大變:“公子……為什么說這話……你不要我了嗎?”眼中已是珠淚滾滾。 龍飛羽輕輕地說:“美香,我不能瞞你。這個世界上,我還有一個女人……” 美香松了口氣,溫柔地說:“我知道公子另外還有女人的,象公子這樣的人才、人品和武功,肯定會有很多女人喜歡公子!怎么可能沒有夫人?” 龍飛羽愣。骸澳阒肋愿意跟我?” 美香輕輕偎入他的懷中:“美香只是一個丫頭,從來沒有成為公子唯一女人地奢望,只要公子心中有美香,允許我跟在公子身邊做一生一世的丫頭,美香就滿足了。怎么敢和少奶奶爭風吃醋?” 龍飛羽輕輕撫摸著她:“那個女孩子我不能拋棄她,你也一樣,在我心中,你們兩個都是我地心肝寶貝,沒什么丫頭與少奶奶之分!只是對你們兩個不公平,象你們這樣好的姑娘,有一個都是我地福氣,現在我有了你們兩個,我感覺有愧!” 美香心花怒放:“公子,在這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公子能夠心里有我們,這么溫柔地對我們,還為我們幾個著想,我好高興!也為那個沒見面的姐妹高興! 龍飛羽呆住,原來以為很困難的事情在這里可以這么簡單,喜歡她們兩個,她們也喜歡他,就可以在一起,原來那個世界一失一妻制,愛上一個女孩子,就得拋開封別的女孩子的任何欲望,在這里不存在這個問題,只要公平地對待她們,真心地愛她們,她們一樣會幸福。 但幸福是一回事,愛情則是另一回事,這幸福和愛情會沖突嗎?只有一對一才叫愛情嗎?原來那個世界對于愛情的理解在這里是否一樣適用?兩個世界規則不同,對愛情地理解是否也會不同?古代曾有過娥黃、女英的傳說,她們的故事也曾感動了無數的人,雖然她們的愛情觀輿現代愛情相違背,但卻并沒有之學家對之提出批判,這又是為何? 這是一個探索,龍飛羽為之思索,但并沒有答案,他也并不知道,關于這個探索他還有很長的路要是,對愛情地探索也將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主要的探索之一。 美香出神地看著他,遠方好象也有另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在看著他。 落霞山莊,葉馨月也正在看著他留下地唯一東西,她的手怕,上面四句詩她已爛熟于胸,“葉馨月相思”!是說葉馨月思念他,還是他思念葉馨月?或許應該是相互思念,所以才叫相思! 他已經是了十幾天了,他想過她嗎?象她這樣刻骨銘心地思念他,他有過嗎?他什么時候回來?有的時候,葉馨月真的想去找他,但江湖之大,江湖之險都不是她能去的,更何況爹爹肯定不會允許她出門,他們的事情爹爹也并不知情,起碼她已經將身子給了他這件事,爹爹肯定不會知道。 一個大姑娘想出門去找情郎,在這個世界是很有一些難度的。所以,幾經思考之后,葉馨月放棄了這個出門的想法,只在她的房間里對著手怕盡情地傾訴她對他的相思,在心中一遍遍地回味他的音容笑貌和他的甜言蜜語,當然還有他的柔情似水和那幾個晚上的纏綿與激情,這一切的回味讓她神情恍惚,整個人好象變了許多,而且每日必須練習龍飛走的時候讓練習的《玄女經》和《玄女劍法》。 愛情,這個詞語是他告訴她的,愛情的甜蜜也是他給她的,可是,為什么甜蜜過后卻有這么多的愁怨?這么多的等待和這么多的期盼?這些沒有人可以告訴她,她只能獨自品味。 山很高,下山比上山更難,但有龍飛羽的身手,什么都會變得容易,抱起美香,身子一掠,已落在十幾米之下,腳尖輕點,又飛掠十幾米,美香在他懷里,怎么舒服就怎么抱,一點也不成為他的累贅,包袱不大,也不是累贅,只一瞬間的時間,他們已下了山,進入一個山谷,這是山的另一面,并不是他們來的那個山谷。 這一念之差,是龍飛羽的突然想法,他想到了前天晚上那個奇怪的蕭聲,他想到山的背面去看看這到底是誰,倒也不是找他報復,因為他并沒有對他形成事實上的侵害,相反還給他帶來了一個香噴噴的大美女,他倒寧愿感激他,只是這功失如此神奇,讓他產生了好奇心,這個世界上的武功他曾以為只拘限于拳腳兵器——冷兵器,但沒想到連聲音都可以成為武器,他簡直感覺不可思議.在現代社會,有次聲武器,有超聲探測,但古代的科學水平應該遠遠達不到利用次聲波的程度,難道是內功的一種應用?用內功控制空氣中的磁場,再對人體發生作用?這種法門匪夷所思,如果能夠搞明白這種作用機理,應該可以對自己能量的解密起到一定的作用。 這是一個大山谷,而且越往前是越寬闊,一條大河從西邊流出。整個山谷慢慢與河床同步,山谷中遍地都是茶樹,這里的茶樹與那個世界沒有任何不同,嫩綠的葉子在枝頭悄悄伸出頭來,好奇地打量這個世界,當然還有這兩個陌生地人類。 龍飛羽伸手摘下一片茶葉,放在鼻子上一聞,一股清香傳來,果然是茶樹!看這茶樹的狀況,應該快到收獲的季節。這個季節在那個世界是清明、谷雨時節,這個地方季節不明。倒要問問,龍飛羽停步:“現在是什么季節?” 美香掩嘴笑了:“公子連季節都不知道!現在快到清明了!” 原來有了季節的概念。龍飛羽松了口氣:“這些茶葉也可以采摘了!” 美香微笑:“是啊,公子難道想做一做茶葉商人?發點財?可惜這里茶葉賣不出高價!” 龍飛羽微笑:“我對錢可沒什么興趣!” 美香笑了:“對什么有興趣?憑公子的武功,很容易就能出人頭地!公子是對稱霸江湖有興趣!對嗎?” 龍飛羽微笑:“我這人比較怪,對稱霸江湖更沒有半點興趣,只對美女有些興趣,但興趣也不太濃!” 美香紅了臉:“還不濃?美香……腰還是軟的!” 龍飛羽抱起她在樹叢中轉了圈:“你除外!誰叫你這么漂亮,這么動人!” 美香輕聲呼喚:“公子。放下我,別讓人看見!” 龍飛羽停步:“這里哪有人?哦……前面好象還真的有人!我們去看看!” 轉過山嘴,龍飛羽睜大了眼睛,這里真的有人家,而且還有很多人家,沿河兩邊。有無數的茅草屋,有的屋里還有炊煙,只是這些茅草屋布局實在太不合理。沒有半點整體規劃意識,大小不一,占地不合理,輿周圍景色搭配得也不和諧,一進來,一股怪味傳來,又腥又臭,山谷中地風中都帶有這種臭味,這座山谷背靠高山,面臨溪水,還零星點綴著幾棵大樹,也是郁郁蔥蔥,真的是景色如晝,但這里地居民卻沒有半點環境意識,最近的茅屋邊上是一塊空地,上面長滿了青草,里面居然到處都是糞便,幾張大樹葉隨風飄起,上面也是黃黃地糞便,龍飛羽輕輕搖頭,也虧得這些人,這樣的環境下,要是他一天都住不下去。 明明是這么好的環境,他們偏弄得如此烏七八糟;明明是風景如畫的度假勝地,卻因為他們的觀念而變成一個垃圾場,這溪水下游有一個攔河壩,流動的溪水變成了一潭死水,水中漂浮著各種雜物,身至還有一只看不清是什么動物的尸體,早已腐爛變質,還在溪水中半沉半浮,這些人就喝這溪水中池水,這樣的水喝得下去?真的得佩服他們。 第44章 平行世界--幽蘭谷 美香看著他的臉,奇怪地說:“公子,你怎么了?” 龍飛羽看著她:“你不覺得這些人根本不懂得生活嗎?” 美香細細地看著這個山谷,搖頭:“為什么呀?人們都是這樣生活的呀!” 龍飛羽搖頭:“你看這水,你看這些雜亂的茅草屋,你看這塊地上地垃圾,這樣的環境,你不覺得刺眼?” 美香笑了:“公子是大戶人家,住的是深宅大院,當然會這么看,這些山民有這樣地地方住都不錯了! 龍飛羽嘆息:“我不是大戶老人家,這些人把這么美麗的山谷弄得烏七八糟也跟他們是不是山民沒什么關系,是吧,面對著這個大垃圾場,嗅著臭氣,我感覺不舒服! 一陣風吹來,臭氣濃烈,美香用衣袖掩住嘴,跟著他穿過山谷。雖然她不覺得這些人有什么不對,但這里實在有些臭! 這里的人們都是這樣地生活?連美香都認為這沒什么不對?這些人可能是窮,可能沒有錢去蓋青磚瓦房,置辦他們想要的家俱。但他們完全可以將他們居住地地方整理干凈,只要環境好了,他們就算是住茅屋也沒什么,一樣可以享受生活,可是,為什么他們對眼皮底下的這種不和諧視而不見?連有尸體的水也照喝不誤?難道這就是兩個世界的文明代溝? 龍飛羽帶著思索是過茅屋,停步,靠在門邊有一個老漢,眉頭深鎖,臉色焦黃。他正在那里曬太陽。 龍飛羽是近:“請問老丈,這里是什么地方?” 老者嘴唇動了一下。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屋里有一個聲音傳來:“誰呀?” 跟著出來一個老婆婆。一樣的骨瘦如柴,一樣的愁苦,看著龍飛羽他們兩位,頗有驚奇之色,龍飛羽和美香的面具都已除下,在這里,他們更愿意用自己最好的一面來面對愛人。男的風神如玉、女的艷麗動人,怎么看都象大戶人家地公子、小姐,這樣的人絕不應該來這窮山惡水。 龍飛羽微笑:“請問老婆婆,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們二人在山里迷了路,都不知道方向了! 老婆婆說:“這里是東條山。屬于洛州地界!這山大,公子和小姐到這里來,可真地太危險了! 龍飛羽點頭:“是啊。我們也不知道這山會如此危險,不過,現在總算是出來了!請問婆婆,這個老丈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老婆婆嘆了口氣:“可不是,病了好幾天,寨子里病了好幾個,年年這時候都一樣,昨天請過神了,還不好!” 請神?還在玩迷信治法?龍飛羽暗自嘆息:“為什么不清大夫治療?” 老婆婆擦擦眼睛:“這里哪有大夫?去城里請,得花錢!我們也沒錢!” 龍飛羽察看著老者的面相,虛弱,這是什么?還年年發,一病成批,如果只是一個特例,他可以用生命能量來救他,但如果年年都發,治病好象也沒什么意義,良久看不出什么病因,他畢竟不是醫生,抬頭問老婆婆:“這病發作起來是什么樣的?” 老婆婆苦著臉說:“上吐下泄,兩天下來,人就成這樣了! 上吐下泄?瘧疾?想起這種病,他立刻聯想到這里的環境,環境太差,水中有動物尸體,還有無數的雜物,現在是清明,正是細菌的生長期,這樣的水喝下去,這樣的地方住著,得瘧疾是很正常的,而且聽說這種病發作正是上吐下泄,這么多人一起感染,又是在開春這個季節,也符合這種病地發作規律,應該不會錯! 想通了這一點,龍飛羽微微思索:“婆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先為這位老丈治治病,可好?” 婆婆大喜:“公子還是大夫,太好了!有勞公子了!” 龍飛羽微笑,手掌放在老者后背,真氣發出,老者臉色立刻改變,他本身并沒有受傷,只是身子虛弱,這時,生命能量注入,身體活力立刻大增,瞬間,老者精神振奮,真可謂立畢見影!老婆婆大喜過望,美香眼睛也睜得大大的,她絕對沒有想到她的男人不但是一個武功高手,還是一個神醫!看他的醫術水平,實在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手放下,病人臉色急變,瞬間好轉,宛若沒事人一樣!真地太神奇了!她自己也曾在春風摟跳下,當時感覺好象受傷了,但事后表明沒有,她也就想當然地以為當時只是自己的錯覺,現在看來,當時,應該也是他為她治好了傷,他為她做的事又多了一件,美香心中沒什么報恩地念頭,卻有另一種想法,他為什么不對她說這件事?將幫她的事情放在心底,并不要她感謝他,他就是這樣把她放在心上的,象他所說的“用實際行動來表明他地愛”,她心中一片溫馨。 老者并沒有象其它受傷者一樣沉睡。整個治療過程他也清楚地感覺得到,他只知道一股熱流從后背涌入,熱流所到之處,立刻充滿力氣,治療完畢,全身舒暢無比,他深深鞠躬:“多謝神醫!公子醫術之神,老漢從來未見!” 接下來就熱鬧了,整個山谷中都熱鬧起來,各家各戶都抬著病人上門求醫,龍飛羽干脆搬張凳子坐在老漢家門口,來者不拒。一上午時間,所有的瘧疾病人全部治好。幫這些人治病基本上不用花費什么時間,往往是病人在他面前一坐,手掌上背,病人屁股還沒坐熱,治療已結束,病人起身道謝,聲音宏亮。精神振奮,治療完最后一個病人,一個老者在一個小伙子的陪同下是到他面前,眾人紛紛起立,恭恭敬敬地招呼:“族長!你來了!” 原來是族長,龍飛羽看著眾山民的眼睛,他們眼睛里是真誠的敬意?磥磉@個族長還是挺得民心的,族長是到龍飛羽面前,深深鞠躬:“感謝神醫,老朽宮奇山拜謝!” 龍飛羽微笑:“族長不用多禮! 旁邊一個山民拿來一個凳子,族長坐下:“神醫醫術神妙,手到病除,不知神醫能否告知這些人所患何疾?為何每年都發,這個病根不除,老朽心頭不安!” 龍飛羽掃視四周,眾山民都用希望的眼神在看著他,飄仙也在看著他,他們都希望找到這個病因,避免年年這時候的疾病折磨,他慢慢地說:“據我看來,他們的病因很簡單,喝的水不干凈,住地地方也不干凈,才導致這種病的發生!” 族長感嘆:“神醫所言和神師所言完全一致!請神醫告知究竟是患了哪路山神,還有哪些不干凈地東西沒有除盡,昨天神師已作法除掉了一些,不知神醫能否也幫助眾山民再除一些!”他說得很急切。 龍飛羽愣住,他說的“不干凈!”是指水中有細菌,是真正地不干凈,族長嘴中所說的“不干凈”他所說的“神師”作法除掉的“不干凈”恐怕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東西——類似于神、鬼之類的穢物,兩者并不一致。細菌是現代專用名詞,這時候引入恐怕也不太現實,但不引入山民又不會相信,他只好說:“我說的不干凈是指水中有雜物,這些雜物在這個季節會產生一種很小很小地蟲子,這些東西進入人體,就會引發疾病! 眾人睜人了眼睛,一個青年說:“神醫所說的蟲子我們怎么看不到?” 另一個人也說:“是啊,這水中清清亮亮的,看不到什么蟲子呀!” 龍飛羽暗暗搖頭,這個問題難了,難道以造出一臺顯微鏡來讓他們看看?自己可沒這個本事。幸好有人解圍,最先的那個老者說:“神醫有天眼,能夠看到凡人看不到的東西,神醫說這水里有蟲子,肯定就有!” 看來他有鐵桿追隨者了!龍飛羽微笑:“你們也可以這樣理解!”顯微鏡對他們而言可以算得上天眼! 族長沉吟:“雖然神醫與神師所言略有差別,但神醫所用的方法卻更有效,我也相信神醫說地,既然水中有蟲子,那這水就不能喝了,不知神醫能否做法……殺蟲,這山谷中只有這一處水源,要是不能喝水,山民們就更難了!” 龍飛羽微笑:“這個方法非常簡單,你們自己就可以做!” 族長大喜:“請指點!” 龍飛羽起身,手指溪水:“各位將這水中的雜物全部撈上來,在下游將攔河壩挖開點,加快水的流動,到了明天早上,這水就是干凈地了!”上游明明有水流下來,他們偏要讓這些活水變死水,真搞不懂他們。 族長點頭:“試試吧!”一句話出口,立刻有十幾個山民紛紛朝河中而去,片刻功失,攔河壩打開,溪水變得急了,已經撈上來的雜物都雜亂無章地堆在河邊,沒有撈上來的雜物隨著激流沖是,瞬間不知去向。 族長半信半疑:“這樣就行了嗎?” 龍飛羽搖頭:“水是干凈了,但如果你們不注意,將來一樣會得!” 族長大驚:“那如何是好?” 龍飛羽沉思,反復打量著兩邊的山谷和四周雜亂無章的茅屋,如果按照他的設想,這里完全可以建造成一個現代版的度假樹,但他這一超前的設想能夠被這些人認同嗎?他們只是在生活,或者是生存,還根本沒有環境的意識,這時候引入這個概念是不是早了點,但謀事在人,成事也在人,試試也不妨。 看著族長和眾山民殷切的目光,龍飛羽微笑:“如果你們想過一種沒有疾病的舒適生活,我有一個建議,只是一個建議,聽不聽在于你們!” 族長急忙說:“神醫請講,我們一定照辦!”這種病是他心頭最大的隱憂,只要能夠讓這種病不復發,他是什么要求都能達到。 第45章 平行世界--安民之計 龍飛羽鄭重地說:“我的方法是將你們目前的這些茅屋全部毀滅,在我指定的位置重新做屋,還要專門做一個垃圾掩埋之處和一些茅廁!” 他的這個方法好象和治病沒什么關系,但這些人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族長說:“我也早就懷疑我們這些住屋風水不好,現在聽神醫這么一說,原來我還猜對了,請神醫指點,應該在什么地方做屋合適!” 龍飛羽再次愣住,他的環境觀念由于不太好引入,所以根本不提,而假借治病的名義,這些人對環境一概不懂,但對風水學頗有研究,自然而然地將他的話引入“風水”這個玄而又玄的東西里面去,原因不一樣,但目的一致,龍飛羽哭笑不得,只要結果是一致的,他又何必在子這些人怎么想,龍飛羽微笑:“族長高明!正是這個意思!你們同意前屋了?” 族長站起來,大聲說:“各位鄉親,神醫醫術高明,眼光高明,看出了各位患病的原因,也幫各位治好了病,他的話我們不能不聽!大家聽我說,馬上回去,收給東西,準備遷屋!” 眾人跑得飛快,沒有任何人塊有半點疑慮,這讓龍飛羽感慨萬端,這些人遇事還過不過腦子了?說遷屋馬上動手,雖然這些茅草屋并不值錢,但好歹也花費了一番功失,說遷就遷。這些人還真是純樸得可愛。 房屋已全部前除,山谷中到處都是樹木和茅草,一片狼藉,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可以搞一次建筑改革,龍飛羽不由得有點興奮,看著這些熱情地鄉親們,他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他好象就是一個落后山區的地方行政長官。正在指揮樹民搞新農村建設,這些村民還相當好領導。絕對不需要過多地做工作,準備工作已做好。新的樹木和茅草都已準備好,還是準備做茅草屋! 這地方倉促間也找不到好的建筑材料,這里沒什么黃泥,不可能做磚,要是有,他們也早就用上了,青磚并不是他的專利技術,人皇早就帶入了這個世界,石塊是足夠,但沒有炸藥,估計要想將這些巨石打成石條難度也不會小,這里最好的建筑材料就是樹木,百年以上的大樹比比皆是。如果能夠在這風景秀麗的地方依山傍水建造一些式樣古雅的木摟,肯定會美得不得了! 想到這一點,龍飛羽很興奮,向族長一提,族長與幾家有聲望的人家一談,大家都一至同意要建就建好點,費點力也行。主意一敲定,伐木大軍出動,而龍飛羽則坐在那里回憶他那個世界關于木摟的建筑風格,龍飛羽頭腦中有許多木摟地形象,再說他的神元印下的一些別致的木樓,只不過是較為復雜,也就做罷,但有一種較為合適,這些木摟由于其式樣獨特便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對它們地構造他也多少有些了解,這里地處山區,估計雨水較多,而且肯定會有一些野獸侵害,還是“吊腳摟”比較實用,吊腳摟顧名思義下面是幾根大柱子,主體建筑在一丈以上,既能保證通風與干燥,又能防止野獸入侵,這里樹大而多,地下潮濕,最適合這種建筑。龍飛羽于是精心設計了幾幅圖紙,交給族長,族長和幾個族里的能工巧匠一看,個個拍案叫絕,這些摟房設計美觀大方,而又極為合理,兼顧了所住的人的各個方面,真不知道這個神醫怎么還有這手本領,屋頂設計的是尖頂,雙層木板,中間夾一層油布,外面一層保護油布,油布保證房屋不漏水,樣樣都想得周全,他們當然不知道這種房屋結構是中國不知多少人心血和智慧的結晶,這時由他傳入這個世界,立刻引起了這些能工巧匠的關注,不由得對龍飛羽更高看了一層。 三天時間下來,龍飛羽繞著山谷跑了一大圈,吊腳摟已基本成型,原來地上的垃圾已全部集中到一處空地掩埋,那些舊木料和茅草也早已收入吊腳摟下面碼放整齊,再也看不到職、亂、差的情況,這些人辦事效率還真高,看到這個異鄉人為他們認真地出謀劃策,他們有了極大的干勁,男女老少齊出動,出力的出力、送水的送水,好一派熱鬧繁忙的工作場面,連美香也加入到幫忙地隊伍中,送水,不過,她送水的對象主要是她男人,送到,就看著他笑,她好激動,她男人這么了不起,不但會治病救人,還會建房子! 這些房子這么一改,怎么看怎么舒服,背后是青山,一長排一樣的房子并排而立,與這景色自然地搭配,好象是一幅畫,前面是輕輕流過的溪水,又清又亮,溪水無聲,但卻象在唱一首歌,遠處的白云輕輕飄過,輿這些木摟下面的炊煙相伴相隨,分不清哪是云、哪是煙,做飯的地方原來是龍飛羽頭疼的問題,現在也已解決,就放在摟下,方便衛生,而且便于驅散摟上的潮氣。 大多數人都已搬入新居,一進入就舍不得出門,比起茅草屋來,這些房屋真的太理想了,難得的是住這么好的房子居然還不需要花錢,所有的材料都是他們自己弄的,他們在享受生活的美好的同時,也為自己的勞動感到驕傲,更對這個為他們出了這么好主意的那個外鄉公子感激萬分! 龍飛羽和美香手牽手是在河邊,偶爾相對而視,都是微微一笑。 美香指著對面的高山說:“看,那就是我們來的地方!真美!”那個地方在她心中有獨特的地位,在那里,她成了他的女人,從而收獲了她一生中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幸福和快樂。所以,那座山在她心中也永遠是美麗地。 龍飛羽微笑:“是啊。這個地方現在也挺美!你不覺得嗎?” 美香笑了:“是美!而且好象變得香了!” 龍飛羽深深吸氣,空氣中只有清新,還有遠處隨風而來的花香,也有身邊女孩子身上的體香,他說:“好香,美香,這空氣中還有你的香氣!” 美香紅了臉:“美香身上沒有搽香粉,怎么會香?” 龍飛羽抱住她,在她玉頸上輕輕吻了一下:“你身上不搽香粉也香!” 美香身子已軟,偎依在他懷中。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叫聲:“神醫!你在這里!” 美香一驚離開他的懷抱。臉上已一片嫣紅,幾個人過來。 族長是在最前面。 龍飛羽微笑:“各位新房都蓋好了嗎?” 族長大笑:“全部蓋好,包話山那邊的也一樣,共計400多戶,這樣的房子住著舒服!我都舍不得出門了,鄉親們都要我來謝謝你! 龍飛羽微笑:“謝倒不用!只要鄉親們滿意就行!” 族長大笑:“滿意,滿意!在這里住了幾十年了,第一次住這么好的房子。神醫,你一定要到我家里去,喝一杯茶!” 提起茶,龍飛羽心里一動,他曾在客棧里喝過茶,那可怕的滋味到現在在心頭揮之不去。這里也是茶葉,也香,可為什么泡出來的水這么難喝?難道這中間有什么古怪。為了這個好奇心,他打算去喝他一杯,看看到底是客棧地茶有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的茶有問題。 龍飛羽坐在族長家地新摟里,美香坐在他身邊,族長親自捧出兩碗茶來,看顏色倒還好看,龍飛羽輕輕喝了一口,不禁大失所望,比客棧的茶好得多,但卻遠遠算不上好茶,沒什么香味,倒也一點淡淡地土腥味和澀味,這是什么原因?他百思不得其解!看到他困惑的神情,族長不好意思地說:“公子大戶人家出身,喝不慣這粗茶! 龍飛羽搖頭:“不是!我們那里的茶和這里的茶不太一樣,我一時喝不習慣,倒也沒有嫌茶粗的意思! 美香插口說:“公子家住在很遠的地方,他們那里很多東西都很奇怪!彼趲退忉。 族長向往地說:“公子醫術是不說了,神!居然還懂土木之學,我想公子那個地方一定不是一個平常的地方,不知你們那里做茶是怎么做?” 龍飛羽微笑:“能讓我看看你家地茶葉嗎?” 族長呼喚一聲,他妻子連忙送上來一個小瓦罐,龍飛羽揭開一看,皺眉,里面是一片片的干葉子,顏色微微發青,看來是剛剛做好的。 “這是茶葉?”他有些遲疑。 族長點頭:“是啊,昨天剛剛做好的!” 龍飛羽微笑:“怎么做的?” 族長笑了:“當然是摘下來,曬干,還能有什么別的做法?” 摘下來曬干?這是炎皇傳下來地做法?做茶應該是一門相當古老的技術,炎皇那個時代應該已經存在,除非那個老家伙根本是只喝茶而不做茶,也是,以他那樣的武功,對茶農是不屑一顧地,不知道做茶的方法也情有可原。龍飛羽說:“我們那里茶葉不是這樣做的! 族長微笑:“各地做茶的方法都不同,所以……不知公子那里是怎么做的?” 美香也跟著起哄:“公子,你做來試試!” 龍飛羽瞧著她:“這么好奇?” 美香低頭:“公子許多東西都給人驚奇,美香也是一時……公子別生氣!” 龍飛羽微笑:“我不會生氣,你想看,我做給你看!” 美香笑了:“我來幫公子。公子說,我做!” 龍飛羽轉向族長:“有新鮮茶葉沒有?” “有!”族長點頭:“剛剛三兒摘回來的!還要什么嗎?” 龍飛羽點頭:“準備一口大鐵鍋!” 為什么龍飛羽會制作茶葉,當然歸功于他的父母,父母還在世的時候,經常自己動手制作茶葉,而且還指導龍飛羽學,沒想到龍飛羽對這行學得特別快,所以制作的茶葉特別好,要不然,他父母離奇而死后,他的學費怎么來的,大多都是自己制作茶葉而掙來的。 第46章 平行世界--傳授制茶技藝 龍飛羽開始了制作茶葉的技術,火已燒起,第一步:殺青!茶葉在鐵鍋中翻炒,熱氣騰騰,水汽蒸發,茶葉慢慢變色,雖然依然是青色,但表面上已經有了一層油光,香氣慢慢飄起,很淡很淡。 族長和美香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茶葉放在鍋里炒,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也不理解,茶葉是泡水喝的東西。怎么象炒菜一樣炒? 茶葉殺青差不多了,撈起,揉茶,這時,茶葉里面的汁水都已蒸出來,細細地揉,這時,美香已明白公子的用意了,也幫他揉起來,差不多了,烘干!制茶的程序大致就這三樣,龍飛羽并沒有深深研究過,但他卻也知道還有更精深的道理。當然,以他的手藝如果到那些茶廠里還是可以做一個一般的師傅,但在這個世界,這種嶄新的工藝卻很快煥發了生機,因為大家已經清楚地聞到了茶葉的香氣,是如此的濃郁,又是如此的清新。 幾杯新茶端上桌,龍飛羽喝了一口,清香撲鼻,味道純正,雖然遠遠不及那些名茶,但在這里卻是頂尖飲品! 族長喝了一口,瞪大了眼睛,大叫:“香、真香!”再也放不下杯子,連著喝了好幾杯,才抽空又贊美幾句,他從來沒有想到他們經常喝的茶經過這個不同的方法一做,味道完全改變,茶入口,香氣入喉,茶下腦,香氣依然不散,喝完后,感覺神清氣爽,好不舒暢! 美香已習慣了公子給她帶來歷驚奇和驚喜,但依然懷疑,他是什么人?為什么事事都與別人不一樣?好象什么都懂,什么都比別人厲害,武功比那些武林高手還要厲害,醫術比這里的任何一個醫生都厲害,做的房子個個贊美,連普通地茶葉經過他的手一弄,也變得如同甘泉玉露,她的眼睛中有了深深的思索。 龍飛羽看著族長:“這種制作工藝也看到了,現在相信也會做,如果你認為好喝的話,相信世人也一樣不能免俗,我知道你們這里的人還很窮,如果將這種茶葉加工一下,向外地銷售,肯定可以賺回一些錢,這些錢可以用來改善你們的生活! 族長連連點頭:“公子,這茶如此香甜可口,就算皇上喝了也會叫好的,如果賣出去,一定有大筆的錢可賺,只是,公子這祖傳手法演示給老朽看已經是天大地面子,老朽又怎么能用公子的祖傳絕技來賺錢?除非老朽找些人來為公子做工,賺的錢歸公子所有!” 龍飛羽連連搖頭:“我要錢做什么?就我們兩個人,我身上的銀票足夠花了,這手法也不是什么祖傳方法,你們盡管用,向不向外傳我都不管! 族長感激涕零:“公子,眾人推舉我來當這個族長,這些年來,看著大伙兒受苦受累,老朽心中實在不安,今天,公子不但幫鄉親們治好了病、幫他們住上了從來沒有住過的房子,還傳授我們謀生的手段,這奇山寨地八百多名鄉親受公子厚恩,不知何以為報!” 龍飛羽微笑:“我路過此地,也是有緣!治病只是舉手之勞,建造房屋的是他們自己,將來做茶賣茶也得靠他們自己,龍某何敢居功?只是如果要鄉親們真正擺脫病患與貧窮,還有兩點須謹記!” 族長恭恭敬敬地說:“公子請吩咐!” 龍飛羽鄭重地說:“鄉親們患病的原因是不注重個人衛生,與房屋風水沒有關系,我讓他們遷屋只是希望他們能夠有一個好地居住條件,溪水長期保持流動可以保證干凈,這是你們生活用的唯一水源,必須愛護它,只要水干凈,住的地方通風,鄉親們的病不會再發生,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是,這種制茶手法你要傳授給鄉親們大家,只有大家一起參與,奇山寨才能真正富起來!” 族長走到摟邊,仰望蒼天:“我宮奇山指天發誓:將這制茶工藝傳給奇山寨的全部山民,和他們一齊做好茶葉,共同富裕,如有獨占之念,天誅地滅!” 龍飛羽微笑:“我從山民對你的敬重中已經看到了你的為人,也看到了奇山寨美好的明天!” 與人玫瑰,手有余香!本書轉載文學網. 龍飛羽走出奇山寨的時候,看著眾鄉親熱情送別的身影,他心中還隱約有些感動,淡淡的甜味在心頭回蕩,就象剛剛喝下的那一碗送行茶。 兩天后,大山已在身后很遙遠的地方,這里已是洛州,從瀛州到洛州,龍飛羽穿過了幾座高山,丟了一匹馬同時將那匹馬王龍煞也放棄在那里,但收獲了一大竹筒的茶葉——他親手制作的茶葉,或許還收獲了一個什么,他身邊的大美女美香!美香走了太遠的路,卻并不太累,因為后半程的山路她基本上在男人的懷抱中睡覺,睡醒了就在男人嘴上練習他教給她的技術——接吻,一路下來,她的吻技突飛猛進,算得上是這個世界的第一高手了。直到開始陸續出現一些行人的地方,美香才戀戀不舍地下來,但手兒也在龍飛羽的手中,兩人就這樣手牽手是在小路上,她一樣象是踩在云影中,這一路的行程對她而言是全新的,就象是一個夢,這夢如此真實、又如此甜蜜,她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 龍飛羽側頭看著她,這個姑娘變化真是太大了,美得嬌艷,性格也變得開朗,而且現在還時不時和他來點小動作,象極了后世戀愛中的女孩子,這些沒有人教她,但她很自然就會了,也許女孩子在某一個階段是相通的,就是戀愛的時候,她的聲音、她的肢體動作、她的笑容、她的眼睛都在彰顯著她內心的快樂和激動。 這個時候的她如果放在春風摟眾姐妹面前,她們一定也認不出她來,從春風摟贖身,打破了她的牢籠;父母親人之仇得報,打破了她的精神枷鎖;和意中人相伴相隨,更是將她內心全部的快樂都融合在她的每一寸皮膚上。 這時候的她是最美麗的。 美香感覺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轉,微微有些害羞,也有點奇怪:“你看什么呀?” 龍飛羽微笑:“看你!” 美香紅了臉:“我有什么好看?” 龍飛羽笑了:“我的美香好香好美!比什么都好看!” 美香幸福地靠近他的懷抱:“我好高興!” 龍飛羽微笑:“以這個樣子出去,每時每刻都可以看到美香的美貌,好是好,但如果經常性地與人打架,就不太好了!” 美香睜大眼睛:“為什么要打架呀?……哦,公子說的是易容!”這幾天人在深山是,魂兒在天上飛,她都將那些恩恩怨怨忘光了,這時聽龍飛羽一說,才想起她們是為了躲避仇家才進入深山的,這時重入紅塵,當然還需要易容,雖然不愿意用那張乏味地面孔對著心上人,但為了讓心上人少一些麻煩,她馬上行動。 進入路邊的深草叢,她趴在龍飛羽身上為他戴面具,在戴之前。先親一個以示告別,她自己的當然是龍飛羽幫她戴。這個簡單的易容術他們兩個直做了半個多時辰才算完,出來時,面容已改變,但卻也衣衫不整。 第47章 平行世界--洛州龍虎之爭① 洛州是一個繁華之地,街道上行人明顯更多,江湖豪客也多了起來,隨處可見一些帶著各種武器的江湖人,和那些破衣爛鞋的農失很自然地擦肩而過,互不干涉。倒也體現了這個地方另一個層面上的和諧,樓很高,店鋪林立,商品也是琳瑯滿目,雖然都是日用品,倒也古色古香,龍飛羽身至不合時宜地想起。這些東西如果帶到那個世界去,算不算文物?做一個穿梭子兩個世界的文物販子,倒也有趣。再看美香,也是睜著大眼睛到處打量,她雖然是這個世界的土駐居民,但從小在家,十五歲以后在寸步不離,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度和龍飛羽有得一前,兩個對這個世界都陌生得讓人驚詫地人一起結伴江湖游,自然是兩個劉姥姥進入一個特大型的大觀園,不管看到什么都會感覺驚奇。 前面人潮涌動,好多人都朝東邊而去,還有幾個江湖人也騎著馬朝東邊去,龍飛羽側頭看著美香:“那邊好象有事!” 美香笑了:“公子想看熱鬧?” 龍飛羽微笑:“熱鬧誰不愛看,你看這些商店地伙計有的都放下手中地活去看……”一把拉住一個從身邊快速跑過的小伙子說:“朋友,那邊有什么事?這么多人去看!” 小伙子停步:“你不知道?天龍鏢局和飛虎堡比武……你別拉我,要看就快去,說不定已經開始了! 原來是比武,龍飛羽拉著美發香跑得飛快,比那個小伙子還早到一步,這里并不是想象中的人山人海,只要幾十個人圍成一個半圓,那邊是一個大湖,湖邊是柳樹,兩個人站在圈子中,一個是四十左右的一個壯實漢子,滿臉胡須,氣勢威猛,氣度也極沉穩,另一個人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瘦削,長得極英俊,但目光顧盼之間,卻是寒芒微閃,顯得極是精明干練。 他們身后都有人,壯實漢子后面有十余個漢子,個個神情激動,青年人后面卻只有一個老者,和他一樣的瘦削,但神色間好象很淡然,身至眼睛也微微閉起,似子對這場比武根本不關心。 龍飛羽拉著美香擠進了人群,站到了左邊最前面,壯實漢子沉聲說:“飛虎堡享譽武林已多年,天龍鏢局并不敢冒犯,但敝局所保的鏢銀乃是客人之物,不敢有失,還望少堡主可憐,賜還鏢銀!鄭某作東,請少堡主和厲老先生到酒摟喝一杯,這個梁子從此揭過如何?” 原來是飛虎堡搶了天龍鏢局地鏢銀,這些人搶劫居然還敢正大光明地比武,實在是奇事!龍飛羽暗暗納悶。 少堡主微笑:“飛虎堡建門四十年,門中財產無數,豈在子你區區兩萬兩鏢銀?不瞞鄭總鏢頭說,你這兩萬兩鏢銀我已經全部給了兄弟們做辛苦費!” 天龍鏢局大嘩,群情激奮,鄭總鏢頭手一揮,所有人聲止,緩緩地說:“兩萬兩鏢銀對飛虎堡而言的確不值一提,但卻是敝局信譽之所在,也是鏢局上百名鏢師身家性命之所在,不怕少堡主笑話,敝局開局至今,只接過四筆生意,所得實在微薄,如果少堡主能夠看在江湖同道的面子上,賜還鏢銀,鄭某永感大德!”他如此低三下四地求,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這個鏢局比不得別的鏢局,局中高手不多,財力不厚,論實力尚不足以與天龍堡抗衡,他創立天龍鏢局也是為了給這一百多兄弟謀一碗飯吃,每次保鏢也都是小數目。按說這樣的數目這些大門派應該看不上眼,那些小股強盜也不足以對他構成威脅,稍微有地名氣地道上人士他都已事先拜過山頭,天龍堡當然也在其中,這些人禮照收,鏢銀照搶,實不知是何用意。 少堡主微微一笑:“想要兩萬兩銀子容易,總鏢頭做一件事就行!” 鄭總鏢頭大喜:“請少堡主賜教!” 少堡主淡淡一笑:“把天龍鏢局四個字改成爬蟲鏢局就行!因為你們實在夠不上天龍這兩個字!” 此言一出,天龍鏢局的人盡皆大怒,鏢局最重地是名聲。 這人公開辱天龍,如此肆無忌憚。如果將名字一改,恐怕在未來的五百年之內。休想再接一筆生意,誰敢把銀子交到“爬蟲鏢局”手中? 鄭總鏢頭沉聲說:“少堡主如此辱我鏢局,再談已無益,請出手!” 少堡主淡淡一笑:“你想送死也不用急于一時,在你死之前,我讓你做個明白鬼!在洛州,有了飛虎堡,就不能有天龍!一個不入流的小鏢局,也敢和本堡相提并論?”說到后來,聲音已經變得陰森森的,充滿殺機,鄭總鏢頭仰天長嘆:“原來如此!江湖門派一百有余,名字犯沖的不在少數,何況龍虎并非犯沖。貴堡如此計較,鄭某實在難以想象! 名字犯沖?龍飛羽暗暗搖頭,江湖門派取名向來沒有定規。 怎么好聽就怎么取,象那個世界多的是“環球”“環亞”“東方”等等取得極大的公司名,如果個個計較起來,只怕這些公司天天有架打,龍虎兩種動物一今天上飛、一個地上跑,彼此互不相干,實在沒什么道理去計較,但兩者相提并論倒是真的,這個飛虎堡如此在乎這個名字,恐怕只因為天龍鏢局地實力差了點,如果天龍鏢局有孫天柱的實力,他們恐怕會以與其相提并論而自豪!實力決定地位,真地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鄭總鏢頭身后地鏢師也紛紛說:“連名字都不準用,飛虎堡也太霸道!” “是啊,龍虎并不犯沖,真正豈有此理!” “總鏢頭,出手教訓這個小子……” 少堡主微笑:“鄭總鏢頭,你的手下都叫你出手,你可敢出手?” 鄭總鏢頭沉聲說:“久聞飛虎堡‘飛云十三式’名動武林,我鄭浩天何其有幸!請!” 少堡主冷冷地說:“你會知道你到底是有幸還是不幸!” 身子已飛起,直如飛鷹搏免,身子凌空,姿勢美妙無比,龍飛羽暗暗喝影,這個世界的輕功,果然好看!鄭浩天身子一縮,避開三尺,少堡主并不落地,空中一旋,橫移三尺,還是在鄭浩天頭頂,這一手輕功使出來,周圍的人掌聲雷動,鄭浩天后退五步,少堡主落地,如同四兩棉花,他這一手功夫在龍飛羽看來根本就是表演性大于實用性,也許這個人天性喜歡表演吧,或者對鄭總鏢頭根本就沒放在眼中,只是戲弄。但在龍飛羽的眼中,鄭浩天實力并不差,身形沉穩非常,看來功力深厚。 兩人正式搏擊已經開始,煙塵起處,兩人身影亂閃,一般人根本看不太清,突然,呼地一聲響,雙掌相交,鄭浩天半步不退,少堡主后退兩步,顯然他功力稍有不及,但他雖退不敗,腳尖點地,身子再度凌空,這一次身子在空中急速旋轉,瞬間,鄭浩天一聲悶有,后退三步,看來已中了一招,少堡主落地,臉色已微現潮紅,身子急沖,又到了鄭浩天面前,左掌一起,直撲面門,掌到中途,招式忽變,五指成勾,虎爪!鎖喉! 鄭浩天掌起,直擊少堡主前胸,居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少堡主顯然沒有防備到這一招,手剛到鄭浩天的頸部,胸前已經結結實實地中了一掌,身子仰天飛起,但他手指勾處,鄭浩天頭部鮮血淋灘,受地傷不比他輕! 人影閃過,一條灰影在空中接住少堡主的身子。落地,輕如鴻毛,眼神冰冷,看著鄭浩天! 幾個人圍上來為鄭浩天包扎傷口,那個灰衣老者在少堡主胸前一陣撫摸,少堡主一口氣緩過來,慢慢站直,看來受傷并不重,但神情憤怒,在這么多人面前本想好好地顯一顯本事。沒想到卻是一個兩敗俱傷地局面,這讓他感覺很不爽! 老者每手而立:“少堡主。下面的就由老朽代勞!” 少堡主點頭,陰森森地說:“殺了他!” 老者輕輕一笑:“少堡主體貼下屬。老朽感激!” 叫他殺人還叫“體貼”?難道他只喜歡殺人?看著他陰冷的笑容,雖是光天化日之下,眾人都覺得如同一陣陰風吹過,不由自主地退后幾步。 鄭浩天推開身后的人,站直,看著這個老者,心頭也隱有涼意。他知道此人必定非同小可,剛才身影一閃間,就已接住少堡主在空中地身體,落地無聲無息,說話也是如此輕描淡寫,武功必然高明至極,聽說飛虎堡有六個人,平時在門中閉門練功,并不行是江湖。乃是堡主的師弟,個個身手極高,如果此人就是其中之一,那今日自己就是兇多吉少。 但他并不知道這個人并不是門中之人,而是另一個人,這個人比那六個人還要可怕得多。老者慢慢是近,好象只是一個飯后到鄰居家串門的普通老人,悠閑而自在,但鄭浩天馬上有了壓力,極大地壓力,好象這個瘦削的老者就是一座山,一座緩緩移動的山,在向他慢慢壓過來,這山是如此高大,他根本無法避開,這一戰還未開始他就已經敗了,敗得沒有任何還手之機! 龍飛羽目光中也有疑問,此人地氣勢與那個官道上遇到的天陽道長差不多,也是先憑氣勢來壓倒對方,這樣地人應該是高手,與剛才這兩個比前之人不在同一個級數上,他知道鄭浩天必敗無疑,果然,鄭浩天額頭有汗,身子也是搖搖欲墜。 老者冷冷地看著他:“你已!” 鄭浩天毫無抵御之能:“前輩武功高強,鄭浩天遠遠不是敵手!” 老者淡淡地說:“你雖然自承不敵,但我依然要殺你!” 鄭浩天臉色蒼白,但人家要殺他,他總不能不還手,退后一步,嚴陣以待! 老者目光中露出興奮之意,微笑:“這樣才有點意思!” 身形一閃,快如閃電,只一閃間,鄭浩天就飛出三丈開外,除了龍飛羽看清他一掌擊在鄭浩天左肩之外,無人能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鄭浩天在地上連滾幾滾,坐起身來,一口黑血噴出,臉色蒼白如紙,顫抖著說:“黑煞掌!……你是黑煞掌黑千秋!”在電光石火之間,他看到了老者的手,在擊出的時候,掌心黑氣蒸騰,這是黑煞掌的獨門特征。 老者仰天嘆息:“老朽退隱江湖十余年,沒想到你倒還記得!” 第48章 平行世界--洛州龍虎之爭② 鏢局中人盡皆失色,眾人也失色,鄭浩天見他坦然而認,更是驚心,黑煞掌十余年前橫行武林,出手歹身無比,武功高強之極,而且此人出手一向不留活口,哪怕是不會武功的孩子和女人也一概不留,終于惹上了天南劍客,與其一戰,憑他勝出一籌的天南劍法將其重創,黑煞掌遠遁,從此隱匿不出,現在天南劍客已死,此人又現江湖,今天看來不但自己難逃身手,只怕身后的這幾十名鏢師個個大難臨頭! 鄭浩天慘然而笑:“你十余年前禍害武林,天南大俠替天行道,可惜未能將你擊殺,今天你還敢露面,難道不怕再次招來投身之禍?” 黑千秋嘆息:“可惜,真是可惜!我正想找天南試試我的黑煞第九式,沒想到他倒死了,也好,我明天去找他的后人試試新招,聽說他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還有幾個孫子,這個老家伙。劍法是不差,難得的是生兒子也不差,生這么多!難得難得!” 眾人再次失色,聽這人口氣,是要將天南的后人全殺了,包話他地孫子,龍飛羽暗暗搖頭,江湖上為什么有這么多的仇恨?仇人死了,還找后人,這些后人如果有漏網之魚.將來肯定也要繼續報復,這樣冤冤相報。何日方了? 鄭浩天大笑:“天南劍客何等英雄,他若在。你只敢做一個縮頭烏龜,哪敢如此大言炎炎,就算是他的后人,你也未必是敵手,上門也是自取其辱!”他自知必死,也就放開來罵個痛快。 黑千秋陰笑一聲:“我原想房一掌殺了你,既然你為天南這個老東西說話。我就讓你多活一會!” 身形閃處,鄭浩天再次飛起,這次飛得更高更遠,人還在空中,雷千秋身子又已動,一掌擊向鄭浩天地后腦,這一掌如果擊實,估計鄭浩天就算不死,肯定也不會說話。但這一掌無法擊實,因為有一個人出現在兩人中間,單掌一立,黑千秋身影立止,側滑兩步,站定,臉上驚疑不定。 這人當然是龍飛羽,本來江湖上的比武較技他不想參與,更喜歡在旁邊看看戲,但這個人太惡毒,居然想為了報仇而滅人家滿門,現在這個鏢頭已身受重傷,他依然不肯放過,這就讓他有一些看不過眼了。 黑千秋冷冷地看著面前這個平凡的年輕人:“閣下何人?”這人身法快極,內力渾厚,居然能夠接下自己一掌,倒也算得上高手,雖然有些驚,但他絕不會怕。 龍飛羽淡淡地說:“你們門派的規矩有些人,名字容易犯忌,在下的名字不說也罷!”連“天龍”都能招來殺身之禍,他這個“龍游”說出來只怕他們更是反感。畢竟龍也是天上飛的,而且比“飛虎”更有氣勢得多,不犯忌才是怪事。 黑千秋陰森森地說:“不說名字就得死!” 龍飛羽嘆息:“名字犯沖的得死,名字相提并論地得死,不說名字也得死,你想知道,在你們門人眼中,這世上還有沒有不該死之人?” 少堡主冷笑:“別人該不該死我不管,反正你是死定了!” 龍飛羽目光微掃,身后那些鏢師臉上滿是感激,圍觀的眾人是憐憫,還有一雙動人地眼睛,美香滿是擔心,她還注意到怎么回事,身邊的男人已經進入了圈子,現在這個看來很厲害地老者正對著他,他會贏嗎?會不會有事?可惜自己不會半點武功,否則可以和他并肩作戰,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 她心中滿是焦急和擔憂.龍飛羽望著她微微點頭,眼睛里滿是溫柔和安慰,但轉向少堡主,眼神卻已冰冷,冷冷地說:“人命只有一條,應該是最寶貴的,可在你眼中如此輕率,你想問你,你有什么權利來決定別人的生死?你又有什么權利不準別人用飛虎的名字?你要他們改名,你們自己為什么不改名為‘烏鴉門’?” 少堡主大怒:“敢辱罵本門!你是找死!現在九天神仙都救不了你!” 龍飛羽不理他,看著黑千秋淡淡地說:“你們少堡主想我死,你怎么說?” 黑千秋陰陰一笑:“你可以放心,你想死,我會如你所愿!” 龍飛羽微笑:“太好了,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但要我平白無故地殺你,我有些難以下手,現在你給了我一個理由,謝謝你!” 急風起,黑千秋身子一動,一丈的距離瞬間即至,一掌擊出,掌心黑煙起處,直擊龍飛羽前胸,龍飛羽身子半分不動,單掌一立,呼地一聲,雙掌相交,黑千秋震退兩步,驚疑不定,龍飛羽紋絲不動,但掌心能量波動,掌中有身!掌中居然有毒,這實在與常識不合,他始終不明白為什么可以將身隱藏在掌心,再攻擊敵人,這身難道就不能傷害自己? 黑千秋長笑:“閣下內力不差,但內力再強也無用,你已中了黑煞掌毒。這個時候如果趕快離開,或許還可以找個地方將自己埋了! 美香大驚,眼淚已下,這可怎么辦? 龍飛羽微微一笑:“多謝好意,找墓地的事情我還有幾十年時間,不急,倒是你,不知道選擇好墓地沒有?” 黑千秋細細地看著他,看不出有分毫中身跡象,這是怎么回事?剛才明明雙掌相交。他怎么可能沒有中身?除非他手上有手套,或者剛才雙掌相擊的時候。他用一種快速地手法在中間隔了一層布!想通了這個環節,他心里大定。我來加快速度,看你能做到每次前掌都用東西隔?只要和你實打實地前一掌,這小子就死定了! 身子微微一旋,黑煞九式發動,他全身如同籠罩在一團黑色煙霧之中,黑煙散出,有一種強烈的腥臭之氣。就如同死蛇,這是什么功失?龍飛羽屏住呼吸,在風中不動,突然,黑煙中一只黑色的手掌伸出來,直擊龍飛羽前胸。龍飛羽手一抬,再一次將他震退,又是能量波動! 此人的功失如此邪惡。絕非正道之人,而且此人動不動開口滅門,更不是正義之人所能做到,龍飛羽心中已動殺機,他在等待對方的下一次出手! 黑煙再起,在地上不停地旋轉,就如同一個小小的龍卷風,已到龍飛羽身邊,兩只黑手齊伸,龍飛羽微微一閃,右手后發先至,斜切,正中黑千秋地頸部,頸部成肉泥,黑千秋倒下,身上沒有傷口。 龍飛羽右手慢慢收回,淡淡地說:“雖然我不喜歡殺人,但殺你我感受很愉快,謝謝!” 眾人大驚,鏢局之人大喜,美香喜笑顏開,少堡主卻是面如土色,看著他如同見鬼,顫抖著說:“閣下是……什么人?” 龍飛羽看著他:“你還不配來問我的姓名!” 少堡主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樣奇形怪狀的東西,對著龍飛羽:“你以為你贏了?”他地聲音居然平穩起來,這是什么東西?好象能夠給他無窮地信心。 鏢局中一個人大叫:“少俠小心,這是‘虎眼’!” 少堡主大笑:“你們還有點見識,認得出本門堡鎮堡之寶,對!這就是‘虎眼’!‘虎眼一出,無所遁形’!你認命吧!” 剛準備扣動扳機,突然手中一輕,掌中物不翼而飛,驚詫抬頭,臉色又已變得死灰!虎眼已在別人手中,龍飛羽正在細細察看,這是一件鐵制的東西,弧形,不太象虎眼,倒有點象虎嘴!看來這東西有些年頭了,應該是一件暗器,對著一棵柳樹輕輕松動扳機,哧哧不絕,好象有數十根針從出口射出,柳樹中卻看不到半根針,明顯已經射入里面去了,好強地力度,簡直和后世的槍支差不多! 一陣風起,柳葉飄落,龍飛羽抬頭,震驚!這棵樹上地柳葉好象失去了光澤,在慢慢枯萎!這一瞬間的時間,這棵樹好象喪失了生機!針上有身,好厲害的身,要是射進人體,那還了得,絕對是見血封喉!再無解救之法! 這么歹身的暗器,龍飛羽抬頭,盯著少堡主,目光中已有憤怒,虎眼也已抬起,直指少堡主的腦袋,少堡主大驚,額頭冷汗涔涔,他當然知道這里面毒藥的厲害,只要有一根插入身體,神仙都難救,而這里面的針借助這個強力機簧射出,速度之快,比之用手發射要快好幾倍,這樣地速度,天下誰人能避?避得開一輪發射,絕對避不開第二輪,只要中了一枚身針,他就死定了,這個虎眼在飛虎堡只此一件,飛虎堡也正是因為有了它,才成為一個無人敢惹的大派,連四大門派都對它敬而遠之,犯不著與它結交,卻也不敢明著對付它。 龍飛羽目光漸漸平和,輕輕嘆息:“如此歹身的暗器,留在江湖必定又是血雨腥風!” 右手用力,虎眼在他手中慢慢變形,成為一個鐵團,隨手一擲,鐵團直入土中,無影無蹤! 少堡主一跤摔倒,再也爬不起來,這次出門,死了一員大將他可以毫不在子,但虎眼卻不一樣,沒有它,飛虎堡實力大減,更重要的是,他這次帶“虎眼”出來,父親并不知情,回去后,他無法交待。 龍飛羽轉身,輕輕挽起美香的手,飄然而去,身后傳來幾聲大叫:“恩公請留步!” 龍飛羽轉身,地上跪著幾十個漢子,都是飛虎鏢局的鏢師,鄭浩天也在眾人攙扶之下跪倒在地,龍飛羽微笑:“各位請起!” 一個老年鏢師說:“恩公大恩,無以為謝,請恩公告知尊姓大名,來日江湖好與恩公相見!”他們急著為總鏢頭治傷,實無暇請恩公喝酒。 龍飛羽淡淡地說:“我不是你們的恩公,我殺那個人只因為我不喜歡他!” 轉身而去,片刻已遠! 眾鏢頭面面相覷,這是什么人,武功如此厲害,連姓名也是諱莫如深,好象不愿意在江湖上揚名,象他這樣的武功要想揚名天下實在容易,而揚名天下應該是每一個武林人士的夢想,他為什么不喜歡? 已坐在酒摟中,美香還在興奮,她已經問了他好多次,現在還是忍不住要問:“公子,你怎么這么厲害?那個老頭在地上那樣地轉,我都看昏頭了,公子卻一出手就打倒了他!” 龍飛羽微笑:“這老頭有些本事,功失也很邪,光是那臭氣我都受不了!”他不是受不了,是不喜歡,這人也真奇怪,練功就練功,練得那么臭有什么好?但他卻沒想過,這臭氣是有身地,等閑之人聞到臭氣就會中身身亡,也只有他才能將這身氣僅僅當作臭氣! 美香說:“是!我也聞到了臭氣,臭得發暈,連忙閉上呼吸才算好點,這老頭真古怪!”她的江湖經驗為零,兩個根本不懂這門武功的人在這里討論黑風掌絕學,要是黑千秋還沒死肯定也會氣死。 第49章 平行世界--路見不平 龍飛羽微笑:“來,我們點幾盤好菜,沖一沖那臭氣,希望這酒摟里的菜是香的!” 美香點頭:“公子想吃什么?” 龍飛羽看著里面:“也不知道這里有什么,我這人很隨便,吃什么都行!美香,你想不想喝點酒?你看這周圍的人都在喝酒!” 美香悄悄地說:“我還從沒喝過酒,公子要想喝,美香陪你喝點,但說好了,只喝一杯,好不好?” 龍飛羽笑了:“還沒喝過,就開始定量,沒準你喝了一口之后就舍不得不喝,行,你喝一杯,不然,你要是喝醉了,還得我抱你!” 美香紅暈在人皮面具下隱約展可見,在他耳邊膩聲說:“你不就喜歡人家這樣?” 龍飛羽愣住,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酒已上,是最好的女兒紅,酒色淡紅,倒了兩杯,美香細細地品了一下,馬上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好辣!不喝了!你喝!” 將她面前的杯子塞到龍飛羽的手中,非要他喝,龍飛羽哭笑不得:“幸虧你只要喝一杯,要是你要喝一壇,還非要我代勞,我非醉不可!” 美香笑有有的,不說話。 龍飛羽輕輕喝了一口,挺香,酒味也不太濃。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好酒?龍飛羽真有點不明白這個地方酒的好壞是以什么作為依據地,象這樣的酒在那個世界應該歸于紅酒系列,在節假日家庭聚會上喝點,在正式場合就有些不太雅觀,但這里的人好象不存在這個認識,有好幾個江湖豪士都是喝著這種酒,個個意氣風發,看神情宛如在長城上喝二鍋頭的關外大漢,但他們喝的卻是紅酒! 這個酒摟里共有十幾張桌子,有一半坐了人。還空中一半,靠近窗邊的桌子上坐著一個人。他也在喝酒,但他喝得和別人不太一樣。別人是喝酒吃菜,他是只喝酒不吃菜,他桌子上空空如也,根本連一個盤子都沒有,身至連筷子都沒有,他就這樣左手提起酒壇,將酒倒進杯中。一口喝盡,再倒!這樣的喝酒方式應該叫喝悶酒,但他的神情卻是淡然的,并沒有借酒澆愁的意思。 這是一今年輕人,大約20多歲,不到30歲,這也只有龍飛羽才看得出來,因為他一臉地胡須,要是在美香看來肯定會說這人已經看過四十。龍飛羽看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年輕,帶著幾分好奇和幾許純真,雖然喝了這么多地酒,但他的臉色沒有變,他的眼睛更沒有變,還是清徹明亮! 這個人很奇怪,龍飛羽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男人的眼睛會象他這樣的純凈而充滿生氣。象他這樣喝酒的方式當然不會持久,要么是人先支持不住、要么是酒先支持不! 這個人支持得住,但酒卻完了,他的酒壇高高舉起,滴下來地只有一滴,他還抱著壇子搖了搖,好象還微微嘆了口氣。 龍飛羽笑了:“這位兄臺,如果尚未盡興,不妨過來飲一杯!” 年輕人回頭,眼神犀利無比,但龍飛羽恍若未覺,依然笑如春風,年輕人也笑了,也如春風:“兄臺好意,卻之不恭!” 一步跨過兩張桌子的間距,在龍飛羽和美香的對面坐下,店伙連忙送上一幅筷子,酒已滿上,年輕人一口喝盡,贊道:“好酒!” 龍飛羽微笑:“酒是好酒!也只有豪爽之人方知其好!” 年輕人盯著他的酒杯說:“兄臺只說不飲,莫非不是豪爽之人?” 龍飛羽微笑:“我本不喜歡酒,但兄臺這頂大帽子匡下來,我也得喝幾杯!”一仰脖子,涓滴不存! 年輕人大笑:“好酒量!好豪氣!來,我也喝!” 倒了一杯,也是一口喝干! 龍飛羽舉杯示意,也是一口而盡,這酒初喝好象沒有什么度數,但喝下去之后,馬上變成熱流,只怕真實度數也不太低,但他身體里面的能量實在是奇怪,酒對他根本不起作用,只能轉化成體內的真氣能量,所以,別說喝這酒,就算是燒刀子,他也是只管喝! 年輕人大笑:“好!這酒杯太小,有些不過癮!店家!拿兩個大碗來!” 美香急了:“公子,你少喝點!” 年輕大笑道:“原來兄臺帶了一個紅顏知己!也罷,你就少喝點,你喝一杯,我喝兩杯,如何?” 美香紅了臉:“公子,我不管你了,你要喝就喝!” 龍飛羽微笑:“怎能要你相讓,你喝多少我陪就是!”轉頭對美香悄悄說:“別擔心,我有分寸!” 大碗已拿來,滿滿地倒了兩碗酒,年輕人舉起碗:“承兄臺盛情!小弟龍?站葱峙_一碗!” 龍字空舉起碗:“龍兄請!”按說對方報出了姓名,他應該回報才是,但他無論哪個名字都不適宜暴露,如果另作一個假名好象有些對不住這個豪爽地年輕人,干脆略過不提。 龍?詹⒉挥嬢^,一大口喝盡,碗底翻轉示意,龍字空也是一大口喝完,碗底翻轉,兩人哈哈大笑。 龍?胀1骸肮尤绱司屏,難得的是性情豪爽,與龍某極是投緣。 敢問公子是何方人氏?“ 龍飛羽微笑:“在下龍字空!”他既然直言相問,再不正面回答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只好真名實姓地報上,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對這個豪爽的漢子不應該隱瞞,突然,腳步聲響,酒摟下上來幾個武林人士,經直是到龍飛羽面前,三丈外站定,一個四、五十歲地高瘦漢子冷冷地看著他;仡^:“是他?” 他身后一個顫抖的聲音說:“就是他!……黑師傅就是他殺的!那個……東西也是他毀的!” 龍飛羽笑容凝結,飛虎堡,這伙人陰魂不散,跟上他了! 高瘦漢子點點頭,對龍飛羽說:“請朋友借一步說話!” 龍飛羽淡淡地說:“既然是朋友,總得讓我吃完飯再說話吧?” 高瘦漢子愣住,他身邊的一個小個子老者冷笑:“我可以保證你不會餓!等會兒就不會餓!” 龍飛羽懂得他的意思,死人是不知道餓的,但他依然平靜:“但我現在有點餓!各位如果不餓,請到外面休息,如果餓了。就請喝一杯,不過,你們得自己掏錢,我沒打算請你們! 龍?招α,他發現他的這個伙伴挺有意思,他殺人了?還毀了人家的東西?看不出來嘛。這人怎么看都象一個讀書人,根本不象是一個江湖人。 小個子老者火氣極大,“啥”的一聲。長劍出,在空中翻滾,他右手伸出,抓住劍柄,劍尖指處,正是龍飛羽的咽喉,美香一聲驚叫,驚慌失措! 他這出劍方式極為特別,也漂亮已極,酒摟里掌聲雷動。 龍飛羽臉色不變,但龍?漳樕珔s變了,他沉聲說:“云里飛!飛虎堡?” 小個子臉有得色:“正是飛虎堡!今天飛虎堡六老齊聚,只為向這個小子討一點公道,閑雜人等一律出去,否則,休怪刀劍無眼!” 幾句話一說,酒摟里立刻空了一大半,除了最里面地一桌沒有動之外,其余人全部走了個干凈。 龍飛羽暗暗好笑,這個地方開酒摟好象也不是什么好的生意,總有一些打斗發生,他們做生意恐怕首先得訂好成批地桌椅板凳,砸壞了馬上換新的,只不知道這些人打架之后,要不要由敗方給老板賠償。對于這些飛虎堡的人,他還沒怎么上心,一個小小的幫派而已,還無法對他構成威脅,如果惹急了他,正可以將他們連根鏟除,反正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鳥,為黑千秋這樣的人當保護傘,還有那種不入流的歹身暗器,當然是一個藏污納垢之地。 龍?沾笮Γ骸霸瓉硎秋w虎堡!龍某好運氣!” 龍飛羽微微吃驚,聽他的語氣,與飛虎堡好象交情不淺,今天如果與飛虎堡動手,勢必也得與他動手,那些人他全殺光都沒什么可惜的,但如果和這個姓龍的動手,他卻有些痛心,這個人性格豪爽,與他也是投緣,不到萬不得已,實在不愿意與他為敵。但他臉色平靜,沒有任何表情,這個世界上本就是敵人遠遠多于朋友,一個朋友都沒有也不妨事! 高瘦漢子微微一笑:“朋友何人?與敝門可有淵源?” 龍?盏卣f:“龍某與貴堡素無瓜葛,但卻有一個朋友與貴堡淵源頗深!所以,龍某特地前來拜訪,在這里遇到各位,真是老天有眼!” 高瘦漢子微笑依然:“不知是哪位朋友,朋友請說來,看左某是否認識!” 龍?掌届o地說:“閣下未必認識,但這位‘云里飛’邱四爺想必認識!”云里飛正是那個最先出劍地老者,他出劍必定是那個長劍翻轉的動作,這是他的招牌。 邱四盯著他:“是誰?” 龍?站従彽卣f:“益州楊定!他全家二十一口都在九泉之下問你老安好!” 邱四臉色已變,其余人臉色也變得異樣。楊定他們全部認識,一年前,飛虎堡與楊家結仇,邱四帶著兩老和數十名飛虎堡幫眾趕到益州,將楊家上下二十一口全部殺害,一把火燒掉了楊家的宅子,基本上做到雞犬不留!這樣的事情他們做得雖然不少,但如此徹底的還不太多,所以他們對這件事情記得很清楚,邱四更是將這件事當成生平幾件痛快地事之一。 龍飛羽也看出了異樣,龍?蘸孟蟛皇撬麄円换锏,倒象是來尋仇的,事情變得有趣多了,他也懶得出頭,且看這位千里尋仇地龍兄如何處置這件事。 邱四臉色已恢復正常,冷冷地說:“我還當楊家已滿門盡滅,原來尚有漏網之魚!” 龍?漳樕淇,緩緩地說:“江湖仇殺,古已有之,龍某并不想管得太多,你們殺楊定父子四人我不想多說,但你們殺他妻子、女俑十余人,連尚在懷中吃奶的五個月大的孩子都不放過,臨走還一把火將人家宅子燒得干干凈凈,連帶旁邊十余間房子亦被燒毀,這種行為實在是禽獸不如!龍某與楊家素無往來,但亦看不過眼,所以想來會會飛虎堡!” 這番話緩緩道來,龍飛羽也是震驚,有這樣的殺人手段?有如此殘忍的報復方式?一股怒火從心頭升起,眼睛里也充滿了殺氣。 邱四大笑:“江湖行事,向來如此!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與飛虎堡作對的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龍?昭鎏扉L笑:“好!我龍某今天與你們作對!且看你們如何要龍某死!” 他在酒摟中這么一站,頓時氣勢驚天動地,龍飛羽暗暗稱奇,看此人氣勢,武功實在是非同小可,按他的判斷,應該還要高于千秋,和他所見過的四大正派掌門都不相上下,他小小年紀,怎么可能有如此功力? 飛虎堡的六老都是識貨之人,此時一見,個個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心中也是驚疑不定,什么地方冒出這么一個大高手? 從來沒有聽說過楊家有些什么厲害的后臺,怎么會突然有人來為他們出頭? 但他們也并不懼怕,這世界上能讓他們六個人產生懼怕感覺的只有一個人,這個人絕對不是他!只要不是他,就算是四派掌門中的任意一個出現也無法擊敗他們。 第50章 平行世界--豪氣沖天 飛鷹五老陣勢已擺好,團團圍在龍?罩車,瘦高個子沒有動,仍然在盯著龍飛羽,他的任務是對付龍飛羽,那個小子雖然狂妄,但也不至于要他們六人齊上,要是這個殺害黑千秋、毀掉虎眼的小子趁機溜了,堡主肯定會生氣!龍飛羽根本沒有溜的打算,所以他的任務極清閑,里面那一桌上的人也放下手中的碗筷,對這邊投來關注的目光,這是幾個年輕人,兩男兩女,個個都極俊秀,衣著也光鮮,手中都有長劍,看來不是哪個山莊的少爺、小姐就是哪個門派的弟子,應該都有武功,才會不怕飛鷹六老的威脅而留下來看熱鬧,龍?諞]有動,這讓龍飛羽有些佩服,按說這五個人對付他一個,正常的打法應該是先打亂他們的陣腳,或看到一個寬敞一點的地方打,絕不應該讓人家將他圖在這個按小的空間里,一旦這五人合圍,他想是就難了,想施展身手當然更難,這五個人是同門師兄弟,平時一定也沒少配合過,合在一起的實力也許不是五個一相加,而是形成一種更強大的力量,雖然龍飛羽已知道這今年輕人是高手,但并不看好他,他不認為他能夠打破這六個人的包圍。 他不出聲提醒他是因為龍飛羽自己有些手癢,等到他支持不住的時候,就該是龍飛羽大展身手的時候,至于那個一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的瘦高漢子,他連一眼都不瞧,身至還在和美香低聲談笑。 他只來得及對美香說:“別擔心。會沒事的!” 戰斗已起,邱四長劍翻轉,右手伸出,劍出,直指龍?盏厍靶,龍?瘴⑽⒁槐,側身,一掌直擊,呯地一聲,兩掌相交。一個老者仰天翻倒,抬腿一掃。正好踢在一條無影無蹤踹過來的腿上,那個老者身子轉向。后退三步,終于倒下,龍?丈碜右黄,如神龍在天,避開兩把劍,從空中俯身向下,一掌擊下。一名老者一掌仰上,呯地一聲巨響,灰塵四起,老者倒地,左手捧著右臂直發呆,龍?丈碜釉賯。夾手奪過一名老者手中劍,劍光起,一聲脆響。持劍老者手中的劍斷,切口平滑,劍收回,右肘向后一撞,他身后的一名老者慢慢軟倒。 瞬間,五老只剩下一老,手持一柄斷劍在發呆。掌聲起,卻是龍飛羽!他絕沒有想到這今年輕人會有如此武功,他的招式未必精妙,他的速度也未必很快,但他的功力明顯超越了他的估計,當然更超出了飛虎堡五老的估計,正面交手,以掌對掌,這些功力深厚的老者沒一個能接得下他地一掌,而且他的招式大巧不工,每一招都是攻擊敵人地破綻,時機上拿捏得恰到好處,最后一招更是精妙絕倫,一劍削斷對方長劍,手肘縮回,撞向身后之人,自然至極,水到渠成! 龍飛羽微笑:“龍兄好功失菜!” 龍?栈仡^,目光中有笑意,突然,他大叫:“小心!” 龍飛羽微笑:“多謝!”左手反手切下,一條人影倒在他手下,卻是那個正在監視他的那個瘦高個子地左某! 這次輪到龍?阵@詫了,那個姓左的突然襲擊,這位兄弟和他說著話,連頭都不回,反手一切,落在敵人頸部,快如電閃,部位妙到毫巔,就象背后長著眼睛,他的手也就象在等待著敵人將頸部送過來,這是什么功失,如此輕描淡寫,卻又有如此威力? 龍?丈斐龃竽粗福骸靶峙_好武功,小弟佩服!”身子一挺,腰不躬,腿不彎,突然出現在那個還在發愣的老者身邊,左手一起,也落在頸部,老者倒下,龍?章曇粢琅f平和:“小弟現學現賣,學學兄臺的封喉一掌!”正面出擊,比起龍飛羽不帶煙火氣的反手一切自然要遜色得多,但他難就難在身法上,居然身子直立,瞬間到了敵人身邊,這是什么武功?而且他的兩句話連在一起說,中間竟然沒有間隔,如果是閉著眼睛來聽他這一句話,絕對不會知道他在說話地同時,已經打倒了一個武功高手! 龍飛羽鼓掌贊嘆:“龍兄武功過人,身法如電,非在下所及!” 龍?展笮Γ骸按说忍盒〕,為我兄弟作一作下酒菜,倒也有趣!” 里面也有人鼓掌,一個青年緩步而出,對著龍?蘸妄堬w羽各施一禮:“兩位如此武功,小可大開眼界!” 此人眉清目秀,氣字軒昂,眉字間哼哼一股英氣,好一個佳公子,龍飛羽微笑:幸會!閣下一身正氣,必非尋常之人!“青年連稱不敢:“小可玉屏山莊陸天風!” 龍?斩⒅骸澳皇墙先朔Q‘人如玉、劍如風’的天風公子?” 陸天風微笑:“江湖謬贊,有辱清聽!正是在下!” 龍飛羽微笑:“人如玉、劍如風!這個外號當真是形象貼切!公子身后幾位想必也是山莊之人!” 陸天風伸手引見:“這位是舍妹陸天霞,這位是……舍妹好友成姑娘,這位是在下的朋友鄭清公子!江湖人稱玉面公子!” 龍飛羽微笑:“各位人中龍鳳,今日相逢,實是有幸!” 龍?张e手,簡單地說:“幸會!” 陸天風看著美香說:“這位是……” 美香自己站起來說:“我是公子的丫頭!” 龍飛羽微笑:“她是我的女友!” 眾人皆目瞪口呆,一個說是女友,一個說是丫頭,誰說的是真話呀?看這丫頭看著她公子時眼睛里流露出地情意,眾人總算明白了一點什么?龍飛羽看著龍?眨骸褒埿,這些人如何處置?” 龍?粘谅曊f:“飛虎堡無惡不作,禍害江湖已多年,這六人乃是主惡! 我欲取其性命,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龍飛羽嘆息:“龍兄的決定,小弟不便干預! 這句話一說,無疑已經判了這六人的死刑,龍?詹辉俣嘌,繞地一周,腳尖輕點處,五聲慘叫傳來,再無動靜,唯獨倒在龍飛羽手下地那個左某沒有發出叫聲,他早已在截殺八式之下喪失了神智,在睡夢中去見了閻王。 換了一家酒摟,酒已擺上,七人擠在一桌,倒也滿滿一席,他們都已吃過喝過,但這時,卻沒有人拒絕再來一次,龍飛羽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一個同性朋友,這個龍?湛犊肋~,這個陸天風溫文爾雅卻又一身正氣,都挺對他的胃口,他也喜歡和他們在一起多呆一會。 而這兩個人對龍飛羽卻又是另一種感受,這個人雖然長得平凡,但與他一交談,就好象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和他呆在一起越久越會覺得他實在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這種魅力不但吸引女人,連男人也不由自主地被他感染。 酒杯已舉起,這次龍?諞]有提議用大碗,因為席中有三個年輕女士,幾個男士也都是溫文爾雅的角色,如果只他一個人顯得粗魯,好象有些不太合適,特別是那個陸天霞,一雙妙目始終在他身上轉來轉去,在這雙目光之下,這個豪邁的漢子好象也變得斯文起來,這個在強敵面前神情自若的超級高手有時也會變得狗束起來,這些龍飛羽看在眼中,笑在心里,他已經看出,那個成姑娘和陸天風挺不錯,兩人偶爾的眼光碰撞,都會爆出點點火花,而陸天霞則對龍?沼行┫敕,龍?湛雌饋砗肋~,但心思細密,必定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沒有做出回應,龍飛羽總覺得他心中好象隱藏著什么。而那個鄭公子在投向陸天霞的目光中,開始有了幽怨的神色,估計他在追求陸小姐,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也許武林兒女和大家閨秀不太一樣,他們選擇自己的愛情可能更自由,更接近現代的青年男女。幾杯酒下腦,鄭公子已微有醉意,陸天風臉色微微發紅,龍?彰娌桓纳,但說話的聲音漸大,只有龍飛羽是真正的沒有改變,不但臉色不變,神態不變,說話的聲音也沒有改變,他喝的那么多的酒就好象只是白開水。 太陽已當頂,艷陽高照,窗外的樹葉短上了一層金邊,在風中輕輕搖曳。 龍?照酒饋,雙手抱拳:“各位兄弟,今日相逢,實是有幸,但兄弟有事在身,不敢久留,在此向各位拜別!來日江湖上再把酒言歡!” 他說得誠摯無比。 龍飛羽也站起:“龍兄不知身有何事,如果有用得著兄弟之處,但請直言!” 龍?崭袆拥卣f:“兄弟豪情,龍某拜謝,但此次沒什么大事,來日方長,江湖之上,有我們聯手的時候!” 第51章 平行世界--龍游戲飛虎 陸天風站起:“兩位兄長武功蓋世,小弟夾在中間礙手礙腳,原也幫不上什么,但山莊中要錢有點,要人也有幾個,將來兩位兄長聯手笑傲江湖之時,別忘了小弟!” 龍飛羽微笑:“我們三人今日相見,極是投緣,來日江湖之上,必定會大有作為!來,再喝一杯酒,我們也應該各自上路了!” 酒已滿上,輕輕一碰,一口喝干!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酒已喝盡,話亦到盡頭,三個男人在酒摟站立,目光中均有不舍之意,風起,衣袂飄飛,外面蹄聲響處,有人馬急馳而來。 龍飛羽看著龍?眨骸褒埿智Ю锉疾,只為楊家討一個公道,這份江湖正義感龍飛羽佩服萬分,未了之事不知是否與此有關?” 龍?昭雒娉欤骸褒埿旨瓤梢巡碌,龍某也不相瞞,正是要將飛虎堡滿門盡誅!這就上飛鷹峰!” 陸天風激動地說:“飛虎堡無惡不作,為禍江湖已十年,近來更是多次在本地生事,兄弟早就想找一找他們的晦氣,請龍兄帶上我!” 龍?諊@息:“飛虎堡雖非武林禁地,但亦是危險重重,如風兄弟雖然正義豪邁,但請恕龍某直言,兄弟武功未達一流之境,貿然上堡,實不可取!彼@話說得很直率,但正因為據實而言。卻更顯誠摯。 陸天風無言,他武功的確只是二流水準,如果上飛虎堡,只能成為龍兄的累贅。 龍飛羽嘆息:“龍兄如果只是為了這個目標,我看你也不必上飛虎堡!” 龍?找惑@,掠到窗前,朝外面看了一眼,回頭微笑:“的確不必!他們已經來了!” 外面黑壓壓的全是人,酒摟已被團團圍住,這么多人擠在一起。卻是鴉雀無聲,足見訓練有素。幾個老者站在最前面,中間的一個氣度威嚴而沉穩。目光如電,正看著這座酒摟。 鄭清和幾個女子也趕到窗前,看到外面這般陣勢,個個臉上失色。 龍?栈仡^威嚴地說:“這是龍某的戰斗,各位不得參與!” 他也是一番好心,這些人足有上百,閑雜人、街道上的行人早已遠避?梢哉f這條街道上已經全部都是敵人,看這前面七八個老者的氣度,必定武功高強至極,他們這群人中,真正具有戰斗力的只有自己,這個龍兄雖然露了一手武功。但卻看不出深淺,也許他只是湊巧,至于陸天風,雖然在江湖上略有薄名,但“人如玉”排在“劍如風”之前,估計武功也好不過他的相貌,他的功夫敵一個老者都有危險,幾個女子更是弱不禁風,如果貿然出動,他難以兼顧,只怕這些俊男美女轉眼間都會死于非命。 龍飛羽淡淡一笑:“不,這也是龍某的戰斗!別忘了,他們今天來,我乃是主客!”飛虎堡今天來此,恐怕主要是為了黑千秋被殺和“虎眼”被毀,說他是主客也不為過,龍?斩⒅,良久展顏一笑:“龍兄武功深藏不露,龍某實不知兄弟身手如何,也好,我們分工合作,我來對付這前面地幾個老者,龍兄和如風兄弟以及鄭公子掩護幾位姑娘突圍!各位一突圍立刻快馬加鞭,回到玉屏山莊,如何?” 陸天霞卻不干了:“為什么要我們突圍,你一個人抗敵?我也留下!” 龍?粘恍Γ骸安恢媚锷硎秩绾?” 陸天霞大怒:“你敢瞧不起我,來,我先試試龍大俠的高招!”反手一劍,直指龍?盏刈蟊,陸天風手一伸,抓住妹妹的劍柄:“這時候不是意氣用事地時候!按龍兄的吩咐,我們先護送你們幾個突圍,回來再為龍大俠解圍!” 龍?沾笮Γ骸斑是天風兄弟想得周到!只要沒有后顧之憂,這些跳梁小丑還沒在龍某的心上! 這句話一說,他的人也站得筆直,豪邁之氣撲面而來,陸天霞望著他,眼神復雜,手中的劍慢慢每下。 龍飛羽側頭看著美香,溫柔地說:“你怕嗎?” 美香回望著他,堅定地說:“有公子在,美香不怕!” 龍飛羽掃視四周,淡淡地說:“或許你們都不用走!” 龍?斩⒅骸褒埿钟泻蚊畈?” 龍飛羽微笑:“既是跳梁小丑,又何必要退?既是江湖敗類,何不聚而殲之?” 陸天風贊嘆:“龍兄好豪氣!好!我們這就大殺一場!大丈失死則死矣,多殺幾個江湖敗類死又何妨?” 龍飛羽盯著他:“計劃改變!天風留下,和鄭公子負責保護三位女士,防備敵人從窗口進入,龍兄和我出門殺敵!”看到陸天風還要說什么,連忙止。骸胺止げ煌,目的一致,龍某的女友也需要兄弟保護!” 提到自己地女友,陸天風還有何話說,只好鄭重地說:“龍兄放心,就算天風性命不在,也要保護好貴友的安全!” 美香感動地說:“公子,你小心點!” 龍飛羽在她肩頭輕輕一抱:“放心!你就等著看戲吧!” 他這一抱純出自然,溫柔而又纏綿,美香眼中固然是柔情似水。其他兩位女士眼中也有了別樣神情。 龍飛羽望著龍?,平靜地說:“龍兄,走吧!” 龍?帐忠簧欤骸靶值,我們走!”攜手而出。 下面大廳里早已沒有半個人,龍飛羽和龍?諏χ背隽舜箝T,平靜地看著對面的老者。 凡如鵬心中正有火,飛虎堡創門十多年,在江湖上也橫行了十多年,他憑借“虎眼”在武林中辦事無不如意,連四大正派都不敢小視。近年來吸收了眾多左道高手,勢力大張。雖然不敢自比天一山莊的勢力,但在洛州卻是首屈一指。無人敢惹,今天居然一下毀掉了七個高手,連鎮門之寶“虎眼”也被毀,沒了虎眼作為威懾,還如何在江湖上呼風喚雨?只怕那些仇家轉眼就到,所以,他對毀他虎眼地那個人恨之入骨。也對他那個敗家子極度不滿,凡云飛已經被他打得遍體鱗傷,到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自己的兒子再怎么敗家也不能殺了他,但那個毀他“虎眼”的年輕人卻死定了,天龍鏢局也滅定了!至于損失幾個部下他倒沒怎么放在心上。大不了再招收幾個,有了勢力、有了錢,招收江湖人士再容易不過。這兩個人從酒摟緩步而出。顯得鎮定自若,明顯武功高強,但凡如鵬看著他們的時候如同看著兩個死人,今天飛虎堡傾巢而出,所有的精英都已到齊,就算是孫天柱親來,恐怕也得讓他三分,其余人來當然只是送死! 龍?斩⒅骸胺踩琦i?” 凡如鵬沉聲說:“正是本座!殺黑千秋、毀我虎眼之人就是你?” 龍飛羽微笑:“閣下找錯人了,殺黑千秋、毀虎眼之人是我!你如果想找殺你六位同門之人,倒不妨找他!” 凡如鵬盯著他:“沒什么關系,找錯人沒關系,殺錯人更沒關系,因為你們兩個都得死!” 龍飛羽淡淡地說:“人殺錯了都沒關系,這話我愛聽!我正擔心今天找不到殺人的理由,有你這話作為安慰,我可以放心地殺人了!” 另一個老者慢慢是出,冷冷地說:“我好多年沒見過這么狂妄的年輕人了,今天就讓老朽先試試閣下的身手!” 龍?仗で耙徊剑骸澳阋舱义e人了,今天你們八個的對手是我!” 他這一步跨出,氣度沉凝無比,老者微微閉眼,身子也停下,站住不動,他已看出此人絕非易與之輩! 落葉飄,大風起,老者已動,一動就在旋轉,好象和風中的落葉攪在一起,連地上地泥沙都已帶動,但龍?諈s象是海邊的礁石,在狂風中巋然不動,風中一只手掌隨風而出,直擊龍?盏匦靥,龍?沾蠛纫宦,也是一掌迎來,呯地一聲,雙掌相交,落葉飄起,慢慢地,風散葉落,龍?崭叽蟮纳碜釉诮诸^靜靜地站立,他對面地老者也站立,突然哇地吐出一大口血,人已軟倒!一掌即! 凡如鵬臉色已變,這今年輕人怎么能有如此功力?正面相對,將首日以掌法聞名武林的風云掌一掌擊! 酒摟上傳來掌聲,卻走陸天霞,她的臉色亦如霞,正在鼓掌! 黑影連閃,三條黑影圍住龍?,劍出解,寒光閃閃,瞬間龍?丈磉吶莿,龍?丈碜右褎,一動就穿過兩條黑影的空檔,反手一掌,但三人配合好極,眼前寒光閃處,一柄劍直指他的掌心,另一柄劍指向他的小腹,掌下之人也轉身,一劍刺向他的前胸! 瞬間已是險象環生,龍?丈碜右豢s,突然五指連彈,風聲刺耳,兩個老者胸前射出血劍,倒下!另一個老者大驚,手中劍運轉成環,護住全身上下,又是一聲風響,長劍蕩開,老者前額出現了一個血洞,慢慢倒下。 這下眾人大驚,連龍飛羽都大吃一驚,龍?帐褂玫毓κЬ谷皇菑椫干裢!他清楚地看到他五指連彈。指尖風生,沒有任何實質武器,憑指風連殺三人!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有人會這門功失,他還以為這功失只是他的專利,沒想到這個新結識的朋友也會,而且看他運用的方式熟練無比,應該是從小就練的,他到底是誰?難道是……? 凡如鵬臉色大變:“彈指神通!神龍傳人?” 龍?帐栈厥种,仰天長笑:“神龍一現,群邪授首!龍某正是神龍第五代傳人!” 神龍這個名字有著莫大地威力。百年前,天外神龍挾飛龍九式和彈指神通橫掃武林。天下無敵,群邪聞風遠遁。這百年來,神龍傳人也在江湖上偶有俠蹤,每一代都是武功絕倫、英雄俠義,逐漸成為武林正義的化身。 凡如鵬絕對沒有想到會遇到神龍,但今天之事已勢成騎虎,這時收手,龍?找参幢貢胚^他。不如趁此刻人手充足,一鼓作氣將他殺了,如果能夠將神龍傳人殺死,那么飛虎堡的名聲將在江湖上一時無二,想通了這一點,他已恢復了平靜:“閣下就算是神龍傳人,也不應該與本堡為敵!不知閣下所為何來?” 龍?斩⒅骸帮w虎堡為禍江湖。龍某為江湖同道除此禍患!” 凡如鵬冷笑:“閣下好大地口氣,憑你一人想毀掉飛虎堡十余年的基業?殺盡飛虎堡百名好手?” 龍?臻L出一口氣:“匡義除惡,神龍一系的責任所在!雖好手百名。龍某在所不辭!” 龍飛羽微笑:“幸好有你這想法地并不只你一個人!至少還有我!” 龍?斩⒅骸褒埿趾狼,龍某佩服,眼前形勢惡劣,請龍兄暫避!” 龍飛羽嘆息:“今日江湖,聞神龍色變,不知各位可知還有‘龍游’?” 他這話遠遠傳出,無人色變,龍游之名實在是少有人知,就算有人知道他鬧縣衙、除黃二、滅烏金門的英雄事跡,也只把他當成一個游俠而已,絕對不會把他看得有多高,因為縣衙、一個門派弟子和烏金門這樣地小門派實在還不在他們眼中,但有一個人不一樣,她已熱淚盈眶,美香聽他說出這話,立刻想到他怒殺天烏幫的身手和闖縣衙、誅黃二地豪情,他公開承認自己是龍游,必定是要大開殺戒,想起他的身手,她激動無比,想起他對她的情,她也感動萬分。 陸天風在苦苦思索,龍游是誰?陸天霞心細,看到美香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悄悄地說:“這位姐姐,你那公子是龍游嗎?他武功如何?” 美香激動地說:“我不懂武功,公子武功如何,美香不敢妄評,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陸天霞看著下面那個靜靜站立的身影,微微嘆息:“希望他能多殺幾個人,為神龍分憂!” 美香悄悄地說:“你不會失望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凡如鵬看著龍飛羽:“又是龍?江湖上有這么多龍嗎?你這條龍只怕是條蟲!” 龍飛羽不理他,轉向龍?眨骸褒埿,開始如何?” 龍?漳抗庵羞存在疑問,還沒開口,眼前人影一花,已不見了這位兄弟的身影,左邊地敵人開始倒下,這一眨眼間,倒下的敵人已有十余個,憑他的眼力也只看到一條淡淡的黑影在穿來插去,所到之處,這些訓練有素的武士就象是成熟的麥子一般地倒下,沒有人能擋住他地一招半式,這還是他看到的,在別人眼中,根本看不到龍飛羽的身影,只能看到陰影,就象是天上的云影投映在大街上,陰影所到之處,無人可以站立!這是什么功失?怎么可能如此快法? 凡如鵬早已大驚,大聲呼喊:“擺好隊形!全力拼殺!”他身邊的三老齊出,目標卻是龍?,龍?丈硇我诲e,已避開,反手一掌,三人避開,他們不敢與他正面交手,這三人身法快極,一時之間,大街上已是一片混亂,但混亂的局面沒有維持多久,很快,龍飛羽的身影在陽光下變得清晰,就站在最后的六七個武士中間,每手而立,一陣風吹過,六個武士慢慢倒下,龍飛羽微笑依然,白衣如雪,身上居然沒有半點血跡,就好象只在花園中漫步一樣,這么一遍是下來,飛虎堡的一百多名武士全部倒下,倒下再也無法站起,軒轅指真的很好用! 瞬間,飛虎堡只剩下五個人站立,三個人圍著龍?,凡如鵬身邊還有一個人,卻是剛才一掌敗北的那個老者,他雖然還能站立,但臉色灰白,明顯受傷不輕,這下形勢來了個大逆轉,飛虎堡原來是人多勢眾,占盡優勢,現在卻變成了只有幾個人,而且那三個人在龍?照葡乱呀浭窃诳嗫嘀,敗北也是在遲早之間,凡如鵬臉色如土,他已知道今天必然是一敗涂地的結果,且不說神龍出現大出意料之外,這個龍游更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神龍武功高強名不虛傳,但這個龍游明明是名不見經傳,但其身手的可怕比之神龍更不可思議,出手看不出什么招式,只一樣,快!身法快,出手快! 有他在,就好象是一座山橫在凡如鵬面前,連殺一百余名精英,連武功招式都不露,是神是鬼? 第52章 平行世界--誅殺惡首 酒摟上只有一個人在鼓掌,是美香,其余人都張大了嘴巴,沒有人想到這個游龍會有如此不可思議的武功,他們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只看見他沖入敵陣,一盞熱茶的功失,他輕松地是出敵陣,這一進一出,一百余名敵人就象稻草人一樣地倒下,地上沒有血跡,他身上也沒有血跡,但這些人明顯已經斷氣,這是什么武功?這世界上怎么可能還有這樣的武功,這樣的人? 陸天風心中滿不是味,他在江湖上人稱人如玉、劍如風指的是他長得面如冠玉、劍出快如風,但看這個人出手,一抬腿影子就已不見,這樣的武功身法,才真正是如風,比風還快幾倍,人居然可以達到這樣的速度,有了這樣的速度,什么樣的招式都不重要。自己以前著重招式的變幻,好象有些不太適用,是不是應該好好練練自己的速度?有了這個想法,他在以后的訓練中著重練速度,終于在江湖上闖下了大大的名頭,不過這是后話。 一掌悶響,最后一名老者倒下,龍?照驹诮值乐,抬頭四顧,臉有異色,他專心輿敵手比武,沒注意到身邊其他人的情況,這時比武結束,抬頭一看,街道上的敵人都不再站立,站立的只有凡如鵬和一個老者,當然還有一個人,衣衫整齊而干凈的龍飛羽——游龍! 龍飛羽站在街頭平靜地看著凡如鵬:“現在你們只剩下兩個人,我們也是兩個,一對一才比較公平。不知在下的下一位對手是誰?” 凡如鵬臉色灰白,與他身后的老者倒是異曲同工,他們兩人一個已經喪失信心,一個已是重傷在身,一齊上都不是他們中任何一個地對手,還談什么分配? 龍?盏卣f:“你們二世人已敗,如果只是江湖較技,原可到此為止,但很遺憾,本人乃是為滅門而來!” 凡如鵬咬牙切齒地說:“飛鷹門已毀。本座也不愿獨活,你們二人同上。駱某何懼之有?”說是不懼,但聲色俱厲的言語卻也掩飾不了聲音的顫抖。 他身后的老者說:“門主不用急。且讓屬下出手!” 凡如鵬低聲說:“我對付神龍,你拖住游龍半柱香時間,做得到嗎?” 老者淡淡一笑:“門主放心,別說半柱香,拖住他一生一世都做得到!” 說到這里,他臉上居然露出紅暈。 凡如鵬一驚:“你要用天……” 老者躬身說:“這十年來,堡主知遇之恩。韋某無一刻不想報!” 凡如鵬久久地凝神著他:“好!從今日起,你我兄弟相稱!” 老者躬身:“謝兄弟!”起身是向龍飛羽,腳步沉穩無比,剛才的傷勢好象一瞬間痊愈,臉上也充滿了自信,凡如鵬也盯著龍?。 手中劍緩緩出解,銀亮的劍尖指向龍?盏那靶,人未動。劍尖也半點不動,就象在空氣中完全凝固。 龍?漳樕嫌心刂,此人在如此惡劣的狀況之下,還能保持穩定和冷靜,必有所恃,神龍一系武功高強無比,江湖經驗也是一代代相傳,每一代神龍弟子踏上江湖之前都必須熟知當今武林局勢,了解各門各派的武功,還得熟知江湖的一些陰身伎倆,只要這些全都過關,才能夠在這個風雨江湖中立足,進而除奸罰惡,匡扶正義!一次次嚴酷地考驗下來,這些初入江湖的弟子個個都成了老江湖,龍?照亲罱艹龅卮,雖然還年輕,但聰明機警,雖然長相粗豪,但卻是心細如發,更難得的是對敵人從不輕視,這時見敵人表現如此冷靜,更是多了一層警戒。 龍飛羽看著這個慢慢是近地老者,心中卻是放松的,他身至還在微笑:“閣下傷勢如何?” 老者淡淡地說:“不勞掛懷!” 龍飛羽微笑:“你的傷勢我不掛懷,但以你目前狀況與我為敵,實屬不智!” 老者陰森森一笑,突然伸手,掌中有一顆紅色的藥丸,藥丸已在他口中,反手三指,點在自己胸前,龍飛羽大奇,這人這時治傷,是否遲了點?但人家在治傷,他總不能先動手吧?趁人之危,不是他的風格。 但龍?漳樕炎,他眼角的余光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心念電轉,突然想到師傅說過的一種奇功,與這種情況一模一樣,連忙大叫:“龍兄小心,這是拜天消魔大法!趕快攻擊,遲則不及!” 什么拜天消魔大法?龍飛羽毫不在意,又是一種奇功?他倒是興奮起來,他最愛看地就是這個世界的一些奇怪的功法了。 凡如鵬已動,一動就如電,長劍一晃,寒光閃閃,直向龍?詹弊觿潄,長劍從完全靜止到如電中間幾子沒有間隔,身形一動,長劍已到龍?盏念i邊,森寒的劍氣刺激得龍?詹弊由系暮姑莺葜绷。 龍?召澋溃骸昂脛Ψ!” 身子半轉,后退三步,凡如鵬腳尖點地,飛身而起,就象是怒鷹騰空,手中劍居高臨下,鷹擊長空! 龍?帐种袥]有兵器,有心要用彈指神通地功失,但對手抓住他分神的空檔,招招相連,他實無暇運功。只好再退三步,一時之間,已經無暇顧及龍飛羽。但三招一過,他已開始掌握主動,屈指一彈,凡如鵬橫劍一隔,長劍蕩開,但攻勢卻已緩,有這一緩的空檔,龍?瘴逯高B彈。指風刺耳,凡如鵬手忙腳亂,一聲慘叫,長劍落地。突然左手從懷中伸出,灰蒙蒙一大片,龍?找徽屏杩論舫,掌風激蕩處,煙霧全消,凡如鵬地身影已在空中,直掠向街道左側地摟頂。龍?沼沂炙闹笍棾,凡如鵬身子一震,剛剛踏上摟頂的雙腿一敵,從三丈高處落下,煙塵四起,再也不動! 再看龍飛羽。那邊的情況已發生變化,他對面的老者臉色血紅,身材也莫名其妙地胖了許多。還在呼呼地喘著粗氣,雖然氣息雜亂、粗重,但身法卻更加靈活,兩人所在地,地上的落葉早已不知去向,有如水洗一般干凈。 突然老者一掌擊出,掌心血紅,熱風撲面,龍飛羽也是一掌相迎,龍?沾篌@:“避開!不得硬接!” 但雙掌已經擊實,老者身子一震,龍飛羽紋絲不動,但臉有異色,這老者為一掌之力,力道之強,簡直匪夷所思,比之黑千秋要強好幾倍,而且掌中有一股怪異之極的力量,直向他身上鉆,當然,這些力量一進入他的身體馬上就被同化,但依然讓他吃驚,這絕對不是他本來的實力,應該是那個什么拜天消魔大法產生的效果,這種功法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如此迅速地提高自身地實力,是什么原理在起作用? 龍?找汛篌@,他們這一群人之中,也只有他和陸天風知道什么是拜天消魔大法,但陸天風也只知道這是一門奇功,并不知道這功法奇在何處,所以并沒有什么異常,龍飛羽的武功已經給了他們足夠地信心,但龍?諈s知道,這門功夫最大的奇處就是一旦使用這門功失,就已成為拜天之體,不但全身地骨肉都在瞬間堅如鐵石,刀劍難傷,而且功力和速度都數倍增加,但最大的不利之處是一旦使用這種功法,使用者的生命就進入倒計時,將他全部的功力凝結在這一刻爆發,臨死之前,將強敵一舉消滅,實在是一種同歸于盡的打法。 這門功法本是天巫教的不傳之秘,知者身少,親眼見過的人更是多已死在這種功法之下,所以外界對這種功失基本上是不了解,因為一使用就得死,辛苦練幾十年地功失一生只能用一次,所以這種功失對練武之人也沒有什么吸引力,多年來已沒有人再練,拜月教隱匿之后,這種功失更是絕跡江湖,真不知道這個老者怎么可能會這門功失,看來他一定是天巫教的余孽!剛才李兄與這人對了一掌,不知是否已經重傷,龍?找咽切募比绶。 老者又是一掌擊來,龍飛羽豪氣大發,大喝一聲,也是一掌擊出,這一掌用了五成力,還加了一絲破壞性能量,對如此怪異的武功,他也是略有忌憚。 轟地一聲大震,塵土飛揚處,老者連退三步,龍飛羽的衣衫也已飄起,但身子卻是半步不退,老者眼睛突然變得血紅,臉上的的血色好象變成了實質地鮮血,他全身的血液就如同要突破皮膚的束縛,噴出體外。 這是拜天消魔地前兆! 龍?諄聿患俺雎暫艉,掠到龍飛羽身邊,正要出手將他推開,但他手伸處,已沒有人,龍飛羽已站在老者身邊,右手緩緩收回,淡淡地說:“你狀態不算好,精神也不太正常,出去恐怕會擾民,所以,你還是休息一下吧!” 老者倒下,咚地一聲,卻是頭先著地!他的頸部已失去支撐! 突然,哧地一聲,無數血箭從老者尸體上噴射而出,龍飛羽腳步一錯,后退十米開外,龍?罩槐人赃d一籌,血雨落在地上,哧哧有聲,落在草上,草枯,落在地上的尸體上,尸體快速腐爛,老者自己更是在一瞬間只剩下一幅骨架,骨頭還是藍色的。 龍飛羽與龍?諏σ曇谎,俱有驚色,這人死后居然還能用血液傷人,簡直不可思議! 摟上眾人已下來,個個喜形于色,美香一下來就撲入龍飛羽懷抱。絲毫不顧及自己剛才自我介紹的丫頭身份,陸天霞眼睛不離龍?盏纳碛,目光中開始有了一些迷離地神采,陸天風激動非常,微微抱拳,誠摯地說:“兩位兄長如此武功,真讓如風羨慕萬分,也讓如風汗顏無地!” 這是他第二次贊揚他們的武功,但心情卻已完全不同,第一次是禮貌的成分居多。這一次卻是真心羨慕,一百余人包圍。八名高手圍峙,兩人輕松置之。談笑間,群邪授首,這樣的風采,這樣的武功,讓他羨慕,幾時能有兩位兄長如此武功,縱橫江湖。除暴安良,該是何等的令人神往? 曾公子微微抱拳:“兩位武功高強,小弟敬佩萬分,小弟先行一步,后會有期!” 瞧了陸天霞一眼,但陸天霞只走向他微微點頭,又調頭看著龍?,神采飛揚,曾清微微嘆息。緩緩而去,他對陸天霞暗戀已久,但對方始終沒有回應,今天好不容易找個機會能和她見面,但還沒來得及向她表白,冒出來一個龍?,光是他的武功他就遠遠不及,現在又證實是神龍傳人,身份尊貴已極,看她的神情,已經對他情根深鎖,自己還有什么希望,倒不如離開爽快得多!他走了,帶著濃濃的傷感和失落。 一行六人已經離開街道,邊是邊談。 龍?湛粗懱祜L:“天風兄弟的如風劍法亦是江湖絕學,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又何必妄自菲?” 陸天風點頭:“為了兄長這番鼓勵,如風也得努力才行,神龍之名,天下皆知,武功之高,天下亦知,只是李兄這名字說句不敬地話,兄弟是個天才聽說,但武功卻是……不知飛羽兄這武功是什么功失?怎么能如此厲害?” 他這話也代表了這些人的共同想法,所有人地目光都落在龍飛羽身上,連美香都不例外,她只知道她男人厲害,但到底怎么厲害法,她卻并不知道,這時聽眾人這么說,她心里也在想,看來他還真的是江湖高手,說不定是最厲害地。 龍飛羽微笑:“說實話,我并不能算是會武功!起碼你們所說的武功我都不會,什么劍法、掌法都不會,我只是身子靈活點,跑得快點,對付那些小魚小蝦還湊合,對付那些武功高手還得依靠龍兄的絕世武功!” 這話半真半假,這個世界的武功他是真的不會,他會的只是能量奇功,沒有能量作為基礎,他在這里什么都不是,恐怕連陸天霞這個小姑娘都比他厲害,只比美香厲害點,但也差相仿佛。 龍?招α耍骸褒埿致抖悸读,還在深藏?你如果不會武功,這世上還真沒有會武之人!龍兄的身法我敢說世上無人能及,想不到掌力也是如此雄渾,連拜天之體都擋不住龍兄一掌!” 龍飛羽驚詫:“什么拜天之體?” 龍?斩⒅骸澳悴恢腊萏煜Т蠓?” 龍飛羽點頭:“剛才龍兄好象說過這個詞,但龍某實在不知,這門功失是有點邪門,剛才那個老者掌力大得異子尋常,龍某差點支持不!” 龍?諊@息:“真不知龍兄是何等樣人,使用拜天消魔大法之人,身成拜天之體,刀劍難傷,速度和力量都在瞬間增加好幾倍,這個老者剛才我試過功力,能夠達到我的三成左右,如果增加幾倍,龍?杖f萬不敵!但龍兄正面出手,將其擊敗,武功遠在?罩!?漳撑宸!” 龍飛羽鄭重地說:“龍兄數次提醒飛羽,足見關懷!此人在使用大法之前,已受重傷,掌力大打折扣,實力并不如龍兄所料! 龍?湛粗,這話是真是假?應該是真的吧,他雖然并不驕傲自大,但要說這世上還有比他功力深厚得多之人,他也委實不信,這位李兄雖然身法快極,但功力應該并沒有他深厚,以他這今年齡,無論怎么練都不大可能比他厲害,因為神龍一系的內功心法向來是武林至尊,他自己也是從小練起,他決不相信還有別派能在相同的時間內,能夠憑功力勝過神龍。 但他并不知道龍飛羽練習的功法和他們這個世界的內功大不相同,簡直不可同日而語,他在大海和太陽之間睡上一覺,得到地能量比這個世界內功高手苦練十年都有效得多,如果這個方法在這個世界宣揚一下,恐怕這個世界馬上就會瘋狂。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每個武林人最大的夢想就是提升自己的武功,只要武功夠高,其他地一切都順理成章,金錢、地位、美女應有盡有。 已近黃昏,剛才殺戮的戰場已經很遙遠,風中也沒有了血腥味,隨之而來的是清涼的湖風,視野也漸漸開闊。 陸天風指著前方說:“已近玉屏湖,不知路某能否有幸邀請三位到山莊一敘?” 龍飛羽看著龍?眨骸褒埿忠庀氯绾?” 龍?粘烈鳎骸褒埬承胁匾崖,實不直接到貴莊作客!就此告別!” 第53章 平行世界--風云變幻莫測 龍飛羽微笑:“神龍之名,與正義同名,你是擔心有奸邪之輩對山莊不利?” 龍?諊@息:“今日江湖,奸邪叢生,待江湖清平之后,龍某一定上山莊討一杯酒喝!” 龍飛羽嘆息:“江湖罪惡,無止無休,李某不才,也愿為龍兄分擔一二!“ 龍?沾笙玻骸褒埿秩绱四苋,有此善念,天下蒼生之大幸!” 陸天風微笑:“江湖之事,變幻無常,絕非一人所能改變,路某也愿意追隨兩位兄長!只望兩位別嫌棄路某武功低微!” 龍飛羽微笑:“武功低的可向以提高,但人的心性卻無法改變,如風兄弟有這番想法,一樣是一個鐵骨男兒,龍某敬重!” 龍?丈钌钜欢Y,陸天風一躬到地:“多謝!” 大風起處云飛揚,三人并肩而立,三個女子站在他們身后五米處,眼睛里流露出激動的神情,這是她們的意中人,他們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在這個亂世江湖中,有太多的罪惡,百姓有太多的苦,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需要他們這樣的人,江湖需要他們,百姓也需要他們,正義更需要他們! 大路上,馬蹄聲聲,有人急馳而來,是到近前,馬上人翻身下馬,單腿跪地:“公子!大小姐!老爺有請!” 原來是玉屏山莊的家人。 陸天風皺眉:“什么事?” 家人神色慌張,看著龍?、龍飛羽二人。龍飛羽和龍?諏σ曇谎,是出幾步,雖然離得已遠,但風聲中龍飛羽依然隱約聽到家人說:“……拜莊……雞犬不留!” 陸天風臉色大變,對著兩人抱拳,大聲說:“二位兄長,后會有期!” 起步欲行。 龍飛羽盯著他:“天風兄弟不請我和龍兄去山莊喝餐酒?” 龍?瘴⑽⒊泽@,人家長輩召見,必有要事,這時候還喝什么酒?他并沒有聽到家人之言。 陸天風苦笑:“二位原涼。來日如風必定登門謝罪!小弟先是一步!” 已竄出老遠。龍飛羽大聲說:“且慢!” 陸天風停下:“龍兄……” 龍飛羽盯著他:“有酒一起喝,有事也得一起辦。光喝酒不辦事算什么朋友?” 龍?找不仡^:“山莊可有大事發生?” 陸天風嘆息:“既然兩位已經猜到,如風不敢相瞞。山莊的確有事發生,這只走路家私事,也是……小事!不敢相煩兩位兄長!” 龍飛羽嘆息:“雞犬不留地事情居然會是小事,不知天風兄弟心中的大事是什么事?” 陸天風呆住,原來家人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龍?漳抗庾谱疲骸吧角f有敵?要將山莊殺得雞犬不留?什么人?” 陸天風仰頭向天,終于說:“是敝莊的一個仇家!據說勢力相當大,并非小弟有意隱瞞。實在是兩位兄長有用之身,兄弟不敢將兩位置于危險之中!” 龍?昭鎏扉L笑:“你瞧我和龍兄可是怕危險之人?” 龍飛羽微笑:“今日與天風兄弟一聚,頗覺投緣,正想去貴莊與兄弟稟燭夜談,今天兄弟這餐酒可是逃不脫了!” 陸天霞大喜:“多謝龍飛羽大俠!多謝……龍大俠!”這兩人如此武功,如果能夠幫助山莊對抗強敵。實在是再好不過,謝龍飛羽時只有感激,但謝龍?諘r,芳心復雜無比。在龍?粘鍪謱Ω段謇现畷r,她就被他的氣勢所奪,得知他是神龍傳人,更是將一縷情絲牢牢地系在他身上,這時見他愿意為山莊解難,不禁又是高興,又是激動。 陸天風深深一躬:“多謝兩位兄長,兩位如此重情重義,天風如果再堅持不受,就不夠朋友了,兩位且隨如風來!” 龍飛羽拉起美香的手說:“龍兄,我們每次提出分手,總會有事發生,不知是否是老天爺知道我們意氣相投,在創造條件讓我們多聚一刻?” 龍?沾笮Γ骸褒埿执搜,正合我意!江湖之人,意氣相投的朋友卻少,龍某闖蕩江湖幾個月來,也只有龍兄和天風兄弟對我的胃口!” 陸天風微笑:“天風何其有幸,與兩位當世豪杰相提并論!” 龍?盏芍骸斑@個家伙什么都好,就這一點不好!還沒開始就矮半截,這可不是我輩江湖豪杰的作風!得拿出氣勢來,江湖豪杰,舍我其誰?” 陸天風喃喃地說:“江湖豪杰,舍我其誰!江湖豪杰,舍我其誰!龍兄好氣勢!多謝龍兄!也謝飛羽兄!”幾句話一出,他也宛然是天下豪杰之一。 三人攜手大笑,渾不將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放在眼中,三位女子欣喜之余,目光中已一片迷離。玉屏山莊面臨一個大湖,湖極大,也極美,在夕陽下泛起一層金光,幾只小船在湖面上輕輕搖曳,一長排柳樹也在岸上搖曳,紅日在湖面映照,拖著一條長長地嫣紅色的尾巴,這里有些象落霞山莊,但卻比落霞山莊更氣派。也更開闊,龍飛羽看著湖面,眼前浮現出一張美麗而精致地臉,她還好嗎?真想她,什么時候江湖事了之后,得去見她,她會接受美香嗎?按說象她們這樣善良的女孩子,應該是很好相處地,如果能夠在將來的某一天,劃著一條小船。帶著她們一起在這樣溫柔的湖面上慢慢游,該是一件多么愜意的事? 耳邊飄來一個溫柔的聲音:“公子。到了!” 龍飛羽側頭,美香眼睛里隱約有些疑問。好象在說:公子,你在想什么?為什么會出神? 家人已經先去通報,陸天霞和陳姑娘也進去了,龍飛羽和龍?兆诳蛷d里等候,不一刻,陸天風陪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人是了出來,這人臉上隱隱有憂急。但也帶著三分欣喜,看來這就是玉屏山莊的主人、陸天風的父親陸大明了,龍飛羽打量著他,雖然已近半百,但保善得相當好,頭發一絲不亂,臉上沒多少皺紋,一雙眼睛明亮清澈,好象歷盡滄桑。充滿智慧,又好象還年輕,充滿活力。 陸大明一進來,就雙手抱拳:“兩位大俠前來,陸大明迎接來遲,萬望恕罪!” 龍飛羽一鞠躬:“我們兩位與天風平輩論交,伯父請別多禮!” 陸大明大喜:“你叫我伯父?這如何敢當?” 龍?瘴⑿Γ骸安阜Q呼正當名份,我們與天風一見如故,視為兄弟!” 陸大明連連搓手:“好好!真是太好了,兩位當世英豪,天風能有你們兩位賞識,實在走路家地福分!這位姑娘是……” 龍飛羽微笑:“這是在下的女友!” 美香微微一笑,不再辯解。 陸天風微笑:“這位姐姐,可否請到內堂休息,由我兩位妹妹作陪?” 美香看著龍飛羽,龍飛羽微笑:“你去陪陪她們也好!” 美香轉身出門,隨著一個小丫頭一起向后堂而去。 龍飛羽溫柔地目光直送著美香的身影轉過,才收回,龍?瘴⑿Γ骸褒埿謱Υ阎疁厍,委實讓人感動!” 龍飛羽笑了:“兄弟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龍?沾笮,轉向陸大明:“聽天風兄弟說起山莊之危,不知伯父能否告知,到底是什么危難?” 陸大明嘆息:“江湖恩怨,實是難言!事情發生在二十多年前,那時,我和天風差不多年紀,也在江湖上闖蕩,雖然不能算是大俠,但也在憑自己地良知行事,殺過幾個惡棍,除過幾個奸邪!” 龍飛羽嘆息:“憑良知做事,說來容易做來難!伯父當年一定有一個好名聲! 陸大明微笑:“蒙江湖朋友抬愛,送了一個流云俠地稱號!路某愧不敢當!” 龍?仗ь^:“伯父就是除四惡、定陰山的流云大俠?” 陸大明微笑:“正是!龍……大俠如何得知這件舊事?” 龍?崭锌卣f:“伯父當年為救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怒闖陰山,受傷十二處,終于將四惡盡除,還西北一片晴空,大俠之名,名符其實!家師每每念及此事,龍某豈有不知?”當時他師傅提到地流云俠時說的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真俠客也!流云俠武功未達一流,但居然敢于置生死于不顧,只為救一個落難女子,這份俠義之心比那些武功高強之人更可貴! 陸大明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沒想到這件事情神龍居然知道!尊師一定在笑陸某自不量力,武功不高,膽量不!” 龍飛羽鄭重地說:“家父也曾經說過一句話,知道沒有危險而去做,算不得真英雄,明知有危險而去做才是真英雄,英雄有地時候只是一種心境!” 這話一說,眾人盡皆前然起敬,陸大明鄭重地說:“令尊大人這話說得看似直白,但中間卻藏有俠義至理,陸某佩服萬分!” 龍飛羽微笑:“請伯父講一講后來的故事!” 陸大明說:“那是在益州,黃昏,我偶遇兩個采花賊,正在對一個女子施暴,就出手對付了他們,于是就與他們結下了仇怨! 龍?瞻櫭迹骸爱敃r沒有殺他們?” 陸大明苦笑:“我當時念他們同是武林一脈,武功修為也不差,殺了可惜,才沒有要他們的性命,以至留下今日之禍!” 龍飛羽沉吟:“那當日伯父是如何懲罰他們的?” 陸大明微笑:“我揮劍斬斷了他們的……子孫根!” 龍飛羽和龍?胀瑫r大笑,龍飛羽說:“以此法對付這些喪盡天良之人,正是恰如其分!但我有一個疑問,伯父當時能夠制服這兩人,足見武功要高過他們,這兩人經此一傷之后,武功應該與伯父還要拉開差距,現在敢于來山莊下挑戰書,還揚言要雞犬不留,聽口氣是武功大進,足以勝過玉屏山莊才敢如此口出狂言,是這兩人后來練過什么功失還是有了什么大靠山,才敢如此?” 陸大明贊嘆:“這位龍大俠思路精密,正是如此!這兩人當時在江湖上小有名氣,號稱西北雙奇,在江湖上隱匿多年之后,突然再度出山,出山時武功今非首比,連西北的一掌斷山杜昆山都死在他們手下,后來更是橫行西北,號稱西北雙魔!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學了如此了不起地武功,也幸虧陸某當時懲罰他們之時沒有透露姓名,他們一直都沒有找上門來,最近,他們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查出了那件事走陸某所為,才來山莊下戰書!要山莊雞犬不留!” 龍?瘴⑿Γ骸安挥脫!他們再厲害也就兩個人,象這樣的人,當時沒死已是命大,如果敢來山莊,我擔保他們有來無回!” 陸大明說:“有神龍傳人在此,這兩人也未必敢來,但我還有一個擔憂.” 龍飛羽鄭重地說:“伯父請講!” 陸大明緩緩地說:“聽人說這兩人已經加入陰陽教,而且身居高位!” 龍飛羽奇怪地說:“我只聽說拜月教,沒聽過陰陽教,陰陽教是什么教?” 龍?照f:“我也是初入江湖,我聽過陰陽教,知道這個教是一個邪惡的教派,教中高手如云,功法相當陰毒,身至有用小孩子地血液練功的功法,龍某曾經想尋找這個教派的總壇,但這個教派行蹤隱蔽非常,無人能知其位置! 陸大明緩緩地說:“五十多年前,拜月教總壇被滅亡,但教中高手并未盡誅,當時的十大長老只死其六,還有四個下落不明,當時教中除了教主,還有一個圣女,圣女地位還在長老之上,圣女下落也不明,教中典籍在毀滅總壇的時候曾焚毀了一部分,但也有相當多的典籍下落不明,其中還包話拜月教鎮教之寶拜天二十九式的秘籍。 第54章 平行世界--柳園論劍① 當時正派人士也是損傷慘重,無力去追查這些人和這些典籍的下落,時間一過,這些事情也就都淡忘了,但在十余年前,拜月教師余孽紛紛露頭,組成一些新的教派,其中主要有三個派別,一個就是正統的拜月教,一個是圣女一系,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另一個就是陰陽教!這些教吸取五十年前的教訓,在江湖上并不招搖,埋藏得更深、更隱蔽,但卻都暗中訓練弟子,以圖東山再起!龍飛羽沉吟:“伯父是擔心這陰教會與雙魔同時來攻?” 陸大明還沒有回答,龍?沾舐曊f:“如果同時來就更好了,我正愁找不到他們,他們自己送上門來,豈不是再妙不過!” 龍飛羽微笑:“正是!到處去找他們怎比得上守株待兔?” 龍?招α耍骸褒埿皱e了,這叫張網捕魚!” 龍飛羽微笑:“無所謂,反正都是收獲,管他是兔子還是魚?” 陸天風豪氣勃發:“兩位兄位長抓的抓,捕的捕,兄弟來給你們煮一煮,為兄長們下酒!” 三人大笑,看到他們如此豪情,陸大明不禁心頭放松,心頭的陰云瞬間盡散,這山莊里有了他們的笑聲,就不存在陰霾。 清晨,龍飛羽睜開眼睛,滿目都是明媚的春光,清新的風伴著太陽光落在房間中。窗簾隨風飄起,在素潔中露出一點嫣紅,也在地上投下幾許搖擺不定地影子,好象太陽在房間里跳舞。 龍?找呀浶褋,坐在他對面的床上在練功,他練功的方式很普通,盤坐在床上,眼睛微閉,紋絲不動,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內功?他這樣盤腿一坐。真氣就能在體內運轉?而且越來越深厚?對這一點,龍飛羽無法理解。這個地方的武功他是真的無法理解,而且他們都對自己的功失保密。練功方式更是守口如瓶,龍飛羽有心想問問他們,但這卻是犯忌的事,所以猶豫了好幾次,也就不問,反正自己的武功不差,練功的方式也比他們簡單得多。沒必要去打聽這些。 輕手輕腳地是出房間,龍飛羽慢慢是向莊園后面,這個山莊就在玉屏湖邊,面積不是太大,但非常秀氣,周圍全是一些老柳樹。老柳樹在這個春暖花開地季節,枝頭滿是嫩綠,透出另一種風情。這是一個美麗的地方,也許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美麗地世界,他來這里已經一個月了,也是過幾個州,季節沒什么變化,所到之處,地理環境居然也驚人地相似,所有的地方好象都象是江南,到處綠樹成蔭,到處有美麗地湖光山色。這樣的景色是龍飛羽最喜歡的,但千篇一律的這種美景,卻很容易讓人產生疲勞,龍飛羽已經開始有了審美疲勞,希望下一個地方會有些不同吧。 眼前一轉,后面還是一個精致的園林,有一個人短袖白衣,正在樹下練劍,一個白衣女孩子提著一把劍在旁邊看。人如玉、劍如風!這個練劍之人正走陸天風,但那個女子卻不認識,大約十七、八歲年紀,長得美麗動人,與陸天霞有幾分相似,但臉上微帶推氣。 龍飛羽隱藏在樹后,偷偷地看著陸天風練劍,客人偷看主人練武在這里是一種大不敬,但龍飛羽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他根本沒有這種意識,在他看來,陸天風是他的朋友,他練他地,自己看自己的,也不會學他的什么招式,沒有什么可避嫌的。 陸天風劍法很好看,這是龍飛羽的看法,劍尖一轉,自然圓潤,挺劍刺出,寒光閃閃,揮劍一劃,瀟灑大氣,更兼他每一招、每一式使出,他的身形、腳步甚至他的另一只手都配合得恰到好處,整個人顯出一種英姿勃勃的樣子來,突然整個人沖天而起,在樹枝上轉了個圈,在空中長劍連點三點,到了一個半圓,一劍刺出,一根柳枝輕輕飄落。路如風在空中輕輕悄悄地翻了個跟頭,落在地上,面不紅、氣不喘。 他旁邊地少女前命鼓掌:“哥哥,好一招春風三點頭!” 陸天風微笑:“天云,你也來試試看!”看來這個姑娘是他的另一個妹妹陸天云。 陸天云興沖沖地說:“好!我也來!” 長劍舞起,路數和陸天風的完全相同,但出手柔弱,明顯功力不足,只是這套劍法好象更適合女子來使,只見她長裙飛起,銀劍瀉地,一時之間,院子里滿是劍光,當然還有滿院的香風,她舞得興起,身子飛起,在柳樹上一借力,嬌軀扭轉,長劍在空中連點三點,挺劍直刺向柳樹干,但她沒想到她劍尖指向的目標卻是一個人的鼻子。 春風三點頭! 劍到中途,陸天云突然發現她的劍尖正指著一個人的頭,這個人還在看著她微笑。大驚之下,陸天云在空中猛一扭身,長劍轉向,但她自己卻也失去平衡,在空中摔落下來,李龍身子微微一晃,已到了她身邊,伸手在她腰間輕輕一撥,陸天云穩穩落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臉色忽紅忽白,顯然是受驚不小。 陸天風也已趕到,龍飛羽看著他微笑:“天風兄弟,無意中打擾你們的練功,實在是對不起!” 陸天風看到是他,展顏一笑:“龍兄早!” 陸天云睜著一雙大眼睛:“你是誰?怎么到山莊來了?” 陸天風微笑:“天云不得無禮,這位是龍大俠!是山莊的貴客!” 龍飛羽微微點頭:“這位姑娘想必是令妹,對不起陸小姐。在下也是無意中來此!” 陸天云看著他:“你怎么不聲不響地站在這里,我差點一劍刺中了你!” 龍飛羽微笑:“如果不是姑娘不顧自身安危,在空中臨時轉向,在下肯定受傷,龍飛羽感謝姑娘手下留情!” 陸天云臉色微微發白:“剛才真是好險,要是傷了你,爹爹肯定饒不了我!” 陸天風笑了:“憑你那幾招,要是傷得了龍兄,那才叫怪事!” 陸天云睜大眼睛看著龍飛羽:“你武功很好嗎?” 龍飛羽微笑:“你的劍法才真是好,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好看地劍法!” 陸天云有些害羞:“我的劍法還很差。比不了哥哥和姐姐,你別笑我!” 陸天風嘆息:“我的劍法一樣才剛剛入門,不值一提!陸家流云劍法是先祖所創,傳世已有五十多年。天風資質有限,學不到這門劍法的精髓,始終感覺威力不夠! 他的資質其實并不差,身至可以算得上走路家數十年來最有悟性的一個,才20出頭身手就達到了其父壯年時的水準,在江湖上還闖下了“如風公子”的鼎鼎大名,他原以為憑自己的身手足以闖蕩江湖。雖然算不得超一流好手,至少也是青年一代中的翹楚,但昨天看到龍飛羽、龍?諆扇说奈涔,不禁豪氣盡消,他們兩今年齡和他差不多,但武功卻是高深莫測,實不知是如何練就的,與自己相比簡直是一今天上、一個地下,差距之大。讓他沒有什么追趕地信心。偏偏這時候,山莊又有強敵將至,雖然兩位兄長肯定會幫他家,但自己家里的事情要別人幫助卻讓他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他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好,總在反復琢磨他家地這流云劍法,能否有一個辦法速成,讓自己也成為象龍飛羽和龍?者@樣的高手,在即將到來的大戰中為山莊而戰,也讓陳姑娘以他為自豪。 但想了一夜,他依然是毫無頭緒,爹爹練習這劍法已經四十多年,但按天風的判斷,爹爹也就是比他功力深厚一點,單以劍法而論,和他應該在伯仲之間,兩人如果切磋,要分出勝負,最少也得兩百招開外,也就是說,他如果就這樣地慢慢練下去,哪怕是再練20年,也成不了真正的高手,這個結論讓他很是沮喪,今天早上,他一早起來練劍就是想在實際練習中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來快速提升他的實力。 龍飛羽并不懂劍法,也從來沒有學過劍法,這時看了陸家兄妹的表演,好象心里有些什么想法,但一時之間怎么也抓不住,抬頭看著高高的院墻,一時不出聲。 陸天風的想法他清楚,山莊大戰在即,他是想在這場戰爭中為山莊而戰,雖然龍飛羽對這個世界的武功不太了解,卻也知道憑他的身手實在算不得高手,起碼昨天碰到的十幾個人就沒有一個在他之下,黑千秋的毒掌和身法、飛虎堡幾老出手的快捷都比他更具殺傷力,飛虎堡主的冷靜和劍法地犀利他更是望塵莫及,流云劍法談不上犀利,看倒是真好看,如果在后世舞臺上拔劍而舞,肯定會得到許多掌聲,什么樣的劍法才是好劍法?是犀利無情的劍法還是好看的劍法?這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劍是兇器,其目的是殺傷敵人,只要達到目的,何必在子招式的好看?腦海里意識中說過,武術所追求的只有四個字:速度、力量!并沒有說招式的精妙,通過這幾個月的不斷摸索和對敵,龍飛羽也深有感觸,只有速度夠快,力量夠強,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就可以打倒敵人,這種理論是否適用于劍?武術到了某一個程度應該是相通的,或許路如風可以試試另一種用劍方法。 龍飛羽收回目光,發現陸家兄妹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光在看著他,陸天風輕輕地說:“龍兄在想什么?” 龍飛羽看著他:“天風兄弟,你或許可以試試另一種用劍方法!” 第55章 平行世界--柳園論劍② 陸天風激動地說:“請龍兄指教!”象他這樣的大高手眼光肯定也高人一籌,他看到的或許就是自己一直探索地劍法精髓。 龍飛羽慢慢說:“首先我要聲明的是:我根本不懂劍法。更不懂你家劍法的精髓,所以,我的話僅供參考!” 陸天風目光暗淡下來,但依然禮貌地說:“龍兄說說看!” 龍飛羽看著他:“我想問問你,你認為什么樣的劍法才是好劍法?” 陸天風沒有回答,他在思索,這個問題很簡單,正因為太簡單,反而不容易回答,他知道龍飛羽這話一定含有深意。 陸天云搶著說:“我知道。展能夠打敗敵人的劍法就是好劍法!” 龍飛羽微笑道:“對!”原來答案真的很簡單。 但他話鋒一轉:“那么你覺得什么樣的劍法才能打敗敵人呢?” 這個問題有點難,這個世界上精妙的劍法太多。每一個門派都有幾手劍法絕招,陸天云根本不知道。只好望著她哥哥。 陸天風沉吟:“好劍法很多,象天一令的驚天劍法、拜月教的拜月二十九式中的八式劍招,稱雄江湖,敗人無數,都是頂尖好劍法!陸家地流云劍法相對于這些劍法而言,實在不值一提!毖哉Z中頗有黯然之色。 龍飛羽搖頭:“天一令不用劍,你也不會是他的敵手。如果你妹妹用天一令的劍法與你對敵,也未必是你地敵手!” 陸天云不同意:“我要會天一令的劍法,哥哥肯定不是我的敵手!” 龍飛羽看著她:“未必!” 陸天風沉吟:“天一令的劍出手比我快得多,功力也比我深得多,就算是空手,我也不可能戰勝他。但如果是一個沒有絲毫內力的人使用天一令的劍的精妙劍招與我對決。他也不可能戰勝我!因為他受內力影響,速度不可能快,而且我只要一碰他的劍。他的劍就會被砸飛,再精妙的招數都無益!我好象明白了你地意思,你是說劍法的好壞取決于使用者的功力,要想劍法更上層摟,必須提高內力修為,對嗎?” 龍飛羽盯著他:“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一個內功深厚的高手和你比劍,他雖然功力遠遠在你之上,但他出手比你慢,你有把握能贏嗎?” 陸天風點頭:“應該能贏,只要我能先他一步刺中他,他功力再高都是狂然,但功力深厚之人出手不會慢!” 龍飛羽點頭:“內力深厚之人也是武功高強之人,他們的速度不會慢,但你難道不能提高自己的速度?” 陸天風嘆息:“其實不瞞李兄說,昨天看到龍兄對敵時地速度,天風早有感觸,如果能有龍兄那樣的速度,就算不用劍也一樣是高手,奈何天風從小苦練劍法,輕功身法再怎么努力也達不到龍兄那樣的程度! 龍飛羽緩緩地說:“各人體質不同,輕功身法可能存在差距,但天風兄弟難道不能想辦法提高自己地出劍速度?” 陸天風沉吟:“陸家這套流云劍法講究的是空靈飄逸,這四個字是本門劍法的精髓,如果一快,自身的防守和劍法的后招無法相配,與這精髓不合,只怕劍法就落了下乘!备鏖T劍法都是機密,象他這樣坦然相告本門劍法精髓實在是異數。他也是對龍飛羽充分信任,才不假思索地說了出來。 龍飛羽搖頭:“這一點和我理解的不同,我認為劍法的精髓只有一個字:快!所有的劍法都一樣!‘劍’乃兵器,‘法’是取勝之道,只要足夠快,就必然可以克敵制勝!至于門派、劍招都是虛的,只有快才是實的!至于自身的防守,我們那里有一個解釋:進攻是最好地防守!只要你攻勢夠猛、夠快,就算你自身存在漏洞。敵人又哪有閑暇來攻擊?至于后招,更是沒什么必要,戰局瞬息萬變,敵人躲避的方法也不盡相同,一個人對敵之時,又怎么能事事先知,視敵人反應而動,豈不更好?為什么要先留后招?” 他這話與父親說的完全不一樣,如果在以前,陸天風肯定會譏之為無稽之談。但昨天親眼見他出手,晚上也想了一夜。 隱約覺得他說的極有道理,但如何把這個竅門與流云劍法的空靈飄逸結合起來呢?他又陷入思索中。 龍飛羽知道他還沒有明白過來。轉頭看著路如云:“借劍一用!” 陸天云同樣在思索,但她明顯不懂,她還沒到可能探索武功的層次,所以也并不入迷,聽龍飛羽向她借劍,連忙將劍遞過來。 龍飛羽右手持劍,對陸天風說:“天風兄弟。我要刺你一劍,你作好防備!” 陸天風如夢初醒,振作精神,擺好架勢說:“龍兄請!” 龍飛羽手一動,劍已抬起,陸天風全神戒備。突然眼前一亮,連忙揮劍阻隔,但卻隔了個空。喉頭微微刺痛,低頭一看,不禁大驚失色,一柄銀亮的劍正抵在他的喉頭上,陸天云一聲尖叫,臉色慘白。 龍飛羽收回手中劍微笑:“天風兄弟以為如何?” 陸天風激動地說:“好劍法!原來龍兄劍法如此了得!” 龍飛羽搖頭:“龍某生平第一次用劍!更不知什么叫劍法!” 陸天風呆住,陸天云更是瞪大了眼睛,她不明白,沒看見什么動作,她那把漂亮的劍為什么會抵在哥哥喉頭,這個人這么好的劍法,還說不知道什么叫劍法,這是什么意思呀? 房間里跑出兩個人來,卻走陸天霞和美香,兩人聽到陸天云地叫聲,以為發生了什么事,連忙跑出來,這時看他們都好好的,才算放心,美香更是欣喜地靠近龍飛羽,輕輕地叫了聲音:“公子,你起來了!”看到姐姐出來,陸天云跑到姐姐旁邊,激動地匯報剛才地情況:“姐姐,你來遲了,剛才這位龍大俠一劍就打敗了哥哥,好厲害!”估計她平時沒少受哥哥的氣,這次看見哥哥被人打敗,還挺高興。陸天霞不太敢信,在她心目中,哥哥地劍法好高,怎么可能連人家一劍都擋不?悄悄問她妹妹:“什么招這么厲害?” 陸天云回頭看著龍飛羽:“你剛才是什么招?” 龍飛羽微笑:“無招!” 陸天風喃喃地說:“無招……無招是什么招?” 龍飛羽盯著他:“無招就是什么招都沒有!招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什么要受招式的限制?想刺人家的咽喉提劍就刺,想削人家的胳膊揮劍就削,只要速度夠快,比什么招都管用!這叫‘無招勝有招’!”這番話并不是他的原創,是武術中地至理名言,他只是借用而已。這個世界上的武功他原來就有一個最粗淺的認知,那就是表演性大于實用性,輕功這樣,劍法也是這樣!特別是看剛才陸天云的練劍,他看得心曠神怡,但看后卻發現這種劍法并沒有什么實用價值,她在空中亂飛,劍光亂轉的時候,如果是她的敵人,早就作好了準備,等她在空中一擊地時候,早可以避開到一個安全的角度,對她進行致命一擊!想通了這個環節,他信心大增,或許真的可以由他這個根本不懂劍法地人來對他們進行一個指點,開創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的一個劍術路子。 陸天風如同醍醐灌頂,他多年來一直鉆研劍術,始終緋徊在流云劍法的一個小圈子中,從來沒有想過不用劍招是什么樣的效果,這時,親眼見他示范,聽他講解,心中的另一扇門好象突然打開,是啊,只要劍法夠快,管他什么劍法,而提高速度的方法也簡單,象他最得意的“春風三點頭”,那“三點頭”就是防備敵人左右閃動,先封死敵人的退路,再居中一擊,但如果直接居中一擊,速度肯定要快兩、三倍,又何必管敵人朝什么地方閃避,有了這個充裕的時間,他完全可以根據敵人閃避的方向再組織第二次進攻,如果敵人依然能避開,還有第三次,看敵人的反應再決定下一步的出劍方式,豈不是始終追著敵人打?只要他出劍夠快,再厲害的敵人也躲避不了他無始無終的攻擊! 陸天風慢慢抬劍,突然全力擊出,這一擊已經比他平時最快的出手還要快得多,因為他不需要考慮劍招中間的種種變化,劍尖一轉,圈回,再擊出,隨意使然,一口氣呼出,頗覺心曠神怡,出手越來越快,越來越是流暢,劍招轉動之際,毫無章法可言,依稀還有流云劍法的路數,但這些招數已經面目全非。 陸天霞看得直搖頭,好好的流云劍法被他使得如此亂七八糟,要是爹爹看到了,恐怕會立刻打他一頓!這個姓龍的什么意思? 眼睛投向龍飛羽,目光中滿是疑惑和擔憂。龍飛羽看出她的心意,是近兩步輕聲說:“我們離開這里,讓你哥哥自己去悟吧!” 陸天霞擔心地說:“哥哥怎么了?會不會……走火入魔?” 龍飛羽微笑:“不會!我擔保你哥哥馬上就會劍法大進!我們別打擾他!” 美香也說:“公子說的肯定有他的道理,陸姐姐,你別擔心!” 陸天霞斜眼看著美香,心想,是你那個寶貝公子,他說的當然有道理,你這小丫頭一點武功不會,知道什么了?但想到這個龍公子如此神奇的身手,又為山莊解圍而來,總不會害哥哥吧,他這么高的武功,對劍法肯定也是精通,他說的沒準還真的有些道理,也就不再堅持,跟在龍飛心的后面走出后院,還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正處于瘋狂訓練狀態的哥哥。 院子里只剩下陸天風一人,人如玉、劍如風,這風已經不是清風,而是狂風! 龍?照驹谖蓍芟,看著前面的大湖,目光隱約有些癡迷,看到龍飛羽過來,微笑著說:“飛羽兄也去練功去了?” 龍飛羽笑了:“龍某可沒有你們這么用心,我只走到后面轉了轉!這一個多月來,我還不知道什么叫練功! 龍字空微微有些奇怪:“飛羽兄,別怪龍某口沒遮攔,武功這東西不進則退,飛羽兄雖然武功高強,也應該時時練習才是!” 他這話說得本不應該,但言語中的誠摯之意讓龍飛羽頗為感動,他點頭:“龍兄說的是,龍某不會這里的功失,要練也無從練起! 龍?赵俅误@詫,他一再強調自己不會武功,可他明明功失高得出奇,他為什么這樣說?這個兄弟有些古怪!龍?蛰p輕搖頭:“天風兄弟還沒出來嗎?” 陸天霞輕聲說:“哥哥還在……練劍!” 第56章 平行世界--玉屏之水① 她看到龍?盏臅r候,連說話都有些不太自然。 龍?瘴⑿Γ骸罢贞懖杆,那些人要在三天之后才到,天風兄弟是想在這幾天的時間內加緊練功了!不知他武功到了什么程度! 陸天風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演示過武功,實不知到了什么程度,但據江湖傳言,應該算得上是年輕一代中的高手精英。 陸天霞低頭說:“哥哥練功很勤奮,原來劍法只比爹爹略低一點,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 她這話中頗有深意,哥哥原來劍法是極好的,但現在將劍練得如此亂七八糟,說不定武功連退三步,只達到她自己目前的水準也說不一定。 陸天云卻是唯恐天下不亂樣類子,她朝龍?照f:“你試試他的武功!剛才他試過了,現在論到你了!”她的一根蔥白的指頭指著龍飛羽的鼻子。她沒有半點人情閱歷,根本沒想到這樣對山莊的兩位貴客說話是否有些不安,而陸天霞心神不屬,也根本不在意她的無禮。龍?招α耍骸昂冒,我去試試!飛羽兄剛才和天風兄弟交手,戰況如何?……不用說,肯定是飛羽兄贏了,以飛羽兄的功失,龍某都難操必勝,天風兄弟功力尚……不深,肯定不是飛羽兄的對手!” 陸天云笑了:“那還用說,哥哥劍都沒出,就被他一劍抵在喉頭。一招都不算,只算半招!” 龍?沾篌@:“飛羽兄還是如此劍術高手?” 龍飛羽微笑:“別聽小姑娘胡吹大氣,剛才不叫試招,我也根本沒和于風兄弟比試過!眲偛胖皇钦搫,并不是比劍。 龍?諠M腹狐疑:“我們還是去看看天風兄弟的練劍吧!”按說別人家練劍,他們是不應該去看的,但龍?丈矸莸匚怀,絕對不會有偷師學藝地嫌疑,龍飛羽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根本不懂這種禁忌。美香不會武功,兩個姑娘又都是自己人。所以,沒有人提出異議.五個人浩浩蕩蕩地進入了后園。后園沒有劍光,甚至地上也沒有想象中的滿地落葉,依然干凈,陸天風手中有劍,站在院子中間抬頭望天,久久不動,看來練劍已經完成。他好象還在思索著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絲毫沒有注意進來的五個人。 陸天霞臉上有了驚恐,難道他真的是火入魔了嗎?為什么開始那么瘋狂地練劍,現在又如此安靜?回頭看著龍飛羽,龍飛羽臉色平靜,但目光中也有疑問,他想通了嗎?他成功轉變了嗎?對他的轉變。他是始作俑者,所以更關心轉變的結果,如果因為他的疑問導致他的武功不進反退。那就非他所愿了。 對這個世界地武功他畢竟不了解,對陸天風的悟性他也不了解,對流云劍法地精髓他更是無法了解,“空靈飄逸”!他想不通一種以殺人作為目標的劍法怎么可能做到空靈飄逸?追求空靈飄逸又能夠為這個目標帶來多少好處?他也不知道結果會不會如他所料。 幸好,陸天風慢慢低頭,目光落在進來地一行人臉上,臉色很平靜,但眼睛里卻好象多了一點什么,多了一些自信!也多了一絲驚喜!龍飛羽微笑:“天風兄弟,感覺如何?” 陸天風微笑:“多謝龍兄!在下感覺非常好,龍兄之言在下反復想過,越想越覺得韻味無窮!按照龍兄的方法練劍,實在是輕松無比,也舒暢非常!” 外面進來一個人,開口就訓斥:“一分汗水一分功失!豈能貪圖舒適?你不苦心練劍,怎么對得起龍大俠的費心指點?” 原來走陸大明到了,一個女孩子從里面出屋,臉有羞紅,正是陳姑娘,她昨天沒有回去,雖然她家與陸家是多年的交情,自己與陸家姐妹也是情同手足,但有陸天風在,她留宿路家好象有了一些別樣意味,這讓她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在房間里一直不敢出來,直到這時,才是出房門,一出來,院子里滿是人,把姑娘的一張嫩臉羞得如同是天邊的云霞。 陸天風躬身謝過:“多謝爹爹教海,孩兒不敢忘記!” 龍?瘴⑿Γ骸帮w羽兄行事向來出人意外,龍某倒想試試飛羽兄的訓練線方法,天風兄弟,我們切磋一下如何?” 陸天風微笑:“龍兄神龍傳人,江湖上都是一個神話傳說,天風自然不是對手!” 龍字空微笑:“無妨!我們只比劍掌,不比功力!” 龍飛羽微笑:“點到為止!” 陸天風頗有興奮之色,能夠和神龍交手,足以讓每一個江湖人激動! 劍已在手,陸天風抬頭:“龍兄不必相讓!在下這劍法是剛剛琢磨出來地,也不知效果如何,請龍兄指點!” 龍?站従忺c頭,對敵必盡全力本是他的風格,雖然這只是較技,但他生性如此,一時也改變不了,聽路如風不要他相讓,正合他的心意。身后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你別傷了我哥哥!” 龍?栈仡^一看,一雙妙目正看著他,目光中有懇求,也有一些羞澀之意,龍?瘴⑿c頭:“比武較技,點到為止!” 陸天風長劍橫抱:“龍兄小心了!” 龍?漳抗饽谒膭馍,鄭重地說:“天風兄請!” 這是對付劍術高手的慣用方式,眼睛只看對方地劍尖一點。不及其它,突然,這一點劍尖已動,瞬間直刺咽喉,沒有風聲,因為這出劍的速度太快,快得連風聲都聽不到,龍?沾篌@,后退三步,避開這一劍。還來不及叫好,劍尖一轉,如影隨形,依然是直刺他的咽喉。龍?找粋大翻身,再次避開,人已到了陸天風左側,手起掌落,直擊陸天風地左臂,風聲呼呼,已盡全力。陸天風身子半懸,劍尖指向他的左掌掌心,但他這一轉轉得太急,腰部用力沒有跟上,身子重心已不穩,龍?兆笳坡詡。在他手上一托,長劍飛起,右手一收,已架在陸天風的頸部。 陸天風!但龍?找咽谴篌@失色,圍觀眾人更是大出意料之外,他們不是對這個結果意外,而對陸天風的劍路意外,最意外的是陸大明,兒子的武術路數是他一手訓練的,他自然知道得很清楚,但剛才那幾劍劍劍精妙絕倫,速度快得異子尋常,而且運轉靈活無比,招招相連,首尾相顧,與本門劍法全然不合,但卻又如此可怕,這是什么劍法?陸天風說是他琢磨出來地,那又怎么可能在一早上想出如此精妙的劍招。 龍?諊@息道:“天風兄弟如此精妙劍法,出乎龍某想象!這是什么劍法?” 陸天風雖然敗,但他內心地歡喜卻是無窮,神龍之名,世所皆知,他絕對沒想到自己能夠兩次將神龍逼退,如果不是自己武功底子實在比他差得多,說不定兩人還真的是勢均力敵,龍兄所說地這劍法至理看末逼真的管用,連神龍都被他兩次逼退,江湖上還有幾個人能是他的敵手? 這時聽龍?諉柶,連忙說:“這就是天風剛才根據飛羽兄所說的劍術至理想出來的劍招!龍兄認為如何?” 龍?照嬲\地說:“單以劍法而論,這劍法的威力龍某平生僅見,威力無與倫比!但天風兄弟身法難以與這劍法相配,所以威力打了一個折扣,如果天風兄弟能夠提升自己的輕功修為,再將劍招練習熟練,龍某非天風敵手!”這話也正走陸天風目前地問題所在,他領悟了劍術至理,但他的武功底子差了點,難以將這個快字訣充分發揮,是乃美中不足,象剛才如果他身體協調性好一點,他和龍?盏囊粓霰任溥真的難說。這時,龍?仗寡韵喔,也是對他的一種真誠指點,他這話一說,院子里的人個個驚喜交集,驚地是明明只是一個二流劍術高手,在這位飛羽兄幾句指點之下,居然有了這么大的進境,連神話傳說中的神龍都贊嘆不已,喜地是,這位山莊的少莊主現在已經一躍成為一個劍術大高手。 龍飛羽微笑:“恭喜天風兄弟劍術大進!” 陸天風一躬到地:“謝謝飛羽兄和龍兄指點迷津!如風受益匪淺!如果不是飛羽兄、龍兄與天風一見如故,有如兄弟,天風恨不得拜兩位為師!” 龍飛羽大笑:“咱們不狗泥于俗禮,朋友相待、意氣相投,彼此幫助沒什么大不了的!其實天風兄弟的武功已有了極好的基礎,如果再加以訓練,不難成為真正的高手,雖然比不上龍兄,但要達到龍某這樣的層次,還是很容易的! 陸天風大喜:“請飛羽兄再次指教!”他現在對龍飛羽是真心佩服,他說有辦法,一定會真的有辦法! 龍飛羽微笑:“這次你得自己苦練,如果天風兄弟愿意,龍某可以幫兄弟出一個見識!” 龍?斩⒅堬w羽道:“龍某現在對飛羽兄是越來越有興趣了!短短一早晨就能夠造就一個劍術高手,簡直不可想象!下面的訓練想必也是精影絕倫,效果非凡!” 龍飛羽搖頭:“天風的成就只是他自己的劍術功底,他這個高手不是我造就的,如果他原來武功太差,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造就不了。至于下面的訓練,主要是斜對天風兄弟的身體協調性而言。方法很簡單,效果如何也不敢先下結論,借用陸伯父的一句話是:一分汗水一分功失!這次真的是如此!” 陸天風鄭重地說:“無論有多么艱苦,天風愿意一試!” 第57章 平行世界--玉屏之水② 龍飛羽微笑:“好!我們這就去湖邊!” 訓練難道是在水面上?陸家人個個興高采烈地準備船只和用品,人家費心費力幫助自家人提高功力,相當于陸天風的老師,他們當然得一切聽從吩咐。 水面上碧波如鏡,沒有風,也沒有云,幾只小船一字排開。三個美女和一個不太美的美香(面具不太美)站在一條船上,其他人站在另一條船上。陸天風滿臉興奮之色,激動地說:“飛羽兄,F在是否開始?不知如何訓練?” 龍飛羽好象沒聽到他的話,看著這美麗的湖面平靜地說:“好一個美麗的湖,這湖不知有多深?” 陸天風說:“這湖相當深,最深處有十丈開外!” 龍飛羽沉吟:“湖中不知是情否有魚?” 陸天風笑了:“湖中怎會沒有魚?這湖里的魚又大又肥,李兄如果有興,我叫人打幾尾上來,給兩位兄長下酒!” 龍飛羽微笑:“如果如風兄弟能夠親手給我們捉幾條魚上來。這酒想必更好喝!” 天風愣。骸盀樾珠L們捕魚,原是天風分內之事,但眼前……眼前……”他想說應該抓緊時間訓練才是,捕魚這樣的事情交給下人去做就行,但龍兄說這話肯定另有深意,他一時還沒弄懂。 龍飛羽看著他:“訓練地事明天再說吧。你如果不愿意下水,我們今天就在這湖上玩玩,今天這天氣也實在走出行的好日子!”不再看他。到處去打量,居然真地在看風景。 陸天風看他好象頗有不悅之色,忙說:“好,我下湖去捉魚!” 龍飛羽看著他:“你最好將這湖中你能看到的魚都捉一條上來,每個品種一條足夠,包話深水區地魚類,做得到嗎?” 陸天風見他言語鄭重,雖然不解其意,但感激他的指點,毅然點頭:“天風謹遵兄長之言!” 撲通下水,連衣服都不脫。 那邊幾個女孩子各懷心事,陸天云看得興高采烈,山莊大少爺跳下湖去親手捉魚,好玩!她自己也是躍躍欲試,恨不得也下湖去捉幾條。美香心中滿是不解,捉魚這樣的事情有下人做就行,何必要人家少爺親自動手?一個山莊公子身份何等尊貴,做這樣的苦活實在有失身份,公子怎么這樣冒失?陸家的人會怎么看? 陸天霞和陳小姐心里頗有難受,她們可不愿意自己的哥哥和意中人做這些粗活,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龍?找恢睕]有說話,但好象略有所悟。 龍飛羽看著眾人微笑:“各位,我們可以自由活動了,一天的時間長著呢,我們可以劃著船兒到處去看看! 也不理會其他人如何想,是向一條小船,美香連忙跟上,她早就想抽空和公子在一起了,看著他們兩人地背影慢慢遠去,而且兩條人影離得越來越近,好象是融合在一起,小船兒也好象與碧藍的湖水融合在一起,藍天上不知什么時候飄來一縷白云,投影在湖水中的白云彩子還在微微顫抖,四個人突然覺得心中也泛起了溫柔的漣漪,陳小姐側目看著陸天霞,她臉上微微有些紅色,眼睛里滿是癡迷的神采,正看著兩丈外的另一條人影,她心里微微一動,輕輕拉了拉陸天云地手,向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離開,陸天云滿不情愿地跟著她向湖西邊而去,心里滿是狐疑,做什么呀?這么神秘! 直是到轉角處,她才有機會問:“婉芬姐姐,做什么呀?” 陳婉芬微笑:“你沒發現你姐姐對那個龍大俠很有點意思嗎?” 陸天云不懂:“什么意思呀?” 陳婉芬笑了:“傻丫頭!你姐姐喜歡這個龍大俠,知道了吧!” 陸天云臉色微紅:“你怎么知道?” 陳婉芬笑了:“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只要龍大俠一出現,她的眼睛就有意無意地落在他身上,目光中也有情意綿綿,你還小,不懂地!” 陸天云點頭:“真的是耶!……你經常臉紅紅地看哥哥,是不是也是情意綿綿呀?” 陳婉芬滿臉通紅:“我幾時那樣看你哥哥了?小丫頭胡說八道!”抬手就打! 陸天云跑得飛快:“猜中了也不用害羞呀?我哥哥……!你真打呀!”一片鶯聲燕語。陸天霞聽著隨風傳來的只言片語,好象還聽到了“姐姐……龍大俠”之類的關鍵詞,不由得滿臉通紅,芳心混亂,眼前只有一個人,但這個人好象比一萬個人還有氣勢,他站在小船上,紋絲不動,但天地好象都在他掌握之中,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看起來粗豪,但卻心細,他武功是如此的高,以匡扶正義為己任,游俠江湖,笑看風云,是何等的英雄俠義,不知為何,只要是近他,她就有一種安全感和激動,昨晚睡夢中也曾夢見過他,自己是怎么了?作為一個會武功的女孩,她也曾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但從沒有哪個男人能象他那樣是進她的心里,身至是入她的夢中,這是怎么了,難道自己喜歡他? 他是怎么看她的?芳心惴惴,就象是一只小兔子在她心里不停地拱啊拱,風兒在輕輕地吹,隱約有他的氣息,他在做什么?在看她嗎?陸天霞想抬頭看看他,但又不敢看他,臉兒倒是一直在發燒,這樣的感受她一生都沒有過。龍?招闹幸黄瑴厍,他才25歲,行是江湖兩年多來,他也見過許多江湖俠女,但象她這樣溫柔、恬靜的女孩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一見到她,他好象就有了一種溫馨的感覺,就象是喝完了烈酒再去泡一個熱水澡一樣的舒服。 她對他的每一句言語好象都有某種含義,她含羞帶怯的眼神也在他心中悄悄緋徊,她是不是喜歡上他了?想到這個問題他很是激動,他雖然肩負使命,但他也是一個男人,是正常的男人,他一樣渴望女人的柔情似水、佳期如夢,這個女孩他很喜歡,他的使命和他的情應該不矛盾,師傅不也有師母嗎?他們還不是一樣完成自己的使命,再做一對神仙俠侶,世外隱居,盡享人生快樂? 陸天霞緩緩抬頭,龍字空的目光也剛好落在她身上,路如霞輕聲說:“龍……大俠,我們到……那邊看看,好嗎?”聲音很輕,也很溫柔。 龍?瘴⑿Γ骸昂冒,這湖水這么美,我們真的得到處看看!” 兩人并肩而行,也在慢慢靠近,沒有說話。但偶爾對視一眼,溫柔一笑,好象彼此的心意全部明白,盡在不言中!柳枝輕輕搖曳,溫柔得就象是新娘的蘭花指! 小船兒在湖面上輕輕搖晃,美香整個人都在龍飛羽地懷抱之中,昨天到現在她一直都渴望有這一刻,現在算逮著機會了,自然得充分享受!周圍的美景變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她男人的懷中。男人還在溫柔地抱著她,而且還吻了她好幾次。 雖然礙于是在小船上,不能真的做那件讓她銷魂、讓她留戀的羞人的事。但她依然滿足,離開他的懷抱只有一天時間,但這一天好象很難熬,也真怪了,以前聽姐妹們說起那件事,總讓她感覺擔心和惡心,但和他做過之后。她卻覺得是那樣的美好,也是那樣的激動,也許這事兒只有和自己最愛地人做才會有這種感覺吧? 龍飛羽也很滿足,這湖水是那樣的靜,周圍沒有一個人,也沒有其它地船只。只有天空和白云,當然還有懷里的嬌軀,這嬌軀是如此地柔軟。又是如此的芬芳,吻上去收獲的是香甜,摸上去是如此的讓人心情激蕩,女人真的是男人的夢,一個讓人沉迷的夢。 有了她在身邊,這個世界就不會寂寞,有了她在身邊,這江湖路就會變得充滿風情和旖旎風光,有了她在身邊,他就感到格外有激情,有了她在身邊,這里就算只有最單調池水也是最美麗的風景! 何況這里的風景還如此的美麗,何況這還是一個陽春三月,本來就是最美的季節! 這里的陽春三月和那個世界差不多,一樣地草長鶯飛,一樣地雜花生樹,一樣地充滿風情。江湖險惡、江湖風云在這一刻已變得很淡很淡,淡得就象這飛掠而過地白云的影子,只要將目光凝注在她的臉上,這些影子都會看不到。 美香在他懷申微微一笑:“公子,你為什么要那個大少爺下湖去捕魚呀?” 龍飛羽瞪大眼睛:“我叫他去了嗎?他是自愿地,我們這些貴客上門,他捕魚招待我們,很正常!” 美香笑了:“你忘記他的身份了,一個山莊的大少爺,怎么能做這些粗活兒?” 龍飛羽笑有有地說:“有什么身份?你以前總說身份,這兩天,山莊的兩個嬌小姐專門做你的陪客,你的身份比她們還高!” 美香在他唇上一吻:“這是看公子的情份上,要是光看我這個小丫頭,人家理都不理我!” 龍飛羽反擊!抱住她好一頓痛吻,手還在輕輕地動,美香氣喘吁吁,全身發軟,臉也變得越來越紅,眼波流動,隱約有些其它意味,喘息著說:“公子……別動!” 龍飛羽說:“為什么不動?我就要動!” 美香抓住他作怪的手:“不能!……公子,你好壞!美香好難受!” 龍飛羽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么,美香臉紅透,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他的懷抱說:“不行!你太壞了,這光天化日之下……不行!” 龍飛羽無奈地說:“行啊,但又何必離得那么遠,我又不會吃了你!” 美香輕輕靠近他的懷中,柔聲說:“公子,美香是你的人,永遠都是,但……我們就在這里靜靜地躺一躺,看看天上的白云,好不好?” 龍飛羽慢慢平息內心的欲火微笑:“好,我們躺在這里看看白云,聽聽湖水!” 美香輕輕一笑:“湖水有聲音嗎?” 龍飛羽柔聲說:“有!” 美香悄悄地說:“它們說什么了?” 龍飛羽靜靜地聽了一會,輕聲說:“它們說:這對情侶真恩愛!好幸福!祝福他們永遠都能幸福!” 美香的聲音如從夢中飄來:“這湖水真好!這祝福讓我好快樂!”湖水就如同在她心里輕輕蕩漾,溫柔得象是她的夢! 第58章 平行世界--玉屏之水③ 這湖水如果真的會說話,一定會幫一個人打抱不平!龍飛羽自己抱著一個漂亮、溫柔地大姑娘靜靜地躺在小船上睡覺.卻叫他的朋友在這還有點冷的天氣下水為他捕魚,而且還點名每一樣的魚都要一條!這湖里的魚何止百種,有幾種還特別難找,更有幾種游動得相當迅速,要一樣捕上一條談何容易? 陸天風在水中已經折騰了一柱香的時間,還只抓住到三、四條魚,在這寬廣的水域中,湖里的魚是一種完全野生的狀態,比一般地子里放養的魚活躍得多,游動地速度和靈活性都非人工放養的魚可比。要想憑雙手抓住它們實在不是一件容易地事,好在陸天風本來就有一身好武功?梢栽谒虚]氣相當長的時間,出手地速度原來就不錯,經過早晨的練習之后,更是極快,才能在水中對魚兒展開追擊,速度全開,他在水下的速度已不比某些魚差,差就差在靈活性上,往往是剛剛追上。手一伸,這些狡猾的小東西尾巴一轉,有的從他胯下錯過去,有的一個大轉彎,跑得不知去向,這讓陸天風很是懊惱。真恨不得自己也生一只大尾巴,在這里和這些小東西比一比速度,他心中也暗暗好笑。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山莊的少主,還是江湖上頗有俠名地“如風公子”,居然會在這水里和這些魚兒斗氣,但既然答應要將這些魚兒每樣捉一條,就絕不能半途而廢,否則會被他們瞧不起,也對不起李兄對他劍法的指點!前面又有一條魚,灰色的尾鰭,紅色的魚身,身子瘦長,這是什么魚?陸天風從未見過,慢慢游近,但那魚兒非常警覺,水中暗流一動,立刻尾巴一轉,向左邊游去,身子在水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非常自然也非常輕盈,陸天風見偷襲不在,唯有追趕,速度加到極限,直朝魚兒追去,紅魚兒飛快地朝前面游動,速度也是極快,而且它好象還非常聰明,時時刻刻在轉彎,有時一瞬間不知去向,但下一刻又在另一邊出現,陸天風根本抓不住它,直追了好久,魚還是魚,陸天風卻如瘋! 這魚兒明明可以逃得看不到影子,但它好象在調戲他,偏偏不遠離,陸天風快它更快,陸天風慢,它那個紅色的可惡身子沒準就在前面幾尺遠,可就是這樣地距離,陸天風卻是尺尺天涯,無可奈何!心頭之火也在慢慢燃起,他也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這會兒真的來了火氣,這小東西明顯在輕視他! 陸天風冷靜下來,全力出擊,同時關注它逃跑的路線,全神貫注之處,連與最厲害地高手比劍也不過如此,幾番前搏,他終于發覺了它的逃跑軌跡和特征,他也在不斷調整自己的游動方式,幾個連續沖刺,終于抓住了這個可惡小東西的尾巴。 大喜之下,陸天風沖出水面,放聲大笑,好象是贏得了一場最艱苦的戰斗! 要是有人看到一個人突然從四水里冒出來,提著一條可憐的小魚尾巴哈哈大笑,恐怕會有人做惡夢吧,但幸好周圍沒有人,他已處于湖的深處。 將這條好不容易得來的戰利品裝進隨身的網袋,陸天風再接再厲,讓他驚奇的是,接下末的捕魚變得容易得多,那些開始靈活無比的魚兒好象變笨了,捉起來不再象開始那么費力,是什么原因?難道是通過與這條魚的比賽,自己的身手變得靈活了? 想到這點,他馬上聯想起龍飛羽這個出人意料之外的要求,他今天本來走出來訓練的,龍兄沒有理由要自己捕魚,除非……除非這就是訓練的方法?怎么有這樣離奇的方法,通過捉魚來提高自己的反應能力?但效果好象不錯,龍兄一身功失神鬼難測,是不是也是通過這種方法來訓練的?如果自己堅持練下去,會不會也象他一樣達到那樣的程度,想到這里,他極度興奮!一定是這樣! 但他沒有想到,龍飛羽的功失是大洋中練就的,他的身法是在幾百米深的洋底練習的,而且還有一個明師作為陪練,那個明師的速度遠遠不是他手中這條魚所能比,而且龍飛羽的能量奇功乃是身法的一個前提,沒有能量,身法大打折扣,他在湖中不管如何訓練,絕對不可能達到龍飛羽的程度,但即便追不上龍飛羽,在這湖中一番訓練,對他的好處卻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不僅僅是提高他的身法速度,更重要的是改變他身體的協調性和反應能力,而且由于在水中閉氣運功,他的內功運用方式也有改變,功力比原來更加精純。還有另一個收獲,就是直接改變了山莊以后的練功方式,當然這種方式是一個秘密,也為以后的江湖留下了一個首屈一指的輕功身法:流云身法,這身法比流云劍法有名得多,無數人在追尋這種輕功的功法秘籍,卻絕沒有想到這種功法的開山鼻祖是一條小紅魚!當然,這只是后話。 陸天風想到了龍飛羽的良苦用心,心中滿是感激和敬佩,這個人和他年紀差不多,怎么可能有如此見識?他指點的劍法精髓初聽似乎有些異想天開,但細細品味卻是至理名言,按照他的說法改善自己的劍路,效果立刻不同,不光是威力大增,他對劍法的領悟好象也深了好幾層,隱約摸到了劍術的高層境界,功力似乎還有很大的提升余地,他心中的暢快感覺無窮無盡。而按照他說的訓練方法進行身法訓練,也立竿見影!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實戰效果如何,但在水中的表現卻已給了他驚喜,那條小紅魚的速度極快,湖中好象再也沒有第二條魚比它更快,陸天風抓魚的手法也開始熟練,各種方法自然而然地出現,反手抓、側身抓、直追,魚兒突然轉向,他也跟著轉向,他好象在玩、在游戲,開始的任務意識逐漸被一種游戲意識取代,有意識地抓魚也變成了一種本能,直到他再一次地將手中的魚塞進網袋的時候才發現網袋已經滿了,怕不有十幾斤,他拖著十幾斤的重量在水中游動,竟然沒有什么感覺.收獲已極大,抬頭,太陽已當頂,可以回去了,這十幾斤魚足夠他們三人下酒!陸天風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好想喝一杯!敬龍飛羽一杯酒!他算是他的什么人?老師?朋友?還是兄弟? 不管他是誰,能夠遇到他,真的是自己的福分! 魚已上桌,中間沒有那條小紅魚,那條魚走陸天風心目中的另一個師傅,早就將它放了,放它之后,陸天風還和它進行了一場告別賽,比賽的結果是陸天風再次獲勝! 酒已好,依然是最好的女兒紅,陸家在這里也是一方豪富,雖然并不提倡生活的奢侈無度,但生活的質量卻是很上檔次的,顯得富貴而又高雅。 八人同桌,陸大明明親自作陪,另外就是三男兩女,酒過三巡,魚上,陸天風站起舉杯面向龍飛羽:“飛羽兄,這魚是天風親手捉的,條條不同,請飛羽兄品嘗,也謝謝飛羽兄為山莊出了這么好的一個主意!”他的話意味深長。龍飛羽站起看著他的眼睛,他眼睛里有感激和興奮,他微笑舉杯:“能夠品嘗天風親手捉的魚,飛羽也是很高興!彼矝]有明說,但兩人對視一笑,顯然彼此的心事盡皆明了。 陸大明微微一笑:“山莊景色還算不差,各位今天如果還沒有盡興,明天可以再去玩玩,如風,你好好陪陪兩位大俠!”他微微有些失望,原來以為他們今天會訓練一天,但他們卻只走出去游山玩水,兒子身至還下湖去捉魚,雖然有些少年人愛玩的天性,但他待客赤誠之心卻也頗受稱道。 陸天風點頭:“爹爹放心,對我而言,兩位兄長既是老師又是兄弟。別說是陪他們在山莊玩玩,就是陪他們一起歷盡生死,我也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彼@話說得誠摯無比。 陸大明點頭贊許。龍飛羽和龍?正R齊舉起酒杯說:“天風兄弟,我們三人喝一杯酒!”天風大喜,舉起杯,三只酒杯在空中微微一碰,輕輕脆響處,三人仰脖子喝干,涓滴不存,一杯酒下腦。如同一團火在胸中燃起,在血液中流動。沒有豪言壯語,也沒有生死誓言。但他們已是生死之交;沒有兄弟之約,但他們已是兄弟之情! 三個女孩都臉有激動之色,她們不知道為什么而激動,但三人并肩而立的姿勢卻滾他們激動,只有一個女孩子不為所動,她正在對付哥哥原來對付過的對手,那些條條不同地魚! 這里的魚本來就好吃。沒有什么污染,純天然,又是山莊少主親手捉回,廚房里的師傅不敢不精心調制,陸天云吃得津津有味,雖然她的嘴實在有點小。速度也不快,但由于她一直沒有停,所以她面前的魚刺高居眾人之首! 好不容易她終于放下筷子?粗娙说难凵,不由得有了一些遲來的羞意,舉起酒杯說:“哥哥,你捉的魚就是好吃!我敬你一杯,你明天……還捉!” 眾人大笑,陸天云滿臉羞紅,多少有了些惱羞成怒的意思,瞪著她哥哥:“不捉就不捉!……我自己捉!” 平行世界--拜莊① 三天已過,這三天時間很短,但又象很長,這三天對于陸天霞和龍?諄碚f更是如此,每天兩人都會見面,都會說些平常得象是沒什么油鹽的話,但就是這些最平常地言語,在他們口中說出來,從他們的耳朵里鉆進去,卻多了些無窮地韻味,足夠他和她在夜晚悄悄地回味無數遍。 龍飛羽和美香每天都手牽著手是在湖邊,偶爾左右看看,兩條人影在柳樹的偷偷注視中悄悄融合一下,再一次分開,美香臉上都會多一些隱隱地紅色,眼睛里也多一些迷離,隔著人皮面具親嘴雖然少了些刺激,但他們依然樂此不疲,他們偶爾親昵的片斷也會落入有意者的視線,間接地影響了龍?蘸完懱祜L,他們兩對雖然不敢象他們那樣地手拉手,更不敢做出他們那樣離經叛道的事,但卻將他們的觀念悄悄改變,估計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也會以龍飛羽為榜樣。 黃昏,夕陽已融入湖水中,玉屏湖好象一個慵懶的少婦,穿上薄薄地睡衣,準備進入她美好的夢鄉。馬蹄聲急起,驚起飛鳥無數,一匹快馬直奔入莊中,滾鞍落馬,直入廳中,單膝點地:“報告莊主!敵蹤已現!” 陸大明緩緩地說:“人數多少?” 家丁說:“東山集那邊傳來消息,有陌生人來到,還打探山莊的位置,小人不敢久留,所以快馬加鞭來報與莊主知道,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 陸大明揮手:“你辛苦了,學去休息吧!” 家丁謝過出門,陸大明仰頭望天,半響不語,陸天風說:“爹爹不用過于擔心! 陸大明嘆息:“事情已出,擔心又有何用?傳令全莊,所有人集中到這里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單獨行動!” 陸天風說:“爹爹,不設崗哨嗎?” 陸大明苦笑:“敵人如果大舉入侵,崗哨又有何用,如果只是兩個人來,又何必設崗哨?” 陸天風點頭:“是!”出去傳令。 龍飛羽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這個疑惑從一開始就有,他不明白為什么那些人尋仇要先報信,先傳信過來,說要如何如何,然后再行動,身至連時間都說得清楚無誤,他們為什么不偷偷地過來,神不知、鬼不覺地報仇雪恨,他們先這樣做,難道不怕敵人先防備,或者自知不敵的情況下舉家逃難,如果是這樣,他們還如何兌現他們雞犬不留的諾言?難道這個世界上還象三國時兩軍交戰一樣,有一種什么規則,“來將通名”敵人必定老老實實地通名報姓;“鳴金收兵”敵人也不追趕.寧愿放棄即將到手地勝利;“高掛免戰牌”:敵人情況再有利也得等。這是戰爭地規則! 難道這個世界上尋仇的規則也是必須先通報?再禮貌地等待別人來公平地一戰?如果是這樣,這個規則就太可笑了,生死大事與這些迂腐地規則連在一起,簡直讓龍飛羽無法想象。這個問題沒弄清楚他實在是心里不舒服,所以龍飛羽向陸大明提問:“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想問問莊主!标懘竺黝^腦中正在反復盤算即將到來的戰局,一片混亂,這時聽龍飛羽發問,連忙將頭腦中的問題拋開說:“龍大俠請講!”龍飛羽說:“我想問的是西北雙奇要來山莊報仇,為什么要提前報信?” 陸大明苦笑:“也許他們知道路某的性格。料定我不會回避吧?”江湖上尋仇是常有的事,如果一方為了避仇而舉家搬遷.那么這個人的名聲算是丟到家了,一個人在江湖上混。手上不可能沒有血腥,也不可能沒有仇家,只要知道這個人出門逃避,肯定會在途中設伏,趁機報仇,而為躲避仇家而出門避難,也不可能再交到一個愿意提供保護的朋友。沒有人會保護一個有家都不敢回地懦失,也沒有人愿意為保護別人而引火燒身。這個江湖是一個熱血江湖,但也是一個最勢利的江湖! 所以躲避之路實在是一條最兇險地江湖之路,而且武林人士多半都是血性漠子,沒有人愿意自承武功不敵他人,寧愿身死也要前死一試。絕不會輕易放棄祖宗的家業,而帶著全家平時奍尊處優地老小去過那種有今天、沒明天的江湖流浪日子。 這番話陸大明沒有說,因為他認為龍飛羽應該知道。這本來就是江湖常識,但龍飛羽卻是真的不知道,他進入這個江湖才一個月,還不足以了解這個江湖的規則。但他同樣可以理解路天明的想法,他沉吟:“就算他知道路伯父的想法,認準陸伯父不會逃是,但他難道不怕陸伯父找一些人手來幫忙,讓他們的計劃節外生枝?” 陸大明嘆息:“除了真正地生死之交,誰人又肯為別人而甘冒生命之險?找一個好幫手談何容易?也只有象二位龍大俠這樣身手高強、俠肝義膽的人才會不計生命危險去幫助別人!何況洛州這個地方多年來由飛虎堡統治,也沒多少有勢力的正道門派,陸某已多年沒有在江湖上是動,朋友也并不多! 龍飛羽依然不太明白:“眼看有人將被滅門,江湖中難道沒有一個可以說理的地方?陸伯父如果在接到他們的傳訊之后,星夜去天一山莊,求天一令保護,他們又如何?”這只是一個假設,但并不排除這種可能,他問這話的意思是想看看這位世人眼中地大俠是如何處理這類事情的。 陸大明感嘆:“江湖尋仇,尋常之極,是非恩怨無人能知,沒有道理好講,雙方各軌一詞,別人也無法分判,唯有以武功以決高下,這已是江湖慣例,而天一令……天一令,不瞞兩位,十年前,他與我有些小過結,雖然天一令已明言并不計較,但陸某也不可能向他求援,而且有過結這事四大正派都知道,他們全都看著天一令的臉色行事,也不會真正幫陸某!兩位這個時候來敝莊,實在是……實在是有些不智!”玉屏山莊在江湖上有些敏感,他們這時候入住山莊,所冒地風險恐怕還不僅僅是即將到來的殺戮,還有天一令的猜忌,后者對他們將來闖蕩江湖恐怕更為不利。 龍飛羽和龍?斩际蔷髦,一聽他這話的意思,立刻明白他的擔憂,龍?沾笮Γ骸瓣懖甘菗奈覀儗頃惶煲涣钏,以至于在江湖上寸步難行?” 陸大明輕輕嘆息,雖沒說話,但神態中明顯是這個意思。 龍?赵谝巫由衔⑽⒑笱觯骸疤煲涣钤诮虾么蟮拿,俠義無雙,劍法無雙,但這兩樣都只是別人傳言,龍某一樣未見!以后,少不得要見識一番!”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言語中一股豪氣撲面而來,聽他的話中之意,竟然根本就是懷疑天一令的俠義名聲和他的無故之名! 龍飛羽微笑:“也是!龍某進入這個江湖時間并不長,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天一令孫天柱,龍某實在有些好奇,這人到底有些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我也很想見見他!” 龍?沾笮Γ骸皫讜r我們兩個上天一山莊會會他如何?” 龍飛羽淡淡一笑:“也許還不用上天一山莊,我有一個預感,我們會有碰面的時候,在江湖上的會面!” 他破壞了天一令搶奪‘人皇玉佩’的大事,天一令不恨他才怪,這時他行藏就算還沒露,也已經跟露出相差無幾,以這人的名聲和勢力,肯定會很快就知道那件事情是他做的,一定會出手對付他,如果是他不敵,那些人肯定是要抓他去見天一令,如果那些手下不敵無功而返,說不定天一令就會親自出馬.只是當時他出手搶奪‘人皇玉佩’的時候,那些人把他當成了神龍傳人,原來他可以一笑置之,寧愿把這當成一個美麗的誤會,但現在居然真的出來一個神龍傳人——龍?,他會不會為他背這個黑鍋?那些人會不會先找他的麻煩?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但掉念一想,神龍傳人地位尊崇,武功高絕,智謀也高,江湖經驗更是遠非他所及,一般人來找他也只能是自討苦吃,而且他已經對天一令起了戒心,應該會有防備,倒也不用單獨提醒他。 龍?湛粗,眼睛里有詢問之意,但終于沒有問,陸續有人進來,美香、陸家姐妹(陳姑娘已經回去,也不知是陸家知道危險將至,將她送是,還是她自己覺得久居情郎家中有些不安而先回去了),還有一個中年女人,眉目間與兩姐妹頗有相似之處,看來是她的母親,還有幾個家丁進來,為眾人安排桌椅,人數越來越多,已達30多人,饒是這個大廳大得出奇,依然有些擠,幸好這些家丁個個是懂禮貌之人,自覺地退到后排,靠墻站立,盡最大所能不占空間,也不說話,所以,這個大廳里依然還象一個大廳,幾個女的坐在左邊,幾個男的坐在右邊,陸大明坐在正中,臉色凝重。 山雨欲來風滿摟,雖然這時風并不太大,但夜色的濃重卻一樣隱藏殺機! 第60章 平行世界--拜莊② 夜漸靜,風也漸大,但外面卻慢慢亮了起來,原來是月亮已升起! 彎彎月,就象是情人的眼睛,“月落荒園眼迷離”,龍飛羽眼中也隱有迷離之色,“舉頭望明白,低頭思故鄉”,他也在思念自己的家鄉,這樣的月亮留給世人的應該是相思,但這時候卻象是死神的鐮刀!兩個世界何其不同? 龍飛羽看著這月亮慢慢升起,心中微微感嘆.也隱約有一個疑問,這里的月亮還是那個世界那個月亮嗎?或者只是其它的某一顆星星?也許只有它才知道這兩個世界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吧?鳥兒飛起,在靜夜中是最好的示警,有人將至! 大廳里的人開始緊張起來,陸大明目光中隱有寒芒,幾個女人和家人眼中有驚恐,龍?諞]有任何反應,好象根本不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路如風眼中卻有狂熱和興奮,龍飛羽無聲地嘆息,他的眼中居然有一些傷感,是為山莊的不幸而傷感?為這個多災多難、動蕩不安的世界而傷感?還是月亮給他的思鄉情依然在心中緋徊未去? 沒有聲音,仿佛一陣風吹過,院子里突然出現了二十多個人,這些人清一色的黑色衣服,就象原來和黑夜融合在一起,這時才突然從黑暗中分離出來,靜靜地站在院子中。 龍?漳樕嫌辛四刂,都他清楚地看到這些人翻過院墻,進入院里,身法猶如行云流水。自然而然,進入時身至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驚起,如此武功的人應該是一派掌門或者一方大豪,但現在卻集中在一隊人馬中,充當暗夜殺手,有20多人!他原來打算張網捕魚,現在網已張開,但網中卻赫然是一只巨無霸!這20多人如果一齊出手,龍?諞]有任何機會!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他可以先行離開.再抓住機會各個擊破,但現在他的任務是保護山莊這些人。他不能離開,但怎么辦? 什么組織能有如此眾多地高手?真的是陰陽教大舉進攻?拜月教的一個分支能有這么可怕的實力? 龍?栈仡^看著陸大明。陸大明眼中已有絕望之色,他也是在江湖上成了精的人,自然看得出末這些人的身手,這些人沒有一個在他之下,對付一個小小的玉屏山莊居然出動如此最多的高手,他們實在是太抬舉他了。 龍飛羽也微微感覺奇怪,這些人的身手他當然明白。雖然他并不太熟知這個江湖上關于武功的評判依據,但按他地分析,這些人都不會比黑千秋差,這些人集中在一起對付玉屏山莊實在沒這個必要,他們出動如此眾多的力量,而且如果不出意外地話。應該還不止這么多人,外面應該還有后備力量,這么大的力量挑戰玉屏山莊。是為什么?只有兩個解釋,第一是這些人知道他和龍?赵谶@里,他們真正地目標是他和龍?;第二個解釋是這些人此次出擊目標并不只有玉屏山莊,還有其他目標,玉屏山莊只是他們旅程的第一步!而且這個可能還要大得多,因為他和龍?者M入山莊是山莊收到挑戰書之后才臨時決定的,這些挑戰者不可能事先知道他們會加盟,他們進入山莊時周圍并沒有外人,進入之后也一直沒有出去,外人更不可能知道。 院子中有一個聲音傳來:“陸大明,你還記得我們兄弟嗎?”聲音尖細、陰冷。 陸大明緩步而出,是到人門口冷冷地說:“西北雙魔!你們二人我又怎磨會忘記?”龍飛羽、龍?蘸完懱祜L站在他身邊,幾個女的都按照約定不得出戰。 院子中有兩個人一般高矮,一樣的瘦削,相貌也是一樣的丑陋,他們的笑容更是丑陋,左邊一個說:“難得你還記得我們兄弟,這二十年來,你陸大明在江湖上很。風光啊,看到這個玉屏山莊就知道!” 陸大明淡淡地說:“你們兄弟倆在江湖上也一樣地風光,單從你們的名字由‘雙奇’改成‘雙魔’就知道!” 他這話自然是說他們二人這二十年壞事作盡,在江湖上無惡不作。 右邊的一個老者笑了:“你說話還是和二十年前一樣有意思,好了,叫你的幫手們出來吧!” 陸大明淡淡地說:“路某并無幫手隱藏!各位要報仇就請動手!” 一條黑影從后面飛出,是到右邊那個老者身前說:“并無埋伏!” 兩個老者對視一眼,左邊的一個嘆氣:“看來左使失算了!” 右邊一個也嘆息:“看末陸大明面子沒有我們想象中大,朋友也沒有想象中多!”意態蕭然,沒人埋伏他們好象還不太高興。龍飛羽盯著他們:“你們此行的目地并不是為二十年前之事復仇!” 兩個老者對視一眼,大笑:“年輕人聰明!” 陸大明和龍?沾糇,龍飛羽平靜地說:“不知各位能否告知我們你們的真實目的?” 左邊地老者盯著他:“告訴你們也無妨!” 右邊老者說:“因為你們都得死!” 左邊老者說:“我們原以為陸大明會遍邀此地武林人士來此助拳,我們正好……” 右邊老者接口:“一網打盡!” 兩人說話聲音相同,語速差不多,就象一個人說話一樣。 龍飛羽已經完全明白。原來他們向陸大明發出挑戰書的目的是要讓陸大明遍邀好友和江湖同道,他們正好將這一塊天地武林人士一網打盡,因為有這一個龐大的目標,所以他們才會組織如此大的力量。也正好解釋了龍飛羽原先的疑問,提前通知的問題,他們不擔心陸大明逃跑,以他們如此象多的高手,相信肯定已經作好了準備,陸大明在接到通知時起,不管逃向哪一個方向?隙ǘ紩龅剿麄兊娜,更不怕他邀請朋友助拳。因為這本來就是他們的目的!這些人以剿滅盡可能多的武林人士作為目標,是為了什么?是為了讓他們地組織獨大?無差別地消滅其它有生力量? 或者是獨霸武林?他們有這么大的野心? 龍飛羽依然平靜:“你們陰陽教是想獨霸江湖?”他這只是試探。他想知道這些人是否真地就是陰陽教。 老者微微吃驚:“好眼力!知道我們是陰陽教!告訴你們也不妨,拿下洛州,西部將在本教控制之中,整個江湖也將在本教的控制之中!” 龍?绽淅涞卣f:“好大地口氣!陰陽教一個旁門左道,能夠在江湖上做到不亡教滅種,已是萬幸,還妄圖獨霸江湖。豈非癡人說夢?” 老者大怒:“你是何人?” 龍?找徊教こ,氣勢無邊,緩緩地說:“閣下不用管我是誰,只要知道有我在,你們的所有行謀都將是水中月、鏡中花!” 他這一步跨出,二十多名黑衣人盡皆吃驚.他們沒有想到山莊還有如此人物,但他們卻了然不懼,這次出來。他們的力量之強,足以對抗西部武林的半壁江山,就算天一令親來,也有一拼之力,自然不會害怕一個后生晚輩。 一個青年從人群中仗劍而出,斜視龍?,淡淡地說:“我來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在此妄言天下大局!” 龍?斩⒅骸皯{你?” 年輕人冷冷地說:“憑我足夠!” 龍?站彶蕉,直是向院子中間,突然身邊風動,一人與他并排而立,卻是陸天風! 陸天風手中也有劍,平靜地說:“閣下手中有劍,幸好在下手中也有!” 青年盯著他:“人如玉,劍如風,天風公子陸天風?” 陸天風點頭:“正是!閣下何人?” 青年淡淡地說:“在下從不用姓名!” 陸天風微笑:“只因為閣下的姓名辱沒祖宗,不敢用?” 這話當然是激怒對方的,用劍高手最忌心浮氣燥,他當然知道這個人的身手非同小可,如果能夠激怒他,他地勝算就會大得多,雖然自己的武功今非首比,但因為從未實戰,他也沒什么太大的信心。 青年不怒反笑:“江湖多的是欺世盜名之輩,在下這就試試天風公子是否屬于這一類!”聲音平靜至極,陸大明心已驚,這人不急不燥,心靜如水,實在已具備一流劍術高手的水準,他盯著兒子:“天風,小心了!” 龍?瘴⑽@息:“天風兄弟,還是讓我來吧!” 陸天風沒有回頭:“龍兄重任在肩,就讓如風也稍稍分擔一些!”聲音堅毅。 龍?諢o奈退了一步,已有一個老者上前,他是真的重任在肩。嗆地一聲,有如閃電,長劍出解,青年人手中劍有若驚天狂龍,劍勢飄忽無方,實不知刺向何處,陸天風身子不動,長劍一起,劍光起,劍尖直指對方咽喉,這一劍沒有招數,也沒有變化,只有一個字,快!對方劍光先動,他后動,后發而先至,瞬間,劍尖已到青年咽喉位置,青年大驚,身子斜閃,手中劍收回,還來不及還手,手上一痛,長劍落地,同一時間,咽喉微微刺痛。立刻人事不知。 龍飛羽鼓掌:“好劍法!” 陸大明眼放異影,兒子這兩劍與和神龍比劍之時更走進了一大步。 二十多個黑衣人彼此對視,面有驚疑之色,誰也想不到這個天風公子會有如此劍法,兩招就殺掉己方魏秋雨,魏秋雨雖然在江湖上寂寂無名,但劍術之高卻絕不在江湖公認地劍術高手之下,山莊之人他們早已調查清楚,武功最高的陸大明也及不上剛才出手地那個魏秋雨,何況那個陸天風。為什么這個一直沒放在他們心上的天風公子突然這么厲害?而且劍路也完全改變,根本不是流云劍法?難道他一直在隱藏自己的武功? 陸天風自己也在發呆。進而狂喜,他自己都沒想到他的武功會有如此進境。初見這個對手之時,他就知道這個人比他功力深得多,如果在以前,他絕對不會是這個青年的對手,但眼前自己正處于一個高度興奮的狀態,或許可以創造一個奇跡吧,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試試劍。一試之下,這個人居然兩招就死在他劍下,而且第一招出手之時,他還有些猶豫,多少有些影響劍法的威力,如果一開始就用最快的速度偷襲。只怕這人一招都支持不了!想到這里,他的信心大幅度地膨脹起來,這樣的高手都擋不了自己一劍。還有什么可怕地?他正好用這些人來試劍,將自己的劍法練得更熟練,這樣地機會可太難得了,過了今夜,還上哪去找這樣的敵手? 第61章 平行世界--拜莊③ 龍?找徽茡舫,他地對手在空中飛出幾丈開外,落地,軟成一團,這一掌出手,剩下的黑衣人當然更驚! 西北雙魔中的一個嘆息:“沒想到還有兩個高手!” 另一個說:“流云劍的兒子居然也是高手,更是讓人意外!” 幾個女子從廳里出來,她們實在不放心,看到場中的情況,她們在驚懼之余,也略有欣慰之意。 身影動,七八條黑影同時晃動,兩條撲向陸天風,五個撲向龍?,風起人至,個個速度驚人,這些人已收起了輕視之心,個個臉色凝重。 陸天風劍出如風,手動,劍天尖點向迎面而來了那條半空中的人影,那人早有防備,手中劍起,橫掠,陸天風不愿與他硬前,劍尖一縮,再伸,這一縮一伸,快如電閃,哧地一聲,空中效黑衣人落地,左手按住右臂,指間鮮血滲出,他終于還是沒有躲避開陸天風地快劍,黑暗中另一條黑影一閃,劍起,直指陸天風的咽喉,陸天風身子一屈,如游魚戲水,又似流云過嶺,輕飄飄避開,反手出劍,直指黑衣人小腹,如電,瞬間即至,黑衣人大驚,情急之下手中劍向下斬落,看這一斬之勢,如果與陸天風雙劍相交,陸天風的劍非斷不可,但陸天風的劍并不與他相交,一縮一繞,黑衣人胸前衣襟盡開,雖然沒有受傷,卻也讓他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兩人一瞬間一傷一驚,身子急退三丈,站在夜風中直發抖,這神出鬼沒的幾劍已經將他們的信心全部擊碎。 西北雙魔一聲大喝:“陰陽劍陣!” 九條人影翻飛,圍成一個大圈子,迅速合圍,中心位置正走陸天風!陸天風一劍刺出,卻是一個跑動中人地左腿,他出劍完全沒有招數,想刺哪里就刺哪里,但這一劍卻落空了,因為在那個人面前,突然多了兩把劍,雙劍交叉,與陸天風的劍碰了個正著,陸天風只覺一股大力傳來,虎口發麻,手中劍直欲脫手飛出,好不容易才握住,這些人個個比他功力深厚,萬萬不能輿他們比功力!身法展開,在圈子中游動,靈活非常,幸好那天在湖中他的身法得到了極好地訓練,否則,此時在這個小小的圈子中,他實在無法避開這么多的劍,這些人首尾相顧,有人專司進攻,有的人專門防守,不但為自己防守,也為他人防守,九柄長劍交叉刺出,圈子中已沒有多大余地。 陸天風手心的麻痹感覺漸去,右手一緊,劍光起,刺向面前的一張胖臉,突然,那張胖臉上又多了兩把劍。依然交叉,再次無功,但陸天風已吸取教訓,不再與故劍相碰,劍回,身子一轉,刺向后方,再轉,刺向那個正在幫別人擋劍的那人咽喉,瞬間、劍陣大亂,黑衣人一齊后退三步。依然是一個圓圈,不過已經不敢再逼近。陸天風的快劍讓他們極度忌憚。 這陰陽劍陣乃是陰陽教地一個極厲害的劍陣,用來對付高手是再厲害不過,哪怕陣中人比他們武功高得多,只要身入劍陣之中,也只有任人屠宰,因為他對任何人的打擊都會有人防守,而他面對的卻是九個人無休無止地進攻。防守與進攻也不絕對,往往是轉到一定的方位,防守的人會突然進攻,進攻的人變成防守,陣勢繁復無比,攻勢也是凌厲至極.這樣的劍陣他們本來是打算用來對付武林頂尖高手的,這時不得已之下用在陸天風身上,實在是給了他極大的面子。 陸天風身法漸漸靈活。步伐也變得輕松自如,但他卻找不到機會可以破陣,幸好這些人也不敢逼近,一時陷入膠著狀態.再看龍?漳沁,卻是另一番景象,已有四五個黑衣人倒在他腳下,他身邊還有四五個,正在苦苦支撐,龍?找宦暣蠛,猶如平地一聲炸雷,雙掌擊出,兩個人高高飛起,十指連彈,剩下地三人瞬間身上百孔千瘡,彈指神通再次發威! 西北雙魔面色已變:“原來是神龍傳人,難怪有如此功力!” 龍?绽淅涞乜粗,不動!他這一番全力施為,功力耗損過多,正在暗暗調息。 西北雙魔看他的情況又如何不知,一聲陰笑:“神龍傳人誠然功力超群,且看陰陽教卻又如何!上!” 一聲“上”出口,他身邊地人全部出擊,五六個人樸向龍?,一個人象一抹淡煙繞院子里跑了一圈,回到雙魔的身邊,也不知想做什么,這個人輕功高得異子尋常,龍飛羽對他格外關注。剩下地三個人越過臺階直樸大廳而來,這些人兵分三路,竟然是同時出擊,呼地一聲,路天明已經與一個人對了一掌,兩人同時后退半步,功力旗鼓相當,另兩個黑衣人一個伸手向龍飛羽抓來,另一個繞過龍飛羽直樸他身后的幾個女子,人未至,陰風生,在黑夜中如鬼如魅! 這一次全力出擊,在雙魔看來,已沒有懸念,那個神龍傳人已經在功力大損的情況下被五人圍住,另一個劍術高手落入了劍陣,對方已沒有高手,只要先將對方的家眷全部擒拿,再合眾人之力對付神龍,戰局就可以結束,他的想法很好,但他漏掉了一個人,那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龍飛羽! 龍飛羽沒有出手的原因有兩個,一是龍字空和陸天風他有信心,這兩個人一時不會有危險,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他還有一個任務,保護他身后地幾個女子和路家家!保護人比殺人要難得多,這個任務陸大明無法勝任,只有由他來完成。這些人個個身法如電,如果他離開大廳門口,加入戰陣,很難防得住,只要有一個人進入這個大廳,對路家人和飄仙來說都將是一場災難。他也在等待這些人先來進攻,只要他們到大廳門口,他才可以出手為伙伴們解圍。他的機會已到! 腳步未動,手伸出,一掌迎向擊來的手掌,雙掌相交,破壞性能量發出,空中的老者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沒有飛出,就如同一只破麻袋倒在他腳下,反手一探,已將正準備越過他進入室內的另一名老者地右手抓住,一帶而回,老者被大力激蕩之下,整個身子飛上半空,還沒等他明白怎么回事,眉心一麻,倒下,也倒在他腳下,龍飛羽半步不停,右手一指,哧地一聲,與陸大明正一掌相交的老者額頭突然多了一個血洞,倒下! 這一下出手,場中人沒一個能想到,包話陸大明在內,他只知道這個龍大俠輕功極好,見識高明,但絕不會想到他的掌力如此雄渾,手法如此快捷,暗器也是如此高明,他對手額頭地血洞,出手無影無形,他原以為是龍?盏膹椫干裢◣退鈬,但抬眼一望,龍?张c五個對手前搏正兇。實無暇兼顧他,回頭,龍飛羽的手指正在緩緩放下,明顯是他出手地,他不可能會彈指神通,一定是什么聞所未聞的暗器。 西北雙魔一樣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有一個高手,這三個高手個個都年輕,但功力一個比一個厲害,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些人平時一個都見不到,怎么會突然間一齊出現?象這樣層次的年輕人在江湖上也是一個都沒聽說過.居然一下子見到三個,這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 龍飛羽臉上沒有半點得意之色。他在擔憂,他聽到了院子外面有動靜,山莊之人都集中在院子里,身至在大廳里,外面的人必是敵人無疑,這些人想做什么?來了多少人?正在安排什么厲害的手段?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敵人,龍飛羽感覺很不安! 龍飛羽鄭重地說:“陸伯父。你小心看住門口!” 也不等陸大明回答,他的身子飄起,突然落在陸天風那邊,落在劍陣之外,手起一指,點在一個正急速飛跑地人的后背上。一劍飛來,龍飛羽身影已不見,瞬間出現在第二個人背后。又是一指點出,瞬間,劍陣變得非常奇怪,四五個人突然不動,慢慢地倒下,同時倒下,龍飛羽地背影已消失在大門口,九陰劍陣突然少了四五個人,不但威力大減,而且這些人驚慌失措之下,給了陸天風最好的機會,唰唰幾劍,剩下地三人咽喉中劍,避開最后一人的一擊,陸天風反手劍出,最后一名老者咽喉血如泉涌,慢慢倒下。 陸天風腳尖點地,已回到大廳前,雖然是初次合作,但他們好象心意相通,龍飛羽開始的不出手,他知道是為了保護大廳里的家人,現在雖然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但保護大廳乃是他的重任,李兄離開,這個重任就落在他的肩上!落地時,他好象感覺不太對勁,腳步有些不穩,這種感覺已有很多年沒有過,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剛才使力過度? 再看龍?,他身邊只有三個人,看來已是強弩之末,但龍?找材樕l白,明顯也是在苦苦支撐! 敵人只剩下六個人,自己這邊還沒有損傷,雖然從高手的數量對比上敵方占優,但敵人從20多人下降到6人,已經損失了接近20名好手,這個局面對他們比較有利,只要龍兄斡掉他身邊這三個人,敵人就輸定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出其不意地幫他一把,象飛羽兄幫自己一樣?從敵人后面進攻是最有效地方式了! 腳步提起,突然,全身一陣麻痹,幾欲摔倒,陸天風大驚!這不是脫力特征,而是中毒!怎么會有毒?什么時候中的毒,與他對敵的敵手個個全神貫注地防備他的快劍都唯恐不及,哪有時間下身? 雙魔旁邊的那個輕功好手臉露微笑,這當然是他的拿手好戲,他繞院子一圈,院子里所有地土地全部有身,這些身可以慢慢透過鞋底,進入人的皮膚,只要中身,這個人馬上就雙腿發麻,形同廢人,而且身素隨著血液慢慢入浸全身,到了什么地方,什么時候地方就不能動彈,動了心臟,這人就只能是死! 這種身無影無形、無色無味,雖然有發作較慢的缺點,但卻是控制戰局地法寶,只要在戰場上預先布置一些,自己人先服下解藥,敵人就會不知不覺中中身,身性發作之時,就是戰局結束之時,現在身性已開始發作,戰局也將結束!他沒有動,是因為他還有等待一個更有利的時機,這時那個快劍高手的雙手還能動,只要他的手還能動,他就沒有把握,再等一盞熱茶的功失,這兩個人都得倒下。 美香心中滿是不解,她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公子突然跑了,這兩個人正在前命苦戰,他卻跑了,難道是看到情況不對,逃命去了,她絕不相信他是這樣的人,她也不相信他會拋下她不管,獨自逃跑,但眼前的情況卻又是真的,他跑了,跑出院門不見了,她沒看見他幫助陸天風的幾指,因為太快,再加上離得遠了點,她根本看不見,她只看見他的背影在大門口略略停了一下,就不見! 她抬頭,陸天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象很同情,又好象有一點點憤怒,也有一點無奈,等她目光落在龍?丈砩蠒r,眼睛里全是驕傲和柔情,還有一點擔心。 美香在默默地流淚,陸天霞以她的男人為驕傲,而她的男人呢?給她那么多的柔情、給她那么多的希望,可為什么這么怕死?她心里滿是悲傷,好象并不懼怕這些故人,就算他們這時將她殺了,也算不了什么,相對于內心的痛苦,她倒希望死亡來得快些。 龍?盏膶κ种皇O乱蝗,但這最后的一個人卻比十個人還可怕,因為他的功力已經消耗大半,而且腿部慢慢發麻,他的經驗比陸天風豐富得多,當然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露聲色地潛運神功,控制身素上升,但此時正是對敵之時,他的功力本來就已不足,再加上中身,他的功力已不足平時一半,而且身法運轉的速度也比平時差得太多,彈指神通必須以內力作為基礎,這個時候他根本用不了,他已經在暗暗叫苦! 雙魔在笑:“神龍傳人,江湖上傳得神子其神,想不到今天死在本教手中!” 龍?丈碜游⑽⒁恍,右手自下而上,一拳擊在最后一個老者的下巴,老者倒下,這一招曼妙無方,看起末使得毫不費力,事實上卻已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這時聽老者如此言語,不由得豪氣徒生:“你以為你贏定了?” 雙魔嘆息:“神龍武功,名不虛傳!我們折損了十余名好手依然不能制服你,如果你沒有中這陰蟲之身,今天達一戰還真的不知誰勝誰!” 龍?諊@息,雙手垂下,他已無力出手。 第62章 平行世界--拜莊④ 陸大明面如土色,他知道這種身!也已知道今天山莊的結局,能夠一次殺死這么多的高手,他雖死猶榮,但神龍傳人,天下正義之望,他不該死!為了山莊而死,他的死是否有價值?如果那個龍大俠沒有離開,或許還有一戰之力,可他為什么要離開,看他去得如此匆忙,神情嚴前,必然是還有什么危機將至,他素有識人之能,絕不相信龍飛羽會是臨陣脫逃之人,但正因為知道他是有事而去,心中卻更增焦慮,眼前情況已是惡劣之極,還有什么事情比達更嚴重的? 不過,他還有最后的希望,他的兒子和他自己,兒子劍法已經是神鬼莫測,如果還有力量出手,又何懼雙魔?自己雖然不濟,對付一個人總也可以支撐一陣,想到這里,他悄悄地說:“天風,龍大俠看來已中身,不能再讓他冒險了,你出手對付雙魔,我來對付那個矮個子!” 陸天風緩緩地說:“爹爹,我也中了身,現在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陸大明已絕望,陸天霞淚水流下,沖出去,根本不顧故人近在兩丈之外的長劍,跑到龍?彰媲,緊緊抱住龍?。這是她的愛人,為她家前盡了最后的一分力氣,現在他們都要死了,她沒有別的辦法去報答他,只能和他死在一起,讓他知道她是愛他的,愿意和他同生共死。 龍?蛰p輕抱住她:“對不青起!天霞,我無力保護你家!” 陸天霞仰起臉:“字空!你盡了力了,怪只怪這些人太陰險.下身!就算這時候我們都死了,我也要你知道,我家感謝你,我喜歡你!” 龍字空柔聲說:“我知道!我也喜歡你!我原打算將江湖上的事情處理完后,和你一起隱居深山,做一對快樂的神仙伴侶,那樣地生活,你喜歡嗎?” 陸天霞點頭:“我喜歡!只要和你在一起,到哪里我都喜歡!” 這是他們愛的誓言,但卻太遲太遲!晚風嗚咽。似子也在哀嘆。雙魔中的一個陰笑:“好一對同命鴛鴦!可惜老失最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場面,所以你們可以死了!”他自己沒了子孫根。當然最不喜歡男女恩愛的場面。手抬起! 陸大明身子飛掠而來,劍起。直指他的咽喉,一柄烏黑的劍從側面刺來,無聲無息,陸大明根本不管不顧,劍尖依然指向敵人的咽喉,形同前命!突然,身邊風響。陸大明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身不由己地連退三步,站在女兒身邊,吃驚地看著面前的一條白色人影,龍飛羽!他回來了! 雙魔吃驚地看著地上的黑劍,劍已斷成兩截。這個白衣人正冷冷地看著他。 斷了劍地是老二,他吃吃地說:“是你!” 龍飛羽淡淡地說:“是我,我回來了!” 路家人大喜!更喜歡的是美香。公子回來了!他沒有當逃兵,他也不怕死!只要他回來,她就是死了也高興! 大魔盯著他:“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識時務之人,沒想到你一樣地愚蠢!” 龍飛羽平靜地說:“有些人是比較愚蠢,但幸好愚蠢的人并不是我!” 大魔冷笑:“你知道你腳下站地是什么嗎?是絕地!你現在已經中身,如果你識時務的話,我們可以考慮給你解藥,否則,半個時辰之后,你就會和他們一樣!”這個人出手如風似電,這個時候還中身不深,如果臨死一擊,只怕自己兄弟無法逃脫,所以想先和他談談條件,只是有一點非常奇怪,外面有那么多的人,為什么任由他進出?他剛才逃跑時,他沒有阻攔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知道他逃脫不了,外面的強弓手和各種身霧、身水足以讓他死一千遍,但為什么他還能活著? 龍飛羽淡淡一笑:“這地方是絕地,但不是我的絕地,是你們的!”雙指出,點向雙魔的咽喉,這一出手并不太快,雙魔兩手齊抬,功力運到十成,只要故人地手指碰到他們的拳頭,管教他手指寸斷!龍飛羽手指不停,居然真的點在他們拳頭上,雙魔大喜,拳頭全力擊出,突然拳頭一痛,鉆心地痛,敵人的手指插進他們的拳頭中,拳頭已稀爛!連骨頭都稀爛!幸好他們疼痛的時間夠短,很快,白色地影子一晃,他們眉心微微一麻,兩人不再疼痛,倒下! 一聲尖利的哨音傳出,卻是僅剩的那個輕功高手在吹哨,不但在吹,而且在跑,他沒辦法不跑,這個人武功如此厲害,只要讓他靠近他身邊一丈之內,他就不會安全,但只要他身法展開,他就是安全地,這世界上能追上他的輕功高手還不多。 他也并不想逃是,因為他還在等待。 哨音在夜空中遠遠傳出,陸大明臉色再次改變,他就算是傻子也明白,這是召喚援兵的信號!這樣組織的援兵該是何等可怕! 龍飛羽根本不追他,冷冷地說:“你吹得這么響,是不是想叫外面的人進來?” 那個人停下不吹,愣! 龍飛羽微笑:“你要是能夠把他們喚進末,我給你一千兩銀子買你那個哨子!”那人不由自主地說:“為……為什么?” 龍飛羽微笑依然:“你如果能夠將死人喚進來,你那個哨子就是寶貝!一千兩銀子不貴!” 那人呆。骸澳阏f外面幾百人都……死了?你殺了他們?怎么可能?” 這外面有數百人,圍著山莊園墻一整圈。密密麻麻,個個手中都有弓箭、暗器、毒水這些東西,而且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在黑夜中絕對是武林高手的克星,怎么可能會死在這個人手中,還全部消滅,居然還無聲無息,連里面地人都聽不到半點動靜?這個人是神是鬼? 龍飛羽淡淡地說:“你以為我剛才出去是做什么的?在湖邊賞月嗎?” 陸大明嘴角有了笑意,龍?蘸完懱煜茧m然渾然忘我,但聽到達句話也不禁微笑:“一殺數百人。原是飛羽兄的拿手好戲!”他想到了上次對付飛鷹門的事,他也是一個人瞬間盡滅一百余人。仍有余力,看來這位飛羽兄還真擅長打群架。敵人人數越多,越能發揮他的長處! 美香喜笑顏開,她的心上人又一次改變了結局,再次創造了傳奇,更重要的是他回到了她身邊,而且是以一個英雄的形象回來的! 老者身體飛起,這次是直接飛到山莊外面。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人說的話,因為哨子響了半天,外面沒有一點動靜,面對這樣地一個魔鬼,他只能選擇逃跑,盡快回去。將這里發生的一切不可思議地事情向教主報告,他們這次出來,對西部武林是志在必得。以如此強大的實力,按理來說不可能有差地,但現在卻實實在在地發生了問題,還是大問題,帶來地人除了那兩位之外,已全數出了問題,打算席卷武林的力量居然在開局第一戰中就全部覆滅,這實在是一個笑話。 他沒有時間去想這中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他只想逃跑,身子一轉,馬力全開,速度已到極限,以他這樣的速度要逃跑絕沒有人追得上!但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很快,他的如意算盤落空,因為就在他的腳即將點上圍墻的時候,圍墻上站著一個人,白衣人,一根白凈地手指點在他的額頭,追魂一指! 龍飛羽的身影在夜空中飄飄而下,落在龍?盏纳磉,微笑:“龍兄的劇毒未解,居然還如此溫情脈脈,要是身解了,恐怕要將路姑娘吃了!” 陸天霞啊的一聲跑得老遠,臉紅如霞,名符其實! 龍?招α耍骸帮w羽兄!龍某欠你一份人情!” 龍飛羽微笑:“你的毒如何?要不要飛羽為你解毒?” 龍?蛰p輕一笑:“飛羽兄還有解毒之功?真是令人佩服萬分!龍某的身不妨事,稍待片刻自然消解,倒是天風兄弟可能需要飛羽兄幫助!” 他正在加緊運功,體內的身素已經壓縮到了右手,在指間慢慢滴出,龍飛羽看他運用這門神功,也是頗為好奇,這難道是彈指神通地另一個法門?逼毒! 回頭是向大廳,陸天風已全身癱軟,只有嘴唇還能動,看著龍飛羽微笑:“飛羽兄一出手,扭轉乾坤,天風代家父多謝飛羽兄!” 龍飛羽微笑:“天風一出手,還不是讓人刮目相看?身法如龍,劍劍如電,你這個外號也應該改成:如電公子了!”嘴里說著話,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上,帶有生命的真氣能量發出。 陸天風笑道:“天風能有今日成就全拜李兄所賜……”聲音漸低,已經睡著。 陸天霞和陸大明都中了毒,但毒性不重,在龍飛羽生命能量運轉之下,片刻間恢復,龍?罩卸疽驯票M,運了一遍功,顯得神采奕奕,陸天風也已醒來,精神煥發,眾家丁不需要主人囑咐,個個自覺地用皮布包住腳和手,將滿院的尸體清理干凈,準備到外面挖一個大坑埋了,眾家丁一出門,不禁臉色發白,外面地上的尸體更多,個個全幅武裝,身上也是一些奇形怪狀的兵器,他們將這些兵器收集起來,將這些尸體也一同埋葬,這么多人忙了大半夜才算完,不禁對那個龍公子又恨又敬。恨的是他一個人做的事,讓幾十個人跟著忙,敬地是這么多人作好準備對山莊不利,居然被他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殺得干干凈凈,一個人怎么可以有這樣的身手?莫非是天神下凡? 等到他們一切忙完,抱起這許多的戰利品送給莊主過目的時候,陸莊主才真正震驚起來,對著龍飛羽深深鞠了一躬:“龍大俠為山莊如此冒險,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龍飛羽連忙還禮:“伯父,萬萬不可如此。我與天風意氣相投,與龍兄肝膽相照。當然得生死輿共,剛才情況危急。來不及向伯父明言,還累得大家擔足了心,其實,這些外面之人只是一些小魚小蝦,真正的高手還是龍兄和天風制服的!他們兩個比我出的力多!” 第63章 平行世界--大獲全勝 龍?照嬲\地說:“飛羽兄,我出道兩年多,江湖上見多了英雄豪杰。但說實話,我還從未服過誰,但我對飛羽兄是真心佩服!飛羽兄武功高強,機變多智,見識非凡都讓我佩服!” 陸天風也真誠地說:“如果不是飛羽兄指點,天風在今天這樣的場合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如果沒有飛羽兄在危急開頭連殺五人,天風也絕對逃脫不了陰陽劍陣!” 陸大明睜大眼睛:“我也在奇怪,天風地功力雖然大有長進。但應該還不足以逃脫九陰劍陣,原來是龍大俠在出門之時幫了他一把,連殺五人!我居然看都沒看清,真是好武功,好身手!” 陸天云走到龍飛羽面前低頭說:“我剛才還以為你怕了他們,跑了!原來你是去殺外面的人,誤會你了,對不起!”她還是一今天真無邪地孩子,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但陸天霞的臉上也有了愧色,終于走到龍飛羽面前也說:“對不起,龍……大哥!還有我,我也誤會你了!” 美香靠在他身邊微笑,她也房為她地男人而驕傲! 龍飛羽微微一愣,隨即展顏一笑:“兩位路姑娘胸懷坦蕩,讓人敬佩!” 這話不說出來絕對沒有人會知道,但這兩個姑娘偏要提出來,的確是不容易,也的確是坦蕩胸懷! 陸大明微笑:“今日一戰,不但消除了本莊的一場人禍,更是為武林除了一個隱患,實在可喜可賀!天風吩咐下人擺酒,我們好好喝幾杯!” 天風答應,龍飛羽卻說:“今夜風清夜靜,更適宜飲茶!何況還有這么多的女孩子,恐怕對酒的熱情也不太高,我們喝茶如何?” 龍?瘴⑿Γ骸褒埬畴m然從不喜茶,但飛羽兄有興,我也愿意陪你喝幾杯!” 陸大明微笑:“天風,將山莊最好的茶葉拿來!叫廚房送上最好地山泉水!” 龍飛羽看看美香,美香含意:“莊主,我家公子隨身帶了一筒茶葉,我去拿來給各位品嘗!” 陸大明愣住,還有闖蕩江湖隨身攜帶茶葉的? 龍?招α耍骸帮w羽兄行事樣樣與眾不同!對你的茶葉,我也是充滿好奇!” 茶葉已拿來,剛剛打開竹筒,清香就飄出老遠,看著里面的呈棍狀的茶葉,人人皆不解,他們幾曾見過這種茶葉,花瓷杯在各人面前一擺,滾燙的山泉水一街,茶葉在杯中直打轉,慢慢慢慢地舒展開來,露出里面地一抹淡綠,泉水也變成了有人的淺綠色,輕輕一聞,香氣清新,還沒有開始喝就已經吸引了祭人,淺啜一口,茶味極濃、極香,茶入口,舌留香,很快,各人杯中的茶已喝盡,又開始加第二遍水,第二遍茶味依然濃郁!美香總算記得自己地身份,表現得還算克制,但陸天云卻表現出和她吃魚一樣的熱情,連喝三大杯,在等待水稍涼的過程中抽空贊揚不已:“龍大哥!你這茶葉真好,真好喝!……我要天天喝!” “這茶好香,味道真好,你把這茶葉送給我好不好?” 每句話都不忘記要茶葉! 龍?蘸鹊貌槐热魏稳寺,主要是他內功深厚,不怎么怕燙,往往是水剛加入,他立刻舉杯一口喝完,和他喝酒一個德行,喝了幾大杯之后,龍?諊@息:“好茶,從沒喝過如此好茶,喝過此茶之后,這世間的茶葉全都索然無味!飛羽兄這茶不知是在哪個仙山采摘,哪位妙手制作,怎么有如此韻味?”陸天風和陸大明也停杯不飲,顯然對這個結果也很關注。 龍飛羽還沒有開口,美香說:“這茶葉是公子親自做的!”她臉色微微發紅,顯得頗為興奮,她男人這么厲害,連茶葉都讓這些見多識廣的人驚嘆。陸大明嘆息:“龍大俠奇思妙技層出不窮,讓人驚為天人!” 陸天風微笑:“飛羽兄教了天風武功,再教一樣絕技如何?望飛羽兄別罵天風貪得無厭才好!” 龍飛羽微笑:“你是想知道這茶葉是怎么做的,對嗎?” 陸天風微笑:“如果能夠天天喝此美味,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 龍飛羽微笑:“這茶葉非常普通,就是在此去東南三里的麗山上采摘,我已將制作方法傳給了山民,他們將制作大批量的茶葉投入申場,你們要想喝盡可去買,保管他們制作的茶葉不比龍某的差!至于制作方法,你一個大公子學也不太象樣,就不必了,派幾個家丁去買一大堆回來,想天天喝還不容易?這算是為那些山民免費做了一個商業推銷廣告!” 陸天風微笑:“如此甚好!我明天就派人采購!兩位兄長在這里多住幾天,等茶葉一到,送龍兄幾筒!” 龍?瘴⑿Γ骸吧砗!為了這個理由,我也要多住幾天!”眼睛掠過陸天霞的臉,陸天霞滿臉通紅地輕輕點頭,不需要任何理由他也想留幾天,何況還有了這個看似正當的理由? 陸天霞心中滿是欣喜,一頭馨香在胸腔里飄啊飄,就象茶葉在杯中飄一樣,一樣的充滿韻味,也充滿芬芳。 又是一個艷陽高照的天氣,又是一個充滿溫馨的清晨,玉屏山莊幽靜中帶著幾許傷感,因為它正在見證著離別! 一匹高大的白馬已牽來,鞍具豪華,龍飛羽和美香站在山莊門口,站在湖岸的老柳樹邊,他已經和路家告過別了,但陸天風和龍?找廊辉跒樗托。 龍飛羽抬頭,雙手抱拳:“二位請回!來日方長,江湖上再會!” 龍?蘸完懱祜L齊齊舉手,心中均有難舍之意,不約而同地說:“飛羽兄此去何方?” 龍飛羽微笑:“龍行天下,笑看風云!”哈哈一笑,抱起飄仙的嬌軀,飛身上馬,兩腿一夾,白馬一身長嘶,疾馳而去。 看著他消失的方向,龍?瘴⑿Γ骸昂靡粋灑脫的奇男子!” 陸天風微笑:“你不覺得我們錯過了一個好機會?” 龍?阵@詫:“什么?” 陸天風微笑:“我們三人意氣相投,卻沒有結為異姓兄弟,你不覺得遺憾?” 龍?招α耍骸耙鈿庀嗤,彼此知心,生死一戰,已是兄弟,又何必狗于俗禮?” 陸天風笑了:“好!好!看來還是兩位比我更勝一籌,只是你這個兄弟我也不怎么好認!” 龍?盏芍骸盀槭裁?” 陸天風微笑:“你都快成我妹失了,我還怎么和你做兄弟?” 龍?漳樢盐⑽l紅,能夠讓神龍傳人臉紅的事還真不多。難得! 第64章 平行世界--龍行天下 大白馬在官道上疾馳,這是翠湖山莊精選的良駒,跑得不但快,而且極平穩,二十里路轉眼即過,美香在龍飛羽懷中睜著美麗地大眼睛看著路兩邊飛掠而過的原野,心里一片溫馨,這是她第二次坐在他懷里騎馬了,第一次兩人都是心情復雜,有一種朦朧的喜悅。更多的是尷尬,但現在不同了。她們之間不存在什么尷尬,只有甜蜜!不知什么時候。馬兒慢了下來,在路上慢慢是,飄仙的身子已軟,因為身后伸過來兩只手,將她輕輕抱住,她的身子已經全部都在他的懷抱之中,在山莊的時候。他們可沒有這么貼近過,熟悉的感覺又一次來臨,雖然沒有做什么,只是緊緊地貼在一起,但飄仙依然有一種銷魂的滋味,這種滋味一起。她地身子更軟,嬌軀也在慢慢發熱,臉蛋微微發紅.眼中一片迷離,整個人如在夢中,微微閉上雙目,馬兒慢慢是,也不知是向哪里。 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美香,摘下面具!” 美香微微睜眼,身邊已是那個讓她沉迷地面孔,正看著她微笑。 美香微微驚訝:“公子,你摘下面具了,為什么呀?” 龍飛羽笑有有地說:“我想病看看我的飄仙那張美麗地臉!幾天沒見,想死我了!” 美香輕輕摘下面具,笑靨如花,幾天不見,果然又漂亮了不少! 龍飛羽重新除下面具并不是為了以俊男美女的形象來加深與美香的情感交流,而是因為達張面具這幾天做下了這許多事,在江湖上恐怕已經是赫赫有名,他可不愿意每時每刻都有事發生,他的性格屬于隨遇而安的類型,不怎么喜歡經常性的刺激,更愿意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這個江湖上游歷一番,而不是以一個新出道地江湖高手的身份來挑戰這個熱血江湖,旁觀者可以見識這個江湖的另一面,而江湖的參與者只能收獲血腥輿屠殺!他不喜歡屠殺,盡管這幾天他殺的人比誰都多,但依然談不上喜歡,更不會有意去追尋! 面具已除下,又被美香悄悄收藏好,臉色一如既往地發紅。龍飛羽微微奇怪:“你把面具藏在哪里了?第一次接到手的時候,還熱熱地……” 美香在他懷里轉身,掩住他的嘴:“不準說!……好羞人!”臉已紅透! 龍飛羽已明白,輕輕將手上移,在一個地方輕輕按了一下:“這里?” 美香身子一抖,埋進他懷中,慢慢點頭。龍飛羽笑有有地說:“為什么呀?” 美香輕輕地說:“達東西是美香唯一的財產,放在……那里才不會丟失,因為如果有人能發現它,就表示……就表示美香貞潔不保,美香貞潔若失,性命也不會再有,這東西才不會再重要!”她說得很輕,但話中地意思卻很沉重。 龍飛羽抱著她:“現在,你的貞潔給我了,你的東西也給我了,美香,你給了我你僅有的東西!謝謝你!” 美香輕輕地說:“公子,你幫了我那么多,我感謝你,但我給你我的身子并不因為這些,而是因為……因為我愛你!” 她這句“我愛你”說得極其自然,好象在心中已經說過千百遍一樣。 龍飛羽很欣慰,他并不希望美香和他好是因為他對她的幫助,而希望是因為“愛”!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二份愛情!達一點讓他很高興,也讓他隱隱有些不安,在他那個世界,如果他得到兩分愛情肯定是不道德的,但在這里,沒有這種道德觀念,他這樣做是對是錯? 這個世界的女孩子大多很可愛,大家閨秀有一種在他那個世界非常少見的古典美,而且是貨真價實的古典美。象葉馨月;貧苦女孩子也有一種惹人愛憐和同情地美麗,象香兒和美香;江湖俠女也有一種天真、率真的另一種美麗,象陸家姐妹,女孩子對他永遠都會有吸引力,雖然他并沒有打算到處留情,但并不妨礙他去欣賞! 身后蹄聲疾,有人急馳而至,龍飛羽回頭,一匹胭脂馬直沖過來,馬背上是一條紅色人影。是一個女子,近了?吹们宄,是一個妙齡女子。非常美麗,而且她的美完全是另一個類型,明艷大方,眉字間還有一種英氣,緊身衣,左邊是一把白色的劍,整個人顯得非常精神。而且純凈,就象是雪山上的一朵盛開的雪蓮花! 這個女子的馬要快得多,片刻間沖到了龍飛羽的馬后,突然一勒韁繩,胭脂馬一聲長嘶,停下。那個女子說:“前面的,我問一下,東山集還有多遠?”聲音清脆。語速極快。 龍飛羽回頭微笑:“姑娘是問我嗎?” 紅衣姑娘微微一呆,好一個俊逸的公子,但一臉的嬉皮笑臉多少給他這張臉打了點折扣,而且懷里居然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達女孩子整個人偎在他懷中,神態親密至極,那個男人地手還緊緊抱在女子的腰間,女孩居然并不反對!這兩個人好不要臉!這是姑娘的第一個想法,她在后面根本沒看見這個男人懷里的女人,要是看到,她也絕不會停下來問,她是大有身份之人,絕不會去和這些在路上做這些不要臉的事的男女打交道。但現在話已出口,只好老大不高興地說:“除了你,還有誰?”聲音冰冷。 龍飛羽淡淡地說:“你問我,我去問誰?”如果她說話和氣一點,龍飛羽肯定會向她解釋一下,自己也是一個路人,根本不知道路,但聽她語氣冰冷,毫無誠意,他也就不太耐煩。 姑娘微怒:“登徒子!”催馬前行,沒打算再理他。 龍飛羽淡淡地說:“姑娘請等一下!” 姑娘停下,并不回頭:“知道就說,不知道免開尊口!” 龍飛羽微笑:“路不知道,口照開!我想問一下姑娘:什么叫登徒子?小可沒讀幾本書,不知道這些文雅的詞語,看姑娘溫柔嫻淑,高貴有禮,一定知道這詞的含義,不知能否賜教?“姑娘回頭瞪著他:“你!……”難以繼續,人家開口就將她贊了個夠,她又如何能再說侮辱性的詞語? 龍飛羽恍然大悟:“姑娘高雅大方,說出來地話一定是稱贊人的話,謝謝姑娘吉言,我也祝姑娘一路順風,將來找一個登徒子夫婿,幸福美滿,恩愛百年!姑娘請上路!” 姑娘大怒,手揚起,馬鞭好象就要落在龍飛羽的馬頭,終于狠狠地落在自己馬背上,一溜煙跑了。這個男人太可惡,這是這個姑娘的第二個想法! 美香在他懷里笑得直發顫,好半天才忍住笑:“公子,你好壞!” 龍飛羽微笑:“我怎么壞了?” 美香笑道:“罵人罵得這么文雅的,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一邊罵人,一邊贊人,也只有公子才做得出來!” 龍飛羽微笑:“這姑娘這么潑辣,開口就罵人,不教教她,我怕她將來嫁不出去!” 美香笑了:“公子這么好心,生怕人家大姑娘嫁不出去,是不是有些什么其它的想法?但恐怕公子要失望了,這么漂亮地大姑娘,又有一身好功失,只怕有許多人都會爭著向她示愛的! 龍飛羽抱住她:“光漂亮有什么用,男人喜歡的是象美香寶貝這樣又溫柔又可愛的小寶貝,那個女子雖然長得不太差,但那個性格實在讓人吃不消,比起我的寶貝末遠遠不如!”他一口一個寶貝叫得美香如同喝了一人碗蜜,在他懷里仰起臉,膩聲說:“公子的武功高強,但另外有一樣東西更高。比武功還高!” 龍飛羽在她耳邊悄悄說:“是不是床上功失?” 美香臉紅透:“是公子哄女孩子的迷魂功失,絕對是天下無故!不管是江湖俠女,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統統都能被公子哄得神魂顛倒! 龍飛羽在她紅唇上一吻:“神魂顛倒有什么意思?還是在床上顛倒有意思得多,我們去找一家客棧,吃點什么、喝點什么,然后開闊房,做點什么!” 前面是一個人集市,熱鬧非凡,一進集市就是一家客棧。 龍飛羽下馬,店伙馬上過來將他的馬牽走。美香臉紅紅地跟在他后面,這個壞公子剛剛說要找一家客棧做點什么?蜅AⅠR就出現,他是不是真的想做點什么呀?這時才是中午,有些事情是不能這時候做的,但這人借用那個龍大俠的話就是“事事出人意表”,會不會在這方面也出人意表呀?美香心里好一陣嬌羞無限,有好幾天沒有那個了,她心里旱就對“那個”極度敏感。他還總在有意無意地提,在馬上也是怎么挑逗怎么來,讓她的身子總在發軟,都有些挪不動腳步。 龍飛羽走進客棧,目光一掃,他笑了。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才剛剛分別的人,左邊一張桌子有一個人在吃飯。紅色的衣服穿在身上、白色的劍放在桌子上,她美麗的臉上原來只有平靜,這時候突然有一層薄怒,因為她已經發現了他,還有他身后低頭是進來的那個美麗女子,兩個人一如既往地親密,一如既往的無恥!這個男人臉上地微笑也一如既往的可惡! 龍飛羽居然還對她點頭微笑!紅衣女子側臉不看他,她沒打算接受他地微笑。 龍飛羽和美香是到她鄰桌坐下,龍飛羽還細心地為美香擦了擦凳子,熱情地招呼:“來,坐這里!” 第65章 平行世界--龍戲俠女 向店伴說:“來兩個精致點的小菜,兩碗飯!” 美香微笑:“公子不喝點酒?” 龍飛羽微笑:“你不喜救喝酒,我陪你吃飯!”好溫柔、好纏綿!紅衣女子聽在耳中,心里滿不是滋味,在這么多人的場合,還這樣不要臉!但不要臉的事還沒有完,龍飛羽在輕聲說:“今天累了吧!” 美香溫柔地說:“在公子身邊,美香永遠不會累!”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小人二,來一壇酒!”卻是那個紅衣女子。 小二連忙跑過來:“姑娘要喝酒?” 姑娘瞪著他:“怎么?我不能喝酒?” 小二連忙陪著笑臉:“豈敢,姑娘想喝,我去拿就是,姑娘別發脾氣!” 姑娘喝道:“那還不快去!啰里啰嗦的,煩死人!”她總覺得心里有火,不發不快。 她這一出聲,美香回頭,才發現了這個似曾相識的面孔,她剛才進門,一直不敢到處看,坐下后,才敢抬頭看龍飛羽,根本沒注意身后的這張桌子上坐地是何人。一見是她,美香低聲對李龍說:“公子,是她!” 龍飛羽也輕聲說:“她也是人,也要吃飯!” 美香悄悄地說:“可她要喝酒!我看她心情不太好,這時候喝酒容易喝醉的! 龍飛羽微笑:“我看她罵人時中氣挺足,應該是內功深厚,不太容易喝醉!”美香一聲輕笑。他們這些對話都是將聲音壓得低得不能再低,按說這個姑娘應該聽不到!但姑娘一直在偷偷地聽他們的談話,雖然無法聽清他們說什么,但偶爾一兩個詞冒出末,明顯與自己有關,他們嘴里說出來的話還能有什么好話?不由得大怒,手在桌子上一拍,大聲說:“你們兩個躲著說什么?有種就說出來!” 龍飛羽看著她,好象吃了一驚:“原來又是姑娘!姑娘高雅大方,來這種小地方吃飯,實在是想不到……”竟然象是剛發現她一樣。 姑娘更怒:“我問你們說什么!” 龍飛羽驚訝地說:“我們當然在說悄悄話。這些話不太適宜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姑娘如何對這類話有興趣?難得!難得!” 姑娘臉色微微發紅.憤憤地說:“誰對你們那些不要臉的話感興趣?” 龍飛羽嘆息:“我看你耳朵豎起,聽得津津有味,還以為你感興趣,原來是我錯了!姑娘高雅大方……” 姑娘大怒:“夠了!”她實在已大怒!店小二剛剛把酒送到,聽她一聲大喝,嚇得一啰嗦,差點把酒打翻,戰戰挽挽地說:“姑娘是說……酒夠了嗎?” 姑娘一手奪過酒壇。倒了一大碗,沖小二叫道:“酒不夠!再拿一壇來。酒少了也喝不凈這滿屋的酸臭氣!”一仰脖子喝了個干凈。 龍飛羽笑了,這姑娘居然如此好酒量。但一碗酒下腦,她臉色泛紅,更增嬌艷,龍飛羽決不相信她能喝得下兩壇酒! 外面桌子上一今年輕公子突然站起,是到她身邊,唰地一聲,打開一把折扇。顯得瀟灑至極,斯斯文文地說:“獨酌不如對飲,不知小可能否有幸與姑娘喝幾杯?”這位公子看來也是一個風流人物,看這位姑娘如此美貌,想借機與她套套近子。 龍飛羽暗暗搖頭,這人雖是風月場中地高手。今天卻實在沒有選對時候,這個姑娘一腦子的火氣沒地方發作,他偏偏要自己往槍口上撞! 姑娘抬頭,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小白臉,這個人長得不差,是一個標準地小白臉,正擺出一幅最迷人的笑容來面對她,但這個小白臉卻不知道這個姑娘這時候最恨的就是小白臉!而且還是微笑中的小白臉! 姑娘冷笑:“你想陪我喝酒?” 小白臉點頭:“我看姑娘心緒不佳,或許小可陪姑娘喝上幾杯,姑娘就會愛得……” 姑娘冷冷地打斷他:“憑你也配陪我喝酒?憑你也配談論本姑娘的心情?本姑娘一看到象你們這種臭男人就有氣,給我滾開!”終于將要對那個臭男人說的話說出來,姑娘頗有快感! 輕公子一張小白臉漸漸變成豬內臟中的某個部位,慢慢變得猙獰:“本公子愿意陪你喝酒乃是對你地抬舉,你這個臭丫頭……”一碗酒已迎面潑來,年輕公子猝不及防之下,被潑了個滿臉,連嘴巴里也滿是酒,算是得嘗所愿——與姑娘喝酒之愿,但這種情況卻不是他愿意要的,嗆地一聲,劍出,直指姑娘,冷冷地說:“今天得讓你知道我是誰!” 姑娘一碗酒潑出,心情略好,但面對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心情立刻變壞,在椅子上并不起身,冷冷地說:“我警告你,收起劍!” 年輕公子哈哈大笑:“我今天要先在你身上留一個記號,然后再將你帶回去,陪少爺樂一樂!” 龍飛羽已在暗暗后悔,由于他地幾句話導致了一場爭端,待會,少不得要幫幫她,最起碼不能讓她有什么危險.年輕公子那邊的人也是了過來,一個油頭粉面的胖子微笑:“天鳴山莊的二少爺看上你了,你真有福氣!” 二少爺笑道:“一場酒喝出一段姻緣,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那個姑娘盯著他:“原來是天鳴山莊的二少爺,難怪如此威風!” 二少爺微笑:“這個時候服輸可遲了點,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我可以不傷你,只要你陪我一夜,我們的過節就算架過,如何?你看你家少爺是何等地溫柔體貼?” 姑娘:冷笑:“天鳴山莊果然多的是雞鳴狗盜之徒!江湖傳言真是一點不錯!天鳴山莊二少爺江湖傳言乃是一個花花大少敗家子,卻是錯了!” 花花大少臉上微笑凝結,陰笑著說:“錯在何處?” 姑娘淡淡地說:“花花大少敗家子的稱呼用在你身上實在不合適,我看改成‘禽獸敗家子’更合適!” 敗家子劍已出,直指姑娘右臂,他看出這個姑娘乃是一個江湖人士,說不定有點武功,得先傷了她才好擒她,她說出侮辱山莊的話來,絕對不能再放過她。 龍飛羽沒有動,因為他看到了那個姑娘眼中的嘲弄之色,劍光起,有如長虹驚天,一劃而過,劍光消失,二少爺臉上的獰笑不見,取而代之地是痛苦之色,突然一聲大叫,長劍落地,右臂上鮮血淋濉,原來他的右臂上已經有了一個穿孔,姑娘擺在桌上的白色長劍好象位置變了點,桌上隱約還有幾滴鮮血遺留。 眾人大驚,他們只看到姑娘手動了一下,劍光一閃而沒,根本沒看到她出手,二少爺地手就已傷,這是什么武功? 龍飛羽看得清楚,那個姑娘一抬手撥劍,劍光一閃,刺入二少爺的右臂,剛好刺穿,回手,劍入解,動作干脆利落,絕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也沒有一絲多余的力量,好劍法!雖然與他教給陸天風的劍術至理依然存在差距,這劍法依然有花哨的成分,但在這個世界上,這種劍法已經是極高的境界了,她是誰?這是什么劍法?不管傳授她劍法的是什么人,這個人一定是一個頂尖高手! 真是太有意思了,這個世界上的武功也越來越有意思! 但那幾個人卻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意思,他們只有尷尬,這些人只是天家的朋友,沒什么了不起的武功,平時跟在天二少身邊混混,自然是風光無限,但卻并不是武功高手那種風光,他們并不蠢,他們知道自己的武功與天二少還差了老大一截,這個女魔頭一劍刺穿他們偶像的手臂,他們自然不是敵手,天二少也不蠢,他知道他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手受傷,已不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他得離開! 很快,這一群人是了個干凈!是之前,天二少的臉色蒼白,但目光陰冷,他當然不會善罷干休。 姑娘依然在喝酒,不過,已經是淺斟慢飲!好象剛才這些人只是酒桌上的幾只蒼蠅,她心中的大氣總算驅散,起碼在沒有再看到都座那張小白臉之時,她心中沒什么火氣。 但鄰座的這個小白臉好象還有些皮癢,居然在向她說話:“姑娘,剛才那個人臨走之時,神色不對,姑娘可要小心在意!” 姑娘向他瞪眼:“要你管?”她心里滿不是滋味,所有的禍根都是這個可惡的人,如果他剛才出手幫幫她,就算他不會武功,只是象微性地說幾句話,她說不定會原涼他,但那個人倒好,在這幾個流氓圍住她的時候,他好象消失了,這些人一是,他可惡的聲音又冒了出來,現在在她心中,封這個小白臉的評價已改變,原來只是“好色無恥、言語可惡”,現在評語要長得多:好色無恥、行為不檢、言語可惡、貪生怕死、混賬王八蛋! 龍飛羽嘆息:“姑娘原來對關心的話有些反感,在下不說就是!” 回頭對美香微笑:“幸好我的寶貝美香永遠不會對我的話反感,是吧?” 美香嫣然一笑:“公子說什么,美香都愛聽!”她的話當然說得很低,但也剛好夠得上讓那個姑娘聽到,她在湊趣,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第66章 平行世界--另類世界的游子心情 那個姑娘突然說話了,而且語氣還出奇地平和:“兩位,我求求兩位一件事情,請兩位好心人務必答應!” 龍飛羽受寵若驚:“姑娘靖講!” 姑娘說:“我求兩位別再說這些不要臉的肉麻話了,我真的受不了!” 龍飛羽愣。骸霸瓉砉媚锊坏珜迷掃^敏,對愛情也過敏!” 姑娘愣住,居然還冒出一個指詞:“愛情”!什么是愛情? 他們這樣明日張膽地說這些不要臉的話,就叫愛情了?愛情就是這樣不要臉的東西? 她回頭:“愛情是什么無恥的東西?” 龍飛羽再次愣住,他從沒聽人問個這話,在他那個世界,有無數的人發出感嘆:問世間情是何物?也有無數人在追尋愛情,但從沒有人問別人:“愛情是什么東西?”更不會有人在愛情這個美妙的字眼前加上“無恥”這樣的定語。龍飛羽再次嘆息:“姑娘學識非凡,語不驚人死不休!佩服!佩服!在愛情這個美妙的字眼前加上無恥二字,實是創舉!小可拜服!” 姑娘臉紅了,她雖然不懂什么叫愛情,但聽他的語氣對她實在是譏諷,決不會真的佩服,這時惱羞成怒:“不管什么東西,在你們這對狗……我不罵你們了,在你們口中說出來都沒什么好話!”她雖然收得快,但言語中的意思已經清楚明白。她“狗”后面自然是男女! 龍飛羽也微微發怒,淡淡地說:“姑娘高雅大方,將來肯定……很容易就能嫁出去!”他這略略一停頓,意思已經表達明白,自然是說她嫁不出去了。 姑娘如何還能克制,酒碗直向龍飛羽頭上飛去,這實在不是女子之所為,但她大怒之下,根本沒去考慮在酒桌上用酒碗砸人是否是一個女孩子應該做的,她出身名門,平素行事果斷,頗有俠士之風.女子女紅半點不會,女子地嬌柔也一點都沒學會。她娘對她早就有點不滿意,也曾多次暗示過要她改變自己的脾氣,否則將來失婿肯定不喜歡,雖然她長得漂亮動人,決不會嫁不出去,但這始終是她的一塊心病,這時,這個可惡的男人公然就她最不喜歡的“嫁不嫁得出去”提出討論,而且言語中已經暗下了結論,這讓她如何不怒?不管將來嫁不嫁得出去,這個可惡的男人非得砸他一碗再說,眼看酒碗就要在那個可惡的臉上開花,姑娘臉上露出了一絲悔意,她可以拔劍刺別人的腦袋而毫無悔色。但拿酒碗砸別人的腦袋卻還是第一次。龍飛羽手一伸,眼皮都沒抬,酒碗已在手心。輕輕放在桌上,微笑:“我正說找東西喝碗茶,這碗就送來了!姑娘真是善解人意!小二,送開水來!碗比開水先到,這客棧的服路水平真是與眾不同!”說著連連搖頭。姑娘臉上地神色變得很奇怪,悔意沒有了,憤怒好象也變得很淡,她感覺很奇怪,這個人還有點意思,不象有什么惡意,也決計談不上有什么好意,他總在惹她生氣!這是什么人?為什么與她見過的江湖人都不同?她抱著酒壇怔怔出神,全然忘了她面前根本沒有碗,還怎么喝酒? 小二已到,龍飛羽說:“我們要住店,收給一間上房,把水送到房間來!” 這么性急?美香這時早已是臉紅如霞! 小二點頭答應,剛要離開,龍飛羽拉住他悄悄地說:“給那個姑娘送一只碗過來!” 他們已上摟,姑娘還在發呆,小二將一只碗擺在她桌前說:“姑娘,你還喝嗎?” 姑娘恨恨地說:“喝!當然要喝!” 小二有些擔心:“姑娘還要趕路吧,喝多了……” 姑娘眼一瞪:“誰說本姑娘要趕路?本姑娘要住店!給我收給一間上房,要最好地上房!” 小二答應下來,心里暗暗嘀咕,看來氣還沒出啊,摟上的爺啊,你可得小心點,這姑娘盯上你了! 進入房間,龍飛羽還算滿意,雖然房間里簡陋至極,但總算還干凈,窗子上掛了一幅窗簾,居然還有一只古色古香地小桌子,桌子上還有茶杯,茶杯也干凈,這是上房!如果在那個世界,這樣的房間只能是農樹人堆放雜物的柴房,如果有人說它是旅館的客房,龍飛羽肯定會跟他急,但在這里,這的確是不折不扣的上房!龍飛羽很滿足! 龍飛羽突然發現自己的欣賞層次在大幅度下降,他還沒來得及改變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已經在對他進行改變,先從他地審美觀和滿足感開始!也許無論在什么地方,環境對人的改變遠遠要大于人對環境的改變吧,一個人無法一下子改變環境,但環境無時無刻不在改變著人,一個人不管想不想改變什么,他自己總在不知不凳中被改愛,這種改變是無意識的,卻也是不可抵擋的。 沒有開水瓶,一個大鐵壺放在爐火上,燒得滋滋地響,水已開,這只是在保溫!茶已泡上,依然清香撲鼻,喝一口依然滿嘴留香,龍飛羽靜靜地喝著茶,美香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他在思索著什么,好象有點神馳物外地意思,他在想什么?難道是在想剛才那個姑娘?她感覺有點委屈,他有她在身邊,為什么還要惹那個姑娘? 龍飛羽的確在想,他也想過那個姑娘,那個姑娘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特別是生氣地時候更熟悉,所以他總在下意識地惹她生氣,這完全是一種無意識的行為,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 對了,她和妹妹于思敏生氣時簡直一模一樣,她的性格也和妹妹差不多,只要看著她生氣,他就好象看到了妹妹,心中馬上有了一種溫馨的感凳! 這時候,他不是不想回天堂,而是他知道意識海里的那個聲音還沒有告訴他自己還要做一些什么樣的事情,但對家地思念卻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強烈。 美香看著他,他的臉上有時露出一種溫柔地笑意,有時又有了一種淡淡的悲傷,一杯茶慢慢地喝著,熱氣騰騰中,他眼睛里好象有什么東西在閃爍,她輕輕地問:“公子,你在想什么?”聲音很輕很輕,她也怕驚擾了他的思路。 龍飛羽微微一怔,如夢方醒:“美香!我想到了我的家!離開已經太久太久,真是有點想家了!想家里的親人了! 這時候的他好象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再是叱咤風云的俠客,也不再是嬉皮笑臉地風流公子,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遠方游子,美香溫柔地說:“公子,你要是想家了,回去看看吧,美香陪你!” 龍飛羽嘆息:“謝謝你,美香!我也想回去,可是,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完成。眼前還不到回家地時候,但是,我一定要回去,因為遠方有我的親人日日夜夜盼望著回去!” 美香深情地說:“公子,這里也有你的親人!” 龍飛羽輕輕抱住她:“是!你也是我的親人!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也會日日夜夜思念你的!” 美香輕輕叫了聲:“公子!”良久在他懷里輕輕地說:“我不離開你,我要永遠在你身邊!公子,你答應美香,好嗎?就讓美香永遠跟著你,哪怕只是做一個傭人、婢女,我都心甘情愿地跟著公子!” 龍飛羽抱起她:“我答應你!現在我們出去走走,這里看來景色還不錯,我們去看看風景!” 美香臉紅紅地答應。 龍飛羽瞧著她:“你不想去?難道想這時候來一下?” 美香臉紅透,膩聲說:“不想!你真是一個壞……公子!剛剛才正經一會兒,現在又開始……流氓了!” 龍飛羽雙手一抱:“好!既然已經下了流氓的結論,我們就來做點實際的!” 美香一聲尖叫:“不!不!你說過了,出去看風景!可不準說話不算數!” 龍飛羽笑有有地說:“我覺得你身上的風景比大自然的風景好看,一樣的是鬼斧神工、精雕細琢,更多了幾分迷人的風情!……算了!晚上時間長著呢,不急!看風景時間多的是!泵老氵@才放心,這個公子看來還不太急色,倒避免了她在大白天的尷尬! 她的尷尬是暫時避免了,但她決沒想到有另一個人正在尷尬!這間房間的墻壁并不太厚實,也并不太隔音,雖然她和他開始的說話沒有人能聽到,但后末的說話卻或多或少有人聽見。那個紅衣女子正好在他們隔壁,也正在聽著他們的笑鬧聲音,這里的上房并不太多,兩間房間正好相鄰,她聽到了美香的一聲尖叫,也聽到了那個壞男人關于風景的獨特理論,雖然她還一時無法理解人身上有什么風景,但可以想象他們是在什么情況下說話的,這兩個狗男女在一個房間里,關上門說著話,還如此……他們想做什么?怎么這么不怕羞? 紅衣女子臉色已經和她衣服渾然一體!自己這算什么?居然偷聽他們說那些不要臉的話,如果他們再做些什么不要臉的事,自己還怎么見人?幸好,隔壁門響,兩人一路細語著是出來,慢慢地下了摟,腳步聲漸不可聞,紅衣女子才算暖過氣來,一顆心起起落落,竟然不知是什么滋味。 想了好半天,她居然也下摟,是到門邊,她茫然!應該做什么?或許可以去西邊是是,那里有一座小山,山上還有一座廟字,雖然并不大,但據說還有點名氣,十里八鄉的老百姓都喜歡去拜拜,那些有點錢的鄉紳、財主更是經常去拜拜。 她雖然沒什么求的,但她依然想去看看,看看那座秀氣的小山。沿著石紋路緩緩地是,她是得很。慢,象是在慢慢調整著自己有些雜亂的心思,又似乎多了一點點的期待,她不知道這期待到底是什么,身至不知道她到底還有沒有什么期待。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這是一座小山,并不高,但卻極雅致,登臨北望,浮云亂卷,云層之下,是一條長河,河水應該是奔騰不息的,但在這里看卻只能看到一帶青碧,象是一條青色的長帶子在綠裙中若隱若現,顯得如此的和諧,這是一個動蕩不安的江湖,但這里的大自然依然寧靜,自然母親就好象是用一種慈愛的目光親切注視著她頑劣的子女在她懷抱中折騰,有一些無奈,也有幾許傷感。 龍飛羽拉著美香的手在山頂久久北望,登高望遠才有幾分豪情,在這個到處都如同江南的地方,他都快忘記什么叫豪情了。 第67章 平行世界--天一山莊千金 紅衣女子站在山頂的另一邊,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只知道心里很亂,如同那亂卷的云層一樣的亂,這次出門,她是躲看出來的,她受不了爹爹那幅永遠都嚴前的面孔和永遠都是教訓人的口氣,闖蕩江湖已很多次了,那次能有多大危險?為什么這次硬是不允許她出來,難道江湖上出鬼了?要是真的有鬼才好呢,她正好大展身手,讓人知道她并不是靠爹爹兄長才在江湖上混的,她靠的是自己! 這山上也沒什么好看的,那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去哪里了?怎么沒看見?難道又躲在哪個角落說著什么不要臉的話? 他們說什么?姑娘突然感覺臉有些發燒,自己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難道聽那些話還上癮了? 也還真別說,那個男人對他那個女人還真是溫柔體貼,男人用得著這樣對女人嗎?爹爹對母親從不這樣,母親還不一樣從不敢頂他半句?哥哥對嫂子也從不這樣,嫂子也從不敢在哥哥面前放肆,他們都是大英雄,對女人根本不需要服軟,女人一樣會對他們好,有一句老話說得好: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反過來應該是兒女情長的英雄氣也短!這個男人在女人面前服軟,肯定是一個軟蛋,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討好女人!有了這個結論,姑娘心里開朗,這個可惡的人是一個討好女人的沒用的坎蛋,這樣的坎蛋犯不著讓她生氣,想個什么辦法讓那個女人甩開他,看看這個人是什么臉色。一定很好看,辛辛苦苦地討好女人,最終依然讓那個女人一腳踢開,實在有趣! 她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腳一步也輕快得多,下起山來甚至多了一些蹦蹦跳跳的意思。但她沒蹦多久,就停下了腳步,因為前面有五、六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前面是一個四十多歲地中年人,身邊是三個灰衣人,逼有兩個人她認識,才剛剛分別,客棧里分別的人。當時這兩個人站在天二少的身邊,開始是趾高氣揚,后來灰頭土臉,現在又居然開始趾高氣揚起來。 中年人盯著這個紅衣女子,用冰冷的聲音說:“是她嗎?” 后面那今年輕人說:“就是她,就是她傷了二少爺!” 姑娘平靜地看著這五個人,她知道這些人是誰,不用他們介紹她也知道,因為他們的衣服上都用紅域繡了一只類似鳳凰的禽。天鳴山莊的標志! 她當然更明白他們的來意,天鳴山莊的二少爺被人一劍刺穿了手臂,他們要不來報復就不叫天鳴山莊! 但她依然平靜,冷冷地說:“各位有事嗎?” 中年人盯著她:“是你傷了天家的二公子?” 姑娘吃驚地說:“你說的是那個花花大少禽獸敗家子吧?是天家的嗎?天鳴山莊位列武林四大山莊之一,有這樣的禽獸敗家子?” 中年人冷冷地說:“姑娘牙尖嘴利,不知手中地劍利不利!” 姑娘笑了:“要問本姑娘手中的劍利不利。去問那個禽獸敗家子,他比我清楚!”天家二少爺自然清楚,如果他不清楚。他手上地穿孔也會告訴他。 龍飛羽也已經下來,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他嘆息,看來這個姑娘的麻煩終于還是來了,這天鳴山莊的人來得倒挺快,恐怕這天鳴山莊就在附近吧。 美香也認出她來了,她低聲說:“公子,看來這個姑娘有麻煩,你要救她嗎?” 龍飛羽微笑:“不用急!這個姑娘內功深厚,劍法高明,文雅大方……” 美香樸哧一笑。手機站wap.. 她這一笑,那個姑娘已發現她,臉色突然轉變,對著中年人說:“姑奶奶心情不好!你們給我滾開!”一看到這兩個人,她立刻心情就不好! 中年人大怒:“好囂張的女娃娃!本來老失只打算教訓一下你,但你既然口出惡言,老失就代你家長輩毀了你的武功!” 姑娘冷笑:“毀我的武功,我來毀你地武功還差不多!來,姑奶奶教教你們什么叫毀人武功!” 中年人劍出解,揮手,寒光起,姿勢美妙無比,如同鳳凰展翅,右手一抖,光芒萬道,劍光中一點劍尖直樸姑娘右臂,姑娘冷冷地看著他,根本不動,待劍尖離她不足五寸的時候,突然身子一轉,劍光微微一閃,突破漫天的劍網,直刺中年人的咽喉,這劍來得如此突然,又是如此快速,中年人劍在外圍,根本沒辦法回防,危急中身子急仰,一個跟頭朝后翻出兩丈開外,落地驚叫:“云破天驚,驚天劍法!姑娘是天一令孫老英雄的什么人?” 姑娘冷冷地說:“天一令正是家父!” 此語一出,中年人老臉失色,他身后的幾個人也失色,天鳴山莊雖然是江湖上地四大山莊之一,但位居最末,實力并不強,他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惹天一令,這場麻煩惹出了天一令,他們還有什么好斗的?天二少什么人不好惹,偏要惹天一令的女兒,江湖上誰不知道這個天一仙子武功高強,出手不留情,早已有人背地里稱她“天一魔女”,只是礙于天一令的名頭,沒有人敢當面這么說她,更不敢惹她,現在這個天二少、敗家子偏偏和她作對,受傷還不是白受,別說傷一只手臂,就算被她殺了,天鳴山莊也只得自認倒霉。 龍飛羽也微微詫異。她居然是江湖第一高手的女兒,也難怪,她出手一劍,快速無比,劍法高明至極,他早已認定教她武功之人一定是一個頂尖高手,只是沒想到是天一令,也難怪她根本不把天鳴山莊的報復放在眼中,因為她身后地山莊比鳳鳴山莊勢力大出百倍。中年人劍已入解,其他人劍也都入鞙。慢慢轉身,黯然離去!圍觀的眾人也都散去。知道這個姑娘的來歷,只能是這個結果。姑娘回頭盯著龍飛羽,眼睛里好象正傳遞一種什么意思,好象在說:你現在應該放聰明點吧? 龍飛羽依然微笑,拉著美香緩步而行,根本不理她,是近她身邊,突然大拇指伸出。贊嘆:“姑娘武功高強,我的女友比起姑娘來萬萬不及,佩服佩服!”飄然而去。 姑娘得意地笑了,突然想到,他說他的女友萬萬不及,可他的女友怎么看都根本不會武功。有什么好比的? 夜晚,星光燦爛,客棧在星光下寂靜、安然。 這個地方沒什么夜生活。一到了夜晚,街道上沒有燈光,更沒有高摟上的繁星點點,只有昏黃的油燈在夜幕下散發著柔和的光,但也傳不了多遠。幸好龍飛羽有他自己地夜生活,只要他身邊有美香,夜生活對他而言就永遠值得期待,他已期待了好久,美香當然也期待了好久,吃晚飯的時候她地臉就開始隱隱發紅,她當然知道馬上會發生什么。門已關上,已擦洗干爭,床已鋪好,還是美香自己鋪的,一切鋪好后,她很自覺地將自己也鋪上去,成為一個最讓人心動地床單。 龍飛羽躺在床上,輕輕地將她抱入懷中,深深地吻,美香軟如綿,在接吻的過程中,龍飛羽的手也沒有閑著,衣衫已盡解,美香的身子在素潔的床單上微微頡栗,嬌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起粉紅的瑩光,堅挺地雙峰也在微微頡栗,龍飛羽的手在輕撫,美香眼睛閏起,微微喘息,突然,她睜開眼睛,嬌羞無限地說:“公子,快,快把燈滅了!”敢情到現在才發現燈還亮著,龍飛羽笑有有地說:“不用,我就喜歡看看我寶貝身上的風景!” 美香將身子整個埋入他懷中:“不!你不熄燈,我不給你看!羞死人了!”熄燈還看什么?龍飛羽微笑,手指輕輕一彈,燈滅,美香椿了口氣,在黑暗中膽子大了許多,整個人全部攤開,所有的隱秘暴露無遺,龍飛羽眉開眼笑,這個姑娘并不知道她男人可以在黑暗中視物,這門功失可真是有趣,用來在黑夜中做事也比別人多了些樂趣,輕輕地吻,從櫻唇到胸前,還沒吻到一半,美香已激情如火,真是一個敏感的姑娘,慢慢慢慢進入,美香小口微開,好象正品味,輕輕一動,呻吟聲起,如泣如訴,更象是靜夜中的一首歌,這歌地旋律是如此的優美動人,這回味是如此的悠長纏綿。美香魂飛天外,但又被肉體地快感慢慢召回,與她身上的男人一起纏綿、一起瘋狂,這個地方是客棧,不是深山老林的山洞,可不能象在山上一樣發出讓她自己都臉紅的聲音,美香前命不讓自己出聲,但一波一波的刺激很?熳屗铀,這床是如此的柔歡,在這里做愛比山上還有快樂得多,呻吟聲無法控制,因為她越有意去控制,身體的感覺越清晰,她全身的血液都已燒熱,每一寸皮膚都在唱歌,她的呻吟終于傳出窗外,在夜空中輕輕響起,雖然并不大,未必能夠驚棱到摟下的人,但卻可以輕輕飄過兩扇窗子的聞隔,傳入另一間上房。 孫妍并沒有睡著,象她這樣練武之人就算睡著聽覺也是極靈敏的,何況她還沒有睡著,剛剛進入迷迷糊糊的狀態,她聽到了女人的呻吟聲,雖然很輕,但卻很婉轉,好象很痛苦,又好象很快樂,這種聲音她從沒聽到過,是從隔壁傳來的,是他們!他們在做什么?為什么女人要呻吟?難道是……她已面紅耳赤! 雖然還是處女,但她畢竟也算得上見多識廣,也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會發生什么,這對狗男女,真的是狗男女!這么不要臉!居然敢在她隔壁做這種事,還敢讓她聽到!她恨不得拿劍去殺了他們!但這當然只是想想而已,這客棧并不是她家開的,人家還先住進來,她自己也是有意選擇在他們隔壁,這純粹是自作自受! 這聲音讓她全身不舒服,好象有無數的螞蟻在她骨頭上爬,也讓她全身無力,將被子緊緊地蒙住兩只耳朵,還好,聲音聽不到了,但慢慢的,她不自覺地松開了耳朵,心里居然浮起了一個想法,男人和女人做那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個女人呻吟好久了,現在雖然沒有停下,但卻已經很細,一樣地回味無窮,就象是在幸福地唱歌,他們還在做!那個女人肯定很舒服,這事兒會那樣舒服? 夜已深,孫妍卻再也無法睡著,倒在床上翻來覆去,迷迷糊糊中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書面,有時好象睡著了,夢見一個男人在對她說著什么,說什么全都記不得,但男人的語氣好溫柔,她自己好象也不反對他對他說這些話,還幸福地靠在男人懷中,男人要解開她的衣裳,她一驚,醒轉,睜開眼睛,天已亮,隔壁隱約有動靜傳來,他們好象也已醒來。 龍飛羽靜靜地看著沉睡中的美香,她還在他的懷中,被窩亂成一團,美香頭發也亂,更顯出她的嬌美動人,臉蛋上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眉梢眼角還全是萬種風情,全身赤裸,皮膚上的嫣紅色還未褪盡.昨晚的確有點瘋狂,也不知為什么,在她身上他能得到最大的快咸,也總是不由自主地瘋狂起來,她不會半點武功,也難為她了,看來以后還得有所節制,不然,她會受不了的。 這時候,她還沒有醒來,就讓她多睡一會兒吧,龍飛羽起身,輕輕將她的身子輕輕地攏入被窩中,美香輕輕動了一下,依然沉睡。 第68章 平行世界--江湖遺事 龍飛羽悄悄出門,關緊房門,到了摟下,客棧左邊是一個小樹林,樹林很。幽靜,也很茂密,龍飛羽實在很想進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但他卻有些不敢,雖然那個客棧還比較正規,但這個世界實在是太亂,他的漂亮大美人全身脫得光光的,正躺在被窩里,如果有個什么采花賊進去,那可真是艷福不淺了。 想到這里,龍飛羽轉身,重新回房間,進入房間,美香已醒來,正裹著被單坐在床上,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看到龍飛羽,她欣喜地叫了一聲“公子”,眉開眼笑! 龍飛羽是到床邊,看著她:“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美香偎進他的懷里:“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公子走了!” 龍飛羽已明白,抱住她微笑八:“放心,我絕不會離開你,我只是看你累了,想讓你多睡一會,但出去轉了一圈,又怕我的漂亮美人不太安全,趕快回來守著!” 美香睜大眼睛:“為什么不安全?” 龍飛羽手伸入,在她胸前輕輕一捏,笑有有地說:“你脫得這光光的,要是有別的男人進來,乘虛而入,我不虧大了?” 美香呻吟一聲:“你這人盡是些……不正經的想法!要是別人進來,我死也不從!” 龍飛羽笑有有地說:“再跳摟嗎?” 美香臉紅紅地說:“就跳!” 龍飛羽笑了:“這樣赤條條地跳摟?” 美香臉紅如霞:“你脫的,還說……你轉身。我要穿衣服!” 龍飛羽微笑:“來,我脫的,我來幫你穿!” 美香笑有有地說:“要公子幫丫頭穿衣服,我可不敢!……你真穿呀?” 龍飛羽從沒幫女人穿過衣服,而且在穿衣服地過程中還穿插著一些花邊插曲,幾件衣服穿了好半天才算穿好,美香身子已歡,倒在男人懷里呢喃:“公子對美香這么溫柔體貼,美香好喜欺!” 龍飛羽笑了:“對自己的女人當然得溫柔點!” 美香已醉,他的女人!這滋味真好。這一刻起,她不再是他的丫頭。她是他的女人!他疼她、憐她,還幫她穿衣服。 沒把她當一個丫頭。而把她當成了他心頭的……寶貝! 樹林極幽靜,也極茂密,這里從外面看起來好象只是一個小樹林,但越朝里面是就越象是一座森林,龍飛羽和美香手奉手已是了好久,身后好象沒有了路,龍飛羽并不在乎。美香當然更不在子,只要他在她身邊,不管是到哪里對她都無所謂。落葉飄下,林中有鳥兒飛起,龍飛羽站住,平靜地說:“朋友!請下來吧!” 美香大驚,這里還有朋友?她見過他對敵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就是這樣的語氣。難道有敵將至? 一條紅影從樹上飛掠而下,站!美香愣住,原來果真是朋友,送他們一只酒碗的那個朋友,她怎么陰魂不散,老跟著他們,是什么意思呀?對這個女孩子,她談不上喜歡,身至還有一點提防,她長得這么漂亮,還老跟著他們,她想做什么? 搶劫嗎?搶錢還是搶人? 孫妍臉上也有驚奇之色,這個男人居然還挺警覺,他是怎么發現她地?以她的身手和輕功,他不應該能發現她,難道是他偶然發現了她的衣服?畢竟一身大紅衣服在樹林里還是很顯眼的。 但很快,她變得憤怒,這個男人根本沒看她,而是看著天空,他還挺驕傲,沒有男人敢在她出現地時候還擺出這么一幅目中無人的樣子來,她憤怒地說:“我已經下來了!” 龍飛羽瞧著她:“我知道你下來了,但很可惜,我說的不是你!” 孫妍愣住,不是她,這樹林里難道還有人?她轉身,四面無人! 龍飛羽仰面朝天,淡淡地說:“二位如果不愿意現身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在樹頂涼快涼快!” 拉起美香的手:“美香,我們回去,這里人有點多,不方便我們談情說愛!” 孫妍臉已微紅,但樹頂卻傳來聲音:“這小子挺機警!難得!” 另一個聲音傳來:“這么機警的小子卻活不長,可惜!” 兩條人影從樹頂輕輕落下,就象是兩片大大的落葉,穿地衣服居然也是綠色的,在樹上就好象輿樹葉融為一體,落下后才舒展開來,這西片樹葉其中一片真的象樹葉,瘦小干枯,臉如樹皮,另一個卻高大肥胖,宛如樹冠,象他這么大的塊頭如果真的是樹冠,落下來應該如同一棵大樹砍倒,動靜非常,但他卻象一片綠色的云慢慢飄落,顯見輕功非凡。 龍飛羽目光落在高個子臉上:“兩位是算命的?” 高個子愣住,搖頭:“不是!” 龍飛羽微笑:“既然不是,又怎么知道小子活不長?莫非你們兩位剛剛從鬼門關回來,聽那些小鬼說的?” 矮小老者陰陰一笑:“我們算不了別人的命,卻可以算你地命!你活不了一柱香!” 龍飛羽恍然大悟:“原來二位想殺我!這我就不明白了,本人流浪江湖,對什么事情都沒興趣。除了美女之外,兩位如此英俊瀟灑,高雅大方,你們的妻女想必也輿你們一樣的高雅大方,也不會對小可看得上眼,小可地存在對你們應該沒有威脅,不知為何想殺我?” 高個子老者說:“因為你發現了我們!” 矮個子老者嘆息:“我們本不愿意現身的,本想等你走之后再下來,但你一再的要我們下來!” 高個子微笑:“所以你根本是自己找死!” 矮個子冷笑:“而且你實在運氣不好,與天一令的女兒在一起!” 龍飛羽吃驚地說:“天一令的女兒如此高雅大方。難道是紅顏禍水?況且,還說我們在一起。這話有辱斯文!孫姑娘,他說我和你……我和你有些什么這個那個……你不揍他一頓?” 孫妍早已大怒。一劍直指龍飛羽的胸膛,叱道:“這兩個老鬼活得不耐煩,本姑娘自然會教訓他們,但你這張臭嘴也實在討厭,本姑娘先撕裂你的嘴!”那兩個老者如此丑陋,他們的妻女與高雅大方這個詞最少也應該隔個十萬里才合適,他先說那兩個老者的妻女“高雅大方”。再用這種他說過無數次的形容詞來形容她,還這個那個,極盡曖昧之能事,讓她如何不怒? 龍飛羽避開:“孫姑娘,你是不是氣糊涂了?怎么找我前命?” 美香也趕快說:“是啊,這位姐姐。公子說話向來如此,沒有壞心的! 孫妍止住劍,罵道:“狗男……好!我先殺了這兩個老鬼再找你算賬!” 龍飛羽松了口氣:“這就對了!姑娘高雅大方。知書達禮,自然知道什么叫事有輕重緩急!” 美香溫柔地說:“公子,你別再這樣說了,這位姐姐不喜欺!”她總算明白了高雅大方這詞不能多用,這個姑娘對這個詞有些過敏。 孫妍更怒,劍指兩個老者:“兩個老鬼,誰先來送死?我看你們一起上,免得本姑娘等得心煩!” 高個子胖老者嘆了口氣:“江湖上傳言,天一令的女兒是一個魔女,果然不錯!” 矮個子認真地說:“是!這個女娃子長得還不錯,性格倒挺潑辣,聽說她老子對她極是寵愛,達回她隨我們去了,你說天一令這老東西會不會服輸?” 高個子陰笑:“不服輸才好,我們正可以多留她幾天,陪陪我們兄弟!” 矮個子愁眉苦臉地說:“主意不錯!但這丫頭只有一個,我們兄弟怎么夠分?還有教中那幾個餓鬼,肯定也會跟你我兄弟爭食?對了,這里還有一個女娃子,我們兄弟運氣不錯!”居然喜笑顏開。龍飛羽開始一直挺有興趣地看著孫妍臉上的憤怒,看得笑瞇瞇的,這時聽他們把主意打到美香頭上了,不禁心頭火起,但臉上不露聲色,淡淡地說:“兩位運氣果是不差,在這里碰到天一令的女兒,想必是想用她來脅迫天一令就范了!” 高個子微笑:“小子極是聰明!這樣吧,你把你身后地那個姑娘獻給老夫,老夫就收你做個入室弟子,如何?” 龍飛羽微笑:“以一個女伴換取一身武功,這樣的事原也可行,但……但我又怎么知道老前輩武功如何?要是太差,這交易也沒什么賺的!泵老隳樕⑽l白,雖然她決不信公子會用來換武功,但關系到自己的命運,她也是開心則亂。孫妍臉上滿是鄙夷之色,倒也將她的怒火沖淡了許多,這兩個老者如此大言不慚,想必有些驚人技業,以她剛才憤怒的狀態對敵,實在不智,她正可以借這個機會調整自己的心態,待會兒將這兩個人一舉擊殺! 這兩個人妄圖用她來控制爹爹,絕非一般角色,因為一般人絕不敢與驚天劍作對。無論用哪種方式都不敢!既然打算殺了他們,對他們就談不上恨不恨,至于他們口中說地那些狗屁話更是沒往心里去,她在緩緩吐氣,靈臺一片空明,清楚地聽到那個老者說:“好精明的小子,你想先看看貨再付錢?太好了,我就在這個姑娘身上印證一下吧!” 龍飛羽吃驚地說:“你打敗這個姑娘就表示武功高強?不會吧,象我這個女伴,我肯定能打敗她。難道說我也武功高強?” 高個子愣住,耐心地說:“這個姑娘可不是一般地身手!” 龍飛羽搖頭:“女孩子有什么武功?無非就是撒撒嬌。放放潑!” 孫妍已大怒,挺劍直刺老者的胸膛。劍起穿云,云破天驚!正是驚天劍法!眨眼聞,劍已到老者胸前,老者低喝一聲:“來得好!”身子微微一側,避開,反手抓出,龍爪!掌心深深陷入。隱隱有一種吸力傳來,他的手極大,比起孫妍末絕對是兩倍有余,這一抓之勢仿佛覆蓋了周圍幾尺的范圍,孫妍整個人都在他地控制之中,劍已在外圍。孫妍大驚,一個漂亮的空翻退出兩丈,站在那里。臉色已改愛! 居然還有人能在驚天劍法下一招就反守為攻,這樣的身手她從來沒有見過,而且這種能產生吸力地龍爪功,她父親曾和她說過,五十多年前拜月教有兩今年輕人,經常結伴同行,橫行天下,無人能擋,其中一個以龍爪功馳名,一個以靈蛇功馳名,龍爪吸、靈蛇吐,吸者擒傘有如探囊取物、吐者傷人十步開外,這兩人號稱拜月二使。如果這時還沒有死的話,功力必定深不可測,如果萬一遇到了,得馬上逃跑,絕不可與之一戰! 這是兩個人,年齡看來也達八十左右,與五十年前的年輕人吻合,這高個子會龍爪功,會不會就是拜月雙使?孫妍背心已有冷汗。她瞪著高個子:“二位是拜月教的拜月二使?” 高個子與矮個子對視一眼:“女娃娃好眼力!拜月二老已五十年未現江湖,居然能一眼認出,了不起!真走了不起!既然知道我們的名頭,就放下手中劍,陪我們回去吧!” 證實!孫妍手中劍每下,緩緩地說:“二位前輩大名,如雷貫耳,只不知與家父有何過節?” 矮個子老者微笑:“小姑娘很識時務!也不怕告訴你,陰陽教馬上得重掌江湖大局,需要你爹爹配合一下!” 陰陽教?不是拜月教?不光是孫妍吃驚,連龍飛羽都微微驚訝,陰陽教地手段他才領教沒幾天,陰陽教的圖謀他也知道,但卻沒想到達些人居然雙管齊下,一方面打算憑超強地武力席卷西部武林,另一方面對天一令的家人下手,逼迫天一令就范,只要天一令不敢大舉出手,他們的固謀還真的有望成功。 孫妍好象并不太懂:“前輩們是在陰陽教?晚輩無知,還以為是拜月教!陰陽教勢力大嗎?真的能重掌江湖大局嗎?”達時候的她顯得那么溫順懂禮。高個子微笑:“我們現在是陰陽教的長老,告訴你也沒什么,陰陽教掌控江湖已成定局,如果你爹爹配合得好,我們可以讓天一山莊作為本教地一個分支,山莊一切照舊,決不損傷山莊的一草一木,這一點,到時候你可以寫信告訴你爹爹!” 孫妍點頭:“小女子承情,多謝兩位長老!”微微一躬身,突然急風起,一劍穿空,驚天逆轉!長劍從腰下發力,閃電般地直刺高個子老者的咽喉,這一劍絕對是毫無微兆,高個子反應快極,身子好象在風中橫吹,后退三步,但孫妍劍法已展動,豈能沒有后著,長劍自然而然地下劃,老者肩頭血濺,長劍再轉,依然是直指咽喉,驚天逆轉,一招三式,式式連環,眼看老者就要傷在她的劍下,突然風起,長劍被一股大力撞來,橫飛五丈,孫妍只覺身子一麻,軟倒在地。 卻是那個矮個老者在旁邊出手,隔空一掌,震開長劍,反手一指點穴,拜月雙老聯手,孫妍當然毫無爭議地倒下,雖然全身無法動彈,但她意識卻是清醒的,她知道現在是真的完了,剛才知道這兩人身份之后,她一直示弱,總想找機會出手一擊,解決掉這兩個老者,這兩人武功太高,她只有一次出手地機會,機會果然來了,就在她躬身道謝的時候,兩個老者臉上露出微笑,在這放松的瞬間,長劍出,用地也是最具偷襲之能的“驚天逆轉”,她差點成功了,如果只有一個老者的話,肯定會在她劍下重傷,但很可惜,她終于失敗,失敗的命運她知道,但她寧愿不知道! 她不但知道她有己的命運,她也知道那個男人的下場,還有那個即將和她同樣命運的女孩子,達一瞬間,她居然不再恨他,相反,還有一絲的愧疚,如果她沒有跟著他們,他們也不會有這場大禍,他們與江湖之事根本沒有絲毫的關系,在這場災難中喪生是否有些冤狂?他們是如此的恩愛,就這樣遭遇大難,或者比死都讓人痛苦的大難,這兩個老者雖然八十歲了,但聽他們的口氣還是好色之徒,如果對她們有些什么非分之想,那真是比死都可怕得多! 他們兩個在馬上的恩愛纏綿、在客棧里的輕言蜜語這時候在她心中不再惡心,孫妍身至對那個女孩子好羨慕,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那些話,她也從沒有體會過那個男人所說的愛情,這個時候如果死了,他們兩個比她要幸福得多,因為他們品嘗過愛情!這個陌生的字眼此刻她好象明白了,愛情應該就是男女之間的恩愛纏綿吧。 孫妍倒在地上,看不到場中的任何東西,只聽到老者說:“小子!現在該你了!” 第69章 平行世界--揮手之間 孫妍心已提起,在心里輕輕地說:“爹爹!你快來,只有你來,才能救得了他,也救得了我!”這兩個人如此武功,只有她爹爹才能勝過他們!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希望得救的人中,她居然將他擺在自己前面。 龍飛羽平靜地看著這兩個老者:“兩位意欲何為?” 高老者冷冷地說:“我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也聽到了不應該聽到的東西!” 龍飛羽盯著他:“你們的確是不應該看到的東西!都五十年沒出現了,為什么還要出來?” 高個老者大笑:“五十年,命人已經老了,偏偏有些不甘寂寞!” 龍飛羽嘆息:“五十年,你們也老了,但這個世界也愛了,愛得你們不認識!” 兩個老者笑了,矮小子說:“幸好江湖上的人都還記得我們,只要我們出去走一走,江湖上就會很熱鬧!” 龍飛羽盯著他:“江湖上的人都記得你們,是因為你們都該死!江湖已經夠熱鬧,再熱鬧也沒什么意思,所以兩位不用再在江湖上行是!” 高個子凝視著他:“有點意思,敢在老失面前如此侃侃而談的人都死得精光,沒想到還冒出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龍飛羽淡淡地說:“兩位大言不慚地說陰陽教將要控制江湖大局,不知是否知道你們用來對付翠湖山莊,乃至西部武林的那支人馬目前在何處?” 高個子微微驚訝:“你知道他們?他們在何處?” 龍飛羽微笑:“當然知道。他們中有一大半地人還是我親自為他們送行的,我不知道誰知道?” 矮個子不耐煩地說:“老失沒耐心聽你拉交情!說,他們在何處?” 龍飛羽腳尖點地:“就在這下面!你也不用沒什么耐心,因為你們馬上就可以勝利會師,在地底下控制整個武林,我可以保證,你們這個愿望比控制目前武林這個愿望更容易實現!” 高個子老者身子站直,顯得氣勢更加威猛,厲聲說:“你是說他們都死了?死在你的手上?” 矮個子目中驚疑不定,冷冷地看著他。 龍飛羽微笑:“你不信?待會兒你可以親自去問他們!” 高個子手已伸出。呈龍爪之型,冷冷地說:“你的話太多?梢匀ニ懒!”一爪抓出,已經籠罩了龍飛羽的全身。美香早已躲在樹后,看到他這陰森森的模樣,不禁一聲輕呼。 龍飛羽避都不避,一指點出,目標正是老者的掌心,老者心里暗暗得意,這小子不知道龍爪功的厲害。一根手指想擋住龍爪功,非讓你手指寸斷不可,但很快,他覺得不對勁,達小子嘴角露出微笑,明顯一幅勝卷在握的模樣。他怎么會如此有把握,難道他有什么奇功專破龍爪功?人老成精,他八十歲了。 更是老成了精,不思勝、先慮敗,連忙收手,但對方的手指絕不稍停,繼續追擊,一晃之下,已到了自己眉心,老者大驚,身子一側,連退三步,才算穩住身形,他一生人戰無數,居然會被一招逼退,而且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地年輕人空手逼退,老者臉已隱有紫色,這人分明是行險,逼他撤招然后乘虛而入!自己居然上了當,好一個狡猾的小子! 老者怒火一起,身子一展,又到了龍飛羽面前,雙手齊出,雙龍戲水,直取龍飛羽地腦袋,龍飛羽雙手出,依然是一指對一爪!他速度并不快,好象純粹是想試試老者的功力!老者功力加到十成,瞬間爪間吸力大增,竟然如同是大馬力的空氣泵啟動,周圍的落葉飄飄,直向他身子前涌動,看到他如此威勢,龍飛羽也頗有忌悍,不敢與他雙手相交,指尖能量射出,哧的一聲,老者雙手鮮血淋灘,雖然只有一個聲音,但他兩掌掌心都已穿孔,吸力瞬悶消失,老者一聲痛有,站在當場,茫然不知所措。 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揚名江湖一甲子的成名絕學居然會被人破掉,還破得如此輕松,他龍爪功運到十成,掌心堅如鐵石,利刃難傷,居然會被人穿孔,這是什么聞所未聞的暗器? 矮個子已搶上一步,他們兩個狼狽為奸,配合默契,自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雙臂一抬,手如靈蛇,靈動之極,瞬間已到了龍飛羽面前,龍飛羽手一抬,擋!突然,胸前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好一陣發麻,龍飛羽大驚,身子一轉,無影無蹤,突然出現在矮個子后面,反手一切,矮個子反應快極,又是手影亂晃,龍飛羽根本不理,一掌直削而下,有手來迎,但在龍飛羽能量催動之下,這只手成為肉泥,龍飛羽的手沒有阻礙地落下,落在矮個子的頭部,矮個子倒下,頸部成泥,落地無聲,宛若落葉。高個子失色,腳步一錯,居然朝反方向跑去,他地目標是樹下的那個女孩子,這今年輕人出手怪異無比,身法快速無比,而且看來還穿有護身甲之類的寶物,連靈蛇掌都傷不了他,他剛才親眼見到靈蛇使的靈蛇掌隔空擊中了他的胸部,但他恍若未覺,身法一動,無影無形,一掌切下,靈蛇倒下,象這樣的武功,他從來沒有見過,他與矮個子功力相當,既然靈蛇不故,他一樣不會是這個人地敵手,他的戰斗經驗豐富無比,瞬間已想好策略。制住他的女友,逼他就范,就算不能逼迫他,也為自己撈一張護身符。 他地如意算盤打得極好,如果美香真的落在他的手中,龍飛羽還真的不敢出手,但這只是老者的一廂情愿,他與美香還有一段距離,雖然在老者腳下,這十丈的距離只在一線之間。但相對于龍飛羽的速度,這距離當然更短。老者起步在先,身子一轉,速度全開,龍飛羽微微一愣神之間,他已經出去兩丈有余,龍飛羽心念電轉,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憤怒之下,身子一閃。瞬間速度加到極限,黑影一晃,已到了老者背后,老者手剛剛伸出,還沒來得及碰到美香那張驚恐萬狀的臉,后背一麻。身子一軟,樸在地上,已無法動彈。這個人竟然想出手對付自己的愛人,龍飛羽對他恨極,達一下出手毫不留情,一掌下去,老者內臟全成肉泥,死得其慘無比,但外表卻依然看不出來。 美香一聲驚叫出口,她直到達時才驚叫出聲,那個老者臉帶陰狠地表情,快如風一般地朝她抓末,她早已嚇得六神無主,但就在她快要崩潰的瞬間,那個老者突然倒下,她面前出現了情人那張俊臉,那臉上還帶著殺氣和擔憂!美香撲進龍飛羽的懷抱,龍飛羽臉上的殺氣才潮水般地退去,露出溫柔的微笑:“好了,別擔心!” 美香好半天才暖過氣來:“公子,好可怕,這兩人是什么人?” 龍飛羽笑有有地說:“是兩個壞人!八十多歲,不死倒也罷了,還出來作惡,要是嚇壞了我地寶貝怎么辦?” 美香微笑:“公子,你剛才好嚴前,現在……又又……又開始不正經了……” 孫妍躺在地上,雖然沒有看見,但聽到了全過程,她不禁百感交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嬉皮笑臉的壞男人居然是一個如此高手,以一敵二,瞬間打敗兩個武功絕頂的高手,這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身手?這兩個老者雖然她只交手幾招,但他們的武功她是略知一二的,每一個都比她自己高得多,兩個合擊,在她印象中只有爹爹能夠勝過他們,要想打敗或者殺死他們,也不可能如此輕松,這今年輕人難道比爹爹還厲害?不會,他絕對不可能比爹爹厲害,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陰謀詭計,看他那個模樣就會用陰謀詭計!但要用計策打敗這兩個人,實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個人不簡單! 龍飛羽是到她面前,歪著頭看著她,用一種很溫柔地語氣說:“姑娘,你沒事吧!” 孫妍本想說幾句感謝的話,畢竟是他救了她的命,但看他這么歪著頭和她說話,不禁一股火氣又上心頭:“我被點穴了,你沒看見?” 她這時躺在地上,全身平躺,以這樣一幅模樣來面對他,實在有些不雅觀,旱已惱羞成怒。龍飛羽靜靜地看了她半響,平靜地說:“對不起,我不會解穴,你得在這里躺一會了!放心,我在你旁邊看著,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他達話純粹是真話,他的確不會解穴,這個世界的武功他真地是一疲不通,不會解穴,女孩子的身子也不適宜亂試,也不適宜亂摸,最理想的辦法就是讓她在這里躺一會,他在旁邊為她護法,既不碰到她地身子,又可以保證她沒有危險,這實在是一個好辦法,倉促閥能夠想到這樣的好辦法,龍飛羽為自己而自豪! 但這話落在姑娘耳朵里全變了味,這小子那么好的武功,不會解穴,誰信?他明明是想看著她出丑,就這樣地躺在一個男人的身邊,這個男人還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她,看著她的全身上下,而她卻只能將自己平平整整地攤開,讓他慢慢看,怎么看都別扭,怎么看對她都是一種侮辱,孫妍的臉忽紅忽白,突然眼角滾出了淚珠,她告誡自己不能哭,但她卻控制不了,她還從來沒有這樣丟過臉,她覺得心里好委屈,她從來沒有這樣委屈過! 龍飛羽看到了她的淚水,這時候的她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天一山莊的公主,也不再是頭頂著“天下第一高手女兒”這塊金字招牌的江湖俠女。她就是一個小女孩,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他有些急了,對那個萬般寵愛于一身的江湖俠女,他喜歡看到她生氣,但對這個受委屈的小女孩,他卻不愿意看到她委屈,連忙呼喚美香:美香,你過來看看,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美香聽話地跑過來,關心地問:“姐姐。你不舒服嗎?痛嗎?”她根本不懂武功,也不知道點穴會不會痛?吹剿诹鳒I,自然而然地問她。 孫妍淚水更多。心里越來越委屈,你們兩個一個唱,一個和,演戲! 正想好好罵他們一頓出氣,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漂亮的臉,滿臉的真誠。她的一口氣已消,這個女孩子根本不懂武功,她也決不會真心和這個臭男人演戲,罵那個男人可以,但不能罵她,這個姑娘是真誠地。 委屈感慢慢消失。孫妍的心情也慢慢平靜,能夠不被這兩個老禽獸帶是,已經是萬幸了。這個賊男人無禮,這時候暫且由他,等她解穴之后,她會對付他地!孫妍閉上眼睛靜靜等待,龍飛羽關切地看著她,他不知道這個世界點穴需要多久才能自己解開,也不知道這種點穴對身體會不會有什么影響,當然做夢也想不到他對她真誠的關心卻換回來她地怨恨,他對她關切的目光也被當成一個無恥之徒色迷迷的騷擾,時間過得很慢,對于龍飛羽來說是如此,他等著看結果,也等待著他使命解除的時刻到來,對于孫妍來說更是如此,她是真正的度日如年,躺在地上睡覺沒什么,她睡上一夜都沒問題,但關鍵是身邊有兩雙眼睛,而且其中之一還是男人的,而且是她討厭的男人地眼睛,這樣的眼睛對她而言就象是螞蟻,鉆進衣服里面的螞蟻,在她全身不停地爬,根本趕不走! 幸好時間已夠久,孫妍感覺身子各部位開始有了感覺,終于手指能動了,四肢能動了,她坐了起來,龍飛羽大喜:“姑娘,你沒事了?” 孫妍不答,抬眼看著四周,地上到處都是落葉,落葉叢中,兩個綠色的人影在靜靜地臥倒,看來他們是真的死了,她的劍還插在五丈遠地那棵樹上。 龍飛羽看她好象在出神的樣子,還以為這是解穴的后遺癥,依然關切地問:“姑娘,你沒事吧?點穴對身體沒什么影響吧?”距離還真近! 不提點穴還好,一提點穴孫妍怒火中燒,手一抬,結結實實地給了他一個大耳光,龍飛羽已愣!孫妍腰一扭,飛身而起,隨手一抽,劍入解,回頭:“知道為什么打你嗎?因為你太混蛋!簡直是天下第一地大混蛋!” 紅影閃處,早已跑沒了影。 龍飛羽還在發呆,這是怎么了,好心好意救她的性命,還在這里苦苦等了她幾個小時,換來的居然是一個大巴掌,美香大是心疼,連忙是近,用她柔軟的小手在他臉上輕撫,口中直罵:“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公子,別生氣!” 龍飛羽苦笑:“女人心,海底斜,誰知道她想什么?只怕點穴真的能讓人變得不太正常!” 美香溫柔地說:“這個女人心太壞,我們不理她!公子,回去吧,我去沏壺好茶,給公子消消火!” 龍飛羽微笑:“你小看我了,一巴掌就能打出火氣來,我還算是男人嗎?只怕是這個姑娘被人打敗,又出了一次洋相,有些惱羞成怒吧!”他畢竟還是有點聰明氣,只是這聰明來得稍微晚了一些,所以他這一耳光也只能是白按! 美香笑了,她為她男人驕傲,武功高強,說得多么多么厲害的敵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還達樣寬宏大量。 那個姑娘應該旱沒影了吧,她被人打敗,還躺在地上曬了半天的太陽,如果再不是,倒真服了她了!兩人手挽手是出樹林,回到客棧,茶已沏好,依然清香陣陣。 但那個姑娘注定會出乎龍飛羽意料之外,就象她打他一耳光一樣地意外,在龍飛羽看來,他對她可是太寬容了,讓她打一記耳光,居然沒去還手,但就姑娘:而言,這處罰還太輕太輕,這個臭男人,居然敢那樣對她,讓她躺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地用目光將她全身看個遍,而且還是一種最曖昧的躺法,她在江湖上閑蕩之時,如果有人敢對著她的臉蛋和胸部多看一眼,恐怕就算不是投身之禍,也是血光之災,哪曾見過這種看法?相對比他的無禮,他救她性命這件事情好象變得無關緊要! 她的胭脂馬被她悄悄牽到了后面,她的人依然躲在隔壁,她得找機會好好地出他一回洋相,怎么出這個洋相,姑娘心中全沒有主意,她做過的事不少,殺人也殺過,但要想一個折磨人的辦法卻挺難為她,想到后來,還是沒有主意,或許有一個主意:跟著他,找機會!給他制造一點麻煩! 孫妍興沖沖地醞釀報復大計,想到得意處,眉開眼笑。 第70章 平行世界--美女戲帥哥 又是一個風清夜靜夜晚,又有一個人無法入眠! 隔壁女孩子的呻吟聲準時傳來,依然宛轉悠長,依然蕩氣回腸,但孫妍好象不再感到惡心,她臉紅心跳地躺在床上,如在夢中,身子已開始慢慢發熱,掀掉并不厚的被單之后,熱度依然,好象這熱是從心底傳末的,這個男人真是太混賬了,孫妍突然好恨自己,明知道他們兩個今天還會弄出這怪聲音來,自己為什么還要住在他們隔壁?難道聽他們的聲音還多少有點上癮了?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這個不要臉的毛? 好不容易隔壁安靜下來,孫妍也慢慢進入了夢鄉,夢中又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片斷,這種狀態下,她的警惕性要低得多,根本不知道有兩個人已經到了她的窗子之下。 龍飛羽躺在床上,美香脫得光光的在他懷中早已熟睡,他牢記今天早晨的想法,今天的床上戲他要克制得多,所以這時候心中欲火尚未褪盡,抱著一個美麗的赤身裸體的大姑娘睡在床上,他的欲火還時不時地騷擾他一下,讓他恨不得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再一次進入,但她這兩天來已經做得夠多了,實在不宜繼續,抱著姑娘的裸體偏偏要忍受情欲的折磨,恐怕也只有他了。 突然,窗外有動靜,雖然只情是一聲輕響,但落在龍飛羽耳朵中卻清楚異常,這聲音來自這一層摟的窗外,決不會是在街道上,有人偷襲!白天殺了陰陽教的兩個長老,前幾天殺了陰陽教幾百人。這個教素以陰險、勢力大而著稱,說不定會來找他們報復!今天他拉著美香從那個樹林出來,并沒有隱匿身形,如果這條街上恰好有陰陽教的耳目,肯定會將他和那兩個老者地死連在一起,想到了這個問題,他的欲念全消,如果被這個陰險歹毒的教派盯上,他的江湖之路將會艱難無比,他實在是有些經驗不足。今天應該戴上面具再動手的,但說回來。他們今天出門是去看風景的,根本沒想過要殺人。他也沒有先見之明。知道那個樹林里有兩片大綠葉在等待著他們。 龍飛羽輕輕起來,快速穿好衣服,悄悄地是到窗前,外面的聲音清晰,有兩個人輕輕的呼吸,聽聲音好象離這邊窗子還有一段距離,什么意思? 這里的窗戶都是木格子。如果推開肯定會有動靜,不過龍飛羽并不在于動靜,既然有人想對付他,他當然可以對付別人,驚動他們也無所謂,窗子推開.居然無聲無息,龍飛羽大出意料之外,探頭一看。有兩個全身黑衣的夜行人正趴在與他相都地另一間房的窗臺上,全神貫注地做著什么,根本沒注意到他,原來他們并沒有斜對他,龍飛羽略略放心,但看這兩人鬼鬼祟祟地,肯定也沒干什么好事。 這個世界上偷雞摸狗本是再尋常不過,但既然看到了,又近在咫尺,不管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龍飛羽身子微微一動,無聲無息地從窗戶鉆出來,越過幾米的距離,也趴在那個窗臺上,悄悄地問:“兩位兄臺做什么?” 兩人大驚,深更半夜,身邊突然無聲無息地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他們正在處于高度警覺狀態之下出現一個人,誰能不驚?但這兩人反應快極,龍飛羽只覺烏光微微一閃,一件兵器直向腰部刺來,卻是窗臺之下的一只手,還不開口就要人性命,好狠!龍飛羽也不多話,一指點出,后發先至,點在那個人額頭,那個人無聲地翻落街道,沒有慘叫,只有兵器碰在地上的一聲清脆的金屬響聲。旁邊的那個人已大驚,身子一縮,撞開窗戶,滾進室內,他已沒有第二條路是,龍飛羽跟著身子一翻,也進入室里,手一伸,已切在那個人頸上,截頸式!剛才那個人要他的性命,他就先要那個人的性命,這個人只是逃命,當然也用不著取他性命,他也需要留下一個活口。 身上的真氣能量波動!這種現象腦海中那個元神曾說過,這是遇到身物的微兆!空氣中有毒!龍飛羽微微一驚,心念電轉,他很快明白了事情原委,這兩個人想對室中人不利,用毒煙或者其它什么毒物先將里面的人制服,然后圖謀不軌! 這屋里是什么人?為什么有人如此處心積慮地想對付他? 這個房間和他那個房間一樣簡陋,只要一張床,一張桌,兩個小凳子,床上有人在躺著,他中身了嗎?還活著嗎?龍飛羽是近床前,剛叫了聲:“兄臺……” 突然急風起,一柄長劍從被窩里直刺出來,直刺他的胸膛! 這一下大出龍飛羽意料之外,他絕對想不到會有人對他設這么一個連環計!但他何等身手,手一伸,空手抓住長劍,一指點出,直指對方的眉心!他的手突然停在空中,與對方的眉心僅一寸之隔,他認出了被窩里的人,是她!她地面貌他記得很清楚,躺在太陽下面研究過半天!孫妍!怎么會是她? 孫妍打他一記耳光他不會感到奇怪,但說真的想要他的今,他卻真地奇怪!但很快,他發現不對勁,孫妍臉色灰白,手已垂下,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看到她這種情況,龍飛羽在思索。 他明白了,她中毒了,她只是在最后開頭想將下毒之人殺死而已,并不是有意斜對他,在黑暗中,她也看不到他的面貌。這些人在她窗外弄那些名堂,她有可能已經發覺,但在身中劇毒之下,不敢先出聲,想在對方掀開她被窩的一剎那,殺了敵人,這個姑娘武功高,人也機警,想的辦法也一點不錯,但她決計沒有想到,她一劍刺下,劍尖所指的人卻是他龍飛羽!她更不會想到,如果不是龍飛羽能在黑暗中視物。 她早已眉心中指,成為一具美麗的尸體! 龍飛羽想通了這個關節,輕輕地叫了一聲:“孫姑娘,別害怕!是我!” 孫妍怎么能做到不害怕?全身沒有知覺,勉強凝聚地一點力氣隨著那一劍全力刺出早已消散殆盡,這時身入故手,無計可施,只得狠狠地罵道:“惡賊!你要做……什么?”說到做什么時,她的聲音發顫。 龍飛羽笑了:“恐怕你是嚇迷糊了,聽不出我的聲音?你在我面前曬了半天太陽。我要是想做什么不早做了?” 孫妍一聽到他這個聲音,不知為何心里一片安寧:“是你!” 龍飛羽微笑:“是我。你別害怕,這兩個對你的惡賊我已經制服了。你沒什么事吧?” 孫妍慢慢說:“我……我全身無力,恐怕是中了身了!” 龍飛羽看著她的臉色,全無血色,中身嚴重,連忙說:“我來幫你解身,好嗎?” 孫妍有氣無力地說:“你連解穴都不會……還會解身?” 龍飛羽愣住,這個姑娘還記得解穴的事。記仇!輕輕一笑:“我多少也得會點什么吧?來,我來幫你解身,得罪莫怪!”手伸出,輕輕按在她額頭上,能量運轉,瞬間而就。孫妍在黑暗中只覺得一只火熱的大手在她嬌嫩的額頭上輕輕撫摸,一陣陣發熱,又一陣發涼。不禁羞意爬上嬌面,灰白的臉上多了些許血色。 孫妍已睡去,房間窗戶大開,身氣已散盡,龍飛羽在黑暗中聽著孫妍輕柔的呼吸,不禁頗有幾分尷尬,自己地女友在隔壁也在輕輕呼吸,他自己居然在另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坐在女孩子地床頭,耐心地等待她醒來,這算什么? 幸好等待的時間并不長,很快,孫妍慢慢醒來,有片刻地迷惑,但很快,頭腦中也一片清明,剛剛發生的事情全在腦海之中,她記得她中了身,她也記得他將一雙大手放在她的額頭,她就莫名其妙地睡著了,在她睡著的時候,那雙大手沒有繼續做什么吧,孫妍閉著眼睛悄悄檢查了一遍全身,放心!衣服還穿在身上,這一點是她最擔心的,她睜開眼睛,床頭還坐著一條高大的人影,是他,他還沒是! 龍飛羽看著她的眼睛:“你醒了?沒事了?” 孫妍活動一下雙手,輕輕地說:“沒事了!” 龍飛羽微笑:“那就好!我也該走了!” 孫妍突然說:“你等等!” 龍飛羽回頭:“還有什么事?” 孫妍看著他,輕輕地說:“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那樣對你……你沒有理由幫我!……兩次救我,還幫我解身! 龍飛羽站起身來,輕輕一笑:“我沒幫你解穴,你給了我一記大耳光,要是再不幫你解毒,你還不得再給我一記大耳光?沒辦法,只好幫你解毒了!” 孫妍樸哧一笑:“我打錯你了,要不,你也給我一記大耳光!還回來!” 龍飛羽看著她嬌嫩地臉蛋,這臉蛋上還有殘留的嫣紅,夸張地嘆了一口氣:“在你這美麗嬌嫩臉上打一記耳光,我可下不了手!” 孫妍嫣然一笑,如同是靜夜中一朵雪蓮悄然開放,龍飛羽看得心頭微微一蕩,一個穿得不多的美麗大姑娘坐在床上,望著他笑,又是一個四面無人的靜夜,龍飛羽覺得自己的抵抗力有點經不起考驗,連忙站起:“姑娘沒事了,我也要走了,再見!” 孫妍突然發怒了:“你走!你走!知道隔壁有人等著你,你怎么還不走?” 龍飛羽吃驚地看著她,她這是怎么了? 孫妍臉蛋在慢慢泛紅,越來越紅,她突然發現自己剛才幾句話說得好沒道理。怎么聽都象是一個怨婦,空氣中充滿了一種旖旎的氣息。 龍飛羽輕輕地說:“你不想知道是誰要對你不利嗎?我們來問一問這個人如何?”他在轉移注意力。 孫妍臉色慢慢恢復正常,奇怪地說:“他們不是死了嗎?怎么問?” 龍飛羽微笑:“他還活著!我來叫醒他!待會兒你躺在床上別說話!”輕輕在他頸部一捏,順手制住他地四肢,用的當然是截殺式的功夫。那個人眼睛睜開,目光中滿是驚恐萬狀,他意識清醒,同伴已死在這個人手下,他自己四肢無法動彈,明顯已被這個惡魔所制。 龍飛羽冷冷地看著他:“我問你。你可要想清楚之后再回答,如果你不回答。我殺了你,如果你回答的令我不滿意,我也要殺了你!”他的聲音冰冷而緩慢。 黑衣人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只聽到這清晰的聲音從靜夜中傳來,心里早已崩潰,顫抖著說:“大俠……請問!” 第71章 平行世界--人心之險 龍飛羽緩緩地說:“你們今夜目的何在,是受誰的指使?你如果說沒有指使者,我殺了你!”他這話實在有些不講理。 黑衣人連忙說:“有人指使!是左使之命!” 左使?西北雙魔曾說過“這次左使可失算了”這話,看來果然是陰陽教! 龍飛羽故意說:“左使?我多年沒見過左使了。這次他傳信要我出手,還讓拜月教二老出馬,難道還不放心,為什么還要派你們出來?” 那人目光中有驚喜之色,陰河陽教勢力龐大,三教九流的奇人異士也極多。他一定也是教中人,肯定得到了教中的傳信,才有可能知道拜月教二老也被派出來了。這下有救了,他連忙說:“先生也是本教中人?” 龍飛羽冷冷地說:“別多問!回答我的問題!” 陰陽教人的身份本來就是秘密,黑衣人含意:“是!是!左使有令,讓拜月二老將這個小姑娘抓回去,讓我們兄弟作為接應,今天有兄弟報告說拜月二長老被一個年輕人和一個女人殺死,我們才趕快出動,執行左使交待的第二個方案,但左使沒說到……先生!” 情況嚴重啊,他殺拜月二老時難道有人在場?怎么這么快就被人直接發現?無暇多想,龍飛羽冷冷地說:“我的身份豈能和你們說起?拜月二老居然也會失手,這一點本人倒沒有想到!不過這個姑娘已在我掌握之中,你馬上回去轉告左使,我隨后就到,讓他準備好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這話一說,孫妍大驚失色,難道他也是陰陽教中人?但掉念一想,他出手殺了巫教二老,又并不封住她的穴位,應該不會是陰陽教中人,他這么說是為了耍什么陰謀詭計吧? 黑衣人大喜:“先生建此大功,教主一定另眼相看!” 龍飛羽淡淡地說:“我在江湖上逍遙快活,要什么教主的另眼相看?多年沒有回去了,總壇還在原地吧?” 黑衣人點頭:“當然!既然是自家人,先生可以幫我解穴了吧!” 龍飛羽點頭,伸出手,突然定在空中,緩緩地說:“有些不對!左使并沒有說起你們,你自稱是左使派出來的,以何為證?” 黑衣人大急:“我們出來辦事,哪能隨身攜帶信物?先生不用多疑,回去問問左使便知!” 龍飛羽李龍緩緩搖頭:“此事如此隱秘,教外之人多一人知道多一分風險,天一令日后如果追究起來,本人后患無窮,所以本人不敢冒險!” 手已抬起! 黑衣人大驚:“先生不用多疑!……請先生問在下幾個問題,如果在下能答得上來,就表示在下是教中兄弟!” 龍飛羽沉吟良久:“也對!一般的事情江湖上或有傳聞,我也不問,就問一個問題,你如果能夠答上來,我就相信你,聽好了:本教總壇在什么地方?要說清楚!” 黑衣人贊嘆:“先生果是精細之人,這個問題是本教最大的秘密,外堂弟子都不知道,幸好本人有幸進入,否則,還不冤狂死了?益州東南二百二十里,浮生谷第三個入口進入,五里即到!” 龍飛羽久久地凝神盯著他,黑衣人坦然相對,還挺得意:“先生該相信在下了吧?” 龍飛羽微笑:“我相信你是陰陽教的弟子!” 黑衣人笑了:“先生可以放了在下了! 龍飛羽嘆息道:“對不起,我還是不能放你!” 黑衣人大驚:“先生,為何如此?” 龍飛羽淡淡地說:“你自驗身份,應該不會有錯,可以證明你是陰陽教弟子,但很可惜,我不是陰陽教的朋友!而是陰陽教的對頭!你如果不是陰陽教弟子,或許你還有一條活路,是陰陽教弟子你只有死路一條!”一指點出,黑衣人倒下。他如果到了陰間,肯定會后悔,他前命證明自己,居然只是死刑前的驗明正身! 龍飛羽回頭,看著孫妍微笑:“現在已經查明,是陰陽教這些人陰魂不散!” 孫妍笑了:“你雖然在耍陰謀詭計,但效果還真不錯,居然套出了陰陽教總壇的位置!知道了這個位置,這個教就不會可怕!是不是回去轉告爹爹,讓他組織人馬,將這個萬惡的教派滅了?” 龍飛羽笑有有地說:“你用詞不準確!這不叫陰謀,叫智慧!壞人對好人用計叫陰謀,好人對壞人用計叫智慧!這一點你不能用錯!” 孫妍愣。骸澳闶呛萌?” 龍飛羽李龍也愣。骸肮媚镫m然高雅大方,但眼光差勁之極,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呼地一聲,一個大枕頭扔了過來,孫妍在大罵:“你是壞蛋!還是混蛋!天下第一的大混蛋!” 龍飛羽身子一轉,已到了窗前,哈哈一笑,跳出窗外,無影無蹤。 孫妍坐在床上,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不動,眼睛里露出一種奇怪的光。 日上三桿,龍飛羽懶洋洋地起來,美香也醒來了,她絕對不會知道她身邊的這個男人昨天晚上在將她好好弄了一次之后,居然還跑到隔壁和一個大姑娘說了半天話,還讓這個大姑娘一晚上沒睡好。慵懶地起床,偎在男人懷里絮絮地說了半天的話,美香的衣服終于穿好,她都不明白衣服為什么這么難穿,每次穿衣服都要好半天,脫衣服倒極快。真是一個壞男人,但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她每天晚上都會快樂,連早上起來穿衣服的過程都是那么讓她癡迷。兩人下摟,美香的目光定住,桌子邊坐著一個人,明顯已經吃過早飯了,但偏偏不是,好象在等人;蛘叩鹊鼐褪撬麄!孫妍早就在等待了,聽到隔壁有響動她趕快起來。但她一餐早飯吃完,再耐心地等了好久。這兩個男女還沒有出來,穿個衣服都這么難?她有了美香同樣的感覺。難道早上還得溫習一遍什么?就在姑娘想得面紅耳赤的時候,那個男人終于出來,臉上精神煥發,笑得可惡無比。 美香悄悄地說:“是她!” 龍飛羽微笑:“自然是她!” 美香看著他:“她還想做什么?” 龍飛羽微笑:“我怎么知道?要不,我們去問問她?”居然走上前。 美香拉住他:“你別動手!”這個姑娘昨天給了他一記耳光,他難道是想去打回來? 龍飛羽微笑:“不會!我或許可以請她喝杯茶!”慢慢是到孫妍面前:“姑娘早!” 孫妍奇怪地說:“早嗎?我覺得不太早了!” 龍飛羽無言,的確不太早了。帶著一個女人住店,還起得這么晚,龍飛羽也頗覺臉皮發燒,他覺得周圍人的眼睛好象都在他身上打轉,美香更是滿臉通紅。這個問題不宜討論,龍飛羽連忙坐下說:“姑娘在等人?” 孫妍奇怪地說:“我有什么人可以等?” 龍飛羽嘆氣:“原來姑娘還是瞧我不順眼。我說什么話都不對味!” 孫妍盯著他:“你又錯了,我瞧你順眼極了!瞧這位大姑娘更順眼,你看這位大姑娘臉紅紅的。長得漂漂亮亮的,怎么瞧都順眼!姑娘,你怎么臉這么紅,是不是病了?” 美香的臉更紅了:“你們兩個斗嘴,干嘛扯到我頭上?” 孫妍微笑:“行啊,不往你頭上扯!你們吃飯,我上去了!如果你們沒什么事的話,吃完飯,我們到房間里談談!記住,把這個姑娘也帶上,要是你一個人,免談!” 龍飛羽無奈搖頭。進入房間,幽香淡淡,房間整潔干凈,昨天那兩具尸體早已無影無蹤,真不知道她給送到哪里去了,死兩個人,客棧的人居然不知道,早上起來連議論都沒有,這姑娘毀尸滅跡的功失了得,看來是天一令的又一絕技了。 房間幽香陣陣,孫妍身上也有幽香,房間干凈無比,居然連凳子也有三張,這姑娘的邀請雖然輕描淡寫,但明顯還是作了充分準備地,身至她臉上也精心打點了一下,雖然看不出什么痕跡,但巧笑嫣然中,比昨天多了幾分嬌艷,充滿了一種女性的嫵媚風姿。 難得的是,她今天對龍飛羽的態度完全轉變,一口一聲“公子”叫得挺親切,不過,美香猜測,她是為昨天之事道歉的話卻并沒有說,寒暄幾句之后,她說:“不知公子下一步想怎么做?” 龍飛羽微微一笑:“我和美香游歷江湖,純粹是一個過客,無意江湖恩怨!談不上什么下一步!”美香也是嫣然一笑,深以為然。 孫妍平靜地說:“公子不用過謙,我知道公子決不僅僅甘當一個過客,陰陽教禍亂江湖,凡有識之士皆欲除之而后快,公子無意中殺了陰陽教之人,恐怕這個過客也難當!” 龍飛羽嘆息:“樹欲靜而風不止!姑娘有何見教?” 孫妍盯著:“我欲召集大隊大馬,直闖陰陽教老巢,不知公子以為如何?” 龍飛羽沉吟:“以令尊在江湖之上的號召力,召集人馬易如反掌,但姑娘不知是否想過另一個問題?” 孫妍看著他:“什么?” 龍飛羽緩緩地說:“陰陽教勢力日益漸大,耳目遍布天下,令尊天一令一發,天下知聞,又如何能夠保證陰教不會聞風而遁?再次隱匿不出?” 孫妍愣住,這個問題她沒有想過,她只知道陰陽教既然暴露了總壇的位置,自然就是掌中之物,但江湖門派眾多,各人心性各異,誰也不知道是否有人與陰陽教有染,只要召集的人中有一個人與陰陽教有染,那么整個計劃都將被陰陽教盡知。不但起不到打擊之效,恐怕陰陽教正好以此為餌,將進攻者來個反包圍,有效地消滅武林中的有生力量。 而如果只將這個消息透露給爹爹一個人知道。爹爹一個人也不可能對陰陽教實行有效打擊,就算勉強出頭,只怕也是兇多吉少。 龍飛羽看著她不斷變化的臉色,知道她并沒有考慮這個問題,接著說:“要打擊陰陽教,只有一個辦法,用絕對信得過的人。以絕對高的實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鼓作氣拿下陰陽教總壇,再將其余孽逐步消滅!” 孫妍點頭:“公子思路精密,小女子嘆服!但這樣的人卻難尋!” 龍飛羽微笑:“天下之大,能人之多,有志于武林安寧之人總是有的。陰陽教危害江湖,自然有其身終正寢之日,姑娘也不必過于焦慮!目前姑娘已被陰陽教之人盯上。在江湖之上步步危機,在下奉勸姑娘,急速回到天一山莊,方是上策!” 孫妍盯著他:“你又怎么知道你沒有被人盯上?你又怎么能保證江湖對你不是步步危機?我可以回到天一山莊,陰陽教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奈我何,但你又能躲到何處?”雖然言語急切,但目光中擔憂之色卻也明顯。 龍飛羽微微一笑:“在下闖蕩江湖,也有自保之道,姑娘好意心領,告辭!” 孫妍站起來:“閣下或許武功高強,但也未必能無故于天下,陰陽教手段陰險身辣,出子人想象,萬一有個閃失,后果不堪設想!如果公子不嫌棄地話,小女子……代家父邀請公子上天一山莊一敘,共商大計!”一句話出口,臉上微微泛紅。邀請江湖中人上天一山莊,絕對是一項最大的殊榮,何況由天一令的女兒親口邀請,而且言語還如此誠懇,更是從未有過。 龍飛羽看著她,微微感動,以她的身份,邀請別人到她家絕對是非常難得,到她家有什么大計好商量,他一個無名小輩又哪有什么資格與天一令商量天下大計?她無非是想讓他上天一山莊避禍而已,她對他這么關心?生怕他有個什么閃失? 龍飛羽也真誠地說:“謝謝姑娘好意,亂世江湖,多的是熱血男兒,龍某豈有聞風吹草動而隱匿的道理?所以,姑娘請上路吧,別以龍某為念!” 孫妍大急:“你不以自己性命為念,總得為你的紅顏知己考慮一下,陰陽教手段身辣無比,你不怕你這個嬌滴滴地紅顏知己在江湖中遇到……什么禍患?” 龍飛羽微微發愣,這是他最大的問題所在,美香根本不會武功,在這個武術流行,奸邪輩出的江湖中游蕩,他可以無懼,但美香萬一有個什么閃失,可怎么辦?龍飛羽也想過將葉馨月練習的武功印在她的腦海里,可是美香一點基礎都沒有,怎么開始都不行,為此,他在意識中搜尋了元神留在腦海里的東西,但是始終沒有發現有一個好辦法將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提升為具有高超身手的高手。 美香看到他在發愣,感動地說:“公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別顧及美香!公子對美香這么……好,美香就算今天就死在公子的懷抱,美香也含笑九泉了! 龍飛羽輕輕擁住她:“你不怕含笑九泉,我卻怕含恨九泉!如果你有個什么閃失,我在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快樂!所以,為了我,為了我們,你得珍惜你自己!” 美香輕輕叫了聲:“公子!”眼淚流出,這是感動的淚水,也是喜歡的淚水,她的男人對她說出這么讓她動情地話,她還能說什么? 第72章 平行世界--美香的親人 孫妍無語,她默默地轉身,眼睛里有一層薄霧,她從沒見過這種男女之情,是如此的癡迷,又是如此地忘子所以,是如此的甜蜜,又是如此地動人。 龍飛羽擁著美香暖步而出,孫妍沒有再說話,她看著他們上了馬,在慢慢地是,美香依然在他懷里,依然充滿溫情,孫妍淚花點點,癡癡地看著那個慢慢遠去的身影,在這一刻,她突然好羨慕那個女孩,她雖然沒有武功,也沒有顯赫的家世,但她卻有一個男人如此深情地愛著她,如此溫情地抱著她,她就算真的會有什么時候不測,她也是值得的! 如果有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對待自己,她就算死了,也會含笑九泉的!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在這一刻,他變得和以前不一樣,分析事情井井有條,思路精密,充滿智慧;面對兇險莫測的江湖,他又是那么充滿豪氣,絲毫不以江湖為險;面對自己的愛人,他又如同春風般地充滿溫情,這樣的性格每一樣都讓她癡迷,每一樣都讓她無法忘記,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男人,她不知道未來是什么樣,但她知道,她再也忘不了他!上了馬,何去何從?清風徐來,水波不興,孫妍的心中蕩起了微瀾,就象有一只小蔡在輕輕劃動。 龍飛羽坐在馬上,想了很多受,孫妍的話也在他心中久久回味。 “你不以自己性命為念,總得為你的紅顏知己考慮一下,陰陽教手段身辣無比。你不怕你這個嬌滴滴的紅顏知己在江湖中遇到什么禍患?” 陰陽教手段地確有些防不勝防,他殺了這么多陰陽教弟子,他們當然會來找他報復,而且也一定能找到,因為他殺拜月二老之后,立刻就有陰陽教弟子將他鎖定,這些人是誰,他不知道,他們會在什么時候對他展開攻擊,他也不知道。會用什么身辣手段,他更加不會知道。以這些人的手段,只怕從床底下鉆出來都不稀奇!時刻處于這種無形對手的威脅之下。龍飛羽極度不爽!他喜歡帶著美香在江湖上逍遙快樂的感覺,但這個組織是他最大的威脅,更是美香最大的威脅,這個威脅存在一日,他心里一日無法真正放松,也不大可能有逍遙的興致! 龍飛羽這時突然想到了李雨玲、于思敏和李婷婷,不知道她們現在怎樣了?這個世界的江湖夠亂了,百姓夠苦了,殺戮時時都在發生,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有這些組織在作惡,而且看目前這個組織的意圖,如果由著他們的性子來,這個江湖馬上就會更亂、更不可收給。 不過對于龍飛羽來說,手中有一個重量級的籌碼,或者說是有一個千載難逢地良機,他知道了這個組織的大本營,但是這只是一個暫時的良機,一旦這些人知道大本營的地址不是秘密,他們馬上就會轉移,一旦轉移,這個良機就會變得毫無價值,要對他們實行打擊,只能越快越好! 這個組織是由拜月教分立而來,教中高手如云,隨隨便便就可以派出兩個八十多歲的老鬼,而且這兩個老鬼功力還真的奇怪,一個運功象抽氣,一個可以隔空打擊,算得上這個世界第三個能夠隔空打擊他的人了。這樣的武功、這樣的人只是兩個長老,看來地位還在左使之下,象這樣地人還有多少?那個教主武功有多高?他不得而知,但有一點是已知的,就是如果由他去剿滅這個陰陽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付出的努力可能無法想象,能不能成功他也毫無把握。想到艱難處,他心里頗為躊躇。 突然,那個存在意識中的元神聲音冒出來:“本來這個江湖和你根本沒什么大關系,你也用不著去為它前命,這些門派的正與邪都是世人說的,你心中沒有什么成見,何必要這樣做?但是,你已經踏進了這個江湖,你就是這個江湖的一員,你也應該有你自己的責任!何況,這個組織的存在對你自己也是一個威脅,對你身邊的愛人也是大威脅!這也是你必須完成的第一個任務。去完成他,也為你下次來這里掃清不必要的麻煩! 到底做不做?他在反復權衡,這里不是他的國家,這里也沒有他的人民,他根本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人,到這里來他更愿意帶著好奇去看風景,但是,這里的人也是人,這個國家雖然不是他的國家,但美香是這里的人、葉馨月也是這里的人,她們都是他的心上人,這個地方好象也和自己有了感情。如果不去做,他只要兩個選擇,其一是賭陰教的人不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其二是找個地方躲起來,與葉馨月、美香快快樂樂地過日子,第一點賭注太重,他承受不起,因為賭的是他愛人的生死;第二點他不愿意,在這個江湖上他可不愿意當縮頭烏龜;第三點就是他還要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里,因為他是屬于那個世界的。 應該只剩下去做一條路了,主動出擊,滅了陰陽教!反正在江湖上,單槍匹馬怒挑一個門派的事情時有發生,也沒什么稀奇的,當年連陸大明都風光了一把,受傷十二處,依然完成了單挑的重任,他沒有理由比路天明都不如吧?如果真的要賭,他倒寧愿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賭陰教的數十年基業!但是,美香又怎么辦?如果她在他身邊,他絕對沒辦法去完成這么艱巨的任務!而且聽得出意識中的聲音所說,必須完成這個任務,自己才能和屬于自己那個世界里的人重新在一起。然而在這里,美香是他的薄弱環節。他不在乎闖蕩江湖,也不在乎危險重重,身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在這個江湖行走,本來就是玩的一個心跳,但有美香在他身邊,凡事都多了些顧慮,萬一在哪一天,他懷中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有個什么意外,豈不是他永遠的遺憾?要不要這時候先將這個小美人送到她葉馨月姐姐那里去?讓她們姐妹倆先聚一聚?如果她能夠在霞鳳山莊,只要送行的過程夠隱蔽,應該不會有任何危險.但如果送她去。應該怎么和葉馨月說呀?難道坦率地說:“我親愛的寶貝月兒,我怕你寂寞。又給你找了一個寶貝來作伴?” 葉長青會怎么看,如果看到美香,他會不會將他立馬從后備女婿中除名?并且將他從江湖名聲榜中除名?或者惱羞成怒,立刻給葉馨月找一個女婿,給他來一個釜底抽薪的妙計? 看來這個兩女相見的時機還不太成熟,這個辦法操作起來有一定的難度。 美香坐在他懷里,她并不知道她身后的男人正在就一個大問題在思考。更不知道他心里瞬間想了那么多,正在就最后的問題作一個決定。 但她的男人已太久沒有出聲,手腳也很規矩,這不太正常!美香回頭,看著龍飛羽:“公子,你在想什么?” 龍飛羽看著她。認真地說:“美香,我問你一個問題!” 美香從來沒有看見他如此嚴前地問話,連忙說:“你問吧。只是美香是一個普通女子,懂的不多! 龍飛羽看著她:“可能正因為懂得不多,你心中才不會有雜念,我想問的是:你希望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做些什么樣地事?” 美香沉吟良久說:“我希望公子就是現在這樣的人,永遠都不變!” 龍飛羽微笑:“為什么?” 美香眼睛里充滿神采,輕輕地說:“公子很善良,對普通的人都很好,這一點,美香最喜欺;公子還是一個人英雄,除兇罰惡,助人為善,這一點美香也喜欺;還有……公子對美香這么好,好溫柔、好體貼,美香更喜歡!”最后一句說得好輕也溫柔。 龍飛羽抬頭:“如果這時候有一個惡人想要作惡,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干掉他?” 美香看著他:“只要公子有這個想法,美香就會以身為公子的……女人而感到驕傲!” 龍飛羽沉吟:“這里的人并不是我的家人,這個世界也不是我的世界,這里發生地事情對我而言好象是在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一場鬧劇,我粗暴地干涉這里發生的一切,是否有些破壞規則?”他在沉吟之時,根本沒想到他這番世界、間劇和規則之類的名詞對美香是一個無法理解的概念。 美香溫柔地說:“公子說的話我大半不懂,但是我原來也不是你的家人,現在不也是……你的人了?你為什么不把這里當作你的家?我相信以公子地品性和為人,在這里肯定會有很多家人的! 龍飛羽覺得心中有一個結好象在慢慢打開:“也對!我身在這個世界,可以把這里當成我的家!”其實家的概念從來都不絕對,雖然自己另外一個世界的一個邊遠山區的人,但他還不一樣心懷天下,成就一生一世的輝煌,他的家就是全中國,在這里,雖然沒有中國這個概念,但心懷天下卻是爸爸和傳授武功一起傳授給他的,這里的天下就是這里的百姓!為什么非要分什么五百年前是否是一家?在這里做一個真正的大英雄一樣極爽,既做英雄,又為自己除禍,公私兼顧的好事鳥什么不做? 前面是一條十字路口,龍飛羽已經是出了他心中的十字路口,在這一瞬間,他已經將自己從一個過客轉變成這個江湖上的一員,他有了自己的行動準則,有了自己的目標,也有了自己的責任意識! 幾塊路碑在目,在官道上非常顯眼,東北方向是一塊極高的石碑,上面兩個大字:益州! 美香看著這塊路碑,呆呆出神:“公子,到了益州了!” 龍飛羽點頭:“是啊,怎么了?” 美香說:“我有個姑姑在益州!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不,除了公子之外的親人!”還好,轉得真快。 龍飛羽柔聲說:“你想去看看她?是嗎?” 美香回頭:“公子,你愿意陪我去看看她嗎?看一眼就是!” 龍飛羽點頭:“行,我陪你,你陪了我這么久,也輪到我來陪你一回!” 美香心花怒放:“謝謝公子,公子真好!” 龍飛羽笑有有地說:“怎么謝我呀?” 美香整個人偎在他懷中,輕輕地說:“美香整個人都是公子的,公子想怎么樣……都行!” 在一個四望無人的野外,兩人徹底地進行了改裝,從衣服到面具全部變換,算是與昨天那個形象告別,用這種方式來進入益州,應該不會再有人將他和陰教的恩怨聯系起來,畢竟他在翠湖山莊出手的時候是沒有留下活口的,唯一可能暴露的一次是殺拜月二老之后的結伴回程,現在這么一變,決不會有人能把他們這兩個相貌平凡的男女和那天那兩個俊男美女掛上鈞,這樣也不至于給美香的親人帶來麻煩。 行頭改變,但兩人之間的情不會改變! 又是一路溫情與激情相伴,又是一路歡歌與笑語同行,一匹馬,兩個人,懷著同樣的溫馨感覺,慢慢地是過官道,是過原野,是入益州城。 這是一個古老的城墻,也許和這里的歷之一樣的古老,但也繁華,幾百年的文化沉淀在這座古老城墻里慢慢積累,時時都泛發出新的生機,美香沒想到姑丈在這里會這么有名,一提到他的名字,說明來意,馬上有無數的人爭著為她指路。 第73章 平行世界--別淚紅顏 陳媚似乎有些擔心,臉上的表情不停變換,咬緊嘴唇,最終抬起頭來,對著林大牛點了點頭,這一下他心里狂喜,知道她已經軟化了,只要跟著自己回到家里,絕對有吃了她的可能。 因為這里離家里很遠,林大牛就攔了出租,帶著陳媚坐上去,她就低著頭偎依在林大牛的懷里,看來是怕被司機認出來。 畢竟她是副市長的老婆,萬一被人說出大半夜的跟一個男人乘坐出租,傳出去了,張強那邊絕對不會放過林大牛,盡管他是自己兒子的結拜兄弟。 一路無語,林大牛在車上也不敢亂動手腳,等到了小區的時候,付錢下車,帶著羞答答的陳媚進了樓道。 上樓的時候,林大牛有意無意的問起張強的事情,媚姨胡亂的回答了幾句,看他有些擔心,噗哧一笑,說:“他出差了,要好幾天才回來,要不然,你以為我會晚上出來嗎?” 有了這樣的答案,林大牛這弟才將心頭的疑慮徹底打消,心頭的感覺更加熾熱起來。很快就進了房間里,林大牛鎖了門轉身來到了陳媚的身邊。 她完全沒有和其他男人獨處的經驗,那種羞澀的神情,看的林大牛心里一熱,眼里閃著紅紅的光芒把她給撲倒在床上。 這具身體,從第一次見面時,就被林大牛烙進了腦海里,一直都渴望著能和她功夫巫山云雨,現在終于機會來了,他的內心可見是多么的激動和興奮。 壓在她的身上,林大牛直奔她的胸口,大手隔著她的衣衫,便粗暴的揉捏起來。這是林大牛夢寐以求的身體,自然是急躁興奮而又帶著些緊張的。 媚姨嚶嚀一聲,并沒有推開林大牛,這種默許了的方式,讓他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先前所擔心的問題,已經消失了。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怎樣和她共赴巫山云雨一番,讓她嘗到自己的勇猛,將內心的寂寞消除,以后再也離不開他。 林大牛是個目光遠大的家伙,不僅僅只是要和她一次云雨,他還想以后時常占據媚姨,狠狠的蹂躪這副市長的老婆。 在這里,他不得不感謝上天,讓張強失去了男人的性功能,他才有機會,和親愛的媚姨,發生這樣美妙的故事。 在那豐滿的胸口揉捏了一番,林大牛便粗暴的掀開她的衣服和文胸,將腦袋埋在其間,這里的肌膚雪白細膩,這里的溝溝好深好滑,這里的觸感更是美妙無窮,讓他深深為之陶醉。 林大牛腦海里轉過無數個念頭,最終還是雙手握著那兩團嫩肉,將大嘴張開來,輕輕的吸吮著她的小櫻桃,因為沒有生過孩子的緣故,那里還是粉紅色的,看起來顫巍巍的,嬌滴滴如同新剝得雞頭肉一般。 媚姨媚眼如絲,發出了帶著挑逗意味的微微呻吟聲,把林大牛刺激得欲火如潮,在猶如小時候吃奶一樣的占據了兩個陣地之后,林大牛粗喘著將大手伸向身下的桃源勝地。 陳媚這時雖然被林大牛挑逗出火花來,但還是有一絲理智,她握住了林大牛的手,輕聲道:“看你猴急的,先去洗個澡好嗎?” 林大牛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哦聲。緊接著從她身上起來,看著她白皙的臉上升起一片紅暈,林大牛忍著心頭的火花,道:“咱們一起洗吧! 她搖了搖頭,笑道:“不行,我先洗,你在這等我一下!绷执笈V篮锛辈坏,只好點點頭答應了。 在林大牛的注目下,媚姨慢慢的脫去衣衫,她的動作慢的幾乎讓林大牛想要幫她脫衣服。但想到長夜漫漫,林大牛硬是忍住了那個念頭。 足足過了三分鐘,媚兒才變成赤條條的裸美人。林大牛的雙眼緊緊盯住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仿佛一不小心便再也看不到一般。 媚姨咯咯一笑,從帶來的包子摸出一件衣服,接著便鉆進了浴室里。不大會,那里面便傳來嘩嘩的水聲,聽著這誘人的聲音,林大牛好幾次都要鉆進去和她來一個鴛鴦浴,但是考慮到她已經明令他不準進去了,也就只能空想一番而作罷。 過了差不多10分鐘,水聲嘎然而止,緊接著就傳來擦拭身體的聲音。大牛的雙眼緊緊盯著浴室的門口,等待著媚姨的回歸。 開門的聲音傳出來,媚姨披著浴巾走了出來。這一出現,林大牛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媚姨啊,你真是太性感嫵媚了。 美麗的臉盤如花一般迷人,嬌艷的肌膚,閃耀著澤澤的光輝,如絲的媚眼幾乎可勾魂攝魄,豐滿的身材充滿了成熟的韻味,但也只有林大牛知道,她是多么的孤單,多么的饑渴,多么的想要男人來疼愛,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這樣想著,他不由得再將眼神放在了她的身上,款款而來的她,臉上帶著一抹微笑,幾乎可將男性融化的微笑。 奶白色的浴巾裹在她身上,將她雪白圓潤的肩展露出來,她的奶子很大,圓圓的鼓起在胸前,走動時大奶子在浴巾里跳動著,上部約有五分之一的部位露出來,耀眼的雪白,呈現出深深的乳溝,吸引著他的目光。 此時奶白的浴巾,配合著那似雪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驕傲的美色,讓她更是高貴迷人。而那浴巾下裹著的豐艷的臀部,足以打動了全世界男人的心,使男人為它神魂顛大流口水。 雖然已經30多歲,可她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美麗誘人的臀部,豐滿的如同山丘一般渾圓隆起,成為柔軟的波狀形,臀部下面急劇收縮的曲線,將那美麗的腿襯托的完美無瑕。 整個人都如同t臺上的模特一般,散發著征服廣大男性目光的美,那種誘惑,絕對不是李雪這樣的清純妮子能比的,她身上帶著一種高貴的美,只是一個眼神,就能將他給融化了,回憶所遇到的女人中,也只有李玉蓮可以和她比肩。 林大牛心里興奮著,連忙脫下衣衫。衣衫褪去,露出完美的一副身軀,精壯的上身,鼓鼓的肌肉,赤條條的站在地上,陳媚正好可以看到林大牛小腹部八塊整齊的腹肌,還有那胯下昂然的怒起。 這一瞬間,林大牛發現媚兒看林大牛的眼神帶著些沉醉,這讓林大牛的心頭升起一陣狂野的欲望,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女人對沉醉,特別是自己喜愛的女人。 心頭的火在燃燒,林大牛的心頭產生一股電流,那是從未感受過的一種火熱激情的感覺。林大牛迅速的沖進浴室里,花了3分鐘的時間,將自己的身體仔細的沖洗了一遍,他鉆出浴室,如同野狼撲向獵物一般,一下沖到了媚姨的身邊。 “大牛,看你急躁的! 陳媚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在心頭有些羞澀快樂的同時,忍不住調戲一下大牛,嬌滴滴的話音柔軟無比,讓他感覺渾身都酥軟了。 大牛欲火正熾,哪里還能回答出來,伸出粗壯的胳膊攔腰抱起媚姨,他就像是抱著一團棉花一樣的走向床頭。 陳媚被他粗壯和粗暴的感覺,燒得渾身酥軟一片,趴在他的肩頭,四肢如同八爪魚一般的纏住他的腰際,死死也不愿放開。 林大牛迫不及待的把她扔在了床上,緊接著撲了上去,在她的美麗身體上,大嘴和大手狠狠的過足了一番癮頭。 足足親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林大牛將焦點放在了那酥鼓鼓的胸口,隔著浴巾,大手在那里肆意的游走,同時大嘴探過去,撬開她的嘴,伸進去追逐著她的香舌,吸吮著那甜蜜清香的津液。 就在這時候,林大牛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猛地一驚,隨即便從她的身上起來,“媚姨,你別說話,我打個電話! 林大牛說完,陳媚就咯咯笑了笑,示意他先去接電話。林大牛下床來,拿出丟在沙發上的衣服,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看看來電顯示,不由得冒出了一股冷汗。 陳媚也看出來她的神情,站起來來到她的身邊,待看清楚來電顯示的號碼時,不由得也驚呆了。 電話依舊在響,屋內的兩人卻如呆住了,好大會,林大牛才問她:“媚姨,這是寶哥的電話,要不要接?” “你先接,看他說什么!标惷耐白吡藘刹,坐在沙發上,強自裝著鎮定。 林大牛點了點頭,顫抖著手摁了接聽鍵,電話那邊立即傳來張少寶的聲音,“靠,大牛你在干什么?打你電話那么久才接! 林大牛心里暗想我正操你的老媽呢,哪有那么多時間,但是嘴上卻道:“哦,剛才洗澡呢,啥事?” “我喝多了,正在開車去你家里,晚上在你家里睡! 張少寶的聲音帶著一股醉得腔調,而且在電話里林大牛還能聽到汽車的聲音,此時他不知張少寶來到哪兒了,連忙回答:“好,等下你自己上來吧! 掛了電話,他立即將少寶前來的消息告訴媚姨,陳媚聽了臉上一陣變色,隨即便站起來,一邊脫掉浴巾,一邊道:“我現在就得走,大牛,這里不適合那個,等有機會我帶你出去吧! 陳媚說話的時候,林大牛已經把她的衣服拿了過來,她迅速的換好衣服,接著道:“少寶這孩子來得太巧了,大牛,你先到樓下望風,然后打我的電話! 林大牛無奈的點了點頭,滿腹的欲火無法發泄,心里早就把張少寶給罵了一頓,但是也只能穿好衣服拿著手機先下樓。 在樓下觀望了一會,并沒有發現張少寶,于是他撥通媚姨的電話,讓她盡快下來……三分鐘后,陳媚慌慌張張的出了小區。 “大牛,我回去了,你小心點! 陳媚臨走前囑咐了幾句,要他不要擔心,會有機會的,這讓大牛稍稍心安。她所乘坐的車子剛走開沒2分鐘,張少寶的轎車便開了過來。 “媽的,真是好險啊,差一點就被他看到了! 林大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想他要是不先打個電話過來,自己和媚姨的事情,肯定會被他抓個現行。 第74章 平行世界--快馬加鞭 她不能讓他去死!一定要攔住他!就算把馬兒累死,也得搶在他前面攔住他!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在意他的生死,只知道他如果死了,她就不會有快樂! 五十里官道到了盡頭,有一家客棧,外面拴著一匹大白馬,孫妍心中一跳,這是他的馬!馬還在,人當然也應該在! 飛身下馬,急步直入客棧,如同紅云一片! 但客棧里沒有他的人,只有三兩個人坐在桌邊閑聊,孫妍大急,拉住一個伙計問:“門前那匹白馬是誰的?他的人在何處?”這一刻,她突然好緊張。 伙計笑道:“姑娘是找那位有公子呀?他進山了!托我把馬兒看管好……” 孫妍心兒怦怦亂跳:“什么時候的事?他走多久了?” 伙計說:“大半天了,姑娘是想找他吧,這山如此之大,我看也找不到,不如姑娘在小店住下,小店有幾間上房還……” 孫妍不耐煩聽他的廢話:“門外那匹胭脂馬是我的,這是十兩銀票,你幫我喂奍好了,回來我再賞你,要是餓瘦了,回來我殺了你!” 伙計喜笑顏開:“姑娘放心!……”一句話沒說完,身邊風動,紅影一閃,已出了客棧,直奔山路而去! 伙計呆呆出神,今天可真是好運氣,兩個人都豪爽得出奇。幫客人喂馬本是住店的規矩,這兩人一個出手20兩,一個出手10兩,只要求幫助喂幾天馬,有這三十兩銀子足夠他們兩個在這里住上一年。 孫妍在山里一口氣跑了十幾里,腳下早已沒有路,她還在瘋狂地奔跑,漂亮的鞋子早已被泥水染得不知是什么顏色,衣服也撕破了好幾處,她恍若未覺。但她依然找不到他。四周全是高大地樹木,樹蔭籠罩處。陰暗潮濕,一個人在這茫茫林海中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無助!孫妍終于雙腿一軟,坐在泥地中,她知道找不到他了!他終于還是先她一步去了浮生谷,這時候恐怕已經死在谷中。 她的淚水已經流下,滴在她破破爛爛的衣服上,也滴在身下的草叢中,他和她根本算不得認識,甚至還總在惹她生氣,現在他有危險了,她卻比誰都傷心,她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也許這幾天來,他已經悄悄是進了她的心中。他的壞、他的笑容和他的豪氣就象一顆種子在她心中悄悄萌芽,現在這個撒下種子之人卻已去了,讓她地心在這原野中無情地承受風吹雨打。 她這時候再去已經無法改變這個結局。而只會將她自己搭進去,孫妍抹干了眼淚,向遠方久久凝望,她心里暗暗發誓:只要你這個萬惡的組織敢奪是他地生命,我一定要找末最多的人馬滅了你們,將你們全部挫骨揚灰!現在我不哭,我在那客棧等他一個月,如果到時候還沒有回來,我馬上回天一山莊,讓爹爹傳下天一令,血洗陰陽教! 而龍飛羽這時飛掠在樹梢,他已經在樹頂飛掠了好半天,直線距離估計也在幾十公里開外,但周圍依然是茫茫叢林,這座森林真是人得異子尋常,也許只要這樣地地方才能藏得住一個幾十年的秘密吧?開始的時候還能遇到一些大膽的獵戶在森林邊緣活動,但進入十余里之后,就再也沒有一個人影,這對龍飛羽而言倒還要方便得多,因為他不用掩飾自己的身形,可以將身法施展到極致。 算上官道的路程,他應該已經是了一百幾十里,離220里還有相當的差距,在進入森林中,一里地路程都是危險的,何況幾百里,這樣的距離對于一般人而言,可能一生一世都未必能夠是完,但龍飛羽毫不在首,他的時間并不太緊,美香在她姑姑家住上十天半個月都沒什么關系,時間還多的是,在這大森林里趕路對他而言,和在官道上騎馬也沒什么區別,這里的武林人一般都不愿意施展輕功趕路,特別是打算找人動手地時候更是盡量避免,因為使用輕功意味著消耗內力,跑得越快,是的路程越遠,功力的消耗就越多,幾百里路跑下末,如果遇到敵人恐怕連手都抬不起來,只能是送死!所以,他們施展輕功一般只是在動手地時候和逃今的時候,絕對不會輕易將寶貴的內力用在趕路上。 但龍飛羽不一樣,他的體內經過元神改造過的真氣能量幾乎無窮無盡,只要有陽光,他身至可以一邊趕路一邊補充能量,補充能量的速度還遠遠大于消耗的速度,只要肚子不餓、睡眠充足,他施展極速輕功之后,功力還會增加,這也許就是真氣能量和內力最大的區別。 他不擔心食物,也不擔心功力的消耗,他只擔心一點,方向!大森林里差之毫厘,必然是失之千里,要想找到陰陽教所在地的那個浮生谷并不太容易。事實上,龍飛羽還是性子急了點,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少了點,經驗也實在是太欠缺,那個陰陽教弟子說的浮生谷的位置是一點都不錯,路程也計算得相當精確,他說的益州東南220里是指的方位,并不意味著就是浮生谷的入口,如果龍飛羽對這里的地形稍微有一點了解,他就會知道,他完全可以騎馬繞過這座大森林,在揚州方向進山,幾十里路下來就可以到達浮生谷,但如果他要找人打聽這個山谷,肯定不會成功,因為“浮生谷”這三個字本來就是陰陽教自己取的名,在當地人眼中,這座山谷叫“陰風谷”,因為谷中陰風陣陣,天氣變幻無常,還出些山精樹怪,當地人已不敢進入。 雖然在大森林里找一座山谷有些難度。但龍飛羽還是有機會的,他可以尋找這座大森林里的人工痕跡,這里是一片原始地帶,好象千百年來都未曾有人類涉足,一切都是原生態,只要有人類活動,應該逃不過龍飛羽地眼睛,他自小生活在山區,多年來眼光已頗為高明,一眼就可以看出一個地方是真的原生態,還是人工偽裝的原生態,這里的人還沒有原生態這個概念。要逃脫他的眼睛更難,有了尋找人工痕跡這個目標,龍飛羽在第二天的趕路中速度慢了許多。往往是跑了一個小時之后,就停下來觀察一下周圍的地理位置,但遺憾的是,他依然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好象迷路了,方向感已完全消失,只能依靠太陽地方位來確保自己大的方向不失。但光一個大地方向又有什么用?只要他腳步稍微轉一點,就足以讓他在這森林里多呆上幾天! 已經五天了,龍飛羽還在森林深處緋徊,他覺得自己簡直象一個大傻瓜。 美香也在院子里緋徊,她的心也在緋徊,公子已是了好多天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他是不走出什么事了,但她馬上安慰自己。公子要辦地事是大事,怎么可能短短幾天就辦完,他一定會回來的,也許明天就能回來,帶著她再次繼續他們浪漫而又溫馨的江湖之旅,想到坐在他懷里騎馬的感覺,她的臉上有一層濃濃的春意。 萬秀站在花壇邊,悄悄地注視她好久了,這個表姐真有意思,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又偷偷地一個人樂,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這幾天下來,她們已經象親姐妹一樣的融洽,已經可以談心了,她輕聲呼喚:“表姐!你在想什么?” 美香如從夢中醒來,臉紅紅地說:“沒什么,我在看花呢!” 周秀兒笑了:“你都看了幾個時辰了,還看?我問你,你是不是想……想那位公子了?” 美香沉默不語,這幾天來,思念時時刻刻都在心頭,卻找不到人傾訴,她心里實在有些痛苦,這時聽周秀兒問起,不禁有了傾訴地欲望,緩緩點頭.周秀兒靠近她:“那個人是什么樣的人呀?聽娘說,那個人是一個江湖人,你干嘛要想他呀?” 提起她的男人,美香神采飛揚:“你不知道,他是最好的男人!” 周秀兒不懂:“什么地方好?” 她并不知道男人還有什么好壞之分,還最好! 美香癡癡地說:“什么地方都好!”她的男人長得好,武功高,善良,更重要的是他對她溫柔體貼,那事兒做得更是讓她如醉如癡。 周秀兒不解地說:“聽娘說,春蘭也說了,那個男人長得和阿旺的兒子差不多,還是一個江湖人,有什么好的?表姐,我跟你說,我們都是有身份人家的小姐,可不能跟這些江湖人親近! 美香微笑:“你是有身份地小姐,我可不是,我在這里住幾天,等他回來了,我還要和他去的!” 周秀兒吃驚地說:“你還要是?跟一個男人一起是,你瘋了?在外面飽一餐、餓一餐的,你受得了?母親說了,你在這里只管住下,和周府的小姐一樣對待,表姐,你可不能再有這種想法!” 突然看著她身后,叫了一聲:“哥哥,你怎么來了?” 美香回頭,一今年輕公子站在后花園的拱形門邊,眼睛直盯著她的臉,呆呆出神,根本忘了回答妹妹的問話。 美香有些惱怒地回頭,她不喜歡男人這樣看她,當然,“他”除外! 周秀兒又叫了一聲:“哥哥!” 才算把他的魂拉了回來,年輕公子說:“哦……我來看看……看看母親!……這位是……囡兒表妹吧!“一番話說得結結巴巴,說完居然臉都紅了,周萬春好恨自己怎么會這么緊張。一番話說出,與他平素的風度天壤之別,實在有損他”益州四公子“的稱號。 周秀兒看著哥哥地表情,很有些奇怪,連忙介紹:“哥哥,這是從益州來的表姐美香!表姐,這是我哥哥周萬春!” 周萬春已經穩定了自己的心神:“美香表妹真是人如其名,長得如同仙女下凡一般!萬春能看到表妹的芳容,實在是三生有幸!” 美香淡淡地說:“謝謝表哥夸獎,美香愧不敢當!” 周萬春連連搖頭:“不。不,這是萬春的真心話。小生在益州也算得是有些見識,但從未看到象表妹這樣的國色天香! 周秀兒微笑:“表姐可能還不知道。哥哥位列‘益州四公子’之首,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有一手好文采!焙苌儆忻妹眠@樣稱贊哥哥,但周秀兒心思機敏,看到哥哥如此神情,明顯對這位表姐心有所屬,連忙幫他一把。加重哥哥的分量。 但殊不知,這種分量對美香根本毫無吸引力,美香淡淡地說:“你們聊吧,我先回房了!”飄然而去,連頭都不回。 周萬春久久地凝神著那扇已經關上的房門,心神不屬。渾忘了身在何處。 周秀兒微笑:“哥哥是否在動什么心思?” 周萬春如夢初醒:“妹妹……妹妹知道我的心思?” 周秀兒點頭:“當然知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哥哥的心思恐怕要落空了!” 周萬春大急:“為什么?” 周秀兒嘆了口氣:“表姐心有所屬!” 周萬春急忙問:“心屬何人?” 周秀兒說:“也不知表姐中什么邪了。居然喜歡一個江湖人,長得也是平平常常,哥哥,我覺得她和你倒也般配,一個風流倜儻,一個美麗佳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哥哥實在比那個江湖人要合適得多!” 周萬春聽得心花怒放:“是啊,是啊,一個江湖粗魯漠子有什么好地,妹妹,你得幫幫哥哥才行!” 周秀兒微笑:“我會的,但表姐脾氣有些怪,我一個人不行,你最好求一求母親,只要母親點頭,表姐肯定答應! 周萬春連連點頭:“我這就去找母親!” 孫妍在客棧里住得很不耐煩,簡直是度日如年!已經第六天了,他依然沒有消息,她每天都在猜測與等待中煎熬,他肯定已經出事了,盡管她很希望有奇跡出現,但她也知道,這種奇跡出現地可能性實在太小,雖然她自己給自己定了一個一個月的等待期限,但她實在沒辦法在這里等待他一個月,這樣地等待一天都漫長得好象好幾年,一個月等下來,她非發瘋不可!不行!再等最后三天,如果他還沒有回來,她就回天一山莊去,等到她再次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就是陰陽教達群惡賊身終正寢之時! 她在江湖上閑闖已久,知道自己的實力,也知道陰陽教的實力,這時候絕不能盲目行動,否則,不但不能為他報仇,還會送今,她自己送今沒什么大不了的,但不能為他報仇卻讓她不能心安!她是一個性格堅毅之人,認準的事情也是非做不可,這剩下的三天時間里,她得好好想想怎么和爹爹說這件事,還得選擇好閑陰教地人手,恐怕也只能在山莊自身力量中找人了。 他說得不錯,這件事情關系太大,如果知道這消息的人一多,只要有一個人與陰教有染,他們的行動就必敗無疑,而且進入的人也是危險重重。所以,參加這次行動的人必須要是可以絕對信任的人,也必須是有足夠實力地人,這兩點他都分析得那么清楚,可見他絕不是一個魯莽之人,但他為什么偏要做這么魯莽的事?一個人來闖達鬼門關?他以為他是誰?是天下第一高手? 孫妍想到這里,不禁對他多了幾分幽怨,你自己魯莽,累得別人為你擔心,真是天下第一的大混蛋! 天一山莊,孫天柱站在屋檐下,仰頭看著天邊地浮云,好象根本沒聽他身邊的老者說話,但這個老者依然說得認真仔細,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說了好半天,孫天柱總算收回目光,靜靜地看著他,緩緩地說:“消息準確?” 老者點頭:“絕對準確,是他親眼所見,當時街道已被劃成禁區,沒有行人,但他躲在十丈外的檐下,看得清楚明白!” 孫天柱微微一笑:“神龍傳人,江湖上傳得神乎其神,果然英雄了得!” 老者擔心地說:“神龍傳人與玉屏山莊的人勾結在一起,莊主,屬下擔心、對天一山莊不利,畢竟陸大明曾經與莊主有些小小的過結……” 第75章 平行世界--狼子野心 楚帥朝雪茜夫人呶了呶嘴,讓雪茜夫人決定接下來的節目。雪茜夫人很老道地走到鋼架前,把朱莉安特的腳鐐環摘了下來,把蛇形性感嘴塞也取了出來,又吩咐小青小玉架著朱莉安特去了浴室。 雪茜挽了楚帥的胳膊跟在后面。楚帥有些不解地問道:“咱們這樣子對她懷柔,會不會讓她得到喘息的機會?” “老公哥哥,你放心好了,一會兒,你溫柔地在浴室里好好地讓朱莉安特感動一次,這叫冷熱交替,調弄芳心,等一會兒咱們再來一波更猛烈的,朱莉安特會比小貓還乖地叫你主人呢……老公哥哥還要謝謝那個梅妮普星婭哦,要不是她,咱們哪有機會,弄來這么叫絕的性奴……” 到了里面的天然浴室,小青小玉把朱莉安特放在一塊平滑溜溜的青柔石上,轉身出來,給楚帥脫了風衣,扶著楚帥也進了那熱氣騰騰的浴室。 楚帥很得意:沒費一槍一彈,只用那些稀奇古怪的sm工具,就讓這個看起來很高傲的朱莉安特高潮了兩次,太爽了……雪茜夫人說得沒錯,得有冷有熱,還得有張有馳,朱莉安特經過這兩波的調弄,體力消耗很大,得讓她休息一下,以利再戰。 ……朱莉安特躺在水里,被工蒸騰的溫泉水拂弄著,心里好有感激……也有些失落,她似乎還很留戀綁在鋼架上接受強力按摩棒刺激的感覺,身上的枷鎖被除掉以后,一種比較復雜的情緒讓她覺得還意猶未盡……不過,自己已經沒有多少體力可以撐下去了,要是再強力地刺激下去,估計,人會暈過去的……沒想到,自己的對手楚帥,竟然會憐香惜玉,還有,可以被人伏侍著享受一下浴室放松的待遇。 這鳳蕊樓里的人都滿有同情心呢……朱莉安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昂著頭踢踏著腳,輕濺了水花的楚帥……啊呀,這個東方男人真的好帥,而且,滿有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種無可匹敵的征服女人的自信和霸氣! 還是第一次遇上有這種氣質的男人……朱莉安特幸福地閉著眼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到有了一些活動能力以后,她輕輕滑動身體,到了楚帥身邊,一伸手摟住了楚帥的脖子…… 朱莉安特的禁區又不自禁地流出了浪液……她竟然有些臉紅了……好象是情思撩動了,看到浴室的滑動門沒關,她伸出修長的玉腿,輕輕地用腳把浴室的門推上了……她要跟這個具有特別風味的東方男人,過一會兒二人世界…… 得到這么一個享受機會,朱莉安特本應該施出自己的手段把楚帥擒住,給在外面等待的梅妮普星婭發信號來著,可是,朱莉安特完全把自己的任務忘掉了,她一心想摟著自己的情人呢喃一番…… 楚帥摟著朱莉安特,心里卻在想著另兩位西洋妞兒——蒙埃索娜和古涅萊切,那兩位的本錢一點兒也不比朱莉安特差哦,這……要是,一會兒,把她們兩個玩了,再弄到溫泉池里,大干特干一場,那爽爽的滋味肯定是更上層樓。 楚帥看到了溫泉池邊上的煙和酒,起了身,先打開銀質煙盒,抽出一支,點上,學著老煙鬼的樣子,吸了一口,吐出幾下煙圈,然后,溫柔地朝朱莉安特的臉上又噴了一口。 真是好有楚幻的感覺……楚帥閉著眼,吸著煙,手輕輕地摩挲著朱莉安特非常有肌肉彈性的身體,心里邊想著剛剛在進行著的情趣sm——剛剛這一切真的好象在做夢一樣,本來,三位傲氣的西洋妞,是要圖謀不軌的,哪知,竟然,心甘情愿地玩起了sm,現在,懷著抱著的這個朱莉安特,乖得象小貓咪一樣……這他娘的真實得有點不敢讓人相信了,雖然,自己在身邊有了這么多女人,經常會被帥弟弟帥哥哥的的愛慕著,可以摟著翻云覆雨顛鸞倒鳳地愛撫撻伐,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女要供自己玩那些禁忌刺激的sm,竟然這么盡興……玩性奴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楚帥不自禁地就想到了自己那雄猛之物插到朱莉安特那卡著鋼架的嘴里時的新鮮刺激,猛力挺入的那一刻,朱莉安特一開始是一種厭煩的拒絕,是一種陌生的拒絕,楚帥能感覺朱莉安特的那種猶豫和心有不甘,可是她還是忍耐地受納了……一想到自己那粗魯而野蠻的動作,楚帥竟然又起了沖動,下面的威猛騰地一下挺起來,觸到了朱莉安特的大腿。 朱莉安特激動地晃了一下,大腿輕輕壓住了楚帥的威猛,好溫情地磨動。 這女人真的有點動情了呢……這么搞她,竟然也會動情……真是想不通,楚帥有些犯迷糊了……還是不去想了,眼下,還要按照雪茜夫的指示,跟朱莉安特玩一把溫柔的浮獲芳心的把戲,然后,再玩一套更狠的sm把戲。 楚帥很耐心地撫弄著朱莉安特,好有情調地吻了朱莉安特的金絲頭發,用牙咬了她的耳朵和高挺的鼻尖,吐著帶有淡淡香味的煙氣,輕輕地吻了幾次朱莉安特的嘴和豐彈的肉峰。 兩人柔情似水地玩了二十多分鐘。 ……朱莉安特快樂得都快暈過去了。她頗是動情地對楚帥道:“我的東方帥情人,抱我到床上去好嗎?” 楚帥很痛快地很有體貼地應了一聲,抱著朱莉安特出了溫泉池,在暖房里給朱莉安特插干了身子,又抱著她到了睡床上。 兩人一到了床上。朱莉安特就激情似火地壓到了楚帥的身上。朱莉安特嘴里發著楚帥聽不懂的西洋妞的春叫聲,用火熱而性感的棕色嘴唇吻住楚帥……狂熱地忘情地熱吻。 非?駸。 朱莉安特的猛烈吸吻,讓并不善于親吻的楚帥有點反映不過來……朱莉安特的嘴簡直成了一個吸管,吸力好大,似乎要把楚帥的身體整個吸起來一樣……西洋女人果然不同凡響。 過癮,真過癮! 一陣猛吸過后,楚帥又感覺到自己的嘴里好象堵進了一個很熱的東西,那東西很饑渴,急著要尋找到合適的東西進行碰撞。 甜絲絲濕津津的……是朱莉安特好會弄性的香舌哦! 楚帥爽爽地大吼了一聲,猛地抱住朱莉安特,熱熱地響應,探出舌頭,激烈地開始了舌戰! 兩人你來我往,吭吭哧哧嗚嗚啊啊地在床上翻了幾個來回,楚帥吻功漸熟,逐漸入港,把朱莉安特挑弄得扭腰挺臀,快感連連。 這場吻戰使得朱莉安特的喘息越來越厲害,也特別前所未有地爽和舒服……這是她經歷兩波sm刺激的快感后,所經歷的溫情撫弄的快感……以往玩sm是一直加得刺激到底,真到整個人體力耗盡,幾乎要暈過去而結束……朱莉安特沒試過sm的過程中,自由得發揮的淋漓感覺……這太奇妙了……太叫人留戀了。 朱莉安特的性欲又激發起來,她急切地想和這個叫人愛戀的男人融為一體……粗重的喘息中,朱莉安特又受到了楚帥的吸吻和揉撫……朱莉安特大展著雙腿,雙手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撫弄著楚帥的背,“我的東方小情郎,我好快樂,我……要你……” 朱莉安特簡直已經對楚帥難舍難分了。 楚帥并沒有乘勢進攻,而是伸出一只手,把擋住朱莉安特的金絲長發撩開,并略略用力地在朱莉安特的臉上拍了兩下。 楚帥的這樣的非床上動作,其實是有點不禮貌和不尊重對方的意味的,可是,朱莉安特卻好象很受用,心里頭意不由得又加了一層火熱,而且對楚帥又多了一些敬佩:好有定力的男人! 朱莉安特心里帶著溫情而灼熱的感覺,伸手去摸楚帥下面的威猛,好有彈性的超級寶貝,朱莉安特輕輕地一只手撫住了,另一只手貼住了,愛憐地上下磨動。 楚帥摸著朱莉安特的額頭,臉仰著,很痛快地吸著煙……這感覺很好,待會兒,把三個洋妞都sm一遍以后,讓三個洋妞輪流地給自己的巨物來一遍特服……這樣子做男人,真是無可比擬地爽。 朱莉安特急促地喘息著,雙手撫弄著楚帥的威猛家伙……楚帥覺到該給朱莉安特來點猛烈動作了……朱莉安特身上還圍著一塊浴巾呢。 該露露春光了……情人式的私密狀況下的展露春光……當然跟大庭光眾之下被凌虐的感覺很不一樣! 楚帥一側身,彎起一條腿,用腳指夾住浴巾,一展腿,把圍在朱莉安特身上的浴巾扯到了空中。朱莉安特的彈性肉彈,感應很強地顫動了幾下。 一雙魔力極強的手撫住了朱莉安特的肉峰……朱莉安特禁不住長哼了幾聲……楚帥看到一對棕色肉峰,觸手之時的灼熱和驚顫,心里也禁不住地顫了幾顫,肆意地推擠著,把兩座神女峰推壓到了一起。 經過訓練和特殊保養的肉峰伸縮性非常好,握在手里,明顯地能感覺到那自然而然生出的反彈力。 朱莉安特被楚帥這樣推壓著,雖然感覺到有點不舒服,可是卻也沒想著阻擋……朱莉安特好象已經把楚帥當成自己的主人了……即使楚帥弄得再粗魯一點,朱莉安特也會坦然接受……心和身體都心甘情愿地交給民這個東方猛男,希望這種玩弄再來得更猛烈一些……我的好主人,你只管玩吧,你的奴隸一切都屬于你! 朱莉安特的臉上有興奮,有期待,還有一絲羞澀……情動欲動的羞澀。 看到朱莉安特臉上的特殊表情,楚帥開始加重他的推壓力度……手上動作加劇,一條腿也頂開了朱莉安特的大腿,跟朱莉安特那禁不住花蜜流泄的禁區,又來了一個零距離的親密接觸。 一碰到朱莉安特的花園區,朱莉安特就楚不住地高叫了一聲,楚帥一只手在神女峰上揉面團,另一只手滑到腹部,觸到那片整齊的森林,力度好大地給朱莉安特施放電力。 第76章 平行世界--浮生之地 已進入兩三里,突然利器破空,正面有一箭飛來,烏黑的箭追風若電,直射向龍飛羽的面門,看這一箭之勢,如果射個正著,只怕大樹都能射個對穿! 龍飛羽早已全神戒備,輕輕一側身,長箭從耳邊掠過,直射入他身后的路面上,西尺長的箭居然只剩下一寸長的箭羽,還在空氣中顫抖,發出嗡嗡的聲音,好大的力道,好強的功力! 二十米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勁裝男子,手中長弓一抬,三點烏星射出,一弓三箭,依然是追風趕月,空氣仿佛被撕裂,雖然只有三箭,但卻是風聲大作,一箭依然對準龍飛羽的頭部,另兩箭卻射向左右兩邊,龍飛羽微微一愣之間,兩邊并沒有人,他這是做什么?此人弓箭之技精湛之極,斷不會有無的放矢的情況發生,突然,兩耳風生,龍飛羽身子微微一動,避開五米,眼角的余光處,三點烏光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交叉,哧地一聲,同時射入路中,力度強勁無比! 這人的箭會轉彎!一把弓,三支箭,對他形成包圍,簡直是匪夷所思!如此好箭法,龍飛羽聞所未聞,不由得脫口叫一聲:“好箭法!”身子一晃,已到了那個人面前,一掌斜切,那個人手中又已抓住三支箭,但已無暇上弓,百忙中右手一起,三支箭分開,分刺龍飛羽的前胸和頸部,快捷非常,左手長弓橫掠,弓弦如刀。直刻龍飛羽左臂,這人手中的弓箭居然還是近戰利器,龍飛羽好生佩服,但他更讓敵人佩服,左手一點而出,后發先至,正點在對手的額頭,對方地弓與箭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弓箭手已倒下,但龍飛羽已無暇細看,身前人影翻飛。無數的黑衣人不知從何處突然鉆了出來,瞬間將他圍在核心。山谷中全是黑壓壓的人頭,滿眼都是黑人影。還在上下翻飛,他已是身陷重圍!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陰陽教成的精英,怕不下數百人之多,龍飛羽無暇多看,身子一轉,速度瞬間提升到極限。躥入人群之中,雙手或點或拍,剎那間已連殺十余人,慘叫聲和廝殺聲響成一片,山谷中一片殺伐之聲,群鳥飛起?諝庵袧M是濃濃的血腥。 龍飛羽第一次感覺到壓力,這些人個個都是高手,雖然未必在江湖上有名。但每個人都反應迅速,功力深厚,武器和手法也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所幸的是,他的身法實在太快,這些人的各種奇怪的兵器往往還沒有出手,就被他一指點殺或者一掌切掉腦袋,他在人群中這邊一鉆,那邊一掌,一個圈子下來,往往就是數十人死在他手下,敵人卻連他地衣服都碰不到,這種情況實在有些詭異,數百人圍著一個人打,各種兵器一齊招呼,卻偏偏很少有兵器相撞的聲音,偶爾地聲音相撞也是自己人手中的兵器。 一個灰衣老者站在左邊地巖邊,眉頭深鎖,他想不到這是什么武功,看不出精妙的招式,也沒有威力極大的兵器,只有一個字:快!身法快、出手快!在數百人的包圍之中,這個人的身子好象是一條淡淡的影子,在不停地穿來插去,所到之處,必定有人倒下,場中兄弟明顯不能制服他,身至連他的身影都看不到,出手已沒有章法,山谷中混亂一片! 這會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本教禁地?身手還如此厲害?他無暇多想,得想個辦法,不然,這種情況繼續下去,要不了多久,這些教中兄弟個個都無法幸免,三百多人在短短地一柱香時間已經只剩下一百多,按這個進度,再過一柱香時間,這些總壇精英將會蕩然無存,老者揮手,哈哈旁邊的一個黑衣人:“通知教主和幾位長老,快!” 黑衣人躬身答應,飛身而起,老者回頭盯著下面的十余人,沉聲說:“九陰劍陣!替下場中兄弟!” 這是不得已的辦法,九陰劍陣未必比一百多人合力要強,但對付高手卻更具威力,最重要的是他必須將這個人拖住,拖到教主到來,再由長老們合力制服他,總壇僅有的一百余精英不能死! 但讓他吃驚地是,他的九陰劍陣居然無法展開,這一百余人也沒辦法脫身,那個人就象是附骨之蛆,依然在人群中穿插,只要有人想離開,往往是剛剛跳出圈子,就看見人影微微一晃,這個兄弟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他以一人之力牽制上百人,不,現在只剩下幾十人!居然沒有人能夠逃跑,這是什么武功?這世上怎么可能還有如此武功? 九陰劍陣終于展開,九條人影翻飛,堵在龍飛羽的四周,劍陣能夠展開是因為龍飛羽身邊已沒有站立地人,身下倒是死尸無數,身至他就站在一具尸體的背上。這個地方空間并不太大,空地上基本上都被尸體填滿。剛才一番全力前殺,龍飛羽也微微覺得氣喘,他還從來沒有這么激烈地前殺過。太陽正當頂,能量通道已打開,全身精力瞬間盡復,龍飛羽關閉通道,靜靜地打量著這個曾經見識過一次的九陰劍陣。 老者陰森森地一揮手:“九陰劍陣!殺!”他心頭又恨又驚,這個人瞬間盡殺三百余人,身上雖然滿是鮮血,但看不出什么受傷的跡象,總壇這些年來雖然從來沒有遇到過故襲,但這些精英的訓練卻一直沒有停止,戰斗力也有目共睹,居然在這人手下雨柱香的時間被殺得干干凈凈,這實在是本教劍教以來最大的一次損失,有了這次損失,陰陽教稱霸江湖的夢想恐怕又得推遲好幾年。這叫他如何不恨?又如何不驚?現在事已發生,只要盡全力將此人拿下,如果以教中秘藥將他改造成本教忠實地部下,或許抵得上達死去的三百名精英。 但大前提是必須將這人澈底制服!澈底制服的前提是將這人留下,直到教主到來,以他的身法,如果這時脫困而出,直入江湖,將無可復制!所以九陰劍陣的目的應該是不讓他離開。但龍飛羽根本沒打算離開,他的目的遠遠不止是殺幾個陰陽教弟子。九陰劍陣已合圍,他已經見識過這個劍陣的威力。這個劍陣九劍連環,首尾相顧。攻守兼備,應該是一個極厲害的陣法,但他并不懼,因為這個劍陣連路如風都奈何不了,沒有理由能奈何他,他正想試試在陣內是什么滋味,也正好借這個機會調整一下自己地身體狀態。剛才消耗的能量雖然已恢復,但肉體地疲憊卻還沒有盡去,等會兒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教中高手還一個未現,與他們對敵必須要以自己最好的狀態才行。所以他打算在劍陣中休息一下。 九陰劍陣地創始人視九陰劍陣為天下至寶,認為天下間沒有人敢輕視這個劍陣。他絕對不會想到居然有人想利用劍陣來休息一下,要是知道還有人這么不將劍陣放在眼中,只怕他會氣得從墳墓中爬出來。重新氣死一次! 劍陣已展開,九柄劍穿梭往來,龍飛羽身法也已展開,在劍陣中飄來蕩去,偶爾還擊一兩指,都是指向敵人的空檔,雖然無法傷敵,但也足夠讓這九個人不敢靠近,劍陣又形成了一種膠著狀態,圈子慢慢拉大,初步實現了灰衣老者的愿望:困! 灰衣老者一頭心慢慢放下,看來這個人也已經功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已經無法脫離劍陣的包圍,讓他更放心的是,后面幾條黑影飛掠而來,教主、兩位使者和幾位長老同時到達,雖然欣慰,但他同時也惶恐不安,教主一到,他就已跪倒:“啟稟教主,屬下無能!致使數百名弟子……被敵所殺!” 教主臉色已變得鐵青:“就是他?”他身后的十個人也個個臉上變色,有的驚訝,也有地充滿憤怒。 老者低頭說:“正是!此子眼前已被九陰劍陣所困,屬下恐制不住他,所以請教主和幾位長老前來!” 教主臉色稍緩,眉頭皺起:“看此子身手,的確不凡,但瞬息閥盡殺本教三百名精英,卻不可能辦到,他可有同黨?” 老者躬身說:“并無同黨,此子剛才身法如雷似電,出手快捷無倫,現在……現在恐怕是功力耗盡,才略現疲態! 教主抬頭:“風云二長老,合力殺之!” 他身后二人齊點頭:“是!” 灰衣老者伸手:“慢!教主,屬下有一個想法!” 教主盯著他:“說!” 老者躬身說:“謝教主!此子身法快速無比,如果能夠收伏,抵得上三百精英!” 教主沉吟:“好!換風雷二位長老上,與九陰劍陣配合,生擒此人!” 身后一個老者陰森森地說:“請問教主,能否傷他?” 教主旁邊一個蒙面女人說:“只要留下一條性命就行!” 老者陰笑:“今天可以見識右使偷天換日神技了,經此一技,本教又得增加一員大將!” 右使微笑:“他一個人毀了三百人,今后,這三百人的事情得由他一個人來做!” 旁邊一個清瘦的中年人突然說:“不可大意!此人功力絕不止此!他在隱藏實力!” 風長老微笑:“左使見識非凡,智計無雙,但這次恐怕看是眼了,這人連殺三百人,還能有多少功力璣留,我與雷兄弟出手,必能將他手到擒來!” 龍飛羽在劍陣中如穿花蝴蝶一般,手腳均全方位地放松,眼角的余光早已看到了這新來的十余人,他知道正主已到,這時,身體地疲憊已經全部得到調整,狀態已恢復。他可以放手一搏了,深吸一口氣,他的身法瞬間加快,這一加快的幅度讓人驚嘆不已,身子一轉間,九個人只覺得同時有一根手指突破長劍地封鎖直指他們的眉心,猝不及防之下,各人一齊后退三步,還沒等到他們手中的劍刺出,眼前一花,已沒有了人影,跟著后背一麻,九人一齊倒地!龍飛羽的身影已站在十米開外,正冷冷地看著面前最后的十余人。 教主眼睛里已有驚恐,緩緩地說:“好身手!真是好身手!從沒聽說過江湖中還有閣下這種身手,閣下究是何人?”幾位長老臉上盡皆變色,風長老瞧了一眼左使,目光中滿是佩服,但左使根本不看他,眼睛里有深深的思索,他也想不到江湖中還有哪一派的輕功身法能有如此威力。 右使眼睛居然亮了,好象看到了一件寶貝。 龍飛羽盯著教主:“閣下是陰陽教教主?” 教主沉聲說:“正是本座!閣下又是何人?與本教有何冤仇?” 龍飛羽淡淡地說:“說起本人名字,你未必知道,至于與你們的仇怨,倒也談不上,只是你們打算稱霸武林,必然會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風,非本人所愿,所以,本人打算先下手為強,將這個江湖危機消滅在萌芽狀態!” 教主冷冷地說:“江湖稱霸,有力者誰不致力于此?江湖血雨腥風,哪一天又斷過?本教創教五十年,一統江湖勢在必行,閣下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阻攔得了本教宏圖偉業?閣下是否有些自視過高?” 龍飛羽微微一笑:“好一個江湖稱霸,勢在必行!不知教主的信心源于何處?是西北雙魔率領的那支兩百余人的力量,還是拜月二老捉拿天一令的家屬從而控制天一山莊的圖謀?” 第77章 平行世界--滅忘 教主大驚:“閣下究是何人?如何知道本教機密?”這是他第三次問起龍飛羽的來歷了,因為這件事情實在非同小可,如果他來自一個勢力極大的家族或者門派,或者這個消息已經被驚天劍知悉,那他的圖謀將無法成功。 龍飛羽微笑:“我懶得和你說這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足夠!” 教主盯著他:“什么事?” 龍飛羽緩緩地說:“西北雙魔進攻玉屏山莊并沒有成功,你們的部下已全軍覆沒;拜月二老也沒有成功,拜月二老已死!” 十余人齊皆震動,教主眼中個寒芒閃動:“閣下如何得知?” 龍飛羽微笑:“不好意思,在下一時手癢,將為兩支人馬全部殺了,在此向教主賠禮道歉。請教主節哀順變!”他是在有意激怒教主,這些人個個都是高手,只要他們一怒,他才會有更大的機會。 教主臉色鐵青,手一揮,四條黑影憑空而起,正是風云雷電四長老!這時人人激憤之下,沒有人再記得留下他的性命再改造的初衷,四人一齊出手,出手已盡全力。 這四人都是陰陽教的高手,武功之強,絕非一般掌門人可比,功力之深厚,更是駭人聽聞,如果進入江湖,每個人都足以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他們已有數十年沒有聯手進攻過,但這時,面對這個讓人難以置信的高手,他們不約而同地騰身而起,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人碎尸萬斷! 龍飛羽在瞬間就感受到了極大地壓力,正面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擊而來,足有旁人的兩只大還不止,手掌未到,一股沉重至極的壓力已生?催@一掌之威,實在是這個老者畢生功力之所聚。左邊一個人如同一片云影變幻無常,中間劍光隱隱。也有萬種投機,右邊是一個巨大的拳頭,雷聲轟鳴,如此聲勢,龍飛羽也不由得微微心驚,身子一轉,好象平地消失。避開三人合擊之勢,突然,急風起,竟然是從背后傳來,龍飛羽身子再避,一柄長劍在身邊疾掠而過,快如閃電,剛剛掠過,突然劍尖急轉.直刺他的咽喉,依然如電,好快的劍法,龍飛羽已避無可避,因為身后的壓力又至,顯然剛才那三個長老又在展開攻擊,唯有硬接,龍飛羽左手伸出,一把抓住已到頸邊的劍尖,右手一抬,劍的主人額頭出現一個小洞。 長劍在手,龍飛羽來不及轉向,身子一側,手中劍敲在左邊出現地一只大拳頭上,呼地一掌,迎向那只特大號的手掌,呯地一聲,老者連退五步,胡子飛揚,滿臉血紅之色。 身后風聲急轉,龍飛羽轉身五股真氣能量指直射入如云的劍網中,一聲慘叫傳來,云網散,一個瘦削地老者滿臉鮮血,慢慢倒下。 瞬間,四個老者二死一傷,剩下的風長老也氣喘吁吁,但他來不及繼續喘氣,眼前黑影一動,一掌拍末,風長老一聲大喝,抬手相迎,手掌在瞬聞增大兩倍,“大風掌”!前著再退五步,也要擋住敵人!但他卻無法與敵人的手相碰,龍飛羽身子半轉,手掌斜切,落在風長老的頭部,頸部成泥! 半步不停,瞬間到了那個受傷的雷長老面前,也是一拳擊出,雷長老右拳已毀,但他還有左拳,兩拳相交,無聲無息,但雷長老臉上已有痛苦之色,左拳亦成泥,跟著眉心一麻,倒下! 龍飛羽沒有時間休息,眼前黑影點點,既密且急,暗器幾子籠罩了方圓幾丈的范圍,眼看他就要葬身暗器打擊之下,但光天化日之下,他的人影突然無影無蹤,哧哧聲不絕于耳,他剛才站立地地方好象下了一場大雨,哧地一聲急風起處,一條人影從巖石上滾落下來,落在地上,手指攤開,掌中還有一滿把暗器,額頭一個小洞,正在慢慢流出鮮血。 龍飛羽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另一塊人石上,意態悠閑,手指慢慢收回!小說.首發 對面兩條人影晃動,同時飛起,在空中身子居然不停地變形,手中劍也是亂如麻,如霧如幻,龍飛羽直立不動,待這兩團霧影離自己才幾米時,突然雙手齊伸,哧哧不絕,能量指!兩人在空中反應快極,劍舞成幕,水潑不進,但能量指豈是水所能比,幾聲脆響過后,無數的金屬碎片從空中而落,比這些碎片稍后落下的是兩個老者的尸體,高大而威猛,真想不到達樣的身材居然能夠有如此輕功。 教主和他身邊地一男一女早已失色,目瞪口呆。 龍飛羽雙手輕搓,微笑:“小試身手,教主以為如何?”現在只剩下三個人,他已勝卷在握! 左使感嘆:“真是好身手,本人從未見過如此武功!一人獨戰陰陽教七大長老,還能如此輕松,閣下實乃武林第一人!” 龍飛羽盯著他:“左使不用過謙,你剛才能看出本人未盡全力,果然眼光獨到,稱霸江湖種種秒策據說也出自你手,果然深謀遠慮,如此人才,卻不思為天下人出力,偏要為陰陽教這個萬惡的教派賣命,實在是可悲可嘆!” 左使嘆息:“本人年少之時也曾在江湖中行俠仗義,但江湖之險,人心為最!行俠者未必有好下場,作惡者未必都能惡報,也就心灰意冷,改變初衷,既然江湖上強者為尊,又何必再管什么道義?” 龍飛羽微微嘆息:“環境可以改變人的心態,但人焉知不能改愛環境,江湖之險.人心為最,但江湖地希望,也在人心!閣下不能逆流勇進,終于與江湖罪惡同流合污,可惜,真是可惜!” 左使微微搖頭:“閣下今日如此作為,就今日江湖而言,可言之為大俠,但又怎知將來會如何?說不定本人地今日亦是閣下的明天,江湖門派眾多。相互制約、彼此依存,牽一發而動全身。本教一滅,江湖大廈將傾,風云變幻,已在股掌之間,閣下以為滅了本教就可以江湖太平?大錯而特錯!” 龍飛羽心中微微一動,此人的話極有道理,江湖門派彼此依存,相互之間形成一個平衡,如果打破這個平衡。勢必會有新的動蕩,他所指的是否是這個?龍飛羽盯著他:“閣下說大廈將傾,指的是什么?” 左使心里暗暗高興,這人如此武功,已不可能憑武力制服他,如果他真有為江湖安寧打算的想法;蛟S可以以言語末感化他,讓陰陽教得以保存這最后的一點力量。他緩緩地說:“閣下以為當今武林以何人為主?” 龍飛羽沉吟:“當數天一令!” 左使點頭:“閣下以為天一令其人如何?” 龍飛羽微笑:“我對他不作評價,因為我從沒有見過他!” 左使盯著他:“天一令其人雖然退隱天一山莊,但絕對不甘心就此淡出江湖,此人心計之深,絕非本人所及,所慮之大,也遠非本教所及!閣下如果滅了本教,天一令馬上就會掀起一場新的風雨,而且將無人能制,閣下如此武功,何不與本教合力一處,聯手一戰,則江湖可定,天一令亦不足懼!閣下三思!” 龍飛羽盯著他:“原來閣下這番高論只為了讓在下收手,饒了你們三人的性命?很可惜,這一點在下不能答應! 教主厲聲說:“誰要你相阻,本座縱橫天下幾十年,用得著你這毛頭小子饒命?”身子飛起,直撲龍飛羽,雙掌一伸,如烏云蓋頂,龍飛羽頓覺頭頂地天空一片陰風,漫天都是掌印,而且四面八方都是掌印,這掌一起時,如果龍飛羽選擇避開,以他的身法,無人能夠強迫他對掌,但他也存了一個心思,想試試這位教主地實力,所以根本沒想過要是,這時卻是想是都是不了,這掌法之下,沒有人可以避開,只能選擇硬前,而這漫天都是手掌,肯定是有實有虛,應該與哪只手掌相對?如果對錯了掌,肯定是打在空處,而教主的手掌就會結結實實地打在他身上,倉促間來不及多想,十指齊出,上下左右都是幾指射出,只覺得背后一麻,一股大力撞來,龍飛羽微微一晃,站住腳,教主已站在他下面地地上,左手握住右肩,指間鮮血滲出,看來也中了他的能量指。 這個人是目前唯一能打他一掌之人,雖然以他的功力還傷不了他,但也讓他頗不舒服,一聲大喝:“你也接我一掌!”居高臨下,一掌凌空直擊而下,能量掌! 教主聞聲戒備,卻見他并沒有飛身而下,正微微發愣間,突然,一股大得異子尋常的力量直擊而來,手臂剛剛抬起,全身筋骨寸斷,肉已成泥! 左右二使面如土色,龍飛羽自己都有些吃驚,他從來沒有試過能量拳、能量掌的威力,雖然爸爸說過威力非凡,但他也絕對沒有想到會大得如此異子尋常,看來這種功失不宜多用,只在最艱難的時候再用吧。 左使身子已凌空,他去的方向是后面,龍飛羽一愣,笑了,看來已經有人當逃兵了,身子一動,瞬間已追上,反手一掌落,左使倒下,雙腳成泥。 左使眼睛里已滿是絕望,右使在左使起步地瞬間,好象也想是,但她很快停止了腳步,因為她發現左使已經倒在地上,那今年輕人正冷冷地看著她,明顯只要她一動,馬上就面臨著左使同樣的命運,她已不敢動。不過她的心里在動,只有試試其他辦法了。 左使因為疼痛和絕望,臉上地顏色變得烏青,嘶聲說:“本教全軍覆沒,天一令必然獨霸江湖……他也不會放過你!你不會有好下場!” 龍飛羽淡淡地說:“我這時候沒有殺你是因為我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江湖的平衡被打破沒什么大不了,所謂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先讓這個平衡被徹底打破,才可以重新建立一個新的秩序!你們陰陽教作惡我除了你們陰陽教,天一令如果將來作惡。我一樣會對付他!” 話說完,一指點出。左使閉上眼睛,他說得輕描淡寫,好象天一令根本不在他的眼中。幸好沒有別人聽見這句話,否則傳揚江湖,他將是天一令的眼中釘! 也許還有一個人聽到了,右使,她好象被他的豪氣折服,美麗地眼睛中露出了癡迷的神情。龍飛羽看著她,他想不到這個邪惡教派的右使居然會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美麗非常,動人無比,不知她長得怎么樣,右使好象打算讓他實現這個愿望。一雙如玉般的手慢慢抬起,在腦后輕輕一拂,一塊輕紗飄飄而下。手在胸前劃過,黑色長袍好象被一只無形地手輕輕扯起,也飄落石頭下,石頭上出現了一個美貌女子,這女人不但美,而且成熟性感至極,眼睛里含羞帶怯,好象還有一種迷離的光、臉上也有萬種柔情,看著他,充滿仰慕和愛慕,還有一種渴望,好象還在微微喘息,她地身子在輕輕頡栗,嬌怯怯的好象是狂風中地一朵嬌艷的花,讓人忍不住去憐惜她,把她抱進懷里愛她、身至占有她、蹂躪她!她好象也希望投入男人的懷抱,讓他盡情蹂躪! 她的神情是如此象美香,美香在他身子底下,在他將要進入的那一瞬間就是這種模樣,女人的身子在輕輕扭動,好象在男人的懷里扭動一樣,她身上地薄紗又飄下了一層,只剩下最后的一層衣服了,看得出來,她里面什么也沒穿,幾點隱秘處在薄紗下隱隱若現,真氣能量在波動,好象在向他示警,龍飛羽一驚已警覺,這個女人在用一種奇怪的功法,她妄圖以此末制服他,想到這里,這個女人對他已沒有吸引力,龍飛羽一揮手:“不用再脫了,再脫就全露了,女人要隱一點、露一點才好看!” 女人愣住,這不象是一個欲火燃燒的人說的話。 緊接著,龍飛羽微笑:“你的身材還算不差,臉也還行,只不過,比我的女友差點!” 右使說:“你說什么?”她的聲音微微嘶啞,好象帶著一種無盡的幽怨,她依然不死心! 龍飛羽微笑:“如果你年輕個二十歲,我或許對你有點興趣,可惜,你實在太老了!” 其實她看起來絕對和一個二十多歲地女孩子差不多,但龍飛羽有意打擊她的信心,他知道她絕對不會太年輕,光是她的右使職位就足以說明這一點,而年紀大的女人最不喜歡別人說她老,這是千古慣例,相信這個女人也不會例外。 果然。女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在她臉色改變的瞬間,她的媚功已全部失效,一聲厲叫,她身子飛起,十指叉開,指甲彈出,居然長達半尺有余,就象十把利劍,直抓向龍飛羽的頭部,龍飛羽身子一側,避開,反手一掌,擊在她背上,右使落在石頭下,隨著她的死亡,她臉上慢慢露出了皺紋,頭發居然也慢慢變白,她果然不再年輕,這是一門什么功失,居然可以讓一個老太婆如同一個美貌女子,這門功夫不知道怎么練,要是美香和葉馨月都練上一練那可太爽了。 其實右使論真實的功失絕不至于如此不濟,只是她的各種功失都是息息相間,連在一起的,媚功一破,其它功失大打折扣,再加上信心已失,心中充滿絕望和悲憤,所以在最后一擊中沒有發揮出應有的水準,但話說回來,就算她武功再強一倍,也不是龍飛羽的對手,最終的結果也是難逃一死。 山谷里面還有幾個個陰陽教的小嘍啰,自然夠不上與龍飛羽對抗的級別,在他指下都是一指追魂,沒有半分懸念,F代社會講究以人為本,這個教派也是如此吧,只要有生力量得以消滅,他們就不再可怕,也不可能再稱霸江湖,給這個動蕩至極的江湖再增添不安定因素,至于會不會再有其他的教徒回來,繼續這個教派未完的歷之使命,已經不是他考慮的范疇,江湖風云變幻,肯定會有無數的變故,但有云起,則必有風來吹散它,有罪惡也必定會有英雄,世界是這樣,江湖也是這樣。 山谷里面他并沒有細細搜尋,更沒有去搜尋陰陽教收集的各種武功秘籍和金銀財寶,不是他沒有想到,而是他沒什么興趣,只要人殺盡,他的事就算辦完,他還要用最快的速度去接飄仙,這件事才是他真正感興趣的事。 正是由于他這一疏忽大意,導致十余年后的另一場風波,但這當然是龍飛羽第二次回到這里才有的事情,當然這都是后話。 第78章 平行世界--幾度春風聲 太陽當頂,陽光下山谷好象變了,變得充滿生機,樹葉沙啦啦作響,在風中歡快地跳舞,小草也在太陽下伸著懶腰,嫩綠中透露出點點的嬌羞,小鳥兒也從森林中飛來,在枝頭跳躍,嘰嘰喳喳的叫聲彰顯著它們的歡樂,風起,卻已不再是陰風,而是充滿著森林的芬芳,也許還有著一絲淡淡的血腥。 等到這些血腥味在山風中完全吹散,這里不會再成為陰風谷,等到幾個月后,落葉掩蓋住了這些人的尸體,這里就會重新回到大自然的懷抱,依然會延續千百年來的寧靜輿和諧.龍飛羽漫步而出,腳步很輕,仿佛不愿意打擾這一份寧靜。 從這個角度看,這個地方還挺雅致,一排三個山谷,前面三棵樹,四面群山環繞,在這里看天,也是天高云淡,這個山谷是陰陽教的總壇,這已經證實不會有錯,還有兩個山谷是做什么用的?里面還有人嗎?如果有,這些人就算不是陰陽教中人,肯定與陰陽教也有些淵源,否則,陰陽教絕不會讓他們在自己臥榻旁邊酣睡! 今天殺的人已經夠多了,龍飛羽沒打算繼續動手,但他的興趣一起,卻不由自主地是向第二間谷口,谷口依然是四個大字,顏色卻不是血紅的,而是淡紅色,可能是風吹日曬的緣故,這些字跡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然可以認出來,是“浮生若蘿”! “九死”是九死一生,但“且若蘿”又是什么意思?難道這谷中還真的有一個看破紅塵的智者,在向世人感嘆著人生如夢?這個地方跡合隱居。如果真地有這樣一個人,那他無疑是龍飛羽比較感興趣的類型,在這個世界,他屬于一個探索者,當然希望能夠碰到一個真正的智者,來為他回答他關于這個世界的許多疑問。 這座山谷要大得多,看不到有什么居住的痕跡,龍飛羽慢慢是入,直入三四里,依然沒發現任何人。身至連路都沒有,兩邊的懸崖倒還在。但靠近這邊卻是壁立千仞,看這架勢。實在不象有人隱居,還是算了吧,真正的隱者并不喜歡外人打擾,而且這個世界的智者也未必真的能解答他的疑問,龍飛羽已打算放棄,剛轉身,突然。懸崖上傳來琴聲,這琴聲雖然是突然而起,但絕不突兀,好象一直在風中游蕩,這時候才順著風兒飄到他地耳中,琴聲悠揚而又充滿韻味。仿佛是一個歷盡滄桑的老者在感嘆世事地無常,又好象在天地之間,一個感情豐富的人在向蒼天輕輕詢問著什么?琴聲中有疑問、也有解答、有探索地迷惘、也有靈光一現的玄機.這里真的有人,這個人是誰?他想問什么?他又知道些什么?他肯定是在懸崖頂上,因為琴聲就是從那里傳來,龍飛羽突然有一個欲望,與那個人交流的欲望,這個世界他有太多的未知,他也正在探索達個世界的奧秘,這時聽到這個人的琴聲,他突然有一種遇到知音地感覺。在心底產生一種深深的共鳴。懸崖極高,這一面呈90度角,對一般人絕對是可望而不可及,但龍飛羽不是一般人,他旱發現了這懸崖上有一條隱約可見的石縫,每隔兩三米就有一個小石洼,石洼中還隱約可見有淺綠色的青苔,石縫中隔不了十米就有一棵樹,雖然并不高大,倒也郁郁蔥蔥,讓龍飛羽頗為感嘆這些生物的頑強,有了這些石階和這些樹,足夠龍飛羽輕松上崖,兩個起落,龍飛羽已到懸崖邊,腳尖點地,身子直上十米高的那棵小樹,在小樹上一借力,又到了第二棵樹上,再借力……這些石洼在他上崖中居然并沒有發揮多大地作用,光靠這些小樹就足夠他上崖! 這懸崖實在是高,上到快到山頂的時候,上面已沒有了樹,還有足足50米高的距離,這樣地距離已無法一躍而上,龍飛羽停下,朝下看時,不禁也微微愛色,下面足有數百米高,剛才身后的那棵大樹在這這里看起來和一棵小草沒什么區別,這么高的地方如果掉下去,哪怕是他,也只能是粉身碎骨的下場,崖上的人身份不明,這個山谷與陰陽教相鄰,也絕對不能輕易信任,如果在他上崖的一瞬間用一種威力極大的武器對他偷襲,他還真的有些危險!想到這點,龍飛羽開始了最后五十米的行程,一躍十幾米,手已深深插入巖石中,再一借力,又上了十米,再緊緊抓住崖壁,離懸崖頂部只剩下最后的兩三米的距離,龍飛羽深深吸氣,一飛沖天,直上十幾米的高空,能量流轉全身,隨時準備應對敵人的進攻,但懸崖頂上空無一人。 琴聲還在響,好象在前面的那片樹林中,這個人沒有選擇在懸崖邊對他偷襲,只能說明他對他并沒有故意,否則,在懸崖頂上的偷襲絕對比任何地方有效得多,趁敵人立足未穩,突然襲擊,只要敵人后退一步就得死,這樣的偷襲方式沒有人愿意錯過,龍飛羽緩步進入小樹林,雖然小樹林里也未必百分之百能安全,但他最大的危機已經過去,樹林里的偷襲他并不太在子,但他很意外,樹林里依然沒有人,琴聲好象還在前面的樹林,難道山谷中琴聲傳得特別遠?既然已經到了這里,總得見一面再說,龍飛羽是進前面的樹林,達一次他是真的有些吃驚,這片樹林中依然沒有人,琴聲還在前面! 這里面有問題,這琴聲絕對有古怪,據說這個地方的武林高手能夠用真氣控琴,將內力貫注琴弦中,能夠讓琴聲傳得極遠,卻又讓人聽起來如在耳邊,這個人的琴聲如此古怪,必定是內力高手,說不定是一個聞所未聞的高手,他進入山谷那么久了,沒有任何動靜。就在他剛剛轉身的一瞬間,琴聲傳來,明顯是引他上懸崖地,引他上來做什么?難道是想對他不利? 但為什么琴聲那么平和,沒有任何的激動和故意,在他上崖的那一瞬間,本是最好的進攻良機,他也沒有動手,或許他真的沒什么故意,或許他要將他引上來告訴他一個什么秘密。但這琴聲如此無止無休,離他還有多遠? 還有一種可能。這個人是一個輕功高手,剛才在這里彈琴。但在他進入的時候,他馬上離開,如果是這種情況倒好辦,龍飛羽身子躍起,順著琴音的指引直入樹林深處,達一下突然之極,一瞬間。他的人已到了那片樹林中,站在最高的那棵樹頂,四處搜尋,琴聲戛然而止,好象還有一聲輕輕的嘆息,依然在前方。 龍飛羽身子一起。再入前方地樹林,驚起飛鳥無數,但卻沒有任何人。琴聲也不再聞,龍飛羽大叫:“閣下何人,但靖出來相見!” 他站在樹頂上這么大叫,應該是聲聞數里,但沒有人應。 他繼續叫道:“在下沒有惡意,出來一見!”聲音滾滾傳出,良久依然沒有回音,這里好象突然間變得一片死寂,剛才的琴聲好象只是山中地風聲,或者只是夢。 龍飛羽四處打量,不禁微微變色,剛才只顧追著琴聲而來,沒注意看四周的地形,這時一看,這里已經是叢林深處,四面全是郁郁蔥蔥地大樹,一棵更比一棵高,擋住視線,也擋住日頭,看不到四周,極遠的天邊好象有白云飄過.他得趕快回頭,否則只怕又得象初來的時候一樣在叢林中迷路,龍飛羽大致判斷了一下方位,身形起處,直向來路而去,但跑了好久,四周沒有一樣熟悉的景物,糟了,他再次迷路了,龍飛羽心里微微一登,上次迷路他在叢林中轉了五天,這次又得多久? 既然已經迷路了,就不能再盲目地到處亂跑,否則有可能真的無法出去,大自然的威力絕非武林高手可比,在這里,龍飛羽有信心打敗任何一個高手,但面對大自然,他依然充滿敬畏,就算他本領再強,在大自然面前,他依然微不足道,任何人都微不足道! 他坐在樹下苦苦思索,這個古怪的琴聲決不會是他地錯覺,的確是有人在彈琴,這個人的目的究竟何在?結合他已經迷路這個事實,他有理由相信這個人的目的就是引他迷路!或許他正是陰陽教地某位高手,看到武力無法制服他,從而想到了這條妙計,用這座大迷宮來困住他,想到達一點,龍飛羽心中微微一動,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大森林肯定會比他原來迷路的那個大森林更可怕,不但迷路,還得隨時隨地應付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來的暗殺! 但他也還有機會,這個人困住他不是目地,他的目的必定是要他死,在他支持不住、精神崩潰的時候,那個神秘的操琴者也許就會出現,對他進行致命一擊,那個時候也許就是他的機會,反制他,讓他引他出這個大森林! 在一個茫茫叢林中,身邊沒有一個人,沒有水,沒有食物,只有無盡的恐懼和擔憂,這樣的環境要讓一個人精神崩潰實在是太容易,只要龍飛羽真的精神崩潰,那他就真的無法逃生,但龍飛羽和一般人不太一樣,他的能量給了他充足的信心,沒有水不算什么,有露水足夠他幾個月不用擔心會渴死;沒有食物更不存在問題,因為這叢林中有的是野獸;恐懼和擔憂對他也很淡很淡,他的武功足以讓他沒有多少恐懼感,只是身邊沒有一個人實在讓他有些不耐煩,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一個人獨處。 夜已靜,一個懸崖峭壁的洞穴中依然有微光,但這光線只是在洞內,在外面半點都看不到,一個蒙面女子無聲無息地是入洞中,向著黑暗中說:“師傅,我已經按照師傅的吩咐,將他引入了迷之林!” 黑暗中一個女性聲音緩緩地說:“很好!你的迷神引大有長進!” 女子恭恭敬敬地說:“謝謝師傅的教海! 她師傅微微一笑:“你的天資極好,難得地是始終能做到心如止水,你要記住,學習‘迷神三引’最關鍵的就是你自己的心,只要你自己的心不亂,敵人必然會被你所迷!” 女子平靜地說:“瓊兒知道!下一步怎么做?請師傅示訓!” 師傅微微一笑:“不急,此人已入迷之林,斷不會出得來,這里面沒有食物,也沒有水,他堅持不了幾天!” 瓊兒擔心地說:“這個人我看有些不簡單,他今天在不到五里的路程就發現著了道,幸好我在彈‘迷神引’時加入了縹緲之音。否則,逼真有可能被他發現.而且此人身法極走了得,上飛龍崖如履平地。我擔心如果任由他在迷之林中亂閑,說不定會誤打誤撞闖出來! 師傅緩緩地說:“此人武功實在是驚世駭俗,但要想出迷之林卻并不那么簡單!” 瓊兒不解地說:“師傅,你也看到過他的身法了嗎?瓊兒彈琴之時,師傅您在旁邊嗎?” 師傅慢慢說:“我沒有見到他,但卻知道他的身手!” 瓊兒不懂。 師傅接著說:“知道我為什么要你將他引入迷之林嗎?” 瓊兒恭恭敬敬地說:“瓊兒也感覺奇怪,師傅已經多年沒有出谷了。應該不會與那個人有仇怨,但為什么要這樣做?請師傅告訴瓊兒!” 師傅嘆息:“你還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一件人事,浮生谷中出事了,全軍覆沒!” 瓊兒大驚:“怎么可能?誰有這么大的本事?驚天劍帶著大隊人馬來了嗎?” 師傅緩緩地說:“天一令沒有來!來的只有一個人,就是這個人!” 瓊兒目瞪口呆:“一個人就滅掉了谷中幾百名好手?他是怎么做到的?” 師傅說:“中午時分,谷中斷魂來向我報告。這個人將九死谷中所有人眾全部殺死,當時斷魂躲在斷崖上,親眼看著他象鬼一樣的屠殺教中兄弟。九陰劍陣困不住他,七大長老攔不住他,恨天教主也在他手下一掌送命,如果不是他的龜息之功,他自己也逃脫不了性命!” 瓊兒悠然神往:“這個人居然有這等武功!九死谷的人平素飛揚跋扈,目空一切,在江湖上也是壞事做盡,該有此報!” 師傅微微嘆息:“雖然我平素也看不慣他們的所作所為,不愿與他們為伍,但畢竟同是拜月一脈,讓他們就這樣被人象宰豬殺狗一樣地屠殺,我也看不過眼,正準備出谷去和他較量一下,天幸他自己闖入若夢谷來,我再不出手如何對得起當年師傅的教海?” 瓊兒微笑:“既然此人如此厲害,我們先不用管他,看他在迷之林中能夠折騰到幾時,如果萬一讓他找到出林之路,我再用迷神三引對付他!” 師傅點頭:“就這樣瓣!瓊兒,你地‘迷魂引’和‘驚魂引’已經到了第八重,盡可用得,但‘迷情引’火候未到,不可輕用!” 瓊兒點頭:“這話師傅說過好幾次,瓊兒記住了,謹遵師傅教海!” 師傅微微一笑:“你并不明白這中間的奧秘!” 瓊兒點頭:“請師傅示下!” 師傅鄭重地說:“迷神三引,迷情為最!迷情引雖然威力巨大,但非功力到達紫陰功第六重不能輕用,只因為這迷情引有一個極大的禍患,如果蕭聲五轉還不能制敵的話,自己反受其害,切記切記!” 瓊兒微微一笑:“瓊兒明白!謝謝師傅!” 師傅微微點頭:“你去吧!密切關注此人動向,但決不能讓他有所察覺,更不能與他朝面,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出手如雷似電,一旦近身,兇險無比!”這話說得無比鄭重,言辭中顯出慈母般的關懷和眷顧。 瓊兒告退而出,在夜風中呆呆發愣,白天只是按師傅的要求將他引進來,她絕對沒有想到她引來的居然是一個如此高手,一個人殺幾百名陰陽教精英,連殺七大長老,兩大使者,連恨天教主這樣的武功都擋不了他一掌,他會是什么人?看他年紀也并不大,怎么可能有如此高深的武功?象他這樣的人在江湖上應該是鼎鼎有名的,但為什么江湖好手中卻沒有這種體貌特征的人?難道是初出茅廬的人?一個初出江湖地人能有這樣的身手,還有這樣的手段,能夠查出陰陽教總壇所在地? 第1章 再回天堂 “小子,你該回去了,要不然你那幾個小美女,真的就永遠睡著了!币庾R中的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可是,我在這里迷路了,怎么也出不去呀!饼堬w羽也知道自己被那奇怪的琴音給迷住了,同時也迷路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想怎樣出去都可以。你可真笨! “你才笨呢?快告訴我,怎么出去呀!饼堬w羽有點不耐煩了。 “好好,我告訴你,你還記間得你所在的那個小水潭嗎?” “記得! “那樣最好。只要你將你所有到過的地方印在腦海里就行了! “少在那里賣關子了,快告訴我! “閉上眼睛,意想那個小水潭。就可以了! “就這么簡單! “廢話,我老人家的話你都不相信! “相信,當然相信!饼堬w羽嬉笑著說,“快滾回去睡覺吧! “臭小子,你竟然這樣對我,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呀! “當然想呀?旄嬖V我! “那你可乖一點才行。否則,哼! “我一直都是很乖的。你還不相信嗎?” “這還差不多,這樣對我老人家口味!蹦锹曇纛D了頓又說,“我老人家在說的時候,你可不要打攪,聽我說就行了! “那你說吧,我不打攪就行了! “傳說洪荒時代,華夏共主黃帝姬氏軒轅在殺掉作亂的上古魔神蚩尤之后,知其為不滅魔驅,故用九天玄女所賜之混沌靈珠封印了蚩尤的元神,并將其尸分裂為九塊1,后又命夏禹傾九州之金鑄出九鼎,鎮之!在姬軒轅升入天道之后將封印蚩尤元神的混沌靈珠則交由嫡親血脈中長子一脈世代傳承,并允許這一脈繼續以姬為姓!現在以軒轅為姓。九鼎,九鼎,自古相傳,得九鼎者得天下!但世事難料,姬氏后人在開創周朝八百年盛世之后失九鼎之八,獨留一鼎,至此強盛的周朝化為歷史塵埃!而姬氏后人則攜帶物什遁入深山,不再過問凡塵俗事,專心習練祖上軒轅黃帝得自廣成子祖師的廣成道法以期得證天道。直至近代華夏族慘遭日寇侵略面臨滅頂之災時派出族中精銳盡誅來犯之敵高手,方為世人知曉,但所知也只是其化名:“軒轅世家”,乃一遁世的千年世家,且知道的人也皆是當世翹楚,屈指可數!1:傳說中上古魔神蚩尤是牛頭,四目,六手,雙蹄,故而會被分為九塊之多!而軒轅家族便位于神農架,而這神農架,最早名熊山,相傳上古時代神農氏(炎帝)曾在此遍嘗百草,為民除病。由于千峰陡峭,珍貴藥草生長在高峰絕壁之上,神農氏就伐木搭架而上,采得藥草,救活百姓,神農架因此而得名。又據當地土人云,昔時神農皇帝于其處采木建屋,工未遂而神農升天成神,空留屋架于人間,后人遂以神農架之名也。 “神農架自然保護區屬國家級森林和野生動物的自然保護區,總面積達3250平方公里,林地占85%以上,森林覆蓋率69.5%。最低處海拔398米,平方海拔1700米,3000米以上山峰有6座,被譽為‘華中屋脊’。其山脈由西南向東北延伸,主峰‘神農頂’海拔3105米,為華中最高峰。山中林密谷深,與世隔絕,完好保存著洪荒時代的風光,動植物資源極其豐富。 “而世人多不知華夏軒轅黃帝姬氏傳人正是在這個與世隔絕的一處山谷中隱居至今! “軒轅家自從半個世紀前打著軒轅世家這塊招牌出山盡誅來犯強敵之后,不可避免的被國家上層的領袖知曉,國家怎么可能放著這么強大的實力不利用呢,在一番秘密接觸之后,雙方達成協議,由軒轅世家秘密幫著國家訓練一批精英,這些精英似乎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叫做‘龍組’,‘龍組’不隸屬任何部門之下,直接歸國家一號首長節制,可謂是真正的實權組織,而軒轅家歷代家主就是龍組組長兼教官,但是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龍組成員就只有國家有數的幾個領導人了!你就是軒轅世家現任族長的唯一的孫子軒轅飛羽。不過,現在你只能叫龍飛羽。以后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就這么點呀,不能多告訴我一點呀,哦,對了,還有我在這個世界里的兩個美女老婆,怎么辦?”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我第一個找的就是你!饼堬w羽狠狠的說。 “我知道你對在那個古塔樓里找到的書的十分感興趣,這兩本書可是寶貝。當年黃帝就是卸三千而白日飛升的,你還記得那些話嗎?‘一圣二賢,三娥六妃九嬌,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天地顯,天海開,靈出竅,軒轅現,雄霸天下,古之國運!’” “什么意思?”龍飛羽莫名的想著。 “也就是說你將來會在這里成為新的一代人皇,而成帝業。但是在你原來的世界里,雖說不行,但是憑借你的神奇之術,能成為世人難及的偉業。當然這些都不離開你身邊的能人智士,這些人有的是這個世界的,也那你原先那個世界的……” 元神里的聲音說了一大堆讓龍飛羽摸頭不知腦的話,但他卻能隱隱感到這些事情與自己有關,而且還能認祖歸宗。 “你可以回去了! …… 龍飛羽運用元神教他如何回到李雨玲、于思敏和李婷婷三女身邊的辦法。沒想到,一運用的時候,頓時覺得頭暈暈的,身子也跟著輕輕的飄了起來,好像是一只飛翔在空中的鳥…… 當龍飛羽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旁邊躺著三人,他這才將心放了下來,看來意識里的元神并沒有說假話。 龍飛羽并不急于將三人弄醒,他知道元神會讓她們三人在什么時候醒來。自己進入的那個異世界現在還不能告訴她們,只有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才能告訴她們,即使不被嚇著,也會認為龍飛羽有神經病,另外他真的不想讓那些專家知道,要不然自己安靜、祥和的生活肯定會被打破,那還有什么意思呀,他更不愿意成為科學家試驗的小白耗子。 沒等多久,最先醒來的是李雨玲,隨后于思敏和李婷婷都醒了,三人揉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龍飛羽,直把龍飛羽看得渾身發毛,他向后退了一步,道:“不會吧,我哪有這么大的魅力,三個美女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我挺有女人緣的呀! 三人聽到龍飛羽如此說,同時嬌嗔道:“你以為你是誰呀,大情圣呀,切!” “那你們為何這樣看著我。我臉上用沒有花兒! “臭美吧!庇谒济舨豢蜌獾卮驌糁堬w羽,隨著站了起來,玉手伸出就在龍飛羽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哎呀,輕點不行呀!饼堬w羽夸張地叫了起來。 “誰叫你不老實的! “我怎么不老實了!饼堬w羽摸頭不知腦的問。 “誰讓你在我……我們身上亂摸的……”于思敏玉面緋紅地道。 “我……我什么時候在你們身上摸來摸去的……要冤死了!饼堬w羽可真是遇到不講理的人了。 “你有什么好冤的,難道你不知道,女人說的話永遠都是真理,你必須聽!庇谒济舨煌5卮驌糁堬w羽。 龍飛羽這下沒有辦法,在美女面前可真是吃了大虧。 李雨玲看著這個和自己發生性關系的大男孩居然這樣吃癟,不由得笑了起來,“思敏呀,別難為他了。我們在這里呆了這么長時間了,都不知道是幾號了,可別耽誤了飛羽回學校的時間了! “噢,雨玲姐,我知道了!庇谒济糇叩嚼钣炅嵘磉,像一個長不的孩子似的靠近李雨玲的懷里。 “飛羽,我怎么回去呀! “放心吧,在你們醒來之前,我就找到回去的路了! 三女都沒有說什么,她們現在對面前這個大男孩特別的信任,尤其是李婷婷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反正自醒來后,根本不敢正眼看龍飛羽,只是偶爾瞟幾眼,就是這簡單的斜視,也讓她粉面嬌紅。 畢竟有心細之人,他的姑姑李雨玲早就發覺了,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想:龍飛羽是個值得愛的大男孩,可是自己和龍飛羽已經有了那種關系,這可怎么辦呀,這可真是亂倫呀。 李雨玲看到李婷婷的各種表情,她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女一定不會放棄龍飛羽,難道讓自己放棄嗎?悶心自問,自己也是不會放棄的,可是這該怎么辦呢?另處還有于思敏,她也龍飛羽有了那性生活關系,怎么辦呢?李雨玲想到這里,感到頭有點發脹,她晃了晃頭,將這些事情不去想,到時候再說吧。 第2章 重見天日的戰斗 終于出來了! 李雨玲、于思敏和李婷婷三女都長長的出了口氣,好像黑暗中呆一生似的。 “今天5號了,我們在那里呆了這么多天呀!崩铈面貌唤浺馑嫉乜戳丝醋约耗莻防水手機。 “什么?”李雨玲大吃一驚,沒想到四個人在那里呆兩個晚上和兩個半白天。 “不過,我覺得多呆一些日同子更好!庇谒济艚又f。 “覺得里面好呀,那我把你送你進去得了!饼堬w羽打趣著說。 “你敢!”于思敏柳眉一瞪,看樣子又要和龍飛羽來一場“血腥大屠殺”式的吵架。 “好好,我怕怕呀!饼堬w羽故作縮著頭的樣子。 “這還差不多!庇谒济粢婟堬w羽滑稽可笑的動作,自己也被逗笑了。 李雨玲和李婷婷二女也被逗的嬌笑連連。 這笑聲在山間傳的很遠很選,透著那種劫后余生的笑意。 這笑聲還沒完全結束,就聽見山下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音。 四個互相看了看,覺得都有必要去看看…… 及至山下,他們看到五六個人在那里打斗,有的已經被打倒在地,可是兩眼卻大大的睜著,驚恐地看著龍飛羽和李雨玲四人。 龍飛羽早就看見竟然多是那天他們上山前后的同行者,男女老少,其中就有那兩位龍飛羽四個進去之時所遇到衣裙時尚的都市美女。 “胡潔,我和你父親同輩,你今天居然敢以下犯上?”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邪笑著大叫道。 那位嘴角有痣的美貌少婦嬌笑道:“歐陽叔叔何必生氣呢?你要是不對那個小女孩動手動腳、上下其手的,侄女我也不敢和您老動手!” “歐陽長青,你是狗改不了吃屎,難怪連胡家的侄女都瞧不起你呢!”一個五大三粗絡腮胡子的中年大漢嗤之以鼻地大笑道,“如果不是看在胡家侄女出手在先,我早把你的兩個卵蛋打出來了!” “上官大木頭,你以為力氣大就了不起了?”歐陽長青多少對上官大木有些忌憚,色厲內荏地強辯道,“老子做事哪里輪到你來指手畫腳的?” “歐陽長青,閉上你的鳥嘴,否則老太婆我首先把你的嘴巴打癟!”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聲如洪鐘地喝道。 “夜老太太還是這么大的火氣!何必和那個低級下流的東西一般計較呢!咱們的正主來了!哎喲,還挺帥氣的哦!我喜歡!”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婦嬌笑道,眉眼風騷地卻向龍飛羽拋了過來。她故作媚態地隨手解開了文靜的馬尾辮,飄逸起一頭烏黑的長發,額前的劉海上架著一副黑色的太陽鏡;上身穿著一件橘黃色的緊身t恤,緊束的t恤將她那高聳的山峰和纖細的腰肢襯托得異常明顯,那36a的胸脯傲然地向外挺著,甚至可以透過t恤的看出里面黑色乳罩的形狀和紋飾,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的運動短裙,裙擺上有著許多豎型的折痕,好似折扇的紋理,看起來飄逸而活潑,那群擺的長度過膝至少三十厘米,擺動間將那白皙如玉脂的大腿彰顯無疑,龍飛羽甚至在擔心她會不會在無意間的走動,大泄她短裙下美麗的春光;她腳踏一雙阿迪達斯的桔黃色女式運動鞋,鞋面兩側的那兩條乳色紋飾與她的上衣招相輝映,看起來既輕快又亮麗,只是她天生媚骨,舉手投足之間流露著成熟美婦的撩人媚態,尤其是對龍飛羽這種大男孩特有吸引力。 “哈哈!今天四大古武世家的家族不約而同地居然來了三家,看來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紅潤的老者笑著對龍飛羽道,“小娃娃,從里面出來,有沒有撈到什么魚啊蝦啊的呢?”他這一句話,其余之人一起圍了過來,歐陽長青奸笑著,美婦嬌媚笑著,夜老太太冷笑著,上官大木微笑著,魁梧老者爽朗地笑著,胡潔卻面色凝重地看著龍飛羽,知道眼前的局勢,暗藏殺機,一觸即發。 你還別說龍飛羽可真有女人緣,躺在地上的一個清秀可人的女孩關切地說:“大哥哥,小心點,這些壞蛋很厲害的!” “小丫頭愛郎情深!別擔心,等我把他殺了,然后再來和你爽快!睔W陽長青奸笑道,“小子,腰里藏了什么好寶貝?乖乖交給爺爺吧!” “小妹妹,這個尖嘴猴腮、滿臉橫肉的丑家伙沒有欺負你吧?”龍飛羽旁若無人地徑直向那個女孩問道。 “這個大壞蛋剛才亂摸我,幸虧那位大姐姐救了我!蹦莻女孩子叫道。李雨玲、于思敏和李婷婷三個大美女恐懼地看著眼前這些兇神惡煞,害怕地都躲在龍飛羽身后,不知所措地看著這個一觸即發大戰場面。 “嘿嘿!小丫倒是戀郎情切!”歐陽長青奸邪地大笑著說,“小子,乖乖地給爺爺跪下,磕頭求饒,小丫頭再溫柔地求求我,爺爺我倒可以考慮賞給你一個全尸,嘿嘿!” “哈哈!”龍飛羽縱聲大笑,聲如洪鐘,響遏行云,驚起林中群鳥,振翅亂飛。他在那個世界里經過那么多的事情,又見識如此眾多的武林高手,再說他現體內已不是先前所練習的內家真氣,而是經過元神改造過真氣能量,他生平最恨那些欺負弱小的事情,尤其是女孩子,對于那些人欺軟怕之人,危害社會之人,他向來就不會手軟,他也不答話,右手握拳隔空擊出,剎時風起云涌,在場之人均感受到那逼人心弦的氣勢,那被拳風沖擊出的氣流壓得讓他們覺得呼吸都十分困難。 還沒等歐陽長青反應過來,就聽“嗷”地一聲慘叫聲,那瘦削的身軀好像斷線的風箏,整個人飛出幾迷開外,重重地跌落在地上。而他的胸口塌陷進去一個拳形的大坑,沒有一點流血的痕跡,看樣子這個平時驕橫的家伙已經咽了氣,只有嘴角還殘留著根本沒有時間收斂起來的奸笑,那意思:老子還沒有爽呢?沒想到現在自己要到閻王那里辦手續了。 其余幾人大驚失色,紛紛后退,生怕被龍飛羽的拳風掃著。 龍飛羽并不奇怪,只是冷淡看了看自己的拳頭,自言自語地說:“這個人怎么回事呀,我的拳頭還沒有碰著他,就不行了。是不是紙糊的呀,看樣子以后不應該這樣傷人了,直接把那些大壞蛋的腦袋直接抓過來就是了,免得生出一些人渣破壞這個社會。你們得可給我作證呀,我可沒碰他呀,是他自己被風吹倒旁邊的石頭上,碰死的,可跟我沒關系! “真氣外放,隔山打牛?!”魁梧老者驚異無比,目視白發蒼蒼的老太太道,“夜大姐,你以為如何?” 夜老太太沉吟片刻,看了看眼前這個毛頭小子龍飛羽,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幾個美女,嘆息一聲道:“既然如此,老身權且告退了!” “既然夜大姐告退,陳某人也暫時退出了!失陪了!”魁梧老者縱身形跟隨著夜老太太飄忽而去。 “小弟弟,身手不錯嘛材也有型,我喜歡!”美婦見勢頭不妙,嬌笑著說道,“改天姐姐再來找你聊天!”說完也柳腰美臀擺動著款款離去,臨走還沒有忘記回過頭來媚眼如絲地飛了龍飛羽一眼。 絡腮胡子的中年大漢看了看龍飛羽,張嘴想要說話,卻又咽了回去,又看看胡潔,無奈地跺跺腳,沖著龍飛羽抱拳拱手,施禮之后,扭頭就走了。 眨眼之間,來勢兇猛的六人紛紛作鳥獸散,只剩下胡潔一個人站在那里。 大概李雨玲初為人婦,而且年齡又比于思敏和李婷婷大的原因把,愛心大發,她走上前將那個躺在地上的女孩抱在懷里,柔聲問:“小妹妹,你沒有事吧?” “我被點了穴道,不過,很快就會好的! 龍飛羽也解不來穴道,他聽那女孩如此說,也就放了下心,長長的出了口氣道:“謝謝姐姐抱打不平! “哼!你以為我有那么好心嗎?接招!”美貌少婦胡潔突然柳眉倒立,嬌叱一聲,縱身撲向龍飛羽。龍飛羽沒有想到如此溫柔和善的美貌少婦竟然出手這么凌厲,開始他還左擋右閃,有些被動。李雨玲此時也驚慌失措起來。那個女孩雖說不能動彈,但看見龍飛羽被動的場面,不禁問道:“這個姐姐,他是不是打不過那個姐姐?” 在那個世界里,龍飛羽所遇的對手與今天所遇的胡潔真的可是有天地之別,胡潔身手靈敏、快捷開始還讓他有點不知所措,而后他越打越順手,越來越精彩,美貌少婦胡潔好像步步誘導,龍飛羽的拳腳招數層出不窮,身形飄逸,身體里面的元神的烙印漸漸開始挖掘出來,閃轉騰挪,飛躍騰空,動如脫兔,矯若驚鴻,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秋雪,江山如畫,一世多少英雄豪杰! 第3章 初遇四大古武世家--胡潔㈠ 美貌少婦胡潔邊打邊退,不知不覺就退到了湖邊的樹林之中。 “胡姐姐,咱們不要再打了吧?你打不過我的!”龍飛羽對美貌少婦胡潔頗有好感,收手后退笑著說。 “誰說我打不過你了?”美貌少婦胡潔嬌嗔著,玉體鬼魅一般扭轉,芊芊玉手卻已經多了一個東西,是一塊漢白玉小石牌,一看之下,她不禁花容失色。 龍飛羽見漢白玉小石牌被胡潔拿走,不由得怒火上涌,這個漢白玉小石牌那可是從小帶在身上的,而且父母曾經告訴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這個東西千萬不能讓人拿走。他縱身撲了上去,那種奇快身法又展現在世人面前,可是這里只有胡潔,除此之外便是樹木了,不會有第三人看到這種驚世駭俗的速度了。 胡潔也被這種似鬼影的身影呼嚇了一跳,剛要躲閃,這哪能閃得開,卻被龍飛羽一個餓虎撲食一般地撲倒在林間的草地上,她不禁“哎呀”一聲嬌嗔道:“你干什么這兇呀,人家還給你不就行了嗎?” 龍飛羽漢白玉小石牌裝進牛仔褲后面的口袋里面,依然不依不饒地壓住美貌少婦胡潔的嬌軀,冷笑著說道:“我本來以為你是好人呢!誰知道你和他們也是同流合污、一丘之貉!現在麻煩你必須告訴我你的來歷! “誰和他們同流合污了?誰和他們是一丘之貉了?”美貌少婦胡潔被龍飛羽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看見他赤裸的上身近在眼前,小小年紀卻擁有著寬闊健壯的胸膛,發達的肌肉,濃烈的少男陽剛氣息熏得她芳心亂跳,她不禁心慌意亂地嬌嗔道,“好心當成驢肝肺!枉我還幫你說話,解圍呢!我本來也以為你是好人呢,誰知道卻是恩將仇報欺負女人的小人?!” “我不是的……”龍飛羽感覺身下的美貌少婦胡潔嬌軀柔軟,雖然不如成熟美婦李雨玲那樣豐腴圓潤,卻也豐滿勻稱,挺拔渾圓的酥胸彈力十足地頂著他的胸膛,被成熟美婦李雨玲調理出來的少男,食髓知味,此時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放開這個絕色尤物,成熟嬌艷的美麗少婦。 胡潔見龍飛羽有點分神,立刻嬌軀蛇一樣地扭動,雙臂雙腿用力就要彈跳起來。卻不料龍飛羽體內那股真氣能量深厚,遇強更強,他的身軀不自覺地使出千斤墜,雙手雙腿用力將美貌少婦胡潔死死地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想跑?有那么容易嗎?”龍飛羽冷笑道,“看來我真的小瞧你了!怪不得人們常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可信呢!” “廢話!我是有夫之婦,被你這樣壓在身下象什么樣子?你快點放開人家嘛!”美貌少婦胡潔嬌羞地呢喃著,粉面緋紅起來。 龍飛羽如此近距離觀賞美貌少婦胡潔,見她當真稱得上是小家碧玉,嬌小玲瓏,皮膚白皙,長發垂肩,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酥胸高聳,腰軀柔軟,是典型的古典式美女,穿一件藍底白花的連衣裙,素雅又有豐韻,如同油畫中人,此時連衣裙的裙擺散亂,裸露出來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眉目之間,渾身上下流露著少婦的豐韻,與剛才那個美婦的風騷媚態不同,美貌少婦胡潔淡淡的羞澀,嬌嗔的嫵媚,別有一種少婦誘人的風情。龍飛羽看得不禁心里狂跳起來,立時產生了某種強烈的反應。 “你告訴我,你們的來歷和身份。我就放開你!”龍飛羽固有的少男羞赧還沒有泯滅,想要放開眼前這個嬌羞的少婦,可是心里卻又戀戀不舍這樣刺激的身體接觸。 “你不許亂動,人家告訴你就是了!”美貌少婦胡潔也立刻感受到他的反應如此強烈,頂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美貌少婦胡潔幾次運勁也無法掙脫出龍飛羽的重壓,又被他如此輕薄猥褻,渾身酸麻立時變得酥軟無力,身體本能地慢慢扭動起來,好象胴體深處渴望依靠身體的扭動來增加嬌軀和他強壯身軀之間的摩擦,竟然不由自主地春心萌動起來,嬌喘一聲,呢喃說道,“你先告訴我,你的那個漢白玉小石牌是從哪里得來的?” “到底是我問你呢?還是你問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知道這個漢白玉小石牌有什么秘密?快說出來,否則我會不客氣的!”龍飛羽感覺到身下女人的胴體開始變得柔軟溫順,也感覺到那份刺激的摩擦,他感覺到美貌少婦胡潔好像認識這個漢白玉小石牌似的而且也知道這個漢白玉小石牌的來歷,便故意裝作惡狠狠地兇樣逼問道,想到可能關系到自己親生爸爸媽媽的有關線索,他滿眼赤紅,無法抑制自己地慢慢挺動腰身,輕薄猥褻著美貌少婦胡潔,隔著牛仔褲,頂動摩擦刺激著美貌少婦胡潔平坦柔軟的小腹。 “!”美貌少婦胡潔清晰感覺到他的堅硬粗大男性之物幾乎隔著牛仔褲,就要頂入她連衣裙下的幽谷溝壑之中,她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春情蕩漾,終于不可抑制地喘息出聲,而且里面已經濕透了,她真的擔心他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里做出什么野蠻的舉動來,美貌少婦胡潔不禁嬌叫一聲,“軒轅飛羽!” 龍飛羽頓時愕然地愣在那里,詫異無比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有這個名字的?” 龍飛羽聽后大吃一驚,自己這個名字,沒有第二人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不由得追問:“你怎么知道我姓軒轅的! “唉!我不僅知道你的姓名,我還知道你爸爸的姓名呢!”美貌少婦胡潔嘆息一聲說。 “?”龍飛羽真的如被電擊,驚詫地看著美貌少婦胡潔,好象發現了一個外星人似的,又象看見了一個仙女一樣,驚喜地問道,“你真的知道我爸爸的姓名?你認識我爸爸嗎?告訴他在哪里?快些告訴我?” “軒——轅——天!” “我爸爸叫軒轅天,軒轅天!饼堬w羽嘴里不停地念叨著,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 胡潔看到龍飛羽流著淚水,不由得心里一陣,一種莫名的心痛由然而生,安慰他說:“不要難過,我會將你爸爸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你! “真的呀!”龍飛羽驚喜道,他第一次聽見有關親生父母的詳細事情,心里非常激動。 “你的媽媽是我的表姐!焙鷿嵱挠牡貒@息說道,“我的初戀也迅速破滅了,一晃將近二十年了,你都長這么大了,面容和身軀都依稀可見他的影子! “對不起!”龍飛羽慌忙起身,伸手將胡潔拉了起來,感覺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我應該叫你阿姨吧?” 胡潔的嬌軀好像酥軟一樣地腳步趔趄一下,龍飛羽眼疾手快地輕輕摟住她的柳腰,關切地問道:“阿姨,你沒事吧?您還沒有告訴我關于這個漢白玉小石牌的事情呢?” “飛羽,叫我玉潔阿姨吧!”胡潔順勢依偎在龍飛羽的胸前,依依不舍地享受著他那寬闊強壯的胸膛,仿佛依偎在軒轅天的懷里,昔日的少女初戀情懷夢幻一般地終于如愿以償,她喃喃著說道,“漢白玉小石牌上面有‘上古五大神器’的字樣,你知道五大神器是哪些嗎?” “好像是:軒轅劍、伏羲琴、神農鼎、盤古斧、女媧石,這也就是我所知道的!饼堬w羽知道胡潔和自己的親生父母有很重的關系,而且也知道自己的父母具體的情況,便有些焦急地說,“玉潔阿姨,您可以給我詳細說說嗎?” “飛羽,你知道軒轅世家嗎?” “不知道?”龍飛羽搖了搖頭道,“軒轅世家與我有什么關系?” “哎,看來你知道的太少了,我還是從頭開始說吧!焙鷿嶎D了頓道,“黃帝日卸三千而白日飛升,雖說這是上古神話傳說,其實歷史是真有其事。而這里的黃帝其實是指我們祖先炎黃,而他的姓氏便是軒轅為姓,也就是我國的大姓,也是我國的守護神,而當年蚩尤擾亂民心,攪亂社會挑起戰爭,炎黃為了平亂,動用天地之間最強勝的武器--軒轅劍,將蚩尤誅殺并用女媧留下的補天石將鎮壓在昆侖山底。當時炎黃便將自己身邊的四個愛將負責鎮守這個地方并除軒轅劍之外的四大神器:伏羲琴、神農鼎、盤古斧、女媧石。這四大愛將便是現在胡家、夜家、歐陽家、上官家這四大家族,而那軒轅劍依然由軒轅世家掌管。當然這些神器都是以軒轅劍為核心,也就是軒轅世家是這四大家族的首領人物。軒轅劍:有最強的力量,是一把黃金色的千年古劍,傳說是天界諸神賜予軒轅黃帝擊敗蚩尤之曠世神劍。其內被天界最強之神注入變幻莫測之能,為斬妖除魔的神劍;伏羲琴:控制人的心靈,是伏羲用上古玉石加天蠶絲所制出之樂器,泛著溫柔的白色光芒,彈出的琴音能使人心靈感到寧靜祥和,據說伏羲琴擁有能控制萬物心靈的神秘力量;神農鼎:練制丹藥,這個鼎是神農氏在神農架嘗百草時用其練制丹藥,這些丹藥具有各種神奇功效--能煉出天界諸神亦無法輕得的異世神藥;盤古斧:穿梭時空,傳說是由盤古開天辟地所留下的一柄神斧,據說斧中藏有一種神奇的異術,而且盤古斧可以任意穿梭時空;女媧石:稱之為復活之石,是人類及大自然之母,并補天練石,而這些女媧石也具有復活功效,但是只有一顆才具有真正的力量,那是女媧將畢生的功力和元神都注入這塊女媧石之中,而這塊女媧石被炎黃交給上官家族的祖先保管,以便不測! “不會這樣吧?”龍飛羽張著大嘴,就像聽天書一樣,良入才道,“我怎么聽著像《山海經》加《封神榜》再加《西游記》一樣的虛幻神奇?” “呵呵!你知道我們小時候聽到父輩講述這些傳說的感覺是什么嗎?”胡潔嬌笑道,“好像《哈利波特》+《納尼亞傳奇》+《指環王》+《搜神記》+《誅仙》+網游《魔獸世界》+《傳奇》呀!” “難道你們自己都不相信嗎?”龍飛羽納悶地問道。 “當時我們都笑連腰都直不起來,眼淚水直流!焙鷿嵱朴频氐,“只有父輩他們執著地、固守著他們自幼被祖輩教訓的傳說領地,而我們只是乖乖地從小習練家傳武功。父輩恐怕也未必相信這些近乎虛無縹緲的神話傳說,一直到二十年前,由國家一個秘密組織的考察隊在天堂鎮發生了莫名其妙的失蹤事件,當時你的爸爸和媽媽也是這個隊伍中的一員,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才重新引起了四大古武氏家對這個傳說的重新審視,都認為天堂鎮真的有炎黃二帝時期遺留下的的不知名的寶藏! “四大古武世家?什么是四大古武世家?我怎么越聽越湖涂,玉潔阿姨,你能不能詳細說一下呀!饼堬w羽被胡潔這些神乎其乎的“故事”弄得腦袋發暈,不知她說的是真的還是神話傳說,反正他一直都在一種云霧里,摸頭不知腦的。 第4章 初遇四古武世家--胡潔㈡ “看你急得,聽我慢慢地說!焙鷿崑舌林,“我國歷次的改朝換代都沒有離開軒轅世家和所屬的另外四大古武世家在暗地里幫助。直到抗日戰爭的時候軒轅世家所領導的四大古武世家才被國家發現,當然國家不可能將這股神奇的力量棄之不用,于是就和當時軒轅世家的族長簽訂了一份合約,就是由軒轅世家所領導的四大古武世家出人出力,并從軍隊和地方海選了一些精英人士,進入神農架中的軒轅世家莊園進行一年的訓練,而這種訓練可真是生與死的考驗,不少人因為受不了訓練半途而廢,而受訓出來的人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國家便將這支隊伍組建成兩個特別部門:龍組和鳳組,你爸爸當時便是龍組的第一高手,而你的媽媽是玉女門大弟子,也是鳳組數一數二的好手,她是我表姐! “就這么簡單?”龍飛羽見胡潔沒有了下文,著急地問。 “急什么呀?”胡潔嬌嗔著,“剛才那個頻頻沖你拋媚眼便是歐陽家族族長的小女兒,她可是人見人愛的大美女呀,她叫歐陽菲。被你一拳打死的那個便是歐陽菲的叔叔歐陽長青! “玉潔阿姨,哪里有?!”龍飛羽如今畢竟已經不象從前那樣羞赧了,反而大手在胡潔綿軟的柳腰上面撫摸揉搓一把調笑道,“她哪里有玉潔阿姨美麗?我倒是被玉潔阿姨迷得失魂落魄了呢!連漢白玉小石牌都被阿姨偷走了還沒有覺察呢!” “小壞蛋,不要胡亂動手動細腳的!阿姨不過是借來看看罷了,誰知道你這么小氣?”胡潔被龍飛羽的大手摸得玉體酸麻酥軟,無力地緊緊依偎在他的懷里,喘息吁吁地嬌嗔道,“阿姨和他們可不一樣!阿姨可不是來覬覦什么寶藏的,本來應該是姐姐來的,可是她自恃少將身份不肯前來,我是來……看看是否能夠找到有關他的線索?” “玉潔阿姨,你說什么呀,你的姐姐是少將身份。那你姐姐是……”龍飛羽納悶地問。 “是這樣的,當年有三個清純美麗的女孩愛著你爸爸,最終還是讓表姐得到了,我和姐姐都沒有得到!焙鷿嵳f到這里,語氣中流露出太多的失望。 “原來,玉潔阿姨也是一直暗戀著我爸爸,怪不得呢!”龍飛羽頗有深意地看著胡潔。 “小壞蛋,你的手別亂動,我還沒有說完呢?” “看來玉潔阿姨對我爸爸是真心實意的愛慕!”龍飛羽大腦急速運轉著思忖著一切,卻仿佛抓住了胡潔的破綻一樣,大手順勢而下撫摸揉搓著她連衣裙下豐滿渾圓翹挺柔軟的美臀,壞笑著追問道,“那為什么偏偏今天都不約而同地紛至沓來聚集在這里呢?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不謀而合?” “什么今天?從前天我親眼看著你們在那里消失的,你們在湖里已經呆了這么長時間了!焙鷿嵄积堬w羽的色手撫摸揉搓得麻酥酥的,佯裝生氣地嬌嗔道,“阿姨索性實話告訴你吧!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從你爸爸媽媽出事之后,在你們這個村子里面就從來沒有斷了各方的監視!前天,你在那個塔樓察看塑像的時候,閣樓上面的《房中術》為什么會自己掉下書櫥呢?” “你是說……?”龍飛羽驚詫不已地囁嚅道,“你是說你們就在我的周圍監視我?那天你們也在那個塔樓里?” “都有哪些人士在這個小小的天堂鎮布有暗線?” “軍方、警方、四大古武世家、當然還有龍組和鳳組的精英,最重要的是昨天出現了軒轅世家的人,且出手迅速敏捷,在這里的暗線全部都被點了穴道!焙鷿崌@了一口氣道,“想不到軒轅世家真是能人輩出呀! “玉潔阿姨,你能詳細地說一下軒轅世家的情況嗎?”自從龍飛羽知道自己就是軒轅世家的子孫后,極想知道自己家里的情況,可是沒有人告訴他,就連意識海里的那個元神也是故作深沉,不肯詳細說明。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軒轅世家本身就是一個神秘的家族,不過我可以將阿姨所知道全部告訴你的!焙鷿嵣钌畹奈艘豢跉,“龍組和鳳組上面還有一個機構,那就是國安部,而國安部的首長便軒轅世家的族長,同時也是龍組和鳳組的總教練。如果沒有軒轅世家也就沒有另外的四大古武世家,而軒轅世家所繼承的能量也是這四大古武世家所不及的。軒轅世家的炎黃集團是世界上最大跨國公司,年年處于世界五百強企業第一的位置。其財力更是占了全世界經濟貿易的一半以上。也就是軒轅世家的族長跺一跺腳,整個全球的經濟都會震動的! “玉潔阿姨,你剛才說什么,你姐姐是什么少將,什么身份的原因,不能來這里,這是什么意思?” “哦,龍組和鳳組的組長都是國家高級將領,而且持有持槍證,國安部的首長只是對主席、總理、軍委主席三人負責,任何部門和人都無權調過問。龍組和鳳組的隊員都是清一色的上校軍官,有先斬后奏權利,地方官員哪敢過問他們的事情,除非他不想活了! “不錯,有權利就是好事。我喜歡!饼堬w羽羨慕地說。 “臭小子!焙鷿嵄积堬w羽這番話給逗笑了,其實還有一些她沒有說,害怕這個大男孩無法接受,自龍飛羽的爸爸出事后,他便是軒轅世家未來的接班人,更是國安部的首領,“這么小就是一個十足的官迷! “我哪有呀!只是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胡潔調笑道,“無意之中就在塔樓里窺見一幕禁忌的愛戀,去幫忙打掃衛生的學生,卻和嬌美成熟的老師纏綿濕吻在一起,是不是很有意思?小壞蛋?” “原來是被玉潔阿姨看見的!狈旁谝郧暗脑,龍飛羽肯定難為情的羞紅了臉,現在卻已經從羞澀懵懂的少男成長為激情狂野的男人了,何況體內還吸收了那個不知名的元神,哪里那個元神就是炎黃馴服的黑龍,而這個黑龍天性喜漁色,此時被姣美的胡潔當場點破塔樓內的濕吻他不僅沒有羞赧難堪,反而手指輕輕撫摸著胡潔元寶一樣的耳朵,低聲調笑道,“玉潔阿姨是不是看的心慌意亂的,想起來當年和我爸爸的初吻了?” “胡說八道!阿姨和你爸爸當年才沒有什么呢!”胡潔被龍飛羽的手指摸得耳朵有些發熱,兩個人的身體毫無距離地貼在一起,愈發感覺到他渾身洋溢著少男青春陽剛的活力,她不禁有點羞赧地嬌嗔道,“阿姨只是暗戀你爸爸,你爸爸眼里怎么會有我這個小女孩呢?再說,你爸爸是龍組的組長,英姿勃勃而又正規傳統的,哪里象你這么動手動腳的,小小年紀就這么不老實! “不是我不老實,而是玉潔阿姨太漂亮了!饼堬w羽撫摸著胡潔的秀發,輕輕在她白皙柔軟的耳朵旁邊呵氣說道,“我只不過是少年沖動,一時興起,想代替爸爸幫助玉潔阿姨完成初吻的心愿罷了! 胡潔感到龍飛羽的嘴唇距離很近地貼著自己的耳朵,熱乎乎的吐氣呵得她耳朵更加發燙,麻酥酥的異樣感覺從耳朵傳向全身,芳心慌亂地推拒著,嬌羞無比地呢喃道:“不要!龍飛羽,你應該叫我阿姨的,不可以的!” “玉潔阿姨,您就閉上您美麗的眼睛,把我當作您暗戀了20年的軒轅天吧!阿姨放心,只是輕輕一吻而已!饼堬w羽雙手捧起來胡潔美麗白皙,柳眉如黛,美目似水,瑤鼻櫻唇,美麗動人的面龐。 “龍飛羽,不可以的!”胡潔嘴里呢喃著,芊芊玉手軟弱無力地推搪著龍飛羽的胸膛,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慢慢閉上美目,喘息急促起來,嬌羞而又激動地等待著那個夢想之中暗戀情郎初吻的來臨,當龍飛羽的嘴唇輕輕親吻上她的櫻唇,胡潔情不自禁地“嚶嚀”一聲,芊芊玉手緊張地抓住龍飛羽的胳膊。 龍飛羽突然狂野地濕吻起來,肆意咬弄著胡潔鮮艷柔軟的櫻唇,舌頭迅速勢不可擋地突破進去,糾纏著她甜美滑膩的香舌,猛烈地翻轉纏綿吮吸著,唇舌交織,津液橫生,胡潔立刻迷失在龍飛羽野性十足而又十分嫻熟的濕吻之中了,她渾身酸麻酥軟無力,芊芊玉手不由自主地摟抱住他的虎背熊腰,分不清此時此刻到底是龍飛羽還是軒轅軍在如此狂熱地親吻她?她恍惚感覺到龍飛羽的大手隔著連衣裙按上自己豐滿嬌挺的酥胸撫摸揉捏起來,另一只大手開始撫摸揉搓著柳腰美臀,胡潔“嚶嚀”一聲,死死抓住了龍飛羽兩只作怪的色手,嬌喘吁吁地呢喃道:“不可以的!小壞蛋!” 第5章 初遇四古武世家--胡潔㈢ 其實這都是龍飛羽體內黑龍的元神所引起的,龍飛羽以前體內的真氣已有一半和黑龍的元神融合。在《山海經》中有這樣一段話:黑龍出自天界黑水河,因性喜淫。每年都要到昆侖山的天池尋找異性交合,而交合后便要將其吞食,本來黑龍可以過得十分灑脫,可是因偷窺仙娥洗澡,被天帝知道,天帝大怒,命戰神將其捉住,鎖住龍魂,準備將其扔到昆侖山的天池之底用寒鐵鎖住龍身。沒想到卻被炎黃所救,并讓黑龍立下毒誓。不知怎么的,炎黃飛升的時候,卻沒有帶著黑龍重返天界,而黑龍也不知去向,哪料卻被龍飛羽等人誤打誤撞卻遇到了,而且黑龍的肉身早已不存在,只是那強大的元神進入龍飛羽的體內,這為龍飛羽以后降伏妖龍起著決定性的作用。(當然這都是后話,后文自有交代) 當然龍飛羽不肯承認,這也是龍飛羽心性有所大變:對朋友他會不顧一切保護,對敵人他會不留任何余地誅殺的。不過這種時候,龍飛還是壓抑住心里的性沖動,但雙手依然緊緊摟抱住胡潔的柳腰,軟語溫存地說道,“玉潔阿姨,真對不起。我第一次見到象玉潔阿姨這么美麗的都市女郎,難免有些情不自禁! “飛羽,阿姨不怪你的!焙鷿嵰呀泴ρ矍斑@個可愛大男孩——心中暗戀的白馬王子軒轅天的兒子越來越有好感,越來越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愛,見他沒有用強,她反而用芊芊玉手愛撫著他的臉頰,溫柔地安慰道,“因為你從小沒有了爸爸媽媽,跟隨著養父母長大,可能有些戀母情結,阿姨可以理解的。以后這里可能會有很多危險,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玉潔阿姨,謝謝您!”龍飛羽感到胡潔和李雨玲一樣的溫柔親切,笑道,“阿姨還想看那個漢白玉小石牌嗎?我還想知道其中更深奧的秘密?” “不用看了,我只要看一眼掉便能過目不忘的!焙鷿嵙硷A顰地思忖著,然后啞然失笑道,“一圣二賢,三娥六妃九嬌,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天地顯,天海開,靈出竅,軒轅現,雄霸天下,古之國運!除了軒轅現,雄霸天下,可以解釋,其他的臆度多不可言,如果謎面一眼就可以看穿,一切就顯得過于簡單了,而這個漢白玉小石牌是你們軒轅世家傳家之寶,其中肯定還有著另外深層的含義。也許在你堅持不懈地探險過程之中,謎底會一點一點地揭開的,所謂精誠所致,金石為開!” “我看這些遠古的傳說不可不信,但也不能全信,我倒想知道軒轅世家下面的四大古武世家里真的除了那些神器,還有什么寶貝呢?” “不過,我可想不出我們胡家有什么寶貝! “怎么沒有呢?”龍飛羽摟抱著胡潔綿軟的柳腰調笑道,“胡家最價值連城的寶貝就是玉潔阿姨您!絕色美女,傾國傾城!” “小壞蛋!”胡潔仿佛習慣了龍飛羽的摟抱騷擾,聽他如此贊美,自然滿心歡喜,卻嫵媚地嬌嗔道,“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你爸爸當年可比你老實規矩多了! “玉潔阿姨可以問問你姐姐呀?你又沒有和我爸爸象剛才那樣親吻過,怎么知道我爸爸不是油嘴滑舌呢?”龍飛羽壞笑著再次親吻上胡潔的櫻桃小口。 胡潔“嚶嚀”著睜大了美麗的眼睛,芊芊玉手握成粉拳捶打著龍飛羽的胸膛,可是美目很快迷離蒙朧了,捶打的也是軟弱無力,甜美滑膩的香舌一旦被龍飛羽的舌頭俘獲,唇舌交織,任憑他肆意吮吸著她甜美的香津,她渾身酸麻酥軟,芊芊玉手情不自禁地再次摟抱住龍飛羽的虎背熊腰,嬌軀無力地倚靠在大樹上,被龍飛羽緊緊摟抱住濕吻吮吸,繾綣纏綿,仿佛在天地之間飛翔一樣,爽快得幾乎大聲叫喊出來。 胡潔心神迷醉之間,依稀感覺到龍飛羽的大手撫摸揉搓著她的柳腰美臀順次向她豐滿渾圓的大腿探去,她沉重地呻吟一聲,死命地抓住他的大手,急促地喘息著,媚眼如絲地嬌嗔道:“小壞蛋,你壞死了!再這樣不老實的話,阿姨不理你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以后阿姨干脆把我的雙手用繩子捆上!饼堬w羽調笑道,“免得我意志力薄弱,控制不住自己,又要忍不住動手動腳的了!” “對!我怎么這么笨呀,把你的雙手用繩子綁住,再用膠布把你的嘴巴封上,那樣我才安全放心呢!”胡潔嬌笑道,“阿姨要走了,你的大女朋友,小女朋友她們可都在那邊等著你解救呢!趕快去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女的好戲吧!”到底是都市人的思想比較前衛新潮,所以胡潔對于龍飛羽同時喜歡上李雨玲和少女李婷婷姑女并沒有表現出來過分的大驚小怪,否則,她也不會如此半推半就地接受龍飛羽的親吻和摟抱了。 “玉潔阿姨,你真的要走?”龍飛羽依依不舍地摟抱住胡潔的柳腰,激動地說道,“我還要聽你講關于我爸爸媽媽的故事呢!我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請教你呢!” “乖乖的,聽話!以后興許還會有時間有機會的!阿姨今天來,除了想尋找一下你爸爸的線索,主要就是想暗中保護一下你的,沒有想到你現在一身功力較你爸爸當年還要深厚,阿姨也就放心多了!焙鷿崘蹞嶂堬w羽的臉頰,溫柔地說道,“阿姨今天來的第三個想法就是求醫的,改天阿姨要請你到家里看病,你愿意去嗎?” “求醫?看?”龍飛羽關切地問道,“玉潔阿姨,您身體不好嗎?” “不是有病,是我……是我姐姐……”胡潔吞吞吐吐的,實在不好措詞,含羞帶怨地說道,“反正到時候你一定要去幫幫阿姨,好嗎?” “那是當然,只要是玉潔阿姨的事情,飛羽一定幫的。正好聽阿姨的姐姐給我講述一下關于我爸爸媽媽的故事,對吧?”龍飛羽高興道。 “那要看你的造化了。不要忘記了,她可是你媽媽的情敵,至今還對你爸爸恨之入骨、耿耿于懷呢!”胡潔嬌笑道,“你想讓我姐姐給你講述關于你爸爸媽媽的故事,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除非你真心實意感動她哦!” “只要能夠讓我聽到關于我爸爸媽媽的故事,讓我當牛做馬也心甘情愿的!”龍飛羽笑著撒嬌道,“到時候,玉潔阿姨可要幫我說話哦!”說著在胡潔白皙的臉頰上面親吻一口。 “好了,小壞蛋,阿姨當然會幫你的哦!我該走了!焙鷿嵏嬖V了龍飛羽解穴的手法,見他一學就會領悟力極高,高興地嬌笑道,“好小子,和你爸爸一樣聰明!闭f完在龍飛羽臉頰上使勁親吻了一口,也是戀戀不舍地轉身離去,忽然又后頭問道:“對了,飛羽,你的那個陪你下湖的大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你是說李老師嗎?她叫李雨玲!饼堬w羽說道。 “李雨玲?”胡潔若有所思地念叨著,然后含情脈脈地看著龍飛羽,溫柔地囑咐道,“飛羽,自己小心,過幾天阿姨來接你!” “我知道的,玉潔阿姨,早點來!要不然我要上學去了!”龍飛羽悵然若失地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胡潔的倩影漸漸遠去。這才回來先給那個少女解穴,少女雖說不能動彈,自己也是練武之人,知道自己是哪里被點了穴道,那雙清澈透明的雙眸且面頰粉紅地看著龍飛羽,只能嬌羞地看著龍飛羽的手指重重地在自己的胸口點下,身體麻酥酥的起身就是一個趔趄,跌進龍飛羽的懷里。 第6章 香艷宴席 那個被龍飛羽解開穴道的女孩此時也是嬌紅著臉,走了過來說:“多謝你出手相救,要不是你,那個老壞蛋加色鬼會……”她說道這里,臉更紅了,低著頭沒有說話了,走到李雨玲旁邊,又沖李雨玲、于思敏和李婷婷三女說:“謝謝三位姐姐,我要走了。要空到東方市去玩,我叫上官云霏! 那女孩說完,深情看了一眼龍飛羽走下山去了…… 龍飛羽還在那里呆呆看著那女孩嬌小背的影…… “哦哦!庇谒济艏傺b咳嗽著,“飛羽,眼睛都掉出來了! “哪有呀!饼堬w這才不好連意思笑了笑,而且還故作好笑在地上找什么東西。 “臭丫子,看到美女,連眼睛都不轉,可真是大色狼,婷婷你可要小心了,否則你會吃虧的!庇谒济魦舌林。 “飛羽,才不是色狼呀!崩铈面猛嶂^看著龍飛羽,“飛羽哥,你說是不是呀,你可是我的護花使者! “這才對呀! “對,對你個頭,快走吧!庇谒济魦舌林堬w羽,拉著李雨玲往山下走去了。 其實這是于思敏故意這樣做的,通過這些天觀察,她發現李婷婷每次看龍飛羽目光,就向自己看龍飛羽一樣,那種情深深意綿綿的眼神,她心中暗想:龍飛羽,你這個臭小子,可真有女人緣呀,到哪都有美女簇擁,不過這樣也好,那么強,多幾個姐妹也好,要不然,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要不然,會出丑的。她這才拉著李雨玲的手往山下走去。 李婷婷見于思敏和姑姑李雨玲走了,那種嬌羞的神情稍微好了一些,膽子有些大了,走到龍飛羽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飛羽哥,你真厲害,一拳就把那個老色鬼給打死了! “遇到壞蛋,決不能手軟!饼堬w羽這是在那個世界里所學到的第一個生存知識。 他現在出來了,又增加了新的想法:那就是遇到歹人要以歹制歹,就是你比他還要惡,而且還要斬草除根,免得以后生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飛羽哥,你能教我,我要當女俠!崩铈面脫P著興奮的臉說。 “可這學武很艱苦的,你能行嗎?” “當然能行,我最能吃苦的!崩铈面么藭r已經依偎進龍飛羽的懷里了。 “我答應你!饼堬w羽欣賞著依偎在懷中的美少女李婷婷的美麗,李婷婷上身穿黃色t恤衫,嬌挺的酥胸在他眼前凸起挺拔,下身穿藍色的牛仔短褲,凸顯出來雪白修長的美腿,玲瓏剔透的身材,披肩長發簡單地扎成馬尾辮,象牙雕刻的雪白頸項上掛著粉色米老鼠套裝的小巧可愛的手機,他愛撫著她雪白渾圓的臂膀,輕聲調笑道:“那你準備怎么感謝我呢?” 與其他少女的嬌羞婉如不同,李婷婷就大膽許多,她粉面緋紅地主動送上香吻,剛剛在龍飛羽的嘴唇上面輕吻一下,已經被龍飛羽緊緊摟抱住狂吻濕吻起來。 龍飛羽剛才被胡潔挑起來的欲火,此刻發泄在李婷婷的身上,含住她柔軟滑膩的香舌吮吸著,兩只手更是忍不住地上下出動,在李婷婷的酥胸、柳腰、美腿上面撫摸揉搓,摸得李婷婷嬌喘吁吁、嚶嚀聲聲,整個嬌軀完全酥軟在龍飛羽的懷里,任憑他口手并用恣意輕薄。 其實于思敏和李雨玲并沒有走多遠,而是在一處拐彎的地方等著二人,倆人轉頭看向路上,卻看到龍飛羽和李婷婷親吻纏綿,少女之心如同小鹿撞擊的亂跳起來。李雨玲和于思敏自然也看見了,看見了龍飛羽那狂熱的濕吻和上下其手的撫摸揉搓,不同的是此時此刻是在李婷婷的嬌軀上恣意愛撫輕薄,李雨玲感覺心里酸溜溜的,于思敏卻沒有這種感覺,只是覺得嬌面潮紅,春心蕩漾起來。尤其是李雨三十好幾的女人,那天才和龍飛羽有過一天一夜和禁忌激情,再看到他愈發嫻熟的親吻撫摸動作,自己也情不自禁地心猿意馬起來。 “大壞蛋,我姑姑說,你平時在人家面前都很老實害羞的,什么時候學的這么壞了?”李婷婷好不容易抓住了龍飛羽不斷探索的怪手,嬌喘吁吁,嚶嚀呢喃地嬌嗔道,“不許動手動腳的,你壞死了!” “是!我本來很老實羞澀的,但被你親了兩次就把我變成這樣了,看來美女的香吻,魔力無窮!”龍飛羽摟抱著李婷婷曲線玲瓏的嬌軀調笑道。 “人家才沒有呢!”李婷婷嬌嗔著,這時她已經被龍飛羽口手并用弄得她心神迷醉,少女春心萌發,芊芊玉手愛撫著龍飛羽寬闊健壯肌肉發達的胸膛,嬌羞無比地低聲呢喃道,“飛羽,到我家去吧……” 龍飛羽哪有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低頭咬著她白皙柔軟的耳垂輕聲調笑道:“你不怕你姑姑嗎?” “人家才不管呢!”少女婷婷“嚶嚀”一聲,摟抱住大寶的脖子,嬌喘吁吁眉目含春地說道,“我高中畢業了,早就是成年人了,我才不怕呢!我和姑姑不住在一起的!闭f完,李婷婷主動地親吻上龍飛羽的嘴唇,唇舌交織,津液橫生,同時也任憑他的怪手在她的酥胸柳腰大腿美臀之間流連。 回到住處,龍飛羽痛痛快快地洗個澡,換了一身新衣服,看得李婷婷目眩神迷,含情脈脈說道:“這件花格短袖襯衫和藍色牛仔褲,任何男人都嫌顏色不時髦,沒有想到穿在你的身上這么合身這么新潮!飛羽哥,我看你上山下湖一趟,好像整個的變了一個人似的!” 現在龍飛羽還是和于思敏住在一起,只不過是一人一個房間,當然是在有人的情況下,平時兩人還是住在一起的。用龍飛羽的話說,老夫老妻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李婷婷都這樣贊美,更不要說李雨玲和于思敏兩人了,二人也是眼前一亮,心也跟著動了起來,還好,李雨玲年齡大,雖說以前一直是以小姑獨處,但如今也不是了,而是一個十足的美艷少婦的角色出現在眾人面前,經過性愛洗禮的女人確實不一樣。她穩了穩心神,嬌嗔道:“婷婷,快別在那里花癡了,我們預定的包間要開席了! “姑姑,你還說人家呢,你自己不也是一樣嗎?”李婷婷說完,躲到于思敏身后,她自小就怕這個姑姑,生怕姑姑跑過來,敲她的腦袋。 “臭丫頭,小嘴挺硬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崩钣炅岜绘面谜f得粉面嬌紅,只好拿出長輩的身份來嚇唬。 沒想到婷婷這丫頭根本不賣這個帳,從于思敏身后伸出小腦袋,吐了吐粉色的小舌頭。 李雨玲見這樣,也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龍飛羽似笑非笑地說:“哦?是不是變得越來越英俊帥氣了?” “少臭美!”李婷婷嬌嗔道。 這時的李雨玲見兩人在那里斗嘴,而于思敏卻在旁邊笑咪咪看著,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于思敏和龍飛羽的關系,李雨玲也是從于思敏口中得知的,先前聽到的時候,她只覺得心里發酸,而如今自己也與龍飛羽有了那種性愛經歷,當然知道女人對自己心愛的男人是多么的欣賞,而自己的心態也變得年輕了起來,活潑的心也蠢蠢欲動了。 “婷婷是說飛羽變得越來越成熟,越來越有男人味了吧?”初為人婦的李雨玲嬌笑著插話。她剛剛沐浴更衣,換了一件雪白的連衣裙,豐碩高聳的乳峰,雪白光滑的玉腿,濕漉漉的秀發,渾身上下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坐在右手的龍飛羽早就被熏得心猿意馬了。 “小姑姑!你們怎么都拿我開玩笑?人家不來了!”李婷婷不依地嬌嗔道,美目卻嬌羞喜悅地看著龍飛羽,芳心里面一跳一跳的,好像揣著一只小兔子。 “我看你的飛羽哥變成了一個黑俠,可是,姐姐擔心你的飛羽哥以后就不聽你的話了哦!”于思敏也開始推波助瀾地調笑道。 幾個嬉笑著走了出去。 天堂鎮最有名的酒家--天堂大酒店的荷花小包間里,四人正圍著桌邊吃邊聊著。 “飛羽,我看那些人非比尋常!”李雨玲卻關切地對龍飛羽說道,“那個尖嘴猴腮的惡人的家人十有八九要來報仇的,你是不是先躲避一段時間?暫時就不要回天南大學了,干脆到那個古塔樓躲一段時間吧,估計他們無論如何想不到的!” “就是!飛羽哥是見義勇為,救人心切,至少也是正當防衛!”李婷婷振振有詞地說道,她當然義無返顧地支持男朋友龍飛羽了,飛羽欣喜地索性順勢將她輕輕摟住了柳腰,李婷婷本來就沒有李雨玲的嬌羞婉孌,愛上就無所畏懼的,現在見家人都接受了飛羽,自然甜蜜地依偎在他的懷里。 于思敏卻歪著頭想著什么事情? 李雨玲見李婷婷依偎進龍飛羽的懷里,粉面嬌紅,嬌嗔道:“婷婷,這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家里……” “反正這個包間,我們包下了,沒有人會進來的!崩铈面靡廊徊粡凝堬w羽懷里出來。 “你這丫頭,真拿你沒辦法!崩钣炅徂D頭看了看于思敏,見于思敏呆呆看著面前的菜,碰了碰她,“思敏,想什么呢?” “雨玲姐。我沒有事情,我是在想,那天發生的事情!庇谒济舴畔率种械目曜拥,“以飛羽現在武功,是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我也這樣想過,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呀!崩钣炅崛耘f擔心。 “雨玲姐,我自有辦法。明天你就我的好消息吧!庇谒济粜α诵,拿起筷子給李雨玲夾了一塊雞腿說,“好姐姐,相信我,好嗎?來把這個大雞腿消滅了! 李雨玲對于思敏的家世并不十分了解,但是她知道:于思敏來學校報名的時候,是市里的一個主管教育的書記陪著來的,走的時候還再三叮囑學校的領導,千萬不要給她重的工作。你想想看,堂堂一個正廳級的書記陪著來的,肯定是一個顯赫的家族。李雨玲想到這里,也就沒有說什么了,那顆心稍微才平靜了一下來。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龍飛羽感動地將左手偷偷按在李雨玲的大腿上面,愛撫著安慰道,“明天下午我準備回學校了,要不然就沒有時間了。上午我們一起去整理那些古籍,是吧?” “雨玲姐,你明天陪飛羽去吧,我去辦點事,明天中午就回來!庇谒济粽f著,趁龍飛羽不注意的時候,沖李雨玲擠了擠眼睛。 李雨玲會意的點了點頭:“好的,明天我陪飛羽去古塔整理古籍!崩铈面靡苍邶堬w羽右手的摟抱撫摸下閉著美目趴在他的肩膀上面嬌喘吁吁了,李雨玲此時也是春心蕩漾地悄悄把豐滿渾圓的玉腿靠過去,任憑龍飛羽在她的連衣裙里面上下其手肆意撫摸揉搓。 于思敏早就看到了,不由得耳根都紅了起來,但她還是強忍著,于是附在李雨玲的耳邊悄聲說:“雨玲姐,我馬上回家一趟,飛羽就拜托你好好照顧了! 她沒想到龍飛羽已經聽到了,看著于思敏。 “飛羽,姐姐回去辦事情。明天中午回來,下午我們一起送你上火車。好嗎?” “哦,那你小心點!逼鋵嶟堬w羽也不愿意讓于思敏走,但轉今一想,家里有事,回去一趟也是應該的。 第7章 激情夜晚 三人將于思敏送上出租車,龍飛羽臨走之時,讓于思敏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打電話,他馬上就會來到她的身邊,見出租車遠去后,三人才離開,李婷婷執意要求龍飛羽去她那里。也許是吃飯的時候李婷婷喝了一些紅酒,這一出來,便覺得頭暈眼花的,整個人都依偎在龍飛羽的懷里,而李雨玲也不放心,所以三人就來到了李婷婷父親專門為李婷婷在這里讀書而租的一座小洋樓。來到樓上,李雨玲看著李婷婷還在不醒,不由得搖了搖頭,示意龍飛羽將李婷婷放在沙發上。 “飛羽,你先坐會,我扶婷婷去睡覺。這丫頭可能是喝醉了! 龍飛羽裝作沒有聽見,一把摟抱住初為人婦的李雨玲的柳腰,咬著她的櫻桃小口狂野地親吻起來。 “飛羽,別這樣!”李雨玲嬌喘吁吁地嚶嚀呢喃道。 “我的雨玲,這么快就濕了本!”龍飛羽壞笑道,“又想我了嗎?” “飛羽,婷婷還在這里呢!”李雨玲感覺在自己侄女身邊這樣,心底的刺激和快感尤為強烈,卻也有些膽戰心驚地哀求道,“等會你想怎樣就怎樣,還不行嗎?再說明天人家在古塔等你,讓你隨心所欲,好嗎?” 龍飛羽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 李雨玲扶住李婷婷往樓上的臥室走,可是她沒有那么大的力氣,無奈的地看看龍飛羽, 龍飛羽也沒有說什么,抱起李婷婷朝李雨玲剛才說的那間臥室而去。 李婷婷的房間布置的溫馨怡人,芭比娃娃,蔡藝林的畫像,電腦,音響,cd機,富家小姐的生活果然時尚而浪漫。龍飛羽把李婷婷放在床上,并為她蓋好被子,便退到門口,正準備關門,卻見李雨玲站在門口。 “我的好雨玲,怎么吃醋了!饼堬w羽回頭看看正睡得很香的李婷婷,反手再次將李雨玲摟抱在懷里。 “人家才沒有呢!”李雨玲感覺到龍飛羽越來越邪異,越來越霸道,卻又偏偏難以抵擋他那迷人的魔力,她的確有點吃侄女的醋,可是她更相信自己的魅力,如今被龍飛羽如此一摸,她不禁嬌喘吁吁地在他耳朵旁邊低聲呢喃道,“小老公,明天我穿著短裙絲襪和細長高根等候你的寵幸,你喜歡肉色透明水晶絲襪還是黑色玻璃網狀絲襪呢?” “你穿什么,我都喜歡!”龍飛羽在李雨玲豐碩飽滿的山峰上面使勁揉捏了一把壞笑道,“看來有些方面的知識,你還要繼續給我教導哦!” “小壞蛋,李婷婷還是含苞待放的處子,你可要溫柔一點哦!”李雨玲眉目含春地低聲呢喃道,“我知道,婷婷也愛你,要不然,她不會從大城市跑到這里來上學,你可要好好愛她呀! “雨玲,你們我都愛! “這,這怎么能行了,我……我可是婷婷的小姑姑呀。如果這樣,我……” “你愛是你,她愛是她的,還管這么多干嘛!饼堬w羽理直氣壯地說。 李雨玲知道也說不動他,只好將話岔開:“好了。你看著婷婷,我想早點休息! “放心吧,雨玲老婆!饼堬w羽的大手抓住李雨玲豐腴滾圓的臀瓣撫摸揉捏兩下,大笑著到到李婷婷臥室去了,看看是否需要什么?留下李雨玲一個人倚靠在墻上嬌喘吁吁,玉體酥軟。 龍飛羽進到臥室里坐了半個小時,李婷婷就醒了。龍飛羽走上前去伸手要去摟抱她,可是婷婷羞怯地躲閃著后退,那只有美人胚子才有的鵝蛋型臉,光潔的額頭,皮膚潔白如雪,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著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細致而挺直的鼻梁,帶有充份的自信,弧度優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圓潤有個性的下巴,總之這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樑、嬌潤的櫻唇和光潔的香腮,那么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同一張清純脫俗的美靨上,還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烏黑柔順的披肩長發此刻扎起了一條靈動的馬尾辮,越發的襯托出少女的婀娜嫵媚,紅色的超短裙愈發襯托出來嬌挺渾圓的酥胸,纖細綿軟的柳腰,幾乎完全顯露的修長玉腿,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得如同皎月一般,直瞧得龍飛羽魂不守舍,真是一位秀麗清雅的絕色玉女! “飛羽哥,你壞,人家有些害怕!”李婷婷沒有富貴之家小姐的刁蠻,恢復了少女應有的嬌羞和膽怯,這不僅激起了龍飛羽的愛憐,也更加激起了他強烈的占有欲望。 “婷婷,不要害怕!”龍飛羽輕舒猿臂,把婷婷的玉體摟入自己懷中,溫柔親吻上她的櫻桃小口,兩人的胸口都似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身體緊貼,互相纏繞,唇舌相接,盡情吸吮,如干渴的旅人遇上一眼清泉,兩具情竇初開的肉體熾熱的似要融成一鍋鋼水鐵汁,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生生世世再也分之不開。 “飛羽,我怕……”李婷婷嬌喘吁吁地呢喃道。 “你真的那么害怕嗎?”龍飛羽愛憐地說道,“那我們就放棄吧!” “不要嘛!”李婷婷緊緊摟抱住龍飛羽的虎背熊腰,不依地呢喃說道,“人家要成為你的女人,人家也要你成為人家的男人,人家也要想她們一樣成你的女人,飛羽哥,你溫柔一點!” 少女身上處子體香,連同兩座嬌挺渾圓的玉女峰,晃動著驚心動魄的嬌媚和誘惑,迎面刺激著龍飛羽饑渴的感官,他沒有考慮剛才李婷婷的那句話的含意,也沒有體會其中的語病。少女冰涼的白色肌體是一塊還沒有解凍的大地,冰雪覆蓋之下還沉睡著休眠的萬物原種。龍飛羽灼熱的唇舌是融化冰雪的太陽,他勤勞嫻熟的手指則是開墾原野的犁耙。陽光普照,犁耙耕耘,婷婷柔軟的玉體在顫抖、在起伏,在蘇醒、在萌發、在盛開。晶瑩的汗珠帶著燭光的快樂和羞澀,在滑膩的身上搖擺、流淌、滾動,那是融化的雪水,孵化的動力。春天已經降臨,肥沃的原野上百花齊放,姹紫嫣紅,爭奇斗艷。龍飛羽變成了一只在花叢中自由飛翔的蜜蜂,忙碌地在李婷婷鮮嫩的處子玉體上采集甘甜的花蜜。 龍飛羽親吻著李婷婷的櫻唇,祿山之爪撫摸揉捏著她的酥胸,上下其手,揉搓得她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在她羞答答嬌滴滴的美目關注下,他挺身進入了她的體內,在李婷婷嬌羞顫抖的呻吟聲中,他毅然挺進突破了她最后的防線,將少女變成了女人,溫柔的探索很快轉換成大力的拉動,然后是猛烈的抽送。 李婷婷初經破身,疼痛很快過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在龍飛羽的猛烈撻伐撞擊之下,第一次就被送上了情欲的巔峰。 “大壞蛋,好壞呀!崩铈面米炖飲舌,卻初經破瓜,食髓知味,眉目含春地咬住龍飛羽的嘴唇,主動吐出甜美滑膩的香舌糾纏著愛郎的舌頭,任憑他恣意吮吸,嬌喘吁吁,繾綣纏綿起來。龍飛羽這時雄風再起,毫無第一次的憐香惜玉之情,大力拉動,肆意聳動。幾番痛楚,幾番歡樂,翻云覆雨,苦盡甘來,他猛烈撻伐,李婷婷食髓知味地縱體承歡抵死纏綿,第一次初嘗禁果,就享受到了飄飄欲仙欲仙欲死的極品快樂。 第8章 激情夜晚的延伸 龍飛羽看著李婷婷甜美的進入睡夢中,且嘴角還還流露出來幸?鞓返奈⑿,將被子輕輕地給她蓋好,便走了出去。 來到樓下的客廳中,看見李雨玲滿面含春的坐在沙發上。 “小壞蛋,你要家把婷婷的樓房都折騰塌架嗎?”李雨玲眉目含春地低聲嬌嗔道。 “你聽見了嗎?”龍飛羽詫異道。 “怎么能聽不見呢?”李雨腳玲柔媚地嬌嗔道,“你那么兇猛彪悍!人家事先還特意叮囑你對婷婷溫柔一些呢!她處子之身怎么能夠禁得起你那樣強悍的鞭伐呢?” “我已經足夠溫柔了!”龍飛羽一把將李雨玲摟入懷里,余興未盡地壞笑道,“明天不知道會不會把那古塔折騰塌架了?” “小壞蛋!”李雨玲聞著他身上濃烈的男人那陽剛氣息夾雜著剛剛和婷婷歡好過殘留的淫糜霏霏的味道,熏得她心神迷醉,嬌喘吁吁,玉體酥軟,倚靠在他寬闊強壯的胸前呢喃道。 這時的李雨玲已經換了睡裙,只不過是那種極薄且透明度較高的那種,那裙下面那光潔的小腿上穿著一雙粉紅水晶透明的肉色絲襪,更散發出透人的氣息。那紅蕾絲半透明的三角內褲,內褲中央黑乎乎的一片,粉紅蕾絲半透明的三角內褲下邊穿著透明的肉色水晶長筒絲襪,長筒絲襪帶蕾絲細邊花紋的襪口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晰的皮膚,他的心不禁狂跳不已。他正想有所動作,沒想到李雨玲早就猜出龍飛羽的想法,連忙站起來,道:“你等會!闭f完,轉身進入旁邊的一個臥室。 龍飛羽不知李雨玲在耍什么花招,只好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進去的那個臥室的門。 不一會門開了,李雨玲走了出來,龍飛羽看呆住了,兩個眼珠子也亮了起來:只見李雨玲穿著一套裁減得體淡灰色小花呢套裙,及膝裙擺下露出美麗修長玉腿,輕薄的白絲綢襯衣下漲鼓鼓的的奶子在龍飛羽眼睛里面活潑地顫動著;淺色的短裙下光裸出一段豐滿的玉腿,包裹著肉色水晶透明絲襪,把薄薄絲襪撐得滿滿,透出一抹誘人的肉色;古典的乳白色高跟皮鞋襯托出李雨玲曼妙多姿美麗動人的曲線。 “好看嗎?”李雨玲嫵媚地看著龍飛羽。 “好看,好看! “明天我就穿這個,好嗎?”李雨玲滿心喜歡嬌笑著。 …… 一夜無話。 龍飛羽起了個大早,可是這時,李婷婷還是甜甜的睡著。 龍飛羽來到樓下客廳中,此時李雨玲早就等著了,兩人相互示意了一下,走到大門口招了出租車對直往那個古塔奔去。 ……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古塔里面。李雨玲拍了拍龍飛羽道:“飛羽,我去收拾一下! 龍飛羽猛然想胡潔那天好像也是躲的那個地方就書架上面的那個房脊上吧,想到這里,他縱身躍上塔頂之上,單手攀住橫梁,卻見天窗處真有一處地方纖塵不染,十有八九是胡潔曾經隱身之處了,仔細察看旁邊厚厚的灰塵上面赫然是纖細的手指劃出的幾個小字:“飛羽你好,等我回來!”看來胡潔料到龍飛羽回來必然上來察看,臨走之前就已經在這里留下了告別的話語了,想到她嬌羞柔媚的表情和豐滿柔軟的嬌軀,還有兩人濕吻纏綿的曖昧刺激,龍飛羽心里感到暖洋洋的。 樓梯響動,成熟美婦蘇雅琴柳腰款擺,走上閣樓,沒有看見攀在樓頂橫梁的龍飛羽,她不禁納悶,輕聲叫道:“飛羽!飛羽!”然后推開窗戶,讓新鮮的陽光和空氣透進來。 龍飛羽卻悄無聲息地落在蘇雅琴的后面,伸手摟住了她的柳腰。 “哎呀!你嚇死我了!”李雨玲嬌軀顫抖著,故作生氣地嬌嗔道。 李雨玲該瘦的地方沒多一份贅肉,刻胖的那一處卻豐盈隆突,臉蛋圓圓的漂白見亮,兩條細眉彎彎活泛生動,最是那細長脖頸嫩膩如玉,顯出兩個很高美人骨,斑斑駁駁光影披了一身,上邊是圓領無袖緊身小衫,下邊一條淡灰色小花呢套裙直箍得腰肢彎彎玉腿修長,兩截裸露臂膊便顯得如剛出水藕節。 龍飛羽瘋狂地摟抱住她濕吻起來,迅速尋找勾引著她柔軟滑膩的香舌,肆意吮吸,咂摸有聲。李雨玲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虛飄飄的叫人渾身力氣沒處用,只有用在動情的擁抱上。李雨玲就瘋狂地伸出雙手緊緊吊在他的脖頸上,可是老覺得不對勁,換一個姿勢,又換一個姿勢,不知道怎樣貼得更緊一點才好,恨不得生在他的身上,嵌到他的心里。 龍飛羽一手揉捏著李雨玲豐碩高聳的乳峰,一手撩起淡灰色小花呢套裙去撫摸她肉色水晶透明絲襪包裹著的豐滿渾圓大腿,見她穿著聊勝于無性感內褲,后來才知道那叫丁字內褲,胯下已經蠢蠢欲動膨脹起來,頂在李雨玲腰際中小腹上,把她心里那騷動欲望勾動出來,熟美玉體酸麻酥軟。 “小壞蛋,不要這么猴急!”李雨玲嬌喘吁吁,嚶嚀呢喃道,轉身去關窗戶,卻見古塔有一些人在那里不停的走動。 于是便裝作看塔下的風景,笑咪咪地著那些游人。 李雨玲被龍飛羽壓在身下,只好趴在窗邊,卻不料龍飛羽早在后面撩起來她的淡灰色小花呢套裙,大手探進去抓住她豐腴滾圓的美臀,撫摸揉捏挑逗撩撥起來。 李雨玲生怕被塔下的人聽到自己那種舒爽的呻吟聲,只好強行壓抑著,但她感覺到龍飛羽早在后面摟抱住她的小腹,竟然肆無忌憚地從后面頂入進來,她情不自禁地壓抑著在心底呻吟了一聲,塔下面的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李雨玲,依然在周周圍游覽自然風景,沒想到卻被龍飛羽從后面狂野進入,那份近乎羞辱卻又曖昧禁忌的刺激快感迅速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她的芳心、侵襲著她胴體深處。 李雨玲小嘴里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喃喃地道:“你好壞!塔下面這么多的人,你就這樣欺負人家!”卻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屁股。讓他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隨心所欲更加為所欲為。她覺的眼前這小男子成熟起來了,已不是當初那個魯莽的少年,他懂得讓女人快活,知道她們需要什么,有時快捷如疾,重拳猛擊,那種急風暴雨式的抽動,讓她的快感應接不暇,陣陣襲來風卷殘荷似的使她快喘不過氣了,有時則輕柔溫存。和風細雨一樣漫漫席卷,酥麻也隨著水銀瀉的一樣延伸到她身上神經的枝枝梢梢,她如同溺水般的沉浮在欲海中,龍飛羽轉換姿勢把李雨玲的雙足勾在臂彎上,帶著乳白色高根涼鞋,緊抱著她肉色水晶透明絲襪包裹著的豐滿渾圓的大腿,又狠力的抽送,弄的蘇雅琴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連連……一時間云散雨散,兩個人兀自在快樂的余韻里面徜徉,李雨玲感覺自己越來越年輕,重新尋找回來青春的氣息和敏感的芳心;龍飛羽卻越來越成熟,強壯彪悍,霸氣邪異,對女人的胴體充滿著越來越強烈的占有欲。 李雨玲手忙腳亂的整理衣裙,媚眼如絲的嬌嗔道:”好了……別看了……小壞蛋……再看還是人家會羞死的,每次都被你弄得要死了似的! 龍飛羽摟抱著李雨玲豐潤圓滑的胴體調笑道:“姐姐是害怕我看著看著,雄風再起,忍不住掀起又一場狂風暴雨,是吧?” “人家現在真是有點害怕你了,仿佛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羞赧老實的達南海一旦變成了強大狂放的男人,居然能釋放出來如此巨大的能量,越來越狂放不羈,越來越難以駕馭了,人家真的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不是你的對手了!崩钣炅崛硭周浀匾蕾嗽邶堬w羽的懷抱里,媚眼如絲地呢喃著,“你太厲害了!” “真的那么厲害嗎?我只是感覺精神百倍,渾身充滿力量罷了!”龍飛羽愛撫著李雨玲熟美的嬌軀笑道!皩α,雨玲,我的好老婆,等會我們回去吧!思敏姐姐和婷婷應該著急了! “小壞蛋,我問你,思敏什么時候被你吃掉的!崩钣炅犭m然知道于思敏和飛羽有了性愛,但她最關心的是什么時候,以于思敏這個心高氣傲、身份顯赫的美女什么時候將身體給了龍飛羽的。 龍飛羽也不隱瞞什么,既然知道自己和于思敏的事情,于是便將那次的事情詳細地說給李雨玲聽。 李雨玲聽完,不由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指著龍飛羽的鼻子道:“誤打誤撞,把思敏這么個大美人上了! 龍飛羽這時像個傻子一樣的看著李雨玲模樣,心里生出眾多的想法:不管是這個世界還是自己的世界,凡是他龍飛羽的女人,他都會以死保護,決不會讓其受到傷害。 第9章 送別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龍飛羽要走了,國慶節結束了,他要回天南大學了。國慶后,便開始上課了,之前一月均是軍訓。 龍飛羽并不知道,當他二次回到天南大學的時候,他的敵人就來了。這個敵人便軍訓結束之時舉行檢閱時種的果子,就是那個與他爭執旗手的聶明,誰知這個聶明表面看起來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之人,其實是一個小肚雞腸之人,自認為自己比任何人優秀,容不下別人的存在,換句話說:就是他自小都在家人的呵護之下,與他人寵愛之下生活,便養成了自高自大,自以為事的性格,也正因為他這性格,以及卑鄙無恥的手段,他害了他的家族,以及他的親戚朋友,當然這都是后語,這里不便說了,后文自有交待。 火車站的月臺上,三個絕色美女與一個帥得都冒了泡的大男孩渾淚告別,那場面真是讓那天坐車之人感動萬分,我想那場面,他(她)們至今都難以忘記吧。 也就在同一天的時間,神農架深的一座亙古久遠的莊園。 這座莊園里的人與世無爭,句但卻掌握著全球的經濟命脈,及其這個國家最神秘的隊伍。而在這里工作的國家工作人員也會感到十分榮幸,在他們調到這里之前,就受過極其特殊訓練,同時也會有另一個身份:國家特護隊隊員。他們的個人及家人資料都國家特極保密,沒有國家元首命令,任何人都將無法看到。 莊園中那座不知有多少年頭的大堂中,一位白發銀須的老人正不停的踱著步子,而他的兩旁各站著十二位黑色西裝的大漢,目不斜視地站在那里。整個大廳里寂靜的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可以聽到。 猛地,老人站住,兩道赤紅的光芒從兩眼中謝出,掃一下這十二位大漢!袄溲,還沒有回來嗎?”老人的聲音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右首排在第一的大漢道:“十分鐘后,就會到! “哦!”老人抬頭看了看大廳外面,那焦急的神色和興奮的神情讓那十二位大漢心里不由得吃驚。什么事情能讓老爺子如此焦急和興奮,自從他們來到這里,就沒有老爺子笑過,整天就是板著一張臉,那些下人和他們這些護衛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觸怒老爺子。由于這十二位護衛是十五年前經過嚴格挑選才進來的,對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他們根本不太清楚,知是聽他們的隊人冷血大概提起過:“二十多年前龍組組長和鳳組一些成員,到某個地方執行任務便一去不回,老爺子為此大發脾氣,將國家元首幾個老家伙罵得無地自容,而且國家元首和總理、軍委主席三人連反駁語氣都沒有任憑老爺子大發脾氣,繼而等老爺子稍微平靜,這才安慰老爺子:一定會想辦法找到龍組組長和鳳組那些精英。直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國家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努力,只要有一點蛛絲便要問個水落石出?衫蠣斪拥钠庖苍絹碓奖┰炅,只要聽到沒有消息,都要將那些人罵得狗血淋頭,如果不投,就是賣國罪,這個誰也背不起的罪名呀,還是聽老爺子臭罵好得多。但是有一個人卻能讓老爺子很快平靜下來,那就是老爺子的女兒--軒轅玉倩,他可是老爺子老來得子而得來的。只莊中誰觸了老爺子的霉頭,只要把軒轅玉倩請來,一切都會煙消云散的! “你回來了,快告訴我,有線索了嗎?” 老人好像是對著空氣說,如果仔細地看一看就知道,他是對著大門說的。話音剛落,就見一身著黑色西裝中年人已經站在老人面前了。那十二位大漢沒有太多的奇異,因為在這里,他們看到太多的奇異之事,他們被國家元首派來的時候,就嚴格地接受過訓練,而且還嚴格進行了為期三天的隔離訓話,訓話的內容不外乎全是有關國家安全方面的,最后讓他們記。涸谀抢锟吹降囊磺卸家3掷潇o,否則將終身不得從軍將會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渡過余生。 “是的! “快說說,具體情況怎樣?”老人話還沒有說完,就緊緊抓住那中年的雙手。那旁邊的十二位大漢,心里大吃一驚:這是什么功夫?他們在這里工作了十多年,只是冷血說起老人是完全部的首長,一身功夫出神入化,沒想到他們的隊長竟然輕而易舉地被抓住雙手,F在他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太恐怖了。為什么會這樣,因為他們來這里的時候,十二人一起圍攻隊長,結果反被隊長在十分鐘之內全部制住,你說他們能不恐怖嗎?好在他們訓練有素,面上根本露不出任何表情。 “老爺子,你這樣抓住我的手,我怎么說話呀!崩溲霋昝摮鰜,他哪能呀。只得微笑著說。 “哦,哦,是我老頭子著急了!崩先藢擂蔚厮砷_手,讓冷血坐下說話。 這下可讓那十二位護衛吃驚不小,自從他們來到這里,就沒有見過老爺子和隊長冷血笑過,今天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光是老爺子笑了而且連他們認為是“冷血動物”的隊長也都笑了起來。能讓隊長親自出去忙的事情一定非同尋常,要不然隊長會親自去呢?讓他們其中的一個去不就行了,可見這件事情重要性。 冷血見老人坐好后,掃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就這一眼,那些人立即感到一股冰冷的氣息鉆進體內,他們也知道這是隊長示意他們到大廳外面警戒。 “快告訴我,怎么樣?” “事情很清楚,也很簡單!崩溲攘丝诓,繼續道,“他現在是在天南大學計算機網絡工程學院網絡專業的大一新生,很小的時候被一個姓龍的人家收養,可是幾年前姓龍的夫婦便去逝了! “就這些?” “老爺子,你總得讓我喘口氣才行呀! “哦,哦,哦!”老人假意咳嗽著,用來掩飾自己著急的心情,隨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靜等冷血的下文。 “自那天飛羽和那三個女子進入那座古塔中,我便發現了他攜帶的漢白玉小石牌,我便認了出來,當時我正想表明自己的身份,無意中卻發現四大古武世家都有不少或明或暗的人在跟蹤,我覺得此事有點奇怪,便隱身于暗處他仔細察看,覺得四大古武世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想探明那古塔有什么奇奧之處吧。飛羽和那三個女子在軒轅湖泊里戲水之時,不意竟被激流卷走,我當時嚇出一身的冷汗,那個地方我曾經在莊園藏書樓里的一本叫《搜神異事》書看到過,書中記載著,湖水清澈風底,但變幻莫測,經常有不明身份之人進入水中,但不知去向。我當也是十分著急,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地方,足足等了四天,飛羽和那三個女子安然無恙地出來。我當時挺高興的,沒想到的是,歐陽長青調笑一個女孩子,被胡家的小丫頭出手相救,那個小女孩沒事了,卻被飛羽撞見,結果幾句話下來,卻被飛羽一拳畢命……” “等等,一拳畢命!崩先朔畔虏璞,道,“歐陽家的人怎么這么不經打! “是呀,當時我都納悶,即便是我,也不能一擊就奪命呀。飛羽出拳之時,我感到身體被強勁的氣所壓,如氣吞山河之勢,無人能比……” “哦!”老人沉吟著,良久道,“飛羽的拳碰著那不知死活的小子嗎?” “沒有。這一點我看得很清楚。歐陽長青前胸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深洞,身體表面上沒有一絲血跡! “真氣外放、隔山打牛!崩先苏玖似饋,臉上露出了笑容,“冷血,放下話去,如果四古武世家如有人敢在外面調戲良家婦女,則格殺無論! “是!崩溲览蠣斪蝇F在知道孫子的下泄,心情很高興,其實自己早就看不慣歐陽家那些人了,其他三家還好一點,并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來,他準備出去安排老爺子剛才說的話。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派風雨雷電去保護飛羽,如果飛羽有什么差錯,他們也就不要回來了! “是!崩溲D身出了大廳。大廳之外的護衛見自己的隊長出來了,便立即站在兩排,敬聽隊長的訓話。 “回血衛別墅! “是! 十二人立即混合成一個縱隊跟在冷血的后面前軒轅莊園最隱秘的軒轅血衛別墅。 第10章 軒轅三衛--① 軒轅世家的護衛歷經了幾千年,而且各各武藝高超,膽識過人。軒轅世家的護衛分為三為三種:第一種軒轅死衛,第二種軒轅鐵衛,第三種軒轅血衛。 軒轅死衛至今有多少護衛,世人并不知道,就連身為血衛隊長的冷血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有一點他還是知道的,主席、總理、軍委主席各有兩名軒轅死衛保護,而其他的高級官員根本沒有資格享受軒轅世家護衛的保護;軒轅鐵衛--就是老人說到的那風雨雷電,這只是其中的四個,而這些軒轅鐵衛真實任務就是保護駐國外的本國大使的安全;軒轅血衛--便是以冷血為隊長的那十二個黑衣大漢,他們也都是龍組的成員。他們都具有全重身份。 軒轅血衛別墅的會議室。 一個長條形會議桌,兩邊各是六個用黃花梨木雕刻成的古色古香的椅子,正前方是兩個同樣的椅子,這椅子也不知有多少年頭了,冷血加入血衛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冷血坐在左邊那把椅子上,由眼睛不由得掃了一下旁邊的座位,不由得悲傷之情涌上心頭,淚水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 “隊長,你沒事吧?”冷血右手第一個座位的大漢道。 “哦,我只是觸景生情,”冷血頓了頓繼續道:“黃海、王東知道今天為什么要召集大家開會嗎?” “不知道。愿聽隊長分配任務! “你們知道,我為什么看到旁邊這把椅子,我就會流淚嗎?”冷血自顧自說,并不在意隊員們互相交流的眼神,“這個位置是真正龍組組長位置,他是為國家而英勇捐軀的! “隊長,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秉S海表情挺嚴肅的。 “說吧!” “我想知道我身負的使命是什么?” “很好,黃海所說的問題,大概在座的都想知道吧?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崩溲渚哪抗鈷吡艘幌滤麄兊,“自三皇五帝之時,就有軒轅世家保家衛國的典故,軒轅世家最早被政府注意的時候是滿清統治時期,八國聯軍和抗日戰爭之事,真正意義上重視的時候應該是新的社會主義國家成立,政府開國元勛們便和軒轅世家答成一項永久的協議,國家安全部的首長必須是軒轅世家的族長,國安部主要執行任務是由龍組和鳳組構成,龍組的成員均是軍隊中萬里挑一的精英人士,送到血衛別墅接受三年的訓練,前一百名的回到龍組工作,考核不稱職的全部回歸自己原來的部隊,而你們卻不同是接受了三年特殊訓練是真正的龍組精英,也是龍組龍魂所在;鳳組呢?也是在軒轅莊園特訓,只因限于她們的體質和體能與你們訓練的方式有所不同,是由老夫人親自訓練。血衛的上面還有兩支比你們更強的衛隊,當然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隊長,我們能加入嗎?”血衛二組組長王東插了幾話。 “你們都要希望,只要經過自己的努力一定能成功的!崩溲粗约菏窒逻@隊員,都是經過生與死任務中磨練出來的精英,他當然希望自己的隊員有人能進入死衛或者鐵衛的隊伍,“排在第一的是死衛,第二的是鐵衛。要進入鐵衛,必須經過十五年一次軒轅世家的大比武,血衛第一名便可以進入鐵衛,一旦進入鐵衛,你們將進入軒轅秘境進行修練軒轅世家家傳武學! 那些隊員聽到冷血這樣說,各各都露出神往的神情,紛紛將探尋的目光射向冷血。冷血看了看他們繼續道:“進入軒轅秘境修練將是你們終生受益之事,千萬把握好呀。進級鐵衛后,你們進閉關三年在里面修練,在那里修練三年,相當于外面在外面修練三年武功。明年中秋將是你們進入鐵衛的第一次比武,諸位好好努力吧! “是,決不辜負隊長的厚望! “好!”冷血看著他們,大聲道:“現在宣布這次執行的任務:一組黃海,嚴密監視四大古武世家動向;二組王東,調查四大古武世家各種商業活動;一旦有異常之舉,可以先斬后奏,不必向我請示,今晚八點準時離開別墅。明白嗎?” “明白! 冷血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也該讓他們動動了,三四年沒有動了,這些老虎都快憋瘋了!彼肿肆季,抓起面前的那部黑色的電話:“喂,我冷血,讓風雨雷電,到血衛別墅前來報到! “是!彪娫捓镏挥幸粋干凈利索答復,電話便掛了。 還不到三分鐘,四個身高均在一米八左右的大漢,站在了冷血的面前:“請隊長指示! “你們有多長時間沒有執行任務了?” “兩年多了,這段時間里成天在修練,都快憋瘋了! “好,我要的就是你們這股勁,給我聽好了!崩溲戳丝此娜,十五年前四人也是血衛的隊員,只因有著過人的膽識和一身特殊的武學,而進入鐵衛,被命名為風雨雷電,“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前往天南大學保護少莊主--軒轅飛羽!崩溲f完手指點了點桌上一個按鈕,他的身后出現了一幅巨大液晶電視,那上面正是龍飛羽正面像。 “冷隊,真的找到少莊主了!彼娜松袂榧悠饋。 冷血知道這四人在龍飛羽兩歲之前,都抱過他的,對少莊主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自己何嘗不是呢,飛羽可是自己親人呀。至于冷血和龍飛羽是什么關系,后文自有交待。 “能完成任務嗎?” “保證完成! “你們回去休息吧! 四人齊刷刷地敬了一個軍禮,轉身離開了。 這些年來,整個世界在變化,而這個國家里,一樣也在發生這變化,中央高層存在著兩極分化,主席、總理、軍委主席、國安部長人是一派力圖志國的優秀人士,而另一個分化是以副主席、軍委聶委員等人為集團,拉幫結派,想方設法拉擾各省大員,以增加在地方勢力,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老爺子也知道這些情況,早就想派人鏟除這些不利于國家安穩的小人,但是主席等人還是勸阻了老爺子,讓老爺子冷靜一下,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 老爺子也知道這樣做對國家沒有什么好處,可他也想不出很好的辦法,也只能派一些龍組和鳳組成員對那些人進行長期監視并收集足夠的證據,一旦證據充分,他將會不客氣地將這些人清理出人類社會。 這幾年來,龍組和鳳組隊員不露痕跡的清理了一大批贓官污吏,才讓那伙陰險之人收斂了許多,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死心了。老爺子并沒有放下那顆心,緊接著又讓國安部第五局負責各地官員的查處,一旦證據確鑿,直接處理干凈就算了,緊接著就是中組部重新考核人選,選用清廉而務實的干部,那些在上任之前的官員,都要被國安部請去做客,不要以為是喝茶,簡直就是一堂實事教育課,讓他們看看那些被秘密處理的官員,以此告誡這些官員,你的前任是么一回事,給你敲響警鐘,讓納期達克之劍懸在你的頭上,時刻記住你是國家公務員,人民的公仆,要為人民服務,為人民辦實事,否則你的前任就是榜樣。 其實這些新上任的官員,也都知道國家有這么一個先斬后奏的部門,但是并不真正了解,但是當他進到五局,才知道這里比閻王殿還要恐怖,不死也要脫層皮。誰知道這些神出鬼沒的國安部會在哪里出現,新上任的官員都能為官清廉,腳踏實地造福一方水土,但有一些不信邪的官員,偏偏要將臟手伸向國家大型基礎建設經費中撈取好處,但是沒有幾天便人群中消失了。 當然這些事情都離不開軒轅世家精心培訓出來的龍組和鳳組隊員以及軒轅世家三衛,收集證據只能算是他們的小菜而已。 “行動,我也要行動了!崩溲呎f邊走到別墅外面,看了看四周做為掩護的綠樹,就見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第11章 軒轅三衛--② 血衛一組黃海帶著自己的隊員,當夜吃過晚飯,便來到裝備室將各自裝備整理好,隨時準備出發。他們這一身行頭,足以讓世界各國的特種部隊羨慕死,炎黃集團專門為他們定身制作的各種裝備:限量版的防彈連體衣褲、紅外線望遠鏡、夜視鏡、衛星電話、電子導航儀、最新研制的激光手槍、大口徑沙漠之鷹等,你說這些行頭能不讓那些特種部隊羨慕死嗎?就這一身行頭如果換成錢話,我估計有八九千萬,這當中還不算他的座騎。當然血衛每個隊員的裝備都是一樣的,決不會誰好誰壞。 “準備好了嗎?”黃海聲音洪亮大吼了一聲。 “準備完畢! “按照原定方案各自行動,明白嗎?” “明白! “好!出發! 六輛經過特殊改裝過奔馳s800悄無聲息地駛出了軒轅莊園,緊接著又是六輛同樣奔馳也駛了出來,十二輛車一同莊園大門前的空地上消失。 也就在此時,一個淡黑的身影也從那里消失了。 神奇!太神奇了!車和大活人都能憑空消失,這只是軒轅神奇所在的一丁點而已。 座落在西子湖畔的歐陽家族的別墅。 那裝飾古樸典雅的會議室中,一個老者踱著方步,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麻煩了。周圍坐著一些家族中及歐陽企業的一些高管人員,個個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那老者。 “爸,有什么事,您就直接說吧!”坐在右首的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焦急的道。 “元強,你可知道你小叔的事情?” “知道一點!睔W陽元強點了點頭。 “這可真是報應呀,十年前我就勸誡過,沒想到我們歐陽家族居然會出現這種人物!崩险邠u了搖頭。 “小叔的事情,具體情況是怎樣的! “十天前,你小叔私自外出,去天堂鎮的軒轅湖,他居然調戲一個女孩,沒想到卻被一個不知名的少年一拳斃命! “爸,就這么點小事,值得您老人家這樣著急嗎?動用我們外圍的力量,難道還查不出那少年人身份嗎?”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就憑我們長江地產集團就能動了那個少年嗎?你小叔調戲的那個女孩是華鑫能源董事長上官飛的最疼愛的小孫女,他不找我們就算好的了。再說那個少年人,更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崩险邍@了口氣坐回原處。 “爸,難道以我們歐陽家族勢力,還會怕了上官家的華鑫能源不成?”歐陽元強不滿意說。 “這可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你知道我們家族的歷史嗎?”老者看了看歐陽元強一眼,見自己的兒子的茫然,便繼續道:“現在的胡家、夜家、上官家、歐陽家幾千年前就是依附于上古炎黃二帝的遺族軒轅世家存在的,這四個家族都是軒轅世家的外圍力量,真正的力量,你根本沒有資格看到。雖說現在不是君要臣死,臣必死的時代了,但是你別忘了,你所練習的武學都是軒轅世家所傳授的皮毛而已,你那什么于之抗衡。無論是力量還是財力,都無法與之抗衡! “難道小叔就這么白白的死了不成,總要給一個說法吧?”歐陽元強頗為自信地說。 “哼,他這是咎由自取,他趁我外出之時,私自離開囚禁之處,按照族族規,就應該面壁三年過!崩险咧刂睾吡艘宦。 “那少年到底是何來歷,我們都不知道,從回來的人告訴我,那少年功力太深奧了,能做真氣外放,隔空擊人而斃命。這等功力,你認為自己行嗎?” “我,我!睔W陽元強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老者環顧四周,道:“你們都辛苦了,早些休息吧。元強,你留下來! “元強,我們這一代人都老了,再經不起折騰了。我不想我們歐陽家族再出現像你小叔這樣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小叔的事情怎么辦呢?” “能怎么辦?找一塊好地,將這個不守家族訓誡的敗類埋了! “好的。爸爸,好像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歐陽元強知道父親把自己單獨留下來的原因。 “你可知道我們長江地產集團誰是大股東呀?” 歐陽元強一時還沒有明白老者的意思,不由問道:“不是我們歐陽家族的嗎?” “歐陽家族只占有30%的股份,另有15%的股份是對外發售,而真正持有大股份的是炎黃集團! “什么?炎黃集團,就是,就是世界排名第一大集團公司嗎?”歐陽元強真正感到了吃驚,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做為長江地產的總裁,居然只是第二大股東,不是真正的老板。 “不光是長江地產,夜氏電子企業、華鑫能源、胡家的順發百貨炎黃集團均占有一半以上的股份,如果炎黃集團惡意甩出長江地產的股票,你想看我們的結果會怎樣呢?” “連夜倒閉,長江地產從此將消失! “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錢身外之物,夠用足夠,自古以來,軒轅世家的族長皆是中央高官,且有先斬后奏權利! “爸,爸,有這么厲害嗎?”歐陽元強其實自己的心里也沒有底,只是隨口問問。 “我看有些事情,還是告訴你為好……”老者話還未落,就聽見一個飄飄乎乎聲音傳來:“天元,知道的秘密越多,那就意味著死離你很近了,還望三思而行! 兩人聽這話,都大吃一驚,都不約而同的向四處看…… “不用看了,你們發現不了我,好自為知吧。你那不爭氣的弟弟,也是應得的報應! “尊架,請現身出來,我們好好談談,歐陽天元隨時等候! “不必了,改日一定前來拜訪,我走了……”隨著聲音漸漸遠去,人已經走遠了。 父子倆呆呆坐在那里,一聲都不發。良久,老者站了起來,大聲道:“元強,傳我的話,凡是今后歐陽家族的人在外為非作歹,一律以家法嚴懲! “好的!睔W陽元強抹了抹額頭的大汗。 而此時的血衛一組組長黃海的車已經到了該市的安全局的大門口。卻沒想到被大門口的武警攔住了,“停車,你是什么人?不知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我知道,我是找局長的! 能在這種部門值勤的武警自有他們驕傲的地方,因為這里比市委政府還要重要,而且出入這里都是一些國家要員,就是本市的一把手要會見局長,也要事先預約,才能見面,不是說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我有緊急公務要見你們局長。請通融一下吧! “有預約嗎?” “沒有! “那就不行!蹦俏渚袋S海開著市面上少見的限量版的奔馳,知道這個主一定不得了,但他還不是那種看車取貌之人,只是在履行公務而已。 “這是我的證件,你看一看!秉S海將自己的證件遞給那個武警。 那武警戰士看了看,不由呆了,居然是大校軍銜,而他們的局長才是一個中校而已,不由得將證件上的照片與黃海比了又比,生怕混進一個冒充分子。 黃海也被那武警認真態度,以及那種表情弄得哭笑不得。他遇到這種情況太多了,自己都記不清了,就連的他組員都是上校軍銜,一市的安全局一把手怎么與之相比。不過他還是挺有耐心的等著。 那武警戰士見證件與黃本人沒有什么出入,舉手敬了軍禮,道:“對不起,首長。我這就打電話通知秘書處! 不出五分鐘,一個身材結實的中年人和一群人都走了出來。 黃海伸出右手,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自我介紹:“龍組血衛一組組長黃海,麻煩局長親自出來迎接! “請都請不來,我叫米天東,這里的負責人,叫我老米就行了!泵滋鞏|爽朗地笑著,隨后又將身后那些人一一作介紹。 黃海接過那個武警遞過來的證件,笑哈哈一笑:“這小兄弟,挺不錯,我看好你! 那武警臉上露出笑容,“啪”來了一個立正,隨后就是一個軍禮:“謝謝首長的關心,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錯!不錯!”這個武警并不知道黃海這句話意思,但對他后來的道路充滿幸福。 秘密會議室里,黃海將情況簡單明了的講了一遍。 米天東的眉頭頓時松了一口氣道:“本來就歐陽家族的事情,我正準備上報總部的。我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正準備上報總部的!泵滋鞏|說完,示意助手將詳細情況說明。 “是這樣的,最近十天,我們發現長江集團有大量資金流向國外,動向不明,且資金每次都超過億,具體用于什么,我們也不得而知,但經過我們特殊手段進行長期跟蹤,資金是流向一家日本全資公司,且這家公司我們也嚴密布控了,但沒有發現他們和長江地產有任何業務往來的關系,我們又查了那家日本公司情況,這家公司是做外貿的,做的是國外貿易,而長江集團90%以上的業務都是房地產,跟出口貿易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黃海皺了皺眉,道:“還有其他情況嗎?” “我曾派了數名好手,潛進那家日本公司,都是有去無回!泵滋鞏|嘆息道,“那可都是我們局里數一數二的好手,我心疼呀! “今晚,我去看看,那個公司有什么不可見人的地方?小日本敢跑到我們的土地上來撒野!秉S海氣憤地說。 “不行,如果你出了事情,我不好交待!泵滋鞏|搖著頭,他也知道,如果黃海再這里出了事,自己也就該回家了。 “放心吧,你給我安排一個助手就行了!秉S海微笑著說。 米天東見黃海如此,便勉強答應了下來,“這里所有的人當然包括我在內,你隨便要! “那好,就那個值勤的武警就行了! “?” 在座的所有人都大瞪著眼睛…… 第12章 生死特訓--① 經過二十個小時行程,龍飛羽再一次到了天南市。布蘭德早就出站口等著了,見到龍飛羽出來了,立即沖上前一個熊抱,且眼中含著淚水:“飛羽,想死我了! “想我?去你的吧,你小子該不會是變性了吧,我以后可得離你遠點!饼堬w羽笑著給了他一拳。 “飛羽老大,不會吧!辈继m德立即哭著臉。 “行了,你小子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嗎?” “哎,老大就是老大,與眾穿不同,一眼就看出來了!辈继m德熱情地幫龍飛羽提行李。 “看你這么乖!饼堬w羽狡猾地笑了笑,道,“說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幫忙的! “飛羽,你教我練武吧!辈继m德滿臉的向往。 “行,不過……”龍飛羽故意將聲音拉得很長,調調這家伙的口味。 “飛羽老大,什么條件我答應你! “真的?什么條件都可以嗎?”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辈继m德挺著腰板豪氣十足地說。 “這可是你說。倒時別怪我心狠呀!饼堬w羽還在戲弄布蘭德。 “那是當然! “那好吧,把你經常玩的小金劍送給我!饼堬w羽知道這家伙將這個東西當寶貝一樣,曾聽他說起過,這是他們布家的傳家之寶。 “這……這……這可不行!辈继m德吞吞吐吐不答應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什么都可以答應的!饼堬w羽開始用激將法了,“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可得算話呀,這可是你剛才說的! “這……這可是……我們布家傳下來的寶貝,我……我……” “你是男人嗎?”龍飛羽決定再激他一下,看看他有什么反應。 “還是不行,我老爹說了,什么東西都可以丟,唯獨這把小金劍不能丟!辈继m德挺著胸膛道,“就是命丟了,這把小金劍也不能放棄! 龍飛羽只不過是逗一下這個大活寶,沒想到這家伙挺重情的,于是笑了起來:“逗著你玩的,今晚8點鐘在學校后山的草地,我等你,可不能遲到呀! 布蘭德把龍飛羽的行李放進臥室,高興地吹著口哨走了,走到門的時候還沖龍飛羽做了個鬼臉,氣得龍飛羽踹了他一腳。也許龍飛羽來得比較早,而同一個房間的李天林還沒有來,他當然可以不急,今天才六號,要后天才開始上課,再說李天林的家就在本市,用不著那樣著急。由于是在火車上呆了二十個小時,龍飛羽總覺得渾身不舒服,鉆進浴室里痛痛快快地沖了人澡,洗去了旅途上灰塵,頓覺得渾身清爽了許多。 “臭小子,也不知道將行李幫我放好!饼堬w羽嘟噥著,便將行李放進屬于自己的衣柜里。正準備出去吃點東西,這時電話響了。 電話是李雨玲打來的,問他的到學校了嗎? 龍飛羽都一一回答了。他知道于思敏和李婷婷一定也在電話旁邊,而且三人都知道與自己的關系,所以也就不避諱了。龍飛羽在電話里同三女溫存了好長的時間,這才將戀戀不舍地放下電話。 龍飛羽坐在沙發里,不禁又想起了在那個世界里,還有兩個自己深愛著的女人:葉馨月和美香,想著想著,不由得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龍飛羽真睡著了嗎?沒有,他只是被帶入某種深沉意識之中,也就是自己進入到自己腦海中了,而這一切均是他體內的元神所造成的。 龍飛羽只覺得自己慢慢地飄到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尤其對面山頂的一座古塔特別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到過,好像那里什么東西吸引他似的,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朝那里走去。 一路上那些形形色色的花草樹木,瑰麗多彩的金石礦物,奇形怪狀的禽鳥野獸…… 他似乎覺得這些東西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他邊走邊想,看著那些禽類和野獸,并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感到害怕,反而對他十分親密,時不時地在他身上摩擦著,做出親昵的樣子,他感到十分好奇,伸手想去摸落在肩上的一只異鳥,沒想到那只異鳥,卻撲著翅膀飛走了,在空中翩翩起舞,舞姿異常奇怪,好似千年精靈在那里舞蹈…… 猛然間他感覺到腳背上麻癢癢的,他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只似鼠非鼠,渾身長著銀白色長毛小動物在親昵用寬大的尾巴掃摩擦著。他不由得伸手下去,沒想那只小動物似有靈氣似的,一下就跳到他的手臂上,龍飛羽覺得十分好玩,用臉輕輕在它那毛發上輕輕摩擦著,那小動物發出嬌憨的叫聲,不大一會便在他的手臂上睡著了。 突然間他感覺到右手無名指抖動了一下,那只平時隱于體內的戒指出現了,而且閃著五彩光茫,在光茫之間,他發覺那些奇花異草和瑰麗多彩的金石礦物,順著五彩光茫飛進戒指里,那些禽鳥和野獸全部消失了。龍飛羽異常吃驚,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他使勁眨了眨眼睛,覺得這是真的,這才下意識抬起右臂,看見那只小動物還在他手臂上睡得正香…… 龍飛羽來不及細想,又覺得胸前那塊漢白玉小石牌,發出一股灼熱,那熱量直沖進他的心臟,他知道前面的古塔中一定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他加快腳步來到了古塔的大門前,只見塔門上與著三個古樸的篆字,還好自小跟隨養父養母學過不少的古字,那上面寫著:洪荒閣。他沒有猶豫就進了古塔的第一次,里面并沒有其他特殊的東西,只有一尊雕像,而這尊像,他覺得十分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他上前伸手摸了摸那雕像,就聽“啪”的一聲,從雕像身上掉下一柄三寸來長的小劍,他拿到手上掂了掂份量,竟覺得手掌上好似沒有什么任何東西似的,這柄小劍也不知是什么東西做的,似金非金,且柔軟異常,他用手對折了一下,又松開,那劍立即恢復原狀,龍飛羽頓時好奇了起來,用手指在劍鋒上輕拭,看看有多鋒利,沒想右手無名指被劃破一個小口子,他趕緊把手指塞進嘴里,哪料有一滴血卻掉在小劍之上,他的眼睛始終盯著那柄小劍,這時卻聽一陣龍嘯般的聲音傳來,那柄小劍發耀眼的五彩光茫將那滴血包圍著,不大一會兒,血滴、龍嘯、小劍都不見了,龍飛羽納悶的晃了晃手,這一下晃手不要緊,他便感覺右臂中似乎有什么東西,那是什么東西?會不會是毒物鉆了進去,于是他運轉真氣能量探查右臂,那股能量果然遇到了那東西,不料那東西見到那股能量卻十分的活躍,立即將自身和那股真氣能量融合了起來。 那是什么? 會不會對我危險? …… “孩子別怕!那本來就是屬于你的東西,一旦你危險的時候,它就會出現在你的手里! 你是誰?你在哪里?龍飛羽聽得出來,這聲音并不是體內元神所發出來的聲音。 “我是你,你是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只要你不害我就行了。 龍飛羽想到這里,見這里沒有什么好看的,便順著那梯子來到了洪荒閣樓上,樓上也沒有什么好東西,但是他覺得這里的布置十分好奇:對面是一張巨大石椅,兩邊各有兩個稍小一點的石凳,其余便沒有什么好東西了。他本想仔細找找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時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孩子,你該離開這里了,回去吧!完成你應該完成的使命! 還沒等龍飛羽回應,就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后背推了一下…… 龍飛羽猛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才發覺原來是做了一個夢,但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只似鼠非鼠的小動物正瞪著黑黝黝的眼睛看著他呢?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那小動物光滑皮毛,那小動物十分受用的樣子,瞇著眼睛享受著撫摸。 “我得給你起個名字,嗯,嗯,就叫你小雪吧!” 那小動物好似頗有靈氣,使勁點著小腦袋!澳憧偛荒芾鲜窃谕饷娲糁,這樣吧,你到我的戒指里去好嗎?” 那小動物又點了點頭。 龍飛羽右手一揮,只見一道五彩光茫劃過,那小動物便到戒指里去了。他抬起頭看了看墻上掛鐘,離布蘭德約定的時間還有近兩個小時,便不著急了,但也不覺得餓。只是覺得剛才那個似夢非夢的情景有如真的一樣。 第13章 生死特訓--② “這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這些都是真的!饼堬w羽這些事情與自己在天堂鎮進入那個古塔并沒有什么區別,而天堂鎮的古塔也只有兩次樓,只是里面的東西是不同的。 對了,我看到的那的些情景應該是《山海經》中提到過地方。 他的腦海里開始涌現出以前自己所學有關《山海經》方面的知識: 東晉大詩人陶淵明一生不為五斗米折腰,卻折服于《山海經》,曾一口氣寫下《讀<山海經>十三首》詩,留傳至今。其中的第一首詩就表達出他讀《山海經》后快樂興奮的情緒和通曉天下的效果:“俯仰終宇宙,不樂復何如! 《山海經》本身就是一部綜學合各種知識而顯得龐雜的古籍,自古以來對它的性質眾說紛紜,而對它做的目錄學分類也不統一。西漢劉歆在《上<山海經>表》中論其性質說:“內別五方之山,外分八方之海,紀其珍寶奇物異方之所生,水土草木禽獸昆蟲麟鳳之所止,禎祥之所隱,及四海之外,絕域之國,殊類之人!笨醋魇堑乩頃。此后的歷代史籍目錄頗有同其說者,如《隋書·經籍志》等,就把它列入地理類。東漢班固在《漢書·藝文志》中,把《山海經》歸入數術略形法家之類,看作是巫卜星相性質的書。此后也不乏同其說者,如《宋史·藝文志》就把它列入五行類。明朝胡應麟在《四部正訛》中說:“《山海經》,古之語怪之祖!笨醋魇巧窆种惖臅。清朝官修《四庫全書總目》在辯駁了諸家的說法和歸類后,認為“核實定名”,應是“小說之最古者”,又看作是小說性質的書。清末張之洞在《書目答問》中,把《山海經》列入古史類,則看作是史書。魯迅在《中國小說史略》中,把《山海經》稱作“古之巫書”。就《山海經》的性質及其成書來說,魯迅的論斷是確定不移的。 《山海經》確是古代的巫書,是一代一代的巫師把所見所聞通過口耳相傳,積累而成。很早以前,巫史不分,是具有世襲性和專業性身份的一群人。他們是那個時代學識廣博的知識分子,主持山川神靈的祭祀典札,接觸各種人物,相互交往頻繁,享有交流吸收各種文化知識的優越條件,負有傳遞保留各種文化知識的重大責任。他們的社會地位較高,主要充當氏族首領、部落酋長和奴隸主的高級顧問。為了讓一般的人信服自已、崇拜自己,巫師們就要盡量表現得見多識廣。于是,他們努力積累文化知識,采掇奇聞異事,使掌握的文化知識代代地增加。后世的人把巫師們口耳相傳的知識加以整理記錄,就成為《山海經》所依據的原始資料。到了戰國時期,有人把這些性質相似而雜亂無章的資料編撰成文,《山海經》就產生了。到了漢代,又經人增刪潤飾,就成了現在所看到的《山海經》。 《山海經》是知識的山,是知識的海,并以它廣博、豐富的內容和奇特、高超的想象力為古往今來的人們所稱道、所嘆服,因而它不僅是廣大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工作者研究的重要對象,而且也是廣大讀者朋友獲得許多古代文化、歷史、民俗等知識的寶庫。此書所記的山、水、國、民族、動物、植物、礦物、藥物等,除大部分是殊異的而外,也有一部分是常見的。然而,無論其是殊異的還是常見的,都是上古歷史、地理、風俗的一個側面。所以,要了解古代的山川地理、民俗風物、奇獸怪鳥、神仙魔鬼、金玉珍寶、自然礦物、神話故事,不可不讀《山海經》。而且,《山海經》也為人們了解自然知識和古代某些充滿巫神祈禱的社會生活提供了寶貴的資料。尤其是《山海經》中所保存的為人們所熟知的精衛填海、夸父追日、羿射九日、禹鯀治水、共工怒觸不周山等神話傳說,不僅是以幻想的形式反映了人與自然的矛盾,更重要的是給人們以積極鼓舞;而那些如太陽每天的東升西落、月亮每月的圓缺盈虧、一年四季的寒暑變化等有關自然界的記述,不僅僅是上古人要為解釋自然現象而作,更重要的是給人們以探索的勇氣。諸如此類,真可謂有永久的魅力! 龍飛羽將《山海經》總綱像梳子過了一下,只是為了找出小雪到底是什么動物?終于,他知道那小動物是什么東西了。在《山海經·大荒東經》中有記載:“大荒中有山,名曰明星,日月所出,有異獸,名曰靈獸!绷硗庠凇端焉裼洝芬灿杏涗洠捍遂`獸,身輕如燕,不食雜糧,吸取天地靈氣、日月精華;萬毒之克,其皮毛用天蠶絲縫制,可制避萬物于體外的衣衫;相傳黃帝作戰之時就身著此獸的皮制成的鎧甲,而戰勝了蚩尤,最終將蚩尤元神鎖在昆侖山底的萬年寒冰之下。 時間過得很快,龍飛羽看看墻上的掛鐘,這時外面已經暗了下去,整個校園開始亮了起了燈火,他穿衣服走出了宿舍。 龍飛羽來到校園后面的那個草坪的時候,布蘭德早就在那里等著了,看樣子,這小子學武的決心還是挺大的。平時這小子,早就不知鉆到哪個網吧打那個cs了,沒想到今天挺早的,大老遠,布蘭德就看見龍飛羽來了,他連忙跑了過去,笑嘻嘻地說:“飛羽老大,我沒有遲到吧?” “今晚的月亮可真圓呀!饼堬w羽似問非答地說。 布蘭德聽不明白龍飛羽這話是什么意思?撓撓頭道:“飛羽老大,月亮這么大,跟我學武有什么關系嗎?” “是呀,跟學武沒有什么關系,但是你要對天發誓! 布蘭德見龍飛羽表情嚴肅,并沒有和自己開玩笑的意思,什么話也沒說對著月亮跪了下來:“我布蘭德練武為強健身體,決不欺凌弱小,如果有違背天打五雷轟! “蘭德,好了。我不要你發什么毒誓,只要你能記。毫曃洳皇菫榱嗽趧e人面前炫耀,也不是為了光宗耀祖,而是為了那些不受欺負的弱小群體! “老大,這個我知道,自小我老爹就教育我:人上人做不得,人欺人做不來;不做危害社會百姓人,就是對得起祖先的在天之靈! “對,說得對!饼堬w羽繼續說,“我練習武功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同,不是從小練習,而是待到一定歲數和閱歷后,才可以練習,免得以后走火入魔,就難辦了! “飛羽老大,你說,我現在該怎么辦?” “你先盤膝坐好,我先將全身的經脈拓寬,這樣才能有利于練功時的進展!饼堬w羽見布蘭德按照自己說方法坐好,“閉眼睛,不說話,屏除一切雜念! 龍飛羽說到這里,雙手呈十字形由里到外分開,只見一片五彩光;\罩在布蘭德身上。 布蘭德頓時感覺到身體的血液像開水一樣在沸騰了,血液的流動的速度太快了,每一次流過遍全身時,他都會覺得全身一陣舒暢,隨之而來的又是沸水一樣的血液在體內翻滾。這樣的情況不知過了多久,布蘭德睜開了眼。 “怎么樣?” 布蘭德見龍飛羽關心的問,也沒說什么,只是微微一笑,“我覺得渾身清爽了許多,而且充滿了力量,好像天地之間的靈氣都進入我的身體了! “能有這種感覺,就說明你已經成功了第一步!饼堬w羽頓了頓又道,“今晚時間不多了,我先教你一套拳法,我只教一遍,能記住多少就是多少,可要看清楚了! 龍飛羽說完,便展開身法,將拳法從頭到尾來了一遍,不過,他的動作慢了很多。好在布蘭德的身體經過龍飛羽的改造,身體各種指標均超過常人幾倍,大腦的開發也達到15%,所以龍飛羽整套拳法下來,他全都記下了。 “蘭德,能記住嗎?” “我全記住了。飛羽老大,這拳叫什么名字呀?” “名字并不重要,只要能制服敵人招式,就是絕招;ㄈC腿好看,但不實用。我走了,好好練習吧。三天后,同樣的時間地點,我在這里等你!饼堬w羽說完,身形閃了一下,便消失在布蘭德面前。 “天呀,老大,你是人還是鬼。我不會看花眼吧!”布蘭德揉了揉眼睛,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良久,他才被不遠處夜鳥的怪叫聲驚醒:“老大,這輩子,我跟定你了! 就是這句話,布蘭德和龍飛羽成了生死至交,也為他以后的事業奠定了基礎。 第14章 生死特訓--③ 龍飛羽回到宿舍,他的心一直都沒有平靜過。自從于思敏到自己所住的小山村勸自己住進學校好好復習開始,自己一直覺得好像生活在一個夢幻中的世界一樣。遇到的事情也是那樣神奇、無奈,想甩都甩不掉的事情。 先有自己和于思敏酒醉,而且自己湖里湖涂地與美女班主任老師有了性關系,隨之而來的便是和李雨玲進入那個在“夢中”也去過的古塔,在那里自己的原先跟隨養父母練習的內家真氣居然被那個元神轉換成真氣能量,同時也來到一個遠古的世界,且在那個遠古世界自己還有使命要去完成,再后來,遇到四大古武世家中的歐陽家族的歐陽長青調戲女孩,被自己失手斃命,用從胡潔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這一年多的時間里,發生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如果是為什么會有這些事情發生呢?而那些古籍中提到的人和物,真的存在嗎? 自古以為,這里的國家的人民都是以龍的傳人自居,難道這個世上真有龍的存在嗎? 龍飛羽的腦海里的所有的那些有關龍的傳說開始不停在浮現出來: 眾多的神話傳說中,龍都被但描述為一種外表奇特的生物,而據俄羅斯《真理報》1948年2月15日報道,瑞士學者和俄羅斯不明飛行物研究專家認為,龍是外星人派到地球的信使,來幫助地球上的居民更好地生活。 一名瑞士學者在對歐洲、亞洲、非洲以及美洲人的各種神化傳說做了全面調查后認為,我們人類祖先確實曾經見過龍。不明飛行物研究專家瓦迪姆·阿爾斯基對生活在非洲的多貢部落進行走訪調查后認為:地球上的最早人類可能是來自天狼星的諾莫人。據說,諾莫人有著人類的面孔,卻有著蛇的光滑身體,皮膚呈綠色,有三對手足和長長的舌頭。傳說諾莫人曾與龍一起相鄰生活了很長時間,學會了龍的很多知識和經驗,最后來到了地球。 更令人驚奇的是,關于龍的圖片和傳說都出現在公元前5000年到公元前1500年之間,而在大部分傳說中,它們都是作為天上的信使來到人間的。 在秘魯,有很多關于龍作為信使的傳說。它們教男人開鑿運河、種植、灌溉莊稼;教女人們學習縫紉和烹飪。秘魯人從這些信使那里得到了精確的歷法。 一種猜測認為,中美洲居民信奉的羽蛇神,實際上可能是殷商時期的中國人帶過去的中國龍。羽蛇神的形象的確與中國人發明的牛頭鹿角、蛇身魚鱗、虎爪長須、可以騰云駕霧的龍有些相像。除此以外,羽蛇神和中國龍崇拜都與祈雨有關。 阿爾斯基確信,在各種神話傳說中描述的龍,實際上就是從銀河系中心來到地球上的外星人。這些充滿智慧的生物教地球居民觀測日月星辰,種植谷物,打造工具,閱讀日歷以及很多重要的事情。龍到底是不是外星人或者外星人的信使,人們還無法證實。因為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親眼看見過真正的龍。 …… “既然世人并沒有真正見過龍的存在,為什么有那么多人崇拜呢?包括古代帝王都會以自己是龍傳的人自居呢?”龍飛羽喃喃自語著。 自己所進入的那個古代世界分明與秦朝的服飾有類似之處,但又有太多不同之處,他們的語言和文字大都是接近白話文,并沒那些之乎者也之類呀。那里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難道與我們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平行空間,而那個空間的世界與現在的世界的時間觀念為什么用會不一樣呢?文明進步為何有如此大的差距呢? “不管這些了,既然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能后退,一定要探查個清清楚楚才行!饼堬w羽想到這里,也不在多想了,反正都是一樣,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不該來的也要來的,坦然面對就行了。 恍然開朗了,他也不便想什么了。于是他盤膝而坐,將元神烙印在意識中的各種知識像放電影似的在腦海里一一而過。 也正因為這樣,他慢慢進入冥想狀態,體內的真氣能量急速的流轉著,而意識中的東西更加清晰,大腦開發的速度也增強一點,體內的真氣能量不停的運轉,不知不覺地運轉了三十六個周天,而且耳中能聽到很細小的聲音:有夜晚的蟲鳴、入睡之人的夢囈、更遠處還能聽到隱隱約的說話之聲。隨著真氣能量在體內不停運轉,他聽到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了,尤其是那隱隱約約的說話聲音,他聽得更清楚了。 龍飛羽覺得那些說話的聲音不像是本國人,于是他運足功力仔細聽著,與此同時,他還將聽聲辨位運用到上面,果然聽出來了,那是島國人的鳥語,他一向對島國人不敢感冒,尤其是那段慘痛的歷史讓他永遠都無法忘記。 這深更半夜了,這些島國的鳥人干什么? 龍飛羽終于分辨出來,這些島國人位于天南大學對面,也就是這座城市的另一頭,聽那些語氣,應該不是什么好事情? 龍飛羽想到沒想,身形微晃,人已經在宿舍里消失了。 龍飛羽那如鬼影的身形已經來到了那些島國人附近了,他看了看周圍,見四周均是一些前些年遷移走的廢棄化工廠,尋了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躲藏好,觀察那些島國人究竟要干什么?這些島國人清一色的黑衣蒙面,背上還背著島國人特有長刀--忍者。 “這些忍者來這里干什么?看樣子,是在找什么東西?” 果不其然那些忍者低著頭說了一些什么后,就分頭開始四處搜尋起來。 還沒等龍飛羽弄個明白,耳邊又傳來一陣細小的聲音,一個模糊的身影像鬼魂一樣飄了過來。龍飛羽大吃一驚:沒想到這里居然有如此武功高深之人,如果不是自己功力深厚,根本就發現不了,這個人,且這個好像使用的武當派的輕功踏雪無痕,而且這人的輕功已經達到爐花純青的地步了。 那人也沒有急于露出真面目,也躲在暗處觀察那些島國人究竟要干什么? “這個是誰,難道也是島國人嗎?不管那么多了,先來個打草驚蛇!饼堬w羽想到這里,在身邊摸到一塊小石子,朝對面那個看起來似鍋爐一樣的東西彈去。 那顆石子在龍飛羽彈指之間,無聲無息擊中了,夜空中傳輕脆的響聲。 那些島國的忍者大驚,剎間便聚集在一起,而且都是背靠背,背上的長刀拿在手中,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 “什么人?”其中一個忍者喝道。 沉默,一陣短暫的沉默,那個說話忍者又忍不住了:“是哪里路朋友在此! 該死的島國人,漢語說得不錯。龍飛羽恨恨地想著。他正準備閃身過去,制住其中一個,問一問:到我們國家來干什么?沒想到有人卻比龍飛羽早出來了,正是那個用武當派輕功的人。 那七八個忍者見那人憑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沉聲問:“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們這些小鬼子不必知道!蹦侨祟D了頓道,“我倒想問問,你們這些小鬼子跑我們國家來干什么?是不是又想找死呀! “八格!睘槭啄莻忍者與其它的幾個對視了一眼,也不答話,閃身揮刀直撲而來,那八把刀帶出一片光茫罩向那人。 那人閃身穿入刀叢中,拳腳一起涌上,根本不管那些長刀,好像這些忍者專門為他定身而制的下酒菜似的,只聽一陣陣刀落地及殘刀斷把飛到不遠地方,射出一片片火花。 在那人此時已經神定氣閑地站在一邊,看著那些大眼瞪小眼的忍者。 “我來會會你!逼渲幸粋忍者話音剛落,整個個已經撲向那人。 那忍者雙拳呼呼生風,直奔那人面門而來,可就在他招式剛剛遞出一半時,突然變招,身體一頓,人就凌空躍起,雙腿眨眼間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劈頭蓋臉踢向那人。 “哼!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那人冷哼一聲,身體驀然彈起,雙手一劃,一道洶涌澎湃的暗流猶如呼嘯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卷向了那忍者。而花星的人也在同一時間穿進了忍者漫天飛舞的拳腳之中。 那忍者暗自心驚,這人果然厲害!于是深吸了一口氣,穩住了再急劇下降的身體,再次擰身縱起,雙手一前一后閃電般抓向了那人的右肩和前胸。 那人俊臉一寒,虎目中精光忽閃,雙腳一錯,身體微微一側,讓開了忍者前面的右手,身體瞬間插了進去,雙手暴動,電光石火間就抓住了忍者的左手。他冷笑兩聲,用力一擰一拉再一推,就聽那忍者慘叫不斷,他那只左手算是丟在這里了。 “哼!你滾吧!”那人話剛出口,右腳一抬,就見那忍者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他滿臉冷笑地看著還剩下的七個忍者,極度輕蔑地譏諷道:“現在該你們了,實話告訴你們,他那條胳膊就是弄好了也形同殘廢,沒用了,不能再動手了!當然了,這可不能怪我老人家,因為這是你們自己要求的,你們一起上吧!”那人瀟灑地將雙手負在了身后。 “果然夠狠!也夠囂張的了!我們黑龍會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宮本君,準備了!鳖I頭忍者見不過就兩三招就敗了,而且還讓人給弄殘廢了,他不得不重新估量眼前這人的實力了。所以,他們只好使出島國人常用的手法,招呼自己的同伴一起上了。 “呵呵,其實你們早就該一起上了,免得老子多廢手腳!”那人更是不可一世了,臉上那表情仿佛在說,就你們這些卑鄙的島國的家伙,也想和我們漢國人斗?簡直是自取其辱! 幾個忍者互相看了看,也不多說話,各自從懷中取出一柄一尺有余的短刀,握在手中,而且而陣式頗具新穎,那人看了看搖著頭:“島國的小鬼子,就你們這個太陰陣,連我們這里小孩子都能隨便進出! 那人話間剛落,伸手抓向最前那個揮刀而來的忍者的手腕。 那些忍者見這種欺負人的招式,確實受不了。于是二退三進二中的進攻招式,頓時將那人圍在刀光之中,一道道冰冷的寒光閃過,拉出了一條條長長的光芒尾巴,勢若千鈞地劈向了那人。 藏身暗處的龍飛羽知道遇到這種情況,只有速戰速決,以最快手法段去后路,才能制服那些忍者。 猛然間,那人身形也不知怎么閃的,躲開了那些寒光,雙手五指大張,一手疾快絕倫地抓向引導陣心那忍者偏前的左手,另外那只手卻閃電般季向那忍者右邊太陽穴。這動作乍看是好幾招,其實不然,這動作可是一氣呵成! 那個忍者也不是傻子,一見出手,就知道這人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厲害。不由大喝一聲,雙手握著短刀一揚一劃,緊接著一記橫掃千軍,這三下同樣是連貫起來迅若霹靂一般掃向花星。呼嘯的刀風聲破空而至,那鋒利的刀鋒泛著幽幽白光,顯得那樣的刺目,與此同時也帶動另外三把雪亮寒光徑直劃向那個腰部。 那人虎目精光一閃,身體一擰,瞬間轉身移開,然后突然改退為進。眼看就要挨上那耀眼的刀鋒了,他卻如同靈蛇一般閃身避開,沒等那忍者弄明白意圖,他整個人就匪夷所思地閃進了那凌厲無比的刀光之中。 第15章 生死特訓--④ “小鬼子,去死吧!”那人暴喝一聲,只聽得一陣暴響,那些冰寒的刀光頓時消失,只有那個領頭的忍者垂了雙手,雙目陰寒地看著那人。 “怎么不服氣! 那人拍了拍手,好似很輕松的樣子。 “黑龍會,會記住你的!蹦穷I頭忍者想借此溜走。 “想走,門都沒有! 可是已經晚了,那所有的忍者都服毒自殺了。 “晦氣,晦氣,晦氣!”那人一連說三聲,這才彎下身子去查看那些忍者,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龍飛羽也感到那些忍者突然來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他們才會深夜來到這里尋找,要不然剛才那人出手,或許他可以從中找出原因。他知道自己此時不能不出來了,他也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他的身份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深夜會在這里出現?想到這里,他也不答話,閃身到那人身旁。 那人驀然間兩道犀利的拳風,同時從他的兩側夾攻而來。拳還沒到,拳風已經將他的皮膚刮的生疼。一咬牙,他沒有想到暗處還有一個高手,來不及招架,只得恨恨的倒翻了回去。 “你是什么人,突下黑手! 龍飛羽皺了皺眉頭,嘴角兒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那人只看到他的肩膀晃了晃,就見漫天的拳影就好像一面墻一樣的向他壓了過來。那人只覺的呼吸一窒,身體下意識的爆退而出,同時雙手緊緊護在胸前,雙目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快速逼近的拳影。 龍飛羽只是將真氣能量使用兩層左右,就這樣的拳速在那人的眼里也是十分驚人的,但也超過那人后退的腳步了,那人見沒有后退的余地了,一咬牙,護在胸前的雙手猛然揮出,直封向沖在最前面的兩道拳影,可是沒想到,當他的拳頭和拳影接觸的時候,就好像是擊打在空氣上,那種無處著力的感覺讓他一陣惡心,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本來落后的拳影忽然一齊加速,在準備拉回拳頭防守之前已經轟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驟然而來的劇痛讓那人一聲痛呼,身體跌跌撞撞的退了出去,勉強支撐著,才沒有跌倒。 龍飛羽心里暗暗佩服,不由得呵呵笑著說:“能承受我一拳而不倒的人,你還算的上是一個高手!” “那我算不算是一個呢?”話間剛落,一個高大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龍飛羽兩米左右的地方。 龍飛羽微微一笑,道:“你們是一起來的,難道我還要我說嗎?是一對一還是一起上呀。我奉陪到底! “年青人,有志氣! “別那么多廢話,不打,我可要走了! “不用了,我一人足夠你受了! “是嗎?我倒要看,你是哪座大廟的神。居然夸下如此?! 龍飛羽也不多說了,將真氣能量運至五層,他心里明白眼前這個比剛才那人不知強多少倍,稍有不慎,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那人看著龍飛羽那氣神定的樣子,心中暗叫好,此時由龍飛羽身上散發著凌厲的氣勢,讓他的靈魂都感到些須的顫抖:“強者!絕對的強者!比隊長身上散發出來氣息,還要強幾分!”這個人不用猜就明白就知道他是誰了,這人便是血衛一組組長黃海,而先前那人,正是黃海從國安局要的那個站崗值勤的武警,他的眼力還真的不錯,那小子真不錯,自小練有外門功夫,是一塊好料,如加以好好磨練,定能成為一塊好鋼。 黃海見龍飛羽已經擺好架勢,便也不多說什么,氣勢猛的一凝,身手如匹練,快若閃電的向著龍飛羽拍出了二十一掌,陣陣驚雷從他的掌心四散開來,氣勢好不驚人。不過龍飛羽僅僅是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動殺機,因為他看的出來,這二十一掌氣勢歲兇狠,但是絕對沒有殺氣,對方只不過是想和自己切磋而已。 難得遇到這樣的高手,就是在那個世界也沒有遇到這樣的好手,龍飛羽也顯得很興奮,這里又是一片廢棄的工廠,又沒有人。龍飛羽索性放開,全力攻為,腦海中那些元神留下的許許多多已經失傳的古武學一一施展開來,每打出一拳,踢出一腳,黃海都要驚叫一聲,驚訝于龍飛羽所用招式的詭異精妙,驚訝于他功力的精深和雄厚!他是越打越心驚,而龍飛羽則是越打越興奮,這么好的陪練打著燈籠都找不著,這短短的時間里,龍飛羽已經將許多以前只是在意識海里演練過的招式全都應用了出來,而且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有心得,去蕪存菁,變成了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更重要的是,在黃海的刻意喂招下,龍飛羽的實戰經驗也有了前所未有的增長,經過今天的一戰,龍飛羽的功力雖然沒有增長,但是戰斗力卻有了很大的提升。打的興起,龍飛羽忍不住仰天長嘯,宛如出水龍吟,穿云而去,直沒蒼穹,身體更是幻化成了一條金龍,面對如此強勢的龍飛羽,黃海哪里還敢輕掠其鋒芒,早就遠遠的躲開了,站在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龍飛羽自己表演,沒有了對手龍飛羽絲毫也不在意,只是盡情的將自己腦海中的那些精妙招式一遍又一遍的演示著,信手拈來,渾然一體,洋洋灑灑,毫無拖沓,看的黃海是目瞪口呆,連聲呼好,讓他久久沒有進步的境界也狠狠的提升了一大步,這也為明年參加軒轅世家比武當中一舉奪魁,直接進入軒轅死衛的行例。 “啊!!”龍飛羽一聲狂吼,身體猛然拔起數丈高,漂浮半空,周身散發出萬道金黃光芒,宛如降世天神,神圣而不可褻瀆!看到此時的龍飛羽,黃海竟然有一種要跪倒膜拜的沖動,幸虧還有堅強的意志在支撐著他。悟道之后,龍飛羽歸于一片平靜,緊閉雙目,心中卻是驚濤駭浪,以前所有自己想不通的問題此時竟然是迎刃而解,豁然開朗,原先那雜亂而龐大,不可收拾的元神記憶,此時卻井井有條,分門別類,整整齊齊,清清晰晰的陳列在他的腦海里,只要自己需要的,略微搜尋一下就能輕易的找到,大腦也一下子變的清爽起來,大腦的開發又上了一個新層次,至此,元神又用三分之一被龍飛羽所吸收,轉化,而相信余下的元神獎在不久之后也該和自己體內的真氣融合,使他體內的能量得到再一次的深化。 閉目冥想了片刻,龍飛羽緩緩的清醒了過來,收回護體金光,緩緩的象是一根羽毛一般的從半空中飄落下來,靜靜的站在黃海面前,宛如一個垂詢部下的上位者,威嚴,崇高,讓人敬仰!黃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此時竟然也有了一種仰人鼻息,看人臉色行事的憋屈,努力的想從這種很不爽的感覺中掙扎出來,但是他失敗了!就連他在冷血隊長面前也是一幅冰冷的面孔。 “謝謝你!”龍飛羽并沒有在意黃海此時的感受,而是無比真誠的上來就先道了聲謝。他是真心的,沒有黃海的刻意喂招及陪練,他不會有現在的成績。黃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從龍飛羽身上得到的東西絲毫也不少,他訕訕的搖了搖頭道:“那不是我的功勞,只是你自己的悟出來的,總之我要恭喜你才是!只是想不到在我華復大地上還有你這樣的強者存在,真是我華復之幸,國民之幸!” 龍飛羽完全融合了元神后顯得無比的平和和淡然,好像世間萬物在他的眼中顯得那么渺小,在無比豪氣的同時卻也感到些須寂寞,只是想到那亮麗的身影還在等著自己回去,心中才稍微找到了一點真實的感覺?粗堬w羽的臉上神色不斷變化,迷茫、痛惜、寂寥、感動……人類的感情在他的臉上宛如走馬燈似的走了個遍,黃海也知道這是他突破之后的感受,是修煉的必經之路,并沒有打斷他,良久之后,龍飛羽終于緩過神來,真誠的看著黃海道:“無論如何我都要真心的感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 “既然如此,我也用不著謙虛了。我是在龍組成員! 他的話讓龍飛羽一愣,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龍組成員,而且與自己親身父母有關的信息,但是他現在不想太早得讓外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于是他故意流露出不解表情,黃?粗堬w羽的表情,繼續道:“簡單的說,就是為了專門對付危害國家安全的家伙! “那你們好像找錯了人!饼堬w羽淡然笑著說。 “像你這樣超高的武學,一定能為國家安危做出貢獻的,加入龍組吧!秉S海仍舊不死心地勸說著。 龍飛羽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目前還不想加入到龍組,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為此,我只能說聲抱歉了!不過,你今天幫了我,我欠你一次情,如果日后龍組遇到了什么麻煩,解決不了的話,盡管來找我,我絕不推辭!”其實這是龍飛羽早就想好的話,因為他現在真的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完成,所以不能立即答應黃海的要求。 “哈哈……其實見到你的身手,我就知道象你這樣的高人是不可能屈尊到我那里的!能有您的這番承諾就足夠了!” 龍飛羽很不習慣黃海的這種對待長輩的恭敬,讓他感到很壓抑,笑笑道:“既然我們在這里相遇,就說明咱倆有緣,不如以后我就稱呼您大哥,您就叫我飛羽就行了!” 黃海一聽,心中狂喜,認下這個變態弟弟自己是發大了,眼中綻放出狂喜神色,嘴上卻說道:“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呵呵……” 龍飛羽無語的笑了笑。 “好,既然飛羽你這么給大哥面子,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說話,誰要是膽敢阻撓你的事業,哥哥我先不放過他!”黃海說的言真意切,但是龍飛羽卻清楚,這一切都要建立在合法,不危害國家利益的基礎之上的。龍組是國家花重金培養出來的精英,其成員對國家的忠誠度就是磐石一塊,更不用說是身為軒轅血衛組長的黃海了,不過龍飛羽也沒想到做什么違法的事情,這也就滿足了! “有事可以到天南大學找布蘭德!秉S海正準備問些什么的時候,龍飛羽已經消失了,但那句話卻在耳邊不停在響著。 “天南大學!天南大學!”黃海喃喃自語。 “好了,別念了,早走遠了!辈恢螘r冷血扶著那個受傷武警走了過來。 “?隊長,嚇死我了,來了也不打呼!秉S海咧著嘴笑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臭小子,我可是隊長,有你這樣給我說話的嗎?”冷血故意冷著臉道。 “隊長,那年青人太厲害了,如果你早來一點就好了! “你以為我在游山玩水呀,我早來了! “!”黃海驚訝地看了看隊長。 “別大驚小怪的,我是路過,太厲害了,就是我上去過招,不出十招準會大敗而歸。黃海,這一場打斗你收獲太大了! “是的! “好了,這些忍者我替你處理掉了,一定要將島國的這個公司弄清楚,需要人手嗎?” “不需要,我有這個人就行了!秉S海指了指那武警。 “不錯,這小伙子,是個人才,一定好好培養。對了,他叫什么來著?” “報告首長,我叫公孫虎!蹦俏渚緛砹艘粋標準的立正。 “黃海,任務完成后,我把這頭小老虎調到你身邊!崩溲盟泼腿婚g想到了什么,連忙改用軒轅世家獨有傳音之法,告訴黃海,“剛才與你打斗的人是少莊主--軒轅飛羽,切記,不能讓外人知道這件事情,我得走了! 第16章 生死特訓--⑤ 龍組成員經過各種訓練,當然也包括心理方面特殊訓練,雖然聽到這幾句話,心理一陣涌動,激動的心情簡直是讓人難以承受,但黃海表面上卻沒有什么表情,外人只能看到一張永遠都是冰冷毫無笑容的臉。不過他還是呆呆了好一會,直到公孫虎輕輕碰了碰他,他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他,幾個冰冷的字從嘴中吐出:“記住保密,我們走! 當龍飛羽回到宿舍已是凌晨兩點了,但他一睡意都沒有,反而覺得精神氣爽,渾身有使不完的精力似的。 終于開始上課了,正好龍飛羽和布蘭德是一個專業又是一個班的同學,布蘭德老早就來到龍飛羽的宿舍,他見龍飛羽還在那里坐著,漫不經心的看書,不由得叫了起來:“我說,老大,今天可是第一天上課,你還不早點呀,否則后果可是嚴重的哦! “去你吧,又不是上刑場,有這么積極嗎?”龍飛羽說歸說,還是收好書,看了一眼一幅著急布蘭德不由得又笑了,“小德子……” “別叫我小德子,否則我跟眾你急!辈继m德最討厭別人叫他小德子。 因為在清朝末年,有個挺出名的太監就叫這名字,所以不管誰叫他這個名字,他都會急的,除了他爹叫。 “好好,我不叫就是了,蘭德,我們走吧! 可以說上午的課,讓龍飛羽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只覺得講臺上那個老教授好像是在唱搖籃曲一樣,他都昏昏欲睡了,如果不是布蘭德在旁邊叫住他,他可真的要夢周公了。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龍飛羽這才和布蘭德走出教室,兩人連宿舍都沒有回,對直對學生餐廳而去了。 食堂的一個角落里,一個粉衣長發女孩卻愣愣的坐在那里,呆呆的看著龍飛羽,手里的筷子掉到地上都沒留意。直到旁邊的同學提醒她,她才醒悟過來,不過她沒有在醒悟過來后去拾掉在地上的筷子,而是匆匆忙忙地從書包里找出手機,打開來看,手機的背景正是一個上半身裸露的男孩一拳斃命歐陽長青的那一剎間,那裸露的精裝和勢水可擋的氣勢,而那個男孩,豁然就是龍飛羽。 突然,就見一個男生端著滿盤的油膩朝他們沖了過去,如果照樣子下去,準要撞在龍飛羽和布蘭德兩人身上,那他們那一身潔白的t恤,就算要報廢了。 雖說餐廳里人多,但那女孩子聲音卻也是十分刺耳,眾人都聽到,而布蘭德此時也看到了,一時也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龍飛羽早已經注意到了那個端著盤子沖過來的同學,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滑了一下站不穩沖過來似的,眼看就要撞到自己和布蘭德身上。龍飛羽忙伸手拉住布蘭德,一個旋身就讓了開去,那同學從他們旁邊沖了過去,摔了個大馬哈。站穩了的龍飛羽忍不住朝那個大叫小心的女孩看過去?墒怯捎趧偛诺木置,已經擋住了龍飛羽的視線。 “同學,你將我的朋友絆倒在地上,你說說該怎么辦呢?”幾個男生圍住了龍飛羽和布蘭德,另外有人已經將摔在地上一身油膩的那個男生扶了起來。龍飛羽聽到那人怪自己絆倒了他的同伴,龍飛羽很平和的解釋道:“對不起,我并沒有碰到你的朋友,而是他自己沖過來,我不過是讓來了而已! “胡說,就是你小子絆我的,怎么,想抵賴嗎,如果不是你絆我,我會摔倒嗎?”從地上站起來的那家伙還一臉的油污,指著龍飛羽就發火道。 本來龍飛羽還以為他會起來為自己陳清事實呢,想不到他起來就反咬一口,龍飛羽不由來氣。布蘭德更是氣得要命,正準備發氣,卻被龍飛羽暗暗地制止了。 這時旁邊有同學為龍飛羽和布蘭德抱不平:“本來就是嘛,你大老遠的就沒站穩,沖過來差點撞了人家,不道個歉還說人家絆了你,大家都看見了,說話也得講禮吧! “關你媽的什么事,啥時候輪到你管了,滾一邊去!眹堬w羽的幾個男生中的一個回頭就將那個本來還抱不平的同學吼得脖子一縮,不敢再說話。龍飛羽冷笑了起來,懶得理他們這幫人,拖著本想發火的布蘭德就走。 “怎么,想一走了之嗎?不交待清楚你就想走嗎?”兩個男生又攔住了龍飛羽的去路。 龍飛羽冷冷地看著那兩個男生,一言不發地看著那個男生。男生開始感到心里發毛了,因為龍飛羽眼中傳來的眼神都快將他的心臟凍僵了。旁邊的同學都被龍飛羽的冰冷氣息給嚇得讓開老遠。正在他想要將那兩個家伙都瞪開的時候,突然一個女聲響起來救了那兩個家伙。 “聶家大少爺,你自己在軍營里丟了臉贏不了人家,就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對付人家,是不是有辱聶軍委的一世英名呢,真是可憐你那個跟班了,偷雞不成倒蝕把米。還弄得一臉的油,看來你又得花點錢給你的朋友買衣服了! 龍飛羽聽出這個人的聲音是司馬如煙。循聲望去,龍飛羽看到了一聲淡藍色連衣裙的上官如煙正對著一個男生說話,那男生,正是在軍營里爭旗手的家伙--聶明,聶軍委的孫子。 龍飛羽終于明白這一切都是這個姓聶的一手導演的,不自覺的龍飛羽想起了自己在那個世界所遇到的那些不平事,身上的寒氣更勝,就連旁邊的龍蘭德都有些忍不住打顫了,更別說其它的同學。龍飛羽冷冷地盯著聶明,一句話也不說的盯著聶明,直盯得聶明都有些心虛了起來。感到心臟跳動越來越慢。 龍飛羽并沒有特別地把他怎么樣,盯了他好一會兒才收起全身的氣息,當他不存在一樣看向上官如煙,淡淡一笑道:“你好,沒想到還會這種小肚雞腸之人,我還真想不通我怎么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呢! 上官如煙笑了起來,道:“你好,龍飛羽,布蘭德,我們又見面了,看來這過家家的游戲你還得玩下去哦! 龍飛羽苦笑,而那聶明則趁兩人說話當他不存在的時候悄悄的開了溜。本來他還想狡辯并反駁一下上官如煙的,只可惜他的那幾個狗肉朋友不夠爭氣,全都齊眼看向他,想讓他說怎么辦。他只好溜了,不然還等著同學們認清他的真面目嗎。 “真***氣人,要不是飛羽……攔著,我***非把那幾個雜種打成肉泥!辈继m德狠狠罵了起來。 “蘭德,這是公共場合,注意你的言語!饼堬w羽瞪了一眼他。 “對不起,上官同學?谡`口誤!辈继m德吐了吐舌頭。 此時,龍飛羽已看到聶明和他那些酒肉朋友已經溜走,也沒有說什么了。 “上官同學,你還沒有吃吧,我們一起吃吧!笨床怀霾继m德在這種時候挺起用的,尤其是有美女的時候,爭著表現自己。 上官如煙笑了笑道:“好啊,只是不知道龍飛羽同學歡不歡迎我?” 龍飛羽淡淡一笑道:“當然歡迎了,你怎么說也幫我解圍,為了表示感謝,今天我請你怎么樣?” 上官如煙笑了起來,看了看布蘭德那幅見了美女就流口水的樣子,而且還呆呆地看著自己時,臉上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恢復自然笑道:“好啊,我正愁找不到人請我吃飯呢?” 三人打了飯坐在一起,互相說了一下各自的情況,便開始用餐了。 “龍飛羽同學你還是小心點,從剛才的事情看來,這個聶明是個小心眼的人,只怕不會那么善罷甘休的”上官如煙凝重地說道。 龍飛羽淡淡一笑,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看了看上官如煙道:“謝謝,我們小心的,你好像不擔心他全來對你不利一樣” 上官如煙笑了笑道:“他?還不敢動我。放心吧,你們自己小心就行了! 只有布蘭德一個勁往自己嘴里塞東西,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似的,但猛地聽到對龍飛羽不利,馬上抬起頭,又叫了起來:“***,如果那個沒有家教的小子敢再來,我他媽捏斷他的小……小脖子……” 龍飛羽氣苦道:“吃你的吧!闭f著將一個雞蛋塞進了布蘭德正往下說的嘴里。他不知道為什么聶明就不敢動她,難道她的背景比聶明還要厚實嗎?龍飛羽只是迷惑了一小會兒,也就不再去想那些事,反正與自己無關,聶明如果敢再來惹自己,自己也不會給他好日子過。 龍飛羽、布蘭德和上官如煙三人一餐飯吃下來,全然沒有注意到遠處的一個腳落里,那個開始的時候叫‘小心’的女孩一直都注意著他們這邊。 第17章 生死特訓--⑥ 龍飛羽的麻煩似乎遠遠還沒有結束。 正式開始上課了,在龍飛羽的感覺中,大學的課程要比高考時不知要輕松多少。今天布蘭德又去練龍飛羽教他的新掌法,就不能陪龍飛羽,他說了多少好話,都沒有打動布蘭德的心,就連龍飛羽誘惑他,愿意再教一些的時候,布蘭德還是不答應,只是說,慢慢來,便不管龍飛羽,自己先跑到那片草地去練習了。 龍飛羽無奈之舉只得到圖書館借了一大堆的書,準備回宿舍好好看看,反正課又少,不用去教室,他也能弄個明白。 沒想到他抱著一大堆書下樓梯的時候,一時大意,上面的兩本書掉在了地上,他正要彎下腰去揀,眼前忽地出現一雙女孩子的腳來,飛快的在書上踩了幾下,潔白的書上驟然間多了幾個黑黑的腳印。 龍飛羽一抬頭,見是一個身或著紅色t恤的少女,而那女孩揚著頭有些挑釁的笑著。 紅衣少女瞧到龍飛羽將要發火的樣子,心里更是開心,笑嘻嘻的道:“這位同學,你怎么這樣不小心啊,唉,都怪我眼神不好,踏著你的書了。你不會哭吧,要是那樣,真是要對不起,對不起了……”她連聲說了七八個對不起。 龍飛羽見她一付洋洋得意,旗開得勝的神情,心里自然有些光火,但他天生沒有打罵女孩子的習慣,但也不是任人戲耍的呆子,思如電轉,臉上立刻便嚴肅起來,很正經的點點頭道:“嗯,乖孩子,真是聽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也不虧了孔老夫子辛辛苦苦的一番教誨,有進步,好,有進步,孺子可教也!彼f完這話,心里忍著笑,走下樓去,只留下紅衣少女在那里咬牙跺腳的發嗔。 龍飛羽回到宿舍,將借來的書放在屬于自己的書櫥里,便拿了一本書看了起來,他哪看得進去,只覺得剛才遇到的那個女孩真是蠻不講理,心里憋著氣,哪還看得進去呀。干脆不看了,龍飛羽將書扔在寫字臺,躺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小子,挺會享受的吧! 龍飛羽沒想到這個時候,意識中的那個聲音又冒了出來,打擾了自己正看湖南衛視的“奧運向前沖”的節目,不由得氣著說:“死老鬼,要說話,先打個招呼,我老人家可有心臟病! “嘿嘿!”那聲音笑的很尷尬,“這兩天你可要小心點,那天你遇到的那個聶明,正在計劃報復你呢?” “我還怕他嗎?水來土堵,兵來將擋,只要他做得不過份,我可忍了,如果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饼堬w羽沒好氣地說。 “這幾天,我總覺得意識海里有異常的波動。我……我……”那聲音似乎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就說,我最討厭躲躲藏藏的!饼堬w羽不耐煩地說,“不會是那個世界有問題吧! “那個世界現在還不會有問題,一切都按步就班地走著!蹦锹曇艚K于下定了決心,“你可知道,天南大學歷年來,都有一個特殊的慣例! “什么慣例?”龍飛羽也覺得好奇。 “天南大學每年都要為部隊培養一批精英人士,且大多數都是從天南大學中參加生死特訓出來的! “什么是生死特訓呀?” “半年的軍事封閉訓練,而且是到最原始沒有人煙的地方進行集訓,這里充滿了死亡,十個當中有一個能活著回來,就算不錯的。而聶明就是想利用這個機會將你置于死地! “我倒想試一試! “以你的身手,我認為不會有什么危險,可是你想過沒有,那小子不一定會按照常理出招的,可能借這次特訓,利用他家族權利調集軍方各種手段對付你,到那時……” “他來什么,我接著就是了!饼堬w羽不屑一顧地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經過這次生死特訓,你不會有重新到天南大學上學的機會了! “什么意思?” “……” 龍飛羽聽了很長時間,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思考了一會,便說:“我接受這次生死特訓,明天就去報名,我倒要看看聶家到底是怎樣滅亡的,我要讓聶明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好,小子,我太欣賞你這種脾氣了! 龍飛羽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了聶明的眼中釘肉中刺了,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龍飛羽仔細將整個參加生死特訓的所能遇到的各種突發性事情全部想好,以便做個萬全之測。 布蘭德來到龍飛羽的宿舍的時候,見龍飛羽正呆呆地看著自己,他還以為龍飛羽呆了,伸出手在龍飛羽眼前晃了晃,發覺龍飛羽的眼睛隨著自己的手不;蝿,這才放下心來。 布蘭德一屁股坐在龍飛羽旁邊,看了看龍飛羽一眼,并沒有發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才說:“飛羽老大,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怎么回事呀?” “蘭德,我不能上學了! “為什么呀?” “你知道生死特訓的事情嗎?” “知道呀!辈继m德不解地問,好在他馬上就回味過來,跳了起來,“飛羽老大,你不會是要參加那個東西吧?” “是的!饼堬w羽嚴肅地點了點頭。 “為什么?為什么?這***都是什么世道?你聶明有了不起的,還是你靠你家的勢力,老子這就去把那小子整成一級殘廢。我看那小子,***是不想活了,我布蘭德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呢?”布蘭德說著就要沖出去。 “站住!饼堬w羽低喝了一聲。 布蘭德被這一聲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了。龍飛羽其實對布蘭德的家還是不了解的,只知道這個人值得一交,是個生死相交的朋友。其實布蘭德的老爹在真正的身份是漢國的黑道鼻祖,如果在道上提到老布,不管哪個黑幫老大,都給面子,否則他面臨的將是整個幫派從黑道永遠消失。而布蘭德卻是老布五十得子,得金貴得不得了,好在布蘭德也給他那個黑道老爹爭氣,沒有費什么力氣就考上了天南大學,為些老布高興極了,在豪華山莊宴請所有黑道重量級人物,這些龍飛羽都不知道,直到龍飛羽經過九死一生的生死特訓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就因為自己的這一步,而讓他的好兄弟布蘭德的老爹氣憤不已,將自己手下所有的黑道人物召集起來,開了三天的會議,在全國范圍內打擊聶明的父親聶遠達創辦的開元集團,使開元集團嚴重縮水,等到龍飛羽重現天南大學的時候,開元集團已經有三分之二被他人瓜分。而那個不知死活的聶明還自以為是,在他得知龍飛羽并沒有死在生死特訓中的時候,重新在天南大學出現的時候,連夜跑到了英國。 “蘭德,遇到事情要冷靜,有些事情不能用武力解決的,千萬不能用,能智取就智取,不能智取者,再通過武力解決。我知道你現在想的是什么?不要著急,蘭德,你要記住,半年后,我會讓你知道龍飛羽將是一個泣鬼神驚天地的人,記住! “飛羽老大,我……我……” “蘭德,你現什么也別說,我現在提升你的功力!饼堬w羽說完,雙手呈十字架狀揮出,只見一道五彩光茫劃過,布蘭德只覺得渾身一顫,全身的肌肉再一次得到提升,而原先體內真氣能量也增加了一層,腦海里好像多了一些東西。 “蘭德,我在你腦海里烙印了一些東西,一定要抓緊時練習! “飛羽老大,我……”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切記遇事要冷靜,小不忍則大亂,記住我所說的話! “放心吧。飛羽老大,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大! 第18章 生死特訓--挑戰體能極限⑴ 神農架隱蔽的軒轅世家莊園的大廳中。 軒轅世家的族長--軒轅任道,看了看前來拜訪的老友:玄機子。 “道長,有些時日沒有來我這里了,今天是哪陣香風把你吹來了! “當然是你這個老鬼的香茶把吸引來的! “牛鼻子老道,你就這點出給息呀。大老遠的跑來就是為了喝茶呀!避庌@任道氣笑著說。 “要不是你這個死老鬼的茶好喝,打死我都不來你這里,你以為我想看你那幅殺人的面孔呀!毙䴔C子也不示弱地道。 “你,你這個牛鼻子,每次來都要和老朽爭吵,小美上茶!避庌@任道沒好氣地說。 “這還差不多,小美泡那個極品的七色香茗!毙䴔C子得意地看了看軒轅任道。 “牛鼻子,你每次都要喝七色香茗,你以為那是大力丸呀! “可別小家子氣,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軒轅任道氣得直想吹胡子瞪眼,可是這個玄機子可是一個冷水燙豬,根本不吃自己那一套,也就由著他了。他看著玄機子端起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都心痛死了,自己都很少喝,這個牛鼻子每次來,都喝個夠,而且還要順手帶一些走,否則在軒轅莊園里,你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所以軒轅任道最怕這個人來這里把自己當成寶貝的七色香茗亂糟蹋。 “好茶,真乃上天仙品呀!毙䴔C子放下茶杯,贊不絕口。 “牛鼻子,茶也要喝了,有什么事情快說吧! 軒轅任道知道玄機子沒有重要的事情,決不會大老遠從昆侖山專門跑到自己這里來喝茶。 “老鬼,你還是沒有改老毛病。你看我多好,不急不怒,心平氣和喝著茶,說說話,這也多好呀! “好好,我急了,我有錯,我悔過! “這還差不多!毙䴔C子慢慢地道,“老鬼,我來問你,你這里可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這里?我這里能會有什么事情?”軒轅任道不解地問。 “我那里可發生大事情了?” “什么事情?”軒轅任道不解地說。 “哎,是這么回事,前些日子昆侖后山的山腰突然發出一陣巨響,半山中露出一個巨大的洞口,陰森森的,洞口冒著寒氣,后山的村民由于好奇,膽大的進去后,便沒有出來,貧道怕再類似事件發生,也來到洞口準備進去查看,可是離洞口還有十幾米的距離,就覺得從洞里傳來極強的吸力,要不是貧道見機快,這會也不能坐在這里享受著美味香茗了! “哦!避庌@世家沉呤了片刻道,“牛鼻子,能看出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嗎?” “我查閱了所有資料,都沒有發現,我怕那些村民無辜送命,于是便在那里下了禁制。我想這可能是一場劫難!毙䴔C子嘆了口氣。 “就這么點線索?” “我能知道的就么一點。要不然我到你這里干什么呀?” “哪天,我派幾個龍組的隊員去看看!避庌@任道身為國安部的一號首長,他也明白,如果不盡快讓這件事情解決,將會影響社會的安定。 “老鬼,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小美呀,給我弄一包七色香茗,不要太多,夠我喝一年就行了! “牛鼻子,你以為是賣狗皮膏藥的呀!避庌@任道瞪了一眼玄機子,但他還是吩咐小美給他準備好七色香茗。 龍飛羽到校長那里辦好了手續,看著前來送行的布蘭德,他豪邁地說:“蘭德,記住我的話,等我回來,會給你一個全新的龍飛羽! “飛羽老大,你,你也注意安全呀,特別是聶明那小子利用家里的力量對付你!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回去吧!饼堬w羽揮了揮手,毅然地往登上到天南大學來接參加生死特訓的學生的直升飛機。 直升飛機連夜起飛了,離開了這個最的城市--天南市。 機艙里已經有兩個女孩了,而且這兩個女孩龍飛羽都認識,一個是那天在餐廳怒斥聶明的上官如煙,還有一個就是開學認識的歐陽飛雪。龍飛羽見這兩個女孩,自己都認識,雖說不上很熟悉,但必要的招呼還是要打的:“我叫龍飛羽,我們都認識了。對了,上官同學,上次餐廳的事情多虧了你,謝謝你! “不用客氣,都是同學!鄙瞎偃鐭熚⑿χ粗堬w羽。 龍飛羽淡淡地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又閉上眼睛閉目養神起來。兩女面面相覷,不明白龍飛羽為什么這么冷淡,只有上官如煙與龍飛羽比較熟悉一點,于是她輕聲問道:“龍飛羽,你怎么了?” 龍飛羽搖了搖頭,道:“沒事,休息一下吧,現在是晚上,睡覺時間”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都是愣了愣,也不再說什么,兩女見龍飛羽不說話,二女骨子里就有那種不服輸的傲氣,也沒什么好談的。 直升飛機也不知飛了多久,終于降落在一個不知名的空軍機場。龍飛羽一行三人下了飛機,被帶到一個肩扛少將軍銜的中年人面前。中年人看到三人先是一愣,隨即了笑道:“歡迎天南大學的驕子前來受訓,我是你們這次訓練的總指導員--方明達,總參謀部特訓負責人! 龍飛羽一行三人不是正規軍人,也沒有向方明達敬軍禮,只是叫道:“方將軍好! 方明達哈哈一笑道:“從今天開始,一直到你們離開受訓的時候,你們都要以一個軍人的姿態出現。首先是換一身合體的軍裝,然后要有軍人的禮節,你們入學之時軍訓過,敬禮應該會吧,今天晚上你們換好衣服先休息一下,從明天早上六點開始,你們進入第一項,體能訓練,直到合格之后再進入下一項。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避娪枙r學會大聲吼叫到學了不少。 三人來到軍營的后勤部門各自領來了三套迷彩作戰服,可是看到宿舍,三人卻為難了。 “沒有辦法,這已經是將這個基地的連長的房間讓出來給你們了,只有一間空房,只因為今年我們得到消息是只有兩個女生,沒想到多出一個男生,不過,你們以后同吃同住的機會多的是,而且還是荒郊野外,在這里住的日子不會太長,你們就將就著吧。你們的隊伍正式命名為青龍分隊,今天晚上你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自己選出一個隊長來。明天早上,我希望在哨聲響起時,有一個隊長出來集合你們的隊伍!狈矫鬟_說完也不理會三人的驚訝還是愿不愿意,轉身就走了。讓三人大眼瞪小眼,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在觸碰到龍飛羽的眼神時都嬌面露出一抹潮紅。 龍飛羽根本不去看兩女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看房間里的三張床,挑了一張靠在最外面坐了下來,而后躺在上面合衣休息起來,根本就不理會兩人有沒有意見。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上官如煙走到龍飛羽旁邊將他拖了起來,道:“龍飛羽,你先別睡啊,我們得選一個隊長! 龍飛羽坐了起來,看著兩女淡淡地道:“選吧,怎么選呢,你們誰來當,上官同學,你來當吧! “為什么是她,我不行嗎?”歐陽飛雪在一邊不同意。 龍飛羽早就看出來了,這些世家的子女都天生傲骨,互相都不服氣,輕易不會服人的。龍飛羽這時也不想多言語了,無奈地又躺了下來,慢慢地說:“那你倆商量一下吧,商量好了通知我一聲!闭f著又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這一下,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面面相覷,你看我一眼,我瞪你一眼,兩人最后將目光鎖定在龍飛羽身上。 “選他--”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根玉指一齊指向龍飛羽。 兩人誰當這個隊長都不服氣,干脆就選另外的人,于是,矛頭就指向了龍飛羽。 龍飛羽翻了個身,懶洋洋地道:“無所謂,不要吵著我睡覺!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齊齊哼了一聲,各自心里都在想,讓這小子撿個便宜的隊長當當,你還不得了了。兩人各自選了一張床,和衣而睡,不過,兩人都沒有睡意,她倆不放心龍飛羽,而龍飛羽也沒睡著,他在回憶著進入天南大學點點滴滴,對于一個心胸開闊人來說,在天南大學所遇到軍訓事情,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可是龍飛羽遇到的卻是胸心狹窄,小肚雞腸的聶明,而且是在世家子女面前沒有給足他面子,沒想卻用心如此歹毒。 猛然間,龍飛羽感到身上有些涼意,這才想起自己和衣而睡,沒有蓋被子,于是便坐起來去拿被子,卻發現旁邊的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個女孩都沒有蓋被子。他便下床,朝兩人睡的里面兩張床走去。 龍飛羽這一走過去不打緊,本來就沒有睡著的上官如煙和歐陽飛羽兩心里馬上緊張了起來,還以為龍飛羽要過來做什么壞事,小心地戒備著準備在龍飛羽做壞事的時候突然襲擊,將他打倒?墒钱攦扇藦牟[著的眼睛里看到龍飛羽走到二人的床頭,輕輕地將被子打開,又輕輕地蓋向她們的時候,兩人都裝著什么也不知道,不過心里卻是另一番滋味,酸酸的,甜甜的,心里是說不出的味道。 龍飛羽給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都蓋上被子之后,這才坐回床上,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他干脆又起來,走到窗前,盯著天上已經西斜的明月,龍飛羽想到遠在天堂的紅粉佳人,還有就是那古武世界的兩個美女老婆。龍飛羽長長的嘆了口氣,在心里告誡自己:“暫時忘記了吧,那只是暫時的忘記,又不是永遠的忘記! 龍飛羽就這樣一夜沒睡,直到清早六點軍營起床的哨聲響起,他才回頭過去,發現身后的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都坐起來了,奇怪地看著自己。 龍飛羽什么也沒說,回到床邊上將被子疊好,然后找到軍隊給自己幾人準備的洗潄用具出房間去洗潄。 洗漱完畢,龍飛羽兩人集合在方明達的面前,一個標準的軍禮鏗鏘有力地道:“報告,青龍戰隊集合完畢,請將軍指示!” 方明達滿意地笑了笑,才回了個軍禮,然后看向他旁邊的一個青年中尉道:“這是你們的體能教官余教官,將負責你們的體能訓練,從今天開始到你們體能合格,都得跟著余教官訓練,你們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三人齊聲答道。 第19章 生死特訓--挑戰體能極限⑵ “現在開始第一天的訓練,男生負重五十公斤,女生負重四十公斤行軍一百公里,在下午六點前必須完成,否則你沒有當晚的晚餐,明白嗎?” “明白!逼鋵嵢藖淼竭@里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是對于如此負重和行軍是什么樣的概念,他們并不知道,但是任務下來,就必須完成,軍人就是這樣的。 當三人拿著背包的時候才知道,什么叫份量,什么叫重量了。 龍飛羽淡淡地背起背包走在了最前面…… 還好,這時已是深秋季節,住并沒有入學時那種炙熱的陽光,但就是這樣,也認上宮如煙和歐陽飛雪熱的汗流夾背的,中午時分,兩個女孩已經累得精疲力竭了。而龍飛羽此時也感到雙腿和肩膀傳來的酸痛,但龍飛羽沒有哼一聲,以前一個人小山村的時候,也這樣勞動過,只不過是沒有如此消耗體力的。 三人一言不發,沉寂地趕路。前面,余教官的軍車發出轟隆的引擎聲,旁邊還不時有軍車從路邊經過,揚起漫天沙塵。 太陽西斜,龍飛羽、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三人還在趕路,他們不知道還有多遠才能達到終點,能感到的就是四肢都有些麻木了,只是機械地邁著步子一步步往前走。 當軍營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教官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還差三分鐘六點!备吲d不是興奮也不是,聽到教官的聲音,三人猛地提起精神,拼出全身力氣,向軍營的大門沖去,結果三人都順利完成任務,當然晚餐也有得吃,怎么三人面對著這些食物,渾身的酸痛早就將食欲打消了,哪還能聞到飯菜的誘人的香味呢。 冷血帶著風雨雷電回到軒轅世家。 “怎么樣?” “飛羽參加部隊的生死特訓了! “哦!”軒轅任道毫不在意的輕輕哦了一聲。 “這一切都是聶軍委的那不成器的孫子從中搗鬼!崩溲獙⑷雽W軍訓時的風波和餐廳用餐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下。 “什么?姓聶的太欺負人了,別以為老子不發威就當病貓了,本不想現在動你,你自己主動跳了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避庌@任道大怒,伸拍在旁邊一張千年紅木茶幾上,那茶幾頓時變成一堆粉沫。冷血五人當作沒有看倒似的,好像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了。但是老爺子發這么大脾氣還是第一次,冷血意識軒轅世家真的要有大的舉動了,要不然老爺子也不會發這么大的火。 “立即通知朱雀和玄武到議事大廳!避庌@任道吼了起來。 “我這就去!崩溲D身便出去了。 軒轅任道看了看還站著的風雨雷電四人,道:“你們坐下吧! “是! 不到兩分鐘,冷血身后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三十多歲的大漢,走了進來。 “你們也坐下吧!避庌@任道看了看幾人,怒氣似乎也消了不少,他喝了口茶道,“我宣而這次任務! “啪!”七人都站了起來,齊刷刷的標準軍禮。 “更新,更快,盡在文學網,.,手機訪問:wap..全文字閱讀讓您一目了然,同時享受閱讀的樂趣!好,斗氣還在!避庌@任道也站了起來,“朱雀,你負責聶軍委日常工作出行路線的監視,玄武負責調查與聶軍委有關危害國家安全官員的行蹤,如有違反中央決策者,就地正法不必請示;風雨雷電負責掃清來自己外圍的各種不利因素。明白嗎?” “明白?” “立即執行任務! “是! 六人接受命令而去。 冷血見六人都走了,而自己卻沒有任何事情可做,不由有急了,急切地說:“老爺子,我干什么呢?” “你?哦!陪我老頭子下盤棋! 冷血被老爺子這句話弄哭笑不得,沒想到老爺子變幻太快了,且大事面前有起有落、能上能下,遇事冷靜的大將大度再次體現,冷血已有十多年沒有見過老爺辦事這么雷厲風行。 第二天的訓練的時間并沒有變,只是回來的時間提前到五點鐘。但三人都有在別人面前不服輸的性格,只是各自相視一眼,在疲憊中進入夢鄉,龍飛羽也不例外,沒有多久也進入夢鄉。 雖說還是和第一天訓練背負一樣重量,但是時間卻提前了一個小時。三人有了昨天的訓練的經驗,三人都加快了速度,結果他們還是按照規定的時間到了軍營,最虧的還是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個女孩差點累暈過去。 第三天的訓練任務和前面兩天是一樣,只是時間又提前了一個小時,龍飛羽最終還是提醒了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個女孩:“你們不是有家傳的內功心法嗎?在行軍的時候為什么不用來調息呢?”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經過龍飛羽的提醒,第三天的訓練任務順利完成了,而且比規定的時間還提前了很多時間,也顯得比較輕松。 第四天集訓的任務是加重了點,行軍的還是一百公里,只是負重增加了,龍飛羽負重六十公斤,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個女生負重五十公斤,到達軍營的時間比第三天又提前了一個小時,但是三人還是順利完成了任務。 第五天,三人被余教官帶到一條湍急的河邊,余教官下令三人泅河而過,由于這種季節屬于秋冬交換之際,河里的水冰冷刺骨,但龍飛羽想都沒想就跳了下去,河水是很冷,凍到骨子最里面去的那種的冷,跳下去的龍飛羽感到心都在收縮,不過,也只有這種的溫度才反襯出他的內心還有一點點溫度,讓他感到那顆被這個社會不公正而傷透了的心還沒有完全冰涼,還沒有死。龍飛羽下水后差點都凍得腳抽筋了,還好沒多久就適應過來,體內的真氣能量自動地就護住了全身。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互不服輸的眼神,跟著也跳了下去,兩人都有家傳的獨門內功,自然也能護住全身御寒。當三人從對岸爬起來的時候,全身上下被冰冷的河水浸濕,全身發抖,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打濕了的衣服下面,玲瓏的體態顯現了出來,只是這會兒,已經沒人會注意那些了,余教官的又下達了另一個命令‘泅回來’,三人立即又跳進了河里。 第六天和第七天還是“泅河”,只不過,由頭一天輕裝泅河,第六天是武裝泅渡,男生負重十五公斤,女生負重十公斤,第七天還是“泅河”,不過是男生的負重增加到二十公斤女生增加到十五公斤,但是這兩天的任務三人都順利完成了任務。 第八天還是武裝“泅河”,男生和女生都負重二十五公斤,且這天的河流的河水可能是上游下了暴雨,水勢暴漲,河水更加湍急。 跳進河里沒有多久,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沒能抵擋得住湍急的河水,加上被河水凍僵,手上劃水的力度也不大了,有背上又有二十五公斤的負重,兩人均被急流卷往下游,這下可苦了龍飛羽,這幾天泅渡,他都在下游,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被沖下來的時候,龍飛羽首先拉住上官如煙的手,大聲叫著:“拉住歐陽飛雪的手!痹谶@種危急時刻,兩女再也沒有互相不服氣的態度了,兩只手緊緊拉在了一起,龍飛羽這時也顧不得許多了,運足真氣能量,用力一甩,將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甩出湍流,而自己則因為剛才用力過猛,自己卻沉進了水里。 “隊長……”到達河邊淺水處后的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回頭搜尋著龍飛羽的蹤影,卻發現河面上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個個打旋湍急的旋渦。 這時余教官也有點著急了,這加重到二十五公斤負重武裝泅渡,并不是龍飛羽三人訓練的科目,而是余教官想要看看這三個人總能完成任務的學員到底還有多大潛能還沒有挖完,是自己加上去的,當看到那個平時冷冰冰不發一言的男生為了救兩個女孩被沖進旋渦時,他感動了,軍人就是應該有這種集體觀念,團隊精神才是最重要的,也才能體現出現代軍人體能訓練的必要素質。 所有的士兵也感動了,不等余教官的命令便紛紛跳下河里搜尋了好久,這才打著顫向余教官匯報沒有找到,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一聽悲慟地叫了一聲“隊長”便暈了過去。 “馬上送她們去醫院,向營部求救,然后繼續到下游搜尋! “是!”士兵們各自的跑散開,有人送四女回醫院,有人沿著河流向下游跑。 前往下游搜尋的士兵找不到龍飛羽是因為他們都是在河里找,而龍飛羽被沖到下游兩千多米的地方,已經上了岸,在岸邊上的一片小竹林里盤膝而坐吸取太陽的精華,使體內的真氣能量更深厚一層,也將浸入體內的寒氣與吸取陽剛之氣融合,等他功行三個周天醒來,再沿著上游找訓練之地時,卻發現訓練的地方軍車已經開走了,只留下一條長長的車輾痕跡。而此時的龍飛羽卻不知道,有不少的士兵已經到更遠的下游去找他的‘尸體’去了,剛好與他擦肩而過。 龍飛羽無奈,只得沿著車輾的痕跡往回走,哪知卻在走上柏油路的時候失去了車輾的痕跡,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了。龍飛羽沿著柏油路一直走著,他知道必須找到一個城鎮或者找到一個人,才能問清自己應該走哪個方向。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在醫院醒來的時候,開口就問有沒有龍飛羽的消息,方明達嘆了口氣說沒有,兩個平時互不相讓的女孩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方明達知道情況后第一時間給那條河兩岸的武裝部門都打了電話要求全力搜尋龍飛羽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然而,兩天過去了,沿河的武裝部門還是沒有龍飛羽一點的消息。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開始絕望了,從醫院回來后兩人都心神不定、無心訓練。結果兩人被方明達狠狠地訓斥了一頓:“在你們來之前,就有了隨時有生命危險的心里準備、隨時都有失去戰友的可能,難道這點打擊,你們都承受不起嗎?那你們還來特訓什么,你們干脆放棄得了,回到你們的天南大學,去過安逸的生活! 第20章 生死特訓--挑戰體能極限⑶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被方明達狠狠訓斥了一番之后,又恢復了體能訓練,只不過這次訓練的任務不是體能了,而是戰術的訓練,其中還有就是對各種槍械熟練運用。 就在這戰術特訓期間前三天時間里,依舊沒有龍飛羽的消息,只要有訓練的間隙時間,歐陽飛雪就會在一邊看著手機,且邊看邊流淚,上官如煙并不知道其中原因,直到上官如煙看到龍飛羽在天堂鎮一拳斃命歐陽長青時英姿和氣勢,兩人都流出了眼淚。 在第四天戰術特訓時,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的訓練沒有絲毫的進展,打靶從來都進不了九環,有時還有脫靶。這天兩人從靶場回來之時,遠遠地就看到了營房前面的操場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和方明達站在一起看著兩人。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一時都愣住了,片刻的發愣過后,兩女都忘記了自己得保持隊形,一下子就散開了,連手里的槍都不要了,遠遠地扔在地上,歡呼一聲:“隊長……”朝方明達旁邊的那個身影撲去。 龍飛羽被兩個女孩爭先恐后難地撲來將他圍住,四只纖玉手緊緊抓在他手臂上,好像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再看龍飛羽的臉上依然平靜冷淡,也可以說是依舊沒有任何喜悅之色的表情:淡然、淡漠,似乎看淡世間一切的那種淡漠之情。 站在旁邊看到兩人的表現都激動了的方明達驚異不已。 “沒想到這樣的場面,他居然還那么冷淡、淡漠?”方明達實在想不通,更是驚奇不已。 龍飛羽平淡地看著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激動的表情,淡然地道:“立正,列隊,站好! “是!”兩個女孩看到龍飛羽回來,心情一下子從地獄到了天堂。 龍飛羽的冷淡兩人絲毫也不在意,只因相處的十多天里里,龍飛羽始終都是那個樣子。每個晚上,兩人看到龍飛羽看著深深的夜空嘆息的時候,兩人都知道,隊長的心里,一定有什么心痛之事,兩人也沒敢問,但也理解到龍飛羽為何如此的冷淡。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都聽話地列隊好,才發現自己居然將槍都扔在了地上,而兩人的射擊教官,正提著兩把手槍走了過來,放在地上,才向方明達敬禮。 方明達笑了起來說:“你們兩個小丫頭,青龍戰隊的隊長回來了,都給我好好的用心訓練,每天都得給我拿個平均十環來向我交差! “是!”兩個女孩高聲地答道,兩雙眼睛射出異樣的光芒地看著龍飛羽。 原來龍飛羽那天走錯了方向,而走了好遠都沒有找到人家,找到了普通人家也只能是借宿一晚,那些普通平民哪知道附近有這么一個秘密軍事基地呢。 龍飛羽第二天來到一個城鎮的時候,便準備直接去鎮武裝部,可是在這個小鎮轉一圈就沒有發現,奇怪的是整個鎮上并不是很繁華,反而有點蕭條之感,龍飛羽感到納悶,這個鎮看起來還是挺大的,怎么會如此蕭條呢?于是他走到一個賣水果的婦女面前詢問:“大嫂,今天生意怎么樣呀?” 那婦女抬起頭看了看龍飛羽重重地嘆了口氣道:“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 “是呀! “哎,王部長的老爹去逝了,就讓鎮上所有的店鋪關門休息三天,為他老爹悼念,而且每個店鋪照此辦理,就會得到一千元錢的好處費,而那些不愿意的,當天就被迫關門,以后也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哦,這是什么世道!饼堬w羽氣憤地說。 “誰說不是呢?你王部長死了老爹,與鎮上的老百姓有什么關系呢?” 龍飛羽這時已經下定決心,今天遇到這事,自己非管不可,而且要管干凈徹底,“大嫂我想問一下,武裝部怎么走呀?” “鎮上那座最漂亮也是最好看的房子就是武裝部的! “是產不是,最前面那條又寬又大街道盡頭的那座像別墅似的房子呀! “難道鎮政府就不管一下嗎?” “小伙子,你有所不知,我們這里的書記和鎮長哪敢管呀,聽說王部長在上面有人。去年來了一個鎮長,就因為看不慣,當著面批評了王部長,沒想第三天,便被上面免去鎮長,回老家種地去了! “欺人太盛,我現在就去武裝部找那個什么鳥部長!饼堬w羽轉身就要走。 “小伙子,別去了,你一個外地人……” “放心吧。大嫂!饼堬w羽朝她笑了笑,徑直去找武裝部了。 果不其然,那座房子修得特別顯眼,大門口兩邊是兩個一人多高的大石獅子,煞是氣派威風,看得出這個武裝部的頭頭不知貪污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錢。 龍飛羽剛剛走到大門口,腳還沒有邁進大門,傳達室就走出一個保安,指著龍飛羽,惡狠狠地說:“喂,走遠點,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當然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找王部長! “就憑你?”那保安上上下下打量著龍飛羽,一幅不屑一顧的神情。 龍飛羽最看慣就是這種勢利小人,出口也不好聽:“狗仗人勢! “小子,你說什么?”那保安一聽這話,馬上瞪起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龍飛羽,腰上的警棍也拿到手上。 “沒聽清楚是嗎?現在你就豎起兩只耳朵,聽清了,‘我是說你狗仗人勢’! “小子,找死呀!蹦潜0舱f完舉起手中的警棍朝龍飛羽的頭打來。 “滾吧!饼堬w羽伸手抓住警棍,抬起便是一腳正好踢在那保安的小腹之上,就聽那保安一聲慘叫,飛出三四米遠,那保安哪經得起像龍飛羽這樣的高手一腳呢。 龍飛羽看都沒看那個保安,也不管是死是活,但是手里仍舊拿著警棍,對直往里面走,還沒有走幾步呢,又從里面沖出四五個保安,個個手里拿著警棍,也不答話,朝著龍飛羽打來。龍飛羽見這些保安蠻不講理,那個王部長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也就不管那么多了,閃身進入那些警棍之中,剎時就聽到一連串的慘叫聲傳來,那四五個保安,都捂著肚子嘴角溢出血,且不停的在那里呻吟。 龍飛羽的手上卻多了六根警棍,他什么也不說,雙手一合再一分,只見六根警棍瞬間成了一根杯子粗細一米多長的像皮棍子。他依舊邁著步子往里走,剛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見幾個士兵拿著手槍對著自己。 看到這樣的陣勢,龍飛羽更加氣憤了,沒想到這個王部長真的太昌狂了,居然敢私自動用武器!奥犞,不想死的,就去把那個王部長給我叫出來,否則,那些保安就是你們的榜樣!蹦钦Z氣冰冷陰森,且他的眼光冰冷嚇人,那幾個士兵被龍飛羽看得心里發寒,拿槍的手開始發抖了。 龍飛羽和那些士兵僵持了一會兒,他終于忍不住了:“讓開!” 那些士兵不由得抖了一下,不約而同的閃出一條通道。 “部長的辦公室在幾樓! “二……二,樓,左手……左手,第一間!逼渲幸粋士兵被龍飛羽這一聲大喝,哆哆嗦嗦說了出來。 龍飛羽不再說什么,對直來到二樓,看到那個辦公室,抬腿就是一腳,就聽“砰”一聲響,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在龍飛羽的腳下,像一塊豆腐似的應聲而倒…… 那個王部長嚇了一跳,看著滿臉怒氣的龍飛羽,知道樓下的的士兵可能玩了,但他還是裝著一幅唬人樣子吼道:“你是什么人?竟然私闖軍事禁地,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你這時也知道什么是王法了?你干的那些危害百姓的事情,有過王法嗎?” 那個王部長被龍飛羽的一陣嚴啟事厲訓,有點暈了頭,畢竟在官場混了十幾年,很快就鎮定下來,又是厲聲訓斥道:“這是國家工作機關,不是你來撒野的,為什么打傷保安! “不為什么,對于亂叫的野狗,我怕會咬傷鎮上的老百姓,會得狂犬病的! “你,你!”王部長被龍飛羽一頓搶白,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龍飛羽可不管這些,一屁股坐沙發上,兩個腿隨意地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慢慢地說:“ 鎮上的百姓傳聞,這里死了一條千年老狗,當地百姓害怕得狂犬病,做生意的都關門大吉,街人的行人生怕被病毒感染,我來找你也就是為了當地百姓的生命安全! “什么意思?”王部長不明白龍飛羽說什么的意思,馬上他就回味過來,知道龍飛羽是在罵他。 “你,你哪里來的雜種,跑到這里來撒野!蓖醪块L已經氣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飛快地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槍,順勢子彈上膛,對準龍飛羽咬牙切齒道,“老子長這么大,還沒有被人罵過,你今天算是第一人,去死吧!蓖醪块L的話音剛落,就覺得眼前人影一閃,手中的槍便到了龍飛羽的手上,而且那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的腦門。 “你,你,你要干什么?”王部長這時真正意識那死亡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只要龍飛羽手指一動,自己的命也就交待在這里了。 “放心吧,對于你這種臟官,殺了你會臟我的手!饼堬w羽說完,將手中的槍往那張寫字臺上一放,慢慢地說,“像你這樣的貪官、臟官留著本來是沒有什么意義的,好自為知吧! 王部長見龍飛羽將槍放下,而且背對著自己準備出門,猛然間醒悟過來,抓起手槍,又要扣動板機…… 其實龍飛羽早就預料到這種人是不會死心的,沒想到王部長居然是這種拿人命當兒戲的貪官,想到沒想,那身影像一道閃電一樣來到寫字臺前,食指輕點了一下王部長的額頭,隨即又將槍奪下,往臺上輕輕一放,怒斥道:“惡性不改,難怪百姓敢怒不敢言,今天晚上回到家里準備棺木吧!闭f完頭也不抬的走了出去…… 第21章 生死特訓--挑戰極限⑷ 龍飛羽出了這口惡氣,但是集訓基地還是沒有問出來,沒辦法,他只好又往前走,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遇到一個城鎮,而那里的武裝部已經得到了集訓基地通知,龍飛羽上門詢問之時,立刻被一位少尉認出來,便開著車將龍飛羽送回集訓基地。 就在龍飛羽大鬧武裝部的時候,那個鎮的書記和鎮長也知道,雖說書記和鎮長兩人都討厭王部長為人,而且聽報告之人說,大鬧之人兇狠可能要出人命,于是書記和鎮長立即召開緊急會議,參會人員剛剛進來,就見會議室里憑空多出一人。 來的不速之客正是冷血,其實龍飛羽痛打保安的時候,他就隱身于附近,所有的事情他都看清清楚楚,這也是他第三次看龍飛羽動手,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不愧是軒轅世家的子孫。本來他還以為這件事情就會這樣算了,沒想到的是,龍飛羽徑直沖進王部長的辦公室,冷血這才知道,龍飛羽一定是為了其它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莽撞行事的,他生怕龍飛羽會出什么事情,也跟隨龍飛羽去了。只不過,他始終于龍飛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知道以龍飛羽的功力,一定可以發現自己的。 冷血聽到龍飛羽說了王部長的總總惡行,也是氣憤不已,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武裝部長竟如此無法無天,居然會讓當地百姓三天不準做生意,用憑吊死者。當他看到王部長拿出槍的時候,更是大吃一驚:小小的武裝部長,居然敢私自持槍,難道他背后有靠山不成?同時也為龍飛羽擔心,準備出手制住王部長,沒想到龍飛羽的動作太快了,連冷血這自以為輕功不遜他人,都無法看清龍飛羽是怎樣飄身而去,同時那一連竄奪槍等動作,使冷血都大吃一驚 :飛羽這孩子還是人嗎?直月到龍飛羽走后,說的那句話提醒了他“今晚回家準備棺木吧?” 冷血知道龍飛羽已經動了殺機,這個王部長一定是活不成了,可是如果真的殺了王部長龍飛羽也難逃干系,想到這里,他來不及細想,直往政府所在而去…… “誰是書記?”冷血寒著一張臉掃了一眼所有與會人員,那些人被這種眼光掃得覺得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那書記和鎮長也被冷血的氣勢所震住,書記連忙上前一步道:“我就是該鎮的書記,我馬向東,這位是劉天波鎮長,請問您是……” 冷血哼了一聲,拿出一本封面紫紅的證件遞給馬向東。 馬向東接過證件,翻開第一看,臉上的汗水都流了出來,且手也打著抖,只是呆呆地看著,鎮長劉天波見馬書記看這人證件的時候,臉色大變,不由得也探過頭來看,他也呆住了:冷血、國安部龍組組長、中將…… 冷血不等他們發問,拿過證件放好,說:“王部長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還有整個鎮上為什么商業如此蕭條?” 馬向東驚醒過來,不由自主地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看了一眼和自己一樣的劉天波,道:“是這樣的,昨天王部長的老爹去世,所以……” “所以什么?他老爹死了,跟老百姓有什么關系?”冷血不解地問。 “哎!瘪R向東苦著臉說,“我和劉鎮長都是去年十月份,一起來這里上任的,沒想到我們上任的第一天,就被收到很多的恐嚇信,說什么也想在往上爬或者不想丟掉官帽或者不想丟掉性命,就要給王部長送上賀禮! “不像話,你做為書記,難道沒有在黨委會上批評他嗎?” “我和劉鎮長當時并沒有在意這些,在當月召開黨委會的時候,我指責王部長,哪知他會上大發脾氣,說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甚至威脅我和鎮長,如果當不好父母官,早點滾回家種地……哎!瘪R向東說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的劉天波。 劉天波接過話頭:“那天開完會,誰知當天晚上,我和馬書記的宿舍的門上,被人用匕首插在門上,而且下面還有一封信。那上面寫有我和馬書記家的地址和家人,以及親戚朋友的地址……” “豈有此理,這等惡官,與黑社會沒有兩樣,難道你們沒有向上級部門匯報此事嗎?” “哪還沒有,我們向縣委、政府、紀委都上報過,可是每一次都是石沉大海,根本沒有音信,上個月,我到縣里開會的時候,向紀委反應了此事,卻被縣長狠狠批評了一頓,說我們領導班子不團結,拉幫結派! “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崩溲戳丝磧扇丝喙习愕哪,“那個王部長,你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出了什么事情由我出面解決,我下午就會回來!闭f完,整個身影慢慢消失。 馬向東和劉天波哪見到過如神奇人物,但是有冷血這樣的高官出面,心里也高興起來立即召開黨委會…… 冷血來到縣城,他并沒有使用驚世駭俗的武功,只是在縣城的較為偏僻的地方現出身影 攔了輛進城的出租車。 “上哪兒?” “縣政府!” “縣政府?今天可不行! “為什么?”冷血感到納悶。 “今天在開縣委擴大會議,所有車輛都得繞行! “他開他的會,為什么不讓出租車過路! “聽說,市里的一個實權人物來這里主持會議,怕出問題呀! “哪有這種事情?首都迎接外賓的時候,也不會這樣的,一個小小縣,居然敢這樣實行交通警戒,他哪有這個權利! “師傅,聽口音您是外地人吧?” “是的,出差路過這里,正好有一朋友在這里,隨便來看看! “那好吧,師傅,您就把送到縣政府附近的地方,我朋友就住在政府對面的樓里!崩溲獩]想到在這個偏僻的小縣城竟然有這種情況,確實是山高皇帝遠,鞭長莫及吧。 “那您坐穩了! 出租車司機開車的確開的很快,十多分鐘就到了。 冷血下了車,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一眼就能看見縣政府所在的那條街道可真是警備森嚴 ,時不時還有武警在那里巡邏!拔业挂纯,是怎樣的一個大人物,有這樣大的派頭!崩溲氲竭@里,走到旁邊一條小巷子里,趁這里人少,就見他的身影慢慢消失了,而他的人這時已經到縣政府底樓的會客大廳。還好這里沒有什么人,很可能都在開會,就連工作人員都沒有,冷血看了看墻上的布局圖,清楚了會議室所在位置。 他可不會像龍飛羽那樣莽撞行事,對直沖進會議室,他邁著輕松的步子,往五樓會議室走去,他也遇到一些工作人員,但那些人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禮貌地微微一笑,冷血覺得這里的工作人員并非像那個司機所說的,其實冷血與中央高層領導人物在一起,而自己更是龍組組長,身居高位,身上散發出那種氣勢,讓人心生畏懼,再加上經常發號施令的權威,那些工作人員以為他是某個單位的頭頭,也不沒有當一回事。 冷血剛走到四樓,就聽見五樓會議室里開會的聲音了,是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說:“ 這次會議的主要內容是考核正處級領導,在這一年中工作業績,受市委、政府的委托前來主持這個會議,希望在坐各位,積極發言……” 冷血走到門口,二話也不說,對直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會場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直直地看著冷血這個不速之客。 “誰是這個書記和縣長?”冷血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好像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我就是縣長!边@時一個肥頭大耳、腆著大肚子的人站了起來,“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你是縣長就行了!崩溲捯粑绰,人已經來了那個人面前。 “你,你,你要干什么?”會場所有的人都被驚呆了都呆呆看著主席臺上的冷血,就連那個市里的重要的實權人物也呆住了,兩只眼睛與精神病患者一樣看著冷血。 “你的死期到了!崩溲淇嵋蛔忠蛔终f著,手一揮,自己的證件正好甩在那個市里的實權人物面前,“你是市委副書記吧?” “是!蹦莻市委副書記只是機械地拿起證件,看著這個封面紫紅色的證件,他呆住了這種證件,他聽說過:擁有這個證件的人,那可是拿著一本殺人執照似的,而且個個都身懷神奇之術,只是對國家幾個重要領導人負責。 “現在這個會不用開了,還是去洛水鎮解決一個重要的事情吧!崩溲栈刈C件,淡淡地說。 那個腆著大肚子的縣長這時也回過神來,厲聲道:“你離開這里。否則……” “你這樣的父母官真的不配,挺著一個腐敗的肚子,還在這里振振有詞,你在任上所的一切都將會成為證據,你下半子在監獄里呆著吧!崩溲f朝那個縣長揮了揮手。 還是縣委書記行事較快,正準備說話,就見市委副書記揮了揮手,示意不讓他說。他對冷血說:“我馬上宣布停止開會,將王縣長隔離審查,由我親自帶領縣委、政府及有關部門前往解決洛水鎮之事,請您放心! “這個縣所有的黨政機關的工作人員都嚴格審查,因為這個縣有一半以上的國家工作人員有收受賄賂情況,兩天之內必須解決所有的事情。三天后,我將來這里看你們清理貪污腐敗的情況!崩溲f完身影一閃便消失在會議室。 那天龍飛羽自從到達洛水鎮的時候,就已經發覺冷血在暗處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他看得出那人對自己沒有危險,所以也就沒有追蹤冷血的蹤跡。 龍飛羽回到了基地,上宮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又恢復往日的風采。而龍飛羽連夜進行戰術學習…… 第22章 生死特訓--挑戰體能極限⑸ 龍飛羽回來的第二天,就和上宮如煙、歐陽飛雪一齊站在槍械射擊的靶場上了。 沒想到在射擊場之時,槍聲響完,統計結果也出來了,沒想到這成績讓射擊教官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如果他有眼鏡的話,只怕也跌碎了,三人的射擊成績都在九環到十環之間。 “沒想到一個人的加入,成績居然有這樣大的改變,這……這怎么可能呢?”教官呆呆地看著統計出來的成績表單。 緊跟著下面的兩個半月中,龍飛羽一行三人白天練習各種槍械的死靶、活靶、移動射擊;狙擊、保護、跟蹤與反跟蹤、各種型號的車輛駕駛、直升機架駛,同時每天還有四個小時的體能極限和擒拿格斗訓練。 就在這兩個半月中的,布蘭到德也考試完了,他將龍飛羽臨走之時留下的東西,練習完了現在只差臨敵經驗了。他每天都去龍飛羽原來的宿舍,結果每次都讓他失望,就連龍飛羽同一個宿舍的李天林對那個聶明也感到不滿意,在學校遇到聶明那個流氓同伴,他都會諷刺打擊,而且用的是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聶明。那個聶明早就從那些爛兄爛弟中聽到了,再說他也知道李天林還有一個朋友那就是布蘭德,對于李天林而言他并不是十分懼怕,而是那個布蘭德,他初步對布蘭德有所了解,他不敢亂動,只好裝作沒有聽見。 本來布蘭德和李天林想借此激怒聶明,借此機會對聶明本人和他那些爛兄爛弟大打出手借此將事情鬧大,沒有到那小子卻不上勾。布蘭德和李天林也只好各自想辦法,兩個都在假期回到家中后,開始動用家族的勢力對聶明家所有的各種企業進行外圍打擊,而聶明的爺爺所在的軍方勢力已經開始被軒轅世家嚴密監視起來,一旦有風吹草地,便將其全部清除。 而這時的龍飛羽、上官如煙、歐陽飛雪三人正坐著一架直升飛機西部著名的大沙漠上空尋找著降落地點。 “你們這次的訓練任務野外沙漠的生存訓練,下面是準葛爾盆地的古班沙漠,你們每天只有二兩干糧、一個水壺、二兩鹽、一個指南針、一個帳蓬,你們要從這里安全穿過大沙漠到這里集合,錯過時間,將不在等了!苯坦僬f完后,徑直上了飛機…… 幾人看著那漫漫黃沙,感受著寒冷的西北風穿透身體,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個女孩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情不自禁地抬頭看著已經遠去的直升機,兩個女孩都相視無言。 經過三個月的魔鬼式的訓練,三人已經沒有什么抱怨的了,只有接受,這又不是過家家是訓練。 “走吧,我們的時間不多!饼堬w羽淡淡地向四女道,可他發現自己發現的聲音被風吹走,連自己都聽得不太清楚了。龍飛羽連忙取出指南針,想要找準前進的方向,可指南針在龍飛羽手上轉了一圈后發現指南針完全就沒有動一下的意思。 “怎么回事,指南針是壞的”龍飛羽以為自己看錯了,遞給旁邊的上官如煙,兩女中,要數她的組織和管理能力要好一些。 上官如煙看了看肯定了指南針是壞的后,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龍飛羽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壞了指南針,歉意地道:“對不起,可能是我不小心在跳下來的時候弄壞了! 上官如煙連忙道:“不,這個指南針是浸油的那種,只要外殼不壞,就不可能壞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原本就是個不合格的指南針! “算了,我們還是看太陽和風向吧,冬季吹北風,現在是早上,太陽在東方,那么西方就是這邊了”龍飛羽指著太陽升起的一方所對著的另一方,幾人這才背對著太陽出發。 第一天他們就遇到了大麻煩,在干燥暴熱的沙漠里行走,不到半天,五人都感到口渴不已,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都取出水來喝,龍飛羽為了節約水,忍了忍還是沒有喝水,可是在兩個女孩喝了水還不到三個小時,又都感到嗓子眼里翻江倒海似的,同時也感肚子咕嚕咕嚕地叫起來。 龍飛羽驚訝地看向兩人,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頭升起。 “怎么了?”龍飛羽不解地問道。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都紅著臉不說話,一個個都捂著肚子,焦急地看著附近一望無際的沙漠。 龍飛羽又追問了一遍,司馬如煙才不好意思地道:“我……我肚子好痛!想……方便,這附近……有沒有……” 龍飛羽終于明白了兩人為何臉紅了,因為這空曠的沙漠中,哪兒會有隱避的地方,一眼就能望到黃沙與藍天的交接,如果兩女想要方便,再怎么著龍飛羽都會看得到。 龍飛羽突然想到了什么,驚訝地看著歐陽飛雪焦急問道:“你是不是也想……那……”龍飛羽也有些說不出口。他臉上也有些不自然,他轉過身背對著兩個女孩道:“你們去方便吧,我保證不會回頭就是了!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臉都紅到了脖子跟,眼中都快冒出水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龍飛羽見兩人都沒有動的意思,心里便有些生氣地道:“你們是不信任我的人格嗎?那東西出來將我的眼睛蒙住吧! “不……不是的……好吧,你可不準回頭哦!睔W陽飛雪紅著臉嬌羞地說道,向龍飛羽身后走去,遠遠的站定了后,將背包立了起來,擋住,然后蹲下去。上官如煙也照著做,龍飛羽果真如他說的那樣,一直都背對著她們。 可是龍飛羽的耳朵太好,真是沒辦法,兩個女孩在身后不遠處發出的聲間無孔不入地鉆進了他的耳朵。龍飛羽正想回頭問她們好了沒有時,突然就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大片漫天的黃沙揚起,像一堵沙墻似的卷了過來,速度之快,如驚濤駭浪一樣沖來。龍飛羽大驚,這是沙漠中的大風暴,卻在這個不合適宜的時候向三人沖來。 龍飛羽現在已經忘記了剛說過決不回頭去看的話,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怎么樣將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個女孩救出這個沙塵暴,要不然三人都要被埋在這沙暴里,就算不被埋,那也會被沖散,甚至可能會有人被這場巨大的沙漠風暴窒息而亡。 龍飛羽回過頭去,卻看到兩個背包后面蹲著的兩女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沙浪不知所措。 龍飛羽此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回頭就向兩個女孩蹲著的地方沖去。邊沖邊喊道:“手牽著手,快點!” 龍飛羽的話讓兩人回過神來,可是她倆忘記了自己正蹲在地上方便,連褲子都沒有提起來,聽了龍飛羽的叫喊后相互牽著手,龍飛羽剛沖到兩女旁邊便緊緊抓住上官如煙的手,順手抓起他們放在地上的兩個背包后,旋風帶著沙浪就卷到了。 龍飛羽叫了一聲:“抓緊手,死也別放開!焙,聲音就被沙浪淹沒了。 三死死地抓著手被旋風卷到了天上,感覺天旋地轉的兩個女孩記住了龍飛羽最后的那一句話,死也不放手,不顧一切的抓住彼此的手不放,任憑狂沙刮卷著他們的臉頰,在空中不知道被卷了多遠。最后幾人被風高高地拋出,遠遠地摔下去,身在空中的兩個女孩早已經腦袋發暈眼冒金星了,只有龍飛羽還稍微清醒一點,將全身的直氣能量運足穩住身形,同時將空中能吸收到的能量瘋狂地吸收到了極限,盡可能降低下墜的速度,兩個女孩在龍飛羽穩住了一些后,漸漸清醒過來,也各自忙提氣輕身,但三人還是被重重地摔在了沙丘上。 “怎么樣,有人受傷沒有?”龍飛羽焦急地向兩個女孩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呆呆地愣住了,四條白花花的美腿橫呈在眼前,兩個女孩最隱秘的黑色茸茸草草都全部暴露在龍飛羽的眼前,兩人由于在沙暴到來時被嚇蒙了,忘記了提上褲子,這一來被卷上天空時,在空中被狂風將她們本來褪在腳彎里的褲子全刮到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去了。 “啊……”上官如煙的尖叫聲提醒了剛回過神來的歐陽飛雪,兩人都發現了自己下身涼颼颼的,低頭看去時大驚,跟著尖叫了起來。忙卷曲著身子想要護住不讓龍飛羽看到,卻將白花花的兩個白嫩的美臀展現在了龍飛羽的面前。白嫩的肌膚上還粘了不少的沙子,兩股間露出來的一小撮黑草讓龍飛羽感到一股欲火從小腹升起,大驚之下,龍飛羽忙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連忙將真氣能量壓住那股欲火,但他不敢回頭,只是叫道:“你們快將上衣脫下來圍在腰上! 四女這才被提醒起來,匆匆忙忙將上身的迷彩服脫了下來,圍在腰上,上身只穿著軍棉衣,可是衣服怎么圍也圍不完,要么屁股圍不到,要么就是擋不住前面。兩人急得直想哭,只好擋住前面,然后轉身過來正對著龍飛羽道:“你……幫我們從包里拿……”兩個女孩想讓龍飛羽從包里給她們拿出準備換洗的衣服,可是卻發現在龍飛羽的腳下,只有一個包了,一個是龍飛羽自己背的,另外一個是在龍飛羽最后被卷起時胡亂抓到的。也就是說,里面也只有兩套衣服了。兩人還沒說完,就愣愣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為兩個女孩也不敢確定那兩個包是誰的。 龍飛羽聽懂了她們的意思,于是也沒有回頭,將兩個包都扔向后面,道:“有一套是我的,先將就著吧!闭f著他自己開始脫起褲子來。 “隊長……你……干什么?”上官如煙看到龍飛羽脫褲子,便失聲驚叫了起來。 龍飛羽沒有回答她,也顧不了那么多的將褲子脫了下來,只留了條內褲,然后脫下上衣,圍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將褲子向后扔,道:“都先將就著穿上一條吧!”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這樣世家的女孩哪有遇到這樣的尷尬和委屈,不光自己的下身被一個大男孩看完了,而且還要面對一個只穿著內褲的男生…… 第23章 生死特訓--挑戰體能極限⑹ 龍飛羽回過頭看了看兩個女孩,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穿的褲子明顯不合適,一人穿著龍飛羽褲子,另一個穿著不知是她倆誰的褲子,也不是很合身,但兩女都委屈地流著眼淚紅著臉且低著頭,原來龍飛羽下身還只是用一件衣服圍在腰上進行遮蓋。 龍飛羽也感到腿上空蕩蕩的,被沙漠里的寒風一吹,還真不是一般的冷,他淡淡地說:“再幫我拿件衣服出來。龍飛羽本想喚醒元神所說的神韻戰甲,不過這個神韻戰甲,龍飛羽也沒穿過,只不過元神描述的神奇無比,只要心里想著喚醒它,它就能出現在龍飛羽身體表面,還能照著龍飛羽的意愿,變成各種形狀。但他現在可不想在兩個女孩面前將神韻戰甲的事給暴露出去,只好再要一件衣服來圍住,能擋住一點風也要好一點。 上官如煙低著頭從包里面又拿出一件衣服出來遞給龍飛羽,卻不敢抬頭看他,而是將衣服扔在了龍飛羽的前面,龍飛羽剛將衣服拾起來圍在身上,兩個女孩的肚子里又發出了咕嚕的叫聲,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臉上又是一紅,抬起頭看向周圍,想找地方隱避起來。 龍飛羽看她們的動作就明白過來,于是緊張道:“怎么回事,你們吃了什么了?都拉肚子嗎?” “沒什么啊,今天……我們句就喝了……”歐陽飛雪紅著臉道。 “水,是水有問題,隊長你沒渴水,所以才沒事”上官如煙想起來了,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龍飛羽也想到兩人差不多同時喝水,同時出問題,而他們今天根本就沒有吃食物。那么問題就是在水上。 他忙從一個包里取出水袋,打開塞子聞了起來,去沒有發現什么異味。這時兩個女孩忍不住肚子又叫了起來。 上官如煙焦急地道:“隊長,我……忍不住了……” 葉天涯都要抓狂了,現在他肯定一定是水有問題,集訓基地有人在水里做了手腳。 “遠點去解決了吧,如果再有沙暴來了叫我一聲!饼堬w羽說著就又拿了一件衣服來將自己的頭蒙住。 兩個女孩早就忍得很辛苦了,見龍飛羽用衣服蒙著頭,便快步跑遠,也是龍飛羽的聽力太好了,聽到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悄悄地說道:“怎么么辦,隊長都看見了,我……不想活了……”這是是歐陽飛雪的聲音。 “飛雪,別鬧了,隊長可是正人君子,也是不小心看到的,現在我們趕快用心法將瀉藥逼出體外吧,水里一定是讓人下了瀉藥了,隊長現在褲子都沒一條,這么冷的天,我們還得商量著怎么趕路!闭f話的是上官如煙。 “可是……你叫我們怎么面對隊長啊,多羞人呢?” “羞人總比死了好吧,如果不是隊長及時讓大家連手一起,這會兒可能我們要么被埋了,要么可能都摔死了,或者……可能被吹散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一個人光著身子想找條褲子都找不到,現在我們的水里有問題,食物也丟了兩個包,只怕我們就要死在這沙漠里了!睔W陽飛雪喪氣地說道。 “別泄氣,天無絕人之路,也許……我們能遇到綠洲,不就有水了嗎?干糧我們省著點吃,可能能撐得上的!鄙瞎偃鐭煱参恐。 “那隊長怎么辦?好冷的,隊長光著腿……”歐陽飛雪焦急地說道。 “先別說這些了,快點用心法止住腹瀉吧,再找隊長商量! 當龍飛羽聽到綠洲的時候,便想起意識海中的那個元神,于是他盤膝而坐,喚醒了那個元神。 “小子,怎么想起我老人家了。是不是遇到麻煩事情了! “聽著,我們遇到大麻煩了,我們迷路了! “你們不是在沙漠里進行野外生存訓練嗎?” 龍飛羽將整個事件講清楚了,并說了兩個女孩因喝了水拉肚子,還有指南針是壞的。 “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我們在什么位置?” “你等一會兒!辈欢鄷r又傳來元神的聲音,“你現在在新疆古班沙漠的中偏西! “能找到附近有綠洲嗎?” “這恐怕要花一些時間,很急嗎?” “是的,不過,不急于一時,你現在去做吧,等有了結果就告訴烙印在我腦海里吧! “好的! “隊長,我們好了!鄙瞎偃鐭熀蜌W陽飛雪兩人處理好了,便走近龍飛羽紅著臉道。 龍飛羽這才回過頭來,看向兩人,兩個女孩一接觸到龍飛羽的眼神就低下頭去了,想想自己什么都讓這個男生看了,兩人就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龍飛羽知道現在不能沒有士氣,如果她們都絕望了的話,這個隊伍將更容易倒下,于是道:“你們不要慌張,剛才風暴來的時候,我正對著的是東方,也就是說,雖然我們失去了很多食物,也沒有水可以用,但剛才的大風可能已經送了我們一程,說不定,前面沒多遠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一聽,都覺得有理,她們確實是被從東方來的風刮起的。送了不知道多遠的路程了,希望之火又增加了不少。只有龍飛羽知道,他們已經身處絕地了,如果意識海里的元神不能找到綠洲,那就在沒有水的情況下,三人就要渴死。本來他還想試試元神所教的西方的水系魔法看能不能聚起水球的,可是他發現干燥沙漠里的空氣里的水元素根本無法聚起來。 太陽西斜,幾人于是正對著太陽的方向向西走,龍飛羽圍在腰上的衣服不時被風吹揚起來,害得走在后面的兩個女孩都看到他白色的內褲和健美的大腿,兩個女孩而紅耳赤地趕緊快步走到龍飛羽的前面去了。 天黑了下來,沙漠里的夜空異常的詭異,冬天也能看到天上的星斗,但是此時在他們看來卻是靜得有些可怕。龍飛羽將帳篷支起,這帳蓬是部隊專為沙漠野外生存訓練而設計的,帳篷里面不用擔心沙暴和沙浪,支起后才鉆進漆黑的帳蓬里,小心地感應著旁邊有沒有人,找了個空地方坐下,剩下的兩張行軍睡袋已經被兩個女孩占有了,他只有蹲在一邊的份。 帳蓬里一時間靜悄悄的沒人說話,只聽到呼吸聲。龍飛羽感到身體有些冷,特別是腿上,光腿就算在帳蓬里沒有風吹著也還是冷。 龍飛羽摸到兩個包的地方,悉悉嗦嗦地將里面所有的衣服都拿了出來,然后身上加穿了一件,其余的都圍到腿上去,希望能為起到些防寒冷的作用。 最后還是上官如煙救了龍飛羽一夜,上官如煙安排自己和歐陽飛雪兩人擠一個睡袋,空出原本她睡的那個睡袋給龍飛羽,龍飛羽這才躲過了受凍一夜的苦難,躺進睡袋的時候,龍飛羽的鼻子里聞著一絲清新的發香。 “為什么水里會出問題呢?難道是方將軍故意要害我們嗎?”歐陽飛雪躺在龍飛羽旁邊的睡袋里不解地說道。 “不可能啊,方將軍為什么要害我們?我們的生死對他有什么影響嗎?”上官如煙置疑道。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昨天晚上我看到一個人了,就是上次軍訓匯演時的那個參加競選的旗手,他怎么會在軍營里來呢,而且還穿著便裝,難道他也是來集訓的嗎?” “那個旗手,會不會是聶明的幫手呀!眱蓚女孩驚叫了起來,夜晚看不到龍飛羽的表情,他平靜而淡淡地道:“我早就估計是是聶明干的壞事! 龍飛羽本來對那個小肚雞腸的聶明沒有什么恨意了,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又激起了龍飛羽的恨意。他龍飛羽的性格就是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饒人。聶明本來吃了一次虧后就該收手了的,可是他卻先是想激龍飛羽簽生死狀進入集訓,然后又這么惡毒地想讓自己五人就這樣死在沙漠里。龍飛羽發誓只要出去,決不饒恕這個二世祖,一定要將這個害人的東西置于死地。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都說聶明為什么要害自己幾個人呢?還沒等兩個女孩對那個聶明咒罵完。 龍飛羽的腦海里就多了元神烙印出來的信息:“小子,查到了,在你們東面的三百里外有一個綠洲,” “西面呢?”龍飛羽無聲地用意識與元神溝通,東面綠洲,他不可能往東面走,那是浪費時間,因為他們的目的地是西面,龍飛羽最希望西面也有綠洲,那樣就不用倒回去了,再走回頭路了。 “西面也有,不過在距離這里八百多公里!痹竦脑捵岧堬w羽感到真正的無力了,八百多公里,每天趕兩百公里也要四天才能趕到,就是今天自己吃下兩塊壓縮餅干沒水沖下,現在嘴里都有冒煙了的感覺,更別說四天了。龍飛羽摸到水袋之時,心里越發想喝水,可想而知那兩個喝過這水而拉過肚子的女孩會是什么樣的感受了。 龍飛羽睡不下去了,照這樣下去,自己三個人非死不可了。這該死的水元素還不出現在沙漠里……等等,水元素…… 龍飛羽心中捕捉到了一絲水意識的靈感,突然高興了起來。他聽到旁邊四女發出平穩的呼吸聲,知道她們都睡著了,于是悄悄地提著水袋,走出帳蓬,現在他們只有一個水袋了,龍飛羽有點后悔為什么沒有早一點想到這個點子,兩個女孩在倒掉水袋時他沒有阻止,而他留下這一個袋子時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帶回去作為證據,找出是誰想要置他們于死地,證據龍飛羽是有辦法收集的。 但活命要緊,龍飛羽此時顧不了想什么辦法收集證據了,他打開水袋子塞子,將手覆在袋子口處,運起元神留在腦海里西方的水魔法力,只見無數的水元素從袋子里飛出來,匯聚在他手心處。 龍飛羽是第一次運用這種和自己所學武學不相干的西方魔法,手心的水球越聚越大,直到最后水袋空扁。龍飛羽手心里已經有一個大水球了,龍飛羽又指揮了一點小水流回袋中將袋子清洗了兩遍,這才又將水球裝入水袋之中。 做完這些之后,龍飛羽平淡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有了這袋凈化過的水,三人就可能走到綠洲了…… 回到帳蓬里,龍飛羽就聽到歐陽飛雪在夢話:“你不準看,閉上眼睛,別……別回頭! 龍飛羽被她的夢話提示了,這一下子又想到了下午的時候,兩個女孩赤裸著下身的‘美景’,不由心里又是一股欲火竄起,龍飛羽忙運用真氣能量斂氣靜心,暗罵自己太卑鄙,什么都不去想,就去想那些事。 “水……渴……隊長……”是上官如煙在說夢話,夢里都在叫渴,卻將希望都寄托在了龍飛羽葉天涯身上,他感到肩上責任的重大,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向兩個女孩解釋自己手里這袋水的來歷,想來想去,想出了一個合適的謊言,在天快亮的時候,龍飛羽悄悄地走出了帳蓬,向遠遠的東方走去,在遠到只能看見帳蓬像一個小黑點的時候才停了下來,極目遠眺,注意著帳蓬外的動靜。直到看到兩個小黑點走出帳蓬,在周圍焦急地奔走叫喊,他還不時聽到幾聲帶著哭腔的“隊長”之后,龍飛羽才向帳蓬跑去。 “隊長在那里……”最先發現龍飛羽的是上官如煙,她驚喜地叫著向龍飛羽跑去。歐陽飛雪也跟著驚喜的向他撲去。 “隊長,你去哪里了?你嚇死我們了,你這個混蛋,混蛋,混蛋!”上官如煙失態的撲到龍飛心身上,好像忘記了女孩子的矜持,哭著、鬧著粉拳在龍飛羽胸膛上拍打著。卻沒有注意到旁邊跑上來歐陽飛雪還流著淚水驚訝地看著自己撲向龍飛羽懷里還錘打著他的胸脯。龍飛羽平靜地任由她打著,直到上官如煙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時,才“啊”一聲跳著離開。 上官如煙反應過來跳開后,滿臉通紅地看著龍飛羽道:“對……對不起,隊長……” 龍飛羽淡淡的并沒有對她說什么,而是揚了揚手里的水袋,再看了看兩個女孩有些閃訓淖齏劍驕駁氐潰骸氨鸝蘗,你们沙堝里的覊奈水都要留着,现哉O崴家冉鹱誘涔,钥c銜乙接新嬙盞慕猩,你们又睡得很香,所疫h雷云鵠聰蚵嬙盞慕猩莧,哉槗岀U矣齙揭桓雎飯奶較斬櫻灰昧蘇庖淮鈾,策撬翟諼頤喬懊嫻陌稅俁喙锿,有一个掠戅,所以,晤U塹每空庖淮習稅俁嗬锫貳!?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聽了臉上都閃過了一絲驚喜,忍不住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龍飛羽將沙袋遞了過去給最近的上官如煙,道:“每人都喝一點吧,然后我們繼續趕路,希望在這袋水用完之前能找到綠洲! 上官如煙拿著水袋放到嘴邊,像拿著珍寶一樣小心地呡了一口,遞給旁邊的歐陽飛雪,歐陽飛雪也一樣只呡了一口后傳給了龍飛羽,這一袋水現在就成了他們心中的寶,也可能是他們活命的依賴之源。 第24章 生死特訓--挑戰體能極限⑺ 海天市。布家山莊。 海天市,在沿?墒浅隽嗣某鞘,且是處于改革前沿的海濱城市,全市的gdp值在國內處于第四的位置。當年在改革開放之始,這個海濱城市在改革之際,這里還是一個小小的封閉的小漁村,但這里有著優勢天時地利人和都占齊了,隨著開放的提出,優惠的政策吸引了不少的投資者,當然這里還有一些投機商等很多人在這里挖到第一桶金。 布運祥就是七十年代末來到這里,當時這里還沒有真正開始改革開放,那些優惠政策還有出臺,所以也沒有什么可賺錢的地方。但是,他在老家的時候,就知道在這里可以偷渡到香港,他來到海天市,也就是為了準備偷渡到香港去淘金,沒想到偷渡沒有成功,手里的錢卻被那些當地的小混混全部拿走了,而且還被狠狠地揍了一頓。布運祥從這次教訓中他知道沒有強大勢力是很難在這里立足的。于是他再一次找到那幫人,他沒有莽撞行事,而是采取各個擊破。他知道擒賊先擒王,于是他約了那幫人的頭頭在一個廢棄的碼頭進行解決,他采取的是先發制人,他仗著身體強壯,且自小在農村長大,田間地頭所有的農活,他都做過,有的是力氣,沒想到那家伙沒有幾下就被布運祥打的頭破血流。 布運祥并沒有就此罷手,將那小子衣領提著,且在那伙人面前,又將那個小子暴打了一頓,且下手之狠,那些人平時都是仗著人多,現在他們終于見到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嚇得個個叩著求饒,稱他為老大。 于是他開始初期的黑道生涯亮,最開始的時候,他是先收保護費,沒有兩三年的時間中,他就成了這里的老大了,手下的弟兄足足有一百多號,而且手下有不少都是心狠手辣之人。八十年代中期,海天市的改革進入快車道,雖說優惠政策特別好,但其中也有危害,那就是當地治安方面特別的亂。那些大興土木建筑工程大多都是國外和國內一些知名企業在這里建廠,布運祥也正是利用這種時機,與那些著名企業掛下鉤的,且收有大量的保護費。這也為他以后由黑漂白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九十年代未,海天市初步完成了基礎建設,且城市的規模增大了,城市的各種管理也跟了上來,治安也開始好了起來。 其實布運祥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在那年嚴打之前,他便將名下各種帶有黑社會的娛樂場所全部進行大的洗牌,同時成立了祥順公司,同時也嚴厲約束那些兄弟,禁止所有的兄弟進行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活動,決不能參與販賣毒品。其實自打布運祥開始這種道路,就管束手下的兄弟,如有販賣毒品的一律斬去雙手,并按幫規嚴懲,這也是他在海天市的黑道很有口碑,就連當時的海天市的公安局長都對他敬佩,而且布運祥還配合公安局進行掃毒的活動,將盤踞多年在海天的大毒梟繩之以法,布運祥因此也得到了政府嘉獎,從而也贏得政治上的高度好評,被選為政協委員和人大代表,這也使他將幫會漂白奠定了扎實的基礎。 這天可是布家山莊的大事情呀,布運祥為慶祝順祥公司成立二十周年,擺了一場盛大的宴會,邀請了道上的和政府官員前來捧場。外界只知道布運祥脫離黑社會,經營著自己的順祥公司,其實整個海天的黑道還不是布運祥說了算,及至整個國內的黑社會聽到布運祥的名都會發抖,哪有不買帳的。其實布運祥還有其他的用意:就是讓自己的兒子布蘭德見識一下場面的大人物。 “老爹,你幫我事,怎樣了呀! “小子,你的事情,我能不辦嗎?” “真的嗎?那快告訴我,現在我的好哥們龍飛羽怎么樣了?” “回來報信的人說,那個叫……叫……龍飛羽同學,現在在西部大沙漠呢?”布運祥和藹地看著布蘭德道,“他們出發之前,被人做了手腳,水里下瀉藥,且所發的指南針也是壞的,他們現在很危險……” “老爹,你說什么?”布蘭德沖到布運祥面前緊緊抓住老爹的手。 “輕點,兒子,老頭子的手快要斷了!辈歼\祥只覺得雙臂像要斷了似的,以前兒子并沒有這樣的力道,他覺得十分納悶,幾十年的黑道打拼,他見識過太多的能人,雖說自己沒有練習過武功,但是他手下卻有一些練過武功的高手,且個個都能以一擋十。 布蘭德不好意思地放下手,雙手不停地搓動著,“老爹,你說現在怎么辦?” “放心吧,那個暗中做手腳的不長眼的東西,我已經讓人給抓了回來……” “老爹,你太好了,太陽最親的老爹!辈继m德跳了起來。 布運祥見孩子興奮過來,這才問:“蘭德,你老實告訴老爹,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布蘭德想了想,道:“老爹,你可要保證不對任何人說! “難道,你這個臭小子,還不相信老爹嗎?” “相信,相信!”布蘭德這才將自己和龍飛羽交往的所有情況都說了。 布運祥聽布蘭德說完,便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姓軒轅,會不會是軒轅世家呢,如果真的是,那以后自己的兒子可真是交對朋友了…… 布蘭德采用非常手段弄出了真實情況,這下氣得布蘭德運用了龍飛羽將的特殊手法,將那小子弄成白癡,就連最先進的醫學設備都無法檢查出來。與此同時,布運祥也開始行動了,給公司和道上的人都下了死命令:必須對開元電子集團進行全面制裁,讓道上的弟兄對和開元集團有關聯的黑幫進行全面清理,但是對于開元集團的軍方勢力布運祥卻沒有這個力量。只能采取保守的態度進行全面的跟蹤和監控。 當然軒轅世家就不一樣了,采取的卻是全面進功手段。 軒轅世家的死衛青龍神不知鬼不覺的地將一張警告信,放在聶軍委別墅的書房辦公桌上了…… 再說龍飛羽三人,他們現在還是在沙漠里拼命呢?三人收拾好帳篷,又開始背對著升起的太陽向西邊趕路。餓了就吃一塊餅干,然后呡一口水,腳不停歇地趕路,這一天他們沒再遇到什么大麻煩,最多不過是一些可以避過的小旋風,三人一直到太陽西下,夜幕降臨,沒法辨別方向后他們才扎下帳篷。 沙漠夜晚的天氣出奇的冷,龍飛羽三人就是睡在帳篷里的睡袋里也會感到全身冰涼。沙漠里的夜晚,沒有云層保溫,加上這冬天里的低溫,帳篷里的溫度至少在零下二十度。 早上醒來的時候,三人這才發現兩個睡袋緊緊地擠在了一起,兩個女孩睡的那個睡袋都擠在龍飛羽睡袋的旁邊,幾乎是將他壓在了下面,原來人在睡著的時候總是下意識地向著暖和的地方滾,龍飛羽睡著后體內的真氣能量開始自然吸收沙漠中較為純凈的能量,同時還能自然地運行了起來,保護體溫,這反而讓他身邊的溫度比周圍都要高出不少,兩個女孩自然都下意識地向他身上擠,于是就在醒來時出現了這樣的尷尬場面。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臉紅得無地自容,反觀龍飛羽臉上還是那么平淡,好像這一切與他無關一樣,這兩天來發生的尷尬事情讓她倆恨不得就在沙土上挖個洞鉆進去,兩個女孩飛快地爬起來一溜煙從睡袋里竄出來,逃出帳篷,心里卻怦怦直跳,收起帳篷的龍飛羽沒去理會兩個女孩通紅著臉和要擠出水來的眼睛,而是平淡地道:“出發!” 兩個女孩見龍飛羽古井無波的表情及已經走開了的背景,相顧一眼,眼中盡是茫然。不過這樣反而讓兩個女孩心里少了許多的難堪,緊跟著龍飛羽身后趕路,沙漠里的大風再一次掀起龍飛羽腰上的衣服,不知為什么,這一次兩個女孩看到龍飛羽那又已經不再是潔白而是沾滿了黃色沙粒的大腿時,不但沒有害羞,反而心里酸酸的痛,那雙腿本來應該有一條褲子的,可是卻讓給了自己兩人,雖然是上官如煙穿著,但兩人都知道,如果沒有那條褲子,只怕自己兩個人還不知道要輪到哪一個光著下身趕路呢。 又是一天的急行軍似的趕路,三人又是直到天黑了才精疲力竭搭起帳篷住下。兩個女孩睡前極力地小心地不向龍飛羽身上靠,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是發現自己兩人又到了龍飛羽旁邊去了,更過份的是,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幾乎是睡在龍飛羽身上的,那里可是最溫暖的地方,免不了又是兩張大紅臉,但龍飛羽還是和那天一樣的平淡,好像沒發生過什么事情似的。 第三天下午的時候,水袋就被三人喝空了。雖然三人都每次只是小小呡上一口,一個水袋只有一個人分十天的水,而三個人都用了三天,已經是很節約了。 “隊長,沒水了,怎么辦?”歐陽飛雪緊張地看著龍飛羽,這幾天的趕路,三人都臉上都有一層厚厚黃沙似灰塵,兩個女孩那嬌美的容顏已經看不見了,但是兩個那焦急的表情,還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 龍飛羽沒有慌,有意識海里的聲音一路的提醒,三人的路線并沒有走偏。而三人已經走了六百多里了,再過不了一天,他們就能到達那個綠洲所在地了。 龍飛羽淡淡道:“繼續趕路吧,綠洲應該不會遠了,最多明天下午,我想我們就能到達綠洲了! 兩個女孩在開始一起集訓的時候,就選了龍飛羽作隊長,也是因為兩個女孩人人互相不服,而她們根本就沒有看起龍飛羽能力的意思,自以為四大世家出來的人決不比龍飛羽差,還想著那個隊長算是便宜了他了,但是隨著訓練的進行,兩個女孩發現龍飛羽不但沒有拖她們的后腿,反而還在武裝泅河訓練的時候救了她們,接下來的訓練,兩個女孩漸漸的對龍飛羽產生了一種依賴,這也就出現了那天早上龍飛羽突然消失在帳篷的時候,兩個女孩急得團團轉的哭原因。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都認為龍飛羽會點武功,但可能是一些皮毛,也就是體能比兩個女孩強一些而已,而在管理上來說,兩個女孩卻是完全服從了龍飛羽的安排,而此時龍飛羽這時候,已經成為了這支三個人隊伍的精神支柱了。 聽到龍飛羽這么說,兩個女孩都放心了不少,跟著龍飛羽繼續趕路。 “等等,那是什么?”突然歐陽飛雪指著遠遠的黃沙堆里一處綠影。三人好奇的走近時,走在前面的歐陽飛雪歡快地跳了起來:“是我們被吹走的迷彩褲,沒想到吹這么遠了。隊長有褲子穿了,喂,粉紅色內褲是誰的?” 歐陽飛雪從沙層里拖出了迷彩褲,翻出了里面的一條粉紅色內褲,毫無心機的叫道,她是為找到了一條褲子而高興過頭了,話一出口,上官如煙也跟著跑了過去,嬌嗔起來:“飛雪,你能不能文雅點?” “啊……”歐陽飛雪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要有多難堪就有多難堪,潮紅由臉上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斜眼瞟向龍飛羽的時候,他卻依舊是那么平淡,好像沒聽見一樣。 因為掉了兩個包,兩個女孩中有一個是沒有內褲穿,都掛了三天多空檔了的。歐陽飛雪匆匆忙忙將那條小內褲取下來,揣進口袋里,才低著頭走到龍飛羽旁邊,嬌紅著臉輕聲道:“隊長,支起帳篷我將褲子換下來給你! 龍飛羽其實也很難堪,遇到這樣的事情,只要是個男人,都會難堪的。只是為了不讓兩個女孩尷尬,他才一直保持著那么平淡與冷漠,點了點頭。 龍飛羽將帳篷草草支起來,等歐陽飛雪進去換下了自己身上穿的那條龍飛羽的褲子后,龍飛羽這才進到帳篷,將還帶有歐陽飛雪體溫的褲子套在自己已經光著了三天多的腿上。 龍飛羽終于有了一條褲子,他突然想起一個故事:一個窮人家里,一家人只有一條褲子,全家人公用,誰出門誰就穿著出去,其它人就在家里光著身子。那時候他還不時的用那個故事來鼓勵自己,說自己還是比那家人還好過一點,前這幾天他可是慘得還不如那家人,光著下身,而且還在兩個女孩面前就趕了幾百公里路,而且是在這么寒冷的天氣里,終于穿上褲子的龍飛羽這時感到心里踏實多了。 第25章 生死特訓--挑戰體能極限⑻ 三人被風暴卷襲后的第四天下午,在五人嘴里都快吐出火來的時候,前面隱隱的出現了一片綠色。這讓兩個女孩從干渴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歡呼,往綠洲沖去。 綠洲是找到了,不過他們并不是很幸運,因為他們只找到了水卻沒有他們想找的像什么飛禽走獸之類,飽的喝了一頓水后,三人將僅有兩個水袋裝滿,連臉都來不及洗一下,又背上背包上路,時間就是生命,現在他們沒有多余的時間,就算有也沒有足夠的食物來支持那些剩下的時間,再次踏入漫漫的黃沙之地,踏進那毫無生氣的沙漠,三人對前面的路,心中充滿了忐忑不安,沙漠……這個讓人恐懼的地方,會給他們準備了怎么樣的‘禮物’,他們誰也不知道。 神農架。 軒轅世家。軒轅莊園,張燈結彩,春節來了。 軒轅任道身著一件大紅色的下唐裝,坐在大廳里慢慢地喝著軒轅世家特產的香茶,他知道在這種舉國歡慶的佳節之時,來軒轅莊園前來看望這個最為神秘的軒轅世家現任族長,當然來這里的除了國家手握有實權的領導人,還有一些軒轅世家子孫前來拜年。 而且他也知道龍飛羽所有事情,有冷血在暗處保護,他放下心來,知道龍飛羽基本上不會發生生命受到威脅的事情。 白虎這時無聲無息地站在軒轅任道面前,一躬身道:“老爺,聶軍委所有活動規律全部摸清了,他本人并沒有參與什么見不得人勾道,但他的兒子聶遠達的開元電子集團公司參與了島國某家公司軍事技術方面合作,據說是聯合研制秘密武器及高精端計算機軍用芯片。但是這個項目不知什么原因在前段時間被一股外來的勢力所阻擊,從而導致開元電子集團損失了幾十個億。我找到五局的弟兄,讓他們從中調查,昨天才得到確切消息。這個阻擊來自濱海城--海天市一個名叫順祥集團公司聯合m國幾家跨國集團阻擊成功的! “哦,那個順祥集團調查清楚了嗎?” “調查清楚了。這個順祥集團的前身是海天市二十年前在國內最大黑幫,現在已經漂白了,順祥集團董事長叫布運祥,他的兒子和飛羽是至命相交,我想這一定是因為這,順祥集團才會這樣做的! “聶軍委和開元電子集團現在是怎樣的情況?” “中央紀檢委已經秘密開始收集聶軍委的證據,我估計他很快就會被從軍委里面清除出去,而那個開元電子集團現在是顧頭不顧尾,有我們炎黃集團的打擊,現在開元電子集團已經嚴重縮水,股票每天都在往下躍,我認為不出三個月將會從地球上消失! “好,不錯。辛苦了。你去休息吧! “是! 軒轅任道喝了口茶,思索著如何和那個叫什么順祥公司的老總接觸一下,其實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是通過布蘭德知道飛羽在天南大學的具體情況,同時他還想知道,飛羽的武學是跟誰學的,據冷血回來報告說,飛羽的武功深不可測,而且飛羽身上體現出來的武學并非古武世家那種武學,而且與軒轅世家家傳武學也不同,其實這也是軒轅任道最想了解的事情。 這也龍飛羽三人在沙漠中的已經是第十天了,而此時的龍飛羽背上背著一個軟綿綿的女孩,與上官如煙相互攙扶著在沙漠里艱難地行走,昨天早上他就將自己包里僅剩下的最后一塊餅干分給兩個女孩吃了,水早在兩天前就被喝完了,他們現在不求完成訓練任務,只求能活著走出這片沙漠,歐陽飛雪第一個沒能撐住,暈倒了,龍飛羽不得不將她背在背上,上宮如煙體質比歐陽飛雪強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但是連走路都是閉著眼睛走了,完全靠龍飛羽的袖子為引導,艱難機械地邁動著步子。 其實龍飛羽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從昨天早上他就沒吃東西了,加上前十天來大家就為了生存,嚴格地控制食量,現在龍飛羽的胃都快收縮閉合了,嘴唇上已經裂出了幾道口子了,兩個女孩臉色都有些泛青,這分明是嚴重的脫水和沒有饑餓造成的,情況不容樂觀呀。 “隊長……我渴……”慢慢醒來的歐陽飛雪在龍飛羽的背上虛弱地呻吟著。 “飛雪……你忍忍,我們就要走出去了,你一定要撐住啊!饼堬w羽說了這句話后,就感覺到喉嚨冒煙。 “隊長……我們是不是都要死了?”上官如煙有氣無力地道。 “沒……別胡說……我會帶你們走出去的,我一定能帶大家走出去,相信我,只要我不倒下,你們都不會有事的!饼堬w羽安慰兩個極度虛弱女孩道。 “隊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怕我死了……就問不了了……”歐陽飛雪虛弱地說。 “飛雪,你振作點,我們都不會死的,你要問什么,等我們出去后你再問吧! “不……我要問……隊長……你為什么一直都不笑……是不是……你來參加生死特訓的……原因?隊長……你一定要說真話! “因為……”龍飛羽有點遲疑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去,自己參加生死特訓的時候不就是為了求一種自我的提高嗎?死了……死了就能提高自己嗎? “真的沒有了嗎?”龍飛羽心里一個聲音響起,李雨玲、于思敏和李婷婷那絕世的容顏突然在龍飛羽腦海里浮現出來,龍飛羽突然才想起,這個世界上還有自己一項沒有完成的責任。在那個平行的古世界里還有葉馨月和美香等著自己,他是她們的夫君、是她們的支柱、她們的天地,龍飛羽突然想起來,不由驚出一身冷汗,龍飛羽內心的真心告白,被這一驚一激,龍飛羽突然精神振作了許多,吸收能量速度也增加了不少,他自身的功力又提升到另一個層次,如今他已經沒有原本那么消極的抵觸,那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在心中生起。 “我不能就這么死了,我還有未盡的責任,還有人等著我回去!饼堬w羽在暗暗告誡著自己。龍飛羽突如其來的振作,也讓兩個女孩感受到了來自龍飛羽那股很強的求生欲望異樣,兩個女孩都睜開了瞇著的眼睛看著他。上官如煙不明白為什么歐陽飛雪的一個問題就讓龍飛羽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不因為什么,因為我沒有遇到高興的事情!饼堬w羽依舊淡然平靜地說完,突然攙著上官如煙加快了腳步,可是他一個人的力量至始至終不能讓別人也跟著提起精神。最后,還能走路的上官如煙也暈過去,龍飛羽只好將帳篷打散,鋪在沙面上,將還清醒但卻十分虛弱的歐陽飛雪放上去,又將暈倒在地上的上官如煙抱到上面,然后這才將兩個人的人中掐了又掐,將兩個女孩都掐醒了。 “隊長……對不起……我們好沒用,你自己走吧,別管我們了!鄙瞎偃鐭熖撊跤智敢獾氐。她的目光已經有些渙散了,而歐陽飛雪也差不多。 龍飛羽看著原本如花似玉的兩個女孩,如今只是二十天的時間不到,已經只剩皮和骨頭了,他雖然表面上冷冰冰的好像看淡一切,而實際上,長時間的朝夕相處,兩個女孩他心里已經有些份量了的,最起碼,龍飛羽已經當她倆是朋友了,看著兩個女孩如此憔悴,龍飛羽心里隱隱作痛,但卻堅定了他求生信心,也使他完成生命特訓回到天南大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將聶明狠狠地治一治。 “不……你們已經很不錯了,你們能撐到現在,已經很偉大了,放心吧,要么,我和你們死在一起,要么……有我在,一個都不能少!饼堬w羽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不值得……隊長……我們拖累你……大家都注定了要死的!睔W陽飛雪虛弱地道。 龍飛羽沒有再回答她們,而是將背包里的全部東西都拿了出來,其實也只有幾件衣服和兩個睡袋,再也沒有其它的東西了,龍飛羽將衣服蓋在兩個女孩的身上,然后將睡袋平鋪在她倆身上,與帳篷的支架扣打上結以便不讓沙漠吹來強風吹走,然后走到帳篷的最前面,將背包背帶取下來,掛在帳篷的兩個支架扣上,將整個帳篷拖起向正北方向走,一個人拖著兩個人,還好是在沙漠里,沒有多少了阻礙,加上軍用帳篷的質量特別好,一時半會兒還磨不穿,龍飛羽就這樣費力地往前走,如果他看到后面帳篷上躺著的兩個女孩一臉的淚水,他一定又要她們節約珍貴的水資源了。 兩個女孩在拖滑著走的帳篷上休息到能支持著能走的時候,又站了起來,與龍飛羽攙扶著走一段,累的走不動倒下時,龍飛羽又將兩人抱到帳篷上面休息,自己再拖上一段。 龍飛羽不是神,他也有用盡全力的時候,在他看到前面終于沒再有黃沙而是戈壁灘的時候,龍飛羽心中一陣狂喜,終于忍不住了雙眼一黑,一頭栽了下去,身后,傳來兩聲虛弱的呼喊:“隊長……” 龍飛羽體內的真氣能量開始慢慢修補虛弱的身體,慢慢地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被兩個軟綿綿的身體壓著,天上一片漆黑。 龍飛羽動了動被壓得麻木的手,不料正好碰到了一個軟綿綿的肉球上,他知道那是什么,嚇了一大跳,忙動也不敢動,但還是將壓在身上的兩個女孩給驚醒了過來,兩個女孩根本就沒有睡著。 “隊長……你……醒了?”是上官如煙的聲音,龍飛羽肯定剛才碰到的就是她的胸部,連忙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手麻了!币雇,他看不清兩個女孩的臉上都是什么表情。 “沒關系……是……是我們怕你凍著了,只好……大家一起蓋睡袋……隊長……你冷嗎?”上官如煙羞紅著臉結巴地說道。 冷,沙漠中的寒冷,當然冷,兩天沒進一滴食物和水,再加上體力消耗過度,虛弱得不行,能不冷嗎?不光他冷,他也感到四個女孩都冷,還在發抖。龍飛羽平淡地道:“冷,大家都冷,說不冷那是騙人的,但也只能再冷這一晚上了,我們已經到了戈壁灘,已經走出沙漠了,走過這個戈壁灘,我們就能生還了! “隊長……我們……擠緊點吧……暖和一些!睔W陽飛雪朝龍飛羽懷里擠了擠說。 龍飛羽沒有拒絕她的提議,當兩個女孩子向他靠近來的時候,他沒有再顧忌什么,將兩個女孩子的腰給摟住了,緊了緊三人身上的睡袋,三人緊緊貼在一起,進入了三人后來戲稱的“最艱苦歲月里的大被同眠”…… 第26章 生死特訓--挑戰體能極限⑼ 此時的方明達已將車開在戈壁灘的最邊緣,看著茫茫的戈壁灘上空曠的沒有一個人影,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沒有底,這三人是所有參加過這類集訓中最好的苗子,但苦于三人中女生占了兩人,女生在體能的劣勢,讓他擔心這三個人能不能回來?墒墙裉焓亲詈蟮囊惶炝,他早在五天前就來這里等著了,以往的訓練隊伍出現的時候一般都要遲上一兩天,而且都是最多能走到這里。 方明達由于太過于擔心,加上這個龍魂戰隊的訓練成績都是按時按量地甚至提前完成任務,所以他提前來這里等,可今天最后一天了,還是沒有五人的身影,他心里有些著急了,因為在他將五人放入沙漠的那天,氣象顯示在他們投下的那個位置附近出現過大風暴,這也是方明達著急的原因之一。 “將軍,天快黑了,我們先回去吧”,旁邊一個中校提醒方明達。 “不急,等等吧,等到天黑!狈矫鬟_在戈壁上踱步起來,他些沉不住氣,這正所謂關心則亂,他反而沒有那個中校沉靜。只是他不知道,那個中校這時心里正在冷笑‘等吧,你就是等到天荒地老,也不可能等到他們,他們死定了的,可能早在十天前就死掉了吧,在沙漠里沒有水,水里又被下了瀉藥,且指南針也是壞的,能活著出來,我才算是見鬼……不會吧,真的見鬼……’ “將軍,你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龍飛羽摟著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而兩個女孩子的四條腿卻是重疊在龍飛羽身上,而兩個女孩又從中間將龍飛羽的腰部抱得緊緊的,三人腿纏著腿的絞在一起。龍飛羽想要活動一下麻木的腳,卻將兩個女孩都驚醒了,當兩個女孩看到三人是以這一造型抱著睡時,臉上一下子又充血臉更紅了,手忙腳亂地松開,散亂地滾到一邊。 龍飛羽終于沒有保持住他的冷淡表情,忍不住露出了臉紅的表情,這讓看到他這一表情的兩個女孩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只是兩個女孩都在為自己發窘,沒有深究,經過一夜的睡眠,三人又恢復了些許體力,又重新上路。 “是他們,一定是的!狈矫鬟_興奮起來了。 三人越走越近,當方明達看到他們瘦得只剩皮包骨頭的時候,飽經風霜歷經戰火的將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 “報告將軍……龍魂戰隊……全體……成員……完成任……務!饼堬w羽虛弱地向方明達敬禮報告,可他敬禮的手都抬不起來了。 “好……好……回來就好,我宣布你們的沙漠生存訓練成績優異!狈矫鬟_熱淚盈眶的還了一軍禮道。 死里逃生的三人聽了方明達的話,并沒有因為得了優異而興奮,平靜地上了方明達開來的軍車,離開了戈壁,遠離了那個差點要了他們性命的沙漠。 三人回軍營后就被送進了醫院,他們已經沒法再接受任何訓練,龍飛羽被單獨安排在了一間病房里,有了水和食物,有了安穩的環境,能安穩地睡上幾天的覺,三人體能很快就能恢復起來。 “將軍,請問在水里下瀉藥也是訓練的目的之一嗎?”龍飛羽在方明達來看望他的時候,很平靜且很冷淡地問。 “什么?水里下瀉藥?怎么回事?”方明達驚訝地問道。 龍飛羽更回肯定了是有人故意陷害,而且極有可能與聶明有關,于是道:“將軍,我們在沙漠著陸后,就發現指南針是壞的,而且三袋水里都被人下了瀉藥,第一天我們就出現腹瀉現象,我想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原因?”龍飛羽的話讓方明達驚訝得合不攏嘴,同時也被龍飛羽那冷淡而平靜問話也寒得心底發出一陣陣寒意,他莫名其妙從心中生出一些不祥的預感。 “你是說你們是在沒有水和指南針的情況下,按時到達指定地點?” 龍飛羽冷淡地道:“那不重要,我只想知道是什么人想陷我們于絕境之地,還請將軍查清好嗎?否則我將血洗整個軍營,也要找出軍營里的黑手! “血洗?!”方明達心中一驚,不由得心里暗暗吃驚,不知道龍飛羽下一步想怎樣做?雖說從天南大學資料來看,龍飛羽背后沒有什么勢力,且自小父母便過世了,但說不準還有其他方面的勢力?于是他想了想道:“你們有證據嗎?” 龍飛羽也不多說了,冷著一張臉,從懷里取出那個根本就是壞的指南針:“這個指南針根本就不會指南,不過,水被我們全倒在了沙漠里,我們在綠洲里另外打水了,我想就這個指南針就能說明問題,將軍,你說對嗎?” 方明達接過指南針,試了好幾下,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龍飛羽并沒有抱多大希望讓他查出來,因為聶明的上面還有個軍委頂著,只是想提醒一下他,免得自己等人以后的訓練中又被人陰了,剛才所說的“血洗”不過為了讓方明達心里有個準備,最好給軍營里的那些人一些警告,如果警告真的不管用,他龍飛羽可真的會發飆的,說不定真的來一個軍營大洗牌。 再說那個陪方明達去戈壁的中校,現在可真是遇到了有生以來的最可怕的境遇。 龍飛羽、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在醫院里休養的幾天時間,那個中校在軍營里如坐針毯,可真應了那句‘渡日如年’,萬一讓方明達查出來,自己的軍旅生涯可就到此為止了。 傍晚,他剛走進自犯己的宿舍,躺在床上,思索著自己該如何行事。猛然間,他就感覺到床前站著一個蒙面之人,雖說多年的軍旅生涯,但是這里可是戒備森嚴,且屬于絕密的軍事特訓基地,少有人知道,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很快就確認這不是夢,是真正存在的現實。 他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沉聲道:“你是……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你想……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真的不該聽聶明的話,從而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我想知道,你在軍營里是干什么的?” “基地訓練參謀! “好,不錯。最好說實話,否則……”只見蒙面人拿起桌上的一個杯子,雙手一合,雙手又是一攤,只見那個不銹鋼制的軍用茶杯,變成了一個亮晶晶的鋼球,“你的腦袋有這個杯子硬嗎?” “我……我……”那中校嚇得面如土色,且眼睛不時瞟著掛著床頭的槍套。 “你沒有別的選擇,看著我的眼睛……” 他下意識地看著蒙面人的眼睛,頓時一種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絕對服從面前這個蒙面人所說的一切。 “龍魂戰隊在這里訓練,你做了些什么?” “我主要負責龍魂戰隊的訓練計劃和后勤方面的事情,他們來之前,我接到聶明的電話讓我在這一次生死特訓的時候,將龍飛羽置于死地。我就將他們所用的指南針全部換成壞的飲用水袋中放了瀉藥……” “好了,你的死期快到了,最好不要再聽聶明話了,如果有一次,你的死期也就到了,這是你剛才所說錄音,我放在這里了,后悔有期吧?”蒙面人說完,人影一閃便消失了。 良久,他這才從清醒過來,想起剛才的事情,冷汗頓時冒了出來,他知道自己完了,轉過頭他看到桌上的那錄音帶,頓時他高興了起來:“想耍我,你還嫩了點!彼麆傁肷焓秩ツ娩浺魩,準備毀掉,可是手還沒碰到磁帶,磁帶卻被另一只手拿著了。 他這次可真嚇得不輕,猛地向后跳了一步,滿臉驚訝地道:“你……你是什么人?” 這次來的人正是冷血,先前那個蒙面人是龍飛羽裝的,其實就在他在戈壁邊上了方明達前來接他們的車上時,就看出這個中校有問題,便利有護士換班之時,無聲無息地來到那個中校的宿舍里,運用元神教的‘迷魂大法’套出了口供,當他準備要走的時候,發覺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在外面,于是他有了一個十分絕妙的計策,讓這個將這盤磁帶拿出去,只是他不知道冷血是干什么的,但是有一點他還能清楚地明白,這個人對自己時常在暗處保護自己,他很想清楚其中原因,可是他現在不想這么快知道冷血有什么樣的目的。 冷血將磁帶放進口袋里,慢慢地坐桌子旁邊,慢慢悠悠地說:“不要想有什么企圖,我可沒有不像剛才那人心慈手軟,有話坐下慢慢說! 那中,F腸子都悔了,都怪自己利欲熏胸,相信聶明的話。冷血帶給他是一股冰冷的殺氣,是一股死亡的氣息,他已經絕望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沒有資格問我的身份!崩溲淹嬷种械哪莻鋼球,慢慢地說,“我實話可告訴你,你所依仗的后臺,就要完了! “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 “我可實話告訴你吧,聶家勢力范圍現在已經嚴密被監視著,且聶家開元電子集團已經自顧不暇了,你還在這里替他們背黑鍋嗎?那個叫什么,對了,那個叫聶明的小子不知死活,妄圖借家族勢力,幫他完成小肚雞腸的惡心之事,你可真是井底之蛙。只要證據充分,你的后臺立即會送上審判臺。我的話你明白嗎?” 那中校默不作聲,其實他的大腦在不停地運轉,想著自己的前途。 “你不用枉費心機了,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是到基地方明達那里自首,二是就此結束你的軍旅生涯,這可是你最后的機會!崩溲f完,站起身來,走到門前。 那中校見冷血已經前向著自己走到門口了,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神經不對,飛快抓過床頭的槍,對準了冷血…… “我看你真是見棺材不流淚,你死定了!崩溲捯魟偮,隨手將手中的那顆鋼球向彈去,只聽“撲通”一聲,那中校連自己都沒有明白就氣絕身亡了,冷血看都沒看,搖了搖頭,身形一閃便出了門…… 第27章 生死特訓--挑戰體能極限⑽ 這個特訓基地異常隱秘,外界各種消息都無法到達這里,只有結束了每年天南大學的學生的生死特訓,那些基地軍人才會外出休整,享受一下國家安排的遼養。 方明達拿著龍飛羽給他的壞指南針,在宿舍里來回渡著步,訓練基地里有壞的指南針情可原,但是水袋里的瀉藥一定是人為的,可是基地誰有這個膽量,而且誰指使干的?方明達百思不得其解…… 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看到桌子旁邊坐著一個,方明達嚇了一跳,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你是什么人?” “方將軍,別來無恙呀! 方明達只覺得冷血好像在哪對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見過冷血。 “方將軍,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不過我來的目的,你也許知道的! 方明達納悶地看著冷血,不解地問:“我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怎么知道這里呢?” “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方將軍,請坐下說! 方明達看了看冷血,坐了下來:“說吧,你有什么事情?” “方將軍,一定在為龍魂戰隊被人陷害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 “你要知道,也正是我要知道的,不過現在,你可以完全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了!崩溲f著將一盤磁帶放在方明達的桌上,“你聽了以后,應該知道如何處理了! 方明達拿起桌上的磁帶,以不解的目光看向冷血:“我能相信你嗎?” “能相信! “不過,取得我信任之前,我必須知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方明達思索了片刻又道,“我一定在哪里見過你?” “方將軍,我想你會想起來的。我--龍組,記住別做傻事,方將軍,我們后會有期!崩溲f完身形一晃便出了方明達的辦公室。 方明達一手拿著磁帶,一手拿著那壞指南針,看著早已離去的冷血,喃喃自語:“龍組……龍組、對了,一定是他! 方明達的思緒飛到了十五年前,自己以全省第一名的優異成績考入天南大學。也是在參加軍訓的時候,憑借著自身優勢和自小練習過武術體質,擔任旗手,沒想的卻得罪了某軍區司令員的少爺。其實那少爺到天南大學只是為了渡金,一畢業就會被他老子弄到部隊上去,而軍訓也是為了掙表現,讓前來檢閱軍訓的老子臉上有光,可是沒想到卻被方明達獲得這個良好的機會,但是那個軍區司令員天生的軍人料子,見到比自己兒子還強的人,當然不肯放過,當場就與天南大學的校長簽訂了協議:方明達大學畢業,就到軍區司令部報到?墒悄莻軍區司令員的兒子卻是個小肚雞腸、心胸狹窄之人,他并沒有將這件事看得開,而且處處與方明達為難。 那少爺動用你老子的關系將方明達弄特訓進行生死特訓。 在特訓的時候,那少爺又動用他老子的關系處處陷害方明達,都被方明達堅強的意志克服了,在最后十天的極限對抗之時,那少爺又動用他老爹關系給特種部隊的頭頭打了招呼,要讓方明達喪生于不明不白之中,都被方明達機敏地射了過去,到了最后一天,方明達被五六個特種部隊的精英士兵圍在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絕境,就在他絕望之時,一個身著黑衣的人,以閃電的動作將那些士兵全部送入斷臺頭,從而解救出方明達。 當時冷血在這里執行一個秘密任務,沒想遇到這樣的情況。那時冷血處于年輕氣盛,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他知道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氣得暴跳如雷。立即趕到天南大學找到那個公子爺,以龍組慣有手法問出了那公子爺所做的陰謀,便將這些證據直接交給軒轅任道。 而那段時間里,軒轅任道正陪著國家主席下棋呢? 后果是什么,不用我說,讀者也能知道吧? 那個軍區司令員離開這個崗位,提前回家養老了,而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以搗亂軍隊正常建設判處無期,那一次特訓的地方官員分情節輕重相繼被送進了監獄,部隊里有牽連的軍官均被轉業回地方工作,受益最大的就是方明達,他大學畢業后,被總參直接要了,他在總參工作了三年后,被國家送到南美洲的獵人學校進行為期一年的特種受訓,全世界所有的國家都有軍部的精英進行受訓,獵人學校訓練被所有國家的軍方稱之野獸訓練,很多在本國是精英,但到那個地方進行訓練,不到半年都會打退堂鼓,最終能成功地從獵人學校畢業的僅僅只有三十多個。 文明達憑借著華夏民族吃苦耐勞的精神與自己機警的頭腦通過重重的訓練,最終成為亞洲第一個以全優的成績從獵人學校畢業的學員。獵人學校自從成立以來,就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完不成訓練任務人,他所在國家的的國旗將會由他自己帶回去,成功畢業的學員,他們國家的國旗會在獵人學校永遠升起,如今在獵人學校的大操場上只有四個國家旗幟在飄揚,當方明達下了飛機踏上自己的國土,他看到國家主席親自前來迎接,這讓他更堅定了信心:終身獻身國家國防事業。當然國家也沒有虧待他,他回來便擔任特訓基地少將司令員,為軍隊培養精英人士。 “對,就是他!狈矫鬟_回味過來,他看了看手中磁帶,便將磁帶放進錄音機里…… 聽完以后,方明達的臉都變了,整個事情經過他都知道了。冷血給他的磁帶里還錄有冷血問那個中校的話,且還有自己所說的話,方明達聽了當然會臉色大變,十五年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如今又發生龍飛羽身上,在他看來,這個龍飛羽有著驚人的毅力,且有著常人沒有堅強。 這個特訓基地正因為有了十五年前的所發生的事情,這個特訓基地便由國家主席、總理、國安部首長直接指揮,不受其它任何部門和個人干擾。而這個基地的司令員直接向這三個人負責,其它部門任何官員都沒有權利指揮基地所有軍人,而這個基地的司令員也是軍隊所有同類似訓練基地軍銜和級別最高的,包括基地所在的軍區都沒權利調動這里的一兵一卒,更沒有哪個敢私自指使自己部下做下這種諱天之事,方明達也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應該怎樣去解決:他決定明天清理這里所有違紀之人。 還不到起床哨聲,基地里的軍號聲就響了起來。 整個基地所有軍人都齊刷刷地站在操場,最前面的是便是龍魂戰隊。 龍飛羽的目光掃過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個女孩的臉龐,清瘦了不少的臉頰有些黝黑,不過眼神里的精光證明了兩女孩已經恢復過來。 “立正!”葉天涯看到方明達走過來的時候,突然喊了口令,兩個女孩條件反射地站直身子,昂首挺胸地看向方明達。 “好,恢復得很快嘛!”鐘祥含笑說道,“回隊! 方明達看了看操場上部隊,臉馬上晴轉多云,大聲道:“龍魂戰隊進入沙漠訓練之時,有人將龍隊長所用的指南針進行了破壞,且三人所用的水袋中全部裝入瀉藥,而裝瀉藥的中校參謀,已經在送上軍事法庭,于昨日執行了槍決!狈矫鬟_頓了頓,嚴厲的目光掃過這些軍隊中的精英,“我們這里還有人參與,我給你們兩分鐘時間,自己站出來,我可以保你不上軍事法庭,否則就別怪我方明達不客氣了。在我部隊里,我,方明達絕不會容忍這種屑小之輩,更不能容忍有損于國格、軍威人存在! 一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人站出來…… 兩分鐘過去了,依舊沒有人站出來…… 方明達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舉起手中的磁帶,大聲道:“這里面有中校參謀所有供詞,里面有參與此事的人,F在我再說一遍,參與之人向前一步走! 操場沉寂了下來…… 死一樣的沉寂…… “警衛員,拘捕三營少校營長抓起來! “是! 方明達身旁的警衛立即沖到一個精壯大漢面前下了他的槍。 方明達看著那個一臉頹廢營長,寒著臉道:“軍中敗類,無恥之徒,給軍人臉上抹黑,立即送往軍事法庭! “是! “你們是軍中精英,曾經在軍旗下發誓:精忠報國。難道你們就這樣精忠報國的嗎?國家每年在你們身上花費了大量人力、物力、財力,為的就是養兵一時,用兵一時,可是有的人為了自己的私益,出賣了自己的靈魂,用卑鄙無恥的手段陷害自己的同胞,你的良心在哪里?我只有一句話:凡是參與之,在中午十二點前到我辦公室里自首,超時我將下令秘密處決那些參與之人,以正軍威,解散!” 第28章 生死特訓--提前結束⑴ 沒想到方明達這一次訓話,使所有的人都為之大震,大家都想不到這里居然會有如此軍中敗類。果然沒有到十二點,凡是參與者均到方明那里自首了,方明達根據情節嚴重,對那些所有參與之人都進行處理,但是那些人已經不適合在軍營里呆著了,訓話的第三天,那些人帶著悔恨,背著背包離開了這里。 龍飛羽冷淡平靜地看著那些人離開軍營,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等著下一次的訓練任務。上宮如煙和歐陽飛雪這些天也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到龍飛羽那張冷淡平靜的面容,倆人也不知道龍飛羽在想一些什么,但兩人都有一種預感:這個龍飛羽是一個在簡單的人。 兩個女孩互視甚久,但因那次在沙漠的野外生存訓練那些難看糗事,粉面上就不情不禁飛上紅潮…… 天南大學。 寒假結束了,天南大學的學表生也陸續回到了學校。 聶明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陸續回到了天南大學,但聶明這次回來卻沒有以往那種飛揚跋扈神情了,滿臉都困惑和精疲力竭的神情,且眼里有一些驚恐…… 而這時龍飛羽的鐵桿哥們布蘭德也回到天南大學。 布蘭德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情,便來到龍飛羽的宿舍。沒想到龍飛羽的舍友李天林也回到學校了。 “天林,回來得挺早的。春節過得好嗎?” “好什么呀?還不如回學校呢,可是回到學校,空空的宿舍只有我一個,也不知道龍飛羽什么時候結束訓練?”李天林看了看布蘭德,又嘆了一口氣道,“都怪,那個自以為是的聶明……”李天林還沒有說完,騰地站了起來,惡狠狠地又道,“聶明,你***,婊子養的。老子打斷你的狗腿!”李天林抓起一根棒球準備往外面走。 “天林,你這是干什么呀?那小子回來了嗎?”布蘭德拉住憤怒的李天林。 “誰說他沒有回來,昨天我還在球場上看到他了,***,這小子還真活得開心,老子今天不把那狗雜種打殘了,我就不姓李!崩钐炝謸]了揮手中棒球。 布蘭德整個寒假過得也不是十分舒暢,只因為心里老是想著龍飛羽,也沒有忘記龍飛羽臨走之時,交待的事情好好練習武功,對于老爹的公司聯合其它企業對付開元電子集團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對聶明的恨意卻在一天一天的增加,真想找到聶明那小子,將他狠狠地胖扁一頓,一聽李天林說聶明這小子回學校了,憋在肚子里火終于可以爆發出來了。 “天林,你也用不著拿著棒球呀?”布蘭德擠了擠眼睛。 李天林馬上明白布蘭德的意思,嘿嘿一笑,將手中的棒球一扔,大叫一聲:“好,我們走! 兩人一齊往籃球場走。由于還沒有正式開學,所以學校并沒有多少人,但籃球場的打籃球的人也還算是不少的了。 布蘭德和李天林老遠就見聶明抱著籃球往這邊走了過來,布蘭德沖李天林擠了擠眼睛。李天林馬上就意會到布蘭德是什么意思了?兩個相視笑一笑。 李天林緊走幾步,裝著喝得半醉半醒的樣子朝聶明的方向躍躍撞撞而去…… 沒想到李天林還有當演員的天份,這酒鬼可裝的真像。布蘭德也知道像聶明這種小肚雞腸之人,暗中一定有人保護,他害怕李天林吃虧,離李天林沒有多遠,只有大約四五米遠的距離,可以及時出手相助,這樣更能師出有名。于是他用龍飛羽所教的步法緊跟著,而且將功力提到極限,以不變應萬變。 李天林踉踉蹌蹌沖著聶明走去! 那聶明正抱著籃球和旁邊的幾個球友說笑著,沒想到卻被李天突如其來的一撞手中籃球掉在了地上。雖說聶明知道自己的父親所開的開元電子集團公司正不知名的外力所阻,且查不出是哪露財神干的,還有就是開元集團與島國一家公司秘密合作研制的軍用高精端激光武器事情也被國安部知道了,而且還島國的忍者全部拘捕,還查封了島國的本國的所有資金。開元集團所有高層人員均受到來自國安部特工調查,弄得聶明的父親整日惶恐不安,想打電話給老爺子,讓老爺子出面解決,可是開元集團所有員工的電話都無法與外界聯系,他實在沒有辦法之舉便讓最心腹之人前往老爺子那里送信,可是派出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他知道這些人都成了國安部的坐上客了。 聶明并沒有在意李天林有意撞他,以為他真的是就是一個醉鬼,并在乎。 可是李天林并非真正的醉鬼,故意撞聶明找借口的,見聶明沒有在意,馬上靈機一動,手暗中伸出口袋里,將春節時爸爸送給他的一部最新款式的三星手機弄破,于此同時,他故意裝著倒著地下,將手機壓壞。 與聶明在一起的球友中的一人連忙將李天拉起來,關心地說:“你沒事吧?” 李天林順勢而起,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大聲嚷道:“誰***……媽的……把老子撞倒了,是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 “沒有撞到你,你喝醉了……” “誰***說……說,老子喝醉了……今天老子心情好,撞老子的小子……給老子……道歉……否則,老子一個電話……”李天林說著一伸手就抓住聶明的手,“是你……這……不開眼的……王八蛋撞的老子吧!給老子道歉……” 以聶明的性格他早就要發火了,但是他想回學校的那天晚上,老爸再三叮囑他,不要過于張揚,他忍了忍道:“先生,您喝醉了,我沒有撞你,是你撞到我,不小心摔在地上的! “老子從來……喝酒都沒有……沒有醉過,你、你敢說老子……” “這位先生,您真的喝醉了! “呸,你……你***烏鴉嘴,老子……沒醉……給老子道歉!”李天林抓著聶明的手并沒有松開。 聶明并不認識李天林,也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喝醉了,正在想自己要不要向李天林道歉,可就是在這思考之中,李天林又在那里發飆了:“***,老……子在這里從來……沒有 ……你這王八蛋!不給你厲害看……不知道馬王爺有幾眼睛……”他立馬從口袋中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可是當他看了一下手機,頓時暴跳如雷:“王八蛋……把老子撞倒了……還老子手機給摔壞了……” 聶明的忍耐已到極限了,但還是沒有發火:“先生,是你自己摔在地上,手機也是你自己弄壞的……” “放你媽的屁!給老子……陪一部手機,否則……” 聶明終于忍不住了,使勁甩開李天林的手,氣憤地道:“醉鬼,給我閃開! 李天林故意裝著一個踉蹌,手中的手機摔到一邊,這也為他找到借口找到了機會:“媽的,王八蛋……”李天林話音未落,就揮拳朝聶明左胸擊去。 聶明自小在軍營長大,多少也學了一些軍體拳,下意識地伸手去擋,但是李天林跟著布蘭德學了一些拳腳,再說他也不是真的喝醉了,隨即就是一腳踢在聶明的小腿上。 “你***,醉鬼,還敢打老子! 李天林這一腳真不輕,聶明往后退了一步。這下可激起聶明那種以為的個性,將搭在肩上的外套一甩,揮拳朝李天林撲去。 聶明旁邊的幾個球友,見打了起來,連忙過來,你拖我勸的,沒想到李天林根本不買帳,搶過其中一人手中的籃球,隨手將那人推到一邊,罵罵咧咧的:“都給我……走開……老子今天非這野雜種打得滿地找牙不可! 李天林說完,又是一個閃身,閃到聶明身邊,幾個漂亮的組合拳,將聶明的打得手忙腳亂,一不小心,左臉重重挨了一拳,頓時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看得出,李天林這拳的份量是挺重的。 聶明的那些球友見到這種情況,也看出李天林并不是真正的酒鬼,而是打茬的,于是個個都讓到了一邊。 李天林準備撲上去將聶明使勁揍一頓,面前突然出來四個精壯的大漢,冷著臉看著李天林…… 聶明將嘴角的血擦了擦,指著李天林,狂叫著:“把他給我打殘了! “是!” 四人中的一個走到李天林面前,也不說話,揮拳朝李天林的左太陽穴擊去。 李天林見這拳威力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知道這聶明這個小子暗中的保鏢來了…… 不遠處的布蘭德看見那個的拳勢甚是兇猛,李天林絕對接不下來,說不定會受重傷的,他想到這里,身形一閃擋在李天林面前,隨的也是一拳擊去,只聽“砰”的一聲,那人倒退了四五步,驚異地看著布蘭德,心里甚是吃驚:自己在特種部隊經過嚴格的訓練,經過無數的血與汗的洗禮,也經過生與死的考驗,且拳腳功夫在特種部隊雖說不上數一數二,但也可以說高手,沒想到竟被來人一拳擊得倒退了而去。 這幾個人在布蘭德眼里,還真的算不了什么?他慢不經心地看著聶明和他那些前來保護他的特種部隊的士兵:“聶明,居然在學校里仗勢欺人,我老布就是看不慣! “布蘭德,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什么意思?就是看不慣,路見不平!辈继m德輕蔑地看了一眼聶明。 “你……我……” “你什么呀你,我什么呀,可真是狗仗人勢,別以為聶軍委是你爺爺,我就會怕你,小肚雞腸之人,還不配在天南大學呆下去,可真***是人渣! 布蘭德知道聶明的個性,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以激起聶明的怒氣,這才好有借口狠狠地揍他一頓。沒想到聶明剛才受到李天林一頓冷朝熱諷,而且還被李天林一頓老拳打的牙齒出血,他哪有不氣憤的,如今再聽到布蘭德這種話,更是氣上加氣,二話不說,便沖過來,一拳向布蘭德打來。 “找死呀,這是學校,不是你們家里?”布蘭德嘻笑著,就是一腳踢在聶明的小腹上,布蘭德這一腳沒有用多少勁,但也夠聶明受的了,那聶明被踢飛了出去,躺在那里不斷呻吟。 那四個所謂的保鏢見布蘭德下手這么狠,也不說話,一起圍了上來,四個拳頭和四支腳一齊攻向布蘭德…… “以權謀私,廢了你這些敗類!辈继m德話音剛落,便沖進去,只一陣“砰砰”聲傳來,那四人全部被打的不是斷了手臂就是骨折了腿。 布蘭德看都不看,走到聶明面前,狠狠地道:“小人,人類的渣子,竟然將保衛國家的軍隊當成你家的私人的保鏢了,告訴你,最好別讓我再在這里碰見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 第29章 生死特訓--提前結束⑵ 已經有很多天龍飛羽的龍魂戰隊沒有去野外訓練了,只是在基地進行戰術訓練,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個女孩也感到納悶,不知方明達將軍在想些什么,又在制定什么樣的殘酷的訓練,可是十多天都沒有結果,兩人本想去問龍飛羽,但由于兩個女孩還在害羞沙漠中的尷尬之事,不好意思問龍飛羽,為什么沒有其它科目的訓練計劃呢? 不光兩個女孩納悶,就連龍飛羽也感到十分納悶,他在操場轉幾個圈,也感到悶得慌,想都沒想,便往方明達辦公室走去…… “報告! “進來!” 還沒等龍飛羽說話呢?方明落達就開口了:“龍飛羽,我知道你是為了訓練的事情來的! “是的,將軍! “訓練提前結束了!狈矫鬟_淡淡地說。 “為什么要提前結束?”龍飛羽情不自禁地問道。 “并不是真正的結束,而是另有訓練計劃,只不過是這訓練計劃是專為你設計的……” “保證完成!”龍飛羽“啪”的一下,來了一標準的軍禮。 “保護一些十分重要的人物……” “將軍,什么時候出發?” “今天晚上七點,有問題嗎?” “沒有,保證完成! “回去準備吧!” “是! 晚上十點半,一架直升飛機在國內外蓍名的沿海開放城市--濱海市的一個軍用機場降落,在飛機上,方明達將執行任務具體事情給龍飛羽詳細交代清楚了。 原來是這樣事情是這樣的:“天使”演藝公司做了一個全球演出,而參加全球演出的歌星均是世界級的大腕,而最后一站將在西班牙舉行,且有皇室成員觀看演出,屆時將選出最優秀的歌星,將獲得西班牙國國王親自獎勵的皇家歌唱家特殊榮譽,并將到皇宮參加盛大的舞會。 而這次最為有可能入選的便是天使公司全力打造的“天使”兩人組合,這一路下來,從國外到國內,無不拋起“天使”之風,一首為她們量身定作的單曲‘天使情人’引暴了廣大歌迷的狂熱,短短兩個月,這一股旋風席卷大半個世界,人氣飛升的“天使”兩人組合不斷奔波,為即將發行的唱片造勢,她們美麗清醇的形象,她們那甜美動人地可愛笑容,還有那不沾一點塵世污染,完美純潔的天籟之音,徹底征服了挑剔的歌迷。 而在“天使”二人組合的背后,是精明的經濟人尼克,他將單曲通過互聯網迅速地傳遍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而“天使”公司巨大的宣傳造勢,也讓她們的人氣飆升,用尼克的話來說,那就是全世界都在一夜之間,都知道了天使的魁力。 今天“天使”二人組合在濱海市最后一場演出,明天一早便會離開直飛西班牙的首都馬德里市演出,龍飛羽的任務就是從濱海市一直到“天使”二人組合安全回國。 龍飛羽以“天使”二人組合專業保鏢,從濱海市直到回國的全程安全…… 沒有一個小時,龍飛羽便和“天使”二人組合的經濟人尼克聊得十分開心了,兩人差點到了稱兄道弟地步了,這場環球演出背后消息,當然也包括西班牙皇室特殊邀請,這些只能最后一場在西班牙演出的時候才會公布,沒想到尼在現在就告訴了龍飛羽,可見尼克是一個心直口快家伙,不管走到哪里,尼克都是擁著龍飛羽的雙肩。 龍飛羽算是知道為什么西班牙會被世人稱為熱情似火的國家了,才住進酒店一天,得知“天使”二人組合來到馬德里的瘋狂歌迷,猶如潮水般地涌來,匯聚在酒店門口,又是跳又是唱地高舉著“天使”的宣傳畫,瘋狂地歡呼,此時西班牙的天氣還有點冷,可是很多熱情的歌迷卻赤露著上身,用油彩在身體上描繪著他們所喜歡的女人頭像,整天嘶吼他們的名字,如果只是這樣,龍飛羽還是能接受,可是很多男性歌迷為了最近距離地按近偶像,紛紛入住酒店,雖然西班牙皇室為“天使”二人組合的到來包下了整個十一摟,也派出皇室侍衛保護“天使”二人組合不被騷擾,可是熱情的歌迷卻花樣百出地混入樓層,龍飛羽就在一天內抓到過兩個買通了服務員,假扮客房服務,而趁機在自己所喜歡的女人面前跪下求愛的歌迷?墒悄峥藚s樂在其中,對于他來說,這些是必要的,因為這些瘋狂的歌迷才能襯托出“天使”二人組合的人氣和魅力,至于龍飛羽不斷提出的危險。 尼克心想:這有什么呢,多聘幾個保鏢,再者還有皇家侍衛,什么都不怕了,對于他找來的保鏢,還有那些皇家侍衛,龍飛羽卻嗤之以鼻,這些人也就是圖有其表,他相信就是全部一起上,用不到一分鐘,他全能干趴下這些人。不過這些老外就有這點強,身高體壯,看起來異常威猛精干,嚇嚇人還是不錯的。 不過“天使”二人組合,畢竟只是一個剛出名的小組合,據說本次的邀請,是來自一個神秘嘉賓親自點名邀請她們,至于是誰,負責接待他們全程的寶琳娜女士同樣也不清楚,只告訴他們,本次皇家宴會,將是空前盛大,無與倫比。 尼克是個閑不住的家伙,而且他也不可能有空閑的時間,一到西班牙就有無數媒體圍繞在他身邊不停地打探關于“天使”二人組合的消息,其實他們并不完全是因為“天使”二人組合的火暴人氣,對于他們來說,一個剛出道的少女組合樂隊能被西班牙皇室挑選來參加皇族宴會,這才是最值得挖掘的新聞,于是很多猜測便在娛樂記者的妙筆下紛紛出籠,什么其中一名少女是皇室成員的私生女,什么某某貴族暗戀其中的成員,反正對于他們來說,緋聞就是娛樂報刊的銷量保證。 馬德里38號街區人潮擁擠,這是一個自發組織建立地“天使在線”歌迷會,是西班牙唯一正式注冊歌迷協會,而協會的組織者,是來自塞爾雄亞的亞當斯,自從在阿得萊德親眼目睹了“天使”們可愛的模樣和動力的歌聲之后,回到西班牙。他就申請了這個名為“天使在線”的歌迷協會,通過與尼克的密切聯系,終于得到“天使”公司的官方認可,成為西班牙首個“天使歌迷會”的會長稱號,他覺得自己很光榮,也很興奮,對于“天使”二人組合走出亞洲第一站就是西班牙,更覺得是一種無上的榮幸,為此,他聯系了尼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就是在馬德里讓“天使”二人組合進行一場別開生面的歌迷見面會,以拉近“天使”與西班牙歌迷之間的距離,為即將發行的專輯造勢。尼克當然喜出望外,經過“天使”二人組合的兩個清純女孩的同意后,他立即與亞當斯取得了聯系,時間定在了當天晚上,地點就是一個歌迷自己所開的一家酒吧,尼克實地考察過,這家酒吧很大,舞臺設備也很到位,加上老板是狂熱的“天使”迷,愿意提供所有酒水為心愛的天使們出一份力,于是在對安全措施進行了加強后,意氣風發的尼克帶領著嬌嬈可愛的“天使”和一群保鏢及皇室侍衛浩浩蕩蕩而去。 “來了來了!”遠遠地看見被眾星捧月一般圍在保鏢群里的兩個女孩,瘋狂的歌迷發出震天的歡呼,潮水一般地瘋涌而來,面露謹慎的保鏢們顯然處理得很好,牢牢地將兩個嬌小可愛的女人保護住,還要讓歌迷們有與心中偶像近距離接觸的空間,尼克建議“天使”二人組合最好顯得草根一些,對歌迷熱情點,盡量多接觸一下。 雖然龍飛羽對此有點擔心,可是也很無奈,只能混在保鏢群中,不動聲色地觀察每一個對這兩個清純可愛的女孩造成的傷害可能,如果有人膽敢逾越,他會毫不留情地出手。 這段時間里與“天使”二人組合中的兩個女孩相處特別和諧,兩個女孩是一對孿生姐妹:姐姐叫趙瑩,妹妹叫趙嫣,沒事的時候就會糾纏里龍飛羽,讓他講軍訓的艱苦的生活和訓練,這也是龍飛羽第一次將自己所受的經歷告訴給這兩個清純的女孩,也不知為什么,龍飛羽看到這兩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心中有一種說不出親近,而且心中也產生強烈的保護感,在他的潛意識里,這兩個女孩如果受到傷害,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但是他敢肯定,侵犯者將會被自己撕成碎片。 “天!終于是等到我們的天使了!”亞當斯激動莫名,趕緊組織會員為兩個女孩讓開一條路,將他們迎到酒吧里,剛一進門,龍飛羽就元神動了一下,靈識也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在某個角落里,一雙貪婪的目光射了過來,他猛地警覺地一回頭,感覺那氣息悄然而失,他對此次行程多了份警惕。 “由于我們可愛的‘天使’人氣實在太好,要求前來的歌迷太多,我經過精心挑選,現在坐在里面的都是對我們的“天使”二人組合最忠誠的會員,他們是最狂熱的歌迷,也是最理智的歌迷,都是經過我的層層把關,安全更是沒有問題,我們是絕對不會讓“天使”受到一絲一毫的驚嚇,誰敢逾越,我們會把他撕成碎片!”亞當斯驕傲地說道,他有這個信心,本身他就是一個從事會展商貿的職業經理人,見多識廣,對于本次見面會,無論是規模還是其他,都有十足的把握。 “不見得吧?”龍飛羽淡淡地冷笑著,眼神掃視著四周瘋狂的歌迷。 亞當斯一聽,粗紅著脖子喘息著,怒目相視,可是又不知道龍飛羽究竟是什么人,只能將怒火往肚里吞,他不允許別人這樣對待自己的勞動成果,但是看著尼克的樣子似乎對龍飛羽比較客氣,也不好在偶像前發脾氣,只能忍氣吞聲地別過臉,帶著兩個天真嬉笑的女孩走到了酒吧的后臺。 在如癡如醉的歌迷歡呼聲中,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的兩個女孩顯得有點疲憊,卻依然還在堅持著演唱,場面顯得異;鸨,鮮花象春雨一般飄逸在空中,整個酒吧里里外外圍滿了歌迷,贊美的聲音不絕于耳,坐在拒臺上的斯克爾張著嘴,整個人都沉浸在美妙的歌聲里,龍飛羽讓他再來點飲料,得到的卻是他憤怒的白眼,和重重砸在他身前的飲料桶。 “喝吧!如果你再多說一句話,打擾了“天使”的情緒,我會把你從這里扔出去!”酒吧老板斯克爾橫眉怒視龍飛羽這個該死的偽歌迷,真不知道這個中國男人是怎么混進來的,難道飲料還沒有歌聲來得更讓人陶醉嗎?粗俗不堪,斯克爾給龍飛羽下了這樣一個定義。 龍飛羽苦笑了一下,這樣的事他不是第一次見了,這些歌迷的狂熱別說身在其中的趙瑩和趙嫣她們,就連自己這個旁人都覺得到沉重的壓力。不過好在今天還有飲料,當然,他那神韻四射的目光一直橫掃著騷動的歌迷,任何一個角落他都不會放過,歌迷的狂熱對于唱片的銷量來說的確是件好事,可是對于兩個女孩們的人身安全來說,卻隱藏著致命的隱患。自從那道貪婪的目光出現過之后,他的心可一刻不得安寧,總覺得脊梁發冷,酒吧柜臺的位置正好處在整個酒吧的右前側,從這里可以看到酒吧所有的角落,離前臺也近,如果發現騷亂,自己可以用最快的時間竄到臺上保護她們。 第30章 生死特訓--保護“天使” 經過短暫地休息,兩個女孩換上了最為耀眼的潔白天使套裝出現,狂熱的歌迷眼前一亮。轟地一聲全在瞬間涌向了舞臺,期望用最近的距離與他們心中最可愛地天使接觸,因為他們還知道,這是“天使”二人組合今天表演的壓軸戲,一旦這首《天使情人》唱罷,她們即將離場。 “鐺……” 就在兩個女孩唱著這最后一曲歌,讓歌迷沉醉不能自拔的時候,幽暗的酒吧忽然一下大亮,音箱猛然發出一聲異常刺耳地尖銳巨響,擁擠的人群轟地一下頓時亂成一團。咒罵、尖叫、驚訝的怒吼掩蓋住了幾個奮力涌向舞臺的腳步聲,短暫的刺眼燈光一黑,人群更是慌亂,可是龍飛羽卻憑借著元神的融合,他的眼睛早就鍛煉出來的夜晚都能看,數名人影撲向兩個女孩的影子。 “唆!”坐在柜臺上的斯克爾只覺得一縷風聲地從眼前掠過,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黑貓那樣驚暴地飛掠而過,在密集的人群鬼魅一般地踩在他人頭頂在一起一落,瞬間消失在黑暗中,龍飛羽不想在這么多人群中使用元神烙印在腦海中的武學,只是使用特種部隊常用的手法,舞臺上立即傳出一陣呼呼的鼓風聲夾雜著拳腳相交的劈啪聲。 心急如焚的龍飛羽卻并不因親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慌張,剛剛掠上舞臺,一個黑影夾帶著一陣兇狠風蛙聲撲而來,卻著實嚇了他一跳,這個黑影來得太突然,太詭異了,完全是試圖用身體來阻擋他,悍不畏死的勇氣可嘉,可是行為卻異常愚蠢,對于這樣的獵物。龍飛羽毫不客氣地用一招自己所創的裂空腿,將兇猛飛來的黑影一腳彈開,落地的瞬間機敏地頓地一彈,躲過了隱藏在黑暗中踢來的一腳,力量不大,但是角度刁鉆,猶如躲在洞里的毒蛇瞬間飆射的襲擊,陰險毒辣,一招就要致命,能躲開這一招,龍飛羽都覺得慶幸,如果龍飛羽運用武學那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現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如果不拿出真正的本事,那么自己怎么照顧得了三個女人。 “呼!”隱藏在黑暗地黑影更為驚詫,她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腳居然連對方的皮毛都沒沾上,心里不免有點慌亂起來,順手抹起身邊的麥克風長腳,狠狠掃向這個跳上舞臺的人影,實在是太黑了,經過那驟然的刺眼光芒,即使是習慣了在黑暗中潛行的她,也無法糾正過視覺,只是憑借著本能使出全力來對付猛然撲來的襲擊,顯然最初幾人都是些草包,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可是這個最后撲來地人卻是高手,讓她有心無力,可是為了身后的“天使”,她拼了。 “吼!”狂怒的龍飛羽咆哮一聲,右臂一擋,將長腳打飛,一個箭步飆上,瞬間揮出一拳,摩擦起的空氣發出恐怖的破空聲,拳未到,勁風先襲,呼呼的破空聲讓她震得肝膽俱裂,一個鷂子翻身,騰空踢出兩腳,卻被龍飛羽過于恐怖的追擊速度逼得只能硬起頭皮一個半空轉身躲避,好在功夫底子厚,硬是逃過了這致命一擊,在這瞬間借著一點火光看清了來人的臉,不由嬌嗔一聲,這個壞蛋,差點一拳要了她的命,不過好在沒被發現,否則……,她的臉一陣慘白,就勢滾地翻到一個被自己砸暈的敵人身邊,拽住他的衣領使勁一提,朝著追擊而來的龍飛羽扔去。 還沒適應黑暗的龍飛羽看到黑影落地的瞬間反地心引力地猛然撲來,倒是震驚了一下,不過還是悄然一偏身,借用旋轉的力量,反身就是一記狂暴的升肘頂膝,干凈利落地唰唰兩下,將這個不可思議的‘高手’踹到地上,看見另一個黑影站起,微一轉身,一個側踢就要掃向黑影,龍飛羽體內并沒有完全融合元神傳承,在黑夜中只能看人影而已。 “全都給我站!”一個得意的聲音響起,看來還不知道同伙已經被制服。 “砰!”一聲輪聲,讓原本所謂安靜下來的人群再度陷入恐慌,這一次是真真的動亂。 先解決這個!龍飛羽悄然無聲地從騷動的人群中竄出,閃電一般地沖向火光飛濺之處。幾個被他騰身而起踩住肩膀地歌迷還沒從沉重中回過神,空中劃過一絲白光,一聲悶哼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加里!該死的!”似乎感覺到了同伴的意外,燈光猛然一閃。所有地人瞳孔都猛然收縮一下,龍飛羽隨著聲音沖上,可是隨著一聲尖叫讓他頭皮一炸,瘋了似地撞開人群,撲向了舞臺,可是來不及了,怒目圓睜的他看見一個手持匕首的男人一手已經抓住了花容失色的趙瑩,他的心莫名其妙地猛然一痛。 舞臺上,這個高大的男人獰笑著一把抓住趙瑩的肩膀,茬弱的趙瑩那堪這樣的驚嚇,條件反射似地朝后就是一肘擊在了根本就沒想到她會反抗,而且恰好打在小腹上,雖然沒什么力量,可是畢竟是人體的軟肋之地,這一下讓他地行動有所遲緩,更讓人想不到的是,躲在角落里的趙嫣,穿著潔白的天使服裝的小loli,做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行為,勇敢的她從地上狼狽地爬起,把自己的嬌嫩的身體當成了子彈,朝著這個兇徒的雙腿狠狠地撞去,力量同樣不大,可是卻讓暴徒失去了身體平衡,再讓人目瞪口呆地一幕出現了,趙嫣又象一個從天而降,拯救萬物的天使,英姿勃發的她騰身而起,高昂的尖叫仍然充滿著迷人的旋律,猛然彈腿一蹬。卻恰到好處地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力量不大,卻足以讓大漢失去平衡,而她卻嬌呼一聲似被反彈而起,重重地摔倒在地。 “干得好!”心一松的龍飛羽猛踩一個歌迷的肩膀,借力閃身而起,一個兇悍殘忍的泰式膝頂重重地蹬在飛來地大漢腰上,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脆響后,與大漢一同落地的龍飛羽面帶煞氣,雙臂朝下狠狠一肘砸下,大漢猙獰地突出雙眼,噴出一口鮮血,頭皮一炸,整個人象被扔破布一樣狠狠砸到墻上,頓時沒有了聲息。 安靜,不,應該說是死一般的寂靜,人人都看著象死神一樣站起的龍飛羽,隨著他的走動,紛紛散開一條道路。此時的尼克從震驚中清醒,硬著頭皮走到龍飛羽的面前,壓低了聲音道:“注意保持距離!” 龍飛羽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心里地暴戾,平息了怒火,面帶鼓勵的看向了兩個慢慢爬起來的女孩,她們此時顯得那么的勇敢而堅強,團結在一起,讓她們在歌迷眼中的形象得到百倍的上升。 “天使是最棒的!”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狂喜和歡愉,亞當斯瘋狂地咆哮了一聲,歌迷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發出了山崩海嘯一般的歡呼,為心中偶像的堅強和團結,為了她們的勇于與邪惡斗爭的勇氣和毅力,她們嬌柔的身體已經高大起來,當門外的歌迷同樣從莫名其妙中知道了事件的發生經過,更加洶涌的歡呼簡直都要將酒吧的頂棚掀翻。 “埃塔?”面對警方的解釋,尼克那張臉頓時扭了起來,一片恐懼的慘白,沒等龍飛羽繼續追問,他就趕緊拉住龍飛羽的手,緊張地說道:“龍,我有個主意!” “想趁這次機會讓天使更出名?”龍飛羽以為他又想到了什么為兩個女孩拉人氣的歪點子,不由苦笑。 “哦,這個我怎么沒想到?”楞了楞神,尼克搖搖頭道:“不,雖然這是一個很妙的想法,可是我不能讓我的‘天使’冒險,她們是無辜的,我可不能因為出名而讓她們受到埃塔與西班牙政府恩怨的波及。我想,我們是時候回去了!” 沒想到尼克會如此說話,龍飛羽拍著他肩膀,肯定的點點頭:“尼克,你是最棒的經濟人!” “不,我們不回去!”趙瑩站了起來,眺望著窗外那些仍然在歡呼的歌迷,她那滑嫩的臉蛋抹過一絲紅暈。趙嫣也站起,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高舉她們的旗幟,歌唱著她們成名曲的歌迷們,兩個女孩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親愛的‘天使’,這樣很危險,我們還有大把的機會!蹦峥舜藭r有些欣喜,可是同樣很擔心,咬了咬牙,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有飛羽哥哥在!我們什么都不用怕,對嗎?”趙瑩兩姐妹那水霧朦朧的眼睛眨巴著閃耀,她們都在期待這個相處很短的男人支持自己,他會同意的,他是最勇敢的男人,他會保護我們的,這是兩姐妹共同的心聲。 尼克看著龍飛羽那緊皺的眉頭,心里不斷祈求,龍,千萬別答應,看在上帝的份上,這樣會很危險的。為了……為了這些可愛的天使,你要象個男人一樣堅持住自己的原則。 “趙瑩!”龍飛羽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笑了笑,叫了一聲趙瑩的名字,趙瑩兩姐妹莫名其妙地嘟著嘴,黑珍珠一般明亮奪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龍飛羽。 “到了皇家宴會的時候,要矜持點,別貪嘴!我可是緊盯著你的!”就這短短的幾天里,龍飛羽很容易分辨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趙瑩喜歡吃豬蹄,而趙嫣喜歡吃零食,所以他一眼就能分清哪個是姐,哪個是妹妹。 “耶!” 兩個女孩興奮地笑了起來,只有尼克沮喪著臉,悶著頭坐到一邊,嘴里嘀咕著:“到底誰才是經濟人,沒天理!” ‘埃搭!’事件的發生,提前曝光了本次西班牙皇家宴會舉辦的目的,政府與反政府之間愈演愈烈的沖突,已經從巴斯克解散后分離出來的恐怖組織,愈發想要證明自己的存在,頻繁地進行恐怖話動,面對國際壓力,西班牙皇室決定在這樣的環境下舉辦盛大空前的宴會,為的就是證明西班牙政府蔑視恐怖組織的態度?梢赃@樣說,這一次襲擊“天使”歌迷會,只是“埃塔”的一聲警告,他們要告訴全世界,只要敢與西班牙政府交好,就是他們的敵人。本次行動失敗,是因為“埃塔”早就想過會在一個歌迷會上失手,所以只派了幾個剛剛加入組織的新手,不過行動的失敗卻同樣達到了他們行動的目的,那就是警告其他還在趕來西班牙參加宴會的人,不管是誰,只要來到西班牙,來到馬德里,他們就會有被俘虜的準備。不過對于“天使”二人組合來說,這次勇敢的行為卻使得其本來就很好的人氣劇升,西班牙政府也趕緊加派了更多保護力量,龍飛羽也順理成章地貼身保鏢的身份成為“天使”們的守護神,一切都在緊張而又有條不紊地情況下進行,直到皇家宴會的舉辦日。 第31章 生死特訓--嬌艷熟女 馬德里市的郊外,豪華奢侈的大型別墅群四周守衛森嚴,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全都有身穿黑色西服,神情緊張謹慎的大漢巡邏,從他們微微敞開的西服里,能看見黑沉沉的一絲閃亮金屬光澤。緊張,嚴肅,空氣中似乎都凝聚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仿佛這些人隨時都有發出致命一擊的可能,本來就有些潮冷的空氣,在此刻愈發顯得寒冷,而在別墅內,卻另有一番風景,相對于外面肅殺陰冷的空氣,這里卻溫暖如春,六個巨大的火焰堆積在四周,熊熊燃燒的烈火散發著灸熱的氣息,人們在悉心交流,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輕音樂優雅纏綿,各色皮膚,身穿高貴典雅的名媛貴婦,拖著落地晚禮服,儀表萬千地周旋在這些達官貴人之中,游魚得水一般暢快,她們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帶來一陣輕輕的贊美與酒杯碰擊的脆響,一切都是那樣的安詳寧靜,充滿了浪漫與情調,與外面的肅殺之氣有著天壤之別,沒人擔心會遇見什么危險,他們從容不迫,已經習慣了在這樣的場合下完成很多交易,對于他們來說,雖然這次是皇家宴會,可是性質卻是不變的。 場地中央擺著一排用潔白的餐布鋪墊著的餐桌,上面排著無數盛在精致銀制餐具上的噴香的食物,色相味俱全,誘人無比,可是除了龍飛羽悶著頭夾菜外,其余大多數人都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這些精美的菜肴,仿佛他們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看著龍飛羽拿著一大盤子捏菜,無不嗤之以鼻,紛紛遠離他,生怕沾上他就會染上瘟疫一般。 “這些龜孫子!”龍飛羽被這些蔑視的目光盯著也有些臉紅,看看也是,在場的誰不只是端著這小酒杯,灑脫而又風度翩翩。只有他,端著一大盤子,好象餓鬼投胎一般壓著滿滿的食物,這個抬不上桌面的家伙,難道不知道魚子醬有多貴嗎?你們這些傻子能忍到現在還不動手吃飯,那就不怪我了,嘿嘿地笑一笑,龍飛羽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將唯一的一罐昂貴的魚子醬全都倒進了自己盤里,在酥軟地面包上抹干凈瓶子,順手拿起一瓶紅酒,將龍蝦最肥美的肚肉割走,咬著一塊細嫩香酥的小牛排,直奔化妝間。 “天使們!吃飯了!”龍飛羽一沖進化妝間,兩個早已饑腸轆轆的女孩笑得異常燦爛,特別是趙瑩,簡直是撲著朝他沖來,首先就搶下一塊烤得異常香酥的小牛排一口咬住,兩只手在空中揮舞著,活象一個非洲難民,她可愛的模樣引得化妝間里的眾人大笑。 東西遠遠不夠吃,因為這里會是演員休息室,還有其他“天使”的工作人員和其他公司的歌手,處于皇室的習慣,外面擺的就是正餐了,而演員們則在慶賀后才能進餐,一個個都餓得兩眼昏花,眼下看著這香噴噴的美食,全都一窩蜂地跑來和“天使”們湊熱乎,兩個女孩心地善良,直說著自己不餓,將食物推到別人的嘴里,即使趙瑩萬般不愿地轉過身,嘟著嘴生氣,可還是撇不過龍飛羽的眼色,委屈地將手里的盤子讓給了來自挪威的美少女組合‘納米分子’,眼睛含淚地躲到了墻角。 “趙瑩!過來!”看到趙瑩這副委屈的模樣,龍飛羽開始罵起西班牙皇家全族的老娘,你們他媽地裝b不吃飯,那是你們的事,為什么還要連累我們的可愛的清純天使。 “什么事,飛羽哥哥!”趙瑩擦掉眼角的淚,一副可憐的模樣走過門邊,從小就對吃有特殊癖好的她什么時候讓過東西給別人吃啊。 “餓了吧?”龍飛羽情不自禁心疼地摸著她地小臉,左右看了一下,拍拍她道:“跟我走,有好吃的!” 趙瑩眼睛一亮,嘴唇顫抖了一下,一邊跟著李冉豪悄悄地混出門,一邊緊張地問道:“尼克先生會不會責怪你?” “那我們就回去?”龍飛羽停了下來,趙瑩立刻拼命地搖頭,趕緊拉住他的手,指著肚皮撒嬌道:“去去去!才不理那丑八怪呢?我要吃!餓死小瑩了,肚子都在叫呢,不信你聽!” “既然這樣,我們到廚房偷吃! “好呀!”趙瑩嬉笑著朝廚房的位置走去,不過龍飛羽對此很奇怪,好象趙瑩天生就有極好的方向感,或者說是對吃天生就有方向感,不論到什么地方,她都能輕易地找到廚房和藏著好吃東西的櫥柜,決不失手。 廚房很大,存放備用的食物也不少,只是大廚們都沒人在,而且都是生食,趙瑩氣得狠狠地咬了一口黃瓜,大嚼幾下,氣憤地道:“從來就沒見過這樣寒磣的皇家廚房!連塊雞腿都沒有!” 龍飛羽笑了笑,西方人吃的西餐,講究新鮮和營養,很多大菜都是依靠烤箱來完成,用那東西快,方便,可是口味卻很一般,看到桌上有精面粉,腦筋一轉,安慰了一下趙瑩道:“飛羽哥給你露一手,什么叫美味!”說完順手將面粉堆起成一個小山,中間撈空,放進水和面,趙瑩看得希奇,也樂呵呵地幫著和面,其實就是好玩,還弄得龍飛羽滿頭都是面粉,不過鬧歸鬧,龍飛羽手下卻不含糊。異常利落地和面搓揉,還順手找了些配料和骨頭扔進湯鍋里熬,看來這里的廚師對中式烹飪有一點的水準,配料很齊,龍飛羽也樂得大方,什么草果、花椒、桂皮、胡椒粉都放了進去,水一滾,龍飛羽這邊也和好了面又醒了幾道,直到面團筋斗了,試著拉一下,還成。畢竟趙瑩餓著肚皮,也不太講究,龍飛羽將面搟好,切成長條,堆在一起,用油一溜,雙手抓起面團一拉一抖,在趙瑩驚喜夸張的大叫聲中,有模有樣地在桌面上摔打,對折,再摔打…… 很快,一根根粗細均勻,柔韌綿長,猶如拂塵一般漂亮的拉面成型了。 “哇,飛羽哥哥,你好厲害!我也要試試!”看得目瞪口呆的趙瑩夸張地鼓掌,一邊鬧著要玩面,龍飛羽那敢讓她胡來,不然面條沒吃成,變吃面糊了,當下洗好手,麻利地切好蔥花,開了一罐牛肉,倒進了碗里,將煮熟的面放進碗里,打開熱氣騰騰的鍋,將滾開的湯汁澆進了碗里,頓時整個廚房都彌漫起一股清香,趙瑩歡叫一聲,捧起碗胡亂地吹了幾下,拿著叉子絞起一圈面,呼哧呼哧地一勁叫好吃。 龍飛羽笑了笑,抓起一根黃瓜啃了起來,啃完就接著干。直到趙瑩拍著鼓起地小肚皮,倒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意猶未盡地看著龍飛羽將剩下的面條倒進鍋里。為趙嫣煮好了面,龍飛羽和趙瑩邊走邊嗅面香,還不時伸出小舌頭舔舔濃湯的小菲走向了休息室,走到一半,龍飛羽才想起好象煮湯的火還沒關,當下急忙讓趙瑩將面端過去,自己朝廚房奔去。 剛進入廚房,一個絕妙的背影映入了他的眼簾,首先是一頭金中帶黑的柔美秀發,流水一般地披灑在那裸露的雪白粉肩上,一襲裁剪得體的黑絲禮服將她那略顯豐潤的曼妙身軀完美地包裹起來,那盈盈一握地水蛇腰,那渾圓豐翹,異常性感撩人的粉臀,都在這黑絲禮服下,顯得是那樣的迷人,叉開的禮裙下,黑色網襪里的那雙修長美腿,那么的讓人遐想,那么地讓人窒息,可是龍飛羽卻引不起任何齷齪的念頭,只覺得眼前是一朵黑夜中綻放的芙蓉,高貴典雅,性感嬌嬈,渾身散發著迷人的魁力,飄溢著誘惑地花香,讓人心神一蕩,再平靜的心也會蕩起一波波遐想的漣漪。 那人似乎感覺到身后龍飛羽的存在,背影漸漸轉過身來,當觸到她那一雙眼睛的瞬間,龍飛羽只感覺到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這一雙眼竟然是那般的嫵媚動人,漣波閃動,猶如藍寶石一般的眼晴似乎包含了人世間所有的情感,是那樣的美,那樣地艷,那般的充滿……誘惑。竟然有如此動人的眼睛,龍飛羽傳來撕裂般的痛苦,竟是窒息太久,一口氣沒憋上來導致地心口絞痛,可是瞬間痛苦就化解了,這個女人那流光閃動,異彩漣漪的眼睛好似情人那綿柔溫熱的小手,悉心地撫慰他那絞痛的心臟。 一縷月白色的半透明薄巾,掩蓋住她絕世容貌,可是賽雪傲霜,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圓潤筆挺的瓊鼻,已經足以讓人為之心曠神怡。她渾身散發著高貴成熟的氣質,儀態萬千,舉手投足間,競有一種讓人臣服,愿意為她付出一切的媚意,可是卻讓人產生不了任何褻瀆的沖動,只有驚嘆她這驚世之美地感嘆。 “您是這里的廚師么?這拉面是您做的?”純正的加泰羅尼亞口音,充滿野性卻顯得高貴無比,異常悅耳動人。說話間眼波猶如被風拂動的一汪秋水,說不出的迷人性感,讓人不忍拒絕回答,定了定神,好在自己看慣了美女,才能從她這雙帶著魔力的眼神下逃脫,使勁地在心里鄙視了一下自己,龍飛羽深吸一口氣,丹田中升起清涼的氣息,讓他的恢復過心智,于是盡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燦爛些:“對不起,我不是廚師!” “啊……”女人地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失望地嘆息了一聲,龍飛羽恨不得馬上給自己一耳光,本來想給這女神開下玩笑,竟讓她如此難受,心里就一陣老酸,趕緊賠笑道:“不過,這拉面的確是我做的!” “真的?”女人一笑,雖然還隔著面紗,但是龍飛羽卻覺得猶如春風拂面,頓時滿室生輝。 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浮現在了龍飛羽臉上,心情也隨之好了起來,說話也利索了很多:“是不是餓了?說實話,我可不喜歡參加這樣的宴會,明明吃的就放在桌上,可是餓得發暈了,也沒見他們走過去填飽肚子,這不是折磨自己嗎?還外帶折磨別人,好象誰要是去碰一下食物,他就和這環境格格不入一般,大家看過來的眼神都帶著非洲味!” “咯咯!”女人嫵媚地笑了起來,聲音好似玉珠滾盤,別有一番風情。頓了頓,似乎覺得不用防備這個笑起來很親切的大男孩,女人瞇眼看了看桌上面,龍飛羽會意地道:“正好我也還沒吃,順便一道煮了,這里還有些面粉,數量還是夠了!”說完一擼袖子,倒水和面,異常麻利地揉、搓、好象表演一般,雙手飛速地和面,一邊還將湯鍋的火力加大,希望用最快的速度將拉面做好。 “謝謝!你是中國人吧?”女人忽然說出一句純正的中文,倒是嚇了龍飛羽一跳,回過神,爽朗地道:“是啊,呵呵,想不到你的中文說得這樣棒,我還以為遇見了老鄉呢!” “中國!”女人那寶石一般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神采:“它是我的故鄉!” “什么,您是中國人?”龍飛羽驚詫地看著這個神秘性感的女人,她那幽藍如深邃大海般的眼睛,她那月白色的細膩肌膚,高挑性感,前凸后翹的身材,還有她那天然的金黑色秀發,根本無法與自己印象中的中國女人相比較。 “不象么?”女人嫵媚地一笑,很妖艷,很媚惑,但是卻沒有一絲嬌柔做作,自然無比,仿佛媚意眼邊生,媚得是那樣純。 龍飛羽癡了…… 第32章 生死特訓--雇傭軍“毒狼” “呵呵,知道天堂鎮嗎?那是一個美麗的小城鎮!”女人眷戀地呢喃一聲,卻讓龍飛羽無比激動:“這么說,你以前去過天堂鎮?” “不是去過,我就出生在天堂呢!來到西班牙很多年了,都忘了家鄉是什么樣,以前父親喜歡做拉面,從小我就跟著吃,不過父親去世后,我就再也沒吃過,剛剛走過這里,聞到了熟悉的香味,這才進來看看,要不是你,恐怕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吃到這拉面了!”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這句話說得一點沒錯,美女知道龍飛羽居然也是天堂鎮人的時候,立刻打開了話匣子,問了龍飛羽很多有關上都的事,兩人交談甚歡,聊著聊著,直到面煮好了,龍飛羽生怕燙了女人的手,殷勤地端起面放到了一張小桌上,女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就在龍飛羽的對面。 龍飛羽癡癡地看著女人撩開一縷面紗,埋頭歡吃拉面,女人似乎對露出自己的面容有些忌憚,就連吃面也不舍取下面紗,雖然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可是卻看不到她面紗下嬌嫩俏美的容顏,不免有些失望,可是李冉豪也理解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她蒙面不以真面目示人,自然有她的理由,可是即便如此。他都覺得很欣慰,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女人身體散發出的陣陣幽香,金黑色的秀發被風輕輕一吹,幾絲飄逸在李冉豪的臉上,帶著醉人的芬芳,不經意地看著埋頭吃面的女人禮服下那v型領口處露出的那一絲賽雪傲人地酥胸,無比誘人。感覺到自己的沖動,龍飛羽趕緊埋頭吃面。 食不言,寢不語。 面紗女人釋持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面,動作優雅,文靜,慢條斯理,好象品嘗的不是一碗面。而是在細細斟酌著一本文學名著,吃得那樣的投入和認真,讓龍飛羽這個二流廚子得到了最大的滿足感。 “有沒有辣椒?很辣很辣的那種!”女人額頭已出汗粒,可是還不滿足于沒有辣味的湯汁,期盼地看著龍飛羽。 “我找找!”龍飛羽趕緊站起,走到廚柜里翻了翻,找到一瓶還算色調艷麗地辣椒醬,兩人笑著加了許多。 “呼哧!”似乎很滿意拉面的味道,神秘的面紗女人額頭上冒出了點點汗星,呼出的氣如蘭似馨,輕薄的面紗飄起。一抹嬌嫩的柔唇顯露出來,龍飛羽這不由癡了。 “夫人!夫人!”就在龍飛羽要為這女人填一碗湯的時候,幾個匆忙的腳步聲傳了過來,沖進廚房的是七、八個滿頭大汗,神色緊張的大漢,從他們的矯健地步伐和隆起的三角肌,可以明顯地看出是些搏擊高手,眼光凌厲的他們看見龍飛羽居然坐在了尊貴地夫人身邊,還讓她坐在這樣骯臟的桌子上,都不由大怒,要不是女人很漠然地坐著不開口說話,恐怕他們會激動地一轟而上,狠狠地教訓龍飛羽這個不長眼的家伙了。 “唉!”女人無奈地搖搖頭,優雅地取出一塊面紙伸進面紗下,擦拭掉了嘴唇上的油漬,龍飛羽不知為何有種荒唐的念頭:要是自己是那張面紙就幸福了。 “和您共同進餐很快樂,謝謝您給我煮的拉面,而且還很抱歉,都吃過您煮的面了,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美娜在此謝過了!”落落大方地抱歉一聲,面紗女人在這瞬間氣勢一漲,猛然間顯得并常高貴雍容。 龍飛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的感覺,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聽說過,當下客套地伸出手,幽默地笑道:“龍飛羽!很榮幸能為您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士煮上一碗拉面!” “龍飛羽?”面紗女人很細細地念叼著,好象要把這個名宇記在心里。忽然笑了笑,笑得異常暖昧,那雙眼睛都笑得瞇成了兩條彎月,依然性感撩人,美不勝收。 “好的,龍先生!很高興能認識您這樣一位英俊地男士,說不定很快我們就會又見面了的!不過握手還是……咯咯,謝謝您煮的面,希望還有機會吃到!再見!”面紗女人笑得很燦爛,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沒有與龍飛羽握手,卻也沒讓龍飛羽覺得丟份,看著被這些高手保護著走出廚房的女人,沒由來的一陣失落,看看自己滿是面粉疙瘩的手,尷尬地苦笑一下,人家那白皙潔凈的小手,怎么肯沾染上自己地臟手呢? 不過想到美人兒那句有可能再見面的話,心就癢得難受,發癡了一下,一拳砸在桌子上恨聲自嘲道:“龍飛羽呀龍飛羽,你現在怎么變得和色狼一樣,見了美女就像蒼蠅一樣的,天堂鎮有三位美麗各異的美女等著呢,人家只不過是句客套話,你還當真了!笨!” 皇家宴會舉辦得異常順利,龍飛羽等人都以為馬上就可以離開,卻被通知今天只是讓外來的貴賓們交流一下感情,正式的宴會要到第二天下午才舉行,而尊貴的西班牙王室也將在第二天才會親臨。 龍飛羽暗自將所謂的西班牙皇室罵得狗血淋頭,又無奈于現實的情況,只能接受寶琳娜小姐的安排,住進了別墅群其中一棟別墅里,又被告知晚上不能出門,否則很有可能被當成恐怖分子抓起來,因為今天停留在這里的不是貴族,就是世家,最寒磣也起碼是一個造船商人,都是身份極為高貴的人,所以為了防止無必要的麻煩,沒有得到獲準和陪伴,任何人都不得走出別墅,夜很深,別墅里彌漫著絲絲潮濕腐爛的氣息,很明顯這是一棟閑置很久的老房子,雖然造型別致,房間里也配備著最現代化的家具,可是為了保持原狀,這里的樓梯、走道和房間地板,都是沿用原有的材料,即使壁爐里的火燒得很旺,都無法消除這樣的氣味,龍飛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不得入眠,腦海里一直都是面紗美人那雍容華貴的身影,這個世界怎么會有如此讓人心動地女人,可惜的是,她的手下叫她夫人,看來是名花有主,真不知道是哪一個該死的家伙有這樣的福分,能娶到這樣一個讓人窒息的美人,直到深夜都無法入睡,還是揮之不去這個女人的身影,郁悶地搖搖頭,走出房間,想到來之前看見地那小河邊散散心。 李雨玲三女,她倒不擔心。他最擔心的是在那個世界里的兩個美女--葉馨月和美香,不知兩人現在怎樣了?是不是過得很好?這件事情忙過了,一定要去看看二女。 “這是什么味道?”在小河邊走動的龍飛羽警覺地皺起了眉頭。 河面被微風吹起一層層地褶皺,猶如神秘女人臉上那塊面紗蕩起地一絲漣漪,讓人心曠神怡,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卻意外地嗅出一絲潮濕的火煙味和血腥味,警覺地朝四周看了幾眼,這里的環境很偏僻,大概是因為有一條小河隔開了兩岸之間的距離,加上這一帶的別墅住的大多數都是邀請來的藝人,所以警戒的力量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用偵察的角度來說,這就是個死角,就象迷奸毫無反抗力的處女一樣,不需要任何暴力,就能輕易地突破她的膜,然后又悄然無聲地離開,不用負一點責任,龍飛羽不由得暗暗地罵了一聲西班牙政府地虛偽,不經意地看到腳下不遠的一塊大樹有點古怪,象是有被人踐踏過的新鮮痕跡,走近一看,甚至還能看到殘留的腳印和拖痕,幾絲血跡斑瀾的雜草被壓得很偏,估計是有受傷的人被拖著經過,而且從痕跡上看,不止一個人,而且這些人肯定體重超標,才能在柔軟的草皮上壓起這樣深的痕印,聯想到宴會上那些肥頭大耳的家伙,估計也就他們能有這樣‘富態’體重。 不過能從防守森嚴地大院里,再從層層保鏢的保護中劫持出這些人質,沒有周密嚴謹的計劃和過硬的膽色身手,根本無法達到這樣的效果。從依然靜悄悄的大院就可以知道,這些人劫持人質后,沒有留下半絲可疑的痕跡,除了在這根本就無人理會的院外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外,如果不是自己凌晨起來散步,如果不是自己嗅到那絲機車尾氣散發地火煙味和淡淡的血腥氣,也不會好奇地撥開那雜草叢,發現這些痕跡,從這些地方就可以看出這些人的專業素質和能力,還有他們謹慎小心的處事方法。龍飛羽跟蹤著痕跡,借著月色快速地朝前追趕,猛然間,他閃電般地縮下身體,許久,微風吹拂而來,一叢雜草輕輕擺動,非常非常緩慢地迎著微風朝靠行走,一步一頓,慢慢地接近了一條臨時用黃土鋪墊起來的河道邊,一雙凌厲的目光透過雜草叢,觀察著坐在河邊,端著黑鎢鎢的微型沖鋒槍,渾身上下透露著血腥彪悍氣息的大漢,從他們的站位、端槍姿勢,以及精良的裝備和氣勢,龍飛羽相信這絕對是一伙長期過著槍口濺血生活的職業軍人,而且戰斗力極其強悍。在他們腳邊排著一整排的黑色麻袋,應該被劫持的人質就被套在這些黑麻袋里,仔細分析一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從皇家莊園內劫持出這大量人質,即使是世界最有名的特種小分隊也不能如此完美地做干凈利落。 龍飛羽悄悄地透過草叢望向了走來的一人,夜色還黑,這人全身都套在黑色的風衣里,又是背光而行,很難看清他的模樣,只覺得體型較為矮小,可是步伐穩健有力,氣勢雄蠻,只有那些歷經過戰火洗禮的職業軍人,才會有這樣的架勢?吹贸鰜,周圍的人對他極為恭敬,能被這些亡命之徒尊敬,那就說明這人有一定的本事,可是龍飛羽總覺得這人好象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在什么地方見過。 “都做好了嗎?好,好,大家辛苦了,手腳再麻利點,趕快收拾一下,我們要在天亮前趕到二號公路!蹦凶涌粗厣系暮诖,聽著手報告,滿意地點點頭。 “嘿!頭!就憑我們‘毒狼’,有什么任務是完成不了的!”男子身邊的一個手下,很是囂張地揚揚手里的阻擊槍,眾人立刻嘿嘿地笑了起來,可是這句話,卻讓龍飛羽頭皮一炸,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起來。 毒狼!雇傭軍隊伍中并不算戰斗力最強的雇傭軍團,可是卻是最為心狠手辣的雇傭軍團,與一般雇傭軍遵守的原則不同,這伙人可以用強盜來形容,下手陰狠殘忍,綁架、爆炸、暗殺、暴亂什么都做,早在多年前美國海豹的蝎虎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曾與他們交過手,當時是為了追擊一個從國內出逃,攜帶了大量軍事秘密的叛徒,當時的美國海豹隊的指揮官帶領特戰小隊從西藏秘密一直追到尼泊爾,本來眼看就要擒住這個叛徒,可是這群家伙卻橫空出世,在加德滿都繁華的大街上制造爆炸,當場炸死二十九人,波及無數,趁著混亂掩護了這個叛徒逃走,雖然后來那個海豹指揮官單軍作戰,從尼泊爾一路追殺到捷克,終于是生擒住了這個叛徒,可是路上與毒狼的幾次交手。對于一支蔑視生命,為了利益可以不顧一切的職業軍人來說,與這樣的人打交道,看著一幕幕血腥的場面在自己眼前發生,可想而知那種人神共憤的情緒,狡猾、殘忍、貪婪、陰狠,詭秘,這就是毒狼的全部,與這樣的對手打交道,稍微一不留神就會死無葬身之處,這是一伙吃人都不吐骨頭的兇徒。這些都是訓練戰術的時候教官放的世界所有雇傭軍秘密視頻,龍飛羽還是很了解的,他考慮了一下,還是按奈住了沖動,尋思著怎么樣迅速地返回莊園通知那里的武裝警察,自己手無長物要面對這一群武裝到了牙齒的精良部隊,雖說自己可以運用真氣能量可以保護自己,但是對于別墅群里的人,那后果可不樂觀。 “好了!就等尼爾森他們回來了!不知道那個蒙面騷婆子他們搞到手了沒有?這群家伙不會是先干了一炮才回來吧!嘿嘿,頭,搞回來,我們可以玩玩嗎?……嘿嘿!”還是那名阻擊手的聲音,渾厚,但是卻淫蕩無比,聽起他的粗嗓子發出尖笑,很是讓人難受,可是蒙面女人這個詞,卻讓龍飛羽楞住了,會不會是她!如果真是這個女人被俘虜了,自己該不該救她?救還是不救。龍飛羽在猶豫著,救,很明顯的困難難以保證人質的安全,不救,難道作為一個男人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一個女人落入這些人渣手里嗎?想到這伙人的手段,面紗人的命運可想而知。 第33章 生死特訓--狡猾的“毒狼” 毒狼的人開始搬運黑色布袋,遠處走來三名大漢,面帶淫賤地笑挑著一個麻袋走了過來,從他們的話里龍飛羽肯定了這個袋里的女人就是蒙面貴婦。鬼使神差地,龍飛羽展開游龍步法靜靜地移動,屏氣凝神地在草叢中穿梭游走,悄然無聲地逆水潛過了河,刺骨的河水讓他暗暗罵了幾聲娘,屏住呼吸,趁著河道兩頭的人都在搬運黑色布袋沒有注意這里的剎那,閃了一下身形躍過河床,鉆入早已看準的一蓬雜草中,動作異常迅速,而無一絲聲息,像龍飛羽這樣手段,那些毒狼是不會發現的。 小河前不遠,被樹木遮掩住的地方,?恐鴥奢v貨運車,黑色布袋被一個個地搬上車,卡車左右分別站著一名手持m16的毒刺,估計是認為這里己經很安全,動作散漫地叼著煙,無聊地望著四周。 “哧溜!”雜草呼呼地閃動一下,一名蒙面漢子警惕地轉過身,凌厲的眼神掃視著周圍,手一招,草叢的陰暗處走出一名穿著迷彩服的暗哨。 “好象有東西經過!”蒙面漢子用槍口掃了掃汽車,扣在槍頭上的電光朝汽車下掃了幾掃。 “別大驚小怪的!就憑r-母6302號麻醉劑,上帝那狗娘養的聞到了都會暈倒,怎么可能有人會跟著來呢!好了好了,大概是老鼠,這鬼東西昨晚鬧歡了,走了走了,上車!”暗哨走過來,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液,松了松背在腋下的紅外線掃描器,吊兒郎當地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那幾人剛一上車,幾個大漢猛然從車上跳起,將車子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又朝空曠的草地上掃圈似地噴灑了一梭子子彈,經過消音器發出的唆唆唆的子彈射出的聲音,那幾人才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這才重新跳上車。 龍飛羽雖說并不怕這些子彈,但也感覺到一股冷氣從腳底冒上心頭,這些狡猾的豺狼,謹慎到了這樣的地步,如果不是自己是吊在車身下轉軸上,恐怕早就被這些人發現了,汽車啟動,龍飛羽猛然一松手,滾到車子另一邊,迅速地攀住鋼架,盡量平衡起身體,將自己固定在了車下,隨著車子一同前進。 汽車開得很快,也很穩,很慶幸的是他們沒有中途換車,想必是對這次行動抱著充分的信心,車子終于停了下來。龍飛羽聽見的是幾人在交談,生澀拗口地西班牙北部方言,他聽不懂,但是他憑著超出常的腦域開發,硬是記下了發音。一陣咣當咣當的搬動聲后,似乎已經安全,龍飛羽試探性地扔出一粒螺栓!芭椤钡匾宦,細微地聲音在這空曠的空間里顯得異常刺耳,嚇了他一跳,可是等待了一會,卻沒任何聲息,輕輕地竄出車底,警覺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象是一個荒廢了的地下停車場,陰暗,潮濕,充滿了霉變的腐臭,地下全是破磚碎石和灰塵,看來荒廢已經很久,從密布的通氣管道和地下停車場的規模來看,倒象一座舊工廠,暗暗地嘆息了一聲,如果真是工廠,自己想要找到人,真是難上加難了,太多的空間可以藏人,想在這彎彎道道里找人,簡直是大海撈針,如果龍飛憑借著元神所有的功力可以找到的,但是他沒有用,只是想用自己在特訓時所學的各種技能去應付,另外,他還準備將這幫人渣從這個世界除掉。 走出停車場,兩道長長影子走來,龍飛羽心中一喜,真是妙啊,還愁找不到人,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 “該死地!”龍飛羽將握在手中的鋒利石片藏進了袖籠里,盡量將身體緊縮成一團,看著與自己擦身而過地兩個毒狼成員,壓制住了自己先發制人地沖動。這些職業雇傭軍雖然看起來很散漫,但是全是按照特種兵守則行事,兩人一前一后,五米的安全距離,手里握著的m16卻一直扣在扳機上,每走幾步都會停下來左右四顧一番,極為謹慎。如果貿然出擊,龍飛羽估計能在三秒內解決他們,可是對于這些狡猾的敵人來說,三秒已經足夠暴露他的行蹤了,只要任何一人扣動了扳機,那無疑是宣告自己的到來,人質就會被撕票。 “該死的卡洛斯,一定是在占那個女人便宜了!”走在后面的毒狼成員停了下來。這里是一個殘破地倉庫,黑暗陰森,四周全是巨大的鋼管和發銹的機器,這個埋怨的家伙靠坐在一臺機器上,掏出香煙點起。 “胡爾,你又不是不知道頭的脾性,卡洛斯也就是只有色心沒色膽的貓,怎么敢碰那女人,不要命了嗎?給支煙來!”前頭的成員似乎也放松了警惕,走過來要上支煙,大口地吸著。 “杰米,如果是你看守那個女人,你會不會動她?***,如果是我,我絕對會忍不住上了她的,該死的,怎么會有那么漂亮的女人,我看了都忍不住偷偷打了兩次飛機了!”胡爾一臉猥瑣地淫笑著掏掏褲襠,伸出布滿厚厚舌苔的舌頭在雪茄上舔了舔。 “那可不,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嘖嘖,不過就連老大都忍著不干她,據說這次客人們點名要我們抓住這個女人……”杰米放下槍,走到一旁的機器前撒尿,猛然間身體劇烈地一抖,雙手挎在小腹下來回拉動。 胡爾淫蕩地笑了笑,舔舔嘴唇戲謔道:“你這個雜種,在這里也打飛機嗎?” 杰米沒有答話,身體還在顫抖,地下不斷發出滴答的液體落地聲。 胡爾叫了兩聲,沒見這小子答話,一臉不爽地站起來走過去,邊走邊拉下褲鏈,掏出那黑糊糊的玩意:“媽的,你小子不厚道,肯定是在幻想和那女人做愛!” “哧溜……”一道血光濺起,胡爾的眼睛瞪圓地看著一個目露兇光的男人冷漠地收回手,而一旁的杰米卻睜著死不瞑目的眼晴,重重地倒下。接著眼前自己覺得渾身發冷,想要張口呼救,喉嚨里涌出的卻是腥臭的血沫發出的咕嚕聲。 將兩具尸體拋進了巨大的鋼爐中,龍飛羽換下了自己的衣物,將裝備全都扎在身上,將無線通訊器調撥成干擾無法接受狀態,這才站起身。 廠房很大,龍飛羽根本無法有針對性地尋找自己的目標,他并不后悔一開始就用彈指神通殺掉兩名毒狼的成員,從他們的牢騷里就能聽出這個組織的嚴密性和成員之間的保密性,人人都是各分其職,對其他成員的位置同樣不了解,這樣避免了出現象他這樣的潛入者一網打盡的機會,不過龍飛羽相信即使是再狡猾的狐貍,都會露出自己的尾巴,可是從現在來看,自己很是頭疼,地方的確是太大了點,而且從剛剛那兩人的行走路線來看,這里并不是他們的臨時落腳地,龍飛羽也曾注意到這四周的燈光設備很多都是新換上去的,雖然并沒打開,可是這也表明他們有能力裝置其他設備,包括監視器,甚至是一觸既炸的機關,可以這樣說,每一步都充滿危機,每一步都可能使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不過,這很刺激。雖說龍飛經過特殊的訓練,但沒有實踐過,于是他拉下面罩,挺起胸膛,大搖大擺地垮起槍,正面、大方地朝著f區走去。 “嘿!站!”f區倉庫樓梯口閃出一個黑影,并不因為龍飛羽的到來而感到詫異,黑黝黝的槍口頂在龍飛羽的身前,戲謔地搖晃下。 “去你媽的!小心走火!”龍飛羽腦海里早就將那個口音烙印了下來,他冷靜地模仿著杰米的口音,不耐地罵了一聲,黑影覺得口音很熟,也就沒那么警惕,嘿嘿笑了笑,卻依然擺擺槍口:“上來干什么,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龍飛羽瞇起眼罵了一聲,順手掏出支雪茄拋過去:“老子下面憋得難受,想去看看那小娘們,泄泄火!”說完淫笑著掏掏下身,順勢摸出一把匕首藏在了袖中。 “媽的,別壞了規矩,頭可把那女人當成了寶貝,誰敢去碰她,找死!你***難受了,可以和胡爾那騷貨操,他的屁眼一向是對外開放的!嘎嘎!” 龍飛羽淫笑一聲,掏出火機推到這個毒狼成員臉前,獻媚地笑笑:“難道你沒見那娘們的騷勁嗎?我光是看著就冒火了!” “嘖嘖,誰說不是,卡洛斯和道爾可***踩到了狗屎,居然讓他們去守那娘們,不過估計頭很快就會把我們換到f區的,誰能在那女人面前守那么久,非得壞事!”這個毒狼淫笑著將頭湊到火機前,咬著雪茄就火點燃,可是眼前的火機猛然一下噴出高熱的火苗,灼熱的火焰瞬間燒糊了他的眉毛,氣得他破口就要大罵一聲,可是脖子一冷,冒到了喉嚨眼上的咒罵卻啞然而止,對面的杰米眼晴一片冰冷,而他模糊的瞳孔看到的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上滴落的血滴……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龍飛羽收起死者身上的軍牌,冷笑了一聲,將他的尸體搬到了黑暗的角落中,順手將他的槍彈放在樓梯口一塊破木板下,晃了一下身體,撿起他的通訊器,慢慢地走向f區。 第34章 生死特訓--解救人質 何美娜盡管非常害怕,可是依然很冷靜地收縮著身體,盡量不讓自己身體被這個兇神惡煞一樣的蒙面大漢那充滿了色欲的眼神看到。自從醒來后,她就一直被這樣的眼神打量著,這讓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而且臉上的薄紗也已經被人撕掉,這讓她很憤怒很羞恥,為什么一覺醒來,會變成這樣。 “嘿嘿!”蒙面大漢閃過一道淫穢的眼神,努努嘴,嬉笑著走過來,半蹲在她身前,色瞇瞇的眼晴上下打量著她那起伏的豐滿山巒,拿著一根細長的木棍撩起她那金色的半透明薄裙,貪婪地看著她那雪白渾圓的大腿,何美娜只覺得一陣惡心,尖叫一聲,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出哪怕是一絲的呼救聲,掙扎也帶不來哪怕是一絲的移動,只能將憤怒和蔑視的目光射向這個蒙面大漢,似乎被這個高貴的女人的氣質和無言的蔑視激怒了獸欲,男子的呼吸略顯粗重起來,遲疑了一下,猛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的絲裙,奮力一扯,“唰”地一下,何美娜的薄絲睡裙被扯下,露出她那雪白豐潤的大腿,還有那三角處一抹巴掌大的性感黑色t字褲。 “嗚——嗚!”拼命掙扎的何美娜拼命地想要縮起身體,淚水溢出眼眶,她在掙扎,盡管捆得異常結實的粗糙麻繩將她的嬌嫩手腳磨出了血泡,可是羞辱的感覺卻更加讓她感到天地無光。一只手摸在了她那雪白的大腿上,蒙面大漢的呼吸愈發粗重,何美娜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就象一頭發情的野獸一樣,兩眼閃著綠光,隨時都會撲上來玷污自己。她怕,可是自己卻無法掙扎那怕是半分,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膚,雪白中透露著絲絲粉色,圓潤地大腿上是那性感的絲質網紗薄褲。一切的一切都在誘惑著這個男人的欲望和沖動,她地掙扎更讓男人產生出一種凌辱的快感和獸欲,手中的細棍不斷地點在她的敏感地帶,淫笑不斷從這個男人嘴里發出,隨著薄衣被一點點地撩開,男人的呼吸愈發急促,何美娜想到了死,她恨自己為什么會穿得這樣性感,也恨該死的西班牙皇室那無用的防御,更恨自己為什么是一個女人。 “嘿嘿。別怕啊美人。我不會傷害你的,象你這樣的美麗的女士,我只會用最溫柔地挺入來滿足你,嘖嘖,看看,看看。你都有反應了,天啊,這藥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蒙面大漢猥褻地笑著,不斷勞挑逗著何美娜的情欲,這讓羞愧欲死的何美娜恨不得一頭撞死,她恨自己為什么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產生情欲,身體會象著火了一樣的焚燒發熱,這不是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會這樣?墒抢碇菨u漸迷糊,象電流一般涌來的性欲饑渴讓她禁不住鼻子哼出一絲呻吟,也漸漸發漲,下身更是泥濘一片,大漢說什么,她已經聽不清了,只覺得身體一涼,那薄絲睡裙已經被人撕開……。 “誰?”卡洛斯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音從身后響起,無比機敏地一跳而起,雙手握在了機槍上。 看著身后一名同伴正將黑洞洞地槍口對準了自己。他頓時覺得渾身一僵。心知壞事了。 “頭說過,誰敢碰這個女人,任何人都有權在第一時間開槍打死他!你說我是先打你的腦袋還是你下面的腦袋呢?選擇吧!”黑衣大漢冷漠地道。心里卻同樣叫苦,沒想到這小子耳朵這樣靈,也怪自己看見這女人的身體快被他摸到,心一急才走快了一點,只要自己再走進兩步,不。即使是一步,就可以干掉這雜碎了,不過看來有機會…… 卡洛斯只覺得心被狠狠地一捅,那黑洞洞的輪口頂在自己腦門前不到兩尺,已經感覺到槍口冰冷的他心若墜進了冰窖,頭兒的話他牢記在心,是的,如果動了這個女人,任何同伴都可以打死自己,想到這,他的額頭冒出一絲冷汗,跪在地上哀求道:“哥們,放過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就當一切沒發生過,我可以……!”猛然間,卡洛斯忽然發難,彎腰就地一滾,右腿猶如鋼鞭一般掃出。 龍飛羽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兇悍狡猾,不過也冷笑他地無知,有驚無險地避開這兇猛的一腳,順勢舉槍一敲,狠狠地砸在卡洛斯的手臂上,骨頭發出的脆響讓這個兇悍的職業軍人也禁不住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小腹就被人一腳踹中,身體象是斷線風箏一樣橫飛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堆積的鐵桶上,發出一聲巨大的響動,龍飛羽暗罵自己一聲,人如脫弦之箭疾猛飆射而去,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雪亮的弧線掄向卡洛斯! “你不是我們的人!”強悍地卡洛斯腳一蹲墻,借力反彈一下,居然躲過了這一致命一擊,可是小臂還是傳來一陣劇痛,鋒利的匕首輕易地割破了他的肩膀,帶走了一大塊血肉。 沒想到對手能夠逃過這一擊,龍飛羽蹙眉一怒,沒有答話,轉身一個標準的挪威特種兵絕殺技,雙腳一扭,錯身一仰,匕首猛然拋出,射向驚魂未定的卡洛斯。 “鐺!”卡洛斯錯手一揚,雙拳擋在面門之上將飛來的匕首彈開,一陣狂風襲來,對手就象一個影子一般閃電似地沖來,虎虎生風,一拳狠狠地砸在他合抱的雙拳上,痛得卡洛斯雙手一震,龍飛羽趁勢雙手一分,閃電般地按住他的雙肩,借著沖勢奮力地舉膝一頂,轟地一下狠狠地頂到他的胸口之上,眼里閃過一陣狂暴的戾氣,咿呀一聲,雙手啪地一下合攏,重重地打在卡洛斯臉上,趁著他吐血狂暈的時機,手卡住他的脖子,整個身體猛然朝上一翻,無比犀利地鎖喉絕殺,讓卡洛斯的呼救成為幻想,直到死前他都在后悔,為什么不先呼救,而是說他不是自己人呢!太快了,他一定是魔鬼,來懲罰自己虐殺那些黑鬼的報應…… “喀察!”一聲脆響,龍飛羽像扭麻花似的,那人的脖子斷了,隨手一指點頭頂的百匯之上,其實這樣的目的,就是讓那小子根本沒有生還的希望。 “喂……喂……卡洛斯,你那里發生了什么事?……呼……道爾!道爾,聽到了請回答!哐……”刺耳的關機聲響起,龍飛羽暗叫一聲苦,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會被外面那個死人的通訊器傳出的聲音驚動了其他毒狼成員。 “沒事!道爾這小子想操女人了,找了個鐵桶在干呢!”龍飛羽淫笑著回答,聲音很模糊,可是算準了對方會有所松懈,他要的只是一分鐘的時間就足夠了。 “媽的,誰也不許動那女人,卡洛斯,你們給我聽清了,這里的每一個人質都是搖錢樹,別***色急!” 龍飛羽憨笑地應是,心里卻急出了火,好象是安全了一樣,可是他知道這些毒狼組織的嚴密性,一定會立刻派來人的,加上死在自己手中的毒狼成員已經達到了五人了,遲早會被他們發現,現在要盡快地帶走這暈倒了的女人。 龍飛羽轉過身,鋒利的匕首唰唰兩下割斷了捆住女人的繩索,同樣的也為這個女人光潔美白的身體而呼吸急促起來,雪中帶粉的肌膚,嬌艷似花的面孔,即使是在這黝黑的環境下,依然能感受到這個女人驚世的美貌,女人的身體才一沾身,就如同一團火焰燃燒到了龍飛羽的全身,迷糊著眼晴,呢喃著淫聲浪語的女人眉眼如絲地擠進了他的懷抱,瞬間,只是瞬間,龍飛羽就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灼熱和高漲的情欲,若是在平時,這樣一個環境下,說不定自己早就一把撕開她那幾乎已輕罩不住任何地方的衣物了,可是現在,隨時都可能被亂槍打成馬蜂窩的情況下,還是保住老命要緊。 “啪”地一下,來不及憐香惜玉,龍飛羽一指點在女人后脖上,頓時一團軟泥癱進了懷里,順手將女人背在身上,感受到那兩團柔軟的肉團頂在背上,一陣旖旎香艷的刺激感還是替代不了對于死亡的恐懼,龍飛羽已經來不及掩飾兩具尸體,門外已經傳來了人聲,龍飛羽趕緊一抬女人豐滿渾圓的屁股朝上一穩,呼呼地沖向廠房深處,打開后門跑了出去,不到一秒,就傳出了毒刺成員的驚叫和怒罵,腳步聲朝著這邊沖來。 借著黑暗,龍飛羽將懷中火熱的女人抱住,警惕地蹲下身注視四周,經過瘋狂地躲避,依然還是沒躲過敵人追擊,被十幾個瘋狗一樣的毒刺成員趕進了這個好象是生產車間一樣的巨大廠棚里,龍飛羽進來的瞬間,忽然感覺到一絲強烈的光芒,下意識地就地一滾,“砰”地一聲巨響,一顆子彈打在了他剛剛停留的地方,火星四濺、來不及多想,龍飛羽抱住女人在地上迅速地連滾帶爬沖到了一堆棄置的圓桶邊,身后竄起一連茬的硝煙。 第35章 生死特訓--美艷少婦⑴ 子彈象長了眼睛一樣死死地咬住龍飛羽,任憑他怎么躲,子彈都會朝著他站立的方向襲來,這群毒狼就象蒼蠅聞到了腐肉一樣緊緊追擊,卻性如毒蛇,沒人發出一絲呼叫,全都猶如毒蛇一般無聲無息地追來,手中的槍械不斷射出致命的毒信,甚至檢查完自己衣服的龍飛羽,又懷疑這女人身上是不是裝了跟蹤器,可是咬牙伸手在美人身上一陣亂摸,盡是銷魂的肉感,就連她最私密的地方都掏了一把,那肥嫩滑膩的泥濘之處,除了滿是粘稠的密計帶來的刺激外,就是那芳草黝黑的一片,倒是讓男人亢奮了一把,內心暗暗斥責自己褻瀆了這樣一個高貴的女人,不過感覺不錯。 “唆!”一顆子彈擦過龍飛羽的手臂,差點刮走了一片血肉,龍飛羽眉頭都沒皺一下,一貓腰,猛然竄高攀附在了鋼管上的扣皮上,幾個方向同時閃出火光,另外幾個方向的火光略晚一分閃起。龍飛羽一個鷂子翻身落下,他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敵人有紅外線熱能瞄準器,即使是在地獄最黑暗的地方,他們都能淮確地找到自己,想到這里,他將真氣能量逆行運轉,身體周圍頓時蒙上一層肉眼難以看清的冰冷的霧氣,只有這樣才可以安全。 “嗯……!”一個手臂纏到了他的腿上,陣陣馨香撲鼻,火熱的身體猶如水蛇一樣附了上來。龍飛羽低頭一看,頓時一陣口干舌躁,近似赤裸地美人喘著嬌息,春情蕩漾地忸怩著雪白豐腴的身體,那肥嫩的乳房,高高翹起猶如兩辮雪山般的香臀無不在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氣息,猶如大海一般蔚藍的眼晴閃爍著誘感無比的光芒,象是渴望,象是乞求,象是掙扎。那張龍飛羽從沒見過的絕美臉蛋,此刻布滿痛苦和掙扎。還有那被欲望不斷吞噬的情欲之色,龍飛羽再也沒有了一絲欲念。這個女人生來就應該是被男人疼愛關懷的,任何男人都抵抗不了她地美,她的媚,可是她就象一個墜落凡間地墮落天使,此刻潔白的翅膀己經被迷藥地藥力誼茶成了黑色,漸漸地沉淪下去。恨了一下心,龍飛羽閉眼揮手,一掌打暈了她,女人眼里閃過一絲絕望…… 龍飛羽抱著婦人,展開身法,一閃身形,消失在那些子彈交織的火網之中…… 西班牙的深夜還是很冷的,經由于那婦人穿得又很少,肯定凍得很難受了。龍飛羽知道此時已經脫離了危險,于是點燃了一堆干草。 火很大,很溫暖,而龍飛羽的胸膛卻是一團冰冷,女人的身體卻在逐漸熱乎起來,滾燙的額頭也漸漸恢復,只是神智依然模糊,抓住龍飛羽的手胡亂地一陣搓揉過后,咿晤一聲,嬌慵地纏到了他身上,小貓一般討主人歡心地貼進了他懷里,舌頭一舔,湊到了龍飛羽的唇邊,有點放浪的吸舐著。 芳香怡人的粉嫩薄唇觸在龍飛羽的臉上,帶來的盡是無比性感的引誘,顫抖中,龍飛羽雖然明知道她是被春藥迷失了理智?墒请p手卻禁不住誘惑地按在了她那衣不遮體的身體上,豐盈雪白地大腿和臀峰正被他的大手在恣情地撫摩。渾圓光滑的臀辮被輕撫、被緩揉、被力捏、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一下下來回揉搓。 何美娜知道自己多年未被人侵襲的美乳香臀正被一只大手玩弄,她很想反抗,可是身體卻不由擺布地發出催情訊號,讓她渴望被撫摩,一團空白的腦海中,異常鮮明地感受到那只好像無比滾燙的手。正肆意地揉捏著自己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己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好像在品味美臀地肉感和彈性?墒菂s帶著絲憐憫似的,游晃在那芳草地之外,沒有逾越雷池。 “天!我怎么了!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嗎?”何美娜使勁地扭動了一下肥美的臀部,卻感覺到那雙有力的手卻趁勢滑進了臀縫之間,一陣酸麻的電流掠過,讓她禁不住呻吟一聲,滾熱的舌頭情不自禁地伸向了男人的嘴唇,她想一頭撞死,可是身體卻不由自己控制,憤怒的聲音發出嘴邊,卻成了求歡地呻吟。 龍飛羽慢慢地撥開她的薄裙,撫摩著她那猶如煮熟的雞蛋白一樣細嫩滑膩的肌膚,陣陣迷人的粉香撲鼻而來,女人鼻子哼出求歡的呻吟。那張俏麗地臉蛋此刻一片紅暈,那雙迷人的藍色眼睛更是充滿了嫵媚動人的熒光,她在呻吟著,扭動著,豐腴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挑逗著他的最后防線。 隨著他的手輕輕一拉,那條早已變得破爛不堪的小褲頭輕易地碎成幾截,女人發出一陣如夢如幻的饑渴呻吟,臉上春情蕩漾。雙腿居然一絞,盤坐到了他地腰上,那對碩大的粉球湊著他的臉就迎了上來。 何美娜能清晰地感覺到臀上那堅挺灼熱的尖端,已經擠入自己地臀溝。陌生男人的小腹。已經緊緊地從正面壓擠進了她那豐盈肉感的雙臀上。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可是……可是為什么這次會和以前的都不同呢,為什么會這樣灼熱,為什么會這樣讓自己陶醉其中,沉迷而不可自拔…… 何美娜奮力地掙扎一下,可是雙腿卻酸軟無力,根本動彈不了半分,反而是男人誤解了她的意思,順勢抱住了她的柳腰,嘴巴一張,含住了她的丁香小舌,為斷地吸,舐,吻,咬,她居然無比配合地發出淫蕩的呻吟,主動地將香津送到男人嘴里,下身磨蹭著那灼熱的東西。 “好大,比死去的老公那地方大了好多……好滿足!!”突然想到這個念頭,何美娜自己也吃了一驚。正在被陌生的色狼玩弄,自己怎么可以有這種想法,可是一絲熱浪從她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滾燙的東西緊緊壓頂的香臀也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不行!”何美娜立刻禁止自己的這種一掠而過的念頭,這是對死去愛人的背叛,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褻瀆,自己怎么能有這想法呢?墒巧眢w卻被這個男人一陣愛撫勾起了無比的欲念,好象全身都有千萬只螞蟻在來回晃蕩,一點一點地啃食著她的理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迎合這個男人。 高貴,端莊,高高在上,從來就沒被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個甚至自已還看不清臉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體,不,是在玩弄自己的靈魂,可是,何美娜扭動一下,好舒服的感覺啊,好幾年沒有過這樣的興奮了,不由地,她渴望著那灼熱插進她早已空虛寂寞之處,可是矜持又讓她感到自己的無恥與放蕩,內心發出慘叫她,此刻的外表卻無比妖媚,似乎掙扎變成了半推半就,更是讓這個男人產生出無比的欲念,大手更加肆無忌憚地撫摩著她。 “他的手有電嗎?為什么阿威的手摸在我身上沒有這樣的感覺!”恍然間,全身繃緊的何美娜有種破口而呼的沖動,她居然把這個男人和最愛的老公聯系到了一起,唔唔唔唔,為什么,阿威,你要是還在人世,沒人敢這樣欺負我的,可是自從你走后,他們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好象人家就應該是一個被男人欺凌的弱者,我挺過來了,可是阿威,今天你的小娜娜已經做出了對不起你的事,啊,下面好癢,好漲,這個壞蛋,他想進來,不……我不想的。 龍飛羽也迷失了,眼前這個萬人迷豈止是勾人心魄那樣簡單,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欲拒還迎,帶給他無限的刺激,雖然知道她中了春藥,可是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抗拒這個女人的誘惑,一媚一笑之間,女人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美,令人發狂的風情,只是她那生澀的動作和成熟豐滿的身體完成不成正比,就連按吻也非常生硬,難道她已經清醒了嗎?想到這里,龍飛羽猛然停止了動作,悔恨自己居然趁人之危伸出魔手差點玷污了這個高貴的美人,這樣的女人是不能褻瀆,不知不覺地,龍飛羽甚至將這個女人排到了與李雨玲等女一個位置之上。 “放手……求你!”哆嗦著,何美娜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這更是讓龍飛羽一震,搓揉在她那雪白乳峰上的魔手顫抖了一下。 “啊……!”龍飛羽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劇烈的痛苦讓渾身猛地一顫,雙手一震將何美娜推到了一邊,剎那間,那鉆心的痛楚讓他灼熱的情欲猛然熄滅。兩個失魂落魄的男女倒坐在草地上,一邊是熊熊烈火,一邊是心血澎湃。 “為什么他會這樣,他不是想對我下手嗎?”何美娜偷看了一眼這個并不魁梧,但是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強悍兇蠻氣息的男人,這是個真正的男人,身上的氣息永遠都不是阿威那樣的文弱書生能夠具備的,這樣男人能給女人安全感,即使是自己剛才差點被他糟蹋,可是卻依然相信他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哎呀,何美娜忽然覺得渾身一熱,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浮上芳心,為什么自己會這樣想,應該是恨這個男人的,他觸碰到了自己堅守了幾年的清白身軀,差點就使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可是為什么到了最后關頭,他卻放棄了糟蹋自己。 此時的男人眼睛瞇了一下,猶豫著將面具扯下,何美娜看到他那張陽光帥氣,棱角分明的臉龐,立刻楞得膛目結舌。 “你……你是做面的……!”何美娜努力地吞下一口唾液來滋潤自己干涸的喉嚨。 “不好意思,看來我們第二次見面,我不能給你做面了!”龍飛羽笑著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他的笑在何美娜看來是典型的淫笑,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龍飛羽尷尬地蹙蹙眉,正要自我解釋一下,忽然頭皮一炸,毫不猶豫地就撲向何美娜。 “完了!他還是不肯放過自己!焙蚊滥瓤粗I虎撲食一般撲到自己身體上的男人,兩眼一閉,任由這個男人摟住了自己,唯一一個念頭就是在念叼:算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起碼這條狗,自己還看得上眼。 身體一沉,感覺到一個沉重的身體壓到了自己身上,無力反抗的她任由淚水滑落。 第36章 生死特訓--美艷少婦⑵ 何美娜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這個并不強壯,力量卻大得變態的男人壓在身下,巨大的轟鳴不斷在身后響起。 “媽的,打草驚蛇,嚇我一跳!”龍飛羽被這伙膽大包天的家伙給氣楞了,沒想到他們胡亂開槍卻差點要了自己的老命。趕緊掏出槍,拉起女人就朝草叢深處跑去。 “槍聲!”何美娜仿佛理解了這個拉面男的真正目的,他是在救自已,可是為什么他要挑逗自己的身體,難道……,忽然間,她臉上一熱,依靠著記憶片段,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在這個給自己做拉面的男人面前還不是丟死人了嗎? 主動獻身、放浪、淫蕩、挑逗、勾引……無數讓人面紅耳赤的詞語出現在她腦海里,身后傳來的槍聲,死亡的威脅都無法掩飾住她的羞恥,自己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可是很快,她就被龍飛羽狐貍一般狡猾陰險的走位給吸引住了,這個男人站起后就不斷地左右穿梭,在高過頭頂的草叢中不時拋出石塊,驚走草叢里那些可愛的兔子灌獸,而且……他怎么能這樣,何美娜紅著臉,死命地壓著身上本來就已經支離破碎的衣物,確切地說是凌亂的碎布片,這個男人怎么這樣色,逃命還不忘揩油,不斷地回過身撕扯自己的衣物,還催促自己盡快脫下衣物,難道非要在這樣的地方……想到這里,對這個男人抱有的那絲歉疚一掃而空,甚至有點發起了小女人的脾氣,不知怎么的,她老是覺得無論自己怎么做,這個男人都不會發脾氣。 “快走!”龍飛羽有點無輕奈,這個女人忽然站住了不動,死命地抱著自己的衣物,難道她真以為自己是頭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魔獸嗎?不就是撕點你的衣片做掩護。 “不!”何美娜抱住肩膀,有些畏懼。有些膽怯,卻死都不肯再走一步,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一副及不可待的樣子,她有一種撒嬌的感覺。下意識的,她也被今天自己如此繁多地雜念嚇了一跳。幾年來一直清心寡欲的自己,為什么會忽然產生這么多奇怪的念頭。 “……你不脫我脫!”龍飛羽飛快地脫掉外褲,倒是嚇了何美娜一跳。不過她很快就抿嘴笑了起來,真是大男孩,里面穿的內褲居然是印有一只可愛小熊的四角褲,不過她要是知道在這件內褲里那根魔根曾經征戰過五個大美人,她就不會笑這個男人幼稚了。 龍飛羽將褲頭用刀子割成碎絲。腳用力地朝右邊的方向狠狠地沖刺了一圈,然后繞個大彎轉了回來,將一把手槍塞到何美娜的手里,看著這個嬌柔女人搖搖頭,苦笑一下,用力地勒緊褲腰帶,將剩下地兩個手雷安置在草叢里的隱秘處,又用匕首削了幾根木條,利用草根的柔韌性做了幾個機關,再簡單地用雜草做了些絆腳繩。丈量一下距離,用削尖的木條斜插在地上,然后強行拖著她,不,應該是抱著她跑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凹坑躲了起來,再用臭烘烘地迷彩衣罩住了兩人。 凌晨的寒霜冰冷刺骨,可是何美娜卻感受著灼熱體溫早已融化了周圍的寒氣,甚至讓她有點發燙的感覺,很久都沒體驗過跟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密的接觸,幾乎赤裸的身體被這個男人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摟住,皮膚摩挲之間,帶來陣陣麻癢的灼熱感,悄悄地看了一眼這個拉面男,他的眼神很凌厲,很嚇人,猶如潛伏在白云中的老鷹,隱藏著殺機瞪著前方,從他那結實有力地大腿蹬在地面的姿勢,她毫不猶豫的相信。只要一出現情況,這個男人會象老鷹撲兔一般迅疾地激射而去,可是……何美娜輕輕地蠕動了一下身體,這個色狼的手還摸在自己的玉乳上,恰好一根手指要死不活點在那翹立鼓脹的花蕾上,帶來一陣螞蟻輕咬般的酥癢,何美娜粉臉一紅,居然有種旖旎的幻想,啐了一口,輕咬薄唇,身體悄悄地移動了一下。 “別動!”身邊地男人用力地抱緊了自己,手很有力……地握住自己豐滿地乳房,這個時候了,他怎么還這樣下流無恥,嗚……好癢,好熱!何美娜俏臉徘紅一片,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手放在他魔掌上,卻無力扳開這只肆虐在自已美乳上的手,該死的,這個淫棍,難道不知道人家這里保守了四年的清白,就這樣被他毀于一旦了么?天!你怎么能夠這樣? 感覺到自己肥美渾圓的翹臀,只是絲絲薄紗披掩的冰肌玉膚下,一只灼熱的手掌從她大腿處一路緩慢地摩挲上來,象帶著絲絲電流,象一只吸引自己靈魂的魔掌,帶來的不止是羞恥,太多地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和渴望,還有那綿綿的幻想。 龍飛羽虎目陰沉地看著離自己不到五十米之處,兩個全副武裝的毒狼正聚精會神地搜索每一片草地。其中一個端著涂迷彩色帶4倍瞄準鏡的hk23e。另一個端著mp7,龍飛羽的目光主要是盯在拿hk23e的毒狼身上,hk23e屬于小口徑支援性阻擊步槍,空槍重達8.7kg,可單射,三發點射、連擊,能夠使用這個大家伙的軍人,除了臂力驚人,射擊準確以外,還要擔負著掩護部隊撤離和支援被圍困戰友的任務,一般都是定點襲擊,可是這個人居然拿著這樣沉重的武器擔進行著追殲行動,除了愚蠢,那就是說明這家伙實力過人,不怕遇到單兵襲擊。 龍飛羽下意識地,按住了身邊的輕輕掙扎的女人,警告她千萬別在這個時候耍性子,可是手觸摸到的地方是彈性十足,綿軟滑膩,比絲綢還要順滑的肌膚甚至讓他禁不住動手順勢朝上撫摩上去,香艷旖旎,只是瞬間的工夫,居然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反應,膨脹起來的,硬邦邦地漲得異常難受,可是那手卻不舍地繼續撫摩著這柔膩的肌膚。 “流氓!”細若蚊吶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里,轉過臉,看著那紅得就要滴血的絕色臉蛋嗔怒地看著自己,龍飛羽尷尬地收回手放到嘴邊做出一個禁聲的姿勢,可是隨即就癡了,手指上殘留著何美娜的體香,猶如星夜幽蘭散發的馨香,那么的銷魂,那么的回味無窮。 “你……變態!”何美娜本來就已經通紅的臉更是一熱,這個男人怎么這樣無賴,摸了人家的屁股,還裝腔作勢地有理了一樣,而且……而且還這樣無恥地舔手指,想到自己豐滿圓潤的粉臀被這個男人侵襲時那異樣的快感,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恨自己的身體為什么會出現這樣令人羞恥的反應,即使是阿威身前,都不能給自己帶來這樣的刺激,難道自己真是天性淫蕩的女人嗎?可是為什么這些年來,不是沒有過英俊瀟灑,家財萬貫的美男子追求過自己,也不缺成熟穩重,權勢一方的成功人士對自己吐露愛慕之音,更有歐洲皇室貴族中的杰出人士在大眾面前表示希望娶自己為妻,這些人無不對自己敬若上賓,每個人都表現得那么紳士,那么風度翩翩,可是矜持的她從來就沒有對他們產生過一絲情感漣漪,自從阿威走后,自己就心若止水,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在今天失去了,都是這個壞蛋,輕薄了人家身體,還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怎么看就怎么討厭,可是為什么偏偏自己就對他產生不了厭惡感,甚至……甚至還會因為這個流氓的下流行為而感到興奮的感覺,見鬼,肯定是那該死的春藥起的作用。 何美娜羞紅著臉還在想著讓自己面紅耳赤的念頭,可是高翹渾圓的豐臀卻又一次被身邊的流氓猛然一按,那可惡的手居然哧溜一下滑進了花縫,瞬間收縮臀股的她還沒來得及橫眉嬌嗔,幾聲刺耳的破空聲猶如迅雷閃電一般猛然響起,空曠的草地上回蕩起一聲絕望的慘叫,身邊的男人獵豹一般猛然飆出,颶風一般刮起一陣刺痛耳膜的破空聲,尖銳的一記犀利呼嘯,男人的身影在空中劃成一條花線……至少何美娜看到的是這個花褲子做拉面的大男孩的時候是這樣的錯覺,銀光數閃,金石敲擊的脆耳音符帶來的卻是飛濺而起的漫天血霧。 拿著mp7的毒狼成員脖子間激噴出咝咝血雨,而龍飛羽也趁手持hk23e的魁梧大漢驚詫之際,身子還沒有落地,一個折射,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虎撲向他,半空中激射出手中血淋淋的軍刀,猶如奪命魁影,猙獰地旋轉而去。 “砰!”大漢手持沉重的hk23e,卻是無比輕巧地抬手,舉槍,射擊,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猶豫,更沒有加以瞄準,一團火光冒出,空中急旋而來的銀刀被沖擊力極為恐怖的子彈準確打成碎片。 甩手、扣槍,大漢猙獰地一笑,手中的hk23e對準急沖而來的龍飛羽轟地一下噴射出火花。 第37章 生死特訓--美艷少婦⑶ 龍飛羽的腦海里象計算機一般飛速地浮現出有一連串的數字,而且意識海里馬上烙印出彈道速度,他可以肯定地說這種槍子彈的速度,以他的功力還是不行的,他再也不想什么,手中猛然甩出一枚黑糊糊的東西砸向大漢,槍聲再次響起,“轟”地一聲巨大轟鳴,躲在草叢里的何美娜只覺得腦袋被這一聲巨響震得快要裂開一般的痛苦,四周的空氣像是在瞬間壓縮成一團,灼熱的火焰撩過她的身體,竟猶如被焚燒一般的感覺。 “啊——。!”擊中龍飛羽甩出的燃燒彈,被這瞬間迸發的炙熱高溫燒焦了大漢痛苦萬分地慘叫幾聲,猶如焦碳的身體轟然落地。 對于這種超能量的燃燒彈,龍飛羽也不敢大意,在往后飛速閃身的同時,右手劃著一弧線,只見一片五色光芒將那些熾熱的氣浪阻擋在外面。與此同時,龍飛羽右手虛空一抓,那支沉重的沉重的hk23e已經在手里了,他迅速地拉起槍栓,心里底氣更足,有了這突擊武器,他敢說只要對手不是一轟而上,那么在他視線范圍內,將不會有一個活著的威脅。自己也用不著施展驚世駭俗的武學,讓世人都知道,這樣可不好。hk23e的彈匣過于沉重,龍飛羽俯下身撈起一把子彈,輕輕地呼喚一聲,由于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外圍的毒狼包圍圈上,拉住何美娜那柔膩的小手時,都沒對這個女人那紅彤彤的羞臊臉蛋太過注意,此時這個女人的眼晴干瞪的看著他先前臥倒地那抉草地,松軟的土地上,有一個明顯是被硬物頂出來的凹坑。 “臭變態……!”羞紅了臉地何美娜銀牙輕咬,滿是春潮的一張臉蛋盡是窘迫,被這個男人有力的手掌一握,心里不免產生一絲旖旎的漣漪,可是卻又情不自禁地跟隨著這個獵豹一般勇猛的男人一起奔跑,不知何時產生的一股依賴,她知道這個男人會保持自己不受任何傷害,這是其他人從沒給過她這樣地感覺。 明顯是人員較少。毒狼的包和圍圈不大,加上雜草叢生,熱能感應器無法準確地捕捉到是敵是友。龍飛羽才得以從容地背著已經嬌喘無力的何美娜穿梭逃避,很快就會天亮了,相信這些亡命之徒也知道再不抓住這兩人,機會就不會再有了。 “轟!”終于是決定速戰速決,幾個照明彈猛然照亮了整個天際,暴露在光線下地逃命鴛鴦被四面八方來射來的子彈打得象熱鍋上的螞蟻。噠噠的槍聲炒豆般地響起,焦頭爛額的龍飛羽一邊尋找掩體,一邊單手握槍,射出一顆顆致命的子彈奪走一條條人命,一個人就壓住了十數名有著豐富野外作戰經驗地職業軍人,可是畢竟是人單力薄,槍火又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漸漸地。他們被逼到了一處木棧旁。 “象是個農場!”何美娜驚喜地搖了搖龍飛羽的肩膀。是的,在他們身后,是一片開闊的草地,有著新翻的泥土和放置的農具,這就表明槍聲肯定已經被人聽到,很快就會有人來解救他們了。 龍飛羽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彈藥,hk23e只還剩兩粒子彈,逃命中,身上攜帶的m4已輕丟棄,現在身上只剩下一枚閃光彈和一只只有7發子彈的沙漠之鷹0.05cn手槍,這樣的彈藥在荒野遭遇戰中,會被敵人咬得連渣都不剩。 龍飛羽舔舔干涸的嘴唇,順手抓了幾根野草,放在嘴里嚼著,將干涸的嘴唇潤濕,敵人不光狡猾,而且異常殘忍,從追捕直到現在,他們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要求自己放棄身邊的女人,對于這些亡命之徒來說,不需要太多的人質在手,他們要的就是能看見敢于挑戰自己尊嚴的對手那鮮血淋漓的尸體。咬人的狗不叫,吃人的狼更是只有到了滿足胃口之后,才會發出興奮的嗷嗚,龍飛羽深知虐待硬骨頭的快感,可是輪到自己可萬萬不可,潛意識里, 腦子飛轉的同時,眼睛也在飛快地轉著,猛然間轉過頭,對著何美娜做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瞬間,何美娜的臉潮紅一片。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傳出,在空闊寂靜的草場上空顯得已經響亮,騷動的毒狼成員楞了楞神,很快就發現目標所在的位置上豎起了一根木棍,上面吊著一縷迎風飄逸的粉白色薄片!皣}噠噠……!”剎那間,槍聲爆響,無數子彈朝著這根木棍傾泄而去,一陣硝煙過后,那根木根依然聳立,那絲薄片也依然隨風飄拂。 “***!蕾絲奶罩!”格爾登面色一喜,小心翼翼地走到木棍邊,鼻端嗅到一股混雜著幽香的硝煙味,一縷無比性感的透明小絲罩被系在木輥的上端迎風飄揚,禁不住吞了一口唾液,回想到那面紗女人魔鬼般的身材,香艷誘人的胴體,忍不住伸手想要拿起這片薄絲。 “找死嗎?下了套的東西你都敢摸!币粋冷漠的聲音傳來,格爾登象被蛇咬一般縮回手,臉色慘青一片;叵肫鹱凡兜倪^程中,已經不下三個兄弟被簡易的陷階弄殘的可怕景象,冒出一頭冷汗,趕緊繞開一旁。 “日,不起作用!”龍飛羽咒罵一聲。心里暗叫可惜,這么性感的胸罩居然都沒人采摘,不免失望地轉過頭,對著俏臉緋紅的何美娜道:“這樣性感地陷階,居然套不住狼!可惜,早知道就讓你繼續穿著了!哦……輕點,我的乖乖,會死人的!” 猛吸冷氣的龍飛羽呲牙裂嘴地輕呼痛苦,看著氣得俏臉一片紫青的何美娜擰著自己的腰肉狼命地扭,他就有種好笑的感覺,不就是一個胸罩嗎?至于這樣生氣嗎?這可是能救兩條人命的。 這個男人怎么這樣無聊,非要拿人家的胸罩和內褲來做陷阱,分明就是不懷好意,何美娜放下了貴婦地矜持,手不斷地加力狠掐這個男人,為什么他就這樣討厭,非要讓人家出丑,看著男人那色瞇瞇的眼睛呆澀了一下,芳心一顫,知道這壞家伙又占了自己一下便宜,感覺收手拉攏早已破爛不堪的絲綢睡衣,心里發誓以后睡覺絕不再穿這樣性感地內衣。 “我們該怎么辦?”不管怎么樣,何美娜還是為接下來的事感到害怕,寧愿被這男人多吃點豆腐,但是她絕對不想落入這伙暴徒的手里,不用想就知道下場會很慘,恐懼戰勝了羞澀,禁不住輕聲問了一下這個壞蛋。 龍飛羽只覺得一陣香風襲來,女人那吐氣若蘭的口氣,綿柔紅潤的嘴唇輕輕蠕動,競是那樣的性感,如果不是還在逃命,他可能會不顧一切地一嘗芳澤,可惜這一切都是幻想,這樣的女人,不是和自己一個層面,不再嘆息,他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瞄準器上。 “看著吧,就算你的衣服誘惑不到他們,我的那褲衩準行!”龍飛羽的話讓女人大嗔一聲,狠狠地扭了一下他的軟肉,這個大流氓,說話都不害臊嗎? 蕾絲性感胸罩的作用本來就只是一個誘餌,他并不指望一個女人的內衣能夠讓一個經歷在生死之間的軍人做出不理智的行為,雖然這些外國佬對于內衣的癖好遠遠大于自己的想象,胸罩的作用只不過是為自己確定目標做出一個指示,槍口輕輕搖動,屏氣斂神的龍飛羽嘴角勾勒出一絲得意殘忍的笑容,手指輕輕地扳動扳機,冷靜地看著前方那飄拂的胸罩,瞄準鏡慢慢地移動到了那個繞道走的男人身上,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全在這個男人的腳下了。 枯枝斷裂聲輕微而又清脆,凌晨凝聚地霧水并沒有濕潤到這些隱藏在草叢枝條,格爾登小心地避開木棍,一路上,他看見太多的香艷的破碎絲片,心里暗暗祖咒著哪個該死的男人,難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有心情撕女人的衣服,操,太他媽幸福了。 “fuck!”猛然間,格爾登看到一條讓他反胃的極度猥瑣物品,一條黃皺皺的惡心四角褲橫放在地上,而旁邊就是一條性感到了極點,已經撕成碎片的黑絲內褲。 “婊子養的!”遵從了選擇美麗事物的天性,格爾登怎么可能從這骯臟下流的四角褲邊上經過,當然選擇了性感內褲這邊的穿行,可是撥開亂糟糟的草叢,一根懸吊著的樹枝滴下兩滴粘稠的液體掉在他身上,隨手一抹,滿手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氣得格爾登瘋狂地嚎叫一聲,用力地甩掉這惡心的液體,彎下腰用草擦拭手中的糞便,低頭的瞬間,他猛然看見自己腳下踩著一坨惡臭無比的大便。 “該死的雜種”。格爾登條件反射性地怒罵一聲提起大腿,身體不可避免地朝上猛然一挺,觸到頭上一根樹枝。一根細細的透明絲線猛然一拉,‘呼!’地一下,一團黑影從草叢里插然彈向空中,在這死寂的空間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聲悶響炸起,空中猛然爆起一團強烈的白光…… 第38章 生死特訓--美艷少婦⑷ “一群蠢貨!”卡比憤怒地一槍托砸在格爾登的胸口上,將這個彪悍魁梧的大漢一下打翻,他那矮小精悍的身體里似乎壓抑著無窮的爆發力,同樣的也壓抑著幾乎快要炸開的怒火。 十九名武裝到牙齒的雇傭軍追捕一對亡命駕鴦,居然損失了一半的人馬,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后毒狼也不用在道上混了。丟人!不過罵歸罵,卡比心里還是明白的,能夠從自己的地盤里救走那個女人,利用一些簡易的陷阱就整傷了自己六個好手,從他逃跑的路線和精準的槍法還有那簡單實用的小伎倆,這樣的人肯定不好惹,或許就和自己一樣是特種部隊出來的精英,才有這樣的膽色和機敏,算起來,自己占盡了優勢,卻落個下風,雖然他在暗,自己在明,可是這都不能充當借口。 卡比很憤怒,可是同樣很清醒。這里離馬德里有100多公里的路程,而且所在的位置非常偏僻,自己所在的工廠原來是一座化學實驗基地,自從1995年發生了一場火災引起毒氣泄露造成數百人慘死之后,西班牙政府為了不讓消息泄露引起社會恐慌,就封閉了這個地方。如今這里方圓數十里之內,一片荒蕪,寥無人煙。這對男女逃跑的路線是東面,正是毒氣泄露后死亡人口最多的一個農莊,這里遠離市區和公路,所以自己才肆無忌憚地允許隊友開槍,而不怕引起注意,可是有一點讓他頭疼,這個農莊很大,大得數百人投入進去就如石沉大海,可是如果不抓住他們,不光那女人價值數千萬的,贖金拿不到,而且毒狼在西班牙的據點將會天下大白,他們承受不了這樣的損失,而且一旦暴光。毒刺的聲譽將會蕩然無存。今后就不再會有賣家聯系自己。 這次的行動本來可以用完美來形容,一切都進展得那樣順利,可是一切都***毀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雜種身上,究竟是什么人有這樣的本事,能潛入自己的老巢里救出人質,在皇家別墅里。行動沒有驚動任何人,一路上開來。也沒有尾隨地車輛,工廠又是已經毀棄了地地方。這幾年來,他就沒見過任何一個陌生人往那地方去,難道他還真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就算你是上帝派來的天使剛!我也會讓你折翅難飛!”卡比惡毒地掃視了一眼荒草習習的農場,狠狠地一拉槍栓,吹響一聲呼嘯,剩下地十名精銳殺手,猛然分開,端著火力強勁的武器沖進了農莊之中。 一個滿是蛛絲灰塵的倉庫里,龍飛羽從堆積的茅草上爬下,順手將作為望遠鏡使用地紅外線瞄準器重新安好,只剩下一粒子彈了,自己必須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我們該怎么辦?這里荒蕪人煙!”此時的何美娜己經習慣于依賴這個流氓了。至少從他身上,自己看到過逃生的希望,只是……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這個死流氓,壞痞子,怎么為自己煮面的時候就沒看出他的本性來,沒有一點紳士風度,那雙賊眼從來就肆無忌憚地往自己身上瞄,哼,回去不給他點厲害看看,他還不知道我的厲害。審時度事的她忍著不滿,甚至是有點麻木了這樣的目光,反正這里沒別人知道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被這個無賴看過,摸過,回去就當不認識他好了。該死的,如果不是那禽獸想要玷污自已,換個角度來說,她甚至愿意回去當人質,至少不會象現在一樣心驚膽顫地,隨時都可能被人一槍打死。 當然這也是氣話,何美娜知道,比起這雙眼睛來,外面那些強盜地手段要歹毒卑鄙了許多。龍飛羽貪婪地吞了一口唾液,不得不再次承認,除了李雨玲還能和她比比相貌外,自己的其他女人無論是氣質、臉蛋、身材還是那股成熟的韻味,都遠遠不及這個混血女人,嬌媚、性感、天姿國色,沉魚落雁……似乎所有稱贊女人的語言用在她身上都顯得蒼白無力,即使是如今這個狼狽的她,舉手投足間依然是那樣的美麗動人,輕撩鬢發的那一抹羞澀,都會讓自己驚艷萬分,這樣的女人要是放在床上……,龍飛羽覺得自己真的無恥,這樣的女人自己怎么能夠有褻瀆她的想法。 頓了頓,龍飛羽道:“這是個死村,短時間內別想有人會來救我們,我們只能依靠自己,不過天已經亮了,相信西班牙政府很快就會發現他們的客人居然被人一鍋端,軍隊,警察,很快就會全部出動來尋找你們的,來的路上我做了點記號,希望他們能看到!不過請你相信我,只要我有一口氣在,任何人都不會傷害到你!”斬釘截鐵的話,讓女人那冰冷的心溫暖了許多,靜靜地看著這個無賴的給自己做拉面吃的大男孩,陽光帥氣,棱角分明,充滿了男子漢氣息的臉龐,是那樣的堅毅,那樣的沉著,他的話讓自己觸動很深,只有在生死之間經歷過的人才會明白此時此刻這句話的含義,比起花前月下,在浪漫的音樂聲中,在充滿溫馨和奢侈的環境里說自己愿為她付出一切的那些男子比較而言,這樣的話更真實,更讓人寬心。 “不要怕,有我在,保證你安全!”龍飛羽笑了笑,看著有點緊張的女人,伸手拍拍身邊,示意她休息下。 我才不坐你身邊呢!何美娜緊了緊幾乎全都變成了絲線的睡裙,她可不想再被這個敢于讓一位身份高貴的女士脫下胸罩和內褲來吸引敵人注意力的無賴輕薄,這個男人可以無賴,但是絕不能依戀,都被他占了便宜,還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委屈相,想到剛剛誤會他輕薄自己,而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時看到的那副可憐樣,不知不覺地,她就浮起一抹笑意。 天氣依然還是寒冷,剛剛在追逐過程中,何美娜并沒有感到寒意,可是坐在這殘破的倉庫里,寒風灌進來,讓衣衫單薄的她禁不住渾身顫抖,但是矜持讓她根本開不了口說冷,恐怕這個流氓也希望自己保持著這樣的透明度吧! “拿著!”龍飛羽站了起來,將隨身攜帶的沙漠之鷹遞給了一臉茫然的女人,并溫柔地握住她的手,將槍口朝下斜放,在女人身邊抬起她的手:“這槍的后坐力很大,開槍一定要一手扣槍,一手抬著槍沿下方,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時,盡量不要開槍,如果情況緊急,那么你地槍口一定要略微抬高一點,而且一定要等對方走進你身體三米地范圍內!” “你要去哪里?”似乎感覺到男人要離開,沒由來的一陣心慌,何美娜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臂,蔚藍色的眼睛里水汪汪地一片,看起來異常讓人憐惜。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記住千萬別亂跑,相信我,很快就會沒事了!”龍飛羽溫柔地看著這個女人,笑得很燦爛,這讓女人心里多少得到了些安慰。 看著男人像鬼魂一般飄出倉庫,猛然間,何美娜只覺得內心一片虛空,驚恐地握住手槍,縮進黑暗地角落里,那雙霧水汪汪的眼晴恐懼地望著黑糊糊地四周,仿佛身邊那些堆積的雜草,棄置地農具,隨時都有可能化做擇人而噬的怪獸,會趁自己松懈地時候,猛然張開那血盆大口,殘忍、血腥地吞噬自己。 “嗚……嗚!你個混蛋,把我一人丟在這里!好怕!”哆嗦著,何美娜輕輕地抽泣,精神高度緊張,死死握著手槍的雙手都因為過于緊張而漲暴出了青色的血脈。 “噠噠噠!”外面忽然傳來激烈的槍聲和咒罵聲,驚恐萬分的何美娜明顯地感覺到就在和自己一板之隔的倉庫外,至少跑過了兩次沉重的腳步,但是很快就逐漸遠去,密親的槍聲也漸漸稀拉,可是何美娜的心跳得卻越來越快,好象總有什么東西在牽掛著她,心很疼很疼,好象有種好不容易抓住地東西卻眼睜睜地看著被人奪去的感覺,為什么會這樣,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越來越冷,外面似乎刮起了大風,潮濕霉臭的倉庫里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臭味,她停身的地方旁有一個被老鼠挖出來的破洞,冷風呼呼的朝她臉上撲來,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何美娜下意識地躲到了給自己做拉面的大男孩先前示意自己座下的地方。 “嗯!好軟和!”靠在雜草邊,何美娜感覺到了玉臀下不再是硬邦邦、冰冷冷的潮濕地板,鋪墊了厚厚一層松軟干草,很柔軟,很暖和,這里正好有個向陽的窗口,干草一點都不濕潤,而且還帶著陣陣太陽曬過留下的香味,扯下一把干草裹住冰冷的身體,不知不覺的,她愈發思念那個流氓,他到底怎么樣了,會不會出事,外面那么多人,他能應付嗎?越想越害怕,眼皮也越來越沉重,漸漸地,茬弱的女人禁不住這寒風的吹襲,迷糊著閉上了眼。 模糊之間,一陣唆唆的衣物磨蹭聲響起,恍惚之中,她看見一只滿是鮮血的手掌趴在了窗口上,一個黑糊糊的人頭冒了出來,看見她的瞬間,咧齒一笑,說不出的淫蕩,笑完的黑影象一只靈活的松鼠一般一躍而起,朝她撲來。 “蒙面人!”剎那間的視覺沖擊,何美娜只覺得天昏地暗,腦海里混沌一片,只有一個念頭……開槍!開槍! “砰!”巨大的轟鳴聲響起,一團火光冒出,威力強大的沙漠之鷹的子彈,準確無比地貫穿了黑影的身體,一蓬血花象盛開的煙火綻放,在何美娜的眼前展現出一抹絢麗而又血腥的場景。 第39章 生死特訓--美艷少婦⑸ 龍飛羽暗暗地罵了一聲,他習慣性地順手將沾滿敵人鮮血匕首在褲腿一擦,立刻就傻眼了,媽的,忘記自己只穿著一條花內褲,血都到白花花的大腿上去了,丟人! 胡亂地用手擦掉了鮮血,剝下死去的短命鬼衣褲,悶在角落里趕緊穿上,自己這條拉風的短褲,無論躲在哪里,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在一片凄涼的農莊里,就象一坨新鮮大便一樣吸引這些蒼蠅象瘋了似地圍殲而來。 為了引開這些朝倉庫走來的匪徒,龍飛羽自己也吃了不小的苦頭,這些雇傭軍人的素質并不象以前自己在訓練之時,基地里看到的資料那樣,屬于二流職業雇傭軍,在自己親身體驗過之后,深刻地了解了他們的身手和那賊得出油的手段,要不是自己身具獨世武學,恐怕現在身上已經千瘡百孔了。 龍飛羽揀起匪徒身上的裝備,興奮地看著手中的m4,再看看右手提著的一袋女性衣服,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這個農場應該是發生過什么緊急事件,所有的人都被緊急疏散,聯想到自己逃生的那個管道密集的工廠,如果沒猜錯,只能是毒氣泄露才會引起這樣大規模的遷移,以至此時都沒人回來而荒廢了這里,不過也好,起碼幫那大美人兒找幾件御寒的衣物顯然輕松許多,隨意進了一家屋子,就發現了整整齊齊一衣柜的女性時裝,雖然過時了,可是相信嬌滴滴的美人兒是不會介意穿上這些的。他探出頭,四下一看死寂一片的外面,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假象,剛轉過身,忽然有種被槍指著頭的感覺,很冷,很虛。好象整個身體虛浮在空中,被人當成靶子一樣的危機感。下意識地朝地面猛然一撲,“砰”地一聲,剛剛自己呆立過的地方被一顆子彈打得土石飛濺,龍飛羽只覺得頭皮發麻,全身的肌肉在這瞬間全都繃緊,雙臂匍匐在地上飛快地利用肘部支撐爬行了幾米,一個翻滾,又是一聲炸裂落在自己半秒前呆過地地方,飛濺起來的石土打在臉上隱隱作痛,不由得暗暗咋舌慶幸自己地幸運,龍飛羽繼續迅速地躲避,可是漸漸發覺不對。 子彈好象是長了眼晴一樣射入來,但是卻沒有一次直接命中自己,可是無論自己怎么躲,子彈都會找到自己,在這個并不寬敞的房間里布滿了雜物和桌椅,不管是誰進來,自己都會發現,可是為什么自己連彈道的痕跡都沒發現。如果說是安裝了消聲器,那么也應該有細微的聲音。 “媽的!”龍飛羽忽然看見了一曙光線從窗外傳來,暗罵自己一聲豬,連這點都沒想到,敵人并不在屋里。應該是在農場里某一個高處,從窗口里窺視自己,如此一來,無論自己怎么躲,都將是無濟于事,而且從槍法來看,對手完全可以在第一槍時就干掉自己,可是他并沒有這樣做,而是用著嘲諷的手段,一步步地將自己逼向絕路,現在自己好象是一只被貓玩弄在股掌之間的耗子,無形的對手應該就在某個角落里,戲謔地笑著,等待玩弄夠了自己的時候,發出致命地一槍,他臉上的肌肉狠狠地抖動了一下,不再與這名狙擊手糾纏下去,觀察一下身邊的環境,猛然朝靠窗的墻壁撲去,只有到了窗沿下,才會對狙擊手形成視覺空白,得以逃生,隱藏在高臺上的杰爾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冷笑一下,冷靜地扣動扳機,一槍打中了獵物的胳臂,看著鮮血飛濺,他就莫名地亢奮起來,能給對手帶來無盡的絕望和瀕臨死亡的恐懼,每一次都會給他帶來比性愛更加強烈的刺激。眼看著對手倒下,杰爾飛快地褪出彈殼,壓上一顆子彈,可是地上滾動的身影猶如受驚地野貓一般猛然炸起身,朝著窗口沖去,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詭異到了極點的身法使得身影好象一分為二,顯然出乎了他的預料,下意識地扣動扳機,抬手就是一槍打中了黑影。黑影被巨大的沖力猛然撕開地瞬間,他就知道著了這個對手的欺騙,手腳異常麻利地拉下槍栓,頂彈上膛,可是這個時候,他看見一個人影站起,瞄準鏡里,同樣地一把hk23e槍口冒出一團硝煙,感覺到手中的hk23e劇烈一震,手臂一麻的剎那,一聲爆響,hk23e炸得四分五裂,一粒碎片炸到了他的臉上,劇燙的灼熱和撕裂般的痛苦讓他痛苦地呻吟一聲,當他再次睜開眼晴的時候,對手卻早已跑出了數十米。 龍飛羽心里著急,眼看著天空飄起了小雨,冷颼颼的刮起讓人哆嗦的微風,想著那嬌滴滴的美人此刻正忍受著寒風之苦,他就一陣心疼,后面的雜種并不可怕,自己很是輕易地甩開了他,將他引到了一個相反的方向?墒亲约簠s仍然不敢從倉庫的正門走進去,那里畢竟空闊一些,只要是有心人稍微注意下,就很有可能發現自己。 龍飛羽舔了舔發苦的嘴唇,潛伏到倉庫后門,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這才騰出手按住己經停止流血的胳臂,踏在一塊青石上借力躍上了窗臺,看著窩在干草中的女人閃過的那一絲驚恐,趕緊咧嘴一笑,盡量安慰她,可是就在自己翻越窗臺的剎那,卻猛然看見這個絕世美人舉起了那把威力恐怖的沙鷹,槍口略微抬高,緊張卻又義無返顧地扣動了掇機,一團火光炸起,腦袋轟然一響,本能地扭身朝斜一撲,可是小腹隨即一陣炸裂的感覺,猶如被燒紅過的鐵狠狠地撕掉一片肉,撕心裂肺的痛苦伴隨著巨大的沖力將他狠狠地撞到墻壁上!皳!”一口鮮血噴出,龍飛羽兩眼一抹黑,隨即陷入到無盡的黑暗之中。 何美娜摔倒在地上,雙臂象被折斷了一般的痛苦?墒钱斔辞宄榭s在墻壁下,渾身浴血的男子時。內心的痛苦卻遠勝于此。 “我不是故意地!不是的,我害怕!拉面,你醒醒!嗚嗚……誰讓你笑得那么淫蕩,我以為是壞人!為什么你要教我學開槍!你這笨蛋,笨蛋,醒來!” 跪匍到龍飛羽身邊,看著他那被一槍打碎了地右下腹,蠕動的模糊血肉和那紫金色的臉,何美娜的心都在顫抖。當看著男人身邊那散落一地的衣物全是女性衣服時,她就更加哭得凄慘,手忙腳亂地,不知所措地想用手堵住那朝外汩汩冒血的傷口,可是無論她怎么按住傷口,鮮血依然不斷地朝外溢出夾雜著碎肉的血水。 再也顧不得什么矜持,淚流滿面的她咬著牙,忍著脫臼一般的痛苦,雙手扯著睡裙狠狠一撕,“唰”地一聲。本來就破爛不堪地睡裙化做粉蝶一般斷裂,女人用她那細嫩的小手扶起昏迷不醒的男人,艱難地將絲帶纏到他腰上,將傷口扎緊,此時的女人早已衣不遮體。就連那最隱私的幽谷也無法遮掩,而那兩團肥美白膩的乳房赤裸地晃蕩。水蛇一般柔軟的柳腰,渾圓高翹的玉臀,潔白圓潤的修長美腿,全部暴露在空氣中,略帶凋零凄落的美,讓人垂涎三尺而發狂不已,可惜龍飛羽已經昏迷,如果此時地他醒來,看到自己心儀的女神如此一副淫霏的裝扮。極有可能成為一頭被情欲刺激過頭的淫獸,可惜,此時的他被美女抱在懷里,卻享受不到溫香軟玉地感覺。 “呵呵,好一對亡命駕鴦!” 一個冰冷的聲音,帶著絲絲虐笑從門外響起,本來就驚恐不安地何美娜如遭雷擊,全身上下千萬個毛孔無不透出恐懼的寒意,還沒轉過身,就感受到了自己赤裸的后背好象被一條陰毒的毒蛇死盯著一般,毛骨悚然的豎立起汗毛,禁不住一哆嗦,轉過身,眼前出現一個面容猙獰的男人,血肉模糊的右手不斷朝地下滴著鮮血,渾身散發著彪悍殘暴的兇虐之氣,當他看到自己轉過去的臉時,那雙猶如餓狼一般兇殘地眼睛猛然爆射出極度的狂喜和色欲。就在這一瞬間,何美娜的臉色刷地一下慘白一片,下意識地拉過地上碎裂的絲綢想要掩蓋住春光泄露的身體,可是這樣一來,反而更加激發了杰爾獸性。 杰爾舔了舔帶著血腥氣的嘴唇,淫笑地看著猶如夢幻一般的美人,心里猛嘆一聲,上帝,怎么會有這樣美麗的女人,難道今天是我杰爾的幸運日么? 慌亂當中的何美娜抬手就是一槍,單手扣動板機,短短的距離嚇得杰爾趕緊朝邊上一跳,可是“喀察”一聲響,面部表情僵住了的女人握著卡彈了手槍,楞了足足有一秒,忽然尖叫一聲,甩手一砸,將手里沉重的沙鷹當做救命的稻草砸向杰爾。 杰爾輕易地避過了手槍的襲擊,笑得更加燦爛,也更加猥瑣?磥磉@女人還有反抗能力,簡直太妙了,這樣虐奸起來才爽,他就喜歡絕望的女人在自己胯下掙扎,哭泣的感覺,此時的那個槍手己經只剩出氣沒有進氣,奄奄一息,在這個倉庫里,自己可以肆無忌憚地玩弄這個比天使還漂亮,比魔鬼還要性感的女人了。 “哈哈,美人兒,馬上我就會讓你欲仙欲死的!”杰爾猶如魔鬼一般猙獰的臉孔狠狠地抽搐一下,看著摟著奄奄一息的龍飛羽,無比恐懼地看著自己的女人,他渾身上下都說不出的興奮,太有味道了,能在這個男人面前強奸他的女人,那樣帶來的快感無與倫比的美妙。 走過去,用力地拽出在女人懷里的龍飛羽,一把摔到墻壁上,這個男人已經沒用了,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自己可以大膽地虐奸這個美如天使的女人,想到這樣一個美人被自己騎在身下慘叫,他就亢奮無比,一點一步地逼迫著這個女人朝著墻角縮起,他就無限快樂,女人驚恐的表情,閃躲中晃動的乳房,哆嗦著的身體,讓他產生了無比刺激的感覺,眼看著女人被逼到了墻角。杰爾笑了,舔舔唇?粗拦芬粯犹稍诘厣,鮮血染滿了周圍的稻草的龍飛羽,眼睛一漂,再看著面色蒼白的女人,殘忍地一笑,猛然一腳踢在龍飛羽的身上,女人絕望地尖叫一聲,想要沖過去抱住他,卻又在起身地剎那猶豫了下?墒强粗軤栆荒_又一腳地踢著拉面男,一種痛不欲生地感覺就襲上心來,咬牙著站起撲向笑得愈發淫賤的杰爾,卻被這個虐性大發的男子興奮一巴掌打在地上,依然狠狠地踩著龍飛羽的傷口,破裂的傷口濺起的鮮血染紅了半邊稻草堆。 “!”猛然間,詐尸一般跳的龍飛羽一把抱住了杰爾的大腿,使勁一絆,失去重心的杰爾踉蹌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 “**!”彪悍兇殘地杰爾爬起一腳踢在龍飛羽身上,卻被看準機會的龍飛羽再次扭倒在地。兩人糾纏在了一起,拼命地撕打,猛然間,何美娜看見這個說要保護自己的男人渾身一顫,一個恐怖的畫面出現在她眼前,匪徒的手插進了這個男人受傷的小腹里,兩根指頭正拼命地朝外一拉,鮮血象噴泉一般濺出。 眼看龍飛羽就要落個腸穿肚爛的悲慘結局,千鈞一發之即,龍飛羽哪怕真氣能量再雄厚,再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抵擋不住沙鷹的突然而襲,但這時他體內的真氣能量正在急速地修補受傷的身體,但是爆發出驚人的潛能,不顧小腹上鉆心的痛苦,手掌扭住杰爾的往外拉地手反向一折,受傷的手臂在地上一撐,憑借著無數次搏擊留下的經驗,驚險卻又巧妙地一縮腹,在折斷杰爾手臂的瞬間,也避免了自己腸穿肚爆的結局。 “。!”拖著滿是鮮血地斷手,瘋狂了的杰爾一手勒住龍飛羽地脖子,張口就是咬住了他的肩膀,死死地咬,龍飛羽也同樣狂暴地用肘狠頂他的小腹,此時的兩人都沒有辦法施展自己的搏擊技巧,完全是依靠身體本能來搏殺對方。 兩個男人就象兩頭瘋了餓狼,拳頭已經不是他們的武器,只有鋒利的牙齒撕咬,看得毛骨悚然的何美娜死死地縮在墻角,不敢相信地看著兩條瘋狗一樣的男人在用最原始地方式搏殺,飛濺而起的血水,牙齒咬在肉中的咔唑聲,兩人都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悶哼,漸漸地,揮霍了自己最后一絲體力的龍飛羽畢竟失血過多,雙眼開始迷糊起來,身體也在漸漸發冷,力量逐漸減弱,杰爾正一點點扳回優勢。 “滾!”感覺到來自身后的威脅,杰爾已經敏捷地松開了龍飛羽的脖子,就地一滾,躍起一腳橫掃,將顫抖著握著求生刀爬過來的女人一腳踢飛。 “婊子養的!”龍飛羽怒吼著:“媽的,敢打老子的女人!”雙目赤紅的他,順手抄起地下一塊銹跡斑瀾的鐵片,揮舞起來狠狠扎向對方。被這突如其來的詐尸整倒在地的杰爾根本就無法躲避,下腿就被叉開幾個口子的鐵片狠扎了一下,痛得一頭大汗,可是同樣彪悍的他也兇猛無比,左腳膝蓋猛然一頂,重重地頂在龍飛羽的下巴上,可是盡管痛得禁不住怒哼了一下,龍飛羽的手卻一點沒閑著,順手一劃,尖利的鐵片輕易地撕開了杰爾那結實的小腿肌肉,翻著泡沫血漿的小腿耷拉著一塊讓人觸目驚心的肉抉掉起。 “啊……!”幾乎痛暈過去的杰爾拼出吃奶的力氣,另一只腳一腳蹬在龍飛羽的手譬上,滴著血粒的鐵皮當啷一聲帶著一塊鮮肉落下,慘叫著的杰爾瞪著血紅的眼睛,將手伸向腋下的槍套,龍飛羽怒吼一聲,猛然撲上去與他扭打在一起,糾纏在一起的兩人都使出吃奶的力氣狠命朝對方最脆弱的地方襲去,兩人扭打過的地方,往往就是一灘血水蔓延。 龍飛羽漸漸占據了上風,論說這肉搏戰,即使已經是強弩之末,也比杰爾要多出不少實戰經驗,“撲!”一口血水噴在杰爾臉上,趁著他眼晴被刺痛而猛眨眼晴的機會,猛然間對準他的左眼就是一插,‘啪’一聲讓人牙酸的聲音伴隨著杰爾殺豬般的狂叫,何美娜瞪圓了眼睛,看著一粒沾著血滴,白糊糊的晶狀物被男人甩了出來,嚇得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啊……。!”杰爾捂住了眼,痛苦地翻滾,而踉蹌爬起的龍飛羽揀地上的求生之刀,猛撲到他身前,一把按住瘋狂掙扎的他,鋒利的刀刃在空中抹過一絲殘忍刺眼的雪亮…… 第40章 生死特訓--美艷少婦⑹ 龍飛羽雖然身負各種武學在這種時候也無法又得上,只得和杰爾展開貼身肉搏戰了。 當卡比等人趕到倉庫時,血淋淋的場面讓他悲憤欲絕,死得異常凄慘的弟弟,脖子斜吊在肩膀上,睜著死不瞑目的半只眼,另外那邊恐怖的黑窟窿里正汩汩地朝外冒著鮮血…… 何美娜醒來時,身體被蓋住了一層毛茸茸的東西,很溫暖。懶洋洋地她好象又回到了在自己豪華莊園內的大床上一樣舒服,當然,如果不是全身過于緊繃的肌肉還在隱隱做痛,她會覺得更加安逸。 “嗯……!”猛然驚叫一聲,忽然嗅到一股血腥氣息的她驚醒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正對著自己微笑的拉面男,笑得是那么的陽光,只是遮掩不住那疲倦的眼神和蒼白的臉色。 “你還……好嗎?”她想掙歌扎地站起,可是胸口卻一疼,男人緊張地站起來,捂著……不,應該說是很小心地放開捂著傷口的手走過來,溫柔地扶住她的肩膀道:“別動,你的肋骨被人踢斷了一根,我幫你接上了,可是沒有那么快會好的,你最好還是躺著!” “你的傷口流了那么多血,你怎么不先照顧你自己……!”何美娜想到就是一陣心酸,這個男人在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自己,照顧自己,可是自己卻不能給他帶來一絲幫助。 龍飛羽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放心吧,我馬上治療自己傷處,如果你看到什么東西?千萬不能驚呀,否則,會引起歹徒的前來,更能引起無法用心治療。明白嗎?” “明白了!” 龍飛羽見何美娜慎重地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么,便盤膝而坐,五心朝上,忍著小腹劇痛的感覺,將體內四處亂散的真氣能量,慢慢收攏于丹田,按照元神烙印在腦海里的運功路線,開始吸收大自然的靈氣,用來充填空蕩蕩的丹田,隨著體內能量不停的運轉,且速度也越來越快,大自然的靈氣像洪水一樣進入體內,開始慢慢修補被沙鷹擊中的小腹,龍飛羽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但是何美娜卻看得清清楚楚,那張小嘴張得大大的:她只看見龍飛羽周身最先是被一層淡淡的黃色包裹著,隨著淡黃色加深,逐漸變得深了,最后變成一層金黃色的霧罩,將個龍飛羽整個人都籠罩其中,在龍飛羽的背后能看見一條淡淡的龍的形體,她沒有驚叫出來,只是用小手緊緊捂住嘴,生怕有點聲響,會破壞這自小到大從未見過的奇異現象。 時間好長呀,何美娜覺得自己好像在中世紀的歐洲傳說的圣騎士的影像…… 在何美娜看來,過得很慢,其實也只有短短的幾分鐘。 大約十分鐘,龍飛羽將體外的真氣能量慢慢收回體內,這才睜開眼睛,此時他小腹上傷痕早就好了,體內能量又深一層了,再一次將元神融合,而且比前次更深厚,且元神烙印在腦海里的東西又多一些,且都是一些有關大秦帝國斷斷續續的記錄,龍飛羽此時并不想深究。 “你的傷口已經好了嗎?”忽然間,何美娜有點不可思議地說道。 “呵……!”龍飛羽一點都不奇怪女人會有這樣的反應,因為他的元神已經有大部分融合在體內,而且能自動吸收大自然的靈氣,一但肉體受外界的傷害,便可以自動修復。就是自己這特殊的體質,才能多次從瀕臨死亡的邊緣,自我救贖出來。 “你怎么流了那么多汗?”女人緊張地問道,此時地龍飛羽好象剛從水里撈出來,頭發上還殘留著汗珠,額頭也正在不斷朝外冒出帶著血絲的冷汗,煞是嚇人,這些都是將元神融合的一部分原因,也是他功力更進一步的征兆。 “沒事地!對了,你還冷嗎?”龍飛羽拖過身邊的大包,放在她身邊,溫柔地笑道。 何美娜搖搖頭,卻羞澀一笑,身體動了動,想要站起。卻被龍飛羽阻止了,臉一紅,呢喃道:“我要……要……方便一下!” “在我可以看得見的地方!”漲紅著臉,龍飛羽卻依然憋出這句讓女人恨不得一頭撞死的話,可是何美娜卻知道,雖然這句話不對味,但是絕對出于關心自己的安全。 “想……!”感覺到尷尬羞澀的何美娜,還是點頭應道,雖然感覺這樣很荒唐,可是也只能無奈地接受,內心泛起一片漣漪的她紅著臉走到一處背光地地方蹲下,回頭看了看背對自己的男人,牙一咬,實在是忍不住了,反正什么地方都被他看到過,心一橫,閉著眼也就蹲下了,唆唆的勁噴,盡管女人一直憋著不讓下面發出聲音,可是膨脹的感覺卻由不著她,嚶嚀一下,女人通紅著臉,沒有了矜持,也忘記了尊嚴,讓那爽快的感覺一直發泄到結束,不知是該感謝做拉面的男人,還是狠狠給他一巴掌,這個壞蛋,幫自己胡亂地套上了一件麻絲織成的長桶裙,養尊處優多年的她根本無法遷就這樣粗劣的面料,更讓她生氣的是,這個衣服穿起來很費勁,估計在穿上時。自己的身體就被他碰到過了,想到這里,不由狠狠地啐了一聲,為什么明明己經碰到了自己的身體,卻偏偏沒有多花點精神為自己套上內衣呢,難道不知道這種粗劣的面料刮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會帶來異樣的麻酸,會渾身不舒服嗎?而且……何美娜面如火燒,這種該死的面料,磨蹭著嬌嫩的,無比麻癢,好象有一只粗糙的手指……就象在草地里那搓揉著自己的手指,挑逗著自己的欲望底線,想到這里。這個高貴矜持,典雅靦腆的女人內心泛起一波波漣漪,這樣的感覺其實真的很好,自從他走后,圍在自已身邊的男人就象一群蒼蠅一般不斷騷擾他,雖然很多人都是為著自己的美麗和財富而來,但是也不乏真心喜歡自己,愿意為自己犧牲的男人,可是如果他們面對今天這樣一個局面,他們會象一個男人,一個血性兇猛的男人一樣為自己挺身而出,不惜性命地保護自己嗎? ……就是這樣一個無賴,居然對著匪徒說自己是他的女人,沒見過這樣厚臉皮的,可是為什么自己卻怦然心跳,好象回到了青春時期的懵懂年代,那時候,阿威也是這樣為了自己敢于和高出他兩頭的男人拼命,就因為那個男人說了句調戲自己的話,他那茬弱的身體就敢于沖擊那個蠻牛一樣的大漢,可是最終倒下的還是他,雖然感動……但是卻沒有能給自己安全感,可是最終還是打動了自己的芳心。 “哎呀!”猛然間,臉上的紅暈一下燃燒到了脖子上去,自己怎么在想這些。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機床上的男人。好象已經睡著了一樣,不由做賊心虛地舒了口氣,趕緊拉下麻裙,嗚,還是癢……。 站起身的何美娜剛走了兩步,蹲久了的小腿卻忽然抽搐起來,拉扯著肌肉的麻漲緊痛讓她禁不住痛哼一聲倒跪下地。那邊的男人終于艱難地轉過頭,何美娜看不到他那蒼白得可怕的臉色和汗如雨下一般的身體。 “怎么了?”站起來,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己經麻木到沒有知覺的大腿,盡管臉部的肌肉幾乎己經僵硬了,可是他還是擠出一個笑臉,艱難地邁動腳步,朝著女人伸出手,忽然間雙眼一黑,感覺到整個天地都在旋轉,龍飛羽轟然倒地,其實這并不是他身體受傷倒地,而是因為吸收過多的能量沒有及時融合,所以才會有身體虛弱的表現,沒想到這一站起來,便頭發暈倒了下去。 正揉著小腿,抱怨著做拉面男人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精神的何美娜回過神一看,嚇了一跳,趕緊走到龍飛羽身邊,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倒是嚇出了一身冷汗。男人的臉色一片慘白,肌肉在瘋狂地抽搐,顯得異?膳,更加可怕的是,他渾身上下,從頭到臉無不在滲出帶著血絲的冷汗,汗冰冷,皮膚卻一片火燙,猶如一塊燒紅了的烙鐵,觸手灼熱。 何美娜嚇的手忙腳亂地呼喚著他,可是男人卻沒有一絲反應,只是瞬間,他身下就聚起了一灘水漬,而呼吸也愈發微弱。何美娜趕緊翻看他地瞳孔,心猛然一抽,男人那縮成一點的瞳孔散發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兇悍狂暴,可是這樣的感覺只是剎那而過,何美娜甚至認為自已看花了眼,可是她知道,如果再不找醫生救這個男人,那么一切都晚了。 “渴……水……水!”當何美娜再次將手觸摸龍飛羽的身體時,再次被嚇了一跳,拉面男人的身體此刻猶如有一塊萬年寒冰,觸手冰涼,而他的汗卻變得滾燙起來,滾落在身上,散發著一絲絲騰起的蒸汽。 “水?我去哪里找水?”不知所措的女人此刻已經慌亂了手腳,瘋了一樣在這個幽暗的空間里一陣翻找,可是她連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又怎么找水,朝著有光的地方沖去,卻隱約聽見不遠處傳來的咒罵聲,心一冷,趕緊縮回頭,回身一摸,身邊男人的身體已經冰涼一片,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當下鼻子一酸,如果他不來救自己,恐怕現在正喝著香潤的咖啡,看著報紙自在逍遙的。如果沒有這個流氓一樣的英雄,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恐怕早就被那些禽獸玷污了,想到落到這些匪徒手中的下場,她就不寒而栗。 沒有了身份的隔閡,只有經歷過生死后的那一種解脫感,女人楞了一會,看著身邊的男人,她那雙深邃幽藍的眼睛流露出堅毅而又決然的眼神,絕美地瞇上雙眼,她緩緩脫掉身上的麻紗筒裙,露出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雙手一伸,樓住了已經失去所有知覺,唯有一個地方還顯得生機勃勃的龍飛羽…… 其實這也是龍飛羽因為身體虛脫而造成的,只要有充足的水源,在運功七十二周天,身體便可以恢復了…… 如此風流興莫知,卻是妙外不容言語狀。 第41章 生死特訓--美艷少婦⑺ 何美娜男人的身體很沉,一忽冷一忽熱,壯碩結實的肌肉上布滿了一粒粒夾雜著血絲的汗珠,她使出全力地拖著他朝著鋪墊了一塊爛帆布的角落行走。 好不容易才將這個死豬一般沉的男人拖到帆布上,何美娜何美娜早己累得香汗淋漓,嬌喘不已,鼻頭泌出細密的汗粒,一張臉更是紅得猶如新娘的遮頭布,嬌羞可人,讓人憐惜不已,她顫抖著的小手脫掉龍飛羽身上的背心,又慢慢脫下他的花褲頭,猛然芳心一顫,那根巨大猙獰的鋼柱忽地一下蹦彈了出來,硬邦邦地一柱朝天。 何美娜楞了一下,忽然紅著一張臉,狠啐了一口,棍子無風自動,狠根彈了一下,就象一根弦在撥動她那空寂了多年的情欲,更讓她面紅耳赤,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以下,可是看著男人腰腹下血肉模糊,黑色凝結的血塊扣住依然還在絲絲冒血的傷口,心就一凄,使勁咬住的櫻唇都快擠出了血,她心知不能拖下去了,此刻的龍飛羽面若紫金,氣息游絲,而此時龍飛羽體內的真氣能量也開始慢慢的運轉,如果不將身上的血跡生活洗凈,增加體內水份,龍飛體內的溫度將會失控了。 這個兇猛枉野的男人,用鋼鐵般的身軀保護著她,槍林彈雨過來了,卻倒在自己的槍下,你這個笨蛋,誰叫你滿臉鮮血,誰叫你笑得那樣淫賤,又是誰叫你教人家用槍,都怪你! 何美娜心中暗道:一報還一開報,我……我不能放棄你。于是一狠心一咬牙,蹲下身,小心地避開男人的傷口,雪白滑膩的嬌軀緊緊地貼了上去,一股強烈血腥氣和男人氣息頓時鉆進了鼻孔中,剎那間,她那顆塵封多年,孤芳自賞的女人心又顫動了起來,這個流氓,真是美娜命中的克星嗎?為什么一遇見你,就發生了這么多可怕的事,可是有你在身邊。美娜感覺到很安全,可是羞澀的她依然不敢用柔嫩的酥胸貼著他,只能側臥著摟住男人,姿勢很暖昧,有絲欲拒還迎,欲罷不能地感覺,看著男人開始模糊地呢喃呻吟,她的一顆心不知飛向了何處,感覺到聽到全是男人哆嗦而發出的牙關打戰聲,可是這流氓還在說著什么,好奇地她不由緩慢地移動螓首湊了上去,不聽還好,一聽就飛霞直落玉腮邊,整個人都快軟成一團了。 “媽的……老子喜歡的女人你都……敢打……我都不舍得……去你媽的……哦……好漂亮地乳房,和雨玲她們一樣……女人……我能摸摸就好!” 這種摟抱之下,背對著男人的姿勢讓女人有種荒唐害臊的感覺,雪白滑膩地肥臀間總有一根火熱的家伙不時輕沾雨露,羞得她只能轉過身,低頭摟著男人,躬起腰看著挺在自己小腹上的硬家伙,壞蛋,流氓,都快死了這里還硬邦邦的。如果這樣的想法被龍飛羽知道,一定會暗笑,不都說人死卵朝天嗎?老子這樣是先兆,表示我rp好,死了是上天堂的,這是起指示牌的功能,耳鬢廝磨間,動情的何美娜漸漸迷失在這個渾身冒著強烈男子氣息的懷抱里,不知道是自己摟著他,還是被他摟住,反正她只知道,和他摟在一起,是那樣地舒服和幸福,當初阿威的肩膀沒能給她這樣的感覺,這個壞流氓好象天生就會玩弄女人,身體好不容易才減緩了顫抖,壞心眼就上來,一個勁地朝自己懷里鉆,一絲絲,一縷縷帶著春意的嬌喘從何美娜迷醉鼻口中呼出,自己的身體也隨著滾燙起來。 自己自小就沉浸在貴族式的生活中,被父母教導成一個矜持有禮,高貴典雅的女人,結婚后,丈夫無比疼愛自己,可是受過同樣教育的他,有著一股儒雅之風,對待自己敬若上賓,即使是做那件事,也從不逾越禮儀,很溫柔很體貼,卻感受不到激情,她也認為性愛就是這樣的,男女之間更多的應該是友情,可是內心里卻總有一種騷動不安的心,直到丈夫發生意外,自己成了寡婦,這股騷動的心也就停了下來,慢慢地變得冷靜,也愈發顯得高貴冷漠,可是直到今天凌晨,她感受了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激情,在生與死之間,她害怕過,顫抖過,可是跟著這個男人一路經歷殘酷的生死,她卻感覺到整個人……。 “對不起,我不是廚師!” “不過,這拉面的確是我做的!” 她想到了這個流氓當時憨厚的模樣,誰能想到后面的他…… “不好意思,看來我們第二次見面,我不能給你做面了!”她又想到了這個死流氓當時笑得好討厭,一臉淫賤。 “……你不脫我脫!” 至個還記得他那條花俏的大褲頭,想到就好笑,哪有大男人穿這樣搞笑的褲頭的,當時心里就想踢死這死人頭,敢在姑奶奶面前說脫就脫,不要臉。什么男人在自己面前,無論人品如何,至少都裝著彬彬有禮的模樣,就這壞蛋。 “別動!”男人的手很有力……地握住自己豐滿的乳房,感覺到自己肥美渾圓的翹臀,只是絲絲薄紗披掩的冰肌玉膚下,一只灼熱的手掌從她大腿處一路緩慢地摩挲上來,象帶著絲絲電流,象一只吸引自己靈魂的魔掌,帶來的不止是羞恥,更多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和渴望,還有那綿綿的幻想。這個時候了,他怎么還這樣下流無恥,嗚……好癢,好熱!……還有這變態的身下那可怕的的坑,他都什么時候,怎么還想著那些羞人的東西。 “媽的,敢打老子的女人!” 人家什么時候是他的女人了,可是為什么他這樣吼著的什么,自己會那樣的感動。一時間,何美娜意亂情迷,看著漸漸恢復紅暈臉色的男人,感受著他那結實粗獷的肌肉,心都醉了,手不禁摸向了他那蒼白的臉,剛剛一摸,觸電般地縮回,矜持的女人還在掙扎著,已經蔓延開來的紅潤臉蛋一陣滾燙,一粒粒細密的香汗從肌膚里滲透出來,手放在了男人的腰上,細心地呵護著他那已不再滲血的傷口,同樣的猙獰,都是因為自己的粗心,他才會變得這樣,良久,輕咬薄唇的她顫抖著將手摸上了他堅毅的臉龐,竟不由癡了。原來他即使這樣,都還是那樣的堅毅,緊緊咬住的牙關松開呢喃著:“不怕,有我在你身邊,沒人能傷害你……我龍飛羽不會……受……會保護你的,乖乖,沒人敢動你……碰我的女人……去死……去死!” 不知何時,男人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抱得很緊,這流氓。何美娜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罵,都昏迷了,還不忘占自己便宜,抱就抱吧,你這壞家伙為什么還要上下挪動,甚至伸到了自己身后,勾弄著自己香臀下兩辮肥美多汁的玉片,剎那間想要推開他,可是一動卻發現,男人的傷口緊緊地貼著自己,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輕和他緊抱在了一起,酥胸貼在他強壯的胸脯上,絲絲迷醉的欲念襲上心來。 她不敢動,一動就會牽扯他的傷口,可是這家伙卻不甘寂寞地亂動,似乎在昏迷中依然能感覺女人滑膩火熱的香肌,享受這樣感覺的龍飛羽下意識地將手伸進了一個濕膩滑潤的地方,輕輕磨蹭。 何美娜哪里禁得住這樣的挑逗,嚶濘一聲,再也禁受不了這樣的漫天撲來的情欲,小心地伸出雪白的藕臂圈在了男人腰上,一時間,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都融化進這個流氓的身體里才好。 “嗯……!”悠長地一聲呻吟,被一只魔手挑撥得渾身火燙的女人禁不住亢奮地挺胸長息一下,一雙粉腿緊緊夾在了男人的身上緩緩磨蹭,一絲絲一縷縷難以用語言表述的興奮蔓延開來,鼻翼吁張不已,一粒粒細密香汗從鼻尖滲透,檀口微張的伸出丁香粉舌,吻在了男人汗答答的胸脯上,細細地舔舐著咸腥的汗珠,漸漸地移動著,親吻住了他干涸脫皮的嘴唇上,香津緩緩地流進男人的嘴里,干涸冒煙的喉嚨一陣抽搐,男人本能地張開嘴,舌頭絞住了這根香膩的粉根,貪婪地吸舐,老練的挑逗技巧在這關鍵時候發揮得淋漓盡至,直差將美人吸得昏劂過去,而下面那根惹事的大家伙愈發膨脹。 被抱得緊緊的何美娜,口舌被堵,粉腿不禁緊緊地夾住了男人,動情亢奮地發出呢喃呻吟,那與陌生男人親熱的刺激感更讓她忘記了矜持,十指緊緊地扣進了男人結實的背肌…… 一只柔荑慢慢地摸住了龍飛羽那根猙獰的巨物,女人香軀輕顫,微微抬起肥美雪白的香臀,兩玉片包裹著根火熱的家伙,抗拒不住蔓延的情欲緩緩地磨蹭起來,香艷旖旎刺激無比的感覺卻使得女人如入天堂,放浪地呻吟起來。 可惜龍飛羽在昏迷中,渾然不知自己被這個高貴典雅的貴婦人虛龍假鳳一回,隨著女人嬌軀一陣猛烈的顫抖,筋疲力盡的她浪叫一聲,軟到在依然堅挺著下身,被兩片玉臀磨出了濃槳的男人身上。 許久。 “這里好象有人……快救人……”飄渺的聲音在兩個奄奄一息的人身邊響起。 第42章 生死特訓--軒轅春夢 被一聲驚喜的尖叫驚醒,龍飛羽卻不舍睜開眼睛,似乎還在回憶著一個香艷無比的春夢。夢里,面紗女人用她那滑膩如絲的胴體來溫暖自己冰冷的身體,那香汗淋漓的火熱身體,那肥美滑嫩的翹臀,那嬌嫩豐挺的玉乳,豐盈雪白的大腿簡直就象一臺榨汁機一樣貪婪地吸取自己的精華,而那美妙旖旎的呻吟,如歌如泣,性感成熟的軀體讓自己嘗到世間最為美妙的纏綿。甘愿為她噴射出全部也無怨無悔,縷縷幽香彌散在鼻端,還殘留在意識之中的龍飛羽不由貪婪地呼吸了一口香膩的芬芳,亢奮的猛然一翹,身體扭怩著輕輕晃動,屁股有節奏地此起彼伏,完全沉醉在春夢之間的他,漸漸抬起手,喉嚨發出一聲低沉而又野性十足的悶哼,節奏還在漸漸加快。 “好了!你們可以放心了吧……咳,病人都能做出這樣高難度的動作……正常的生理反應……哦哦,不,親愛的天使們,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他很快就會醒來……什么?不不不,這是醫生說的。對,這很正常,是的,起碼我敢保證一點,他的性能力絕對沒有受到哪怕是一丁點的損失,照我估計……嘖嘖。w慕的聲音),或許還加強了!真是個幸運的家伙……!”龍飛羽迷糊地,為什么好象是個男人的聲音,還那么討厭惡俗……嗯,很多人…… “靠!”龍飛羽一個激靈彈了起來。猛然坐起,傻眼望著圍在自已身邊的女人,半天吭不出一聲,腦袋好象是炸開了地垃圾堆一樣,一片狼籍,找不出一絲完整的頭緒。 龍飛羽愣了足足一分鐘,忽然舒出一口氣,重重地倒下,那緊繃的神經猛然一下松懈起來,思路也逐漸地清晰。 “她人呢?”龍飛羽再起開分口問道。 “親愛的龍,您已經脫離了危險。沒有那些恐怖分子了,您問的是那名被您救出來的女士吧?她很好,也脫離了危險。早在半月前就己經離開醫院,她讓我轉告您,您的恩情她會牢記在心,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她都會滿足您的,這是她留下的聯系方式。親愛的龍,你真是太神奇了,居然能從那些野蠻人手里逃出來。你要知道,那些該死的埃塔成員可不是鬧著玩的……” 龍飛羽問清楚了在自己沉睡期間發生的事,“天使”二人組合的兩個孿生姐妹也被“善意”的進行了保護,說白了,被軟禁在馬德里這所皇家療養院里,這里沒有直播電視,也不能對外通電。 龍飛羽明白,西班牙政府這樣做無非是避免消息外露,畢競傳出去以后,顏面就會蕩然無存,雖然有掩耳盜鈴的用意,可是畢競消息沒有得到宣揚。 不過龍飛羽相信,西班牙政府是不會那么輕易地放過自己這個與毒刺成員正面接觸過的人。果然,不到五分鐘,得知他已經清醒的消息,一群面色嚴峻的軍人走了進來,友好地詢問了龍飛羽身體的狀況后,‘禮貌’地請他前去錄一份筆錄。 龍飛羽精神地從床上下來,雙手一撐,渾身骨頭發出爆裂般地劈啪脆響,很滿意這樣的結果,身體機能至少在自已看來,已經完好如初,看樣子體內真氣能量更直一層了,跟著這一群有點詫異的軍人身后,龍飛羽來到了一棟奢侈到了極點的豪華公寓內,來到一個全封閉的房間,面對著四壁清空,只有一塊擦得雪亮的鏡子面前坐下。 軍人退下,進來了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一個是禿頂,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瘦小的身體好似一支隨時都能被風刮走的竹竿,讓人不免為他擔心?墒菍τ邶堬w羽這種練武之人一看便知,這個人走路虎虎生風,每一步跨動,兩腿之間的距離都沒有絲毫偏差,絕對是個高手,不過比自己還差得太遠,而另一個則是一副金邊眼鏡,很斯文,但是顯得有點拘謹,跟在黑框眼鏡身后走過來,好象是他文書一般,龍飛羽不由輕笑一下,如果連這個家伙自己都不認識,那就白在特種部隊部隊白混大半年了。 米斯特·李,西班牙皇家特勤組一號組長,擅長跟蹤、刺殺,曾經兩次獲得特米雷特國際特種部隊五項鐵人賽冠軍,就是這個看起來異常文弱的書生,在與埃塔恐怖組織的長年暗斗中,擒殺過兩界埃塔首腦,以至埃塔內部一直處于混亂狀態,沒有形成一個統一的合體。這個人無論是膽智還是身手,都是一等一的。 看到龍飛羽,米斯特·李黑眶眼鏡下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嘴角微微輕抽一下,彎出一輪弧線:“我想我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親愛的霸王龍!” 龍飛羽訕訕一笑。霸王龍是他給“天使”二人組合當特衛之前,到南美洲也是全世界最有名的獵人學校,在那里他與即將畢業的獵人學校的精英來了一場生死對抗賽,那些經過體能極限訓練過的特種精英一次一次地在無聲無息之中被龍飛羽“pk”掉了。在最后一場與獵人學校與素軍中魔鬼教練的比賽中僅用兩分種就將其擊打在地,而且沒有還手之力,同時還將各國不服氣的人員搏擊,將對方打得屁滾尿流,一時間,他好戰的名聲雀起,好斗、噬殺、兇悍野蠻、實力超眾,而且還狡猾得象一只狼。這和遠古時期的王者霸王龍相似,于是短短的時間就得到了這一名號。 “這是我的上司,華金少將!”米斯特·李介紹道。龍飛羽不由楞了楞,少將親自來‘審問’自己,心頭不由多了點疑狐,看來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簡單。 簡單地握手笑談了一下,畢競是軍人出身,講究直截了當地步入正題。 “龍!你能從毒刺手里救出一名人質,相信對他們應該有所了解,親愛的,能詳細地和我們說一說究競事件的經過嗎?” 龍飛羽沉思了一下,將整個事情的始末一一倒了出來,當然省去了一路上那些香艷接觸。不過當他說起毒刺駐扎的據點時,米斯特·李痛心疾首,懊惱悔恨的神情告訴了他,毒刺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而當他說到毒刺裝備精良,單兵能力不亞于正規特種部隊時,兩個西班牙人露出很正常的表情,的確如此,雇傭兵基本上都是退役老兵組成,多數還是特種兵,而且如今國際動蕩,很多國家和地區都在高價招慕雇傭兵,只要有錢,如今什么買不到。 “龍!毒刺可不象你想象的那樣簡單!”米斯特·李感嘆地道:“毒刺在兩年前異軍突起,這伙強盜簡直就是軍人中的敗類,無惡不做,與恐怖組織狼狽為奸,這些年來集聚了很多被歐洲各國清除出來的特種軍人,他們手段殘忍,做事陰毒,專門高價接受恐怖組織破壞國際和平的任務,已經做出了幾次人神共憤的事件,只是各國政府壓制著誘息,以免引起國際恐慌而已,但是由于他們異常狡猾,而且處事殘忍,每做一件事都不留活口……!” 說到這里,龍飛羽心一冷,不留活口,那這一次西班牙政府可就慘了,照那些麻袋的數量來說,起碼有二十人,再聯想下這次被西班牙皇家邀請來參加宴會人的身份,如果真被干掉了,估計西班牙會成為整個國際社會的罪人,但是看他的神情卻好象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除非……他們答應了匪徒的勒索和無理要求。 看到龍飛羽閃過的驚異,米斯特·李尷尬地一笑,他知道這頭狡猾霸王龍巳經看出不對勁了,當下也不隱瞞:“是的,他們開出了很多條件,我們都答應了,人質也被釋放了一些,可是……!” 欲言又止的他看看一旁鐵青著臉的華金少將艱難地點點頭,正要張口,卻被猛然間想起了什么的龍飛羽搶先開口。 “對不起,我不想知道這些事!”龍飛羽冷冷地開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如果沒有其它事,我想我要回去了!” 從房間里走出來,龍飛羽陰霾著臉,不經意地摸著小腹早就愈合了的傷口,似乎已經傷愈的口子開始隱隱做痛了。米斯特最后那句忠告,自己寧愿相信是他下的套,開玩笑,自己身體強壯,恢復得快那就應該。居然說我有難以治愈的隱患,操,還不是想要我留下,找機會讓我為西班牙政府效力。 不過他又有點想笑,米斯特的話三次被自己堵了回去,一張臉憋得鐵青。開玩笑,真要是他說了出來,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是趕鴨子上架,逼不得已了。政府的秘密是那樣隨便可以知道的嗎?他們可不會那么好,把這些傳出去就會天下大亂的秘密告訴自己一個外人聽,一旦自己上了套,想忽悠自己,那就由不得自己了,為外國人賣命?老子可不干! “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吧!”龍飛羽知道,西班牙人是不會輕易放棄拉攏自己的努力的。其實早在自已在獵入學校的十天的表現時,包括西班牙和法國,還有歐洲一些國家的特種部隊就想拉攏自己,希望自己放棄國內的一切到他們國家執教,那待遇,龍飛羽到現在還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一次與米斯特的相遇,他總覺得是一種不好的兆頭。 第1章 再入異世--九死若夢之谷(Ⅰ) 回到療養所,西班牙政府已經一紙通告過來,對吉祥公司的員工集體放行。當下也不多說什么,龍飛羽便和“天使”二人組合還有天使的經濟人馬克,趕緊收拾好行李,正要趕出門,米斯·李走了過來,身后跟著抱著一個箱子的警衛。 “米斯特,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參與進你們西班牙政府與分裂組織之間的旋渦。你們的特勤大隊里高手很多,你就是其中一個,為什么偏偏要纏著我,難道希望我這個病人去幫你們端掉一個匪窩嗎?哦,那簡直太荒謬了。我可不是藍波!更不是超人!” 米斯特靜靜地看著情緒有點波動的龍飛羽,心里暗嘆一聲這樣優秀的軍人為什么就不是西班牙人。本來打算再次勸慰一次的他,默默地沉吟了一下,抬起頭,輕咳一聲道:“龍,我想你誤會了,我是來把你們的移動電話還給你們的。嗯,請你原諒。在你生病期間,我們扣押了你們所有的通訊設備,不過相信你能明白我們的苦衷!” 龍飛羽冷笑了一下,也不多說什么,點點頭接過一袋子手機,取出自己的后將其余地交給了馬克,并拍拍米斯特的肩膀,他沒看見米斯特臉上顯露的那絲惋惜。 回到酒店,龍飛羽可真迫不世及待想回到國內,馬克辦事的效率還真是快,當天下午的機票就拿到手了…… 終于踏上國家的土地上,龍飛羽的心早就飛到訓練基地。 他的任務圓滿完成,而且是十分順利地將“天使”二人組合護送回國,也就是說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疤焓埂倍私M合的孿生姐妹兩眼淚花地看著龍飛羽,雙雙投進龍飛羽的懷里拼命摟著他,恨不得將自己揉進龍飛羽的體內…… 看著懷中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是個男人也會動心的,龍飛羽也不例外。還好龍飛羽定力特強,并沒有為之欲火焚身,只身輕輕拍了拍兩人,柔聲道:“好了,如果有緣的話,我們再會見面的! “真的?”兩個女孩抬起了頭認真地說。 “真的!饼堬w羽鄭重地說。 龍飛羽看著“天使”二人組合上了公司前來接她們的車子,直到消失在車流人海中,他這才轉身準備去當地的軍區報到,因為他執行任務時,就是在這里出發的。 “小子,你的這次任務完成了。你該到那里看看你那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了!边@時意識中的那個聲音不時失機的響了起來。 “現在嗎?” “是的,現在那里可是風云突變,正是你施展才能的時候,這里的事情已經有人幫你搞定的,再說你也不想到學校去,你這里的三位美女有人保護,你就放心吧!” “嗯,好的!饼堬w羽其實很想問為什么?其實不用問,龍飛羽也能猜出是誰在暗中保護李雨玲她們三人。 當龍飛羽按照意識海里烙印進入那個世界的方法,進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重新來到了前次離開時的地方。時間并沒有因龍飛羽的離開而改變,好像那個世界和自己生活的現代世界是以自己存在而改變的,他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去想這是為什么? 他離去的時候,是因為聽到一種奇異的琴聲而吸引來的-- 如今他還是在這里,潛意識里他有種預感:就是這次來這里一定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事件發生。 龍飛羽身形已動,就已經到了樹上,他選擇在白天找路是因為只有白天才有太陽,他需要借助太陽來確定方向,這個世界的太陽他根本不知道是不是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在這里他完全沒有東南西北的概念,但他也根本不需要知道這個概念,他需要用太陽在天空劃下一個坐標,先假定太陽升起的地方是東方,然后按這個方位向四方都搜索一遍,他來時行程絕對沒有超過十里,只要他確定目前所處的位置就是圓心的話,向四方以十里路作為半經,各找一遍,絕對沒有出不去的理由。 這是他苦想半夜得出的結論,現在他要實現這個想法。他依稀記得在九死谷的時候太陽是從谷的后面升起的,三個山谷基本平行,這個山谷的出口應該在西方,他先向西方疾馳而去,在飛掠而過的同時,腳尖用力,所到之處,每個落腳點都會留下痕跡,有了這些痕跡,他可以回頭,大約十里,腳下出現了一個斷崖,龍飛羽大喜,沒想到如此順利,一下子就找到了出谷之路,但很快,他發現不對勁,這個斷崖和他原來來的那個斷崖雖然很象,但絕對不是同一個崖!這個斷崖下面是一個潭,象極了軒轅湖的那個潭,軒轅峰并沒有那個斷崖絕沒有潭,潭那邊也是山,綿綿密密的山巒一直向天邊延伸,好象沒有盡頭,從這里下去能不能找到出路?他沒有任何把握,這時候也不需要冒險,還有三面可以找。龍飛羽馬上回頭,重新上樹回到原來那個中心點,回去很容易,他也略略放心,因為起碼他找到了水,只要有水,這座森林就不可能要他的命,最多也就是困住他。 龍飛羽第二次飛身上樹,這次走向北(假定是北),大約十余里。 眼前又出現了一個斷崖,龍飛羽心中稍覺放心。 這次總不會錯吧?仔細一看,他再次傻眼。 這下面也有一個潭,和剛才那個潭幾子完全一樣,這是怎么回事?這座森林邊緣難道都是一些潭?潭邊依然有高山,也一樣的綿綿密密,這有點問題了,就算是地形相似,也不可能相似到如此程度。難道這個潭就是剛才那個潭,但達又怎么可能?他剛才明明將方向作了一個大調整,又是直線飛掠地,絕不應該出現在同一個地點,從而讓他從這里看過去的角度都和剛才沒有任何改變! 龍飛羽心頭已微微發怵,這種情況太過匪夷所思。雖說古代有一種陣法,可以將人困在其中,不管你朝那個方向是。最終總會回到原地,難道真有這種陣法?龍飛絕對羽相信,陣法他相信,但說能改變周圍的環境,將一些真實的大樹、真實的懸崖都憑空搬來搬去,他絕不相信,世界上沒有神仙,也沒有人可以改愛環境,森林中、沙漠中都有可能讓人迷路,讓人回到原地,只因為地理環境對人的一種誤導,而不會是真的環境有改變。 還有兩個方向可以一試,或許只有一個方向,南邊,東邊可能性實在不大,正準備飛身而回,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是到崖邊,一指彈出,崖邊一棵小樹的樹枝上出現了一個小洞,飛身而去,瞬間又回到了中心點,看準南邊,飛馳而去,這應該是唯一的可能性,但剛剛經歷怪事,他心中也沒有多大的信心,又是十幾里地路程,前面又出現了一個斷崖,龍飛羽心中沒有多少驚喜,相反充滿擔憂,是到崖邊,朝下一看,他心里蹬地跳了一下,下面依然是斷崖,崖邊有一棵小樹,仔細看去,他真的呆了,小樹樹枝上一個新鮮地洞孔正在緩緩流出樹汁! 已經可以證明,他剛才向三個方向飛掠,最終都到了同一個地方,這件事情說起來不可思議,但卻真實發生了,起碼他的能量指造成地樹洞,其他人還無法偽造。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還是他行進的路線有問題,或許是他受到了某種地理環境的誤導,在飛掠途中人為地改變了方向,本來是一種散發式地向四方呈直線跑,可是受到某種環境的影響,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幾條拋物餞,最終到了同一個地方。 還有最后一個方向,東方,或許這座神奇的森林喜欺開玩笑,在最不可能的方向出現他所期望的出口吧,不管如何,他也得再試試看,回到原地,看準太陽地方向,這次絕對不會錯,他所對準的方向正是太陽升起的方向,沿途他身至始終看著太陽,不斷地修正方位,堪堪十里,前面出現斷崖,這次要逼是那個他去了三次的地方簡直就真的有鬼了,龍飛羽到了崖邊,朝下一看,他笑了,苦笑!這個地方他熟悉,熟悉極了,今天他已經來了三次,這是第四次!崖上那棵小樹還在風中發抖,樹枝上的小洞已經不再流出汁水,但他地手法他卻記得清楚明白,在一座森林里朝四個方向直線跑十里,最終都到了同一個地方,連他腳下站立的這個位置都沒有偏移!真的出鬼了! 這座森林有問題,太邪門!如果是當地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只剩下一種選擇:跪下來向滿天地神仙磕個頭,懇求他們放了他,或者還有一個選擇,從達座山崖上直接跳下去! 但龍飛羽不信邪,他也不信神與鬼,這中間絕對有一個什么東西騙了他的眼睛,這懸崖是真實的,不可能欺騙他,他的眼睛也是真實的,也不可能欺騙他,反復思量,應該還是森林里的景致欺騙了他的眼睛!他以為他是的是直線,但肯定不是,他肯定在不知不覺中改愛了自己的步伐,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這樣一個結果?需要采取什么方式才能找到正確的路線? 龍飛羽慢慢在崖邊坐下,他需要思考! 第2章再入異世--九死若夢之谷(Ⅱ) 另一座懸崖洞穴中,瓊兒一臉的笑意:“師傅。他今天真好玩,自己畫了一個點,再向四面各跑十里,但每次都到了絕生崖上!” 師傅微笑:“他這個方法在一般地地方還是實用的,但在這迷之林中,又如何能有效,他發現絕生崖是同一個地方了嗎?” 瓊兒笑了:“應該是發現了,因為他第二次到達崖邊的時候好象還留下了一個什么記號,但離得太遠,我也沒看清!” 師傅盯著她:“你用的是葉隱身法?” 瓊兒看著她的臉色。連忙說房:“徒兒牢記師傅的教海,不敢有半分大意。離他始終保持五十丈以外的距離,他也并沒有發覺.” 師傅點頭:“葉隱身法再加上五十丈的距離.沒有人能發現你,但也得小心才是,這人實在是非同小可!他能夠在一夜之間想到這個辦法,在第二次到達之時就發現問題,心思細密非常,萬萬不可大意,四次到達絕生崖。他表現如何?” 瓊兒說:“瓊兒沒發現他有什么不對的,剛才我看到他時,他還坐在崖邊發呆呢!” 師傅皺眉說:“他沒有暴躁不安的表現?一點都沒有喪氣的表現?” 瓊兒微笑:“好象有點喪氣吧,他坐在崖邊發呆,說不定打算跳下去! 師傅微笑:“這個人絕對不會跳下去的,象他這樣的身手。沒有堅韌的毅力絕對做不到,我相信他明天還會繼續以這種方式找下去,要等到他完全崩潰。估計最少也得在四天之后!” 她有一點沒想到,龍飛羽地毅力并不怎么樣,他的功失也不需要有多大的毅力,還有一點她也估計錯了,龍飛羽沒想到新辦法之前,他并沒有打算再象今天這樣的方法找一次,要找首先得想到新的辦法,辦法應該會有的,因為他畢竟比這里的人多了無數地知識,迷之林對于這里的人來說是絕地,但對于他來說應該還機會絕處逢生。 龍飛羽在苦苦思索生之路。 森林找路有一個基本的方法:找水源,只要有河流,順著河流是,必定可以是出大森林,這是叢林生活的法則,但這里沒有水源,下面有一個潭,但卻看不到潭水流出,應該只是死水,或者潭水中有暗眾通向山外,但達一點無法證實,他也不想下去試,因為這里的一切都充滿一種詭異的色影,說不定這潭就是一個真正地龍潭虎穴,這時天沒有下雨,潭外也沒有水流注入,但潭水也沒見少,可見就算有暗泉,洞口也小得可憐,他肯定鉆不出去,從這里下去,再翻越對面那連綿群山,肯定也可以出去,但不知要花費多少時日,他沒那么多的功失耗,而且,他還真有些不信邪,四次碰壁已經激發了他的斗志,他要微服這座大迷宮,對面群山之旅只能是作為最后一步棋,他最后地退路! 森林找路還有兩個方法,最管用的當然是指南針,但他手中連一寸鐵都沒有,身至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和地球一樣有南北極的磁場,這個方法不管用:還有一個方法是根據樹木的生長形態來確定方向,這也許是他唯一的方法。 大森林可以欺騙他的眼睛,他絕對不會欺騙它的原住物種——樹木!樹木的生長有一個規律,向陽的一邊生長茂盛,背陰的一邊生長相對較稀疏,這是顯性的,很容易辨認,但可信度卻也并不太高,因為還有風的因素、土壤濕度的因素和溫度的因素,它還有一個隱性的特征:年輪!在同一片森林里,同一種樹木,年輪的密與寬應該與方向有著直接的關系,始終向著年輪相對較寬或者相對較密的方向去,不斷地修正自己的方向,應該就可以始終保持一個相對平行的直線,等到是到了一定的程度,絕對可以是出大森林! 有了這個想法,龍飛羽迫不及待地想嘗試,是出崖邊,一掌拍向一棵大樹。這是這里最常見的一種樹,大大的葉子,高大地樹干,一掌之下,大樹倒下,果然有年輪,而且真的是一邊寬、一邊密,密的這邊就靠近崖邊,姑且不去管它,直朝寬的那邊而去。十余丈后,又出現另一棵這種樹。又是一掌擊下,再次朝年輪較寬的那邊而去。離崖邊已漸遠,龍飛羽一路前行,每隔十幾丈就有一棵大樹倒下,這個過程是長期的,但龍飛羽充滿信心,做得興致勃勃。 崖壁上的洞穴里,瓊兒跑進洞里。叫道:“師傅,他……他發瘋了!” 師傅奇怪地說:“這么快就瘋了?比我預想的要厲害得多,他做什么了?” 瓊兒說:“他在找樹出氣!一掌打斷一棵大樹,已經斷了十幾棵了!” 師傅驚嘆:“好可怕的掌力!在什么位置?” 瓊兒說:“離這里還有十幾里!” 師傅放下心來,微笑:“他還以為這是陣法,他在找陣眼!以為森林中有一棵樹是陣眼所在。只要吹倒這棵樹,大陣就會破,這個辦法用在陣式上是極好?上н@迷之林并不是陣,他的方法不對頭,就算將森林里地樹木全部砍光,他也只能在方圓幾十里范圍里繞圈子!” 瓊兒說:“可是,師傅,他砍的樹都朝向同一個方向,并沒有繞圈子!” 師傅一下子跳起來:“什么?同一個方向?這怎么可能?你說十幾棵樹在同一條絨上?你是站在崖邊看到是同一個方向?還是在森林里?” 瓊兒說:“在崖邊!” 呼地一聲,師傅已在洞內消失! 瓊兒連忙跟出去,跟著師傅躍上崖邊地幾棵大樹,這幾棵大樹將山崖牢牢罩住,在外面看這里只是樹,但從這高高的樹上看過去,卻可以看到森林,透過白茫茫地霧,可以看到森林里有一條隱約的細線,從這個位置看,這條線是筆直的?纯磶煾档哪,臉色凝重! 師傅緩緩地說:“此子聰明才智實在讓人驚嘆,迷之林已困不住他!” 瓊兒大驚:“為什么?” 師傅說:“我平時只教你進出的路線和步伐,并沒有和你講這個迷之林的玄機,難怪你看不出來,達座迷之林實在是一座神奇至極的森林,在這里你看到地直線事實是曲線,哪怕是一棵樹倒下也會在你眼中成為一棵彎樹,只是這種改愛是很微小的,所以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雖然改變很小,但森林何等巨大,這些微小的差別合在一起,就足以讓任何人都出不了迷之林,你步伐中的那一句‘前十七左一’,就是為了修正這個微小的差別。這個人如果只是想用樹木擺成一條路線來給自己指路,眼睛所看到的一條直線其實是一條彎曲的線,他肯定不能是出來。但我們現在在這里看到的是一條直線,在他眼中應該是一條彎曲的線,他為什么會用一條彎曲的線來給自己找路?實在是太奇怪了,難道是歪打正著?不象,他分明每一次下手都極有把握!”她在苦苦思索,百思不得其解! 龍飛羽也有疑惑,他已經打倒了三十多棵大樹,每棵樹都是倒向年輪較寬的那邊,如果他的理論不錯的話,這些大樹應該是一條直線,或者是平行線,但達三十多棵大樹倒下來,卻成了一個弧形,起碼在他眼睛中是一道弧形,他身至已無法看到開始打倒的那幾棵樹——彎到樹背后去了,要么是眼睛欺騙了他,要么是間于年輪的理論欺騙了他,剛才相信眼睛讓他四臨絕壁,他已經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末相信理論一回!剛才明明是直線變成了弧線,現在弧線沒準還真的是直線!他沿著既定方斜繼續砍樹,又是十幾棵大樹倒在他手下。 師傅沉默良久說:“瓊兒,看來他已經找到了出林之路,待會兒你不可出戰,待為師與他一決高下!” 瓊兒急了:“師傅,不行,師傅雖然武功高強,但……” 師傅苦笑:“你不用多說,此人武功遠在為師之上,但他被困已有兩日,這兩天水米未進,再加上以這種方式砍樹,估計等他出來時,功力最多只能剩下三成,這時出手乃是千栽良機,如果這次不能殺了他,來日江湖之上決計無法傷他,拜月一脈的臉面就永遠都無法挽回!” 瓊兒誠懇地說:“師傅,雖然瓊兒功力不足師傅六成,但有迷神三引在,也可以幫師傅一齊出手對付他!” 師傅慈愛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傻孩子,你身負光大本門的重責,豈能輕易冒險,等你迷情引練到十二重,普天之下,將無故手,本門振興有望,豈能因一時意氣而失去這種良機?” 第3章 再入異世--舊時玉堂春韻① 瓊兒苦笑:“師傅,瓊兒功力尚淺,迷情引連第五重都達不到,怎敢輕言十二重,這個重任請恕徒兒實在難以背負!” 師傅嘆息:“迷情引后三重的心法早已失傳,練到十二重的確是困難重重,但總還有一線希望在,或許拜月各位長老在天有靈,借你之手來完成這個百年愿望也來可知。當今天下已是群雄并起,靠本門武功來角逐江湖無異于癡人說蘿,只有迷神引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瓊兒不同意:“師傅,陽師伯都說你的功失可排名江湖前十名,瓊兒只要能學到師傅的全部功失,一樣也可以闖蕩江湖!” 師傅指著越來越近的龍飛羽說:“師傅以前也是這樣想,但現在可不敢了,你看,這個人明明只是一個無名小輩,武功都是如此可怕,輕輕松松將陰教滿門盡滅,更不用提驚天劍這些前輩高人了,我十余年未出江湖,竟然成了井底之蛙!”黯然長嘆.瓊兒呆呆出神。 師傅鄭重地說:“瓊兒,你各在此看著,估計這個人是出迷之林還有兩個時辰左右,師傅先進去練功!” 瓊兒答應?磥韼煾颠真的沒把握勝他,否則也不至于這時候臨陣磨槍,這時候還要去練功。難道真的任由師傅和他前命嗎?看此人掌擊大樹的威勢,怎么看都不象功力耗盡的樣子,要是他以這種狀態與師傅決斗.師傅肯定是兇多吉少,得想個辦法組擊他一下,最低限度也得讓他沒那么快出林,他在迷之林中耽誤地時間越長,功力消耗就會越多,用什么方法才能阻止他?或者可以再用一次迷神引! 如果能夠將他迷得昏頭轉向,看他還怎么找出來的路?只要他的想法一亂,他恐怕根本就出來不了,師傅也就不用冒險。想到這里,瓊兒有了主意。一把淡紅色的玉簫已在手中,這是她師傅的師傅傳下來的。用它來吹迷神三引效果更佳! 葉隱身法展開,瓊兒的身影瞬間隱沒。 龍飛羽還在埋頭苦干。 他絕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還是一個稱職的伐木工人,在這座大森林中辛苦加班,根本沒有加班費。已經伐木百余棵,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這百余棵大樹的弧線已經相當明顯,如果這實際上是一條直線,他還委實有些難以相信。但他有了新的信心,他沿途中見到了原來四臨絕壁所沒有見過地景觀,達起碼可以證明他沒有是老路,有新路就會有新的希望,也會有新地景色,希望這次他所看到的景色會讓他滿意。 呼地一掌擊出。又是一棵大樹倒下,帶起陣陣風聲,在這風聲中。他突然聽到了一陣簫聲,簫聲如泣如訴,纏綿悲切,好象是一個女子在哭泣,哭聲中還帶有一絲詢問,好象在問,為什么?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我會悲傷?為什么沒有人懂我心里地悲苦? 這是誰?為什么會在大森林里吹出如此傷感的調子? 龍飛羽駐足靜聽,聲音好象是在左邊傳來,得去看看她,龍飛羽提步就走,剛踏出兩步,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問題,我被困這座大迷宮,也與樂曲有關,這又是樂曲,雖然已經不再是琴聲,而是簫聲,但一樣的怪異,一樣的難以捉摸,難道這又是敵人的陰謀?否則,這荒郊野外的,怎么可能有人如此悲傷地吹簫?這個念頭一起,頓時一股清涼的能量運行腦際,頭腦中一片清明。 對了!那琴聲和這簫聲盡管樂曲不同,但一樣會讓人產生共鳴,也一樣分不清方向,這個時候如果跟著簫聲是,肯定又會迷路,好一曲迷魂曲!龍飛羽暗暗戒備之下,簫聲已是充耳不聞,繼續是到大樹下察看年輪,繼續朝著年輪較寬地那邊而去,這人適時候出來搗亂,只說明一個問題:他所選擇的出林方式是正確的!正因為敵人看到他選擇了正確的方式,擔心他會是出迷宮,故意出來搗亂.有了這個想法,他的意志更加堅定,斗志更強,是出十余丈,呼地一掌,又是一棵大樹倒下! 簫聲更加悲切,好象天地閥所有的生靈都在齊聲痛哭,連大樹都好象在哭聲中微微顫栗! 龍飛羽抬起頭:“我在干活地時候喜歡聽點音樂,但不太喜歡憂傷的旋律,有歡快一點的樂曲嗎?謝謝!” 簫聲仿佛變成了一聲長嘆,幽幽地嘆息,良久在風中慢慢吹散,這一聲嘆息又一次打動了他,難道真地有人在這里自傷身世?還沒等他想明白,簫聲又起,這一次的聲音仿佛很痛心,充滿循循善有的意味,好象在問,你這一生中有過什么恨事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心中可曾有悔恨?你又打算怎樣審判自己? 龍飛羽也在反思,這一生中他沒什么恨事,童年快樂無比,在一個充滿愛和溫馨的環境中長大,正當他為工作之事稍稍有些憂心的時候,得到了父親的神功傳授,進入這個異世界,收獲了友情和愛情,而且收獲之》,遠遠超過了他的期望,連愛情都是雙份,只是,這雙份的愛情是否對她們不?美香知道他還有一個柳月,但她依然高興,她沒有恨,那么他自己更不應該有恨,這次一殺數百人,是否過分了些?這些人也是人,真的應該殺嗎?他想起了父親的一句話:除惡就是行善,這個世界有時也需要適當的殺戮!關鍵是那個度如何把握!陰教禍害江湖,荼身武林,除了他們只對這個世界有利! 想到這里,頭腦中相關問題都已理順,立刻又恢復清明。 這簫聲如此怪異,好象在挖掘人內心深處的怨恨,而將其無限放大,從而達到打擊敵人的目標,但對龍飛羽并不適用!龍飛羽仰天說:“我李某行是天下,事無不可對人言,心中無怨無悔亦無恨!閣下不必狂費心機!” 瓊兒已大驚,迷神引下,他把這當一首憂傷地樂曲;驚神引下,他無怨無悔變無恨。兩引加到第八重,居然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人?迷神三引是巫教的另一項鎮教之寶,與拜月二十九式并駕齊驅。只因為修煉此功法的要求比拜月二十九式更高,非女子不能煉、非處子不能煉、非意志堅定、心如止水者不能煉、非有極高天賦者不能煉,也就是說練此神功者必須是心靈純潔,但又必須深知世事滄桑,方能盡懂曲中味,偏偏又能置身事外,這一點又如何能夠輕易達到? 就算有達到者。也都是七八十歲的老頭,又如何能花十幾、數十年時間去練功? 瓊兒自幼父母雙亡、孤苦伶仃,偏又極懂事,以不到十歲的年齡就熟知世事,被她師傅偶然發現,引為至寶.帶入深山中修煉此秘技,至今已有十年,這十年間。她心如止水,天賦也極高,練功進境神速,已將迷神引和驚神引練到極致,所欠缺的只有功力,隨著功力的加深,這兩引的威力就會越來越大。 迷神引是制敵之匙,先與敵人建立一種神秘地聯系,讓敵人輿簫聲產生一種共鳴,從而隨著簫聲的指引去做一些事情,而驚神引則是讓敵人產生一種錯覺,將他埋藏得最深地畢生恨事和所有的遺憾都挖掘出來,只要這個人做過一件錯事,只要他心里還有一點點地追悔,簫聲就可以將他推上萬劫不復的境地,最終可以滾這個人心甘情愿地自殺了事。 這一引實在是厲害至極,行是江湖之人不可能沒有做錯事的,也不可能沒有遺憾,哪怕一個人真的沒有殺過人,沒有后悔的事,但他的遺憾總還存在,因為他不是武林第一高手,他也得不到他所想要的所有金錢、美女,有了這個根,他就可以產生一種想法:我永遠都打不敗某某人,我還活著做什么?不如死了吧!有了這個想法,他就離死不遠了! 瓊兒前兩引已到八重,她絕對想不到有人居然能夠在她這兩引之下毫不迷神,她也想不到敵人會說出那樣地話來:“我李某事無不可對人言,行是天下,心中無怨無悔亦無恨!”一個人怎么可能無怨、無悔亦無恨?難道他會沒有欲望?想到欲望,她想到了她的第三引,也是她從來沒有在人前用過的一引:迷情引!這一引她尚未能達到最高境界,本不能輕用,但此時勢成騎虎,再不用,他就要出來了,他一出來,師傅就會大難臨頭,這一點她確信不疑,連迷神二引都絲毫沒有阻礙的人,師傅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簫聲起,一片溫情,天地間一片脈脈溫情,漫天的愁云慘霧一掃而空,只留下濃濃地春意,小草在花叢間嬌羞無限,連陽光都好象變成了嫣紅色,充滿了一種旖旎風光。 第4章 再入異世--舊時玉堂春韻② 龍飛羽已驚,這簫聲他熟悉,在洛州麗山之巔,他輿美香默默相對,突然一陣簫聲傳來,相對的二人瞬間抱緊,美香從此成為他的女人! 簫聲已轉,溫情脈脈變成了深情相對,龍飛羽突然一聲大喝:“閣下何人?可曾在洛州麗山之巔奏過此曲?又是何意?”此人以樂曲為引,讓他得到美香,他當時是尷尬,但事后,對他卻也頗有感謝之意,只是不明他為何如此,始終是他地一個疑慮。這話是如此大聲,瓊兒聽得清清楚楚,她也大驚,上次她在麗山之巔,四顧無人,才想起練習一曲迷情引,難道還真的有人聽到?會不會對他產生什么危害?這個想法一起,心思略分,縹緲之音與迷情引脫節,龍飛羽突然聞敏感地發現,樂曲聲音改變了方向,方才好象是從天空傳末,現在卻象是從左邊大樹下傳來,身子起處,直樸左邊大樹,樂曲聲音再變,愛得好象是從后面傳來,但龍飛羽相信片刻聞的感覺.根本不理,依然直樸大樹下,他已經發現了一個人,一個戴著輕紗的女子正在吹簫,她明明是在眼前吹簫,但簫聲好象是從遠處傳來,這也真地有些奇怪了,難怪一直無法發現她! 瓊兒已大驚,她的縹緲之音受剛才他一聲大喝影響,有片刻閥的岔氣。但馬上修正過來,沒想到敵人如此警覺,已到了她的身邊,達時逃跑絕對無法逃命。 唯有一個辦法或許還能挽回敗局,那就是用全身的功力吹起迷情引,在此距離之下,不用縹緲之音,直接將他送上迷情的境界,再一舉殺之! 簫聲已四轉,如呻吟、如迎要合?諝庵谐錆M了動蕩的氣息,女子的身子也在微微扭動,好象也不堪情欲的刺激,在男人身子下面婉轉承欺,龍飛羽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象看著她面前的大樹一般,瓊兒已絕望,四轉還不能制服他。 難道真的要用師傅不準她用的五轉?五轉已是第六重地功失,她還不足以駕馭,但不用又如何?這人虎視眈眈地看著她,目前應該是運功抵抗簫聲,只要簫聲一停,她馬上就會面臨死亡的結局,四轉已完,一聲長長地呻吟之后,簫聲突變,愛得如泣如訴,仿佛男女交合已到高潮! 龍飛羽突然有了一個錯覺,美香站在他面前,對他說:“公子,我好快樂!還給我一次好嗎?” 她的身子是那樣的柔坎,她的眼睛是那樣的迷情,她剛剛到達高潮,還需要他送她一程,將她的肉體送上情欲的頂峰,龍飛羽已情動! 突然,瓊兒感覺異樣,全身好象都在發熱,一股熱流直從心里涌出來,瞬間流遍全身上下,全身如同火燒,下身更是奇癢難熬,上身也是如此,好象身體里面在同一時閩流出了烈酒,在她最敏感地部位盡情地街刷,她的玉面已緋紅,腿部已軟,波的一聲,她手中的玉簫粉碎,這玉簫已不能承受這聲波的沖擊。 玉簫一碎,瓊兒全身的力氣好象都已消失,只剩下無窮無盡地情欲!她的身子需要男人的愛撫,她空虛地心靈需要男人來填補,她已經站不住,需要男人來抱住她! 抬頭看著對面的男人,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可愛,頭腦一陣發昏,身不由己地樸向對面男人的懷抱,龍飛羽正在猶豫之際,一具火熱的嬌軀直入懷中,頭腦中轟地一聲,立刻將他好不容易聚集的一點意識街得無影無蹤,手直伸而下,懷中女子衣衫盡解,壓到草地上,就好象壓在一堆又香又歡的棉花上,又輕又柔,還充滿一種勾魂懾魄的魅力,她在對他發出召喚,他也需要對她的要求予以回應!下身一沉,一聲輕叫傳來,瞬間一種極度的舒適直入腦際,墊在草叢中的白色衣服上一朵桃花悄悄開放! 瓊兒身子全不由己,片刻閥的迷惑之后,下身傳來的一陣刺痛讓她恢復了幾分清明,這是怎么了?她臉上的潮紅慢慢變白,她知道這是發生什么了,衣服不知什么時候墊在身體底下,她全身赤裸,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正在侵犯她,好痛好猛!她已經失去貞潔了,而且她還無法反抗,因為男人高大的身子完全壓在她的身上,她根本動彈不得,她的淚水已流下,這是悔恨的淚水。 她好恨這個男人,也恨自己,為什么要來惹他,為什么要用迷情引?師傅說過第六重不能輕用,她為什么不聽,現在被他以這種方式在侵犯,而且還無休無止地侵犯!她無法掙扎,只能無奈地忍受這種痛苦和屈辱!但慢慢地,瓊兒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悄悄改變,結合處的疼痛感覺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舒服至極的感覺,而且越來越舒服,這種舒服的感覺是肉體上傳來的,或者是從骨子里傳來的,根本由不得她來控制! 一聲長長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口中傳出,瓊兒面紅耳赤,很快,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從骨子里傳來,在結合處彌合,在他的撞擊之下轟地一下擊散,化成熱流流遍全身,瓊兒身子在戰栗,全身的皮膚好象瞬聞崩緊,又是一聲呻吟,如泣如訴,如怨如歌,極度的刺激和一波一波傳末的興奩感覺讓她瘋狂! 男人更瘋狂,一次又一次地沖擊,瓊兒欽如泥,良久良久,終于,男人一陣喘息,瓊兒櫻唇微張,也是一聲尖叫,就此不動,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良久,瓊兒緩緩醒來,她的身子還在男人懷中,看著這遷在咫尺的臉,瓊兒臉色一片慘白,她知道發生了什么,也想起了剛才那離奇的交合,腰肢還酸玖無比,下身的疼痛雖然很淡,但依然沒有消失,她全身的力氣好象在剛才交合中已經全部抽空,剩下的只有困倦和悔恨,或許還有幾分悠長的余韻,這個人是她的敵人,她被他占有了,粗暴地占有,可是剛才的感覺卻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連想都沒有想過,怎么會有這么舒服和刺激的事?她臉上忽然泛紅,身子又在發玖,下身還不爭氣地顫抖了幾下。 不行,這個人是她的敵人,還這樣對她,她要殺了他! 劍在幾米之外,這樣的距離對于她來說原只是一步之隔,但現在卻好象很遙遠,她好象連手指都難以抬起來,面前達張臉一點也不英俊,平凡至極,身至還有幾分可怕,自己的身子給了這樣一個人,她很委屈!這個嘴唇親過她,他們瘋狂親過嘴,當時的感覺是如此的奇妙,但現在看這個嘴唇,她卻很。奇怪,因為這個嘴唇居然揭開了一層皮,怎么會有這樣的事?嘴唇皮揭開,沒有流血,里面也光滑平整,難道是人皮面具? 瓊兒難以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伸手慢慢揭開這層皮,順利地隨手而起,整個面具揭開,她呆了,一個俊逸至極的面孔出現在她面前,皮膚瑩白如玉、鼻梁高聳、眉毛修長,整張臉上有一層淡淡的光芒流轉,顯出一種說不出的迷人和飄逸的感覺,眼睛慢慢在睜開,好象很單純,又好象充滿智慧,深不見底的眼睛中好象還有一種微微的思索。 瓊兒啊的一聲,從他懷中直跳出來,順手一帶,幾件破衣服勉強遮住身子上的幾個敏感點,腳尖一踢,草叢中的長劍飛起,她素手一抄,接!劍光一轉,直指龍飛羽,但劍尖閃爍,還在微微顫抖。 龍飛羽目光中已有了尷尬之意,他已經明白了一切,又是那個該死的簫聲,讓他再次迷失,上次是要了美香的身子,這次這個姑娘明顯也被他占有,他全身赤裸,身子底下還壓著一件白色內衣,內衣上面殷紅點點,姑娘無法盡蓋的大腿上也是紅斑點點,而且這白色內衣還根本不是他的,秀氣、小巧,看來也是她的。 這個姑娘是如此漂亮,小小的櫻唇好紅好紅,如玉的皮膚,秀發披散,更顯得嬌柔、慵懶,眼睛里水靈靈的,充滿了一種淡淡的驚、淡淡的恨和一種無法克制的嬌羞無限和萬種風情。 龍飛羽微微嘆息:“對不起!”達件事本是這個姑娘。自找的,本怨不得他,但自己做了這樣的事,也只能向她說一聲對不起! 姑娘手中劍舉起:“你這個……惡棍,我……我要殺了你!” 聲音嬌柔中帶有一種韻律,也有一絲的顫抖。 龍飛羽微微嘆息,身子一轉,衣服已披在身上,手中還有一件白色的內衣,暖緩遞過去:“你要殺我,也該先穿上衣服!”隨手一擲,白色內衣輕輕地飄向姑娘胸前,點點紅色在陽光下分外顯眼,姑娘臉色忽紅忽白,劍一揮,內衣化成白色的蝴蝶在風中翻飛,劍已指向龍飛羽的胸膛。 龍飛羽扭頭不看她,淡淡地說:“你如果不解氣,就請動手!” 姑娘手中的劍不住地搖晃,終于叮當一聲,長劍落地,人已無蹤。 第5章 再入異世--心如箭,情似火【1】 龍飛羽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微微嘆息,他也略有幾分欣慰,這個姑娘沒有動手殺他,如果她真的動手,他不知道怎么辦,按他的性格別人如果要殺他,他當然不會放過別人,但要他殺一個他占有的女人,他絕對做不出來。 側眼一瞧,身邊有一個人皮面具,看來他的面貌已經暴露,龍飛羽身子一動,面具已揣入懷中,順著剛才女人消失的路線,直街而出,瞬間,眼前景物已愛,前面是一個斷崖,是近,龍飛羽笑了,這里才是他第一次上崖末的那座崖,從這里看過去,浮生谷的另外兩個谷清晰在目,他上峰時用手抓的那兩個洞也還在,從這里下去就會出谷而去! 想到這離奇的西天一夜,他微微發呆。 瓊兒一陣風般地回到了洞中,終于雙腿一軼,倒下去,她師傅飛身而起,抱住她的身子,大驚:“瓊兒,你這是怎么了?” 瓊兒臉色慘白:“師傅,我色……我……”眼淚已滾滾而下,哽咽不能語。師傅看著她破爛的衣服和大腿上點點的血跡,臉色發青,她已明白發生了什么,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輕聲說:“你休息一下,師傅去殺了這個惡賊!” 瓊兒大叫:“師傅!你不能……” 風聲響處,師傅已不在洞中! 明春宇心中滿是憤怒,這個惡賊,居然敢玷污她徒兒的清白,這個徒兒是她的全部希望所在,她對她視同女兒一般,現在貞潔喪于他手,已無法挽回,但非殺了他不可。 迷之林中已經沒有人,明春宇街到飛鷹崖前,看到了一條高大地背影,正是那個人。他還沒有是! 明春宇沉聲說:“惡賊,轉過頭末。我要殺了你!” 龍飛羽微微嘆息:“剛才為簫聲所迷,情難自以。請向那位姑娘表示歉意!” 明春宇大怒:“一句情難自以就行了?我要殺了你,為我徒兒報仇!” 龍飛羽不回頭:“你殺了我。你徒兒的清白也回不來!就此別過,后會無期!” 身后急風起,一劍刺來,龍飛羽的身子如同是劍風帶起,飄飄下崖,明春宇街到崖邊,只見他在崖邊輕輕一點。下降十余丈,再在一棵樹上一點,又下降十余丈,在最后還有幾十丈的高度,他雙臂展開,在空中飛掠而過,在一塊人石頭上輕輕一點,人影已在谷外,再一閃,無影無蹤! 明春宇呆呆地站立在崖邊,無法可想,這樣的輕功,她可萬萬追不上,就算能追上又如何?看他輕功如此輕靈奧妙,功力絕對沒有多大損耗,她追上也只能是送死!這是什么人,怎么能有如此智慧、如此武功?掌力驚人、輕功驚人、身法更驚人?她徒弟這個仇還怎么報?聽他的口氣是被簫聲所迷,難道瓊兒用了迷情引嗎? 風起,明春宇的身影也好象被風帶起,直向洞里飄去。 瓊兒已經換了一套衣服,身上已沒有什么痕跡,但臉色復雜,她是又羞又惱,還有對師傅的擔心,幸好師傅已回來,她連忙迎上去:“師傅,你沒事吧,你……你殺了他嗎?”語氣中居然還有一點點擔心! 明春宇將長劍一丟,恨恨地說:“此人輕功太高,我追不上他!”頗為喪氣。 瓊兒不知為何心里好象放菘了一點:“師傅不用擔心,徒兒總有一天要……殺了他……殺了這個無恥的賊子!” 明春宇盯著她:“師傅老了,不能為你復仇,這個仇你得自己報了,瓊兒,你記住,你一定要殺了他!非殺不可!” 瓊兒點頭:“達人太可惡,對我……對我這樣……我一定會殺他的!” 明春宇緩暖地說:“瓊兒,你剛才可是用了迷情引地第六重?” 瓊兒低頭:“對不起,師傅,我違背了師傅的教海,當時,他已經到了我面前,我沒辦法才用……玉簫也破了……” 明春宇嘆息:“我已明白當時地情況,瓊兒,今天這事,與迷情引有關!” 瓊兒看著她師傅:“徒兒當時也覺得不對,這是為什么呀,師傅?” 明春宇緩緩地說:“怪師傅沒有給你講明白,簫聲五轉,不能制敵,則自己必然被反制,情欲之念涌向自身,一時欲念如潮,比之最厲害的春藥還要強得多!” 瓊兒臉上忽紅忽白,她想到了她剛才全身地那股熱流,這就是情欲的反嚙?她逼記得好象是她自己主動投入他的懷抱,他脫她的衣服的時候,他的衣服她好象也幫忙在脫,這樣看來,他好象也沒犯什么錯,畢竟是她先用迷情引對付他的,他已經是情欲勃發,再加上自己主動投懷送抱,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情也是可以理解地。 明春宇繼續說:“所以在那個時候發生這種事是必然的!” 瓊兒抬頭:“師傅,你說這個壞人沒有做錯?” 明春宇憤怒地說:“怎么不算錯,他闖入若筍谷中就是大錯,大肆殺戮陰陽教弟子也是錯,沒有這兩樣,我們為什么要對付他,又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瓊兒不敢說話。 明春宇又發了半天的脾氣,才說:“現在你更得殺他了。哪怕他一點錯都沒有也要殺了他!” 瓊兒不解地說:“師傅地話,徒兒不明白!” 明春宇緩緩地說:“你還有一個問題!使用迷情引而不能制服敵人,使用者心中會留下一縷情根,如果你不能殺了他的話,你地功力將永遠無法寸進!所以,為了你的功力,也為了師傅十余年的夢想,同時,也為了拜月教各位先祖百余年地心愿,你必須殺了他!” 瓊兒臉色蒼白:“這……這……徒兒如何才能做到?”她心中,“這……這……徒兒如何才能做到?”她心中有兩個想法。一個是她下不了手,剛才。他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都無法下手。另一個是他武功如此高強,她就算下得了手,也不可能成功。但前一個理由她當然不能說出來,如果她師傅知道她剛才明明有機會下手,卻手軟軟地放下長劍的話,只怕真的要打死她。 明春宇鄭重地說:“以他的武功,你正面出手。絕對傷不了他,但是,你要記住,你地目的是殺了他,什么樣地殺人方式都不重要,下身、暗殺、借刀殺人、身至美人計都行!你的身子已經給他了。再給他幾次都沒關系,重要地是殺……了……他!”后面幾個字說得一字一頓,鄭重無比! 龍飛羽想得到達兩個女人會想殺他。但卻絕對想不到殺他的原因會有如此曲折、離奇,他沒去過多地考慮這件事,因為這件事他在心中根本無悔,達件事情的起因本是她惹起的,用琴聲邀請他上崖估計是她,吹出那樣的簫聲也是她,還是她自己主動撲到他懷里的,先吹一曲刺激人情欲的曲子,然后將自己投入男人地懷抱,不做這樣的事還做什么樣的事,所以她失貞根本是自己找的! 這個曲子也真奇怪,不但刺激別人的情欲,還刺激她自己的情欲,這如果就是武功地話,也太離奇,這樣的武功誰敢用?既傷自己又傷敵人的武功有什么好?唯一有用處只能是男女之間調調情,要是叫她把這武功秘籍交出來,讓葉馨月和美香也學一曲,只怕將來快活似神仙。 第7章 再入異世--今日相逢桃花開【Ⅰ】 益州周府這幾天很熱鬧,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前來,身至連衙門里的捕快也來了,飯館里說法是五花八門,有的說是周府的兒媳婦丟了,有的說是周府的小姐跑了,有的說是益州出了采花賊,專門針對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也有的說,周府的公子這幾天脾氣大極了,將兩個家人身打了一頓,還有兩個丫頭也被老太太用針在手上刺了幾十個孔,傳得最邪子的是,周府合鬼了,這幾天人家在靖法師作法除鬼,閑人一概不得入內! 日上三桿,艷陽天! 龍飛羽慢慢睜開眼睛,他已經睡足了十個小時,身體的舒爽讓他差點就不想起來,但他非起末不可,因為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完成,接美香!這個任務比挑戰陰陽教的任務更重要,因為挑戰陰陽教是為了這個江湖,是江湖上的人希望看到的;而接美香這件事是為了她、當然還有他自己,是他自己愿意做的。 這里有官道,與益州相連的是一條長得看不到盡頭的官道,他需要馬!那匹翠湖山莊送給他的良駒還在益州山那邊客棧里,不可能夠得著,想到那匹可憐的馬,他不禁有些好笑,跟隨自己的馬總沒什么善終,柳家給他的馬放進了山谷,路家的馬又拴在了客棧,難道自己還是一個不祥之人?幸好跟隨自己的女人不會這樣,他的朋友也不會這樣,否則,在這個世界還真的有些無趣! 馬很好買,只要有錢,集中原上到處都有馬賣,只是要買到柳家和路家送給他那樣的好馬就不可能了